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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畅读佳作

尼古拉斯狗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是作者“尼古拉斯狗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麻恨天孟映易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在了原地,让我在梦里都想起了一些事。我记得李秀梅的尸体……就是被封在这堵墙里面,那糊墙的人,不就是杀死李秀梅的凶手……这个凶手会是谁,是吕正先吗……我心脏狂跳,不敢乱动,因为我不知道正在糊墙的人看不看得到我。我现在甚至还没意识到我自己是在做梦。可就在这时,糊墙之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主角:麻恨天孟映易   更新:2024-01-21 1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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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麻恨天孟映易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尼古拉斯狗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是作者“尼古拉斯狗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麻恨天孟映易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在了原地,让我在梦里都想起了一些事。我记得李秀梅的尸体……就是被封在这堵墙里面,那糊墙的人,不就是杀死李秀梅的凶手……这个凶手会是谁,是吕正先吗……我心脏狂跳,不敢乱动,因为我不知道正在糊墙的人看不看得到我。我现在甚至还没意识到我自己是在做梦。可就在这时,糊墙之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我,房产中介,卖凶宅好评如潮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我爸这个人,单纯得有点天真。

从他口中我得知,当初给他五万块钱的那对小夫妻,女的叫李秀梅,男的叫吕正先。

这一男一女是两口子。

现在已知李秀梅就是十五年前琴岛灭门案的凶手之一,毫无疑问,那个吕正先也是。

也就是说,我爸当年跟残忍的杀人恶魔打过交道。

更离谱的是,他当年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就敢收人家钱。

“我只记得他们的名字,跟他们没什么交情,而且见面都没见过几次。”

我爸一脸苦恼,说:“后来这对小夫妻,我只见过那个男的,也就是吕正先,这吕正先说他媳妇回老家养胎去了,两个人准备把房子卖掉。”

“我心想这两个人买房才不到半年,怎么就要把房子给卖了,但这是人家的房子,怎么处理也是人家的事。”

“然后这吕正先又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帮忙把这房子处理掉。”

“于是我就把房子卖给了一个姓丁的男人,当时我只拿了那五千,卖房的钱一分不少地都给了吕正先。”

我听完后若有所思。

那间房子的第二任户主就姓丁,我见过这个丁先生。

当初就是丁先生把房子挂在我们门店来卖,然后我又卖给了那个胡先生。

我看着我爸说:“您知不知道,那个李秀梅和吕正先,他们两个在十五年前制造了一起灭门惨案。”

“还有那个李秀梅,她多半就是吕正先杀的。”

虽然警方都还没调查清楚,但最先住在那里面的人,就是李秀梅和吕正先。

她被人杀死在那间房子里,而且还被人用水泥砌在了墙内,能悄无声息做完这些事的人,只能是同样住在里面的吕正先。

恶魔就是恶魔,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我爸听我说完后,脸都已经白了,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恐怕没想到给他钱的那对小夫妻,居然如此可怕。

“你啊你,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我爷爷也生气,指着我爸就骂:“现在有人死在了那房子里面,我看你怎么跟警察解释清楚。”

我爸慌了,忙抓着我的手:“儿子,你是知道你爸的为人的,那个李秀梅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你要跟你那个警察朋友说清楚啊。”

我叹了口气,安抚我爸:“总之您别跟警察撒谎,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只要没做过,法律不会冤枉你,但你毕竟是那间房子名义上的第一任户主,恐怕多少要担点责任,但这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顶多花点钱,上下打点一下。”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年头,钱真的很管用。

听我这么一说,我爸也放心了不少。

了解完情况后,我也要离开了。

我现在被鬼缠上,哪敢待在家里,我一个人有事也罢,但绝不能牵连我的家人。

只是我爸和我爷爷不知道情况,想留我在家。

“都这个点了还回去,就在家里睡嘛,反正你有车,明天起早些就行了。”

“算了,爷爷,这两天门店出了很多事。”

我撒谎说我要去孟一凡家里,商量点事情,等我有空再回来。

我现在是大人了,他们自然留不住我,便也没再多说。

临走前,我爷爷忽然拉着我,似乎看出来我脸色有点差。

“小墨,你最近这是咋了,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我没事,爷爷,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我哪敢说实话,让他担心。

我爷爷一脸心疼:“这挣钱也要注意点身体啊,身体要是垮了,钱都挣给医院了。”

“行,我注意点就是,你早点睡吧。”

说完,我跟我爸下了楼,他非要送我。

我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是很担心李秀梅这起案子,下楼的时候一直让我找我那警察朋友说说情,千万别抓他。

“行了,爸,没人会抓你,别紧张。”

“我先走了,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我上了车。

之前那个代驾师傅一直在楼下等我,我上车后,让他把车开到洗浴中心。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我爸还站在楼下,一直望着我的车。

回头想想,这两年我去了孟一凡那里工作后,平时就很少再回家,因为工作太忙。

今天回来我才发现,我爸好像老了很多,背都有点驼了。

我是我爸跟我爷爷带大的,说来也巧,我妈离开家里正好也是十五年。

自从我妈走后,我爸就没再娶一个,因为他怕我受委屈。

对于我而言,我爸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所以我不相信他会犯罪。

没多久。

我到了洗浴中心。

泡个脚,按个摩,这简直是人生中最爽的事。

由于我实在是太困,技师又按得太爽,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要说孟一凡选的地方还真挺靠谱,这洗浴中心不仅人多,而且比家里安全,我一晚上都没听见那要命的敲门声。

但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又回到了那间房子。

只是在梦里面,那房子跟我前几天去的时候有些不同,里面的装修老气横秋,家具更是不上档次,像是十几年前的那种低端装潢。

梦里面我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是好奇房子为什么会变了样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主卧里面传来了动静。

仔细一听,‘沙沙沙’,好像是水泥糊墙的声音。

我刚走到主卧门口,就看到一个男的蹲在那里,拿着工具在糊墙。

只是他戴着帽子,穿着劳保服,我看不到他的脸。

尽管如此,他的动作和正在做的事情,直接让我僵在了原地,让我在梦里都想起了一些事。

我记得李秀梅的尸体……就是被封在这堵墙里面,那糊墙的人,不就是杀死李秀梅的凶手……

这个凶手会是谁,是吕正先吗……

我心脏狂跳,不敢乱动,因为我不知道正在糊墙的人看不看得到我。

我现在甚至还没意识到我自己是在做梦。

可就在这时,糊墙之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霎时间,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感觉一道凶光在缓缓地转向我。

很快,那糊墙之人转就过了头来,那道凶光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在了我身上。

我瞪大眼睛,仿佛被雷劈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糊墙之人,居然是我爸!

而且是我爸十几年前的容貌!


次日早上醒来。

我的脸色比昨天还要差,精神也越来越萎靡。

孟一凡看到我的样子,都不禁吓一跳。

“我去,你昨晚不是睡得挺好的吗?”

“怎么睡成这副德性了?”

我愣在床上,脑子许久转不过来,一直在想昨晚做的那个梦。

糊墙的人,就是杀死李秀梅的人,为什么那个人却长着我爸的脸?

难道我爸就是吕正先?

不可能!

这也太扯了!

毕竟只是个梦,我怎么能当真呢?

也许是我爸被警察传唤,我心里面担心,所以就做了这个梦。

梦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以前我还做过一个更加无厘头的梦,梦见我爸杀了好多人,而且杀人的理由是为了给我续命。

所以梦不能当真。

“没事,可能是昨晚做噩梦了吧。”

梦的内容我没告诉孟一凡,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俩换好衣服后,就离开了洗浴中心,在外面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动身去找那个赵七爷。

这个赵七爷所在的地方,也很考究,在黄石口。

我很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在我们这儿被戏称为迷信一条街。

为什么会叫迷信一条街?

因为这地方只做两种生意,一是古董,二是玄学方面的生意。

所谓玄学,就是风水、算命、看相、占卜、驱邪……

不信玄学的人,自然就称其为迷信。

当然,信的人也不少,而且络绎不绝地前往。

那地方神奇得很,我以前去过一次,人多得不得了,我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相信迷信的人。

当时是我无知,我目光短浅了。

现在亲身经历后,我信了,那地方不是迷信一条街,那是大师云集的地方。

我和孟一凡开车赶往,很快到达。

但黄石口这地方,相当于是老街,通常这烟火气息重的地方,人都多啊,根本不好找地儿停车。

好不容易我俩才找到,等我停好车之后下来,发现孟一凡居然跟个老头吵起来了。

那老头半百模样,头发花白,但容貌却有些年轻。

不过那体格子是真彪悍,比孟一凡那一米八的大个子都还要高点。

“老头儿,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我先看到这车位的!”

“年轻人,你懂不懂尊老爱幼,你先看到有个毛用,我先把车开过来的。”

孟一凡心情本来就不好,一下子就上头了。

“你看看你那体格子,你好意思吗,不要跟我在这里为老不尊,马上把车开走,老子还有正事要办!”

“呵呵,我不让咋的,你想干哈?”

老头儿一脸戏谑,靠在他那奔驰车的车门上,压根没把孟一凡放眼里。

我知道孟一凡的脾气,他生气了真敢揍这老头。

我连忙过去劝他:“算了,还有车位,咱马上要去办正事,没这必要。”

孟一凡听我劝,瞪了那老头儿一眼,重新又去找了个车位。

下车后,他还骂骂咧咧地有些不爽:“要不是有正事要办,我非捶死这老东西!”

我没说话。

这年头,动手就进局子,他敢动手,恐怕又得摊一起官司。

到了黄石口,里里外外都是人。

其实这是由几条街道构成的一个地方。

地方不大,但人却很多,不禁让人感叹。

也许就像刘哥说的,能经过五千年岁月筛选过的东西,流传至今还没断,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但我和孟一凡有正事要办,也没时间去细细品味这些东西,直接拿着刘哥给的地址,一路打听那位赵七爷。

原以为刘哥介绍的人,是位高人,自然在这大师云集的地方应占有一席之地吧。

不说能有个名震全城的大店,但至少也应有个门庭若市的小店。

可没想到那位赵七爷,根本不在这黄石口的范围之内。

这黄石口附近有个紧挨的小公园,而小公园附近又有很多自建房,也就是小平楼,已经属于居民区了。

孟一凡好奇:“这大师不把招牌挂在闹市街,难道挂在居民区,这不影响自己生意吗?”

我笑笑说:“大隐隐于市,可能高人不在乎这些吧。”

最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位赵七爷的府邸。

那是一栋三层自建房,门口也没挂什么招牌,要不是我又对照了一遍地址,我还真不相信那位赵七爷就住这儿。

而且这楼外的坝子上,还有个老头儿在洗菜。

我一看到这老头儿,顿时就有些慌了。

因为刚才我们见过,孟一凡差点还跟他打起来。

此时这老头儿也注意到了我们,顿时一愣,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们。

孟一凡当场就懵了,我鼓起勇气上前,客气地问道:“敢问……您是赵七爷吗?”

他一脸冷笑:“怎么的,都追到我家里来了,还要打我不成?”

我心中叫苦不迭。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止是巧,简直太特么巧了!

“不是,七爷,刚才我兄弟跟您闹了点误会。”

我赶紧装起了孙子,给他道歉:“真是对不住,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俩是来找你救命的。”

“救命?”赵七爷还在气头上,一脸戏谑:“去死吧,老子不帮。”

我:“……”

刘哥说得真没错。

这老头儿脾气真的不太好啊。

孟一凡脸都绿了,也是尴尬得不行,让他道歉,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我这人脸皮厚,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哀求:“七爷,您不救我们,我们真会死的,我们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您是高人,帮我们一把。”

赵七爷看了我一眼:“我是你爹吗?我既不是你爹,也不是活菩萨,你们死不死,跟我有几个关系?”

我:“……”

哎哟卧槽!

这老头儿真绝了!

话已至此,我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帮我们了,便转身拉着孟一凡准备离开。

大不了,我们再去找其他的高人,这黄石口这么多大师,未必就没有能帮我们的人。

“等等!”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时,赵七爷忽然又叫住了我们。

我们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们,淡淡道:“开个玩笑而已,年轻人怎么这么没幽默感,跟我进来吧。”


我有些不解:“他躲在那里面,就不怕被李秀梅的阴魂抓个正着?”

七爷解释:“我要是猜得没错,他在床底下应该贴了一张辟邪方面的符,否则他不敢瞎躲,而且那张符,现在多半还在床底下贴着。”

听完七爷的话,我想我和孟一凡恐怕还要再回去一趟。

一来我想验证七爷说的,那床底下有没有那张符。

二来客厅留下的那些东西,我们得去打扫干净,否则被警察知道,我们不好解释。

“李秀梅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只有七天。”

七爷提醒道:“七天时间里,你们要么找到吕正先,要么查清所有的真相,否则你俩就得下去陪她。”

我很难受。

好好上着班,突然就摊上这种事。

我上哪去找吕正先?

查真相,难道我比警察还专业吗?

孟一凡现在不害怕了,智商似乎也上线了,说:“人海茫茫,警察都找不到吕正先,我们要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那个小女孩呢?”

“那个女孩是吕正先带大的,现在也莫名其妙死了,我们如果去查那个女孩的死因,会不会能顺藤摸瓜地查到吕正先的线索?”

我十分赞同孟一凡的提议。

七爷也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应该是最近一年才死的,因为阴魂的样子,就是生前死时的样子,她肯定是在这一年之内死的。”

这就好办多了。

我们可以去找刘哥帮忙,让他查一下最近一年死亡的年轻女孩。

这个女孩死之前,有可能还在上大学,那这个范围就更小。

只要查清了她的身份,我们就能查到吕正先最近几年的活动轨迹。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四个钟头。

我和孟一凡就在医院睡了一觉。

天亮之后,我们两个先离开了医院,开车又回到了那个小区。

回到那间房子后,我们先是去主卧的床底检查了一遍。

要说七爷还真是神机妙算,最后我们在床底下真的发现了一张符纸。

但那符纸我们不会认,便拍照传给了七爷。

“这个符叫聚阴符,不是正经人用的,他反其道而行,让阴气屏蔽了自己的阳气,不让阴魂察觉到他的存在,会画这种符的人,不止是懂一点门道,他应该精通玄学方面的知识。”

“另外用了这符的人,几天之内都会身体衰弱,直到阳气恢复,身体才能恢复过来。”

电话里,七爷给我们科普了这张符的用途,顺带感慨:“会用这符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你俩这是中大奖了。”

七爷的话已经让我有些麻木了。

查来查去,查到的谜团越来越多。

解决来解决去,惹到的麻烦也是越来越多。

昨晚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不是吕正先的同伙,我们全然不知。

现在只知道这个人懂些门道,而且精通玄学,总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我和孟一凡收好那张符纸,准备收拾一下客厅的那些东西。

正收拾到一半,孟一凡好像捡到了什么东西。

“陈墨,你看这是什么?”

他递给我一个木块。

这木块像是什么东西打碎后,崩出来的一部分,而且有一面涂了暗红色的油漆。

我左看右看,愣是想象不出这东西的原型是什么。

而且这东西应该不是七爷或者小清带来的。

“你从哪捡到的?”我问孟一凡。

他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我脸色一变,说:“这可能是昨晚打晕七爷那个人掉的。”


但他们依然在追我,说实话,这帮保安是真他娘的敬业,估计是因为我们偷的是杜如海家。

我虽然跑得很快,可背着两个厚重的骨灰坛,始终都跑不了多远。

我已经有点大喘气了。

跑着跑着,我忽然注意到街道旁边有一个人,那人站在大树底下,好像个鬼一样。

我仔细一看,不由一惊,甚是眼熟。

那人穿着黑夹克,戴着口罩和帽子……那身形,我瞬间想起那晚我们给李秀梅招魂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人。

他当时搞了破坏,踢翻了七爷的令旗和蜡烛,破坏了阵法,我当时跑出去追他,但让他给跑了。

此时再看到他,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这个人当晚来搞破坏,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他还在主卧床底下贴了符,也是个懂道行的人。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来搞我的吧。

但我似乎想错了,他好像没打算搞我,而且还抬手指向前方的一辆摩托车。

我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但很快就跑到了那辆摩托车跟前。

我定睛一看,那摩托车上还插着车钥匙。

这个男人,他似乎是来帮我的。

我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帮我,但此时此刻我哪还想得了那么多,自然是逃命要紧。

以前年轻的时候,我考过摩托车驾照,那时候贪玩,就喜欢骑摩托车跟朋友去压弯,后来出了车祸,我摩托车就被我爸强制给卖了。

虽然有几年没骑,但依然不生疏,我骑上去就熟练地拧动油门飙了出去。

后面传来那些保安的咒骂声,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我甩在了后面。

我直接把油门拧到了百码,直到跑出去很远才放慢速度。

我骑着这辆车,不知道该去哪,家肯定是不敢回了。

虽然我们进别墅的时候,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要七爷和孟一凡不出卖我,我肯定是不会被抓的。

但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我心里还是很害怕,也不敢去住酒店。

我把车骑到了郊区,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锁好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七爷和孟一凡被抓了,搞不好要坐牢。

我一想到这事儿我就有点心乱如麻。

七爷原本只是来帮我们的,而且他今晚本身就不想来,是我硬把他拖来。

万一这老爷子真坐牢了,我这良心怎么安得了。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那个小区怎么可能有十几个保安在值夜班,尽管是别墅区,它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啊。

除非有人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所以提前就挖好了坑等我们往里面跳。

这个人,只能是杜如海,但杜如海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晚要去?

万一我们明天去呢?

难不成他会神机妙算?

还有那个给我摩托车的人,他那晚来搞破坏,显然是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

既然如此,他今晚为什么要来帮我?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杜如海家里,还提前准备了一辆摩托车来接应我?

我顿时有些毛骨悚然,细想之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杜如海家。

可我们去杜如海家,是临时起意,这个提议还是我提出来的,知道的人也就是孟一凡和七爷。

如果是有人把这事泄漏出去,要么就是孟一凡,要么就是七爷。

孟一凡我根本不会去怀疑他,那就只剩七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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