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全集小说阅读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

全集小说阅读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

岚风听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岚风听雪”,主要人物有安锦舒顾卿辰,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没看他自顾自说着声音雀跃,格外亲昵。只一瞬间,两句话所表达的情绪却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笑颜如花,哪有半分不愉快。刚才的冷淡仿佛是顾卿辰的错觉。顾卿辰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主角:安锦舒顾卿辰   更新:2024-06-03 11:4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锦舒顾卿辰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阅读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由网络作家“岚风听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岚风听雪”,主要人物有安锦舒顾卿辰,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没看他自顾自说着声音雀跃,格外亲昵。只一瞬间,两句话所表达的情绪却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笑颜如花,哪有半分不愉快。刚才的冷淡仿佛是顾卿辰的错觉。顾卿辰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全集小说阅读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精彩片段


顾卿辰端着青翠瓷杯没有动,眼睛看向安锦舒的方向。

正好安老太太朝他招手:“来辰儿,来这里坐。”

安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顾卿辰心中抗拒,但对方如今是他祖母,他不能拒绝。

他正要上前,安锦舒却又拉着安老太太不依不饶了:“祖母还没答应烟烟呢,祖母要是不答应烟烟,我就不让阿弟过来坐。”

此刻的安锦舒褪去了往日的沉稳,漏出了小女孩的闹腾性子。

顾卿辰前进的脚步一滞,望着对方可爱娇软的卖萌样子,听着对方甜软的声音他这才惊觉对方也不过是个未及笄的豆蔻少女。

她往日的表现如他一般冷静沉着,倒让他忘了她不过十一,他不过十岁年纪。

他是因为一场大梦改了心性,那她呢?又是因为什么变了性子?

顾卿辰没有在上前,因为此刻他的位置已经叫安锦舒占了去。

“烟烟,不许闹了,没大没小。”曲氏出声制止。

安锦舒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挪动屁股起身,顾卿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似乎看到对方朝他眨了下眼睛。

在看去,对方神色正常,正摇晃着双腿捡着盘中瓜子仁吃着。

顾卿辰上前坐在安老太太旁边,安老太太仔细端量着他,眸子满是对他这个义孙的喜爱。

“平日里也不见你出来走动,可是不适应府内生活?”

安老太太关切问道。

“孙子只是觉得未得父亲宣告,常在府内走动不合规矩,怕引来不必要的非议。”

顾卿辰如实回答。

见他这般懂理且不见委屈安老太太心生愧疚。

“哎,是我安家愧对于你,你父亲得急召进京复命我们都始料未及,倒是委屈你了。”

“祖母言重了,能得父亲青眼成为安家义子已是孙子修来的福气,孙子虽在边塞长大,可道理还是懂得的。”

“好孩子......”

安锦舒在一旁听着,不屑的端起牛乳喝了一口,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他自然不会怨的,毕竟他对安家的恨可比怨重的多了,这安家义子只是个幌子,所以除了对他暂时不方便以外,他也根本不在乎。

安锦舒也不想他在假惺惺的对着自己祖母说着虚伪的话,她也不乐意听。

她可以与顾卿辰虚与委蛇,因为她有明确的目的,也知晓对方的目的,所以哪怕对方在厌恶她,她也能装作疼爱他这个弟弟,然后原谅他所有所作所为。

但母亲与祖母并不知道,她们如今对他的疼爱与关心都是发自肺腑不掺一点假,但顾卿辰却是在欺骗她们。

所以她不想在让祖母与他说下去了,至少此刻不想。

于是安锦舒拍拍手上残渣故作天真探头打断他二人的对话。

“阿弟,你突然来找祖母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淡,顾卿辰眉眼轻轻挑了挑,侧眸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态度,可随即想到刚才门口发生的事,他了然。

“哦,我知道了,定是近日外头热闹,阿弟想找母亲只会一声,想出府去玩吧。”

她没看他自顾自说着声音雀跃,格外亲昵。

只一瞬间,两句话所表达的情绪却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笑颜如花,哪有半分不愉快。

刚才的冷淡仿佛是顾卿辰的错觉。

顾卿辰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所有人都认亲完毕后便只剩下安锦舒没与对方打招呼了。

当然,她也没逃掉。

当她还在费劲藏玉佩时,只听有人唤她名字,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手推出了曲氏身后。

再抬头,她已经直愣愣的站到了顾卿辰跟前。

而作俑者她那缺心眼的爹爹还笑眯眯的看着她,眼神一个劲的鼓励她跟对方打个招呼。

刚才被推出来时她是有些怕的,可现在站在对方面前她反倒平静下来。

只怔愣一下她便反应过来,朝面前之人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紧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章递上前语气淡淡道。

“娘亲说您的父母是为了大义牺牲,是英雄,你莫要伤心,这玉章乃是我极为喜爱之物,今日赠予阿弟,以后我便是你阿姐,我会照顾你的。”

少女一袭白衣锦袍头戴珠玉娇贵无比,一眼便能瞧出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富贵人儿。

她的眼睛很大,带着水汽,小脸圆润软糯如面团子,带着一抹浅浅桃红,晶莹如羊脂玉的小小耳垂上坠着红玉打磨成的珠子,像易碎的珍宝叫人喜爱。

顾卿辰垂眸看着那块递至眼前的玉章,眼底深处寒凉一片,他的声音比安锦舒还要冷淡,伸手拿过那块玉章,没碰到对方肌肤分毫。

“谢阿姐相赠。”

满是疏离与戒备。

来的路上,他做了一场梦,那场梦真实的可怕,仿佛他亲身活过一次。

他记得她,也认得她,那场般若浮生的梦境里他与面前之人相处了五载有余。

一梦后,他一直处在梦境与现实的裂缝处,时常被梦境与现实搞的不知所措,他以为自己是目睹了亲人的离逝魔怔了,痛苦不已。

可当看到安家门庭,看到她,看到曲氏与那些记忆中熟识的人,他就如醍醐灌顶,那条梦境与现实的裂缝瞬间合并。

他明白了一件事,那个梦并非凭空出现,那是他的未来,他机缘巧合之下窥见了天机。

面前对他笑容和煦的少女,也并非她表面看到的那般乖巧可爱。

她的牙会撕咬他的肉,她的眼含着世间最狠毒的利器,她的手会拿着鞭子鞭笞他,折磨他。

而她这个人……

会彻底毁了他。

顾卿辰的眼底慢慢出现幽光,像阴暗洞穴里蛰伏的毒蛇一般冰冷而危险。

不论梦境真假与否,他此世都不会屈服于任何人脚下。

他不会忘记小妹死前的哀痛眸光,也不会忘记安家人带给他的家破人亡。

他不能替死在安家刀下的亲朋好友选择原谅,他能做的便是等待时机,直到他把真相公诸于世的那天。

安锦舒敏锐的察觉到眼前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却只是捏紧了袖中的手,佯做关切。

“阿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家人就得亲近些才好呢。”

面前人微不可察的点头。

明明不乐意还非得迎合她,到底是人中龙凤,心比金坚,安锦舒心头冷笑。

“娘,父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日还变了天,祖母年纪大受不得凉,不妨进府坐下说。”

她们说的忘我,丝毫没注意天气的变换。

直到安锦然上前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

今日初雪,天确实比不得前几日。

刚才在门口一家人就已叙旧良久,后又出了认亲一茬,算起来她们一行人在府邸门口已经呆了有两盏茶的时间了。

刚才敲锣打鼓已经吸引来了诸多百姓,他们又在门口呆了这么久,周围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在交头接耳,揣测指点。

安如鹤转头看了看也知晓是他疏忽了,于是点头笑道:“是为父太高兴竟没留意,夫人你且快些领着母亲进屋,我与然儿安顿完将士便来。”

曲氏应下,领着老小往府里走。

安锦舒走在顾卿辰前头,走了两步她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接着眼珠子一转拉了拉身边的自家娘亲,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叫那人听到。

“阿娘,阿弟身上的衣裳还是夏日的单衣,这两日不妨叫铺子过来给阿弟量一量身高,做几身合适的冬衣。”

说完还不忘天真的夸赞对方。

“阿弟长得好看,想必穿了新衣裳会更好看的。”

曲氏呵呵的笑着,边打趣她边笑是。

可她们谁也不曾看到,那本低垂着眼帘的少年此时此刻却抬起了眼,探究的看着少女的背影久久才挪开视线。

晚间,曲氏吩咐了厨房做了一大桌好菜,虽时间紧迫可该有的菜色一样没少。

安锦舒坐在桌上望着那一道道美味佳肴直流口水。

凤尾鱼翅,奶汁鱼片,八宝兔丁......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

虽然重来一世她性子喜好都变了不少,可还有一样一直如初,那便是对美食的喜爱。

往日她可以仗着娘亲与祖母对她的宠爱不顾规矩先行动筷,可今夜的家宴是为了给父亲兄长他们接风洗尘的,都得按规矩来。

哪怕安锦舒的口水咽了又咽也顶多是凑过去闻一闻不敢乱动。

她来的早,此刻大堂里只有她与红鲤还有伺候的仆人,其余的人都还没来,她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晃悠着腿,哼起了一首小调。

少女清甜的嗓音软软的,格外悦耳。

顾卿辰本要进大堂的脚步一滞,透过大开的门往里瞧去。

只见一身着浅粉色织金交领锦服的少女低垂着头悠闲的晃着小腿,因角度的原因他可以隐约看到少女脚上殷红的绣花鞋还有绣花鞋往上的一截亮白肌肤。

他眼神躲闪一下,转身欲走。

可一回头安如鹤夫妇一行人已经走至了他身后,他一愣,停下了脚步。

安如鹤与曲氏正说笑着,见顾卿辰站在门口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怎到了家反倒拘谨起来了,你小子最好早些适应啊,我安如鹤的儿子怎么能畏手畏脚毫无大丈夫作风!”

曲氏拍打他一下,嗔怪道:“辰儿第一天入府有些拘谨是正常的,你莫要吓到他。”

顾卿辰却是后退一步抱拳:“是儿子的过错,下次定不会了。”

“看吧,你把人吓得。”

曲氏剐了一眼安如鹤,柔声安慰他:“无妨,你义父在外说了算,在这个家他还需听我的呢,小孩子都难免会害羞,是正常的,莫要听他的。”

顾卿辰本也不在乎这些,他那样说无非是为了取得好感好长久留在安府内,可曲氏似乎比他记忆中要热络反倒让他有些不舒服。


“阿娘,烟烟好疼啊。”

“我的儿,你哪里疼啊,给娘亲说,娘给你揉揉。”

“烟烟肚子.....”

疼!

呢喃之声戛然而止,安锦舒猛地睁开了眼睛,如诈尸一般直挺挺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直接吓坏了当场得一众人,一旁一个小丫鬟甚至尖叫出声。

“烟......烟?”

曲氏惊疑不定得喊了一声,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人突然这般直挺挺坐起来实在叫人犯怵。

铜铃大眼在现场得人面上快速得闪过,安锦舒眼里满是惊惧。

她娘,她祖母,她得贴身丫鬟红鲤,李妈妈......

这些本死在流放途中与铡刀下得人此时此刻却活生生得伫立在她眼前。

这是她临死前得幻想吗?

安锦舒觉得一定是的,可这个幻境好真实。

她缓缓伸出手去,握住了自己面前人的手,有温度,很暖和。

霎那间,她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惊喜,眼泪如线珠子般落了下来。

牢狱中的两年光景,这个场景她幻想了无数遍,却不想临死却实现了她最后的遗愿。

她不敢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头扎进对方怀中,嘶声痛哭,把来不及开口的委屈与抱歉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

“对不起娘亲,都怪烟烟,是烟烟害了你,害了祖母与家人,可是烟烟好想你啊!好想好想!”

曲氏身子僵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及话语搞得不知所措。

很快她反应过来,担忧之中又带了些惊喜。

怕说错了话刺激到怀里之人,只能边安抚她边顺着话头告诉她没事的。

紧接着她便看向了一旁的大夫,眼神询问他可行否。

大夫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此法稳妥,可行。

小姐这样子明显是靥着了,顺着她的话安抚她待她重新睡下醒来便好了,若是刺激到她反倒不妥。

怀中的小人儿哭了好一阵,边哭还边说胡话,滔滔不绝什么抄家什么流放听的曲氏一头冷汗,但又不敢打断她只由着她哭她说。

最后许是哭累了体力不支竟无声无息搂着她的腰沉沉睡了过去。

把人轻轻放置在床上后曲氏迫不及待唤来大夫,面上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烟烟的身子,喜的是那突如其来的亲近。

“张大夫,你快给瞧瞧这人是怎么了,这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张大夫也不敢耽搁,赶紧上前诊脉,半炷香后才擦了擦额头汗渍回道。

“夫人稍安勿躁,小姐脉象虚浮,时快时慢,像是梦靥之症,脾胃也不太好,许是夜间吃多了,导致胃中积食产生腹痛,小孩子心性薄弱,生了病体弱被梦靥也是正常,待小的开上一副药煎了给小姐喂下,吐出来便好了。”

一边的老太太催促着:“那赶紧的啊,还等什么呢。”

张大夫又赶紧擦了一下汗,马不停蹄开药方去了。

下人动作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药便煎好冷却后端了过来,曲氏忙扶着人起身,小心翼翼的把药喂进对方口中。

喂完后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床上的小人儿生怕她没反应。

半炷香过去.....

一炷香过去......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就在曲氏火冒三丈要找张大夫的事时,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并且动静还不小,小小的身子甚至都抽了两下。

红鲤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去取了痰盂来,刚一走近床上小人便拉过痰盂昏天黑地的吐了起来。

这一吐几乎吐完了安锦舒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待她抬头后她只觉口中苦涩难忍,嗓子生疼,头脑却清明不少。

看着眼前一个个关切的面容安锦舒终是朝她们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抹笑仿佛挪走了身上沉重的大石头,曲氏一众人眼见的舒了口气。

“可好些了?”曲氏满眼担忧心疼之色。

可刚才还朝她们笑的小人儿此刻又宛若不认识她们一般沉了脸死死的盯着她,如木头桩子一般只一瞬间就一动不动了。

曲氏都快急哭了,这人怎么了又。

“烟烟可是吐完饿了?娘亲叫小厨房做些烟烟最爱的桃花酪好不好?”

她温声细语哄着,边说边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生怕漏了重要的东西,也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良久安锦舒似是反应过来,看向她时小声糯糯道:“母亲烟烟想吃汤圆。”

“哎,好!”得到回应的曲氏惊喜的连连点头,摸摸她的头吩咐下人赶紧去做汤圆。

看着屋中一个个熟悉又急切的身影安锦舒总有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刚才她以为这些都是她临死前的幻想可吐完后她清醒不少,也反应过来幻想不会如此真实。

她木楞的转头看着在一旁拧帕子的红鲤,在转头看看满眼关爱之色的自家母亲。

“阿娘,爹爹呢,我想见爹爹。”

她突然开口还叫曲氏怔了一下,待听到她要找爹爹时曲氏却是红了眼眶,轻柔的把人搂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又慈爱。

“烟烟乖,你爹爹下月就会回来了。”

下月?

安锦舒愣住,挣脱曲氏怀抱就拉着她急问:“阿娘如今可是元宏二十五年,圣上可是元崇帝,爹爹来信可有说要带人回来!”

她的这番问话着实有些叫人害怕,曲氏忙拉着她手再也忍不住担忧道:“烟烟你这是怎么了?这怎么总是说胡话?你别吓娘!”

安锦舒虽未曾从曲氏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她爹与他阿兄的身影,如果他们已归家不可能不来看她。

若还未归家,那一切便还未开始,一切都来得及挽回。

一阵剧烈到晕厥的头痛突然袭来,安锦舒小小的身子猛的蜷缩成一团。

一刹那间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殆尽,只有滋滋的耳鸣之声,那种疼痛就宛若有人拿着刀剥着她的头骨,剧痛席卷全身。

晕过去前安锦舒看到曲氏吓到腿软,她的祖母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要过来拉她,红鲤拼命抱着她因疼痛抽搐的身子,屋中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她想告诉她们她没事,可下一刻她已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在醒来已是半月之后,这昏迷的半月期间她没有做梦没有不适。

醒来后甚至没有任何昏迷中的记忆,仿佛这次昏迷就只是为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可她不知她的昏迷让整个安家乱成了一锅粥,曲氏日日守在她床边,一刻都不敢离开,半月下来曾经雍容华贵的贵夫人竟沧桑了不少。

安锦舒醒来后看到自家母亲鬓角的白丝心疼的掉下了眼泪。

老太太本就身子不好,被如此一吓差点一口气过去了,见到安锦舒醒来激动的老泪纵横,一直念叨就算明天走了也算安心了。

安锦舒连忙打断她,宽慰着:“祖母定能长命百岁。”

笼罩在安家的乌云随着安锦舒的醒来彻底散开。

一开始曲氏还担心安锦舒睡得久身子出问题,每日都要叫张大夫上门把脉。

后见安锦舒吃的好睡得好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虚弱这才放下了心。

而这一病过后安锦舒彻底反应过来,她的一生确确实实是重来了。

她所经历的那一切有可能是她上辈子所经历之事,虽不知为何老天爷又给她机会让她重来一世,可她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坦然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并告诫自己这一次在不许行荒唐之事。

她需偿还她上一辈子对亲人的亏欠,陪着他们平安顺遂走完余生,她也要护着安家护着她所疼惜之人远离那人的利用。

府外传来悠悠锣鼓声,一阵急促脚步声快速而来,下一刻红鲤捞了门帘雀跃道:“小姐!老爷跟公子回来啦!”

青葱白指猛然放下木梳,一位乃如瓷娃娃般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站起身来,同样雀跃。

“真的!爹爹与兄长回来啦!”

“真的,已经到府门口啦!”

一道娇影冲出门外,寒风扬起少女满头青丝飘飘洒洒,雪白锦绸铺道少女宛若雪中精灵灵动而夺目。

不论如何!这一次她要带安家走一条繁花锦道,绝不重蹈覆辙。


因为顾卿辰知晓温衡会在这条街被人追赶,他想救下他,为他所用。

只是他没想到上辈子的时间这辈子温衡却没有出现。

许是她二人的重生引来了变数,导致温衡被追赶的时间提前,又阴差阳错被她救下,他自然等不来一个已经被救的人。

曾经种种想不明白的事如今也全都明白了。

他为何能那般有礼,为何能写的那一手好字,为何能遇事不慌不乱,面对她二姐的辱骂能无动于衷,那日烟雨亭跟前对方的气急败坏,面对她时那永远带着疏远嫌恶的眸子......

她每日上赶着讨好的人也知晓自己的命运未来,所以上一世她的所作所为他全部知道。

怪不得他时常面对她的讨好眼带疑惑,原是想不明白她为何与上一世差距这般大。

安锦舒突然觉得自己每日的讨好就像一个笑话,她如一个跳梁小丑成日在那蹦跶,自以为能靠真心打动对方,殊不知她在对方眼中从始至终就是个有所图谋的人,她的所作所为也是刻意为之。

眼泪不争气的自眼眶滚落,不等红鲤问安锦舒便一抬袖子粗鲁的擦掉了那还来不及落下的泪珠。

“好生等着,今日对方什么时候走,我们便什么时候走,从明日起找几个身手好的把君兰阁盯死了,对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汇报给我。”

“奴婢明白。”

红鲤应声,随即她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安锦舒通红眼眶再三犹豫还是没有做声。

天气严寒,顾卿辰又等了两个个时辰见时间不早便未再等,吩咐车夫驱车回府。

那两个被顾瑶命令过来跟踪的小侍卫早就耐不住寒冷躲进茶馆里去了,一个没留神待他们在看原地,哪里还有马车的踪影,他二人交换个视线,匆忙揣了武器循着踪迹去找了。

不知何时天又阴沉下来,雪花纷纷扬扬像天女散花般撒下,顾卿辰下了马车进了后门往院子走,拐过一片回廊他蓦然停下脚步,望着来人。

安锦舒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等候着,她眉眼平顺,与平日相同可又不太一样。

顾卿辰不自然的扯了一下披风挡住了那条受伤的胳膊,这才若无其事的走上前去。

“阿姐怎么会在此处。”

走近了顾卿辰便率先开了口,此处是后门,位处偏僻,府中连下人都极少来这里,何况金娇玉贵的安锦舒。

“我在等阿弟。”安锦舒语气极淡,却并没有在街道上发现对方秘密的气愤。

可顾卿辰却眼尖的发现对方眼眶发红,明显掉过眼泪:“阿姐哭过?”

语气之中带了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慌乱,只是太过隐晦,他不曾发觉,听者亦未察觉。

安锦舒没有答话,只把手中东西递过去:“这是前一阵裁的新衣,管事今日送来说阿弟不在院中,叫我转交,我等了很久总算不负所望,阿弟且把衣服收好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完她往前把手中衣物放在顾卿辰手中,她眉眼低垂,自顾卿辰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见她白润侧脸与紧抿嫣唇。

那是只有人在克制自己情绪时才会出现的轮廓,顾卿辰看着手中衣物眸色闪烁,她似乎很难过。

安锦舒并未耽误他,把衣物送给他后便离开了,就像她说的,她不过是为了送衣物才等候在后院,其它的她什么也没说也没问。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