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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

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

牛牛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是大神“牛牛”的代表作,顾月顾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96年冬,我在医院接到七岁妹妹的电话:“姐姐,穿绿大衣的妖怪把奶奶抓走了。”我疯了一样冲回家,可妹妹和奶奶都不见了。我找遍所有地方,一无所获。邻居说我吓疯了,门房说我记错了,学校也说查无此人。就连谈了五年、我最信任的男朋友也跟我说:“从来就没听你说过,你有妹妹和奶奶啊。”我被当成精神病,关了整整十年。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可再睁眼,医院值班护士再次找到我:“有人打电话要找你。”……我接过话筒...

主角:顾月,顾佳   更新:2026-06-27 1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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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月,顾佳的浪漫青春小说《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由网络作家“牛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是大神“牛牛”的代表作,顾月顾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96年冬,我在医院接到七岁妹妹的电话:“姐姐,穿绿大衣的妖怪把奶奶抓走了。”我疯了一样冲回家,可妹妹和奶奶都不见了。我找遍所有地方,一无所获。邻居说我吓疯了,门房说我记错了,学校也说查无此人。就连谈了五年、我最信任的男朋友也跟我说:“从来就没听你说过,你有妹妹和奶奶啊。”我被当成精神病,关了整整十年。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可再睁眼,医院值班护士再次找到我:“有人打电话要找你。”……我接过话筒...

《妹妹说,绿大衣的妖怪在敲门》精彩片段

1996年冬,我在医院接到七岁妹妹的电话:“姐姐,穿绿大衣的妖怪把奶奶抓走了。”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可妹妹和奶奶都不见了。

我找遍所有地方,一无所获。

邻居说我吓疯了,门房说我记错了,学校也说查无此人。

就连谈了五年、我最信任的男朋友也跟我说:“从来就没听你说过,你有妹妹和奶奶啊。”

我被当成精神病,关了整整十年。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了。

可再睁眼,医院值班护士再次找到我:“有人打电话要找你。”

……我接过话筒的瞬间,顾月带着哭腔的声音顺着电话线钻进耳朵——“姐姐!

穿绿大衣的***怪把奶奶绑走了……你快回来啊……”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个声音,我死了十年都忘不掉!

而且“绿大衣***怪”,是两个月前家属院刚传过的丢小孩传闻。

我当时特意跟月儿强调过:看见穿军绿大衣、戴白口罩的陌生男人,要立刻躲起来。

顾佳

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是不是哪不舒服?”

刘护士端着个搪瓷缸子凑过来,一脸懵地看着我。

我抓着她的胳膊,指节攥得发白,嗓子抖得几乎发不出声:“今天几号?

现在几点?”

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1996年12月28号,晚上九点零五啊。”

“你是被你毛纺厂的同事送过来看摔伤的,听说你是他们业务部的副科长,你不会摔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白墙绿漆上的挂钟里,日期正明晃晃戳在那里——12月28号。

正是月儿和奶奶失踪的当天!

我真的重生了!

巨大的狂喜混着刺骨的恐惧砸得我几乎站不稳,我对着听筒嘶吼,声音破了音:“月儿!

姐姐马上给你打回去!

你别怕,我现在就回家!”

我抓起工厂给我配的大哥大,边往楼下跑边喊:“月儿,你听清楚我的话!

一个字都不许忘!”

2.我推起一辆不知道是谁的二八大杠,蹬得脚蹬子呼呼转,月儿软乎乎的声音从听筒飘出来,带着哭腔:“姐姐,我害怕,你什么时候到家呀?”

听筒里还混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粗麻布蹭过地面——是蛇皮袋的声音!

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压着颤音哄她:“月儿乖,跟姐姐玩藏老闷儿的游戏,好不好?”

“我们一伙,负责藏。”

“你现在立刻躲到里屋最里面偏上的粮柜里去,那里面有你之前藏麦乳精的铁皮罐子。”

“你蹲进去,不许出声,不许出来,不管谁喊你名字都不许答应,等姐姐喊你全名顾月,你再出来,好不好?”

“好!

月儿最喜欢和姐姐玩游戏啦!

咱们肯定赢!”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爬动声,还有轻轻挪粮袋的声响,我攥着车把的手全是冷汗,指缝里黏糊糊的全是汗。

我家在毛纺厂家属院的五楼,大门装的是刚换的防盗锁。

家属院24小时有门房值班,连外来的亲戚都要登记才能进。

我试探着放柔声音问:“月儿,你跟姐姐说,那个绿大衣妖怪长什么样呀?

慢慢说,别怕。”

她支支吾吾半天,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它穿洗得发白的旧军绿大衣,领子上的棕毛掉了一块,戴白口罩。”

“手里攥着好几个东西,有好多好多手……像画本里的大章鱼一样!”

“它把奶奶往粗布袋子里抱,奶奶咬它的胳膊,它就扇***脸,流了好多好多红的血。”

“姐姐它是不是把奶奶吃掉了呀?”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尖得刺耳。

听筒里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响,像什么东西砸在蛇皮袋上。

紧跟着是黏糊糊的吧唧声,还有男人压抑的痛!

我后颈凉得像爬了条冰蛇,把二八大杠蹬得快要飞起来,风刮得我脸生疼,我却半点感觉都没有。

还有三里地到家,前面的粮站突然堵满了人,一群穿蓝色工服的工人卸粮,地排车横七竖八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我探头看了一眼,一辆拉白菜的地排车翻了,车上的白菜撒了半条街,几个穿棉袄的大爷蹲在地上捡,半天挪不动地方。

前面赶驴车的大叔被我按车铃按烦了,把驴缰绳往路边一栓,撸着袖子冲过来骂:“***瞎啊?

没看见前面翻了车?

按**个腿按?”

我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丢下车子,蹬着解放鞋就往家属院跑,跑掉了一只鞋我也顾不上捡,碎石子硌得脚底板全是血印子,我也顾不上疼。

电话里的蛇皮袋摩擦声越来越大,紧跟着是一阵沙哑的笑,故意捏着尖细的嗓子,根本不是月儿的声音,像极了老人们说的***怪的笑声!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胸口疼得像被刀扎,刚冲到家属院门口就被台阶绊倒,手掌和膝盖蹭在柏油路上,磨掉了一大块皮,疼得我眼前发黑。

值班的门房王大爷举着个手电筒冲过来扶我,我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他棉服的布里面,抖得不成样:“王大爷!

穿绿大衣的***的闯到我家了!

要带走我妹杀我奶!

快跟我上去救人!”

3.王大爷抄起门后的烧火棍,晃了晃,二话不说:“走!

我跟你上去!

“”老子干了二十年门房,还没见过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小孩的杂碎!”

王大爷一把推开楼梯间的门:“快!”

二楼。

……五楼。

我边爬边对着听筒喊,声音震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全亮了:“月儿!

姐姐到二楼了!

你听见我说话吗?

千万别出声!”

月儿的声音弱得像小猫叫,从听筒里飘出来:“姐姐,妖怪在敲门。

它说它是奶奶,让我开门。”

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捏着嗓子,跟我奶的语调一模一样,连尾音的颤都仿得丝毫不差,只是藏不住有一点烟嗓尾音:“小月儿,我是奶奶呀,开门好不好?

奶奶给你买了棒棒糖哦,你最爱吃的。”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凉得我连牙齿都在打颤。

我奶从来不让月儿吃太多甜的,说吃多了坏牙,上次月儿偷拿了两毛钱去供销社买了根棒棒糖,还被我奶骂了一顿!

这个根本不是我奶!

我嘶吼着对着听筒喊,嗓子都喊劈了:“月儿别开门!

那不是奶奶!

是绿大衣妖怪!

绝对不许开!

他说什么都别信!”

三楼的楼梯拐角刚走完,那声音还在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烟嗓也压不住了:“月儿不开门,奶奶可要生气了哦,奶奶生气,就让绿大衣***怪把你姐姐吃掉,再也不回来了。”

我刚冲到家门口,就听见听筒里传来“吱呀”一声粮柜被推开的声响,还有月儿的小布鞋踩在木板地上的声音。

我魂都要飞了,拼尽全力嘶吼:“别开!

月儿别信他!

他是骗你的!”

“姐姐!

我爱你!”

“啊——好痛!”

听筒“咔哒”一声被强行挂断了,里面只剩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