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大民徐二龙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发飙的芭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主角徐大民徐二龙,是小说写手“发飙的芭蕉”所写。精彩内容::“如果,你还想要点脸面,就趁早给我住手。”“你个混账东西,老子的脸,已经被你丢光了。”徐冬生气得脸红筋涨。他发现,徐二龙真的长大了,手劲十足,扼住他的手腕,竟令他半边胳膊又酸又麻,动弹不得。“是吗?”徐二龙在他耳边冷笑:“看样子,你是不在意,再丢一点脸?”“如果,我告诉大家,徐大民,才是你的儿子,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
《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当徐冬生抬起手,想教训徐二龙时,徐二龙已经抢先一步,紧紧扼住他的手腕。
“你个混……”
不等徐冬生开口,徐二龙凑到他的耳边,压着嗓门:“如果,你还想要点脸面,就趁早给我住手。”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的脸,已经被你丢光了。”徐冬生气得脸红筋涨。
他发现,徐二龙真的长大了,手劲十足,扼住他的手腕,竟令他半边胳膊又酸又麻,动弹不得。
“是吗?”徐二龙在他耳边冷笑:“看样子,你是不在意,再丢一点脸?”
“如果,我告诉大家,徐大民,才是你的儿子,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
徐冬生如遭雷劈,怔在那儿。
他缓缓扭头,看向徐二龙,声音在发颤:“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徐二龙脸上,浮着冷意:“我不过,就是提一提徐大民真正的身世罢了。”
“他可是全村第一个大学生啊,如果让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另有其人,你说,以后,他怎么在村子里抬头?”
“如果,这事传到他的大学去,他以后,是不是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
徐冬生越听越心惊,这天气热的夏天,半截身子却仿佛浸在雪地中。
这事,他自以为,一直瞒得极好,甚至,连徐老太这个当老娘的,都没看出端倪。
可现在,徐二龙居然说出这么一桩天大的秘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半晌,徐冬生才憋出一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二龙凑在他耳边,继续低声耳语道:
“原本,我也没想说这事,可你如是非要紧逼,那大家,就一拍两散好。”
徐冬生看着他。
这个儿子,越看越陌生,他真的不认识他了。
“我现在,没有多的要求,我只想带着我妈和妹妹,分家出来单过,只要你们别来找我的麻烦,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徐二龙缓缓松开徐冬生的手腕。
现在,如何选择,就看徐冬生了。
徐冬生沉默着,最终,对徐二龙道:“好,你最好守口如瓶,别把这事四处宣扬,否则,我决不饶你。”
徐二龙冷笑:“放心,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来逼我,我还真不想对人说出这一桩丑事。”
徐冬生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是强压怒气。
最终,他一咬牙,转身,拨开人群,挤了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徐二龙跟徐冬生耳语了什么,竟令震怒中的徐冬生冷静下来,扭头就走。
“哎,冬生,冬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徐老太看着大儿子走了,连声叫他。
徐冬生转身,拉着她道:“妈,走,我们回去,别在这儿闹事。”
“啊,不行……”徐老太挣扎。
她们是要来找张金芳闹事,是要质问张金芳的。
甚至,还要强行把张金芳拉回去。
可徐冬生根本不给她反对的理由,强行拉她走:“妈,别闹了。跟她没关系。”
周凤茹见风使舵,讪讪笑道:“那个……你们慢慢聊,大家都是一家人,一点误会,没什么,我先走了。”
“慢着。”徐二龙阻止道:“就这么走?”
徐冬生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给我妈道歉。”徐二龙狠声道:“你们无凭无据,就随便欺负我妈,这怎么行?”
“你们记住,只要我徐二龙有一口气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能随便欺负我妈。”
说这话时,他气场全开,带着一脸的决绝。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要是有人再胆敢欺负他妈,会血溅五步。
徐冬生脸上肌肉扭曲。
他没想到,徐二龙居然要求他道歉,向张金芳道歉。
徐老太更不可能道歉。
她跳起来,还想骂两句,还是徐冬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他别着脸,低声道:“这事,是我们错了。”
说完这话,他强行拉着徐老太快步离开。
张金芳捂着嘴,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泣不成声。
她苦了一辈子,逆来顺受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徐冬生有向她道歉认错的一刻。
她清楚的认识到,她的儿子长大了,能强势的护住她这个妈。
四周的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心生感概。
这徐二龙,真的长成男子汉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张金芳,得掂掂份量。
喻平凑到徐二龙面前,冲着他比比大拇指:“二龙,你刚才看着好厉害,居然敢跟你老子对抗。”
徐二龙叹气,如果有选择,谁愿意一点家庭纠纷,闹得全村人来看热闹。
“今晚我家做肥肠,你等会儿叫上缺牙齿,过来吃饭,大家喝一杯。”徐二龙扭转话题。
“好啊。”喻平应了一声,去找缺牙齿。
徐二龙扶着张金芳,让她坐在一边,又让小玲打了一盆水过来,让张金芳洗洗脸。
“妈,你洗洗脸。”徐二龙把毛巾递给她。
“我真的没有偷存什么私房钱。”张金芳委屈巴巴的,继续申辩。
“嗯,我知道,他们已经认错了,以后,他们不会来闹事了。”徐二龙镇定安慰张金芳。
张金芳拿着毛巾,捂着脸,两个肩膀一抽一抽,泣不成声。
以往,她被冤枉被委屈的地方多了,都只能默默忍受,可现在,她猛然发现,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她有了依靠。
“小玲,让妈在这儿休息一下,你去烧火,我来煮晚饭。”徐二龙叫上小玲,跟着他一块儿去了灶房。
肥肠半路上,已经洗干净,现在,只需要切成段,先焯一道水。
随着肥肠下锅,那股子属于肥肠的独有味道,弥漫整个灶房。
小玲捂着鼻子:“哥,这也太臭了,大家都不怎么吃这个。”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处理好。”徐二龙回答。
他撒了一把盐下去,再从后门口,扯了一把葱子进来,连同白酒、生姜丢下锅,一块儿焯水。
等着焯水的功夫,他又跑去喻平家,从泡菜坛子中,抓了一大把的泡姜泡海椒过来。
将泡姜泡海椒细细切碎,又把自制的豆瓣酱剁碎,配上花椒等。
锅里的肥肠,已经焯好水,用竹编的筲箕盛起来,放在一边,晾干水气。
接下来,就是炒制作料。
徐二龙醒了,卷好篾席,牵着徐小玲往家走。
吃肉的时候,徐小玲特别开心。
没分家的时候,她根本就吃不上肉,有时候吵着吃肉,还挨了打。
“分家真好。”徐小玲扒拉着肉片,小嘴塞得鼓鼓的。
吃肉不用看人眼色。
“当然好。”徐二龙好笑的,往张金芳的碗中,挟了几块肉片:“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徐二龙吃过晚饭后,又去河边溜达,要搞一只甲鱼。
可惜今晚运气不好,守了一晚,没钓上来甲鱼。
看着天色渐亮,日头渐升,他只能收拾东西往回走。
绕过这河岸,却见得同村的黄小刚,带着他妹子黄小霞在河边溜哒,看样子运气不错,居然搞着一只甲鱼。
这两娃,也是苦命,前几年爸刚去世,今年妈又去世,就黄小刚一个十三岁的男娃,带着七岁的妹妹过日子。
纯粹靠整个生产队的人东施舍一把西施舍一点过日子。
好像,以后,他干上了盗窃,他妹妹,南下当了发廊妹?
徐二龙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站在路前,站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七岁的黄小霞,顶着一头焦黄的头发,吓得往黄小刚身后缩。
徐二龙虽然不是混子,但强壮威武是整个生产队有名的,往路口一站,自然吓着小姑娘。
黄小刚胆大一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二哥,这么早呢。”
“你也早啊。小刚,把你的甲鱼卖给我行不行?。”徐二龙说,想了想,补充道:“一斤肉,十斤米换?”
黄小刚听着肉,一下就馋了,马上将手中的甲鱼递过来:“二哥,你可不能诓我。”
徐二哥接过甲鱼:“放心,我肯定不会诓你。晚上我回来,就把东西给你。”
他提着甲鱼,急冲冲的向着常化厂赶。
在厂区门口,又被拦了下来。
“找谁呢?”
“找李援朝。”徐二龙从容淡定回答。
昨天可以说是蒙的,今天,他可是真的有目标。
“哪个李援朝?”对方打量着徐二龙,不放心继续盘问。
毕竟今天的徐二龙没的换衣服,穿着这年头农村青年常穿的蓝色工字背心,跟厂区进进出出的工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特别是他手上又提着甲鱼,腰间又挎着鱼篓子,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农民,脚腿子上的泥点都没擦干。
“厂广播站的李援朝,我家远房亲戚,现在他妈生病在住院,让我捎点东西来。”徐二龙回答。
这一番问话没有问题,门卫想了想,挑不出任何问题,皱着眉,挥挥手示意他进去。
徐二龙提着甲鱼,依着原路,往厂区医院赶。
“啊啊啊……好痛……”前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徐二龙一张望,就见得一个老太婆,抱着一个小男孩,从楼道跌跌撞撞出来。
小男孩有六七岁的年龄,额上似乎被什么锐物戳伤,鲜血一股股的往外冒。
而抱着她的老太婆,六七十岁的人了,身材瘦小,根本就抱不动他,说是抱,不如说是拽。
“让我来。”徐二龙看不过眼,上前几步,从老太婆才中轻松接过那个小男孩:“是送医院吗?”
“对。”老太婆也是吓坏了:“怎么会这样,我都没想到,他会戳到玻璃上……”
徐二龙抱着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医院赶。
轻车熟路,很快就把小男孩给送到厂区医院急救室,看着小男孩被推进去急救,他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老太婆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过来,一个劲的自责抱怨。
不多一会儿,这男孩子的父母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赶到急救室。
“小虎怎么样了?”
“小虎出什么事了?”
老太婆语无伦次的解释,反正就是孩子淘气,戳玻璃上了。
“多亏这小伙子,帮着把人送医院来。”老太婆夸着徐二龙。
这年头,没有讹人这一说法。
再说,都是厂区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
老太婆下意识的,把在厂区出现的人,当作是厂里的职工了。
“谢谢你啊,这位同志。”那个矮胖矮胖的男子,跟徐二龙握了握手:“你是哪个车间的?”
徐二龙客气的跟他客套一下:“我不是,我就是来走亲戚的。”
这一握手,徐二龙反应过来:“我的甲鱼呢?”
“什么甲鱼?”
徐二龙给搞懵了。
刚才急着送孩子来医院,他居然连甲鱼丢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得找我的甲鱼去。”徐二龙没有再客气,转身向外走。
那是他今天的指望。
还好,在刚才路过的花台边,他看见了他的那只甲鱼,还在路边努力的爬,几个孩子在旁边看稀奇,鱼篓子也在一边。
徐二龙上前一步,将甲鱼提起来,快步返回医院住院部。
按着昨天的约定,徐二龙找着了那位要买甲鱼的老爷子。
“嘘……”老头子跟他打个眼神。
徐二龙心知肚明。
老爷子不想让那个老奶奶知晓买甲鱼这事呢,老奶奶舍不得钱,只能瞒着她。
徐二龙站在外面,等老爷子把老奶奶安抚好。
“小伙子,这里面,全部装的是黄鳝?”老爷子过来,指着徐二龙腰间的鱼篓子问。
“对,你看看,个顶个的大。”徐二龙把鱼篓子上面的盖子揭开,给老爷子看了看。
看着里面滑叽叽粘呼呼的黄鳝,老爷子下意识的避开眼,嗯,有点恶心。
“小伙子,你这个,能不能帮着处理了?”老爷子问。
徐二龙苦笑,这卖点土产品,还得搞好售后加工?
唉,帮就帮吧,谁让自己还指望着这一笔呢。
徐二龙跟着老爷子,一路折回厂家属区。
一排一排的筒子楼,象鸽子笼,掩在四周的高大树荫下。
徐二龙跟着老爷子,回了他们的住处。
帮着把黄鳝搁进水桶,又把水桶拎到走廊上,接水笼头的水。
一抬眼,就见得之前医院的两口子,背着孩子回来了。
“同志,你住这儿?”对方很意外。
“你们认识?”李大爷拿着盆出来。
“唉,说来也是惭愧,孩子淘气,被玻璃戳伤了,刚才全靠这位同志帮着把孩子送到医院。”对方连声感谢,问着李大爷:“这是你们家亲戚?”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蒋军推着板车,按着约定等到公路边。
杨利民几兄弟,挑着黄鳝过来,搁在板车上。
“不能拉多了,多了拉不走。”蒋军提醒他们:“而且,会把轮胎压爆。”
他说得振振有词,杨利民无法反驳。
“难道这些又挑回去?”杨四问。
“随便你们,反正这板车,一次只能拉一千斤货。”蒋军说。
杨利民三兄弟,无可奈何。
这事,怎么不早点说清楚?
他们这么费劲,把黄鳝全给搬过来,现在,又要费劲,搬一半的回去?
“你们到底怎么样,考虑清楚没有?时间不早了。”蒋军说。
“搬吧。”杨利民只能带着兄弟,搬了一半的货回去。
杨四搬了两个来回,意识到不对劲:“妈的,这蒋军,是不是在戏弄我们?”
杨利民也有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不是找蒋军麻烦的时候。
“你别冲动,等这事过了,我们再找他算账。”杨利民拉住兄弟。
蒋军在后面,偷听这几兄弟的谈话,这几兄弟,居然还在想着事后算账?
他的脸,黑得如锅底。
他自认为,他跟杨利民几兄弟是朋友,结果,他们合起打了他。
他现在,戏弄他们一下,大家也就是扯平了。
可现在,听他们的意思,还要事后算账?
蒋军这一次学聪明了,不像上一次那样,沉不住气直接动手。
一行人,怀着各样的心思,装好货,拉着板车上路。
一路上,蒋军就是存心偷懒耍滑。
看着是在使劲拉板车,却是压根儿一点力也不出。
所有的重量,全落在杨利民三兄弟身上,三人累得象条狗。
磕磕拌拌中,板车总算拉到了县城,杨利民示意把板车拉到粮站位置。
上一次,他就是在这儿,卖掉了他的黄鳝,在他的意识中,这儿是他的风水宝地。
他们把黄鳝从板车上拖下来。
有买米的市民,看着这才搬下车的黄鳝,随口问一句:“这是卖黄鳝?多少钱一斤啊?”
“六毛一斤。”杨利民回答。
“这么贵?”
“哪里贵,这又不用粮票。”杨三说。
“少点,我买两斤。”
一番讨价还钱,最终,以五毛钱的价格,卖给对方两斤。
蒋军站在后面,充当背景板,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卖黄鳝、收钱。
杨利民伸手拉货,被板车磕了一下大腿,他才意识到,蒋军还在一边。
他对蒋军道:“蒋军,你先回去吧。至于你的那五块钱,等我们回来,再给你。”
“好。”蒋军应了一声,拉着板车掉头就走。
从昨天杨三来找他,让他拉货到县城,他就一直被心中的怒意给充斥着。
他要报仇。
他就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当他把一个人当朋友的时候,他会巴心巴肠的对朋友好。
比如,他把杨利民几人当朋友,朋友受欺负,他二话不说替朋友撑腰,报复徐二龙,替朋友出一口恶气。
现在,杨家几兄弟,已经不是他的朋友,他自然想着要报复。
妈的,他当初,帮着他们抓的黄鳝,起码有十几斤吧?
按五毛一斤的价格,杨家兄弟就赚了五块钱。
他不过,就是讨要两块钱,居然,被三兄弟合伙揍了。
这揍了他,还要他腆着脸帮着送货到县城。
呵呵,呵呵。
蒋军冷笑,这真是欺负他没有兄弟?打架打不过?
他拉着板车,靠在一边。
这县城,他不是第一次来。
他也经常帮着别人拉货,送到县城。
这中间,一些门道,他清楚。
他在四处转了转,当看见前面两个戴着红袖章,一脸戾气的男人,蒋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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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重量,不是小数目,理想中,当然是小货车拉。
可这年头,连个拖拉机都少见,哪有小货车。
温叶怀念自己以往开过的五菱宏光,那才是国货之光啊。
温叶点着火把,从田坎上穿过。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现在他的身边,就是此起彼伏的蛙叫声
不时有青蛙,从他的脚边蹦过。
温叶打着火把,走到骑鞍二队蒋光文家。
整个公社,就只有蒋光文家有板车。
简单的木板车,下面安着两个车轱辘,平时拉粮食拉稻草之类的,还是挺方便。
大家有需要的时候,就来蒋光文家借,给点豆子、玉米之类的,当作报酬。
温叶之前,就来找蒋光文,跟他提过这事,打算借用一下板车。
“你要的时候,说一声就行。”当时蒋光文一句话答应下来。
此刻蒋光文躺在凉床上,坐在房前的空坝上歇凉,不时摇着手中的蒲扇拍打着蚊子。
看着有火把光点移动,蒋光文坐直身子。
“蒋大叔。”温叶招呼一声。
“二龙啊。”蒋光文说:“来,过来歇凉。”
温叶走近,将手中的火把搁在地上,再戳了戳,戳灭上面的火苗,不见一点火星后,他才搁在一边。
将口袋中的大前门掏出来,给蒋光文递上一支。
“大前门?”蒋光文微眯了眼。
温叶凑上前,划着洋火,帮蒋光文点上烟,又晃晃火柴,把火熄灭掉,丢在一边。
“这天气热。”
“是啊,热得睡不着。躺在这儿,好歹有股凉风。”蒋光文回答。
温叶暗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估摸着这天气,也就三十六七度。
相比后世,他们这儿的气温,一度冲上45度,创了全国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蒋大叔,我想借用一下这个板车,明天早上拉东西去城里。”温叶把话题扯到板车上。
“行,明天什么时候要,我让蒋军给你拉来。”蒋光文回答。
“五点左右吧,如果蒋军能帮着一块儿拉车送货更好,工钱少不了他的。”
温叶寻摸,如果蒋军帮着拉板车,也给蒋军两块钱,算是人力费和借车的费用。
“乡里乡亲的,说什么工钱不工钱。”蒋光文客气。
可别人客气,温叶不能就这么理所当然。
他笑道:“蒋大叔能借板车,已经是帮了大忙,我不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四点半,我让他给你拉过来。”蒋光文说着,打了一个呵欠。
温叶识相的道:“那蒋大叔,这事麻烦你们上心了,我先走了,明早上见。”
温叶前脚走了没多久,蒋军就在外面野了回来。
“那是谁?”蒋军看着远去的火把点。
“温叶,对了,我跟你说,明早,他要借板车,你帮着把板车给拉到公路上。”蒋光文叮嘱蒋军。
“为什么要借他?”蒋军回答,带着几许的情绪。
“你这孩子,为什么不借?人家早就跟我说好了。”蒋光文说:“而且,又不是白借。”
他这板车,借出去,总能收点钱回来,再不济,也能收一些吃的。
蒋军稍稍思索,笑着答应:“好,明早我给他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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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叶整晚没有睡得很实,心中挂着事,担心睡过头。
没有钟,也没手表,只能看天色,听着村里的鸡鸣声来判断时间。
第一声鸡鸣声响起,温叶摸着黑,从凉床上起来。
他这一动,屋子里,张金芳也起床。
显然,她跟温叶一样,睡得并不踏实,心里挂着事。
温叶推一推旁边睡着的缺牙齿和喻平,示意他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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