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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重生:太傅又欲又撩,她在劫难逃》精彩片段
“晚襄。”
陆想芝不明所以的看着淮阳郡主说出这两个字,腿上便是一阵剧痛,重重跪趴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脖颈上,迫使她的脸紧贴地面,陆想芝这才惊觉,淮阳郡主的那一声晚襄是在喊人动手。
“你为何知道我在这?你当时在场对吗?都听到了多少?”
一只精致小巧的鞋子从眼前一晃,便踩在了陆想芝手上。陆想芝偏着头,能看见小巧的鞋头微微上翘,做成了凤头的样子。鞋边绣着蓝色的牡丹,娇艳欲滴。
淮阳郡主每问出一句,脚上便用力一分。陆想芝所说的时间根本对不上,若真如她所说,她俩只遇见周云易一人,那时自己已经走了,她既然什么都没听到,又怎会知道自己现在就要回王府。
钻心的疼痛让陆想芝倒吸口气,说不出话来。淮阳郡主收了力,脚却是没有挪开,沉声道:“说。”
“我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陆想芝忍着剧痛,颤抖着说道。
“希望你手上的骨头如你的嘴一般硬。”淮阳郡主说着脚下已经开始用力,陆想芝忍不住闷哼出声。
不是她不想呼救,而是不敢,淮阳郡主只要一句自己冲撞了她,下场可能更惨。另一只手本能抓向淮阳郡主的脚,想将那只脚掰开。只听淮阳郡主冷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敢弄脏了我的鞋,就将你这只手砍了。再问你最后一遍,都听到了多少?”
“听见...听见周大人说...已有心悦之人。”陆想芝知道已无从抵赖,只能认下。
淮阳郡主收回了脚,又向晚襄示意。晚襄收回脚,一把将陆想芝从地上提了起来。
此时的陆想芝发髻散乱,衣裙上满是尘土,脸上不仅沾了泥土,还擦破了皮,往外冒着血珠。手上倒是看不出外伤,只是有些红肿,微微颤抖着。她好后悔,后悔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淮阳郡主这把刀当真不是好借的。
“你的意思是,你二姐姐就是周太傅的心悦之人?”淮阳郡主看着一身狼狈的陆想芝,毫不在意的问道。
“是。”陆想芝不敢再多话,简单答道。她哪知周云易的心悦之人是谁,不过就是要将这个头衔安给陆想容罢了。偏巧,还真被她给蒙对了。
“听你分析得还算有些意思,我也不介意给你当一回刀使,但你别把旁人都想成是跟你一样的蠢货。以后你便帮我盯着,若此事为真,我会让她消失。”
淮阳郡主说完就要越过她而去,陆想芝赶紧出声道,“郡主,我若有消息,要怎么联系你?”
淮阳郡主扔给她一块牌子,乘坐那架豪华的马车,如同来时一般,扬长而去。
陆想芝握住那块醉仙楼某个包间的牌子,浑身抖如筛糠。她不知道这是后怕的身体反应,还是将要致陆想容于死地的兴奋。
陆想容三人回到水榭后,遣人寻来周兰,向她说明了情况,请她帮忙安排人手寻找陆想芝。今日客人众多,能腾出来的人手不是太多,等了有半个多时辰,这才有人过来回禀,陆想芝已经独自先回府了。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已到了申时。陆想容随着众人,一齐向国公夫人拜别后,又与莫颜玉约定以后一起玩儿,就领着陆想蝶回了府。
陆想芝一声不响就独自回来,陆想容还是有些担心,回到陆府她没有回花容居,而是随陆想蝶一起来了二房。
“大胆陆想容,我程赵家两家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都不知周家祖上是亳州人。你这才来京城不久的小官之女如何会知晓,我看你是真不知死活,竟敢为了给自己争辩攀扯太后娘娘。”
程汇锦见表姐这么不禁吓,被陆想容三言两语就给唬住,忍不住轻掐了赵掌珠一把,双眼冷冷看着陆想容,开口道。她就不信,这个平日胆小懦弱的陆想容,会比她们知道得还多。
赵掌珠也反应过来,她陆二怎会知道这些事,定是吓唬自己的,不由有些恼怒,指着陆想容吼道:
“好你个陆想容,连太后娘娘也敢攀扯,我要让父亲上奏,治你大不敬之罪!”
周家屹立京城已久,如今更是权势滔天,谁会在乎他家祖上是何处。但陆想容前世作为周家宗妇,她自然知晓这些。心里不慌,面上更是毫无波澜,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二位小姐若是不信,一会儿进去一问便知。”
见陆想容如此笃定,赵掌珠程汇锦也开始有些心虚起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正在这时,将军夫人从国公府走了出来,她是受国公夫人相请,今日前来帮忙招待各府小姐的,早早她便来了。
听闻门口拥堵,怕委屈了公子心上人,这才过来看看。若是陆二小姐还在排队,就以请她进去帮自己打下手之名,将她先带进去。现在全京城都知晓她在陆府教导规矩,与陆家小姐交好也不稀奇。
可不巧,正遇见陆二小姐在与人口角,几步上前问道:
“丞相府的马车不好好排队,挤在这做什么?”
语气缓缓,话语中却是责问。赵掌珠再骄纵,也知道眼前这位将军夫人,就连她爹也要礼遇三分,这可是周太后眼前的红人,来国公府跟回自己娘家似的,谁敢得罪。赶紧恭顺回道:
“请将军夫人安,我们只是前来与陆二小姐说说话,许久未见了......”
甚是想念这种鬼话她可讲不出来,希望将军夫人能够自行理解。
“说完了就请去排队吧,别影响了大家,你父亲可是百官表率,赵小姐也当如是才好。”
将军夫人朝她点头笑了笑,将赵丞相也奉承了一把。
赵宝珠见将军夫人给了台阶,赶紧接住,
“夫人所言极是,是我想得不周全,谢谢夫人提醒,我这就退后去。”
身边侍女听命,招呼着车夫向后退走。
陆想容在马车里倾身向将军夫人道谢,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欠着将军夫人好多次人情,此时人多眼杂,不太方便多说些什么。
将军夫人倒是开口道:
“国公夫人今日请我来帮忙,只是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不知陆二小姐可否愿意帮我打打下手?”
她都如此说了,陆想容自然不能拒绝,只能颔首道:
“将军夫人看得起,想容自然愿意。”
“那就请陆二小姐下车,随我先进去吧。”
将军夫人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很是客气。
陆想容由换青焕喜搀扶着下了马车,在众人的羡慕的目光中,与将军夫人一同进了国公府。
“听说将军夫人最近在陆御史府上教导规矩,看来与陆府女眷相处的不错嘛。”
“陆家走了什么运道,竟是入了将军夫人的眼。”
“倒也不是与谁都好相与,这不陆府还有两位小姐没有被先请进去吗。”
“那两个算什么正经小姐,不过是陆家顺带着领到人前露露脸的丫头罢了。”
晚间,陆洪令和罗氏一起来了花容居。
罗氏满面忧色,在陆想容的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昨日不是说只是.....这怎么有着了风寒?白日里焕青来说,大家都在我那,我也不方便过来。现在看来高热也退了,可是觉着好些了?”
“好多了,父亲母亲不必担忧,只是大夫说要再吃几副药才能大好。还要再给母亲告几天假,这几日怕都不能去您那学规矩了。”
陆想容拉过罗氏的手,话却是故意说给父亲的。她自然知道父亲今日来的目的,定然是为了两日后国公夫人的宴会。
“学规矩的事可以暂且放一放,只是两日后国公府的赏花宴......”
罗氏面露惋惜之色,这是多好的机会,蓉姐儿怎么就刚巧生了病。
“多请几个大夫来看看,两日后的赏荷宴,你必须得去。”
陆洪令声音沉沉,稍有些不悦。他筹划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罗氏怯怯的扭头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蓉姐儿可是忘了,周太傅救了景哥儿的命。本该是你母亲与你带上谢礼先去拜会国公夫人,我也是怕你们不懂规矩,惊扰了夫人,这才请了将军夫人先来教导你们。现在国公夫人难得办个赏花宴,帖子都送府上来了,我们岂有不给人脸面的道理?”
陆洪令也觉方才语气有些强硬,这又换了种方法游说道。
陆想容知道父亲这话有道理,人家救了景哥儿,本就应该一家人登门拜谢,置之不理岂不是让人觉得不懂规矩。
此次宴会虽是给周云易相看亲事,但前世国公夫人就看不上自己,现在肯定也一样。去国公府,也不一定就会遇见他。陆想容也开始犹豫起来。
“全京城的小姐都去了,独你不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与国公府有什么罅隙。两日后你也差不多大好,去的人众多,你就当是去散心游玩罢了,不必太过紧张。”
陆洪令见她神情有松动,又继续说道。
陆想容内心重重叹了口气,也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陆洪令见她并无大碍,也应承了他的话,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养病之类的话,就先行回了房。罗氏则留下来陪陆想容说话。
“此次的赏花宴只请了各府小姐,到时就由你领着芝姐儿跟蝶姐儿前去。作为姐姐,你可得看护着两位妹妹,别被人欺负了去。”
“知道了母亲,那些个世家小姐个个自持身份,哪会随意欺负人,顶多就是嘴上占点便宜,母亲放心吧。”
陆想容上一世经常被取笑,她嘴笨,多是忍着,忍不了也就只是会哭闹,被人看了不少笑话。
重活一世,她可不想再那么憋屈,哭是不可能哭的,忍也是不可能忍的。无所谓了,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干嘛非要挤进去。
借助自己对国公府的了解,带着芝姐儿和蝶姐儿,找个安静的角落,顺顺利利的蒙混上一天,一点难度都没有。
“芝姐儿近日学习礼仪可是尽心尽力,对我也尊敬了不少,你别再与她为难,都是自家姐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想到前日闹出的不愉快,让她俩在一起,罗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
“嗯,她不招惹我,我也懒得理她。”
陆想容无所谓的答道。
“你呀。”罗氏很是头疼,她这说了半天,也不知道陆想容听进去了多少。
陆想容吃了汤药,跟罗氏没聊多久,只觉眼皮打架,很快便沉沉睡去。罗氏无奈的给她压了也被角,缓缓站起身,轻声细步走出房门,又交代了焕青几句,这才独自回了萱堂。
这秋唯真不愧是神医,喝了他开的药,这才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头也不痛腰也不酸了。陆想容不想去萱堂学礼仪,就继续在花容居“养病”。
花容居大榕树下,陆想容躺在藤条编织而成的大凉椅上,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撒在她身上,惬意又舒适。
虽是早上,夏日的阳光依旧很毒辣,陆想容本是想晒晒太阳的,才晒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命人将藤椅搬到大榕树下,这星光点点的日光简直太舒服了,喝着热腾腾的牛乳,陆想容舒坦得不想动弹。
“将门窗都打开吹吹病气,这屋子里今日也要好好打扫一番。焕喜,你去将多宝瓶里的花儿换了去,青儿,你将小姐的被褥抱出去晒晒,顺便打桶水回来,小桃,你......”
焕青熟练的安排完小丫头们干活,这才来到陆想容身边,见她那猫似的慵懒样,不禁笑道:
“这秋大夫可真厉害,一副药就将小姐的病给治好了。昨儿刚见着他的时候,我还怕是不是弄错了呢。”
“本就不是什么大病,不过他医术的确了得。”
陆想容懒懒的小声应着,想到什么一下做直了身子,两只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焕青,
“焕青,要不今日咱们再出去一趟?”
焕青一听又要出去,整张脸苦了下来,央求道:
“小姐,不是非要您出面不可的事,不如就交给我去办吧,你这刚回来就病了一场......”
“那你将那些过了时的首饰头面收拾出来,还有父亲赏的那块和田玉,帮我拿出去当了吧。顺便去找刘秀,你二人一起去御看看,有没有适合开绸缎庄子的铺面,有合适的就赶紧盘下来。”
有了那块和田羊脂玉,陆想容又有了开绸缎庄子的底气。都说金银有价玉无价,父亲赏的这块可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籽料,最少也能当个八九百两。前期周转肯定是够了,还能租个大些的铺面,装饰得更完美些。
焕青听她说要将刚得的羊脂玉拿去当,虽说早知道小姐想开铺子,还是有些舍不得。
主仆俩从小相伴到大,陆想容见她踌躇不去,就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是为自己可惜,笑道:
“去吧,再贵重的东西,摆在那也就是个物件儿。等以后挣了银子,我们买它十个八个的摆着玩儿。”
焕青被她这假模假式的豪放逗笑了,
“小姐您真是,这银子还没挣着呢,就想着如何挥霍了。”
“这不有你这个大管家嘛,到时候你拦着点儿。快去吧,记得找个带院子的铺面,秦娘子家的事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可能就会过来。若实在没有,就在附近给找个清爽的小院子。”
想到未来铺子的大掌柜,陆想容又多交代了几句。
“欸,知道了,我这就去。”
焕青被她几句话乐得不行,再者还能跟刘秀见着,也就乖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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