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薄荷周敬尧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推荐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由网络作家“紫漓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其他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男女主角刘薄荷周敬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紫漓er”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估计就没办法,那么轻易接到代驾订单了。如此一来,我的存款计划又要比我想象中的推迟许多。这样一推再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女儿接回来?怕是等我真有能力把我女儿接回来,她却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我了。我越想越觉得伤心难过,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烦恼,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若是我像周晋毅一样,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挥霍,我也不至于......
《全本小说推荐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精彩片段
我警惕的往四周一看,这才发觉自己来到酒吧提供给顾客休息的地方,也是给顾客提供就近小姐服务的楼层。
这个楼层几乎没有走动的服务员,有的也是被叫到客房里头去提供服务了。
我走上来的时候,前台服务以为我是被顾客叫上来服务的,问也没问一声,直接就让我走进来了。
我走过一间一间的客房,期间也偶尔听到某间客房里传来惹人遐思的声音,估计是某个小姐正在提供刺激服务,亦或是某个顾客在对小姐实施变态措施。
我一直走到客房最里间,发现有个小小的空地,空地正对着外头喧闹的车水马龙,一眼往远处望去,霓虹闪烁,整个城市坐收眼底。
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亮,这么荡……却也这么空,这里没有一盏灯是属于我的,看了一会我就觉得没意思。
我沿着墙壁慢慢滑下身子,取出手机胡乱看了几眼后,又开始为我的啤酒销售额烦恼起来。
我有些忧伤的想着,估计今晚是我在夜色干的最后一晚。
从明晚开始,我大概会被经理调到一个偏僻的酒吧里去,到时候我估计就没办法,那么轻易接到代驾订单了。
如此一来,我的存款计划又要比我想象中的推迟许多。
这样一推再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女儿接回来?
怕是等我真有能力把我女儿接回来,她却已经长大成人不再需要我了。
我越想越觉得伤心难过,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烦恼,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问题。
若是我像周晋毅一样,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挥霍,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烦恼。
从前年轻的时候多傻啊,总以为钱算什么,以后我总会有的。
那一年周敬尧爸爸的秘书拿钱来“看望”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有志气的谢绝了他的钱。
那秘书似乎看穿我的年轻气盛,临走前还对我说了一句,十分具有预言性质的话——“小姑娘,你现在不拿钱,等以后钱也没有了,人也没有了,你就该后悔了。”
我那时候觉得这秘书特别可笑,还在心里狠狠嘲弄了他好久,后来我才知道,真正特别好笑的人,真正应该被嘲弄的,其实是我自己!
周敬尧爸爸的秘书预言得对极了,我的确是后悔了,我后悔到做梦都梦见那秘书拿钱来甩我一脸。
如果我早知道当初拿了那笔钱,日后就可以少受那么多苦,我当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下那笔钱。
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我无数次试图去寻找那个秘书,想从他手中要回那笔分手费,可是连天都不帮我,那秘书与周敬尧一样,转瞬就人间蒸发,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后来我吃够了苦日子后,就暗暗的在心里意淫,倘若以后有朝一日,上天再给我上演一回“拿钱离开他儿子”的戏码,我一定是要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的。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把钱拿下,再决绝的与他儿子分手。谁也别想拦着我!
只有钱才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我蹲在角落,意淫的正入神时,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团影子包围住,与此同时,我鼻尖闻到一股年轻的男性味道,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我心口一惊,下意识觉得不妙,正要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就伸出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谢过妈妈桑,正要转身,妈妈桑叫住了我——
“刘薄荷,你赚那么多钱是要做什么?”
我当然不会跟妈妈桑说实话。
我撒了个谎说:“我家里欠了债,需要钱。”
妈妈桑不相信的说:“同事这么久,我可从没听你说过你的家里人。”
我说:“有些人深藏不露的。就跟我一样。”
妈妈桑笑了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你的确是深藏不露了点。”笑了两声又说,“既然这么缺钱,怎么不出来卖啊?”
我明知顾问:“卖什么啊?”
妈妈桑说:“女人还有什么好卖的?其实你懂的,你长得白,身材也好,行情一定好,这年头男人就喜欢肤白貌美z腿长的,你这样的刚好符合市场潮流。不会太丰满又不会太瘦,皮肤够白还有些清纯,穿上学生装一定吸引大把男人,到时候你要多少钱没有啊?”
我说:“妈咪,我谢谢你了,不过我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怕砸了您的招牌。”
“怕什么?”妈妈桑说,“昨晚周少都包了你24个小时,说明你对他还是有点魅力的,你要是在我这出了台,也不用去伺候别人,但凡能伺候得了他一个,我就谢谢你全家了!这生意也算是互利互赢,我赚一笔,你赚一笔,我再赚这一笔就退休,以后你也衣食无忧了。”
我虚假的朝妈妈桑笑了两声后说:“妈咪,你不了解周晋毅,他昨天之所以包下我24个小时,不是因为他喜欢我,只是因为他想整死我,他是要报复我,我与他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要的就是你们的这份血海深仇!”妈妈桑一拍大腿道,“你不懂,像周少这种见惯了小绵羊女人的男人,你要是巴巴的跑上去奉承他,事事都合他心意,他还不喜欢你,他不仅不喜欢你,他还看不起你,所以就是要你这种有点二的,经常给他惹点麻烦的,他反而还觉得你有点意思……总而言之,我看人不会错的。刘薄荷,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嘴上说:“好的妈咪,我会考虑的。”
等我拿着2万块走出夜色酒吧,我立即在心里说:妈的,谁也别想我会屈服在,周晋毅这个凯子的淫z威之下!
虽然我穷得只能回出租屋吃方便,可是周晋毅这种凯子的屈辱,我是坚决不能接受的!
不过如果这个屈辱的代价,是建立在2000万报酬的基础上,其实我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因为如果我有了2000万,我就可以了却我的一件心头大事。
有了2000万,我就可以把我的女儿从她爸爸与奶奶手中接回来。
死了也瞑目了。
我回出租屋吃了碗方便面后,便带着从妈咪那里得来的2万块,以及之前在周晋毅那里赚来的4900块,一起去了趟银行,把钱全部存在了我的银行卡里。
这张银行卡里截止目前总共有10万块,这是我这几年里,除去生活费存到的所有钱。
我不得不承认,自从那日遇见周晋毅之后,我的财路显得比较通畅,赚钱似乎也开始变得容易了些,短短几个星期,我就在他身上赚到了将近3万块。
这在以前我几乎是不敢想象的。
如果日后周晋毅还愿意这样被我榨钱,不管我需要受多大的屈辱,其实我都特别愿意被他折磨。
可现在的主要问题在于,周晋毅说他已经看穿了我这副德行,不会再上我的当,所以他连欠我的100块也不愿意给我,以后又怎么还会继续被我榨钱?
我再有记忆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在一辆汽车上。
我先摸到了扣在我身上的安全带,接着我摸到了一个质感很好的皮质座位。
做代驾司机的职业病缘故,我会在第一时间凭借触感,辨别一辆汽车的质量好坏价格高低——
这真是一辆好车,连座位的皮质摸起来都是这么舒服、这么柔软,我就这样坐在上面,也比躺在我家里的床舒服。
我真想直接躺在上面睡过去得了,可是很快我便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又想吐了!
我捂住自己的嘴,死命把我胃里翻滚的物体往下咽。
我现在还不清楚,我所乘坐的这辆车到底是谁的,但是我大脑残存的意识,指引我做出行动——我绝不能把呕吐物残留在这辆豪华轿车上面,否则我就得赔钱,可是这样的豪车我根本就赔不起!
就在我不停与自己的大脑,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时,我感觉车子慢慢的减速下来,而后稳当的停靠在了路边。
车厢门不知被谁从外面被打开,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扣在我肩上,直接将我从车厢里头给拽了出来。
我脑中意识到这双拽我的手,是一双男人的手,可我看不清他的脸。
街上的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夜风将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送入我鼻子里,并不难闻的味道,是十分年轻的健康男性味道,夹杂淡淡的烟草气味。
我有些恍惚,下一秒,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在这吐,吐完再上车。”
我心口“咯噔”一响,立即回忆起这把熟悉的嗓音,属于周晋毅那个土豪凯子。
我用力咽下一口气,想要开口说话,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我身子往前一倾,直接蹲在路上,吐了出来。
我忘记自己吐了多久,大吐特吐之后,我感觉胃里空荡荡的,特别难受,又特别冷。
上了车之后,我迷迷糊糊的问周晋毅:“可以开暖气吗?”
“你冷?”我仿佛听到他问了我这样一句。
可我没有来得及回答,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特别好,我梦见自己坐在烤炉边上,爸爸正在给我烧一只烤鸡,可爸爸还没有烤完一整只鸡,我就迫不及待朝我的烤鸡扑过去,然后我抢过爸爸手里的烤鸡,津津有味的吃下了一整只烤鸡。
这简直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梦,又暖又饱,以至于我在梦里也严重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在意识完全不清醒的情况之下,被周晋毅拖到了酒店开房。
我至今依旧搞不清楚,他是如何畅通无阻,把我拖到酒店里去开房的,而酒店那么多的工作人员,看到一个男人深更半夜,拖着一个完全醉酒的女人来酒店开房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挠他?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真的为这个社会的淡漠感到深深的寒冷。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点寒冷其实也不算什么,更寒冷的还在后头。
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如坠冰窟,真的是冰窟……
寒冬腊月的天气,我被人泡在了注满冰水的浴池里面,我甚至摸到了身下一块一块的冰块!
这样的寒冷刺骨,是我此生经历过的最冷一天。
我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站在我眼前的周晋毅,他手里端着一个装满冰块的盘子,正一块一块的拿着冰块,往我所在的浴池里撒。
我被冻得浑身发抖,意识到眼前的状况后,我立即从浴池里站起身子来。
周晋毅给了我一记意味深长的目光,继而慢条斯理的把手里所剩不多的冰块,全部倒进浴池里,语气调侃的对我说道:“啤酒妹,你还真是睡神,把你浸在冷水你还能继续睡,没办法只能搞些冰块对付你。”
我的双脚此刻还浸泡在那刺骨的冰水里,站起身子后,我头脑渐渐苏醒过来,立即从浴池里跳出来。
我跳出浴池后,身子完全站立不稳,险些滑倒。
周晋毅一只手将我稳稳摁住后,横腰将我抱了起来,朝浴室外走去。
我被他抱在怀里,渐渐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一边剧烈的在他怀里扑腾,一边大声的质问他:“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周晋毅没有搭理我,把我抱出浴室后,直接甩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我陷在沙发上,全身酸痛得像要散架,我睁开眼睛,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完全陌生的环境,正中央位置是一张双人大床,房间装修奢华,估计是酒店的VIP级别套房。
我仰头看了一眼站在我眼前的周晋毅,他居高临下的站着,俯下头看我的时候,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知道他带我到这里是想做事么,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途径就是逃,可是他堵住了我前方的路,我只能蜷缩着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不停的往沙发边角处缩起身子。
我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边角处,浑身发抖的看着周晋毅。
周晋毅盯着我,突然笑了,问我:“冷了?”
我用力的点头。
“想不想再冷?”他又一次问我。
我用力的摇头。
“不想就行。”
周晋毅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脸上扔来几张纸条。
我抓起那几张纸条,由头到尾的看了几遍之后,混沌的头脑很快意识到,这几张纸条是我当日锁在存物柜子里,耍周晋毅去找手机的那几张纸条。
我脸色遽变,很快便意识到,周晋毅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我,就算我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他不仅没不会放过我,他甚至还保存着我的罪证。
周晋毅似乎很满意我脸色的剧烈变化,瞧见我连手都开始在颤抖后,他淡淡的挑眉,问了我一句:“说说,到底谁是大爷?谁是孙子?”
我真的没有想到,周晋毅这样一个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的男人,会对我如此的记仇。
我不过就是骂了他一句“孙子”,他竟然能这样报复我!
可他越是这样记仇,我就知道我越是不能承认,我现在没承认他都能这么报复我,指不定我待会承认了,皮都得被他给剥下!
我既然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死不承认,那我就应该从一而终的死不承认到底!
我看着他,咬牙道:“什么大爷和孙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冷笑一声,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指摁了摁太阳穴,似乎是被我这种死到临头还宁死不屈的人格,给搞得焦头烂额。
半晌,他抢过我手里捏着的那几张纸条,指着上面的科罗娜啤酒标志,一字一字的对我说:“啤酒妹,看到纸条上面的啤酒标志了吗?科、罗、娜!不是你还是谁?”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用力把手里的纸条一甩,直接砸在我的脸上,纸条锋利,居高临下被他这样用力一砸,纸条便在我脸上滑出一道细小的口子。
我咬牙回答他:“你知道科罗娜的员工有多少人吗?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写的?”
他冷哼一声,半晌手钳住我的下颌说道:“死不承认是吧?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说完他便伸出一只手摁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觉得不妙,灵敏的伸出一只脚,用力踹向他靠近我的胸膛。
我这一踹,力度不轻,加上周晋毅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反抗,他被我踢了个正着,发出一声剧烈的肉搏声,周晋毅疼得蹙眉,看我的眼神愈发阴狠。
我听到他被我踹完后低咒了一声“草”。
我知道自己踹了他肯定凶多吉少,第一时间连滚带爬滚到了地面,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我才跑了几步,就发觉后脑勺一痛,周晋毅伸手揪住了我的马尾,用力把我的身体往后一拉。
我突然特别痛恨我的马尾,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如果我还能顺利爬出这里,我一定要我的马尾给铲平了!
我被周晋毅拉回来后,又被他甩在了沙发上,我还想再继续反抗,周晋毅利落的从裤袋里掏出一个手铐出来。
他三两下打开手铐后,很轻松便把手铐扣在了我两个手腕上。
我的双手被他这样扣住手铐,完全无法动弹了,我很惊慌的大声尖叫起来。
他看着我慌乱的笑,笑得万分精彩,在我耳边戏谑的说,“草,你跟我玩?你玩得过老子吗?”
我大声的骂他,“你个疯子!你凭什么给我戴手铐?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点了根烟吸上,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问我:“你和我讲玩法?这个玩法还不够刺激你吗?”
我用力的挣扎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就差被我挣出血来了。
我挣扎了一会,有些自暴自弃的对他说:“你这样绑着我算什么?有种你就弄死我啊!”
他一听就笑了,笑得特别放荡不羁,“行啊,想我弄你了。”
说着,周晋毅把烟头一甩,摁住我胡乱挣扎的双手,说,“你躺好了,老子肯定给你弄舒服了。”
他今天穿着黑色V领针织衣,包厢里的光线影影绰绰打在他脸上,他一手捏着牌,一手还携着根烟,瞧见我来了他就把手里的烟头摁灭了,手推倒他眼前的牌面,棋牌发出“划拉”一声响,打牌的人都因他这推牌的动作给顿了,他却突然站起来,说道:“不玩了,老是赢钱,没意思。你们玩。”
周晋毅说完,又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转了转身子,仿佛就要朝我这边的方向走来。
我吓得往后退缩了一步,心想他该不是又想来报复我吧?
那群原本与他一起打麻将的牌友们,都特别不同意他临阵脱逃,于是起哄说:“周少赢了钱就走人,这不厚道!必须罚!”
周晋毅笑了一笑,随手把麻将桌格子底下的一大把钱都摸了出来,甩在麻将桌子上,示意在场的众人说:“这钱分了吧。”
他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小姐冲上去抢钱,我看着桌上那么多张毛爷爷,我也想冲上去抢钱!
虽然我动作比她们慢了一点,可是我好像看到有两张100块掉在桌底下了,而且由于抢钱的人数众多,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人发现,有两张钱掉麻将桌底下了。
我心念一动,想立即去把那两张没被人发现的钱给捡起来。
我心里想着钱,力气就特别大,很快我就把胖子控制住我的手给甩开了。
与此同时,我还不忘用高跟鞋狠踩了死胖子的脚几下。
死胖子疼得哇哇叫,可我反应灵敏,很快就钻到了麻将桌底下,伸手快要够到那两张100块。
我的手还没有碰到那两张100块,就感觉后脑勺被人用力的一扯,身子也跟着往后仰。
我没有搭理身后扯我辫子的人,一心仍然只惦记着桌子底下的那两张钱,可是身后那只拽我辫子的手,简直太暴力了!
我感觉头皮都要被他扯出来了,一般能做出这么残忍动作的人,非周晋毅这个凯子莫属了。
周晋毅就算一声不吭,我也知道是他在我身后扯我辫子。
我在心里愤愤:妈的,你欠我100块也就算了,你还不让我捡钱?你不让我捡,我偏要捡!我就不信你敢把我头皮给扯下来!
我顶着头皮的剧痛,眼看下一秒就要伸手够到那两张100块,却突然被人捷足先登,有个姑娘先我一步,抢走了我面前的钱。
我怨恨的瞪了那个姑娘一眼,那个姑娘却抱歉的朝我笑笑,伸手把钱整理好后,风骚的塞进了自己的胸衣里。
我特别不情愿的从地上站起来,一站起来我就撞到一个特别滚热的胸膛。
周晋毅就站在我眼前,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总之我一站起来,他就站在离我特别近的地方,几乎就要贴着我的身体,我感觉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将我包围,特别压抑逼仄,令人无法呼吸,还心跳紊乱。
我特别气愤他不让我捡钱这件事情,暂时也就忘记了他令我心跳紊乱这件事情,于是我仰起头,恨恨瞪他一眼,近距离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让我捡钱?!你为什么不让我捡钱?!”
他仿佛被我这激烈的反应给雷到了,隔了好半晌,哈哈大笑起来,说出来的话却特别欠揍——“对,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捡我的钱,就你不可以捡钱。”说完还压低了嗓音在我耳边沉沉道,“就你不可以。”
妈妈桑话里有话,我被呛得胸闷,有种即将要被戳穿的警惕感。
我抿着唇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妈妈桑套出什么话来。
妈妈桑又问我,语气是明显的八卦打听:“那天周少有没有带你去开房?”
我立即摇头,惯性撒谎:“没有。”
“没有?”妈妈桑疑惑的挑眉问我,“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不开房你们三更半夜、一男一女去哪里解决?荒郊野外?还是车震?”
我虚情假意的朝妈妈桑干笑了两声后说道:“妈咪,我们就是去路边撸了个串儿,就各自回家了。我都说了我们是萍水相逢,你怎么就不信呢?”
妈妈桑细长的眼眸闪烁着精光,不停的打量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半晌她轻笑一声,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了句:“我相信你们是去撸串了,可我不相信你们是去路边撸的!”
妈妈桑说完这句话,不再搭理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她背对着我,仿似不经意的对我说了句——
“刘薄荷,以后谎话留着去骗男人。和我耍心眼?我还嫌你太嫩!”
我站在妈妈桑身后,目送她婀娜的背影袅袅消失在地平线,心里暗暗吐槽着:谁想和你耍心眼了?我不过就是想拿回我的1万多!
这钱一天不到我手里,我就一天觉得不踏实,又要提防这个,又要提防那个,最最令我觉得不踏实的就是,我真的担心周晋毅有朝一日会杀回来报复我!
到时候别说那1万多,我能不能继续在这里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我一直在心里暗暗祈祷,周晋毅回来报复我的日子不要太快来到。
我甚至做梦梦到,周晋毅在国外娶了个洋妞,生了好多洋娃娃,从此他与洋妞、洋娃娃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最后他躺在了棺材里,而我在他的葬礼上,禽兽给他送了一朵小白花,愉快的与他做了一场告别。
醒来后,我为这个梦感到沾沾自喜,顺手下了个周公解梦APP。
可是APP里的周公他告诉我:当你梦到认识的某个人死去时,恰恰说明他此时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生活十分快乐,身体也十分健康,而且会长命百岁,无病无痛。
我有些遗憾的丢开了手机,重新倒在了床上。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频繁做梦梦到周晋毅。
他以各种奇形怪状的方式,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我明明记得自己与他只有过三面之缘,一次是在代驾的时候,一次是在巷子里的时候,一次是被他折磨了一整晚的时候。
科学研究表明,人对脸部的识别能力,需要在重复见过那人数十次后,才能准确无误的勾勒出那人的容貌。
可是在我的梦境里,周晋毅的脸相却异常清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连每一根眉毛,都清晰的烙印在我的梦境里。
真的是……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
这天中午,我还赖在床上不愿意醒来的时候,手机突然接到了妈妈桑的电话。
妈妈桑在电话里头直接给我下达了命令:“刘薄荷,你现在立刻过来酒吧。”
我说:“妈咪,我这会还在睡觉呢,下午不是五点才开工吗?”
妈妈桑有些不耐的回复我:“让你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全酒吧的工作人员现在都被叫过来了!你再不过来以后这工作就不用干了!”
我挂下手机后给保安哥打了个电话,保安哥却跟我说,他并没有接到现在去酒吧的通知。
我下意识的觉得奇怪,又打了个电话,给我同个公司卖啤酒的女同事,得知她也被通知现在立刻赶到酒吧后,我才放心的从床上下来,洗漱换衣,骑着电单车来到夜色酒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中午十二点出现在了这间酒吧里。
据从前的老员工介绍,除非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到访,否则这间酒吧,是绝对不会在下午五点之前开市的。
我一走进酒吧,就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大抵是见惯了酒吧热闹喧哗的光景,一时之间无法适应此时的安静无声。
我一边安慰自己别吓唬自己,一边往酒吧里头走去。
正想走进员工休息间时,妈妈桑拦住了我的去路。
妈妈桑嘴里抽着根烟,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化妆的模样把我吓了一跳。
我印象之中的妈妈桑从来都是画大浓妆的,今天这张没有化妆的脸,轻易就暴露了她的年龄。我猜想妈妈桑是因为十分紧急的情况,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化妆。
妈妈桑拦住了我的去路后,一只手吸烟,一只手耙了耙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副很着急的模样,没头没尾的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有些不明觉厉,“妈咪,你在说什么?”
妈妈桑拧着眉又问我:“砸伤周少脑袋的人是不是你?”
我身子一抖,脑中警钟立即敲响,第一时间否认:“不是!”
“真的不是?”妈妈桑的声音是明显的不相信。
我用力摇头,“真的不是!”
妈妈桑将信将疑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她向我传达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周少来了!还带着一只高跟鞋!现在正轮流让姑娘们去试高跟鞋,说是有人用这只鞋在上个星期,砸了他脑袋。酒吧里有个姑娘把你供出来了,说认出那鞋是你的!周少现在点名让你过去试鞋!刘薄荷,你赶紧想想待会要怎么应付他,要是得罪了这个小爷,我可帮不了你,别说帮你,他被我的人砸伤,要是他追究下来,我都不用继续在这混了……”
我一听,双脚都软了,差点就站不稳了。
妈妈桑扶了我一把,与此同时还慰问了我一下:“你怎么了?”
我的额头在滴汗,有种死到临头的崩溃感,嘴上却继续撒着谎,“没怎么,我可能是中暑了……”
“中暑?”妈妈桑望一眼我身上的厚厚毛衣,有些疑惑不解,“这么冷的天还能中暑?”
我欲哭无泪,开始在脑中竭力搜索,待会可以对付周晋毅的计策。
可我还没来得及搜索到可行的计策,就有个酒吧的姐妹,把我拖进了周晋毅所在的天字号包厢。
我被姐妹拖进了包厢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长桌后的周晋毅。
他的长脚交叠着放在桌子上,身上穿着深紫色的衬衣,一如既往的英俊不凡耀眼夺目,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头上缠绕着的那一圈白色纱布。
我看到纱布的一角,还隐隐有血水渗出,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我知道那就是我用高跟鞋跟,砸出来的伤口,我心口猛地剧烈抖动起来,默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后,也没有办法止住我内心的颤抖。
我想,这一回连菩萨也不愿意原谅我了。
因为我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天理不容。
我之前与周晋毅对峙的时候,即便我是在撒谎,可我也是特别有底气的。可是这一次与他的对峙,我一点底气都没有。
周晋毅瞧见我来了,锐利的眼眸一闪,薄唇不经意的一勾,对我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我吓得不敢正眼看他的眼睛。
他一句话不说,我已经被他此刻的气场压倒,我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连站在我身旁的姐妹,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明智的与我拉开了距离。
周晋毅坐在椅子上盯了我数秒后,精准的朝我的方向扔来一只高跟鞋,我及时躲开了那只朝我飞来的鞋,才没有被砸得头破血流。
周晋毅远远的看着我躲避鞋子,抿着唇舔了舔牙齿,眼底露出森冷的寒意,像是要开始进行杀戮的猎人。
他阴鸷的目光钉在我脸上,泛着森冷寒意的声音,故意问我:“听说这鞋是你的?”
精选一篇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紫漓er,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目前已写458305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56章 圆圆的明月,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好看好看,这就完了,还没讲到女主角留那一封信的内容啊
看完以后真的有戒断反应,一直在刷视频,现在也不知道看什么,很少遇见这种好看,然后能让我一看到底,然后心中就是一直去想着他的一篇文,很少遇到现在,看完了真的会有戒断反应,总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完,就有一刹那心很痛,能懂吗
前面故事情节很吸引人,但是越到后面已有点看不下去了,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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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说:“周少,我是莎莎啊,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
周晋毅反问:“莎莎?哪个莎莎?”
女声说:“讨厌,你连我也记不起来了……周少,你身边是不是有人吗?怎么都不理人家了?你今晚要不要过来啊?”
周晋毅翻开被子,朝地板的方向走来,说道:“是,我身边有人了,今晚就不过去了。”
女声说:“为什么不过来?其实我不介意你现在从她身边过来的。”
周晋毅走到地板,找到了埋在被子里的我之后,一只手从身后抱住我,用力的揉掐起我的身子,我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往我身后蹭,落在我身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我被他掐得忍不住低声哼叫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嘴里开始呜呜哀求他放过我。
我严重怀疑我这惹人遐思的声音,被传到了电话那头的女生耳朵里。
周晋毅就在我叫得欲罢不能的时候,停止了对我的骚扰,转而对电话那头的女声说:“我现在怎么过去?你没听到她现在被我弄得欲z火焚身呢?你别拦着她享受了行吗?”
我气得牙齿打颤,伸脚踹了他一下。
他疼得呼了一声,又对电话那头的女声说:“你看你看,她现在不满意我给你打电话,正在用脚踹我了。就这样吧,我现在忙着去收拾她,你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那头的女声气得爆了句粗口,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我气得胸口冒火,趁周晋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踹了他一脚。
周晋毅握住我的脚踝,防止我再继续踹他,他倾下半个身子靠近我,用一种特别戏谑的嗓音在我耳边问:“你这是多久没有过男人了?一碰就叫得这样荡?”
我说:“都是因为你!你!你……下流!你凭什么总拿我出来挡箭牌?”
“下流?”周晋毅松开我的脚,悠悠然的起身,说道:“男人什么时候下流我看你还没见识过。我刚才不过是逢场作戏,拿你出来合理利用一下,你瞎紧张什么呢?”
说完,他就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我气得睡不着,坐起来又把钱数了一遍,心里盘算着,下次周晋毅如果再想拿我出来当挡箭牌,我必须给他收费,按每次收费这样计算。
有了这个计划后,我才能够说服自己赶紧睡觉。
我刚躺下,床上就飞下来一个枕头,周晋毅不说话,只是丢了一个枕头给我。
他不与我说话,我也懒得与他说话,就这样我抱着枕头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故意睡得很迟,目的只有一个,尽量拖延时间。
要是能一觉睡到13点,结束周晋毅包下我的24个小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可是我十分担心如果我这样做,周晋毅会去妈妈桑那里告我的状,到时候我连陪客费都拿不到。
我在早晨八点钟的时候,偷偷醒来过一次,周晋毅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我看着他站在镜子前穿衬衫,他低着头一个一个的扣上衬衫纽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射在他脸上,干净又好看,他那专注又不对我发飙的样子很是迷人,我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在偷看他,只是他临出门的时候,特意绕到我眼前,伸出脚踢了我小腿一下,我闭着眼睛装睡觉,他低笑了一声便出了门。
他一出门我就爬到他床上睡觉,真是舒服柔软的一张床,我鸠占鹊巢,在他的床上一觉睡到下午1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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