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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独宠,禁欲佛子搂腰狂吻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怪好听的。
沈幼凝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轻轻推开门,她瞧见容阙一如昨晚那般,端正的坐在软榻上,敲击着木鱼。
一身藏蓝金绣衣袍将人衬的很是清冷,紧闭的眉眼间散布着几分凌厉,像是还没完全进佛门一般。
只是与昨晚不同的是,这回是面对着她。
哦不,应该是说面对着案几上的佛祖。
这样的人如果当真被拉入红尘,恐怕只会更疯狂吧?
沈幼凝想到容阙昨晚猩红的双眼与沉重的气息,就觉得耳根子微微泛着痒意。
小碎步进去将素斋放在桌上,她小心的坐在了容阙身边。
一股淡淡的奶香忽的钻入鼻尖,容阙有一瞬间的熟悉,随即拧紧了眉头,“素斋放了就走。”
声色低冷不好惹。
“可是王爷还没享用,奴婢得伺候王爷的。”
柔软的声音传来,就像一根羽毛挠在容阙的心口上,浑身都跟着发痒,咬紧牙关猛地睁眼。
“滚出——”
话音未落,一张妍丽的面庞倏地钻进眼底,黑白分明的双眼氤着莹莹水光,一瞬间将他即将出口的怒意堵住。
沈幼凝没想到他发这么大火,有些无措,身子也伏低不少。
“王爷,昨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可如果不那么做,您身上的药恐怕只会愈演愈烈。”
“闭嘴!”
只要一想到昨晚他被该死的算计,还差点因此在佛前破了戒,容阙心中的怒火就腾腾燃烧起来。
“出去!”
没有半点怜惜。
沈幼凝被吓得一哆嗦,腿软的跪在地上,双手却伏在他腿上。
“府里都知道我来了这里,如果王爷将我赶出去,我和妹妹恐怕就要被丢出府,自生自灭了,还求王爷看在昨晚的情分上给一条活路。”
“王爷不是吃斋念佛吗,难道忍心看女子因为您丧命吗!”
容阙眉头紧皱,看着前方案几上的佛祖,心中怒意平缓几许。
都是母亲干的好事!
如此逼迫于他,难道他就会心软破戒吗?
荒唐!
容阙收回目光,倏地低眸看向她,刚要开口却一瞬间瞧见她白皙脖颈下遮掩不住的波涛,分明的晃眼。
他脸色一瞬黑下来。
“你既要求我给你一条活路,还穿成这样做什么!”
就差把勾引二字写在脸上了!
沈幼凝楚楚可怜的抿了抿唇角,没有往后退,甚至还往前挨近了几分,“王爷,我真的没有,您知道我是被迫的……”
随着她动作,那块饱满也跟着晃动,几乎直逼容阙的眼睛。
他一把拂开沈幼凝的手,声音控制不住的沙哑起来。
“本王允你待在这儿,但待本王用完素斋,你必须离开!”
沈幼凝眼皮子一跳。
用个素斋才多久?
“王爷这是要逼死我吗?那我宁可今日不出这个门,就死在佛祖面前!”她眼眶泛红的抽噎起来,娇弱可怜。
容阙深吸一口气,在她第三次哭哭啼啼的控诉时一把打断。
“够了!最多一个时辰!”
沈幼凝眨了眨眼,随后吸了吸鼻子。
一个时辰也好。
只要能留下来,她就可以想别的办法让容阙破戒。
“那我伺候王爷您用素斋。”
她纤白的手臂摸上食盒,将里面的素面端出来靠近他,身段在旁边晃来晃去。
淡淡的奶香溢进鼻间,容阙眼前不可抑制的浮现昨晚的场景,那种无法明说的柔软触碰到唇瓣时……
喉间一紧,容阙迅速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沈幼凝已然失去了理智。
口中甚至含糊不清地唤起了容阙:“王爷……”
那变了调的佛经也像喘息,轻吐在她的身上,引人发痒发狂。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塌上的拨弄佛经的手在短暂地停顿过后,又加速的转动起来,也不知此番是掩饰还是在催促。
外袍下的
一息之后,袍下的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也蓦地沉寂下来。
沈幼凝在飞快地睡了过去。
塌上颂读经书的人也跟着大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般,汗水几乎将他里衣全部打湿。
半晌,容阙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以后,他又静下心重新诵读起了经文。
只是这一次,那诵读的速度就正常了许多。
沈幼凝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
床头坐着双眼红肿的沈幼宜。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安慰妹妹,但全身却像被石头碾压过般的疼痛难忍。
她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来。
沈幼宜见此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浑身都是伤,是……是王爷打你了吗?”
容阙早年有战神称号,如今又时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沈幼宜岂能不担心。
沈幼凝见不得她如此伤心,只得忍着身体的剧痛坐起身来替她擦了眼泪。
“姐姐没事,王爷……并没有打我,这些……你长大了就懂了。”
沈幼宜满脸担忧之色,“可是今日比昨日还……”
总不能还是没经验了吧。
沈幼凝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毕竟这事太过私密,个中细节也不能对她明说。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沈幼宜也知自己除了担忧并不能帮姐姐什么,只能配合地点头,但心中仍是酸楚不已。
安抚好妹妹以后,沈幼凝打了水想为自己清洗一番,
入水的瞬间,手腕上勒出的伤口浸水后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牙将自己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适应了疼痛之后她终于是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她不想动,只想这么安静的泡一会儿,温水实在太过舒服,她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沈幼凝像灵魂出窍一般看到了衣不蔽体,还被麻绳捆绑着的自己,身侧躺着的是同样衣衫不整的容阙。
男人眼角通红,喘息着伸出手来。
眼看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那被麻绳挤出来的高峰,沈幼宜突然拔高的声音就将她惊醒过来。
“姐姐快醒醒!”
沈幼凝呛了一口水,急忙将头探了出来,险些因为情欲被浴水淹死。
“幼宜,怎么了?”
“崔嬷嬷来了。”
沈幼凝飞快将自己擦拭干净,又麻利地套好衣服走了出去。
崔嬷嬷手里拿着碗,她意会,拿了碗便要转身,却不想崔嬷嬷在此时拦住了她,又挥手将沈幼宜赶到了院子里。
这次竟是丝毫不避讳了。
沈幼凝咬了咬唇,没再多说什么。
当着她的面宽了衣,想起上次她的嘲讽,这次她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想崔嬷嬷还是冷笑了一声:“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逼迫你做这事儿呢。”
沈幼凝赶忙低了头:“嬷嬷多虑了。”
容阙僵着身子被她抱在了桌前。
沈幼凝身子软软的小小的,迎面抱来时,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的胸口,仿若亲密无间的情人。
容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又怕被她听见。
沈幼凝却急得不行,她如今唯一的依仗就是容阙了,若是他觉得自己不洁,往后她就真的没有出路了。
她着急忙慌地解释:“那天……那天幼宜不见了,她太担心了,没有办法才服了药,奴婢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即便是溺死在荷塘,也绝对不会作出对不起王爷的事。”
这话让容阙想起了过去被人忠心着,簇拥着的岁月,心里不由得放软了一些,只是……什么叫是他的人了?
他伸手试图将沈幼凝拉开。
偏偏那看着柔柔弱弱的人在此时却抱得及紧,胸前的绵软也紧紧压在他的腹下,这让他原本就努力压制的邪恶控制不住地乱窜。
那撕扯的手也跟着脱力了不少,他试图将她吓走,“放手!你不是本王的人,也不必为了本王做什么。”
因为用力,沈幼凝原本绯红的脸就更红了,“王爷……王爷已经看过奴婢的身子了,奴婢自然是王爷的人了。”
说话间,那抱在他腰间的手还温柔地抚上了他的后背,她垫着脚尖,双臂移到他身前攀上了他的肩头,原本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也缓缓抬起。
嫣然的红唇微启,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奴婢是王爷的人,王爷想做什么都可以。”
容阙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日她扭动着身子缠上自己的模样。
攀在肩上的胳膊缠上了容阙的长颈,她压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了自己。
参佛时他是神佛,她是信徒。
现在,她是神女,他是裙下之臣。
容阙喉间干涸,喉结上下浮动。
她眯着眼凑了过来,红唇近在眼前。鼻息间也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道。
容阙乱了气息,只是垂眸看着她尽在咫尺的红唇,她呵气如兰,越凑越近……
他也没有躲。
然而就在这时,那放在塌边的木鱼却突然落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房里显得特别喧闹。
容阙心中一动,猛然清醒过来。
沈幼凝的唇就在他唇边,他大惊之下一把将她推开来。
是佛祖在提醒他不能犯戒!
他闭目开始复诵清心咒。
他是清醒了,沈幼凝却还沉溺在欲海之中,她不死心又要去抱他,容阙却觉得羞愤不已,“滚开!”
沈幼凝只觉得满腹委屈:“王爷,奴婢……想……”
想也不可,想也是罪孽。
沈幼凝不管不顾又往他身上扑,容阙躲闪不急,狠了心便故技重施拽住了她的胳膊,在沈幼凝还没反应过来时候,掀开房门便将她丢了出去。
沈幼凝哪里会想到他这般残忍,被丢出去的瞬间也没有防备,她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撞上了台阶下的花坛,她身子娇弱,容阙力气又不小,撞得她胸口一甜,竟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沈幼凝瞬间清醒了不少,她心中的燥热似乎也跟着这口血吐出来了。
她靠在花坛上看着地上的一口血,想的不是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伤,而是自己应该怎样重新近容阙的身。
老夫人下达的命令,她不敢不从。
容阙看着她吐出的血,身子也僵住了。
春香与那侍女的话不堪入耳。
沈幼凝低着头走得飞快。
回到芙蓉堂时,她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沈幼宜似乎瞬间长大了许多。即使见她面色苍白也没有问多余的话来惹她烦心。
她乖乖地拉了沈幼凝的手指,带她到院子里去花坛下看倔强冒头的野草。
芙蓉堂原是一处荒废的院子,他们来了以后这才随意收拾一下住了人,这院里也没有其他人,她们不打理,自然不会有旁人来多事。
小姑娘蹲在野草旁看得认真,“姐姐,我们就像这野草是不是?”
沈幼凝也蹲了身,石板之间长出的野草,像她们一样倔强。
“是,就算不起眼,就算风大雨大,它也长大了。”
沈幼宜抿着唇扭头冲她笑,“我们也是。”
不管遇见了什么,只要能看到幼宜的微笑,那所有的不开心也可以瞬间瓦解的。
入夜后,崔嬷嬷又来了。
沈幼凝咬了咬下唇,白日没听见赵玉堂的下文,她还以为今天可以免了,没想到……
崔嬷嬷看她微微蹙眉,当下就拉了脸:“怎么,爬过王爷的床,就当自己是主子了?”
沈幼凝连忙低下头去,“嬷嬷,我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被捆绑过的手腕到现在还疼着,她想缓一缓。
“没有这个意思就赶紧去,你想饿坏王爷不成?”饿字崔嬷嬷说得有些暧昧。
沈幼凝也听出来她话里的揶揄,脸上一红,乖乖接过食盒提进了容阙的院子。
远远的便闻见了那房里飘来的檀香,而其中又多了一味中药的味道。
沈幼凝被药物浸泡久了,也懂了些药理知识,她嗅了嗅,闻出了味儿来。
是静心安神的菟丝子。
原来定南王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不食人间烟火。
沈幼凝提着食盒进了屋。
她一进屋,容阙的眉头就微不可闻地跳了跳。
即便隔得有些远,那若有似无的奶香还是混着檀香和安神香的味道一块儿挤了进来。
容阙那掐着紫檀珠的手顿止,他冷声:“出去。”
沈幼凝乖巧地站在了一旁,低垂这眉眼,小声说道:“昨日……多谢王爷解围。”
容阙闭着眼,身上披着紫色的大氅。他盘腿端坐在矮塌上,昏黄的烛光下檀香的烟雾萦绕,远远看去,竟恍然有种神佛的错觉。
只是这佛长身玉面,美如冠玉,让人忍住想让人将他拉入红尘,看他疯,看他狂。
那活佛半晌才开了口:“不必,出去。”
沈幼凝抬起头来,期期艾艾地看着他,语调也弱了不少:“奴婢现在出去,老太太会生气的……”
昨日这话她已经说过了,提醒即可。
容阙没有作声,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衣服倒是比昨日穿得得体一些。
他皱眉不怒自威:“同样的招数,连续用上三次没有任何意义。”
沈幼凝又往旁边退了一些。
他这话也没有错,“王爷放心,奴婢今日滴水未进,绝对没有沾上任何不该沾的东西。”
闻言容阙又皱眉:“你可以下去了。”
她像只不禁吓的兔子,听了这话便泪眼汪汪地看了过来,“王爷答应过奴婢,会让奴婢在此呆上一个时辰的。出……出家人不打诳语,王爷要说话算数。”
容阙将佛珠捏了捏。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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