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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优质全文阅读

八字过硬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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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颜荀盛子戎   更新:2024-07-24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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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我不解:“为何?”

“老奴只是觉着......依陛下的性子,原不该留下合燕郡主的,如今虽然下了旨意让郡主嫁入璞王府,想来也只是......不想让郡主殁在宫中罢”

玉公公说完这句话,便不肯再提点一个字,他到底是陛下手边的人,说到这里,就足够该死了。

今日能同我讲这些,实是顾及了当年的情分。

我没有远送玉公公,也没有将玉公公的话说于颜问慈知道,他痴恋合燕,想来是受不住这些话的。

陛下要杀合燕,这是玉公公下的断论,我在营帐中静坐,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断论毫无破绽。

以哥哥的脾性,哪里容得下一个逆贼之后留存人世?

合燕自幼是太皇太后教导长大,即便哥哥想了结了合燕的命,此刻也无法在宫中下手。

毕竟,我们的老祖母很是疼爱这个小孙女儿。

但只要下明旨意,将合燕赐嫁于我。

我一个名声在外的断袖,若合燕一时想不开,在嫁人的花轿上自戕了,不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儿,我便晓得,时辰是一点儿耽误不得了。

即便此刻已经日暮,我却还是招来的辛乔,同他说要回京一趟。

辛乔瞪大了眼睛:“王爷,无召而回是死罪啊!”

“陛下赐了一桩婚事于本王,本王回京一趟接亲,说得过去,你且看牢了玉门关,若有异动,八百里加急报于本王”

辛乔见我去意已决,也不敢再劝。

我同辛乔相处了这一两年,深知他是把话藏在心里的性子。

有时我说的一知半解的话,他也从不多问,只照着吩咐去做。

于辛乔,我是有心栽培的。

......

我纵了快马出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来玉门关这半年多,我骑马狂奔的时间,比过去所有时间加起来都多。

唉,朝中那帮老臣还说我是清闲王爷,整日招猫逗狗。

他娘的。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我回京这一路上,连着跑死了八匹马,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看见了京城的城门楼。

策马入京时,城门下盘查的小将,倒是个熟脸。

我未下马,只站在城门下略等了等,常京童便从城门楼上跑了下来,颇乖觉的对我行了个礼。

“不知王爷大驾,末将失迎”

我看着这个故人,这几天凝重的心情莫名就释然了一些。

“好久不见,常统领,如今配了甲,瞧着更威风了”

常京童挠头一笑,一身未经过战役的铠甲,崭新的闪耀在日光之下。

“殿下别取笑我了,叫我爹知道,又要领我站西直门上谢君恩去了”

我闻言一笑:“常侍郎还是一如往昔的耿直啊......”

常家算是朝中的清流一脉,常越常侍郎是个油盐不进的读书人,极其不通人情的老古板。

因担着吏部侍郎的官职,手中握着科考判卷的大权,平日里往常府送金送银的人不在少数。

可常越是个一言难尽的清官儿。

清到我那皇宫里的哥哥都有些怕他。

这常越非但不收这些明里暗里的恩惠,甚至连皇家的赏赐都拒过几回。

有一年秋考,一个南边儿来的考生,身上怀着些占卜扶乩的本事,一开始只在街上摆了个小摊子给人算命。

后来竟渐渐有了些声名,壮了此子的胆量,入考场前给自己卜了一卦,求问自己能否高中。

卦象的结果很是喜人,说他能金殿一面,得中探花,且官职就在皇宫大内,钦天监中。


我身上自然也不大好看,脸上挂了些彩,除却背上那一刀,腰上也挨了一鞭。

左臂方才被这护卫头头狠命踢了一脚,钝痛难消,想来是断了。

我体力已经耗去八九成,眼前的护卫头头也在剧烈的喘着气,云南王站在他身后,冷笑了一声。

“好我的贤侄儿,从前没发觉,你竟有这身功夫”

我抹去嘴角的血水,亦看着他:“那叔叔今日便看好了,侄儿是怎么手刃叛贼的”

我飞身而起,剑指云南王,那护卫也发了狠,手中双刀打出刀旋儿,直逼我咽喉而来。

我不得已停了攻势,抽剑挡刀,云南王见自己的侍卫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剩下这一个大抵也熬不住我的纠缠。

急急往后退了两步贴近窗边,趁我不察便从窗口飞身而去,我看着他衣袍擦过的窗橼,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声。

可那侍卫杀招频出,我来不及细想,只能全力迎战,又是数个回合,那侍卫竟摆出了死斗的架势。

我皱着眉不由问出:“你家主人都跑了,你何苦同我不死不休?”

那侍卫不说话,眸中尽是凶光,显见是杀红了眼。

我无话,深知再耗下去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只得用了个阴毒的招子,从袖间摸出一支角镖,在避他刀锋时,弹指飞出,一镖正中眉心。

侍卫应声倒地,我看着屋中满地横陈的尸体,终是支持不住,以剑撑地跪了下去。

额际有滴水落下,不知是血还是汗,身后脚步声响起,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那是向熹的脚步声。

他此刻的脚步声,比之往日沉重许多,我没有回头,心里荒芜丛生,因为我也知道,向熹的脚步之所以沉重。

是因为他肩上扛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王叔的尸体。

向熹丢了尸体走到我身边:“楼上楼下,都没有活人了”

我平复了喘息,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汗:“好”

向熹将剑器从我手中抽离,见我已经力竭,便拦腰将我抱起,一边向着客栈外走一边问道:“伤到哪儿了?”

我摇摇头:“断了个膀子,余下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行出客栈那一刻,恰逢一场夜雨来。

天色迟迟不亮,雨势却越来越大。

我被雨点子砸的睁不开眼睛,向熹将我拥在怀里,与我同乘一骑,马蹄声破开雨幕,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客栈。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向熹不语,只甩响马鞭带着我在夜雨中奔袭,我收回了目光,背靠着向熹的胸膛,这个胸膛似乎格外让人心安。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其实伤的不轻,尤其是左臂的断骨之痛,此刻更是铺天盖地的疼起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差事已了,我也没有强撑着清醒的理由,索性将脑袋一歪,在向熹颈窝里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七日之后,向熹守在我床边,似是枯坐着的一尊石碑。

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想开口说话,喉头却干涩的好似被人灌了砂浆。

向熹见我醒了,立即起了身从桌上拿来茶盏,一手托住我脖颈喂我喝下。

有水润喉便能开口,我看着自己身上包的纱布药巾,问道:“我睡了多久?”

“七日了”

我将脑袋落回棉枕上:“这是哪儿?”

向熹将茶盏搁下,如实说道:“那夜刺杀过后,城中官兵盘查便严了,我怕他们要抓你,就连夜带着你出了城,这里是一家农户的院子,我给了钱叫农户租给我一间房,又寻了郎中给你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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