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听眠,周敛的现代言情小说《输入老字,跳出来的不是老婆,而是老地方》,由网络作家“麻烦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输入老字,跳出来的不是老婆,而是老地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听眠周敛,讲述了借周敛的手机点外卖,输入“老”字,关联词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老婆”。而是“老地方”。我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鬼使神差地点击了那个地址。导航自动规划路线,终点是五公里外的一家私人妇产科医院。周敛正弯腰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栗子蛋糕。“怎么不点?嫌那家贵?”他笑着走过来,神情温柔得无懈可击。我关掉页面,平静地输入了“麻辣小龙虾”,下单了两份特辣。他海鲜过敏,以前我从不点这个,哪怕自己馋得流口水。“...
借
周敛的手机点外卖,输入“老”字,
关联词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老婆”。
而是“老地方”。
我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鬼使神差地点击了那个地址。
导航自动规划路线,终点是五公里外的一家私人妇产科医院。
周敛正弯腰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栗子蛋糕。
“怎么不点?嫌那家贵?”他笑着走过来,神情温柔得无懈可击。
我关掉页面,平静地输入了“麻辣小龙虾”,下单了两份特辣。
他海鲜过敏,以前我从不点这个,哪怕自己馋得流口水。
“
周敛,今晚分房睡吧。”我把手机扔回沙发,屏幕朝下。
“怎么了?”他解领带的动作顿住,眉心微蹙。
“没什么,就是觉得栗子蛋糕配堕胎药,味道应该挺怪的。”
1
周敛解领带的手停在半空。
“堕胎药”三个字精准地扎进他敏感的神经里。
他没有发火,甚至连眉头的褶皱都迅速抚平。
他把那块昂贵的栗子蛋糕切成整齐的小方块,
银质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
听眠,你最近稿子写太多,分不清现实和虚构了。”
他把蛋糕推到我面前,奶油的甜腻味直冲鼻腔。
我不接叉子。
门铃响了,外卖员送来了两盆特辣小龙虾。
塑料盖子掀开,浓烈的红油味瞬间霸占了整个餐厅,
彻底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味。
我当着他的面,戴上一次性手套,
红油顺着指尖滴落,溅在他最爱惜的意大利手工蕾丝桌布上。
那块污渍迅速晕染开,像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吃吗?”我举着一只剥好的虾肉,红彤彤的,挂着辣椒籽。
周敛对海鲜严重过敏,沾一点就会起疹子,严重时会呼吸困难休克。
他盯着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
接过那块沾满红油的虾肉放进嘴里。
喉结上下滚动。
他嚼都没嚼,直接生咽了下去。
“如果不分房睡,能证明我没去过那个医院吗?”
他声音温和,伸手来抓我的手腕。
我甩开。
他的手背上,几颗红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像皮肤下渗出的血点。
哪怕身体在排斥,由于生物本能产生的生理性泪水蓄满眼眶,
他依然在笑。
他掏出手机,指纹解锁,
当着我的面删除了那个地址的历史记录。
“只是帮同事查路线,那个同事你也认识,设计部的老赵。他老婆怀孕了。”
谎言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
老赵是个坚定的丁克族,
上周聚餐刚为了庆祝自己做完结扎手术请了全组人喝酒。
我没拆穿。
低头继续吃虾,辣味呛进气管,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进满是红油的碗里。
周敛的呼吸开始变得像破旧的风箱,呼哧带响。
他的脖子红成一片,那红色正顺着衣领往上爬,蔓延到耳根。
他终于撑不住了,转身去翻电视柜下面的药箱。
药箱盖子被掀开,里面空空荡荡。
“药呢?”他回头看我,因为缺氧,脸憋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
我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油渍。
“可能你也记错了,家里从来没有过敏药。”
上周过期的氯雷他定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新的我没买。
我只是忘了,就像他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一样。
周敛冲进了洗手间。
隔着厚实的实木门板,我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呕吐声,他在抠喉催吐。
那种声音撕心裂肺,听得人胃里一阵抽搐。
我点开手机相册。
那是半小时前收到的陌生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超单。
上面的名字是“姜柔”。孕周:6周。
算算时间,正好是我去外地采风的那半个月。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周敛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水珠,眼底全是爆裂的***,
领口被水打湿了一**,狼狈不堪,却还要强撑着体面。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的***,
放在茶几上,压在那盆没吃完的小龙虾旁边。
声音沙哑,像**沙砾:“这周是结婚纪念日,去买个包,别闹了。”
卡的下面,压着两张机票。
两小时后,飞马尔代夫。
他在用蜜月旅行堵我的嘴,或者说,在转移我的视线,
让我没空去深究那个老地方到底住了谁。
2
机场VIP休息室,灯光昏黄暧昧。
周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拇指每隔五分钟就会无意识地摩挲婚戒的边缘。
这是他撒谎或者极度焦虑时的惯性动作,七年了,改不掉。
我去吧台拿饮料。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背对着我,
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讲:
“……别任性,如果不去,她会起疑……对,就在隔壁房间。”
我脚步没停,走过去把冰美式放在他手边。
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在他西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谁的电话?”我问。
“公司助理,有些急件要处理。”
他面不改色地挂断,顺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登机。
头等舱,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周敛给我盖上羊绒毯子,动作熟练。
起飞前一秒,后排传来一阵极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那是
周敛大学时最喜欢的味道。
也是姜柔朋友圈里晒过的,她最爱用的牌子。
飞行十小时。
机舱内灯光调暗,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我没睡,一直盯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玻璃上映出
周敛熟睡的侧脸,他的头偏向过道一侧,睡得很沉。
一只纤细的手,涂着裸色指甲油,
从后座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伸过来。
那只手轻轻拨弄着
周敛有些凌乱的刘海,
指尖在他眉心点了点,带着一种隐秘的、挑衅的亲昵。
我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调整角度。
屏幕里,那只手的主人露出了半张脸。
姜柔。
她没有躲闪,反而冲着镜头,
那双画着无辜下垂眼的眼睛弯了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嘘。”
落地马尔代夫,迎接我们的是一场暴雨。
酒店前台,
周敛订的是最昂贵的蜜月套房。
前台小姐热情地笑着,递过来三张房卡。
“周先生,您预订的连通房也准备好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周敛脸色僵硬,迅速伸手把第三张房卡塞进袖口,动作快得像个魔术师。
“公司助理也跟来处理急件,怕打扰我们,让她住隔壁。”
他解释得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进房。
这酒店的设计确实“别致”,墙壁很薄,
或者说,连通房本来就是为了方便某些特殊需求设计的。
隔壁传来花洒的水声,清晰得就像在我就在旁边。
紧接着是女人哼歌的声音。曲调是《FirstLove》。
那是
周敛向我求婚时唱的歌。
周敛去洗澡了。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震动了一下。
我没看内容,直接把他的手机侧面的静音键拨下来,
顺手点进设置,开启了“驾驶模式”自动回复。
无论谁发消息,都会收到一句冷冰冰的系统回复:
正在驾驶中,稍后联系。
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周敛裹着浴巾从浴室冲出来,连鞋都没穿,
甚至没看我一眼,直接拉**门往外跑。
门没关严。
透过缝隙,我看到他冲进隔壁房间。
姜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
周敛一把将她抱起来,动作比刚才吃过敏药还要决绝,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3
暴雨困住了所有人,出海计划泡汤。
酒店餐厅里,姜柔坐在我们对面。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领口少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是
周敛的衬衫。
袖口还绣着他名字的缩写“ZL”。
“嫂子别误会,我的行李托运时丢了,只好借阿敛的衣服穿。”
姜柔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
刀叉划过瓷盘,发出尖锐刺耳的滋滋声。
她切下一块带血的肉,送进嘴里,眼神却一直黏在
周敛身上。
周敛在桌下踢了我一脚,
示意我给个台阶下。
我切下一块带血丝的肉放进嘴里,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没关系,旧衣服我本来也是要扔给收容所的。既然姜小姐不嫌弃,就当扶贫了。”
姜柔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脸色白了白。
随即她捂住肚子,眉头紧锁,
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周敛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他身体前倾,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就是宝宝有点闹。”
姜柔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周敛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秘密被戳破后的惊恐。
我招手叫来服务员,指了指菜单。
“再加一份红花汤,活血化瘀,
对身体特别好。姜小姐脸色这么差,得补补。”
姜柔吓得缩回椅子里,双手下意识护住小腹。
周敛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抿了抿嘴唇,
把菜单重重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沈
听眠,你够了!小柔是孕妇,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餐厅里的人都看过来,窃窃私语。
在他们眼里,我是那个咄咄逼人、毫无同情心的恶毒原配,
而姜柔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弱者。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平静无波。
“既然是孕妇,为什么和我老公住连通房?需要我给国内的媒体发个通稿祝贺一下吗?
标题我都想好了:
知名建筑师
周敛,携孕期**共度蜜月,原配在旁把风。”
姜柔开始哭,眼泪说来就来,
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周敛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像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手腕一翻,整杯红酒泼在他脸上。
酒液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下,染红了白衬衫的领口,像血。
周围一片死寂。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既然我是泼妇,那你那份刚刚转移到海外的资产信托,
受益人填不是配偶的名字,我就要提醒一下你了。”
周敛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
4
回国后,家里冷得像个冰窖。
周敛开始冷暴力,连续三天睡书房,和我零交流。
姜柔的朋友圈却热闹非凡。
那是仅对我可见的狂欢。
爱心早餐的照片,**里露出了
周敛那只限量版的手表;
产检的*超单,旁边放着
周敛的袖扣;
甚至还有一张在车里的**,副驾驶的位置,那是我的专属座位。
这种精神凌迟持续到周五。
周敛突然回家了,带着一大束红玫瑰,共有九十九朵,艳俗得刺眼。
“
听眠,前几天是我态度不好。今晚补办纪念日晚餐,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解开袖扣,系上围裙,
在那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令人羡慕的模范丈夫。
餐桌上摆着***、糖醋排骨、松鼠桂鱼。
全是甜口。
我是四川人,无辣不欢。
爱吃甜的是姜柔,她是苏州人。
我坐下,看着满桌色泽**的菜肴,胃里一阵翻涌。
他倒了两杯红酒,开始回忆往事。
“记得刚结婚那时候,我们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挤在那个十平米的地下室里……”
他在打感情牌,试图软化我,或者说,在麻痹我。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想要落泪。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是视频请求。
周敛没挂,当着我的面接起。
屏幕里,姜柔脸色苍白,蜷缩在沙发上。
“阿敛,我肚子疼……见红了……我怕……”
“别怕,我马上来。”
周敛放下筷子,那句马上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他抓起车钥匙,转身对我说:
“小柔身体状况不好,可能是先兆流产,人命关天,我去看看就回。”
我站起来,拦在门口,指着墙上的挂历。
今天不仅仅是结婚纪念日。
也是三年前,我流产的日子。
那天他也说要去加班,其实是陪姜柔过生日。
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在KTV里唱情歌。
“
周敛,如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我没有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破了皮肉,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他不耐烦地推开我,力道很大。
我撞在玄关的鞋柜上,腰侧剧痛,像是断了一根肋骨。
“沈
听眠,别拿死去的孩子绑架我!
那只是个意外!小柔肚子里的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灰扑簌簌落下。
房间里死寂一片。
我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书房。
打开那个我早就破解了密码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份那个流产孩子的骨灰寄存单。
上面的签名是
周敛,状态是“已销毁”。
时间是半个月前。
他甚至没让那个孩子留下一点痕迹,
只为了腾出那块昂贵的墓地位置,
给姜柔死去的狗。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
走向那件挂在衣架上他最爱的姜柔穿过的白衬衫。
5
剪刀划过布料的声音,像撕裂皮肤一样治愈。
咔嚓,咔嚓。
我把那一柜子所谓的高定西装,全部剪成了碎布条。
阿玛尼、杰尼亚,变成了满地五颜六色的垃圾。
我把它们铺在客厅地板上,像某种古老而诡异的祭祀仪式。
凌晨三点,
周敛回来了。
身上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姜柔身上的栀子花香。
看到满地狼藉,他没发疯,没咆哮。
反而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背脊发凉。
“发泄完了?”
他跨过那些昂贵的碎布条,像跨过一堆垃圾,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签了它。离婚协议,房子归你,公司股份归我。”
我翻开协议。
股份折算价格是三年前的估值,按照现在的市值,缩水了十倍不止。
他在把我当傻子,或者说,他笃定我不敢反抗。
“我不签。”
我把协议塞进旁边的碎纸机。
机器嗡嗡作响,尖锐的齿轮吞噬了他的算计,吐出一堆废纸屑。
周敛笑了,那是猎人看猎物落网时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和**。
“不签也可以。
听眠,你的精神状态最近很不好。我有义务送你去疗养。”
他拍了拍手。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束缚带。
他是认真的。
他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只要我有精神病史,我的证词就无效,
我的财产处分权就会落到监护人手里。
这招数,就像他小说里写的那些情节一样,俗套,但有效。
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们按住我的肩膀,冰凉的针头刺入静脉,推入一管透明液体。
那是强效镇静剂。
视线开始模糊,药效发作前,我看到姜柔从他身后探出头。
她手指**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嫂子,好好休息,我会替你照顾好阿敛的。”
闭眼那一刻,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按下了口袋里微型录音笔的停止键。
并顺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纽扣式***,
塞进了
周敛西装袖口的缝隙里。
醒来时是在一家私人疗养院。
单人病房,设施豪华,
如果不看窗户上焊死的铁栏杆,这里像个度假村。
护士进来送药,托盘里放着两颗白色药丸。
我看到她胸牌上的名字——“李敏”。
真巧,那是我高中被霸凌时的帮凶之一。
周敛为了这一天,布局真的很久了,
连看守我的人都选得这么贴心。
“沈小姐,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