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淮安,瑶瑶的都市小说小说《瓷骨暗生香》,由网络作家“生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瓷骨暗生香》,主角分别是盛淮安瑶瑶,作者“生香”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与青梅竹马的盛淮安成婚当日,才得知他有个痴傻的妾室。掀完盖头,盛淮安握住我的手。“青瓷,瑶瑶是我恩师独女,当年她替我挡下仇家刺杀,摔落悬崖后虽保住了命,但变得痴傻,心智如同幼童。”“我恩师仙逝后,家中无人肯养她,她也不好再许配人家,我便纳了她为妾。”“但只为报恩,并无其他。你我夫妇一体,往后便劳烦你与我一同照顾她。”我知他重情重义,又感激孟瑶这舍身相救的大恩,便也同意了。可婚后的日子,孟瑶却莫名...
我与青梅竹**
盛淮安成婚当日,才得知他有个痴傻的妾室。
掀完盖头,
盛淮安握住我的手。
“青瓷,
瑶瑶是我恩师独女,当年她替我挡下仇家刺杀,摔落悬崖后虽保住了命,但变得痴傻,心智如同幼童。”
“我恩师仙逝后,家中无人肯养她,她也不好再许配人家,我便纳了她为妾。”
“但只为报恩,并无其他。你我夫妇一体,往后便劳烦你与我一同照顾她。”
我知他重情重义,又感激孟瑶这舍身相救的大恩,便也同意了。
可婚后的日子,孟瑶却莫名开始针对我。
我精心种下的花草,被她连根拔除;
我和
盛淮安在庭中闲谈不过片刻,她便跑进来拽着
盛淮安的袖子嚷嚷,要他陪着放纸鸢;
甚至我精心为
盛淮安缝制的荷包,被她夺过剪成碎布,还仰着脸嫌弃道:“姐姐绣的好丑,我要剪碎重来。”
盛淮安总是无奈摇摇头,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来:
“
瑶瑶心智幼稚,青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罚她午饭不许吃肉。”
我也只当她是孩子心性,都忍下了。
直到临产那日,孟瑶悄悄将我的催产汤换成了绝子药。
我服下后血流不止,不仅孩子没保住,我也再无生育能力,昏死了整整一个月。
再醒来后,我彻底变了。
孟瑶当众撒泼扯我头发,我反手一巴掌便打了回去;
孟瑶挑食不肯吃饭,将饭菜撒在我身上,我吩咐嬷嬷按住她的头让她将地上的食物吃干净;
孟瑶闯进我的院子翻箱倒柜,我直接报官抓贼,将她送进大牢。
盛淮安得知此事,当夜便亲自将她接了回来。
他将孟瑶护在身后,看着我,目光里满是疲惫。
“青瓷,
瑶瑶是我恩人,她本就痴傻,你又何必同她计较。”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和九泉之下的恩师交代,你就不能大度点吗?”
我抬起头,平静看他。
“既然是恩人,更该好好约束她的言行,她伤人偷盗,若再三包庇,传出去不仅坏了府里名声,也害了她自己。”
“我报官处置,既全了夫君不徇私枉法的名声,也能让她好好吸取教训。”
“敢问夫君,我做得有什么不对吗?”
他蹙了蹙眉,还要再说什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竟是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寺庙礼佛的老夫人。
她面色沉肃,目光冷冷扫过我。
“区区小事闹成这样,还嫌不够丢人吗,都跟我来。”
祠堂里,人满为患,族中长辈都来了。
老夫人高坐上首,手中盘着佛珠,看着我,眸色沉沉。
“青瓷,我知是你受委屈在先,但你毕竟是盛府的主母,这般斤斤计较,成何体统。”
“更何况,如今你不能生子,已犯了七出之罪,照理该将你休弃。是我儿心悦于你,曾立誓盛府主母的位置唯你我可坐,我也不好做这个恶人。”
“但香火之事是重中之重,生育一事,便由
瑶瑶替你吧。”
话音刚落,我便听见孟瑶咯咯地笑出声。
我抬头看去,她扯着
盛淮安的袖子,眨着眼睛一脸天真。
“淮安哥哥,王婶子说生孩子就是要一起睡觉,今晚我们就生孩子好不好?我想要你给我讲整晚故事。”
说完,她又看向我,手掐着腰,气呼呼道:
“不许姐姐一起来,姐姐总是凶我,哼!”
盛淮安笑着摇了摇头,将孟瑶指着我的手放下。
“
瑶瑶,这种话不可乱说。”
他缓步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青瓷,说到底是
瑶瑶亏欠于你,日后她生下的孩子便尽数记在你名下,认你为嫡母,尊你敬你,也算是她对你的补偿。”
见我沉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若介意,日后过继一个孩子来也是好的,母亲这边我来劝说……”
我没有再听他的话,将手一把抽回,上前一步跪在老夫人面前,朗声开口。
“娘和夫君多虑了。你们为我着想,提议孟瑶为我分忧,我怎么会拒绝呢?”
“只是我还有个提议……”
话音未落,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还真当她学好了,原来还和从前一样,定是还想憋着什么坏。”
“这
沈青瓷也真是,婆婆和丈夫处处为她考虑,她还不识好歹。”
“自流产后她就变得如此恶毒,对孟瑶整日挑刺,想来她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说不定她之前的贤惠都是装的。”
老夫人听罢冷了脸,瞥了我一眼。
我置若罔闻,继续说道:
“只是开枝散叶,她一个人怕是力不从心。”
说完我挥了挥手,让小厮将画像呈上。
“这是我精挑细选的几位小姐,个个品貌俱佳,可为良配,娘和夫君便一同挑选几位进府,也好充盈宅院。”
“我自小产后身子便有些虚弱,吹了风略感不适,这便先行退下了。”
我行完礼,便在丫鬟纤云的搀扶下离开,不顾背后
盛淮安那道复杂的视线。
刚踏进院子,纤云便忍不住开口。
“夫人,刚刚少爷不是说了可以过继,你何必同他置气。你们青梅竹马多年,他待您一向好,肯定不会委屈了你。”
“我看,都是那傻子的错,仗着是少爷的恩人,欺负您那么多回,还害得您没了孩子,竟只被罚抄一个**书!”
“还有刚刚那孟浪样子真是不知廉耻!我呸!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扯了扯嘴角,坐回床上,拿起那件我绣了好几个月的孩子衣裳,眼眶却逐渐红透。
我摇摇头,喃喃出声。
“我才是真的傻,信了他们,上一辈子到死才看清他们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