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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

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

安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傅司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侄女被校车拖行那天,她隔着车窗喊我姑姑。上一世,我追车追到指甲盖翻起来,跪着求身为检察官的丈夫调监控找人,他却陪初恋在私人会所过纪念日,还骂我无理取闹。念念死后,傅家为了保住他的政治前途,把我从医院楼顶推了下去。再睁眼,我回到那辆校车启动前。这一回,我收回手,转身去美容院。我站在幼儿园门口,耳边全是孩子的笑声。黄色校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一个烫卷发的老师正拉着念念的手,笑着说:“念念乖,跟老师上...

主角:沈棠,傅司珩   更新:2026-06-25 16: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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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傅司珩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傅司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侄女被校车拖行那天,她隔着车窗喊我姑姑。上一世,我追车追到指甲盖翻起来,跪着求身为检察官的丈夫调监控找人,他却陪初恋在私人会所过纪念日,还骂我无理取闹。念念死后,傅家为了保住他的政治前途,把我从医院楼顶推了下去。再睁眼,我回到那辆校车启动前。这一回,我收回手,转身去美容院。我站在幼儿园门口,耳边全是孩子的笑声。黄色校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一个烫卷发的老师正拉着念念的手,笑着说:“念念乖,跟老师上...

《重生后我不忍了,侄女的死必须有人陪葬》精彩片段




侄女被校车拖行那天,她隔着车窗喊我姑姑。

上一世,我追车追到指甲盖翻起来,跪着求身为检察官的丈夫调监控找人,他却陪初恋在私人会所过纪念日,还骂我无理取闹。

念念死后,傅家为了保住他的**前途,把我从医院楼顶推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那辆校车启动前。

这一回,我收回手,转身去美容院。

我站在***门口,耳边全是孩子的笑声。

**校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

一个烫卷发的老师正拉着念念的手,笑着说:“念念乖,跟老师上车好不好?姑姑下午就来接你。”

念念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我昨晚给她准备的白纱裙,背上是粉色小兔子书包。书包侧袋里还塞着我写的便签条——“念念多喝水,姑姑爱你”。

她看见我了。

隔着五六米,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拼命朝我挥手。

“姑姑!姑姑!我上学啦!”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上一世,就是这一天,这辆车,这条路。

校车司机没检查安全带,念念在车上摔倒,书包带子卡在车门缝里。车启动时,她被拖行了近两百米。

我疯了一样追上去,摔得膝盖骨都露出来,趴在地上喊停车。路人拦下车时,念念已经没了呼吸。

我报了警,给傅司珩打了四十六个电话。

他一个没接。

后来我借了路人的手机,他才接通。

我哭着喊:“念念出事了!你快来医院!”

电话那头,傅司珩压着火,“沈棠,你有完没完?我难得陪晚晴一天,你拿孩子吓唬我?”

苏晚晴的声音贴着他的手机钻出来。

“嫂子,你要是对我不满可以直说,别拿孩子闹啊。”

再后来,念念没救回来。

拖行导致颅内出血,她才三岁,连手术台都没能上。

傅家人跪在ICU门口哭得撕心裂肺,转头就把我堵在医院楼顶。

他们说,是我没看好孩子,是我没跟车护送,是我害死了念念。

傅司珩还要升副厅。

他的官**不能脏。

那天晚上,医院楼顶的风很大。

傅司珩抓着我的胳膊,一次次把我往护栏外推。

沈棠,签字。”

“承认是你疏忽导致孩子死亡。”

“承认我当时在开会,根本不知道情况。”

我不签。

第三次推搡的时候,护栏断裂,我从十二楼掉了下去。

最后看见的,是傅司珩那张没有半点表情的脸。

现在,我又站回来了。

“砰”一声,校车门关了。

念念还在车窗边朝我笑。

我盯着那辆车,手指发麻,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三秒后,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车牌照得清清楚楚,司机侧脸也拍到了。

够了。

我把照片发进云盘,又发给一个号码。

“盯着傅司珩和苏晚晴。加钱。”

做完这一切,我收起手机,转身走了。

门口有家长开始喊。

“哎,那小孩书包带子夹住了!”

“司机等一下!”

“车门再开一下!”

我没回头。

上一世,我拿命去拦,换来十二楼的风。

这一世,我先救自己。

我打了辆车,报出地址。

“去澜心美容院。”

躺在那张美容床上,蒸汽熏得我眼皮发沉。

美容师在给我做面部护理,手法很轻。

柜子里的手机震了又震。

一次。

五次。

十次。

二十次。

我没管。

这家美容院,上辈子我办了年卡一次都没来过。

那时候傅家一句“家里有孩子”,一句“念念离不开你”,我就得围着奶粉、尿布、疫苗转。

傅司珩说我贤惠。

其实就是拿我当不用花钱的保姆。

一个小时后,护理结束。

我慢条斯理涂了护手霜,又在前台买了套三千块的精华。

手机一开,三十三个未接来电。

婆婆方慧兰打了十九个。

公公傅建国八个。

傅司珩四个。

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笑了。

终于轮到他们着急了。

我到家时,门刚推开,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

沈棠!你死哪儿去了!”

方慧兰眼睛哭得红肿,头发都散了。

“你还有心思去做什么破美容!念念出事了知不知道!”

我侧身避开茶杯,换鞋的动作都没乱。

“妈,你先别急,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她扑过来抓我手臂,“念念在校车上出事了!书包带子卡在车门里,车开了好远才停下来!老师打电话说孩子送医院了!监控里有人说你当时就在校车旁边!”

我抬眼看她。

她手都在抖,指甲掐得我生疼。

傅建国在旁边来回踱步,脸绷得铁青。

沈棠,你看见没有?”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见孩子上车了。后来有人喊出事,我吓坏了,没敢往前凑。”

“你吓坏了?”方慧兰尖叫起来,“那是念念!那是你亲侄女!”

“我当时又不知道是念念。”我看着她,“先去医院。傅司珩不是在检察院吗?让他回来啊。”

这句话一落地,客厅里安静了。

方慧兰的脸色一下就僵了。

傅建国也停了。

真有意思。

上一世也是这样。

傅司珩骗我说他要加班,骗单位说他家里有事,骗全世界自己清清白白。只有傅家二老知道,他今天请了假,陪苏晚晴去私人会所过“相识***纪念日”。

方慧兰最清楚。

临出门前,还是她帮儿子圆的谎。

“司珩工作忙,别老缠着他。”

“男人在外面应酬,你做老婆得懂点事。”

我懂。

我懂得太久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问,“还去不去医院?”

傅建国最先反应过来。

“先去市人民医院。”

他抓起车钥匙,声音发颤。

“路上给司珩打电话。”

市人民医院儿科ICU门口,灯火通明。

主治医生出来,面色凝重。

“孩子颅脑损伤,目前还在抢救。你们家属谁签字?”

方慧兰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我走上前,“我签。我是孩子姑姑。”

签完字,我转头看向值班护士,“报警了吗?这是校车安全事故,需要警方介入。”

护士点头,“已经报了。”

正说着,两个**走了过来。

“谁是沈棠?”

“我。”

“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当时你在现场,看到具体情况了吗?”

我顿了顿,“看到一部分。校车关门时,孩子的书包带子还露在外面。司机没检查就直接启动了。”

**皱眉记下来,“你认识司机吗?”

“不认识。但我拍了照片,车牌号很清楚。”

方慧兰猛地抬起头,“你拍了照?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上前提醒?”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我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以为书包带子夹一下,孩子拽出来就行。”

“没想到?”方慧兰声音都劈了,“你是她姑!你怎么能没想到!”

我没再回她,转头继续跟**说:“我还记得司机长相,可以配合做画像。”

**点点头,“这个很有用。我们怀疑司机可能存在操作违规,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我垂下眼。

更严重的问题?

当然有。

上一世,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司机是苏晚晴的表哥。

他有**史,驾照本来就是买来的。

苏晚晴求傅司珩帮忙摆平,傅司珩压下了毒检报告,只让司机以“操作失误”赔了钱了事。

而我,因为不肯闭嘴,被推下了楼。

这一世,我不会再闭嘴了。

凌晨两点,ICU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颅内有淤血,需要观察。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接下来七十二小时。”

方慧兰又哭了。

傅建国的眼圈也红了。

我靠在墙上,指甲掐进掌心。

念念还活着。

上一世,她没撑到手术台。

这一世,因为我没有去追车,校车没有加速,路人拦停得更早。虽然还是受了伤,但至少,命保住了。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发来消息。

“沈姐,查到了。校车司机叫马骏,有**史,驾照2019年就该吊销了。他是苏晚晴的远房表哥,最近三个月跟苏晚晴有十七次通话记录。”

紧接着第二条。

傅司珩今天下午一点到晚上八点,一直跟苏晚晴在‘澜悦’私人会所。这是他们**的记录和监控截图。”

我点开截图。

画面里,傅司珩搂着苏晚晴的腰,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电梯。

苏晚晴穿着一条红裙子,妆容精致。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一点四十三分。

那个时候,念念正在手术室里开颅。

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存进云盘。

还早。

这局棋,才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傅司珩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眶下面有一点青,但整体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

一进病房,他先看了念念一眼,然后直接走向我。

沈棠,你昨天在校车旁边?”

声音很沉,带着质问。

“对。”

“那你为什么不拦?”

“我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你拍车牌的时候反应挺快。”

我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拍了车牌?”

他顿了一下。

“**说的。”

“**告诉你之前,你在哪儿?”

他没回答。

我替他说了。

“在澜悦会所,跟苏晚晴在一起。套房号是1808,对吧?”

傅司珩脸色变了。

“你跟踪我?”

“我没空跟踪你。”我把手机屏幕按亮,推到他面前,“是念念出事后,我花钱查的。你猜怎么着?你搂着苏晚晴进电梯的时候,念念正在手术室里开颅。”

他盯着那张照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晚晴她——”

“她什么?”我打断他,“她是你的白月光,是你的初恋,是你结婚八年还念念不忘的人。我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你跟她一直没断。知道你们每个月至少见两次。知道你手机里有她单独的分组,消息看完就删。”

“我还知道,昨天不是你第一次骗我。念念一岁半**住院那次,你说你在省里开会,其实你在陪她看演唱会。”

傅司珩的脸彻底白了。

方慧兰在旁边听着,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开口。

“司珩,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你别听她——”

“是不是真的!”方慧兰声音突然拔高,病房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傅司珩没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方慧兰冲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混账!念念还在ICU躺着!你竟然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

傅建国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傅司珩,你给我说清楚!”

我看着这一家子闹,心里没半点波澜。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闹的。

闹完,转头就开始算计怎么保住傅司珩的前途。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沈棠,你站住!”傅司珩追上来。

我回头看他,“怎么,想让我帮你瞒?还是想让我在笔录里改口,说司机没责任?”

他咬牙,“马骏的事,他家里已经找人了。如果你不乱说话,赔偿金可以谈。”

“赔偿金?”我笑了,“傅司珩,你侄女颅内出血,现在还没醒。你跟我谈赔偿金?”

“事情已经发生了,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对谁没好处?对你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傅司珩,我告诉你。马骏的事,我会一五一十讲给**。你那些破事,我也会一件一件往外抖。”

“你敢!”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我为什么不敢?”

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沈棠?”

我笑了笑。

念念在ICU躺了五天,终于醒了。

我守了五天没合眼。

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声音又小又哑。

“姑姑......疼......”

我眼泪掉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姑姑在,念念不怕。”

方慧兰也哭了,趴在床边一直说“奶奶不好,奶奶没看好你”。

傅司珩这五天来了三次。

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说检察院工作忙。

我没拆穿他。

****每天给我发消息。

——今天傅司珩和苏晚晴在咖啡厅见了四十分钟。

——苏晚晴昨晚住傅司珩另一套公寓了。

——傅司珩用单位名义给马骏请了个律师。

我看着这些消息,一条条存好。

还不够。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尝一尝,被最信任的人推下深渊是什么滋味。

念念出院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市检察院纪检组的。

沈棠女士,我们收到了一些关于傅司珩同志的举报材料,想跟您核实一下。”

我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

“您说。”

“举报称,傅司珩同志与校车事故嫌疑人马骏存在不当关联,且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为马骏提供法律帮助。另外,关于他与一名苏姓女子的关系,也有相关材料。这些材料中有一部分标注来自您,请问是否属实?”

我沉默了两秒。

“部分属实。但我需要明确一点,我提交的材料都是真实的,我愿意为真实性负责。”

“好的,我们会尽快调查。”

挂了电话,我坐在病房里,看着念念熟睡的小脸。

上一世,我死之前,也给纪检写过信。

那些信石沉大海。

这一世不一样了。

这一世,我不光有证据,还有耐心。

我花了五个月时间,把傅司珩这些年的问题一条条理清楚。

不只是他和苏晚晴的事。

还有他经手的几个案子,收了谁的钱,帮谁摆平了什么事。

这些消息,一部分来自****,一部分来自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我死后,这些事还是爆出来了。

因为苏晚晴拿了证据去要挟傅司珩,两个人撕破了脸,互相咬了出来。

新闻铺天盖地,傅家彻底完了。

可惜那时候我已经死了。

这一世,我要活着看。

第二天,傅司珩气势汹汹冲到医院。

沈棠,你给纪检递材料了?”

我正在给念念削苹果,头都没抬。

“是。”

“你疯了?”他一巴掌把我手里的苹果打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要是**,这个家就完了!”

“这个家?”我抬头看他,“什么家?你跟苏晚晴的家?”

沈棠!”

傅司珩,你小点声,念念在睡觉。”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眼里的怒气快溢出来。

“你把那些东西撤回来。马骏的事我来处理,该赔多少赔多少。晚晴那边我跟她断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争风吃醋。

他到现在还以为,只要他肯“回归家庭”,我就该感恩戴德。

傅司珩,你听好了。”

我站起来,跟他平视。

“我不要你回来。我不要你的钱。我什么都不要。”

“我就要你跌下去。”

“跌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狰狞。

沈棠,你别逼我。”

“逼你?”我笑了一声,“你想怎样?再把我推下楼?”

他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推下楼?沈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没回答。

门关上那一刻,我看见傅司珩站在走廊尽头,死死盯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

他不知道,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