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两百块,给林秀荷,她不用边读书边打工,不用每日食堂喝稀粥。
我欢欢喜喜去了,又傻乎乎和人谈了恋爱。
直到被人骂狐狸精,没见过世面的我才知道自己当了**。
男人的原配厉害极了,逼我们把钱吐回来,不然就去林秀荷的学校闹。
我害怕地跪地,拼命捶打着自己肚子,苦苦哀求。
被女人打得满身血扔出来,还傻乎乎地拉着林秀荷的手安慰她:
「没事,钱不用还了,你拿着继续去念书。」
心底最深的疤就这么被林秀荷轻飘飘地揭开。
昏黄灯光下,她眼底算计更深:
「行了,你别这么明显了,她这些年省吃俭用的,其实财产不少呢。」
我不敢再听下去,撑着身子艰难回了房。
第二章
2.
夜里燥热得睡不着觉。
我盯着乌青的黑眼圈一早起来。
手脚像自己有记忆,开始拿出碗筷准备做林秀荷一大家子的早餐。
回过神来发现不对。
林秀荷腿脚不利索,她儿子又住得远,之前说要请护工,我大手一挥说不用,屁颠颠赶过来照顾人。
我总惦念着她年轻时说的话:
「等我们老了,我才不管那些什么小辈,咱们就两个人,舒舒坦坦地过。」
于是家里大小家务我都包揽了。
她说我厨艺好,我就心甘情愿地每天跑去十几公里外的菜场买菜。
饭菜是我全掏的,水电是我交的。
结果她儿子回来一星期,把我关在门外十次。
人老了,愤怒难受来得快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