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祝宁馨深呼吸了几下,最后蹲下去捡碎玻璃。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一束花而已,你冲他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我从来不喜欢向日葵,祝宁馨,你买花的时候想的谁,你心里清楚。"
"顺手拿的,没想那么多。"
"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她站起来看着我,将手里东西用力扔进垃圾桶。
"那你要我怎么办,花都买了,他看见了,我总不能说这花是给你的,别人不许碰吧……"
"为什么不能?"
她愣在原地。
"你说不出口,是因为在你心里,他才是该收那束花的人。"
这晚她待在书房。
我在客厅枯坐到半夜,最后回卧室收拾行李。
祝宁馨的生日宴定在祝家老宅。
我本来不想去。
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还她的东西我也列了单子。
抽屉里那块手表用绒布包着,是去年祝宁馨亲手戴在我手上的。
那天她说这是祝家传给女婿的,让我收好。
我打算当面还。
到祝家老宅门口,管家走过来,看了眼手里的名单。
"李先生,您的位置在那边。"
他领着我穿过大厅,绕过主桌,走到角落一桌。
主桌那边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我看到徐晔就坐在祝母旁边。
祝母拉着他的手。
"徐晔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把他当儿子。"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
"是当女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