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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本小说推荐

茵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由网络作家“茵漫”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幺宝苏秀,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皮薄多汁,好吃得不得了,肯定能卖!”甭说,她虽然只吃过一个,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味儿。是真好吃。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那么好看又那么好吃的梨。她们家甜宝有那等神通,肯定是天上的小仙人下凡!甜宝拿出来的果子,可不就是仙果么?世间罕有,独一无二,谁吃谁赚!何大香惋惜,可惜这些不能往外说,就......

主角:幺宝苏秀   更新:2025-05-16 19: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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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幺宝苏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茵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由网络作家“茵漫”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幺宝苏秀,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皮薄多汁,好吃得不得了,肯定能卖!”甭说,她虽然只吃过一个,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味儿。是真好吃。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那么好看又那么好吃的梨。她们家甜宝有那等神通,肯定是天上的小仙人下凡!甜宝拿出来的果子,可不就是仙果么?世间罕有,独一无二,谁吃谁赚!何大香惋惜,可惜这些不能往外说,就......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将院里外积雪清理了一遍,估摸时辰,苏老妇带着二儿媳回到堂屋,开始准备午饭。

刘月兰一个人在屋里实在待不住,也跑了出来。

婆媳仨围在火盆子旁边忙活边闲话。

苏老妇舀了半碗面粉调成面糊,掺两把麸糠,撒点红薯碎,吩咐何大香烧锅抹油,准备烙饼。

这便是几口人今儿的午饭了。

这样的饼咽的时候刺嗓子,但是能扛饿,一顿能省不少面粉。

穷苦人家过日子,吃食皆需精打细算着来,粗茶淡饭在这个家里,都是奢侈。

伸手探了下锅够热了,苏老妇酌量倒入面糊摊开,滋啦声响带着淡淡香气迅速在堂屋里四散飘出,勾得屋外廊檐下玩耍的仨崽子口水直流。

“娘,你说老大他们东西能卖出去吗?”刘月兰翻着烙饼,眉间忧心忡忡。

何大香控着火候,闻言大咧咧道,“咱家果子恁好卖相,皮薄多汁,好吃得不得了,肯定能卖!”

甭说,她虽然只吃过一个,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味儿。

是真好吃。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那么好看又那么好吃的梨。

她们家甜宝有那等神通,肯定是天上的小仙人下凡!

甜宝拿出来的果子,可不就是仙果么?

世间罕有,独一无二,谁吃谁赚!

何大香惋惜,可惜这些不能往外说,就看谁个眼神好运气好,能买上他们家果子了。

她丝毫不担心果子卖不出去。

“要是真卖不出去也没事!拿回来咱自己吃!以后我就不吃饭了,给家里省一口口粮,我天天吃果!”何大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把苏老妇跟刘月兰逗得哭笑不得。

心里那点愁瞬间消散。

苏老妇指头沾着面粉,往二媳妇脑门上点了下,啐她,“瞧你那馋样儿,哈喇子都流到胸口了!”

何大香作势把口水一抹,嘿嘿嘿的笑。

火盆子旁,笑声一阵阵的此起彼伏。

一碗面糊摊十张薄饼,就着热锅烧一锅萝卜缨子汤,苏老妇两手在围裙上拍了拍,扬起嗓门,“小崽子们,吃饭喽!”

话音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三个崽子大叫声,“我爹回来了!”

“阿奶!我爹跟二叔回来了!”

“娘,爹跟大伯回来啦!!”

婆媳仨相视一眼,齐齐起身。

苏老妇将堂屋门拉开一角,一眼看到从院外走进来的兄弟俩。

挑着担子,脸被冻得通红,笑容却灿烂得晃眼。

再看挑出去时满得冒尖的箩筐,现在挂在老大肩上轻飘飘晃荡,苏老妇悬着的心便松了,喜悦爬上皱纹细密的眼角。

何大香也凑了过来,喜不自胜,“娘!箩筐空了!看我说啥来?我就说肯定能卖出去!孩他爹,是不是?”

苏二大笑,“是是是!卖光了!哈哈哈!”

仨崽子早在看到人回来时候就一拥而上,围在箩筐旁边转圈圈,欢喜兴奋得像在等骨头的小狗仔,“爹,是不是买啥好吃的了?我闻到香味了!”

“小崽子,鼻子比狗还灵。”苏大笑骂,大手一挥,“先回屋!一会给你们分好吃的!”

“噢噢!有好吃的,有好吃的喽!”仨崽儿立刻争先恐后往堂屋冲,笑闹声飞扬。

人进屋,堂屋门立刻关上,隔绝了周围听到动静伸头打探的目光。

刘月兰不能见风,刚没迎出去,这会见男人回来了,立刻上前帮他卸下挑子。

“都卖光了?”她往箩筐里瞅了眼,嗓音带笑,即便刚才听了小叔子回答,还是忍不住问一句确定。

“卖光了!”男人亦笑,漆黑深邃眸子亮着光,由心而生的喜悦,使得他整个人精气神焕然不同。

一家子在火盆子旁围坐,苏大掀开茅草帘子,露出下面装着的东西。

两捆草药包,一袋白面,半袋子精米,一小块肉,一条鱼,并几个鸡蛋两把青菜。

三个妇人看到里面的东西,嘴巴开开合合好久说不出话。

反是年纪小的娃子们,看到肉后欢呼雀跃,惊喜叫声差点掀翻屋顶,“肉!肉肉!”

苏二挨个拍了拍三小只脑瓜子,从米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拿出几个半掌大小的豆粉粑,一人一个的分,“喏,馋猫子,这回给你们特地带好吃的了!”

芝麻馅儿的粑粑冷透了依旧甜香软糯,外面裹一层炒熟的豆粉,好吃得娃子们直想把舌头一块吞掉。

苏老妇这时才喘出一口大气,闭眼深呼吸,睁眼找家伙,准备开打,“两个败家子!家里什么光景啊,啊?让你们去卖点东西,转头买这些回来!挣的不够你们霍霍的!一个甭跑,老娘今儿抽死你们我!”

苏大苏二一溜烟蹿到墙角,求生欲爆棚,“娘,先别忙打!除了药包跟豆粉粑是咱掏钱买的,其他都没花钱!镇上大户买光了咱家梨,尝了觉着好吃,一高兴就把这些赏下来了!”

“真的真的,真没花钱!挣的银钱在这呢!剩一贯二百钱!”

苏老妇刚拎到手里的烧火棍,哐当掉地上了。

苏家院子小,跟旁边住户仅隔一条狭窄小径,即便关上屋门,屋里热闹的欢呼声也关不住。

前儿刚跟苏老妇吵过架的碎嘴妇人,坐在自家堂屋烤着火,耳朵竖得高高的听那边动静,撇着嘴角满脸不屑状,心里实则好奇得跟猫抓似的,“他们家老大老二刚从镇上回来,挑着箩筐担子也不知道往家带了什么,瞧把那一家子给乐的!诶当家的,你说他们家是又卖了啥家当,挣铜板啦?”

男人恁不耐烦,开口就呼喝,“眼睛一天天的净盯着隔壁,你要不直接上她家过去?人关门过日子你关门过日子,怎么就你嘴碎事儿多!”

“咋说话呢?什么叫我嘴碎事儿多?光我在面前横,苏家那个三八婆骂我扫把星的时候咋不见你出头来!”

“你不先挑事人稀得搭理你?”

夫妻俩吵嘴间,隔壁又爆出一阵尖叫。

“……”夫妻俩闭嘴了,双双竖起耳朵偷听,妄图听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苏老妇掂着钱串子,沉甸甸的重量在手心,铜板触感冰凉,真实感终于真真切切浮上来,“两筐梨……卖、卖了一贯二百钱?!”


鸡汤端进来,空气中立刻充斥诱人香气。

咕咚,咕咚,咕咚。

咕噜噜……

三小只捂着瘪瘪的肚子,下意识吞咽口水,两眼发绿。

鸡汤啊!鸡肉啊!他们好久好久好久没吃过肉腥了。

尽管如此,三小只谁也没开口吵要喝汤吃肉,只是站在一边眼巴巴盯着那只粗瓷碗,懂事得让人心疼。

何大香见状,忙呼喝着把仨娃子带出去,这馋样儿大嫂看了,东西也吃不下嘴了。

苏老妇接过幺宝,压着心酸没往三个孩子那边瞧。

瞧了不落忍。

有什么办法?家里穷得叮当响,就这光景。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先顾着眼下最要紧的。

幺宝也饿。

哪怕不想吃,但是小身板跟大脑好似还没接通不受控制,眼瞅着调羹递到嘴边,她已经先等不及张嘴,吧嗒吧嗒嘬得飞快。

米汤温度正好,不凉也不烫嘴,一口落肚身子立刻升起一股暖意,咂咂嘴,还能闻到淡淡米香。

幺宝小嘴嘬得更欢快了。

“看着倒是安静,吃起东西来跟饿虎扑食似的。”苏老妇哼笑,眼角褶子舒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幺宝闭眼嘬嘬嘬。

不是她要吃。

是嘴巴要吃。

老妇喂娃就坐在木床边上,巴掌大的房间,地方逼仄陈设简单,除了床头一张木桌,床尾角落一个装衣物的矮柜,多张凳子都没有。

苏大夫妇眼光光瞅着闺女吃东西,一时间房里只有娃儿嘬米汤的吧嗒声。

“瞅啥瞅?老婆子带大好几个娃,还能喂不好幺宝不成?赶紧喝鸡汤,娃儿等着喝奶呢,再放就凉了。”苏老妇横了个眼神过去,“该吃吃该喝喝,用不着留点给这个那个,外面几个小崽子都几岁大了,不跟妹妹争这口吃的。心疼他们,以后从别的地方找补找补就是,日子长着呢。”

“幺宝也要长。”

被婆婆戳破心思,刘月兰脸臊热,不敢多说什么,从男人手里接过汤碗开始喝汤。

成人两掌大的粗瓷碗,鸡汤盛得满满的,上面飘着油花,下方挤满鸡肉,香气扑鼻,对长年不见荤腥的人家来说,这一碗便是珍肴。

刚才三个娃吞口水的模样刘月兰看着了,她确实想偷偷留点鸡肉,过后给娃子们解解馋。

但是婆婆的话也没错,幺宝也要长。

穷苦人家熬冬本来就难,幺宝又恰好这个时候出生,要是奶水跟不上,家里又是这个光景,那么小的娃子怎么熬过这漫长寒冬……

“吃吧。”苏大站在一旁,对媳妇低声道,“等冬日过去开了春,我往山里多跑两趟,一定给几个娃儿跟家里弄点肉回来。”

“嗯。”刘月兰低头轻应,眼泪悄悄盈于眶,强忍不掉下。

婆婆的情,家里的情,她好生记着。

幺宝吃得起劲,耳朵又关不上,被迫听着大人间的对话。

得出一个信息,这个家很穷,比她以前那个家还穷,连肉都吃不上。

但是又跟以前那个家不太一样,在这里,他们吃东西会让着吃,不抢。

还有,“阿奶”说,幺宝也要长。

她是幺宝。

刚出生的娃儿吃饱喝足就要睡,幺宝打了个带着米香的嗝,又带出个哈欠,迷迷糊糊睡过去间,还能听到窗外热闹动静。

“老二,那边柱子再固定一下,恁大雪一时半会肯定停不了,别让积雪把屋顶压塌了。”

“三个小的,院子里的雪就交给你们了,把院子扫干净了咱就吃饭。”

“娘,今晚咱吃什么呀?”

“吃红薯糊糊!再给你们烤个大白萝卜!”

“好,萝卜我爱吃哦!鸡肉汤留给大娘吃,大娘要奶妹妹的。”

……

幺宝眼皮子缓缓下坠,睡着了。

间中迷迷瞪瞪醒转过两次,嘴里被塞进温暖柔软物体时下意识吸吮,过后继续睡。

……

再次清醒过来是身子骤然袭来寒冷。

上辈子在研究室夜半被拽起来扎针抽髓所形成的反射意识,让幺宝霍地睁开眼睛,便觉眼前剧烈晃动,紧接是山崩地裂般的轰响冲击耳膜。

“雪崩了!快跑!”

“爹跟娘呢?出来了没?”

“出来了,别废话,赶紧跑!”

四周声音杂乱,到处是怒吼跟惊惧哭声。

临近傍晚的大槐村,遍地哀鸿。

幺宝被年轻妇人抱在怀里,逃离屋子的时候还不忘扯了小被子把她裹得紧紧的。

即便如此,刚出生的小娃儿露天见了风,在严寒冬月里依旧被冻得小脸一下发了白。

“不怕不怕,幺宝不怕,娘在呢。”刘月兰搂紧女儿,颤着声安抚,自己也是惊魂未定。

此时一大家子已经全部跑出屋外,站在旷野心有余悸,周围还有人陆续跑出来,场面混乱又压抑。

苏老妇清点人数,家里人全部齐活,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把自己跑出来时紧急抱着的薄被披到刘月兰身上,苍白嘴唇蠕动,眼睛通红,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裹着。”

刘月兰年轻,只两个字,立刻把她强忍的眼泪给逼出来了,“娘……”

“行了,哭什么,掉眼泪伤身,憋回去!大家都活着,就是大好事。”

苏家其他人相继沉默,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思也没力气说话。

苏大跟苏二夫妇各自抱着三个小崽子,一齐看着村子后方那座雪山。

雪山很高,山顶常年堆积积雪。

崩塌下来便如天崩地裂。

让人庆幸的是雪崩向另一个方向,大槐村虽受到波及,但是损失已经算小的了,村里人大多跑了出来,没有伤亡,只一些年久腐朽的老房子,在震颤中部分垮塌。

苏老汉也看着雪崩的方向,沉默许久才说话,声音嘶哑,“那边是徐家村……一个村子怕是……”

死亡近在眼前。

逃出生天后的后怕开始爆发,周围哭声更响,更悲戚。

幺宝视线不够清晰,只听到哭声在耳边不断迸发,心淡如水。

她没有共情能力,只知道有人死了就有人哭,人哭是因为难过悲伤。

可是什么是难过悲伤,她不懂,也体会不到。

幺宝静静睁着眼睛,眼底是旁人看不到的平静冷漠。

不想死的人死了,想死的人还是个只会躺着吃的奶娃娃。

想死都死不了。

世事真奇怪。

马甲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古代言情、甜宠、穿越、佚名古代言情、甜宠、穿越、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茵漫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目前已写1377354字,小说最新章节第670章 番外:白奎VS凤临(全文完),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古代言情、甜宠、穿越、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哦,还有女主失忆那段,男主人设崩了。无辜百姓都得为他的爱情买单,你们自己看吧,可吓人了。

追着追着又重头再看一遍!!!!!!真的感觉百看不厌[赞][爱慕][爱慕]

好看,一口气看到最后一章,一直养文,都舍不得看,怕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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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苏老妇手一错,挥了个空。

“……”

诶唷我甜宝的福,这是折进无底洞了啊!

苏家人磕磕绊绊,总算在徒北山安了家。

十数日转眼而过。

这期间苏家人对徒北村也有了些了解。

住在这里的都是各地流放过来开荒的。

最先跟他们打过照面的刻薄妇人家里只有夫妻二人,夫家姓霍,身子不怎么好,终日待在家中,夫妻二人不种地种田,往返风云城做些小买卖,在徒北村十几户里算是过得好的。

至于其他人,每日在死亡线上挣扎,活得颓废麻木。

这个地方,完全看不到一点希望。

眼看着开春了,苏家人望着屋后光秃秃的徒北山发愁。

开荒种地养家,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他们现在一没农具二没种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苏老汉蹲在堂屋门口檐下,眉头紧锁,“山上积雪已经快化完了,过了春耕好时候,再想开地种田就赶不上趟了啊。”

苏老妇面对这情况也无能为力。

这段时间一家子能活下来全靠小孙女拿出来的东西。

要是开春地种不上,接下来一年都没粮食吃,难道还要靠孙女养他们一年两年,养一辈子?

那叫什么事儿?

她本来早打好主意,只待能有办法养活家里,就不准再要孙女的东西。

她是真怕折孙女的福。

就算甜宝有,他们也不能一直要,不能理所当然。

养家养娃,本该是他们做长辈的责任。

“老头子,你看着家里几个娃,我去隔壁走一趟。”苏老妇整整衣角,交代一声后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犹豫片刻,又返回灶房,从挂在墙角的袋子里掏出一把鱼干。

自打屋子院子搭起来,孙女又开始玩往外扔扔扔的游戏,每天他们都能从屋子各个角落里扒拉出不断打挺的大鱼小鱼,还有被塞进袋子里的野兔野鸡……

多得一家人吃不完,只能偷偷摸摸的把这些好东西风干烤干,以便能保存更久些。

这会子去串个门有事相求,苏老妇权衡后还是拿了点出来,这样也更好开口。

苏老妇把鱼干装小布袋里揣着,直接去了离家最近的霍家。

到了院门外,扬起嗓子往里喊了声,“霍娘子在家不?”

里面很快传出脚步声,紧闭的院门咿呀打开一条缝,霍氏靠着门,眉梢一吊,“啥事?”

苏老妇对她的态度并未介意,左右张望了下,见无人注意,飞快把怀里揣的一包东西塞霍氏手里,堆笑道,“霍娘子,叨扰了,我过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手里东西有些分量,透过布袋便能闻到阵阵鱼香,霍氏眼睛动了动,脸色可见好起来,“诶唷!远亲近邻的客气啥?婶儿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不留底儿!”

“你看这不马上就开春了,家里正为开荒的事儿发愁,霍娘子,我想问问这边过来开荒的,干活的农具还有庄稼种子,上哪能弄来?”

“啧!这有点难办。”霍氏看了眼手里东西,犹豫了下,把苏老妇拉进门,又把门关上这才敞亮说话,“婶儿,我实话跟你说,你想弄农具,我在周边转一圈倒能给你弄一套出来,但是庄稼种子那必须得进城买,价钱还不低。”

“这、想种个地咋还恁难哩!”

“徒北山也分山头的,有点势力的手底下庄子田地无数,缺的是干活的人,所以他们把庄稼种子全搂了,外面买不着。过来开荒的人没种子种不了地挣不着吃的,为了活命最后只能去给那几家做佃户,懂不?”

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虽然不管闲事,到底还是存了一丝心软,担心小奶娃无大人看顾会被误伤,所以多做了这么个举动。


察觉地痞朝自己看来,霍氏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可不是老娘干的!”

恰在此时,地痞周围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依次传来,跟乐章似的颇有节奏。

地痞扭头四顾,发现自己带来的人这时竟无一完好,人人脸上挂彩不说,还每个都跟他一样,手腕被不知道什么暗器洞穿。

这一幕也消除了地痞对霍氏的怀疑,带来的人受伤惨叫,是在他跟霍氏说话的时候,彼时他眼睛一直盯着刻薄妇人,确实不是对方出手。

这个认知让地痞心头一沉。

不是霍氏,那就说明现场另有高手在保护苏家人!

他们此行目的注定失败了,继续下去只会更丢人现眼!

“好!好!这次是老子看走眼了!小的们,走!”地痞脸色阴戾,扼着流血不止的手腕,领着他的喽啰飞快离开。

背影狼狈。

片刻后,苏家院门口轰动传出欢呼声。

那些围观全程的人,眼里的黯淡乍被光亮驱散,激动得大笑大哭。

“走了!他们走了!他们逃跑了!”

“苏家赢了!菜园子保住了!”

这是被现实折磨得断了脊骨的人,第一次抬起头。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十二码头,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但是这时候大家都不愿去深想最后结局。

只贪婪的紧紧抓住眼下片刻的希望,并为此狂欢。

活得太苦太难了,总要抓住点光亮,才能支撑他们继续前行。

哪怕那光亮,只是一点点,只是一瞬间。

苏家人喘着粗气,抓着家伙什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尚没从地痞狼狈败退中回神。

四眼相顾间,各人眼里皆挂着怔忡茫然,竟然赢了,就这么赢了,家保住了?

苏老妇颤着唇,几个大呼大吸后,手里细柴火一扔,紧脚往堂屋跑,“我甜宝——”

“在这儿呢。”霍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吐槽,“我说你们心也真够大的,一家子抱团去打架,把这么小的崽子丢在一边,以为藏箩筐里就安全了?”

苏老妇难得被人怼了没有反驳,看到小孙女好好的在妇人怀里,提着的心放松下来,“霍娘子说的是,我们刚才都急眼昏头了,哎哟我现在回头想想,真个后怕哩!”

那些恶丁呼啦啦十几人,个个凶悍嚣张,真要打起来他们一家人根本不是对手,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们仔细思虑,只想着多个人帮忙多分力,一股脑就冲上去了。

现在想想苏老妇是真的后怕,小孙女当时藏箩筐里,确实不是十分安全。

要是甜宝有个三长两短……苏老妇不敢想,探出双臂就想把小孙女抱过来,“阿奶的小甜宝,没吓着吧?”

霍氏一闪。

苏老妇抱了个空,脸上又露出茫然跟疑惑。

后头也跑了过来查看娃儿情况的苏大夫妇、苏二夫妇乃至苏老汉,见状也皆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霍氏。

霍氏嘴角不可见抽了下,“……”

“咳,看什么看?老娘还能抢你们家娃不成?”

她强势挽尊,把小奶娃往老妇怀里一搁,若无其事走人。

奶娃娃抱起来又轻又软,拢在怀里小小一团,浑身的奶香,她竟然有点不舍得放手。

魔怔了魔怔了!

另边厢,苏家一众不疑有他,齐齐围在小奶宝旁边。

苏大一看女儿安静乖巧又淡定的小表情,就乐了,“娘,我女儿胆子大着哩!上回在风云城里被人追了几条街,我女儿也是这么乖,一声没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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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筐梨,对眼下已经一穷二白的苏家来说,无异于注入一缕希望。

翌日天还没亮,苏大苏二就起身,趁着这个时间不易被人发现,在箩筐上盖上茅草帘子挑筐往镇上赶。

毕竟那么多梨,拎出来实在太打眼。

也经不住深挖。

大槐村位于北越北地,入冬后经天累月的风雪。

进了仲冬后,地上积雪厚的能没过脚面。

往镇上去一来一回,没点毅力的遭不住。

苏老妇抱着甜宝,坐在里房木床对面,冷着脸瞪床上老汉。

床边起了个小火盆,驱房中冷意。

苏老汉不敢跟老婆子对视,躺那儿心虚的闭着眼,嘴里哎哟哎哟叫唤。

苏老妇冷笑,“现在知道喊疼了?昨儿干嘛去了?那半袋面粉,放宽了算二十个铜板吧?晚些老大老二回来,咱算算你那老腿得赔多少药钱。”

“……咳,你看你说得。当时情况紧急哪里容我多想,脑子还没回过神呢,手先抱面袋子去了,我不没料到会腿折么?”苏老汉张开一条眼缝飞快往老伴瞟了眼,“再说拿什么药?折的地方包扎好了,我躺个十天半月的就差不多好全了,敷药白废银钱……我说啥你们都没人听,非要去卖梨买药,还不如给家里多买点米面,熬过了冬才是正经,哎哟……哎哟……”

“你这把老骨头要是有你嘴那么硬,昨儿也折不了!”

“……哎哟!哎哟哟!”

“行了甭叫唤了,好好歇着省点劲儿,今儿不收拾你。”

苏老汉停了叫唤,但觉老脸无光。

他们家甜宝别看刚出生两天,但是个机灵能听懂话的。

老伴真真一点脸面不给他留。

“甜宝睡着了?”

“刚出生的娃儿吃饱就要睡,一天也就醒那么一会。”苏老妇到底压不住担忧,低道,“你是没瞧见,昨儿那边房满地的梨……我真担心会伤着甜宝。恁大的神通,是能随便使的?唉。”

苏老汉默了会,出声宽慰老伴,“你别瞎想,瞧瞧孙女睡得多香?应该没啥大事,要不这么小的娃儿,难受了不舒服了肯定得哭一哭闹一闹。”

苏老妇立刻瞪眼,“胡咧咧!我甜宝乖着呢,除了刚出生那一嗓子,就没闹过人!”

“……”我话赶话宽解你,你倒不分青红的先打我一耙。

苏老汉躺床上没法动,孙女出生到现在就得昨儿看了两眼,眼见娃儿乖乖在对面睡着,眼馋了,“老婆子,把甜宝抱过来放我边上睡,搭着被子还能给她暖一暖。”

苏老妇哪能不知道老伴什么心思?转而想想小婴孩骨头软,确实不能老抱着,这才起身,轻手轻脚把娃放到了木床里侧。

这么一来月兰能安心歇会,她也能腾出手干活,灶房得重新搭起来,总不能一直在堂屋开伙。

“甜宝要是醒了你喊我一声,我再把她抱过去。”

“好嘞!”

两只手能捧起的小娃娃,就睡在旁侧,小小软软一只。

睡颜酣甜,小鼻子随着呼吸浅浅翕动,身上散着淡淡奶香。

苏老汉心头绵软得像泡了水。

小心翼翼伸手,在娃儿剥壳鸡蛋似的的脸蛋上轻触了下,苏老汉喃喃,“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咱甜宝啊,那一身神通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本是自言自语,没成想话还没说完,睡得酣甜的娃儿就忽地睁开了眼睛。

乌溜溜地,一双瞳仁漆黑莹亮如同浸在水中的琉璃,直勾勾盯着人瞧。

毫不闪避遮掩。

苏老汉愣了下,继而乐了,“你这小家伙,敢情装睡哪?”

娃儿眨了下眼睛。

“哦,甜宝听不懂福兮祸兮?别急,阿爷好好跟你讲……”

老汉仅凭一个眨眼,自行领会孙女的意思,“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像咱甜宝,本来是普通无辜的小老百姓,但是因为你有幸拥有大神通,贪心的坏人就想抢夺过去占为己有。他们为了能抢走你的东西,会给你安很多罪名,用很多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福兮祸兮是这个意思……所以甜宝啊,怀有瑰宝,说话行事就越得小心翼翼,不显山露水,凡事低调不出头,才能保护自己。”

老汉低头,对上孙女疑惑懵懂的眼,疼惜在心间蔓延,“阿爷不知道咱甜宝以前遭遇过什么,让甜宝变得这么灰心。但是宝啊,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是苏家的幺宝苏九霓啦。家里再穷苦,也有你一口吃的。遇上再大的困境险境,自有爷奶爹娘先挡在你前面。你只管安心长大,就是以后不要轻易拿好东西出来啦……你阿奶担心你折福,晚上悄悄叹气抹泪哩。”

絮絮叨叨的话响在耳边。

甜宝静静听着,似懂非懂。

阿爷话有点多,但是她不觉排斥,因为阿爷说话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很慈祥。

上辈子她曾羡慕过隔壁家跟她差不多大的小胖子,他爸妈爷奶会跟他说话会带他玩,看他的眼神就像现在阿爷看她一样。

甜宝凝着老头,细幼小手蜷了下,胸腔里有瞬间鼓胀。

她曾羡慕的,她现在好像也拥有了一会。

即便无法共情,出生后发生在身上的一点一滴,也让甜宝有所发觉。

这个家里,爹,娘,阿爷阿奶,二叔二婶,还有三个哥哥……他们好像都是喜欢她的。

甜宝眼皮子渐渐下坠,再次沉睡前,脑子里还在回放自己来到这个家后,被家里人喜欢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喜欢,不是在她显出神通之后。

是在她显神通之前,就已经自然而然的流露。

被喜欢的感觉好奇怪,她还没弄明白。

要不,她缓缓再死?

做个明白鬼总比糊涂鬼要更好些。

屋外天光渐亮,呼号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停了。

村里各家各户猫冬的人立刻出动,挥起扫帚、铲子、耙子抓紧时间轻扫积雪。

嘈杂动静持续了一早上。

苏家小院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没有男人上场,苏老妇领着二儿媳跟三个小崽子,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骂声阵阵。

这样的嘈杂里,甜宝依旧睡得香甜,甚至嘴角不自觉扬起一角。


刘月兰立刻给他一拐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还自豪上了?”


苏大忍了下,又闷笑出声,“媳妇,我还是头回见你打架这么彪悍。现在人也打跑了,要不你跟大香还有秀儿,先回屋把自个捯饬捯饬?”

他不说还好,说了其他人才发现,一场恶仗打完,苏家除了最小的奶娃娃,没一个干净整齐的。

要么披头散发,要么衣歪襟斜,乍看起来跟疯子一样。

还有三个小崽子也挤进来凑热闹,指着嘴巴喊牙疼。

苏家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抱着甜宝,皆大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反抗后的痛快及解气。

“别说,打的时候顾不上害怕,打完了是真解气,这段时间的憋屈全散了!”

“不能高兴得太早,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得来。”

“那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这次我算整明白了,咱可以穷可以苦,但是绝不能活得窝囊!”

“对!人穷不能志短!不能任人摆布!否则——”苏大朝门外看了眼,外头围观的人已经渐渐散去了,“否则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不断的低头退让懦弱卑微,最后他们只会活成门外那些人的样子,灰暗麻木,如同会行走的皮囊,没了灵魂。

“对了,刚才那些人突然灰溜溜走了,我看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流血呢!是有人在背后帮了咱,要不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收场!”苏二眼里闪着光亮,激动道,“那人一定是个功夫很好的高手!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没法当面谢谢他!”

苏老汉沉吟片刻,开口道,“大隐隐于市,不管如何,咱把这个恩情记在心里。这一路行来咱家多次得贵人相助,乃是大幸事。常言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日后咱有能力了,遇上苦命人也出手帮上一帮,当是替恩人积福,也是替咱家子子孙孙积福。”

其余人纷纷点头,莫有不应。

他们苏家就是在沿途中收获了种种善意,才能走至今日。

不管是边界驿站的贵妇开口解围,还是面具高手一路相送,再至霍氏夫妇出手相帮,最后至今日无名人背后援手……他们苏家人皆会铭记于心。

恶当扼,善当弘。

苏家院门重新关上,妇人们在院子里收拾满地狼藉。

仨小崽子们自告奋勇积极帮忙。

“功夫很好的高手”甜宝窝在阿奶怀里闭眼假寐,沉入空间把沾着血迹的梨针一一清洗干净,动作慢条斯理面无表情。

阿爷阿奶说那些人还会来,这些梨针还得反复使用。

什么善什么恶,甜宝不懂。

她就一个想法,把那些人打怕,怕了才不敢再找上门来。

甜宝烦有人老来打扰他们家。

今天因为是在家里她才没扎那些人心脏跟眉心,有限的记忆里,她听老人说过,家里死人的话会很晦气。

算那些人走狗运。

距苏家不过十几米远的霍家院子,霍氏回去后也跟男人念叨奇事。

“我当时就在院子里,凭我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对方究竟是何时在哪个方向出的手,这人功力定在我之上。”她坐在矮凳,手指戳了下躺在旁边躺椅上的瘦削男人,“我们在这里待了十多年了,什么时候这里来了高手我们居然不知道?你说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手帮苏家?”

霍子珩躺得好好的,身边有只手非戳着他不消停,他无奈睁眼,“阿娴,连你都无法察觉的事情,我又哪里能知晓?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十口人围桌而坐,说说笑笑,大快朵颐。

最小的甜宝依旧窝在竹篮子里,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乖得让人恨不得往心坎里疼。

大人们吃饭的时候,她时而玩玩手指头,时而晃晃脚丫子,时而在垫被上翻个身打个滚,有兴致的时候小手扒拉着篮把手摇摇晃晃坐起来,片刻后没力气支撑了又啪叽倒下去,两只小短腿被摔得老高。

大人们边吃饭边瞅她,直乐。

在灶头上还放着一碗面糊糊,是特地为小甜宝熬的。

霍家之前送的半袋子粗面谁都没舍得吃,全部留下来给甜宝做口粮。

奶娃儿月份大些,长了小乳牙后就可以开始吃些软糯的流食,更能顶饱。

苏老妇担心饿着小孙女,吃饭特别快,三五口肉下肚就把筷子一搁,端起面糊糊,掂量着温度晾得刚好了,便把孙女抱进怀里,一勺一勺耐心细致的喂。

刘月兰这种时候都会把吃饭速度放慢些,不是不想亲自喂女儿,是知道婆婆疼甜宝,总想着亲自喂,所以她便不抢。

对婆婆而言,一口粥一口糊糊的亲自把小孙女喂养大,是乐趣也是满足。

一碗面糊糊吃到一半,苏老妇明显察觉到怀里奶娃儿小身板软了下来,她挑高眉头,调侃,“哟,阿奶的乖宝,之前一直绷着哪?是面糊糊不好吃啦?”

甜宝眨巴眼,龇出小米牙,嗷呜一下朝木勺子啃去,咽下面糊糊还咂咂小嘴,证明自己吃得棒棒香。

苏老妇乐了,用力往她小脸蛋亲了口,“真乖!喜欢吃呀,阿奶还给喂!”

甜宝来一勺吃一口,顺势将空间的梨针收起扔回古梨树下。

堂屋屋顶上的人刚刚离开了。

她不用再全神戒备,吃东西就更香。

虽然面糊糊没有味道,并不好吃。

但是她吃得香了,阿奶他们会更高兴。

接下来一连数日,每日晨时苏家屋顶上都会落一人。

什么也不干,就躺在茅草屋顶上晒太阳,等苏家人吃过午饭后就消失。

俨然把苏家屋顶当成了晒太阳圣地,每天都要到此一游。

除了甜宝外,苏家人包括整个徒北山住户,对此始终一无所知,每天该干啥还干啥。

这边一直平静祥和,另一边有人开始急跳脚了。

“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每天去那什么都不干,搁人屋顶上观光赏景呢?你的任务是有期限的!就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半了!五月都来了!”疯老头叉腰在破庙里暴走,朝角落闭目假寐的男人骂骂咧咧,“那边已经付了一半银子,你花得也七七八八了吧?到时候任务完不成,你有银子能还回去?老子告诉你,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主意,老子穷得就剩一件破衣一条裤衩子了!”

骂完了,瞅着男人毫无反应,疯老头眼珠子转了转,又软下声来,“要不你告诉你怎么想的?这事到底要怎么个章程?我知道你做事有规矩,老幼妇孺不动,平民百姓不动……你要是下不了狠手,换我来?你放心,老子不随便杀人,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只要他们把后面的人供出来,我保他们继续安安生生。”

角落里的人动了动,眼皮子轻轻掀开,“苏家没有高手,那人也不在徒北山。”

“什么意思?”

“徒北山县现居一百一十六人,除了霍子珩夫妻,无一人会功夫。我听得出来。”

疯老头哑口,“……”

断刀的功夫有多高他不知道,反正来到流放之地六年,他未曾逢过敌手。

所以对断刀的判断,疯老头没有怀疑。

“难道那人已经悄悄溜了?真的只是路过,路遇不平拔刀一声吼?”疯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黯淡无光,“完了完了,我的天山雪莲!又要去偷了,他娘的!”

这时一块碎银扔进他怀里,他反应不及没接住,碎银骨碌碌滚落地上。

疯老头不带一眼多瞧的,“作甚?拿银子打发老子?金银在老子眼里如同粪土,你要给就给我天仙雪莲——”

“你进城偷东西的时候帮我带一袋米面,还有油盐酱醋等调料各一份。今晚买好带回来。”

“???”日你娘,老子表错情,“你想干啥?先告诉你想做饭你自个来,老子只会烤鸟!”

回应他的是断刀清凌凌的寒光。

疯老头二话不说,捡了银子就走。

力有不及,打不过,溜。

苏家在春阳下又忙活了一早上,看着绿意蓬勃的菜园子,一家人脸上皆是落不下的笑意。

活干完,饭做好,一家子围坐木桌,捏着筷子准备开饭时,不速之客突兀出现。

人就杵在灶房门口。

来人身形太过高大,搁那一站几乎隔绝了白日透进的光。

不等苏家人警惕起身把饭桌盖上,一个大布袋落在饭桌前,袋口恰好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米面,面上还搭着几个小罐子。

“米,面,油盐酱醋。”对方开口,嗓音低沉,透着坚冰般冷硬质感。

“搭伙。”他说。

苏家人,“……”

“???”

苏家人对这一幕有片刻无法反应。

一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陌生人。

扔了一袋米面开口要搭伙。

怎么想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是谁?”回过神后,苏大下意识上前,将家人挡在身后,顺势把饭桌也悄悄挡住。

灶房门有些矮,男人走进来时需得低头,“不用挡,兔肉鱼肉鸡肉,你们天天吃。”

苏家人,“……”

啥时候露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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