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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家有奶娃:谁家闺女九岁事业有成啊!》精彩片段
顾梅朵大堂哥-顾春立,要定亲了。
女方是县丞家的小姐,据老孙氏说,县丞家的大小姐苟小凤,貌美如花,性情温柔,而且嫁妆丰厚。
苟小姐看上了她的大孙子,她的大孙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大有前途,将来妥妥的状元郎呀。所以二人一见如故,一拍既合。
县丞有要结亲的意向,老孙氏这里正在抓紧张罗聘礼。
其实据知情的县城里的人透露,苟大小姐性情风流,长相丑陋,酷爱美男,在县城附近有好几个相好的。
这一次是被人捉奸在床,在县城混不下去了,这才想找个人嫁出去,碰巧顾春立撞上来。
顾春立知道县丞家小姐有意下嫁之后,想了很多,感觉这事情有蹊跷。
自己连个秀才都不是,这县丞嫁女图什么?
不过他又一想,娶县丞女儿起码比找个庄户人家的女子要好,一来嫁妆多,二来有个做县丞的岳父可依靠,自己的前途也会平顺一些。所以他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要娶县丞家的小姐,聘礼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了。
顾春立对老孙氏说:
“奶奶,苟小姐的父亲是县丞,就相当于副县令。我今年院试,他肯定能帮上大忙。等我中了秀才之后,家里的田地,都不用交税了。我有功名在身,还怕没银子吗?”
可家里实在没钱,亲戚也都是穷亲戚,怎么办?
现在能让她打主意的,一是家里的那些田,二就是家里的这些人。
田地是生活的根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卖的。人就好办多了,卖了还可以再生。
“家里那么多的赔钱货,这回总算有点用处了。”老孙氏急忙找媒婆去了。
传出顾春立要定亲的风声后,顾梅朵就一直密切关注老孙氏的动静,就怕她对四房不利。
她提醒一家人要小心老孙氏,重点请母亲看顾好两个弟弟,而她自己,在顾春立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会一直呆在家里。
顾梅朵正要去正房看看情况,她二伯母关氏着急忙慌,遮遮掩掩地来了。
一进屋,关氏就给顾梅朵跪下了:“朵朵,求求你,救救我家梅红吧。”说完,就要磕头。
顾梅朵一把拉起关氏,“二伯母,你这是干嘛?起来说话。”心里知道,肯定和老孙氏脱不了关系。
关氏站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实人就该死吗?”
原来,老孙氏请了媒婆,给顾梅朵堂姐梅红找了个人家,收了人家十八两的聘礼,让晚上就来抬人。
依目前下泰村的婚俗,这聘礼真的不少。
顾梅朵心说,怕不是什么好人家。
果然,男方是镇子上的一个老鳏夫,四十多岁,早年妻子扔下一个儿子死了,现在这儿子也十七八了,父子俩都是镇上的无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前几天,这老鳏夫赌钱输了五十两银子,还不上钱,人家要他一只手。他东拼西凑弄了十八两银子,娶了梅红,准备送去赌坊抵帐。
去了那种地方,也和进了窑子差不多了。
梅红这孩子十三了,瘦得跟衣服架子似的,天天一刻都不闲着,从早干到晚。也不敢多吃饭,就怕奶奶找父母麻烦。现在要落得这么个结果,顾老二夫妻俩要死的心都有了。
顾梅朵沉吟着:“镇子上,晚上来抬人?”
关氏点头,“说今晚是良辰吉日。”
“放屁,皇历上明明写着,今天大凶,不宜嫁娶。”
顾梅朵考虑了一下,问:“二伯母,你想让我怎么做?你们有什么打算?”
“梅红她姐让你奶奶许给一个病秧子,家里婆婆还厉害,那孩子日子过得,跟在苦水里泡着似的。一想起来我就剜心地疼。就盼着梅红找个好人家,我和你二伯将来也有靠。
可这……呜呜,梅红要落得这么个下场,我们还活着干什么,死了得了。”
关氏捂着嘴,也不敢哭得太大声。
陶氏感同身受,也跟着抹泪。“朵朵,帮帮你二伯母吧,我们都是当娘的。”
“行。二伯母,你可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家吗?”
“有。”
“那咱们这样这样……二伯母,你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哦。”
“不会不会。”
“那二伯母还等什么,快回家抹眼泪去呀,还有,要嘱咐好梅红姐,做出伤心难过,要死要活的样子。”
“懂了懂了。”关氏又偷偷摸摸地走了。
第二天,一个重大消息在万阳镇及周边村子传开了。下泰村的人更是炸了锅了。
“你们听说没,顾家二房的姑娘,昨晚抬到树林边上就没了,听说当时是浓烟滚滚,雷声阵阵,大风呼呼,鬼哭狼嚎的。
等烟散了,新娘不见了。男方的人倒是一个不少,只是全趴地上不能动弹了。你们说,这新娘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掠了去,当媳妇了吧?”
“一边去吧,哪来的雷?咱们村离镇子这么近,怎么没听到雷声?你们说真的有脏东西吗?怎么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呢。”
“这新媳妇不见了,男方不会shan罢甘休吧?老顾家有麻烦了。”
罡豆一口吞下,顾梅朵没发现它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毛色似乎亮了些,它也更好看了。
“以后好好表现,丹药就有得吃。有人的时候尽量用神识和我沟通,不要叫唤,引起别人注意。”
罡豆两前爪成作揖状,表示知道了。
顾梅朵领着罡豆继续各种拣。
罡豆一边帮忙一边嘀咕:“主人,这些破烂有啥用呀?”
“缺的时候就是好东西,有备无患呀。”
罡豆吃了灵丹,感觉身体轻松不少,也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虚弱了,看来这个灵丹效果不错。
自己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得到更多灵丹。
罡豆不耐烦拣柴火草药等破烂,直接抓野鸡兔子去了。
此刻,它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它一会儿一只兔子,一会儿一只野鸡,偶尔叼来一只山羊或鹿。忙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空间里多出好多的野味。
其实,它就是在撒野。
顾梅朵想找些值钱的东西,她静静地站着,散出神识笼罩整个山峰,仔细搜索,然后,箭一般冲出去。
罡豆急忙跟上。
一路披荆斩棘,来到一个山谷。一条小河从山谷中流过。
顾梅朵向上游走去,罡豆早一溜烟跑过去了。
顾梅朵来到的时候,罡豆正在河边猛刨河沙,已经刨出好大一个坑。顾梅朵从空间拿出一把铁锹帮忙。
一人一虎合力,最后挖出一块石头,石头有两个足球那么大,石皮薄的地方,隐隐透出鲜艳的绿色。
顾梅朵双手微微用力,慢慢把石皮一层层搓下来,最后,一块比足球大的玉石呈现眼前,绿莹莹翠绿欲滴,灵气浓郁。这么大块的玉石,水头还这么好的,并不多见。
“主人,能给我一半吗?”
“你想用它修炼吧?这块玉石,和一颗聚灵丹比……”
“那比不过。你有很多灵丹吗?”
罡豆一脸期待地看向顾梅朵。
“你好好跟着我,不会缺了你的丹药的。这石头上游应该还有。再找找。”
玉石她不会给罡豆的,水头这么好的玉石会很值钱,虽然里边灵气浓郁,她目前还真的不需要靠这个获得灵气。
一人一虎,又找了几块玉石出来,只是个头小很多,顾梅朵已经知足了。
她高兴地赏了一颗聚灵丹给罡豆,罡豆一口吞了,乐得它原地转了好多圈。
顾梅朵没回家,直接去了县城,找家可靠的玉器店,把那几块小的玉石卖了。得了五百六十两。大块的,她准备到府城或省城卖,小地方,卖不上价。
家里的地基和院墙完成一多半了,大家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伙食好,工钱给的多,大家干劲十足。
现在打地基,砌院墙,主要材料就是石头。
顾春久带着四个越小子,还有村子里的半大小孩子,天天在河边拣石头,房场紧挨着小河,用不了多久就能拣一大堆。砌院墙什么形状的石头都用得上。
顾梅朵每天晚上,还在房场石头堆上偷偷放些石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会发现石头多了。
顾家四房在下泰村人缘比较好,来帮忙的人也比较多,只要来帮忙,顾梅朵都给开工钱,来帮忙的人更多了,进度也更快了。
人多,矛盾就多,顾梅朵请来里长和族长,俩老爷子在房场坐镇。
喝着茶水,四处巡察。偶尔有事情就协调一下,晚上吃过饭还给带些肉菜回去。
房场所有人各司其职,秩序井井有条,顾梅朵很省心。
屋里没人,陶非把空间里的东西整理一遍。
她进不了空间,都是神识操作。所有东西都归类放好,尤其是那些建筑材料,不久的以后就会用到了。
所有药品都仔细看一下功用,按自己的习惯放置好,做到心中有数。
药品品种很多,功能强大。
“洗髓丹?天呀,还有洗髓丹!那不是只有玄幻世界才存在的东西吗?”
这傻丫头似乎忘记她吃的聚灵丹了。
一个人只能吃一颗。
哦,吃多浪费。
一定要变强,陶非!她给自己加油。
先不管别的了,她吃下洗髓丹。坐直了身子,闭上眼。
感觉意识昏沉,混混沌沌的。
慢慢地……
痛-很痛-特痛-真特么痛-要死了那么痛-痛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这感觉是不是痛。
汗-微汗-臭汗-多汗-狂汗-满脸汗-像下雨似的流汗-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粘腻,臭哄哄地,太不舒服了。
烧水清洗干净,浑身清爽。
陶非开心地跳起来。“咚”,悲催了,撞棚顶了。
就算是土房,棚顶不高,一跳能接触棚顶,也让人高兴呀。这弹跳力,高兴得陶非都顾不得疼。
无论在哪里生存,身体好才是根本。
跳得高,相信一定会跑得快。哈哈,赚了。
……
陶非决定去一趟县城,她想看看,苟县丞是否真的想同顾家联姻,联姻的态度如何,决心有多大。
陶非真心不希望,顾春立能娶县丞家小姐。娶了她,陶非就不能再肆意对付这帮极品,必定有所顾忌。大房也会更加嚣张,自己人单势孤,想分家,恐怕是难上加难。
再则,如果真的如传言所说,这苟小姐品性低劣,她从县城来到乡下,从官家来到农家,心里定会极度不平衡,对顾家人也会各种看不起和打压,从而影响大家的生活。
一损俱损,对她也极为不利。
如果县丞嫁女决心很大,她就要重新规划将来,看是不是能带家人离开。
对付苟小姐容易,可她身后,还有个县丞父亲,民不与官斗,这不是目前的自己撼得动的。
另外,她还想购买一些种子,各种种子,种空间里。
条件允许,她想种种地,养养鸡鸭。做个快乐的小农女。
出了村子向西走半里多地,再向南拐个小弯,走出不远,就是通向县城的官道了。
这里到县城直线距离有四十多里地,走官道,曲里拐弯,恐怕得有五十多里。
到了城门,守城的兵向生意人收税的时候,陶非才发现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她身上一文钱没有。
空间里倒是装着陶非给的四千两的银票,就相当于现在的支票,可这不能用来零花呀,再说,一个孩子,手上拿着大额银票,也危险呀。
一位进城卖菜的老奶奶走来,陶非悄悄扯着她的衣襟,跟着进了城。
在空间里翻来找去,找到几朵精致的头花,前世妹妹过六一用的。到绣坊换了一百文。
一文钱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的一块钱,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
陶非一个小孩子想见县丞,不说难于登天,也难于爬山。官和民,两个阶级。
何况陶非还是一个小小的民。
陶非买了二十个馒头,装背篓里,在县城的街头闲步。她在观察,她在找。
哈哈,目标来了。在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四个小乞丐围了上来。
“小子,把馒头拿出来放你走。”
“想吃馒头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
陶非弯腰拣了块石头,举到说话的乞丐面前,手用力,石头粉碎。
乞丐很识时务,“问吧。”
陶非就地坐了下来,四个乞丐互相看了看,也坐下来。
陶非拿出四个馒头,一人一个。
“我想知道,我怎么才能见到知县大人。”
四人半张着嘴,看傻瓜一样地看她。
刚刚问话的乞丐丁彭,打量了陶非一番,“这穿戴,拜访进不了门,拦人,近不了身。没钱……没戏。”
几句话说得陶非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见不了呀。那你们知道关于知县或他们家的什么事吗?县丞家的也行。”
丁彭嚼了口馒头:“知县刚来没多久,不了解。县丞家,最近倒是出了件丑事。”
“继续说。”
旁边一小乞丐抢着说:“这个我也知道。县丞闺女偷人,让人逮着了。县丞要把她嫁出去。”
重点来了。“嫁给谁呀?”
“一个有钱的做买卖的。老有钱了,那聘礼好几大车呢。送聘礼那天还撒糖了,好多人抢,可惜我太小,就抢到两块,还让人踩了好几脚。”
瘪瘪嘴,一副委屈的小可怜样。
小乞丐说着还舔了舔嘴唇,好像刚刚吃过很甜的糖一样。他很遗憾没多抢到几块糖。
这小家伙看样子也就比弟弟大一两岁,却灵动非常,是个聪明的。
陶非不由得心一软,“一会我送你两块糖。”
“真的呀?”小家伙马上双眼放光,听说有糖,马上继续表现:
“我还知道县丞家小姐不乐意,县丞打她了,听说打得可狠了。县丞还骂了人家,让离小姐远点。要嫁人了。”
这话虽然指代不明,陶非还是听懂了。
丁彭做了补充:“那商人家公子是个跛脚。县丞原来相中一个穷书生,后来警告他别痴心妄想。下月中旬出嫁。”
意思完整了。
陶非看了丁彭一眼,这小子读过书。
陶非站起来,想着再去哪里逛逛,见识一下这个县城的风俗,人物。以后再来也不会两眼一抹黑。
那小乞丐走到她身前,眼巴巴瞅着她。
陶非明白了,“你……”
“我叫小良子。彭哥给我起的名。”小家伙机灵地说。
陶非从背篓,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糖块,是前世那种圆圆的带条纹的散装糖块,各种颜色都有。递给小良子,“你来分吧。”
小良子开心地接过糖块,先一人分了两块,再一人分了一块,分到他自己,没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块糖,看看别人手里的三块,瘪着小嘴,快哭了。那小模样可怜滴呀。
陶非差点没憋住笑出来。她又拿出来两块,递给小良子,“你现在比他们多一块。”
小良子马上开心起来。
陶非问丁彭,“咱们去逛逛吧,去哪里好?”
丁彭认真地想了想,小良子抢着说:
“彭哥,去鸿门山庄,那里地方大,现在还没人管,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丁彭说,“倒是可以,就是有些远。”
陶非不在意地说,“远不怕,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五人出了城门,向南走了很久,远远看见一个恢宏大气的庄子。
庄子特别大,周围零散住着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个村落呢。
走到近前,才发现,庄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陶非五人高兴地走了进去。
“丁彭,我要卖野物,到哪里比较好?”
“我看看你都有些什么。哦,野鸡,野兔,还有一头鹿,一只山羊。”
丁彭仔细看了下那头鹿,把鹿单独拿出来装好了。然后,拉起车来,顾梅朵兄妹及众乞丐跟在后边,向城中走去。
过了两条街,来到一家医馆,丁彭问了问里边的学徒,找到一个老大夫。
“华老,您给看看这只鹿。收不?”
“有鹿,这可是稀罕物。我瞧瞧。”
华老欢喜地跟出来,看了车上的鹿,“不错不错。抬进来,我收了。”
顾梅朵跟着华老进了医馆,问华老:“华老,您这里既然收鹿,是不是也制像鹿胎膏这样的东西呀?”
华老感到很惊讶,一个乡下小子,知道鹿胎膏。
“哈哈,你说的东西我这里倒是有。”
顾梅朵有些尴尬,“我就是问问,问问。”
华老了然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对丁彭说:“这鹿我给十两,这香我给五十两,一共六十两。”
“可以,谢谢华老。这有些野物,您拿两只吃吧?”
华老刚刚看鹿的时候,注意到这些野物了,听丁彭问他,就说:
“给我拿只鸡拿只兔子吧。”
“好的。”丁彭欢快滴拿给他,然后叫上顾梅朵几人,离开医馆。
顾春远悄悄地对顾梅朵说,“朵朵,鸡和兔子没给钱。”
顾梅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丁彭看了兄妹二人一眼,没说话,继续走路。
来到一个餐馆门口,找了个跑堂的小二,小二进去了。一会儿,领了个一看就是厨子的人出来。
丁彭上前,陪着笑脸说道:“大师傅,看看咱的野物,保证新鲜。”
那个大师傅也没说什么,直接上前来,认真看了看车上的猎物,默默算了下,说道:
“这些东西,我给你们五两银子。”
“成,谢谢大师傅。我给您搬进去。”
那个大师傅点点头进去了。
丁彭和顾春远送了东西出来,等了一会,出来个小二,递给他五两银子,丁彭拿上银子,拉上车,来到一个背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丁彭把六十五两银子递给顾梅朵,顾梅朵随意地接过来,问丁彭:“草药你有门路卖吗?”
“放心,只要是东西,我就能给你卖出去。我没门路,我也会找人帮忙的。”
顾梅朵高兴地点点头。
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丁彭,“算不上是谢礼,就算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了。收下吧。”
丁彭笑了笑,“是朋友?好,朋友。”把银子揣袖袋里。
顾梅朵想请他们吃饭,丁彭说,自己回去请他们。顾梅朵又问:
“下次再来,怎么找你?”
还来?丁彭心说,难道是他们家里有猎人?
“这一带,找个小家伙,都能找到我。”
“好的。我还要买些东西,下次见。唉?别忘记给小良子买些糖。”
“忘不了。”
回来的路上,顾春远问顾梅朵:“朵朵,为什么野鸡和兔子不收钱?”
顾梅朵觉得,应该和二哥好好说道说道,要不,将来怎么能独挡一面呢。
“二哥,鹿卖了多少钱呀?”
“不是六十两吗?”
“为什么分两次给呀?”
顾春远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二哥,咱们的鹿,就只值十两银子。另外那五十两,是鹿身上一种宝贝卖的钱。如果今天没有丁彭,咱们卖不上这些钱。没准,还会让人家给坑了呢。
后面的鸡和兔子没收钱,那是送人情。应该送的。咱们多卖了钱,不能让人家丁彭欠人情。
如果没有丁彭,后边的东西应该也卖不上五两银子。”
“懂了。朵朵,那咱们不是欠丁彭人情了?”
“所以我送了他五两银子呀。以后还指望他帮咱们卖猎物和药材呢。
咱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不小心就会让人家骗了。”
“他一个小乞丐真有本事呀。”
“二哥,咱们不能小瞧任何人,谁知道一个不起眼的人,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大人物呢。”
“对哦。”
“二哥,只认字还不成,以后你和大哥应该多看书,很多道理书里就有,要不,怎么人家读书人心眼多呢?看书多呀。”
“好,以后我和大哥要多看书。”
到了家里,顾梅朵拿出给家里人买的东西。
老爹的一小罐酒,老娘的一包绣线,两个哥哥的靴子,他们的靴子早就破得不能穿了。两个弟弟的糖,还有两本书,都是蒙学读物。
陶氏开心得拿着绣线比来比去,这颜色多鲜亮。高兴之余,还不忘记关心闺女。
“朵朵,怎么没有你自己的东西呢?”
“我不急,要买,以后有的是机会。”
顾老四双手捧着酒罐子,一会儿闻闻,一会儿闻闻。
长这么大,就有一回,爹喝得开心了,给他喝了一小口,还让大哥给骂了一天。再就没喝过酒,现在有一小罐儿了,全是他的。
朵朵说了,以后的日子会更好,肯定会的。
顾老四看着一家人喜笑颜开的样子,也咧开大嘴,开心地笑了。
“行了大哥,二哥,别臭美了,以后我会给你们买更好看的靴子,这只是很普通的。
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以后会过得更好。早些休息,明天还要采药呢。”
虽然现在手里有卖丹药的银子,可现在也不能用,没出处呀。再说,钱还怕多吗?挣一个是一个呀。
一大早,爷四个就上山了。
兄妹三人进了深山,遇到野物打野物,遇到药材采药材。顾老四则拣石头,砍木头,准备盖房子。
木头石头虽然顾梅朵空间有的是,但也要有个借口拿出来呀。
傍晚,爷四个把木头装板车上,上面再装上猎物,然后顾梅朵拉车,爷三个后边推着,回家。
因为攒的石头和木头多了,顾春久要和顾老四一起往家推,所以,只有顾梅朵和顾春远上山。
这一次,兄妹二人走出很远,很远。近处都被顾梅朵给逛遍了。
因为学习了草药图鉴,所以顾梅朵认识大量的药材,见到就采,每天都收获满满。
“朵朵,看看这个果子能吃不?”顾春远叫顾梅朵看果子。
顾梅朵一看,大喊:“二哥,别动!”
顾春远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了。紧张得都有点哆嗦了。
顾梅朵看到二哥的样子哈哈大笑。
“哥,你看看,这是人参,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有四五十年了。我是怕你踩坏了不值钱了,才叫你别动。”
顾春远长长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毒呢。”
四五十年的人参,运气真不错。
慢慢地,顾梅朵双手一替一换,一点一点,把顾春远拉了上来。
顾春远一上来,就一屁-股坐地上了,直喘粗气。
“天啊,吓死我了。”
如果不是妹妹在这里,他恐怕早就哭出来了。
顾梅朵解开绳子,缠腰上。掏出手帕,给顾春远擦血迹。顾春远的衣服上好多血口子,身上应该多处被扎伤划伤。
顾梅朵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坑周围的情况,对顾春远说,“二哥,咱们走吧。”
伸手拉顾春远起来,顾春远怕是吓瘫了。
兄妹二人慢慢往回走。
回到挖人参的地方,顾梅朵突然说:“哎呀,我的背篓忘在坑边了。
二哥,你慢慢往回走,到山脚下那棵老松树下边等我,我拿了背篓就去找你,咱俩就回家。你走得慢,我很快就能追上你。”
“好,我去那里等你。”说完就慢慢往回走了。
顾梅朵很快来到那个大坑边上,她又围着坑转了一圈。她总算知道哪里怪怪的了。
仔细看,坑边这些藤蔓植物分布得很均匀,根本不是自然生长的。藤蔓似乎都是向着大坑中心生长,难道是为了掩护这坑里的灌木?
不合理。
顾梅朵把腰间的绳子解下来,一头系在坑边的大树上,一头缠在自己腰上,然后,慢慢下到顾春远掉落的地方。
解开绳子。
从空间里拿出大铁棍,用铁棍横扫身边的灌木和藤蔓,铁棍所到之处,藤蔓灌木被扫得七零八落的,慢慢地,顾梅朵就靠近了大黑熊。
她回来的目的就是这大黑熊。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肯定不能放过呀。
大黑熊感觉到了危险,它扬头怒吼一声,可惜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怒吼声绵软没什么威慑力。否则刚刚顾春远早就成为它的腹中餐了。
顾梅朵狠狠一铁棍打在大黑熊头上,一击毙命。
迅速把黑熊收入空间,看了一下坑里,看到了顾春远掉落的药锄,捡了起来。
坑里灌木倒了藤蔓断了,就显露出坑壁来。
顾梅朵又发现了异常。
坑壁的形状也不像是天然生成的,有些过于光滑。尤其是黑熊站立的那边。
顾梅朵用铁棍扒拉开藤蔓,上前认真察看。
坑壁上有块和坑壁一样颜色的石头,顾梅朵伸手摸了摸,是活动的。
她尝试着左右旋转,左边不行,向右。
“吱。”坑壁上出现了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去的窟窿。顾梅朵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顾梅朵从空间里找出一个手电筒,打开,是个山洞。
借着电筒光亮,顾梅朵开始仔细查看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应该是天然形成,后来经过人工挖掘的。
顾梅朵开启透视眼:山洞很宽敞,也很长。
山洞的尽头没有出口,山洞被大大小小,各种材质的箱子填满。
箱子里,有黄金,白银,珠宝,古董,还有兵器。
有几个小箱子里,甚至还有几本书,或许应该说是账本,账册之类的。
还有一些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顾梅朵并不认识,不过能存放在这里,想来这些东西不是十分贵重,就是十分重要。
顾梅朵顾不上考虑太多,她把所有的箱子收入空间,再次仔细勘察了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应该就是为了存放这些东西的,没有任何机关,顾梅朵仔细察看,来回又走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她把电筒固定在头上,从空间里拿出一棵大树枝,倒退着走,边走边清扫自己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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