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蓁陆玦的现代都市小说《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陈墨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墨铮”的《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摆脱负面情绪了。”“什么?彻底摆脱了吗?”观众震惊。王宇宁点头:“没错,陆夫人已经摆脱困境。”“她的仇恨已经转化为她生存的动力,是积极的情绪,跟我们为了某一个目标努力奋斗没有区别。”“但……”王宇宁看着回放的画面,蹙眉道,“陆夫人对叶蓁蓁的情绪很复杂。”“她确实是因叶蓁蓁的鼓励和催动才振作,可她又选择了恨这个女孩子。”......
《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叶蓁蓁和陆玦十五岁了。
这两年,两人个头窜高很多,褪去了少年时的稚嫩,眉宇间成熟不少。
陆玦已经长到快一米八,叶蓁蓁也接近一米六五了。
后山的桃树,又开出了粉嫩的花苞。
陆玦站在桃树下,对面站着他的母亲。
经过两年“魔鬼训练”,粱婉沁脸上不复当初的颓丧绝望。
她眉目娴静,仿佛又成为了当初有丈夫宠爱时那个优雅贵妇。
“两年了。”粱婉沁看着桃树林外,山脚下的陆家别墅,声音平静,“你该回学校了。”
“我不会再去寻死,你不必时时刻刻守着我。”
陆玦站在母亲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闻言只是平静地立着,没有说话。
粱婉沁也没有生气,只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自学,以你的智商上不上学并不重要。”
“但是。”她转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是陆振南的儿子。”
“陆振南的儿子不能辍学,你必须获得高学位,不辱没你父亲的名声。”
陆玦神色依旧没有波动,只淡淡地道:“等丫头过完生日,我会和她一起回学校。”
“叶蓁蓁……”粱婉沁忽然笑起来,“又是这个丫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满老茧的手掌,漂亮的眼眸里透出一丝自嘲,“她成功了。”
“我的丈夫,我的儿子,都把她当成宝贝。就连我自己,也听了她的。”
“但我永远不会喜欢她。”粱婉沁抬头紧盯着陆玦的眼睛,“只要我活一天,就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
“陆玦,你可以反抗我,不听我的,但这辈子也别想得到妈妈的祝福。”
陆玦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和她,不离不弃。”
“很好!我儿子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粱婉沁笑起来,“我就看看你们到底能相守到什么时候。”
“陆玦,不要忘记了仇恨。”
“妈妈每天闭上眼都是你爸爸惨死的样子。大仇不报,一刻都不得安宁。”
“叶蓁蓁,他们家已和陆家结了仇,是世仇,不死不休!”
陆玦看着桃树上满枝的粉色花苞,声音平静:“我不会忘记。”
粱婉沁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向小木屋,在空地前站桩,打拳。
一身白色练功服,出拳利落,眼神清冷。
……
“陆夫人真的变了。”
观众们喃喃感叹。
“还记得叶蓁蓁把陆夫人背下楼时的情景,两年时间,真的把她从地狱里拖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陆夫人应该还处在地狱里,但她的生活有目标了,她在为仇恨而活着。”
“能活下去就是好的,叶蓁蓁竟然真的办到了。”
“王老师分析一下陆夫人此时的情况吧。”祁磊说道。
王宇宁拿起话筒,先看了眼那份精神鉴定报告,又在自己面前的小显示屏上把刚刚粱婉沁的状态倒回去确认了几遍。
“我这里有一份陆夫人生前的精神鉴定报告,时间跨度很长,包括你们刚刚看到的回忆里这部分时间的。”
“根据鉴定报告,和回忆中她的状态,可以确定她这时候已经走出阴霾,摆脱负面情绪了。”
“什么?彻底摆脱了吗?”观众震惊。
王宇宁点头:“没错,陆夫人已经摆脱困境。”
“她的仇恨已经转化为她生存的动力,是积极的情绪,跟我们为了某一个目标努力奋斗没有区别。”
“但……”王宇宁看着回放的画面,蹙眉道,“陆夫人对叶蓁蓁的情绪很复杂。”
“她确实是因叶蓁蓁的鼓励和催动才振作,可她又选择了恨这个女孩子。”
画面仍在继续。
督查员对叶齐方夫妻进行了调查,夫妻俩唯唯诺诺的,只说当时太害怕了,一时不小心把车放了进去。
提取的记忆里,两人事先确实不认识歹徒。
只是事发突然,夫妻俩没有守好门。
“就是他们懦弱怕死,把歹徒放进去了。”
“作为门卫守不好门,连报警都不敢,真的该死!虽然我恨叶蓁蓁,但这对畜生还没有当时他们十二岁的女儿勇敢!”
“老陆总就那样被歹徒害死了,小陆总和他母亲也受了伤,差点死在山上,这对夫妻一点事都没有,这太不公平了!”
“也许就是这场灾难,才让叶蓁蓁后来性情发生改变,这对夫妻就是一切的根源!”
“懦夫,怎么还不去死!看到他们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就恨不得他们即刻暴毙!”
……
现场观众情绪特别激动。
他们把对叶蓁蓁的恨,全部转嫁到了这对夫妻身上。
十二岁的叶蓁蓁身上蕴含的勇气和坚韧让他们敬佩,可他们不能原谅她。
所以,大家更加憎恨叶蓁蓁的父母。
这对懦弱胆怯的夫妻!
“我们有罪。”叶齐方和王翠芬跪在台上,颤抖着朝着镜头磕头。
“咚咚咚!”
“我们当时该拉着蓁蓁的,是她贪玩把车放进去了。”
“她当时以为是客人的车,不知道那里面是歹徒,她真的不是有心的。”
“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没想放歹徒进去的,真的没想的……”
夫妻俩一边说,一边咚咚咚磕头。
镜头给了他们一个特写。
两人还不到五十岁,但头发苍白,脸上甚至已经有了老年斑,神形憔悴地就像七十岁老人一样。
“蓁蓁那时候已经很叛逆了,她知道自己错放进歹徒后大吵大闹,我们不是不想报警,只是想等歹徒离开后再报警的。”
王翠芬哭着说:“如果我们当时不拉着蓁蓁,她就会把歹徒引过来,所有人都要死!”
“我们当年没说出真相,是我们最大的错误。如果那时候我们就注意到蓁蓁的性格偏差,可能就不会造成今日的恶果。”
“蓁蓁从小性子执拗,我们没教好她,是我们的错。”
……
现场一阵哗然。
“什么?是叶蓁蓁把歹徒放进去的?”
“刚刚的记忆播放里为什么没有那一幕?叶蓁蓁追出去的时候明明喊的是父母没有看好门把歹徒放进去了,所以她后面那么拼命地救陆家人,都是在演戏?”
“这个女人,那么小就有如此重的心机,难怪后面会那么可怕!”
“真的太可怕了,她藏的也太好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恶魔真正的面目,她从小就那么可怕!”
……
“怎么会……”芮芷涵惊得直接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叶齐方夫妻。
“你们说的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蓁蓁为了救阿玦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怎么可能是在演戏?”
她咬牙,“我不信!”
“芮小姐……”叶齐方夫妻吓得瑟缩了一下,哆嗦地说道,“蓁蓁从小性格就倔。”
“是我们没看好她,但那一次她真的是不小心按到大门开关的。”
“她不是有心的,她后来也尽力弥补了……”
芮芷涵摇头,双目通红,悲伤到了极点。
“芷涵,你别难过了。”助理连忙扶着她坐下,心里也难过极了。
芮芷涵一直那么相信叶蓁蓁这个朋友,可没想到当初害死老陆总的歹徒,竟然是叶蓁蓁放进去的。
她怎么接受的了这个真相!
现场的观众们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哎!”专家们看到此刻叶齐方夫妻披露出来的真相,只能惋惜地摇着头,给出自己的专业分析。
“叶蓁蓁的性格成因,已经初现端倪。”
“她在截取内心的满足感,即使这只是因为错误的巧合而开始。”
“她已经开始有了表演欲……”
……
距离云都电视台几十公里外的云都第一看所守。
穿着黄色囚服身形瘦削的女囚,蜷缩着躺在舍监的木板床上,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她死死地咬着牙,鲜血一丝丝地从唇瓣上蔓延开。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囚服,她的身上,额头,头发,全都是冷汗。
“叶蓁蓁,你什么情况?”
“她情况不对,快,叫救护车!”
几分钟后。
一辆救护车,从监狱开出来,驶向市区医院。
……
云都电视台。
屏幕中的画面一转,再次回到了陆家别墅。
大雨倾盆,少女单薄的身影跪在别墅的梧桐树下。
这是大病初愈的叶蓁蓁。
叶蓁蓁跪在大雨里,直直地看着梧桐小道尽头的别墅。
画面中多了一组镜头,是一组剪切的记忆。
黑暗的夏夜,一辆车停在大门口,驾驶座戴着头套的男人把一把很长的砍骨刀砸在门卫室的窗棱上。
“不想死的话,把门打开!”
“你们别杀我!”叶齐方哆嗦着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颤抖着按下大门开关。
就这么轻易把陆家大门打开了。
“爸爸,你不能开!”少女叶蓁蓁扑了过来。
可为时已晚。
电子铁门已经打开,那辆黑色的轿车长驱直入。
叶齐方夫妻捂住了女儿的嘴。
“蓁蓁,不能喊,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歹徒只是图财,陆家不会有事的,等他们离开爸爸妈妈就悄悄报警。”
“蓁蓁别出声,闹大了他们会杀人灭口的……”
“呜呜呜呜……”少女拼命挣扎着,死死地瞪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双眼血红。
可她挣脱不了,也喊不出来。
她不能向陆玦发出警告。
……
大雨里,叶蓁蓁痛苦地闭上眼,冲着别墅方向,大声喊道。
“我来赎罪!”
……
这不是说他身边没有危险。
当年陆家发生惨案,老陆总身死,就说明陆家充满危机。
陆玦接手陆氏后,更是危机重重,比当初更加危险。
可他从来没有过贴身保镖!
媒体报道过起码三起陆氏总裁遭遇袭击,可每次都是陆氏立马辟谣,说陆总无恙。
“是真的没有遇袭吗?”
“恐怕不是。”
……
众人再次看向画面中两个头挨着头一起研究各种体术招式的孩子,心里生出一股恐惧。
画面中。
后山小木屋外面的空地,如今已经成为叶蓁蓁和陆玦的固定训练场所。
陆玦站在前排,叶蓁蓁和粱婉沁站在他后面。
陆玦做一个动作,叶蓁蓁也做一个动作。
然后指导粱婉沁。
“陆阿姨,手要抬高一点,别抖。”
“深呼吸,气往下沉,丹田在腹部肚脐眼的地方,仔细感受一下?”
“陆阿姨,再坚持一下。”
“陆阿姨,你一定可以的。你看陆玦那么厉害,他是你生的,你肯定更厉害。”
“陆阿姨,再坚持一分钟就可以休息了。你看后面阿臧也在看着你呢。”
粱婉沁瞥眼看到身后凶神恶煞的藏獒,脸色刷地惨白。
用力拍开叶蓁蓁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我为什么要练这个?我不要!”
“啪”的一声,叶蓁蓁的手臂瞬间被打红了。
“妈?”陆玦皱眉,疾步走了过来。
后边的藏獒也立即从地上起身,嗖一下蹿了过来。
粱婉沁一个三十大几的人一下就哭了。
“你们一人一狗吃我的用我的,竟然凶我!”
“叶蓁蓁,你就是上天来惩罚我的冤孽!”
“陆阿姨。”叶蓁蓁带着超级诚恳的笑容,“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你可以的……”
粱婉沁崩溃:“你不要PUA我!”
“我不是陆玦,你这招对我没用,我不练!”
叶蓁蓁的笑容感染力太强了。
粱婉沁哭了一会,在叶蓁蓁的笑容下,抹着眼泪继续排开两腿,开始站桩。
“嗷呜……”阿臧朝天吠了一声,趴回了树下。
……
时光飞快流逝。
失去陆家男主人的第一个寒冬,因为每日不间断的训练,无暇悲伤。
桃树长出了花苞。
满山的桃树下,陆玦流利地打完一套太极拳。
随后身形一转,脚下利落一个滑铲,朝着一棵桃树攻击而去。
一道身形从桃树后飞快闪到左边,右脚一记二段踢截往陆玦的脚面。
陆玦左手按在地面旋身躲过攻击,双脚在头顶分开,一脚飞快扫向那人头部。
一双白皙的手交叉往身前一档,拦下了陆玦的脚,两人身形飞快往后退去,呈现守势。
……
“哗!”
现场震惊。
“小陆总的身手有惊人的进步,他不会真的把那么多体术融合起来了吧?”
“桃树后的人是叶蓁蓁?她竟然跟着也练的这么厉害!”
“这两个孩子的少年时期也太惊艳了,竟然真的被他们折腾出来了。”
“我是练武的,从专业角度看,他们此时还不是很厉害,但短短几个月就能有如此巨大的进步,不得不说很天才。”
“叶蓁蓁对小陆总的信任一点都不盲目,小陆总太逆天了。”
……
在众人惊叹的时候。
少年叶蓁蓁和少年陆玦仍在坚持不懈地锻炼。
一套体术完成,他们继续练下一段。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寒冬到来。
两人窝在别墅后山,不上学不出门,寒冬酷暑,一天不停地锻炼。
每一场训练,都带着粱婉沁。
陆夫人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麻木,到后来安静地跟随他们训练。
就在易步义犹豫着要不要提醒老板,面前递过来一只平板电脑。
陆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是她的信号,你派人去追踪,叫沿途相关部门协助一下。”
“好,我马上去办。”易步义悄悄松了口气。
这样才对。
他还以为陆总真的不管了。
等到处理好,他回来给陆总汇报情况。
结果,却发现陆总不在书房。
易步义想到第一顺序事件,丝毫不敢耽搁,去了卧室。
“易特助,少爷在客房。”裴封行上来给小少爷送晚饭,看到易步义说道。
“客房?”易步义一愣。
裴封行叹了口气:“自从蓁蓁小姐离开后,少爷就没在主卧呆过了。”
“这一年多来,他更是很少回别墅,就算偶尔回来,也只在客房休息。”
易步义一时也唏嘘不已。
过去这一年,陆总确实经常出差,并且从来不带保镖,连他这个特助也不带。
陆总似乎越来越孤独了。
“我知道了,去客房找他。”易步义说着,换了个方向,朝客房走去。
他在客房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见门是虚掩的,恭敬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走了进去。
突然,他像是受到了深刻惊吓,脚步一顿,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很快,又往前进了一步。
怔怔地看着前方两米多远,站在客房里的男人。
“爸爸,我追踪到她了。”门口,不眠小朋友抱着电脑吧嗒吧嗒也走了进来。
然后,小朋友抱着电脑愣在了原地,表情逐渐(⊙?⊙)
易步义和小不眠站在客房门口,四只眼睛,目光齐齐飘向里边,又飘向四周。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猛地看向客房里的男人。
表情僵硬而警觉。
眼前这个男人,身形是陆玦的身形,穿着是陆玦的穿着。
就连左手腕戴着的那串紫檀佛珠,也是一模一样的。
可没戴兽头面具的这张脸,绝不可能是这个别墅的男主人!
易步义虽然也没亲眼见过陆总没戴面具时的真面目,但直播回忆里,陆总的脸大家都见过。
一个人,成年后面貌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由鬼斧神工上帝杰作般的英俊,变成欧式大双塌鼻梁,毫无贵气可言。
“小少爷,你见过你爸爸的脸吗?”易步义小声问不眠。
小朋友眼睛紧盯着客房里的男人,防备性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脑袋一摇:“他不是我爸爸。”
易步义立即严肃起来,冷冷地看向前方陌生的男人:“你到底是谁?谁让你假扮陆总的?陆总呢?”
男人此刻比他们两人还要懵逼。
他大概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把自己暴露了,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以及担忧。
“我……”他摇摇头,半晌,红着脸,憋出三个字,“不能说。”
小不眠突然大声喊道:“太太,快来抓人!”
易步义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小少爷,你这果断狠绝的样子,绝对是蓁蓁小姐的孩子吧?
真的一模一样。
裴封行很快带着佣人保镖冲进来把男人制服了。
但男人紧咬牙关,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
不眠小朋友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嘴巴一咧,哇哇大哭。
“爸爸丢下我去找她了。”
“魂淡,说好一起去的,大骗纸!”
“陆总已经找过去了?”易步义一愣,但随即也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去找蓁蓁小姐去了,为什么要弄个假货在这里?
明显是在掩人耳目。
而陆家是连总统都要敬几分的,谁有这个能耐让陆总这样小心谨慎?
他非常厌恶叶蓁蓁,可回忆看到这里,他心底的恨意不知什么时候竟松动了。
祁磊一向嫉恶如仇,对自己心态的转变非常鄙夷,强迫自己谨记职责,开始主持现场的秩序。
这个时候,他也不怕得罪陆家。
王宇宁被cue,拿起了话筒:“陆夫人的状态,确实有抑郁倾向,但没有当面做过测试,也不敢随意评定……”
他说着,一旁的学生助理忽然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师,陆氏有一份资料交给您。”
“嗯?”王宇宁一愣,随即打开随身携带的工作电脑,果然看到陆氏发过来的一封邮件。
《粱婉沁精神鉴定报告》
王宇宁快速浏览下来,越看越心惊。
他拿起话筒,“我为我刚刚仓促的判断表示歉意,请大家继续观看回忆画面,陆夫人是不是抑郁症,自有答案。”
“不是抑郁症?”芮芷涵一愣,那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是掉了下来,又哭又笑,“不是就好。”
“什么?”观众也很吃惊。
“陆夫人这还不是抑郁症?刚刚王老师看了什么,突然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画面继续了!”
……
陆家别墅后山。
陆玦在前边跑步,叶蓁蓁在后面拉着粱婉沁跑。
粱婉沁面如死灰,不反抗,也不配合。
但叶蓁蓁一点都不气馁,一边跑一边给他们讲稀奇古怪的笑话。
第一天。
叶蓁蓁用两只手拉着粱婉沁跑。
第二天。
叶蓁蓁缝了一只很长的布兜,套在她自己和粱婉沁身上,绑着她跑。
第三天。
她找来一条藏獒,追在粱婉沁后边让她跑。
第四天,第五天……
一个月。
每天都有各种方法,不管刮风下雨,都拉着粱婉沁跑步。
粱婉沁终于彻底崩溃。
“叶蓁蓁你这个恶魔!”
“陆玦,你杀了她替你爸爸报仇!你杀了她!”
叶蓁蓁蹲在山脚下,一边整理被粱婉沁扔掉的护膝,一边抬头,小脸超级认真。
“陆玦,不能心软。”
陆玦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站了片刻,沉默地接过叶蓁蓁手里的护膝,朝着母亲走去。
粱婉沁尖叫:“离我远点!”
叶蓁蓁拿出手机,对准粱婉沁:“我把视频烧给陆叔叔看,梁阿姨,你不怕陆叔叔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就继续。”
粱婉沁瞬间老实,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我老公知道你们这样欺负我,会从地下爬出来打死你们!”
叶蓁蓁走到陆玦身边,悄悄拉了拉他的小手指。
“陆玦,阿姨会闹小脾气会哭了,这是好事。”
“嗯。”陆玦上前拉起母亲的手,拉着她继续跑步。
叶蓁蓁跟在旁边仍旧讲笑话。
“让梨的孔融,小时候谦逊讲孝道,知道他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吗?”
“他是孔怼怼,怼天怼地怼曹操,誓死守护汉王朝尊严。”
“谦逊是相对的,当自己秉持的信念受到侵犯,瞬间可成为最锋利的剑。”
叶蓁蓁扭头,冲粱婉沁露出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态度真诚,“梁阿姨,好听吗?”
粱婉沁身子一僵,维持着最后一丝优雅,咬着牙低喊:“你,离我远点!”
“好的。”
叶蓁蓁上去跟陆玦换了位置,拉起绑着粱婉沁的布兜,撒脚丫子狂奔起来。
粱婉沁再次尖叫。
“陆玦你让她停下。”
“叶蓁蓁,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力气那么大!”
“我不跑了!”
满山坡都是粱婉沁撕心裂肺的喊声。
山脚下,传来阮丽云的咒骂声。
“吵死了,能不能消停一点?”
“都一个月了,你们到底想折腾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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