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汐晨顾景澔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全世界都在等着总裁看男科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乔十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离婚后,全世界都在等着总裁看男科》是作者“乔十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乔汐晨顾景澔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人。钟美兰脸色不怎么好,冷着脸道,“大家过来玩玩,图个开心,你这是做什么?”顾景琰抬起眼帘,“妈,陈太太的老公前几个月才晋升,这么大的金额流动要是被查出,讲不出清楚的。”钟美兰语塞。“那也不能说得那么直接。”顾景琰说,“我下次委婉点。”钟美兰便说什么话都被堵回来了,最后冷着脸看了眼乔若星,话也懒得跟他们......
《离婚后,全世界都在等着总裁看男科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那就是不让杠。
乔若星于是摸了一张,又是东风。
这回凑成了对,更不能打了,乔若星看了一圈,摸起三条。
见顾景琰不语,就打了出去。
陈太太看了眼,打了张东风。
“碰。”
乔若星将牌拾起来,想把刚刚拆的一筒打了。
顾景琰说,“留着白皮过年吗?”
乔若星瞪他一眼,换成了白皮。
“碰。”
钟美兰敲了敲桌面,打出一张牌。
乔若星刚要抱怨顾景琰技术不行,下一张就摸到了一筒。
她仔细一看,东西南北各三张,这牌型……
“出牌呀!”陈太太又催促起来。
乔若星顿了顿,低声说,“我胡了。”
说着牌一摊。
陈太太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自摸,大四喜?”
众人一看,东南西北外加一对一筒,还真是大四喜。
大四喜自摸,直接翻四番。
陈太太点酸脸,“我说怎么不见南风,全在你这儿啊。”
陈太太今天手气是真的好,这一局刚一上来就听牌了,本想着单吊南风,很快就能等到,哪里知道南风全在乔若星那里,人家还凑成了大四喜,硬生生截了她的胡。
一下翻四番,陈太太能不酸吗,她三局也才赢这么点。
开局大顺,接下来乔若星就跟开了挂一样,抓的牌一把比一把厉害。
顾景琰在后面看,她出对了,他不说话,她要是拿捏不准,他就轻描淡写的提示。
一会功夫,她就连赢了好几把,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
乔若星是越来越上兴,难怪大家那么爱打牌,赢钱的时候确实开心。
反观陈太太和白太太,脸色就不大好了。
尤其是陈太太,前两个小时赚进兜里的钱,现在是成把成把往外掏,筹码顷刻见底。
而顾景琰和乔若星根本没有收手的架势。
“今天就到这儿吧,”钟美兰适时开口,“玩了这么久,腿都坐麻了,大家去客厅喝喝茶,休息休息吧。”
陈太太松了口气,刚要起身,顾景琰突然不紧不慢道,“陈阿姨,筹码结算一下吧。”
陈太太脸色顿时有点僵,她倒不是不想给,就是觉得顾景琰直接开口要,让她觉得很不给面子。
钟美兰皱起眉,“晚会儿再说吧,让大家先休息休息喝口茶。”
顾景琰神色淡淡,“那也得当面把筹码点清,错了漏了,晚会儿再算就说不清了。”
陈太太窝火不已,压着怒火道,“点!当面点清,我立马转你,省得传出去,还以为我输不起!”
钟美兰神色有些难看,乔若星也是面色尴尬,只有顾景琰跟没事儿人一样,补了句,“这点钱还不够陈太太买衣服,怎么会输不起。”
随后对乔若星说,“卡号发给陈太太。”
陈太太气得脸都绿了,清算完,把钱一转,抓起包就走,拦都拦不住。
陈太太一走,白太太也不想多待了,把钱给乔若星转过去,也走了。
房子里顷刻就剩他们三人。
钟美兰脸色不怎么好,冷着脸道,“大家过来玩玩,图个开心,你这是做什么?”
顾景琰抬起眼帘,“妈,陈太太的老公前几个月才晋升,这么大的金额流动要是被查出,讲不出清楚的。”
钟美兰语塞。
“那也不能说得那么直接。”
顾景琰说,“我下次委婉点。”
钟美兰便说什么话都被堵回来了,最后冷着脸看了眼乔若星,话也懒得跟他们说,直接上楼了。
顾景琰站起身走了两步,见乔若星还站在原地,不冷不热道,“还想在这儿吃晚饭吗?”
当然不想!
乔若星带上东西,跟着他离开。
林书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他们一上车,就启动了车子。
俗话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要不是顾景琰刚刚在后面提点,那输的四五十万就别想捞回来。
她筹备着离婚,手头本来就短,这几十万要是输了,非得疼得几天几夜睡不着。
钱捞回来了,连带着看顾景琰都顺眼不少。
抛开别的不说,顾景琰其实挺护短的,也讲原则。离婚也未必要闹得鱼死网破,顾家在江城势力那么大,将来保不齐还有要接触的地方,多个有钱有势的朋友也不错啊。
这么一想,看顾景琰就更顺眼了。
撇去本钱,总共赢了十六万,乔若星非常大气的给顾景琰转了八万。
旁边顾景琰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银行账户到账八万整,转账人乔若星。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女人。
乔若星清了清嗓子,“我可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一人一半。”
“不用,”顾景琰淡淡道,“明天陪我出个活动,都是你的。”
乔若星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还是收钱吧。”
都要离婚了,她是疯了跟他出席什么破活动吗?
这种活动哪次去不是要被那些所谓的名媛指指点点,私下议论?
那些人掰着指头都在算她什么时候被顾景琰甩,她干嘛要去给自己添堵?
顾景琰似乎毫不意外她的拒绝,轻嗤一声,“不去也行,把前面那四十六万也分了吧,一人一半。”
乔若星瞪直了眼,“那是我的本金!”
顾景琰扫了她一眼,“我来的时候,你可没本事。”
她本金在他来之前就输光了,二翻身赚的钱都是顾景琰来了之后。
乔若星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说了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
顾景琰点头,“那是对我太太说的,你现在不是不想干了吗?逢场作戏,你怎么还当真了?”
乔若星……
她收回刚刚觉得顾景琰还不错,离婚后跟他做朋友的想法,这特么就是个狗东西,满脑子就只有算计!
把本金分了,她还得倒给顾景琰十几万,这不是割她的肉吗?
乔若星抿起唇,不情不愿的妥协,“还是参加活动吧。”
换个思路,参加个活动,净赚十六万,不亏不亏。
“钱什么时候转我?”
顾景琰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掉钱眼里了吗?张口闭口都是钱!”
“顾总这话说的,钱谁不喜欢啊?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市侩,你就分我一半家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演什么样的。”
顾景琰面无表情道,“做梦吧。”
男人推门而入,一身西装革履,面容沉敛,与酒吧的其他客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打扮似乎更应该出现在名流聚集的高档场所,而不是他们这种鱼龙混杂的小酒馆。
当然,有钱人的想法谁能说得清呢,也许人家就是想体验一下小酒馆的市井风情呢?
酒保挂上标准的职业式微笑,“欢迎光临……”
乔若星不满,敲着杯子道,“欢什么迎?你还没给我倒酒呢?快点!”
酒保对于这就酒鬼,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耐心哄她,“小姐,没有酒了,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了。”
“你骗人!他们都有酒,为什么我没有?”
酒鬼显然不好糊弄,眼看布加迪的车主走到跟前,酒保灵机一动,说,“真没酒了,酒都让这位先生买了,要不您明天再来?”
乔若星皱起眉,动作不稳的转过身,隐隐约约看见眼前一个穿戴整齐的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戳着他的下巴问,“是你把酒全买了吗?”
她双颊绯红,衣衫不整,头发也有些凌乱,满身的酒味哪里有平时半点模样。
顾景琰皱着眉,将她戳着自己下巴的手,摁了下去。
“说话呀!是不是你把酒全买了?”酒保搪塞她的话,她却当了真,揪着顾景琰,一副跟他理论的样子,“我来的比你早,你凭什么把酒全买了?先来后到不知道吗?”
酒保心都提了起来,生怕顾景琰发火,赶紧解释,“先生,这位小姐喝醉了,你别理她。”
“你才醉了!”乔若星扭头瞪他,“见钱眼开的家伙,是不是因为他给的多才把酒卖给他的?”
眼看她把顾景琰的衣服都扯变形了,酒保是真怕她把人得罪了,妥协道,“姐,你能先松开吗,我免费送你一瓶行吗?”
乔若星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行!”
酒保心如死灰,然后就听见乔若星笑嘻嘻道,“不能……不能免费喝,我要给你钱。”
说着松开顾景琰,摇摇晃晃又走到座位上去翻自己的包,结果翻开皮夹,左看看右看看,也倒不出钱来,她皱着眉嘟囔道,“我钱呢?”
“姐,我免费送你,不要钱。”
“不行!”乔若星异常固执,“要给钱的!”
她突然从包里摸出来一个钻戒,捏在手里“嘿嘿”笑了两声,“没带钱,先拿这个抵吧。”
那戒指上的钻石比鸽子蛋都小不了多少,灯光下一照,五光十色,亮得晃眼。
就在她要把戒指塞给酒保的时候,顾景琰将戒指夺了过来。
乔若星皱起眉,“你干嘛抢我戒指。”
顾景琰压着怒气,咬牙道,“你把结婚戒指拿来换酒?”
“怎么啦?关你什么事?”
顾景琰脸色难看至极。
酒保愣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这是结婚戒指?再看顾景琰的脸色,他心中一突,该不会这就是这个酒鬼说的富豪老公吧!!!
乔若星盯着他的脸,突然凑过来,“帅哥,你包夜多少钱?”
酒保!!!
顾景琰神色冷峻,眼神跟淬了冰一样,毫无温度。
“你觉得呢?”他嗓音低沉,带着危险,乔若星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没听出来。
她挑起顾景琰的下巴,拇指从他的嘴唇往下,划过他的喉结,醉醺醺的笑了一声,贴着他的唇,低声道,“你长得这么贵,一定不便宜。”
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透着一丝诡异的暧昧。
她纤白的手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微眯的双眸,漾着勾人的光,“我给你三千,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顾景琰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冷冷勾起唇角,幽深的瞳孔折出骇人的颜色,“三千?是不是少了点?”
乔若星拧起好看的眉毛,“现在的行情,三千不少吧?”
“现在的行情?”顾景琰冷笑,“你知道的还挺多。”
她纠结了一阵,狠狠心道,“行吧!看你长这么贵,我再给你加五百,三千五,不能再多了!”
顾景琰这会儿恨不得把她脑袋摁旁边的浴缸里,给她清醒清醒!
他今晚要是不来,她是不是随便拉个男人就去过夜了?
想到这儿,顾景琰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乔若星全然不知危险降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扒开顾景琰的衬衣的领口,将卡丢了进去,女流氓一样摸了摸他的胸口,笑嘻嘻道,“不许赖账哦。”
顾景琰深吸一口气,拎着她的后颈,揪着她就往外走。
酒保回过神,赶紧叫住他,“王先生,您太太酒钱还没结呢。”
顾景琰顿住脚步,扫了一眼手里的罪魁祸首,将她勾在身边,一只手从怀里拿出皮夹,丢给酒保,“金色那张卡,没有密码。”
顾景琰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耐烦,酒保不敢啰嗦,忙不迭把账结算了,卡装好,双手还给顾景琰。
“王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顾景琰扫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姓王?”
酒保一愣,脑子里慢慢浮现一个片段。
乔若星在他们店里喝得烂醉,因为长得好看,一直有男客人过来搭讪,他担心客人出事,就想联系对方家属过来接。
结果乔若星手机没电关机,他没办法,只能询问她。
奈何乔若星喝得太醉,问了半天终于问出来一个号码。
他就问乔若星,“这是家里人电话吗?”
乔若星点头,“我老公的电话。”
“你老公姓什么?”
“我老公……嘿嘿,我老公姓王……叫王八蛋!”
酒保……
他吞了吞唾沫,一脸正色道,“这位小姐自己说的。”
顾景琰打量了他两秒,拖着醉醺醺的乔若星走了。
就在酒保要上去帮忙开门时,他又弯腰将乔若星抱了起来,拉开门,拿着伞消失在雨幕中。
好不容易将人塞进车里,顾景琰淋了一身的雨。
等他绕到驾驶座上了车,就看见乔若星闭着眼歪头靠在玻璃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侧身过去,胳膊横过她的胸口,将安全带抽了出来,刚要拉上,脖子上多了一只手将他勾住。
一抬眼,就看见乔若星半阖着眼,噙着笑,悄声说,“我们去哪里睡觉?”
冷淡的声音,瞬间将那份悸动打破。
果然,狗男人不配长嘴。
乔若星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小声道,“那个是白松露,你之前答应我的。”
闻言,顾景琰的视线从文件移到她的脸上。
素净清丽,低眉顺眼,看上去跟以前好像没有什么差别,但顾景琰知道,这都是她装出来的。
这副皮囊下不再是以前那个乖顺的兔子,而是一只稍一刺激,就会张牙舞爪的野猫。
他身体朝后靠了靠,凤眸微眯,一副慵懒的模样,挑眉道,“哦?我答应什么了?”
乔若星一愣,似是难以相信顾景琰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之前说让我陪你去给你妹接风,你就替我转送这个的!”
“好像是有这回事。”顾景琰似乎是想了起来,乔若星刚要松一口气,又听这家伙道,“不过我仔细想了想,我们都要离婚了,就没道理再收乔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了,还是算了吧。”
乔若星:“……”
“也不是多贵重,”乔若星试图说服他,“再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以后两家还可以是朋友嘛,朋友间送点礼物也没什么是吧?”
顾景琰嗤笑一声,“我们是和平分手吗?不是因为男方无法完成夫妻生活,你欲求不满才要离婚的吗?”
乔若星:“……”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狗男人那敏感的自尊心,不就是气愤说他不行,斤斤计较了还!
她刚要试图辩解,顾景琰又道,“今天一大早,男性生殖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要给我电话看诊,问我是哪种功能性障碍?这一点,你作为体验者,怎么没跟医生详细描述清楚呢?”
乔若星:“……”
她早就忘了之前自己为了泄愤,给顾景琰在男科医院电话挂号的事了,为什么好死不死是今天呢,这她怎么狡辩?
乔若星干笑了两声,“顾总,我们能先聊别的吗?”
顾景琰起身绕过办公桌,靠坐在办公桌,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性欲减退?”
乔若星:“……”
“起勃障碍?”
乔若星:“……”
顾景琰勾起唇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还是房事不够持久?到底是哪一点让我的太太如此不满意,特意给我挂了专家号?”
乔若星:“……顾总,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没有必要纠结这个了吧?”
“很有必要,”顾景琰扫了她一眼,“不弄清楚这个,我怎么认同你说的离婚理由呢?”
她觉得顾景琰在故意耍她,他根本就是对之前的离婚协议怀恨在心!
乔若星深吸口气,让步,“如果顾总不认同那个理由,我们就再换一个,性格不合、没有夫妻感情或者夫妻感情破裂,你挑一个吧。”
顾景琰抬眼,“感情破裂,你还给我送便当?乔若星,这个理由更没有说服力!”
乔若星???
“顾总,那个便当是……”
“哦,还有私照。”顾景琰点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赫然就是她刚刚在楼下让前台小哥帮她在江盛集团门口拍的照片。
她自知刚刚不下点猛料,顾景琰不会让她上楼,于是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一字肩包臀裙,拍了张特写发给了顾景琰,问他这照片能不能发朋友圈。
实际是威胁顾景琰:要是再不让她进去,就把这照片发朋友圈,到时候江盛集团形象有损,丢的可是他的脸。
万万没想到,自己耍的手段,到顾景琰嘴里成了给他发私照!
“顾总,那个不算私照……”
顾景琰自动过滤她的话,看着照片点评,“确实不算,P的有点过了,我记得你只有A吧?”
乔若星黑了脸,她是C好吗!瞧不起谁呢!
她咬牙道,“顾总,我们能不能聊一些正经的话题?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顾景琰扫了她一眼,“乔若星,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来。”
“我那天是因为有事……”
“什么事?”
乔若星抿紧唇,她不想跟顾景琰说是因为她母亲病危。
当他不能成为她的依靠时,她也不想对他展示自己那份脆弱,也许就算她说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自己推辞离婚的借口吧。
她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我们可以再预约,时间你挑,我都可以。”
顾景琰盯着她看了几秒,淡淡道,“我有必要提醒你,离婚后,你作为顾太太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品牌商每一季度的新品珠宝和服饰,限量版的爱马仕箱包,以及你最喜欢的马会年费会员的节日礼盒。即便这样,你还是打算要离婚吗?”
顾景琰每提一个,乔若星就心就疼上几分,她确实舍不得。但是想想,为了这些东西,再跟顾景琰在一座坟墓里两看相厌几十年,实在太可怕了。
她忍痛道,“离吧。”长痛不如短痛,这些东西以后都能挣回来的。
顾景琰眼神沉了沉。
“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顾景琰看了她一眼,“等我什么时候有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顾景琰重新坐回办公椅,甚至都懒得看她,语气冷冷道,“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自会通知你。”
乔若星:“……”
这算什么回答?
他要是一直没空,离婚的事就一直拖着吗?
“那大概什么时候呢?”
顾景琰抬起眼,神色已经有些不耐,“你着什么急?怕我不跟你离吗?乔若星,你未免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乔若星:“……”
她也没说什么吧?狗男人,发什么火?
顾景琰说完那句话,就完全无视她,打开便当盒,自顾自地用起餐来。
一道烧肥肠,一道清炒油菜,上面还卧了一颗心形糖心煎蛋(厨房就只有这一种煎蛋模具)。
顾景琰动作顿了顿,脸色好看了些。
乔若星也发现了这一点,难道真的如林书所说,他吃了早餐会比较好讲话些?
“顾总?味道怎么样?”
顾景琰夹着一片肥肠,横了她一眼,“太甜了,糖不要钱吗?”
小说《离婚后,全世界都在等着总裁看男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唐笑笑是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的,拉开门,就看见乔若星单手扶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那里。
她弯起唇角,嗓音清丽,“能借个宿吗?”
唐笑笑递给她一瓶冰可乐,等乔若星接到了,她突然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你不喝碳酸饮料是不是,我给你拿牛奶。”
“不用,”乔若星拉开罐子,抿了一口,“没什么不能喝的。”
以前不喝,是为了备孕,烟酒饮料,刺激性东西一概不碰,现在要离婚了,谁还在乎这些?自然怎么开心怎么来。
备孕?让顾景琰那个无能男自己备吧!
“你真要跟顾景琰离婚啊?”唐笑笑坐在沙发另一边,不太确定地问。
“嗯,”乔若星顿了一下,又说,“他又跟姚可欣在一起了。”
唐笑笑当即就骂了出来,“她要不要脸?当初结婚的时候跑来闹,这都过了三年了又跳出来?世上男人都死绝了?非得咬着有妇之夫不放?”
“还有顾景琰那个狗男人,狗都知道吃屎要挑新鲜的,他就盯着一坨陈年老屎吃上瘾了?”
乔若星:“……”
这到底是在骂谁?
唐笑笑咳了一声,“打个比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们俩在一起,你就退出了?凭什么成全这对儿狗男女?你就跟他们杠!她不是立单纯玉女人设,你就撕开她的面具让大家看看!什么狗屁的玉女,就是个小三!”
“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婚姻溃烂,我是个连丈夫的管不住的可怜虫吗?”乔若星叹了口气,“这段婚姻已经很失败了,我不想走的时候,还弄得这么难堪,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
见唐笑笑一脸忿忿不平,她笑着宽慰,“其实也还好,结婚这几年,顾景琰也不算亏待我,这些首饰包包,搁以前我哪有机会碰啊,想想以后不能再戴,还有点舍不得。”
唐笑笑不以为然。
乔若星当年可是以文化课第一加表演课第一的成绩考入T大电影学院的表演系。又漂亮,又有演技,年年专业第一,当年简直是大杀四方。
所有导师都觉得,她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不是她毕业就结婚,因为顾家的原因,没有走演员这条路,她早就爆红了,首饰和包包算什么?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休息几天吧,把落脚处安排好,谈谈《封神》配音的事吧。”
唐笑笑说,“有没有想过,从幕后转到台前?”
乔若星怔了一下,“我三年没有对过镜头,不知道自己还行不行。”
“你只是没对镜头,不代表你把专业给丢了,你就光干配音都积累了快一千万粉丝啊!配音也是需要情感带入的好吧,现在有些演员连台词基本功都过不去,不照样红得发紫?你有颜又有演技,怕什么?就算不大红大紫,养活自己也是轻轻松松。”
倒也是,就算演员这条路没有走通,以她现在配音界的名气,也足够自己衣食无忧,进可攻退可守,试一把倒也无妨。
更何况,她是真的喜欢表演。
为了婚姻,舍弃自己的兴趣,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好在现在还不晚。
两人聊了半宿,唐笑笑后来是哈欠连天,被乔若星赶进了卧室。
她躺在沙发上,以为自己要失眠一会儿,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并没有睡很久,手机急促的铃声,就把她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接过来,“喂?”
保姆的声音颤巍巍的从电话那头传来,“太太,先生那件蓝色衬衣您放哪儿了?”
乔若星脑子不太清醒,下意识道,“二楼衣帽间东侧左数第二格。”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保姆再次开口,“我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啊。”
“不可能,我熨好亲手放进去的,你问顾景琰,是不是他动了。”
保姆小声说,“先生说他没动,太太,要不您回来找找吧。”
这会儿乔若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她敢肯定,顾景琰就站在保姆跟前,他所有的衣服放在哪一格,她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找不到?
“找不到就仔细找,顾家就那几个衣帽间,一个一个找,再找不到,那就换一件穿!”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顾景琰简直有病!大早上让保姆打电话,就为了问一件破衬衫!他是不是有病?!
顾家。
保姆心惊胆战的扭头,“先,先生,太太挂了。”
顾景琰扫了她一眼。
声音那么大,他又不是聋子。
“先生,还,还穿这件蓝色吗?”
顾景琰绷着脸,几秒后,冷冷道,“问她这个衬衫搭哪条领带。”
保姆:“……”
搭那条米白色花纹的,她看了几次都记住了,先生天天穿,会不知道?
保姆毕竟是干这份工作的,主人家的话,她也不敢多问,只好又给乔若星打了过去。
这次那边响了很久,乔若星才接听。
“太太,衬衫找到了,但是该搭哪条领带呢?平时这些都是您搭配的,我也不太懂,怕做不好先生生气。”
乔若星揉着太阳穴,“米白色云纹的那条,左边抽屉第四层,第三格。”
那边又是一阵捣鼓,然后保姆再次小声说,“没找到……”
乔若星:“……”
“你把电话给顾景琰。”
“不用,我已经打好车了。”乔若星朝她挥挥手,“你早点睡。”
————
贺雨柔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像她跟唐笑笑说得那样,有别的反应。
她就是想在她身边呆着,跟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想呆在母亲身边,哪怕并不能得到什么安慰,却无比令人安心。
医生总是让她多跟母亲说话,其实她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到大,她们的沟通都少得可怜。
她试着讲一些以前的事,搜寻记忆,却发现能讲的事情少得可怜。
护工见她一副很吃力的样子,笑了起来,温声说,“你跟她讲讲你和你丈夫的事情也行,作为母亲,一定很关心女儿的幸福。”
“没什么好说的,”乔若星扯了下嘴角,“我妈要是没出事,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嫁给他。”
护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乔若星起身将收音机打开,那是贺雨柔收藏的老古董。
她最喜欢听京剧,家里收藏了好多带子,这老古董就是为了听那些带子专门淘的。
自从医生说多做些她喜欢的事情来刺激她之后,乔若星就把这玩意从家里给搬了过来。
她随便挑了一张塞进去,摁了播放。
随后躺在陪护床上,翻看起桌上的杂志。
翻开第一个故事《离婚后我怀了前夫的孩子》。
乔若星……
她抿起唇,又翻开第二个——《我和丈夫的无爱婚姻》
……
她不死心,又往后翻。
《我老公的初恋不是我》、《闪婚到闪离》、《婆媳关系对婚姻的影响有多大》……
乔若星叹了口气,抬头问,“姐,你看这个书不会恐婚吗?”
大姐笑起来,“这故事都是编的,谁会当真啊。”
乔若星沉默。
突然,监测器上面的心率波动起来,血压也开始往下降,仪器发出提示音。
护工反应很快,赶紧呼叫医生。
乔若星从病房出来,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贺雨柔手指蜷缩。
医生进去没多久,贺雨柔的各项指数就渐渐回归正常。
医生说,贺雨柔确实有了苏醒的征兆,但是能不能苏醒,他们依然不确定。
他们见过太多那种有苏醒征兆,最后却并没有苏醒过来的病人,甚至还有那种在有征兆后不久,就死亡的案例。
这番话,直接给乔若星泼了盆冷水。
“当然,我们也只是基于以前的病例所做的判断,具体也得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医生顿了顿,又问,“你是跟她讲话的时候,她出现这种反应的吗?”
乔若星摇头,她都没说几句话,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她扭头看了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因为听这个的缘故?”
收音机还没关,这会儿正放着《贵妃醉酒》。
护工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上次她有反应的时候,好像也是放着磁带。”
这好像是两次机体反应唯一的共同点。
医生将这些写在病历本上,说,“也许有这个原因,平时可以继续用这种方式刺激,但是时间不宜太长。播放的时候,多观察她的状态,一旦有反应,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谢谢。”
医生离开后,乔若星拿出磁带看了看。
这盘磁带年代久远,上面的字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京剧大师”这样的字眼。
“姐,你还记得上次我妈有反应的时候,播放的是哪一盘磁带吗?”
“这我还真没印象了,不过我记得那个调子,我给你哼两句。”
乔若星满怀期待。
她攥紧手,突然没有了推开门的勇气,转身去了洗手间。
娶谁都一样,原来选她也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不是那个人,随便谁都可以罢了。
她在外面待了十几分钟,收拾好情绪才回来。
推开门,菜已经上齐了,慕以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钟美兰招呼她坐下,“怎么去那么久?”
宋向晚低声道,“对不起妈,刚刚胃有点不舒服。”
钟美兰动作一顿,见她面色确实发白,唇上的口红也淡了些,问道,“怎么会胃不舒服,有去医院查吗?”
“没有,应该是老毛病,没事的妈。”
钟美兰说,“回头还是去医院查查,别是因为怀孕,弄混了,再出什么事。”
刚刚还诧异钟美兰怎么关心起她的身体,原来不过是怕她怀孕不自知,保不住顾家的骨血罢了。
宋向晚扯了下嘴角,“知道了,妈。”
钟美兰没再跟她说话,他们一家时不时会搭个话,宋向晚就像是混入这场家庭聚餐的局外人,味同嚼蜡。
碗里多了一块儿排骨,宋向晚扭头看向慕以深,后者甚至都没看她,淡淡道,“想吃什么自己夹。”
不,她不是局外人,她是这场家宴的临时演员,跟慕以深各取所需罢了。
思及此,心里反而叛逆起来,要演戏是吧,行,老娘陪你演!
于是夹了一块爆辣的鸡肉放到慕以深唇边,“老公,尝尝这个。”
慕以深身形一顿,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宋向晚弯起眼睛,一脸柔情。
慕以深不爱吃辣,她就故意夹辣的,看他怎么演下去!
他要是拒绝,把戏演砸了,那就不能算她的过错了。
正暗自得意着,慕以深突然凑过来,张嘴咬住那片肉,唇瓣暧昧的擦过她的筷尖儿,随后将肉卷进嘴里,在宋向晚错愕的眼神下,评价道,“还不错,”
宋向晚……
狗男人!辣死你!
钟美兰瞥了眼二人,垂着眸若有所思。
酒过半巡,慕以深手机响了,等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钟美兰才放下筷子,问宋向晚,“若星,你胃不舒服多久了?有呕吐吗?”
她该不会还是觉得自己怀孕了吧?
宋向晚只能解释,“妈,我没怀孕,我例假上周刚走。”
钟美兰似乎不太相信,又问,“我之前给你的药,你都按时喝了吗?”
提起那些药,宋向晚突然有点反胃。
钟美兰对她怀孕这件事非常执着,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就觉得怀不上孩子有问题一定她,这些年变着法的寻医问药给她灌什么“送子汤”。
慕以深那个性冷淡,一年碰她的次数,五根指头都能数清,她又不是竹节虫,会孤雌生殖,慕以深不配合,她上哪儿怀去?
“喝了的,”知道钟美兰不信,她又补了句,“张阿姨看着我喝的。”
顾景阳嗤笑一声,“妈,我说什么来着?你那药再好,她一块儿盐碱地,施再多肥有什么用?”
钟美兰看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别插嘴。”
顾景阳扁扁嘴,翻了个白眼。
钟美兰又问,“你跟景琰有避孕吗?”
宋向晚:“……”
问得这么直接,都不带含蓄的吗?
她深吸了口气,老实道,“没有。”
是真没有,慕以深把她的排卵期算的明明白白,每次都会避开排卵日,所以就算不做措施,她也不可能怀孕。
钟美兰叹了口气,“是我太心急了。”
宋向晚刚要松一口气,就见钟美兰让顾景阳把地上的一个小箱子拎上来打开,里面整齐罗列着一排罐装的黑咖色液体。
钟美兰拧开一瓶推到她面前,瞬间一股夹杂着中药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
被“送子汤”支配的恐惧瞬间涌来,宋向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吐。
“我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香港的专家,她女儿跟你一样不易受孕,在这个大夫那儿调养了半年,就怀上了双胞胎。这次景阳刚好去了香港,我就让她替我跑了一趟,说了你的情况,大夫把药方重新调整了一下,这是新配的药,效果比之前的好,我让人都给你熬好了,每天按时服用,等喝完了,我再让人送新的过去。”
宋向晚:“……”
“妈,我感觉这个药好像也没什么用,都喝了一年多了,之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身体挺好的。”
她真想说,要不这药给你儿子喝吧,有问题的是他。
顾景阳讥讽,“身体好你怎么怀不上呢?就我哥那身体素质,换别人早就三年抱俩了,真不知道他娶你回来干什么,白吃白喝,蛋都不会下一个!”
宋向晚面色一沉,冷冷看了她一眼。
顾景阳一脸挑衅,吃准了她不敢还嘴。
没想到乔瑞星突然道,“怀不上,总比怀上了却打掉要好吧。”
顾景阳脸色变了变,“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宋向晚耸耸肩,“之前去医院检查,看到不少年轻女孩做流产,有感而发而已。”
顾景阳死死盯着她,眼神又惊又恐,还夹杂着丝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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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
别人因为花天酒地找女人,他是因为老婆植物人,无法满足自己,迫不得已找女人。
好像换了一个原因,这种行为就合情合理起来。
人又不是动物,说什么生理需求?
还是说男人面对出轨,都是这么的厚颜无耻?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女人身上?
“如果你妈妈好好的活着,我是绝对不会找别的女人,我跟她同甘共苦将公司创办起来,那种感情是不可能被别人替代的。”
如果不是当年贺雨柔出事不久,他就着急离婚,苏明月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要不是因为她现在嫁给轩辕夜,于乔家来说还有用处,他怎么会管贺雨柔的死活?不离婚不过是以照顾贺雨柔为名来牵制她罢了。
苏明月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问,“那个女人叫什么?”
乔旭升身形顿了下,“你管她叫什么,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再见了。”
乔旭升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之前让你送的东西你都送到了吗?”
苏明月抿唇“嗯”了一声。
“你跟景琰一块儿出来的?”
“不是,跟朋友。”
乔旭升皱起眉,“结了婚的人,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有这个时间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下景琰,都结婚这么些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让顾家怎么看得上你?”
这些话苏明月听得是生理性恶心,每个字都提醒着她这场婚姻的性质,她和轩辕夜之间从来就不是公平对等的,她要做的是讨好他的丈夫,以求他对乔氏的荫庇。
这样夹杂着目的性的婚姻,轩辕夜又怎么会看得起她?
乔旭升还想继续说教,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完电话,扭头对苏明月说,“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没事也早点回家,景琰上一天班,好歹给他做顿热乎饭。”
等乔旭升离开后,躲在暗处的唐笑笑才跑出来骂道,“你爸可真行,自己女儿不见他心疼,倒是对女婿跟亲儿子……不,跟亲大爷一样,轩辕夜这是喜欢女的,他要是喜欢男的,你爸估计都恨不得自己上阵!”
苏明月对乔旭升的势利已经习以为常,扭头问唐笑笑,“车里行车记录仪开了吗?”
“开着呢,怎么了?”
苏明月上车把记录仪拍的画面导了出来。
因为角度不好,只是很短暂的拍到了跟乔旭升在一起的女人的正脸,苏明月把那张图截出来,盯着那个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问题啊?”唐笑笑问。
苏明月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总觉得刚刚跟乔旭升在一起的女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尤其当她问乔旭升那个女人的名字时,乔旭升遮遮掩掩的回答,她更觉得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哪儿见过?”
苏明月摇头,“想不起来。”
“那就先吃饭,边吃边想,实在不行,我们找私家侦探去查,给阿姨出一口恶气。”
苏明月笑了下,贺雨柔要是清醒着,怕是要闹到天翻地覆,鱼死网破,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的女人。
而苏明月自己不会把事情闹到那个地步,她只想搞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如此眼熟。
第二天,苏明月还在睡梦里,就被手机吵醒。
她皱着眉摁了接听,睡眼惺忪道,“喂,哪位?”
“若星,你还没起吗?”
那边沉稳的女声,瞬间把苏明月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妈?有事吗?”
钟美兰淡淡道,“今天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玩,你来家里帮着招待一下。”
苏明月一百个不愿意,钟美兰的朋友都是阔太太,那些女人她向来应对不来,自然也不想去,于是推辞道,“景阳不是在家吗?景阳比我擅长跟这些阿姨交流,我不太会说话,怕冷场。”
“景阳跟朋友出去玩了,不然我也不会喊你,你以后陪景琰出去,多的是要打交道的地方,难不成你次次都避着?传出去外人要以为我们顾家的儿媳是有多上不得台面。”
苏明月闭上嘴。
“收拾好就早点过来。”
丢下这句话,钟美兰就挂了。
没办法,苏明月只能收拾收拾,前往钟美兰的住所。
钟美兰年轻时候就是江城名媛,嫁到顾家之后,随着顾家声名显赫,她在太太圈的地位也是与日俱增,经常会约一些跟顾家生意有来往的太太出来聚会,说是交流感情,实则是互相交换试探一些信息。
男人们不好出面直言的事,靠女人私下传递是最好不过。
早上十点多,三位太太就到了,李太太和陈太太苏明月之前有见过,算是认识,还有一位是白太太,苏明月以前没有见过,看着颇为眼生。
单从穿着打扮倒也看不出白太太与其他两位太太有什么不同,但是几人说话的时候,她就明显感觉这位白太太气焰更高,李太太和陈太太明显有点让着她,就连钟美兰对她也比旁人亲近些。
苏明月送果盘的时候,白太太撩起眼皮自上而下扫过她,悠悠道,“兰姐,这就是你儿媳啊,长得挺有几分姿色。”
钟美兰淡淡笑了下,却没有接话。
苏明月把东西放下,就退了下去。
陈太太见她走开,才开口,“兰姐,之前抓的药,效果怎么样?有消息吗?”
“还没听说。”
“这都找第几个医生了,再怎么样都该怀上了吧,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钟美兰垂着眼帘,不紧不慢道,“体检没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邪了门,她该不会是八字跟你们家景琰不合吧?”
李太太说,“这还用看八字吗?从家世到教养,哪一点能跟顾家合得上,也不知道老太太中意她哪儿?”
“我听说当年她跟她妈妈是一起出的车祸,当时受损最严重的是副驾驶,结果坐在副驾驶上的她好端端的一点事儿没有,她妈妈却成了植物人,你们说邪门不邪门?”
林之诺“啧”了一声。
小气鬼,还说她掉钱眼里。
正巧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唐笑笑打来的,她就摁了接听。
唐笑笑抽抽搭搭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阿星,你在哪儿啊,你赶紧来派出所一趟,他们说我涉嫌盗窃……”
林之诺脸色一变,顿时紧张起来,“你别急,我马上过去,哪个派出所?”
唐笑笑报了位置。
挂了电话,林之诺厚着脸皮求顾初霁,“顾总,能送我去北城区派出所吗?我朋友出了点事。”
本以为要好说歹说一番,没想到顾初霁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林书开去北城派出所。
一路上,林之诺忧虑万分,担心唐笑笑真的摊上大事,担心的不行。
车子一停,话都来不及跟顾初霁说,就冲进了派出所。
等走完程序,隔着玻璃看到了审讯室的唐笑笑,这家伙眼都哭肿了。
唐笑笑平时看起来劲儿劲儿的,但是社交圈子单纯得很,哪里有见过被警察扣着手铐审讯的架势,人早就吓蒙了。
林之诺心疼的不行,压着情绪问警察,“警察同志,我朋友犯了什么事?”
警察打量了她一番,“你跟嫌疑人什么关系?”
“我是她朋友。”林之诺把自己身份证递过去。
警察登记了一下,说,“有人报警说她盗窃,我们在她家里确实找到报案人丢失的财物。”
林之诺立即反驳,“这绝不可能,我跟她住一起,从来没有见她身边出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动作一顿,“你们住一起?住一起多久了?”
林之诺说,“一个多星期了。”
警察眼神立马就变了,“报案人东西也是丢了一个星期,你们俩住一起,那你也有可能是嫌疑人,或许是团伙作案。”
林之诺……
她怀疑这个警察是编外人员,这也太不专业了,人也不审,物证也不查,办案全凭猜测,张口就来。
林之诺耐着性子道,“行,就算我也是嫌疑人,我至少得知道我们偷的是什么东西吧,都不需要指认赃物的吗?”
“赃物,有啊,”警察拿出一个证物袋,朝她们俩晃了晃,“这就是赃物,她自己都说这不是她的东西,我们在她的住处搜到,不是她拿的,还有谁?”
林之诺看见“赃物”那一瞬间,表情就崩坏了。
那个所谓的“赃物”分明是她的婚戒!
她总算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报的警!
林之诺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道,“这东西是我的。”
警察并不相信,“怎么证明是你的?”
林之诺把手机图库打开,翻了几张自己佩戴戒指的照片。
警察说,“手法娴熟,提前把证物都造好了。”
林之诺……
“同志,您好好看看,这个照片是我一年前拍的,这还不能证明是我的东西?”
警察又看了眼拍摄时间,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结论下的太过草率,于是又说,“得有购物发票才能证明东西是你的,报案人提供了发票。”
言下之意,你的发票呢?
林之诺那儿有发票,戒指是顾初霁买的,发票当然是在那狗东西那儿!
“警察同志,你说的那个报案人是不是姓顾,叫顾初霁。”
警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熟人作案?”
林之诺嘴角抽了抽,咬牙道,“他是我老公!”
“你有什么证据?”
这要什么证据?证明她老公是她老公?
林之诺第一次觉得跟警察出现了难以沟通的障碍,她索性不再废话,直接给顾初霁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狗男人低沉醇厚的声线,“怎么了?”
狗东西,还装!
林之诺忍着怒火,声音冷冷道,“你进来一下,跟警察解释清楚。”
顾初霁仿佛就等着她这句话,居然也没问原因,就挂断了。
林之诺越发肯定,顾初霁就是故意的。
其实林之诺也是看见唐笑笑出事,急昏了头脑,但凡她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派出所职能非常有限,几百万的盗窃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在派出所给你审理?
顾初霁一进来,林之诺就把他拉过来,“警察同志,他就是报案人,他是我老公。”
顾初霁没有否认。
警察看了看顾初霁,又看了看林之诺,“他是你老公,你跟他不住一起?”
林之诺语塞。
顾初霁却像看热闹似的,挑了下眉梢,“问你话呢。”
林之诺瞪他一眼,憋了半天才道,“最近吵架了,我搬出来跟我朋友住了,戒指是我带过去的,我朋友不是贼。”
警察皱起眉,“你们俩吵架,报警抓别人?闹呢?”
林之诺低着头挨训,心里把顾初霁祖祖辈辈都给骂了一遍。
警察对两人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随后让他们签字销了案,才把唐笑笑放出来。
唐笑笑出来就抱着林之诺,显然是吓到了。
林之诺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还要在这儿叙旧吗?”顾初霁打断二人,没什么感情道,“走吧。”
一行人上了车,一路无言。
车子很快到了唐笑笑的公寓,林之诺带着她下车的时候,顾初霁在背后说了三个字,“十分钟。”
林之诺顿了顿,拉着唐笑笑就走。
把人送到家,林之诺给她倒了杯水,低声说,“我给沐沐发了短信,她一会儿就过来,我出去一趟。”
唐笑笑红着眼问,“还回来吗?”
林之诺攥了攥她的手,“等我电话,”随后又说了句,“对不起。”
楼下,顾初霁盯着时间。
十三分钟的时候,林之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开门,上车,落座,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顾初霁看了她一眼,“晚了四分钟。”
林之诺怒火憋了一路,劈头盖脸就是质问,“顾初霁,我们俩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你报那个警是什么意思?”
顾初霁对她质问的语气非常不满,冷着脸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朋友干了什么?”
等保姆反应过来的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着地上已经破碎不堪的东西,保姆一脸惊慌,“小祖宗
,你怎么能把这个东西踩了呀!”
顾景阳冷哼一声,“乔家送的破烂有什么好的,反正我妈也不会要!”
“那也不能踩了呀,这我怎么拿给夫人?顾先生特意叮嘱要亲手交给夫人,他要是知道被毁成这样,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我哥问起来,你就说给我妈了,他怎么知道你给了没?”
“可是……”
顾景阳瞪她一眼,“别可是了!出什么事儿我担着!赶紧把这破烂玩意儿给我扔出去,看见就烦!”
保姆哪敢多言,只能闭上嘴收拾去了。
————
乔汐晨一回来,唐笑笑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创可贴,追问之下,才知道她今天发生的糟心事。
“那个疯婆子,也不怕报应在肚子里孩子身上!”唐笑笑先是义愤填膺的了一把,随后转而问,“那个帮你的宾利帅哥,你就请人喝了一杯咖啡啊?”
“不然呢?”
唐笑笑一拍大腿,“你应该请人上来一起吃个饭啊!咖啡也太没诚意了!”
“我才见他第二次,请吃饭也太唐突了吧?”
“不唐突,这都什么年代了,第一次见面还有坐一起吃饭呢,你们俩三天见两次,这还不是缘分啊?这宾利帅哥多大了,长得帅吗?”
乔汐晨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眯着眸子问,“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呀,就觉得人还不错,可以在鱼塘养养。”
乔汐晨将抱枕扔到她脸上,“养个屁!我都结婚了!想什么呢!”
唐笑笑一把抱住抱枕,“这不是要离了吗?提前物色物色怎么了,对了,你今天不是去跟顾景澔谈离婚去了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把手续办了?”
提到这个乔汐晨就垮下了脸,“别提了,顾景澔把我从公司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展开讲讲。”
乔汐晨就把今天去江盛的事仔细说给了唐笑笑,当然,关于给顾景澔挂男科的事,被她自动略了过去。
唐笑笑听完,有些纳闷,“我怎么觉得你一提离婚,顾景澔就有那么点不耐烦呢?”
乔汐晨耸耸肩,“他对我的事情,向来都不耐烦。”
“是吗?要真是不耐烦,直接把婚离了不就一劳永逸了?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太想离呢?”
乔汐晨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了解顾景澔,他不是不想离,他只是不喜欢离婚这件事,是我先提出的而已。”
一个被他重金圈养出来的金丝雀,却叫嚣着要脱离他的掌控,这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你电话里不是说有件大事要跟我说吗?什么事?”
“就你那个包啊,你不是让我挂到网上了,已经有不少人来询问了。”
乔汐晨惊讶,“不少人?我国人均消费水准都这么高了吗?”
“什么呀?都是一群看热闹的,毕竟这包还真没人往上面挂过,倒是有几个圈子里的小网红,想租你这个包拍照。”
乔汐晨摆摆手,“只卖不租。”
“我跟他们说了,筛选了一遍,最后发现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想买,连着三天都在后台私信,问我要了好多张细节的照片,最后又问能不能当面验货面谈价格,我就替你先应下了。”
“知道什么来头吗?”
唐笑笑想了想,说,“感觉不像是你们那个太太圈的,她约的验货的地方是一家二手奢侈品行,这家店的是二三线,出席活动没有品牌赞助的小明星喜欢聚集的地方,当然也有不少假名媛钟爱这里。”
乔汐晨点头,“那明天我就先去看看。”
“最后,就是今天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唐笑笑勾住她的肩膀,“李岩导演的新剧《玲珑传》要招募演员!虽然说主角已经定了,但是你也知道,李岩导演的戏基本全是女性群像戏,哪怕是个配角,只要你会演,照样能爆火,他们这周五在希尔顿酒店试镜,而且我已经托关系把你的资料塞了进去。”
乔汐晨震惊,“我没有一部作品,你是怎么把资料塞进去的?”
“我也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了好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人脉的!经纪人那一栏,我暂时写了我的名字,以后你要是签公司的话再改,”唐笑笑顿了顿,“你要去吗?”
“当然!你都把机会给我争取到这个地步,我还能不去吗?”
唐笑笑清了清嗓子,“不过有两点,我要跟你说清楚。第一,这个招募的角色是个女四号,戏份可能不会太多,第二,这部戏的女主角是姚可欣。”
乔汐晨:“……”
唐笑笑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不去试了,每年剧组招募演员还是挺多的,我再给你物色别的。”
乔汐晨只沉默了两秒,就做出了决定,“我要去试。”
“你确定吗?”戏里被现实里的情敌强压一头,换谁都不会太好受吧,“也不用非要勉强自己……”
乔汐晨笑了笑,“如果我连这点都受不了,不如继续回去做顾景澔的金丝雀,离开顾家以后的路,要比这难走千百倍。”
————
第二天,按照跟买家约定的时间,乔汐晨拿着包到了那家二手奢侈品店。
店里老板听她说明来意,就把人带到了楼上的包厢。
包厢里焚了香,像是松木的味道夹杂着一点鼠尾草的香气,淡淡的,有一丝清幽。
乔汐晨对这个香味很感兴趣,扭头问,“老板,您这里用的是什么香?”
老板说,“这个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他自己做的,我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客人喜欢吗?”
“挺好闻的。”
正说着,楼下铜钟响了两声,老板说了句,“失陪”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包裹严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冲散了这一室的清幽。
“你就是卖包的?”
“她干什么了?”乔汐晨比他脾气还大,“她不就是在我被你赶出酒店的时候帮了我!我没露宿街头,驳了你的面子,让你看不顺眼是吗?”
“你以为是因为这个?”顾景窝火,拿起旁边的文件丢给她,“我没那么无聊!”
乔汐晨皱起眉,一脸莫名其妙。
等看清文件上的东西,眉心堆成了小山。
几十张聊天记录和微博截图,张张都是有关姚可欣的“黑料”。
比如姚可欣在追尾事故中利用名人特权霸占救护车,再比如她利用事故炒作恋情,甚至还有扒她出名之前,给人当情妇,在人家婚礼上大闹的消息。
这些扒皮的账号有十几个之多,但是IP全都显示一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乔汐晨非常熟悉,正是唐笑笑的公寓。
所以,他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给他的真爱出气?
“这些账号,眼熟吗?”
顾景澔讥讽,“就这些造谣的证据,告起来够她在牢里过年了!”
乔汐晨一颗心被攥成了团,咬牙道,“造谣?虚构事实,胡说八道才叫造谣,这上面有哪一句不是事实?是她车祸擦破手臂,你跑医院给她开特护病房是假?还是三年前你在婚礼上放我鸽子,跟她跑出去是假?如果把别人做过的事讲一遍就是造谣,那我是不是得把牢底坐穿!”
顾景澔脸色阴沉下来,“你还说你没跟踪我,没跟踪你怎么知道她车祸那天我去过医院?”
乔汐晨自嘲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是跟踪你,而不是看病呢?”
顾景澔身形一顿,拧起眉,“你有什么病要看?乔汐晨,说谎也要说圆一点!”
“我有什么病你在乎吗?”乔汐晨眼睛通红,“顾景澔,我管你想怎么护着姚可欣,但是你要再敢动我朋友,我跟你拼命!”
顾景澔一怔。
这还是乔汐晨第一次跟他放狠话,哪怕是提离婚的时候都没有。
那双眼睛怒意迸发,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恨意,让顾景澔心口生出一丝异样。
乔汐晨放完狠话,就要下车,结果车门被锁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拉不开。
“开门!”乔汐晨声音嘶哑。
撞见老板两口子吵架,林书也是非常尴尬,但是这门,顾景澔不放话,他也不敢开。
“开门!我要下车!”乔汐晨再次催促,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顾景澔待在一起!
“开车,回御苑。”
顾景澔平静开口。
林书闻言,立即启动了车子。
乔汐晨扭头,怒瞪着顾景澔,“你有病啊,我还没下车呢!又想把我丢路上让我自己回来是不是?”
顾景澔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道,“谁说要把你丢下车?脑子里戏还不少。”
乔汐晨气得快要冒烟。
她戏多?之前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她丢路上,她一路淋着雨跑回来,脚都磨破了!
“今天奶奶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跟你吵架了,问你怎么搬出去住了?乔汐晨,我们还没离婚,你要大张旗鼓弄得满世界都知道吗?”
乔汐晨气笑了,“离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干嘛要藏着掖着?”她并没有到处说自己要离婚的事情,老太太怎么知道,她其实也不清楚。
顾景澔轻嗤,“那你把乔旭升叫来,我们当面谈谈离婚事宜。”
乔汐晨被噎了一下,瞪着他不说话。
顾景澔淡漠道,“在我们没离婚之前,你给我老实住在御苑。在此之前,如果有任何关于我们婚变的事情传到奶奶耳朵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
这算是捏到了乔汐晨的命脉,顾景澔不离婚,她就只能耗死在这场婚姻里。
顾家正是竞争继承人最激烈的时候,顾景澔要是这时候传出婚变,势必会影响老太太和各大股东对他的感观。
多现实的原因,乔汐晨心中一片悲凉。
她抿着唇,半天没有开口。
空气静默的有些僵硬,顾景澔余光扫过乔汐晨。
刚刚还气焰嚣张跟他顶嘴的女人,此刻安静的像是被夺了魂魄。
他有些不喜欢她过分沉默的样子。
“好,我陪你演这场戏,”沉默良久后,乔汐晨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坚韧又冷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顾景澔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说。
乔汐晨说,“等你得到江盛,我们协议离婚,房产车产股权,我都不要,你给我十个亿。”
顾景澔眉头一皱,“让你提条件,不是让你狮子大开口。”
乔汐晨扯了扯嘴角,“顾总,江盛估值上千亿,我只要你十亿,不过分吧。”
顾景澔盯着她的脸,似乎在斟酌这场交易的利弊。
半晌,淡淡开口,“好,我答应你。”
乔汐晨怔了怔,似乎没料到顾景澔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但是她很快回过神,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抓过一张纸,“唰唰唰”,不大会儿,就写了一张财产分割协议。
然后递到顾景澔面前,打开手机录像,“空口无凭,你签上字,我要录个证据,省得你日后赖账!”
顾景澔只看了一眼,眼角就抽了抽。
[顾景澔,(身份证XXXX),今日就离婚财产分割问题,与乔汐晨,(身份证XXXX)达成以下协议:顾景澔取得江盛控制权之后,两人协议离婚,房车车产股权归男方所有,男方需支付女方十亿存款,如有违约,不孕不育,天打雷劈!]
他咬牙问,“协议是这么写的吗?”
“你管我怎么写,赶紧签!”
顾景澔绷着脸,大笔一挥,在上面签了字,丢给乔汐晨。
“但愿这张协议不会成为日后的笑话!”
乔汐晨抓过顾景澔的手,在红唇上用力一抹,摁在了他的名字上,“不遵守约定的人才会成为笑话!”
指尖柔软的触感,触电一般,让顾景澔的心刺刺麻麻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乔汐晨已经将纸张叠起,收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右手拇指,上面浅浅淡淡的口红色,像是暧昧的印记。
他蜷缩起手指,心脏跳的有些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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