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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

蒜苗小腊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陆云烟凌承远,作者“蒜苗小腊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生不出什么风浪了!”罗妈妈提着那颗心,小心翼翼地问:“那陪嫁……”“一并抬来我这里,连她一起抬过来,既然病得重了,就由我亲自照看,就是陆家人来了也挑不出咱们的毛病来。”“难不成还能抬个活死人去和离!”罗妈妈领了命,也不敢大意,挑了个平日里最得力的婆子,两个人连灯笼都不敢提,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往晓园摸了过去。晓园的垂花门......

主角:陆云烟凌承远   更新:2024-02-01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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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精彩片段


四喜端了燕窝进去,陆云烟已经散了发,靠在榻上翻着话本子。


“姑娘,燕窝送来了,趁热吃吧。”

陆云烟接过碗盏只闻了一闻,便唤了曹妈妈进来:“把这燕窝端出去,好生看着不要让人碰了。”

曹妈妈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

陆云烟冷冷说着:“动了手脚了,这是连和离都不肯等了。”

那碗燕窝里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酸味,微弱到若不是格外留意几乎察觉不到,只可惜陆云烟上一世是见识过程老夫人的手段的。

当初凌玉锦嫁去董家一年多没有怀上身子,董家就给董二爷纳了一房妾室,没想到过了不到两月就有了喜脉,董家上下十分欢喜,凌玉锦哭着回来见程老夫人。

程老夫人嗤笑一声,只说是件小事,拉着凌玉锦进了自己房里。罗妈妈悄悄出去,又拿着一只小瓷瓶进去了,从外边理事的陆云烟身边路过时,就隐约闻见有这股子酸味。

陆云烟闻过那一次,却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再闻到这味儿,记忆也都瞬间活了起来。

她记得从凌玉锦再回了董家,那名妾室便突然急病死了,一尸两命,等她惊愕之时,才明白过来那只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从那时候起,她便知道了程老夫人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婆母,而是一只随时会吃人的豺狼。

程老夫人这是铁了心不让她离开凌家,甚至不惜动手要了她的命!

曹妈妈和四喜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盯着那碗燕窝满眼都是害怕,要是方才姑娘吃了下去,那真是塌了天了。

曹妈妈更是恨得直咬牙:“他们怎么敢的!连宗妇主母都敢谋害,这哪里是什么高门大户,这分明是个吃人的狼窝!”

她含着泪拉着陆云烟:“姑娘,这怕是等不得了,咱们现在就得想法子出去,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陆云烟轻轻拍拍她的手:“我明白,妈妈放心!”

这一夜凌家许多人都没有睡踏实了,程老夫人夜半醒来,唤了罗妈妈进房问道:“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

照理说那碗燕窝送过去,若是吃了就该起作用了,这会子应该吵着要找郎中才对,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罗妈妈已经熬得红了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可不是吗,照说这会子也该有响动了。”

她从那碗燕窝被端过去,就一直悬着心,就怕药量下的多了,要是把命要了可就不好了,所以也没睡下,靠着门边等消息。

程老夫人心里焦急,这样的平静让她觉得十分怪异不安,索性起身来,吩咐罗妈妈:“你带个人悄悄过去打探一下,小心些别让她们发现了。”

“若是已经发作了,就不用等天亮了,今晚把她们都给收拾了,明日陆家人来了也就生不出什么风浪了!”

罗妈妈提着那颗心,小心翼翼地问:“那陪嫁……”

“一并抬来我这里,连她一起抬过来,既然病得重了,就由我亲自照看,就是陆家人来了也挑不出咱们的毛病来。”

“难不成还能抬个活死人去和离!”

罗妈妈领了命,也不敢大意,挑了个平日里最得力的婆子,两个人连灯笼都不敢提,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往晓园摸了过去。

晓园的垂花门已经闭了,西厢房的月洞门外两个派来看守的婆子也靠着墙睡得东倒西歪,连罗妈妈两个人从她们脚边过去都没有察觉到,直到推开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也只是嘟囔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下去。



除非……


陆云烟一愣,心头顿时一惊!

“明日想法子让人从人牙子手里把菊叶买下来,送去陪嫁的庄子养伤。”

四喜不明白为什么买菊叶那丫头,但她恭敬地答应了,悄悄下去吩咐人准备。

凌承远回了东厢房,气得砸了一只越州青瓷茶盅才稍稍解了心头那口恶气,可等大丫头玉兰进来收拾的时候,为难地说道:“大爷,这茶盅是夫人陪嫁的茶器,如今摔了一只,可要怎么送回去?”

他才想起这茶盅是先前陆云烟刚嫁进门,见他房里用的还是半新不旧的洪州褐瓷茶瓯,实在有些不雅致,便把陪嫁的越州青瓷茶瓶茶壶一套送了过来。

今天陆云烟拿了陪嫁单子出来要清点,这些也是要送回去西厢房的,偏偏被他砸了一只。

他顿时恼羞成怒,越发冲动了:“不过是下贱的商户,仗着有几个臭钱便敢在凌家耀武扬威,让人把她的物件都丢回去,俗不可耐!”

玉兰不敢多话,只得找吩咐下去了。

只是茶盅摔了,少不得要再换了茶器送上去,先前在房里伺候茶水的丫头病了好些时日,新来的丫头刚刚收拾妥当过来,玉兰也等不得了,皱着眉头问她:“叫什么名字,从前在哪一处伺候?”

柳依从进了东厢房就心跳如擂鼓,听到玉兰问她,忙垂下头去:“叫柳依,从前在西厢房外院花草上当差。”

玉兰一眼瞧见柳依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这未免太出挑了,她可不记得府里有这么个模样的丫头。

这若是到大爷跟前伺候,怕不是要生出事来!

可是还没等她多想,那边凌承远已经吩咐要茶水,她只能沉声吩咐柳依煮好茶送进去。

坐在桌边烦闷不堪的凌承远,此时心里都是冯静柔被落下的孩子,还有陆云烟最后那句狠绝的话。

她难不成还真的打算离开凌家,连正头夫人都不肯做了?

不会的,陆家是个什么地位,区区一介贩夫走卒,能嫁进凌家是陆云烟最好的出路,不然当初陆子胥也不会答应陪嫁这么多,就为了让女儿能在凌家站稳脚跟,怎么可能轻易就作罢!

她是在欲擒故纵,试探凌家的底线,想要拿这个要挟他和老夫人,逼着他们答应不准静柔进门!

那就不能如她的意愿!

“大爷,请用茶。”一道低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量。

凌承远皱眉抬头,正要呵斥几句丫头的不懂事,却一眼看见清秀婉约的少女捧着茶盏站在他跟前,一身俏丽的白纱镶翠蓝边衫子,紫丁香绵绸裙子,头脸上素净得没有脂粉,一双秋水盈盈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等他接过茶去。

这一眼看得凌承远不由地愣了愣,眼中难掩惊艳之色,这丫头是哪个屋里伺候的,怎么他好像从前没见过,怎么会来给自己送茶了?

“你叫什么,怎么会送了茶过来?”

柳依按捺着欢蹦乱跳的心,垂下眼羞得轻声道:“奴婢唤作柳依。”

凌承远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不自觉笑了起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柳依将茶放在了桌案上,依旧不肯看他:“取的是‘ 鸟喧喧兮人稀,柳依依兮絮飞’之意。”

这让凌承远登时惊喜不已:“你通诗文?”

柳依倒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奴婢幼年随父亲学过些诗文古籍。”



女人能有多少头脑,也只会这样耍耍性子了。

等他大步进了西厢房,看见的却是一脸病容歪歪斜斜靠在迎枕上的陆云烟,看见他来挣扎着要起来,还是丫头扶着才能坐直了。

她的病这样重了?

凌承远皱眉,记得前几日见她还能好好坐着说话,现在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大爷来了,我病得下不了床,又怕过了病气给大爷,还是请坐在那边说话吧。”

陆云烟说话有气无力,让四喜给凌承远端了绣墩远远放下,并不让他靠近跟前。

“你既然还病着,就好好吃药养病,不要费神。”凌承远这时候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

陆云烟叹气,指了指那一堆账簿子钥匙和对牌:“老夫人让罗妈妈送过来,说是让我帮着掌家打理中馈,只是我是病得没了气力,还想再请了孙老先生过来看看,是不是汤药不管用,整日里头昏眼花,实在有心无力,不要说出去应酬赴宴,就是坐着听管事婆子说话,也都支撑不住……”

她说着,重重喘了几口气,这才有气力说下去:“孙老先生先前也说了,让我务必好生静养,可这打点中馈哪里能清净。”

“所以才请了大爷过来商量,看这掌家之事该怎么办才好?”

凌承远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眉头皱得更紧,先前程老夫人就说过,务必要让陆云烟把中馈管起来,才能让她老老实实把陪嫁拿出来贴补公中,可现在陆云烟病得这副模样,让她来管事的确是做不到,更何况陆家人这些时日还盯着这边呢,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岂不是又要闹起来了。

外放的差事还没着落,他现在还不能跟陆家翻脸!

“罢了,这件事我会跟老夫人商量,你安心养病吧。”凌承远起身,吩咐丫头捧了那一大盘着物件,跟着他出了西厢房。

看着他走远了,八宝轻手轻脚上前去,小声与陆云烟说着:“大爷定然是回去求老夫人了,这掌家的事该不会再塞回来了吧。”

陆云烟轻轻笑了一声:“恐怕不是去求老夫人,而是要请了人来帮着管呢。”

谁?这府里还有谁?难不成是二姑娘?

凌承远让丫头捧着那些东西,慢慢走去了荷香榭。

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荷香榭了,自从冯家人闹了那一场,把他和凌家的脸都丢尽了,虽然他心里不怪冯静柔,也知道她是没得选择,出身在那样的人家,能这样清清白白心底善良已经是难得了,可为了不让风言风语说的更加难听,他只能先冷着冯静柔。

现在他要过来帮冯静柔把脸面挣回来,不让她和孩子受委屈。

“远哥哥,你是说要我来掌家打点中馈?”冯静柔原本瑟缩着,就怕凌承远会因为冯家的事来怪罪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要自己当家,差点欢喜糊涂了,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承远拉着她的手:“这些时日委屈你了,我也知道外边风言风语,你必然是心里不舒坦。”

“冯家是个烂泥潭,但终究祖上也是官身,这一点比起陆氏就要强多了,她能掌家,你当然也能!”

他握着冯静柔的手:“更何况你来掌家,那些婆子丫头还有谁敢对你不敬!你只要能把这个做好,日后要抬你作贵妾也就有了由头了,咱们的孩子还怕没个好出身吗!”


凌承远仿佛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想要发怒又找不到任何由头,只能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藤屉子从眼前经过。


程老夫人终究是有些年纪了,起身晚了些,等她听到消息时,陆家已经搬完了所有陪嫁,人都上马车了,就算是追出去也来不及了,她又气又急登时眼前发黑,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不过她不知道,这还不算完,陆家的马车一启程,陆子胥便让下人点了鞭炮和花筒子,一路走一路放,噼里啪啦响了一路,引得路两边的人家都出来张望。

也有人好奇打听是怎么回事,有好事的便把凌家的事说了出来,啧啧感叹着:“这陆家的姑娘也是命苦,嫁进门才多久,陪嫁被掏空了,人也被气得病成这样子,现在说是出去庄子上养病,恐怕也是被逼得活不下了吧。”

“怨不得要放鞭炮呢,这是驱晦气呢,嫁进那样的人家,可真是晦气!”

“你们还没听说过吗,前些时日不是还有人在凌家门口叫骂,说凌家大爷骗奸未婚良家女子呢!那一家的父兄都打上门来了!”

“真是瞧不出来,从前凌老太爷在的时候,不也是书香门第吗,怎么就……真是败坏门第有辱斯文!”

陆家这一路的鞭炮没有停下过,同样一路两边的议论声也没停下过,很快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凌家的事了。

一直到庄子上,陆云烟下了马车,陆子胥还在吹胡子瞪眼睛:“照我说还该在城里转几圈,好好让人听听他们家做了什么丑事!”

陆云烟哭笑不得:“父亲怎么想着让人放鞭炮了?”

陆子胥哼了一声:“我原本想请个鼓乐一路敲打着过来的,也好给他们凌家长长脸!”

他又紧张地打量着女儿:“你可还好?那个老虔婆居然敢对你下药,可伤到你了?”

陆云烟笑着道:“不打紧,我一早发现了,那碗燕窝一口没动。”

离开了凌家,站在自己的庄子上,她感觉心里那笼罩许久的阴影慢慢散去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仿佛都是自在的,心情无比地舒畅。

陆子胥也点头:“幸好把你接出来了,待过些时日我再去与他们说和离的事,一定不能再回那虎狼窝里去了!”

这时候莫太太已经从庄子里迎出来了,看见父女二人说话,忍不住笑着嗔怪:“天气这样热,你们俩倒在这里说上话了,快进去吧,让人用井水湃了西瓜,这会子正正好呢。”

这样的情景是陆云烟两世都渴盼的,欢喜地上前拉着莫太太的手撒娇似的说着:“二娘,我要吃冰碗,还要加山楂汁。”

莫太太已经知道凌家的事了,心疼地握着她的手,连连点头:“好,好,一会我给你做,不过不能多吃,贪凉是要闹肚子的。”

陆子胥看着妻女亲热的拉着手进去,也跟着傻笑呵呵地进了庄子里去了。

庄子外不远处的道上,霍无双骑在马上,远远看着陆家人欢喜地进去了,好一会之后才调转马头,吩咐随从:“走吧,回城去。”

随从一脸愕然:“世子,都已经到了这里了,不登门去见一见陆老爷拜访一番吗?”

霍无双头也不回地策马前行:“以后会有机会的。”

现在不合适,她还没能彻底摆脱凌家人,不能让她为难。今天这样远远跟着就是怕凌家人再为难她,所以一定要看着她安然无恙地到了庄子上,他才能放心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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