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谢实,你每次都拿这个来逼我,是不是?”
我怔住。
她竟以为,我是在逼她。
温天雨俯身,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她轻轻拭去我唇边的血,动作竟还带着几分旧日温存。
可她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刀。
“你若真舍得走,早便走了。”
我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剜开。
“温天雨,我没有拿这个逼你。”
“那你想如何?”
她声音极低。
“要我当着众人的面,弃听澜于不顾,先救你?”
我一时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她问得重,而是因为从前的温天雨,本来就会先救我。
哪怕我只是被纸刃割破一根手指,她也会握着我的手看半晌。
如今我浑身是血,她却觉得我是在争宠。
温天雨松开我,神色恢复如常。
“给听澜道歉。”
我抬眼看她,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凭什么?”
沈听澜急忙道:“师姐,不必了,师兄伤成这样......”
“正因他伤成这样,才更该知道轻重。”
温天雨打断他。
她看着我,眼中有失望,也有一种疲惫。
“谢实,你从前不是这样。”
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