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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丁散尽,清风徐来

苦丁散尽,清风徐来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苦丁散尽,清风徐来》,大神“佚名”将莫聿川岑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结婚三年,老公莫聿川做海运,一个月只回来几天。我习惯了一个人撑着家等他。闺蜜生日去KTV,我正翻歌单。一个女人抢先点了《漂洋过海来看你》。我随口笑了句:“巧了,我老公最爱听我唱这首。”她探头进来,眼睛亮亮的:“真的吗?我男朋友也是!每次我唱他都录下来当铃声。”她说她男朋友叫莫聿川。做海运的。我笑容僵在脸上。她没察觉,兴冲冲翻出手机给我看合照。男人搂着她,笑得温柔。那个笑容,我在结婚照上见过。背景是...

主角:莫聿川,岑溪   更新:2026-06-22 1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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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莫聿川,岑溪的现代言情小说《苦丁散尽,清风徐来》,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苦丁散尽,清风徐来》,大神“佚名”将莫聿川岑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结婚三年,老公莫聿川做海运,一个月只回来几天。我习惯了一个人撑着家等他。闺蜜生日去KTV,我正翻歌单。一个女人抢先点了《漂洋过海来看你》。我随口笑了句:“巧了,我老公最爱听我唱这首。”她探头进来,眼睛亮亮的:“真的吗?我男朋友也是!每次我唱他都录下来当铃声。”她说她男朋友叫莫聿川。做海运的。我笑容僵在脸上。她没察觉,兴冲冲翻出手机给我看合照。男人搂着她,笑得温柔。那个笑容,我在结婚照上见过。背景是...

《苦丁散尽,清风徐来》精彩片段


结婚三年,老公莫聿川做海运,一个月只回来几天。

我习惯了一个人撑着家等他。

闺蜜生日去KTV,我正翻歌单。

一个女人抢先点了《漂洋过海来看你》。

我随口笑了句:“巧了,我老公最爱听我唱这首。”

她探头进来,眼睛亮亮的:“真的吗?我男朋友也是!每次我唱他都录下来当铃声。”

她说她男朋友叫莫聿川

做海运的。

我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察觉,兴冲冲翻出手机给我看合照。

男人搂着她,笑得温柔。

那个笑容,我在结婚照上见过。

**是一个阳台。

阳台上那盆仙人掌,是我从云南亲手背回来的。

那面玻璃,我昨天刚擦过。

她还在笑:“姐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帮你倒杯酒?”

......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对面的女孩叫岑溪,眨着眼睛,把一杯冰啤酒推到我面前。

“没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只是觉得,太巧了。”

岑溪毫无察觉地笑出声,顺势坐到我旁边。

“是吧!我也觉得好有缘分,你老公也是做海运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滑动手机。

屏幕荧光照亮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里挂着一条满钻的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

在KTV昏暗闪烁的彩灯下,钻石折射出刺眼的光。

“你看,这是莫聿川这次去迪拜出差,专门给我带回来的。”

她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那是两张机票截图和一张专柜小票照片。

小票上的日期,是半个月前。

金额是十二万八千。

“他这人就是爱乱花钱。”

岑溪捂着嘴**地抱怨。

“我跟他说我不要这些,他非说别人女朋友有的,我也必须有。”

我盯着那串数字。

半个月前,我因为急性阑尾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半夜十二点,我强忍着剧痛拨打莫聿川留给我的越洋卫星电话。

电话那头只有机械的盲音。

我一个人咬着牙,打120去了急诊,自己签字做了微创手术。

出院那天,莫聿川发来一条微信,说海上信号塔坏了,整整失联了半个月。

我当时还心疼他在大海上漂泊无依,转头去庙里给他求了平安符。

原来那半个月,他不在太平洋的狂风巨浪里。

他在迪拜的奢侈品专柜,给另一个女人挑项链。

“姐姐,你不知道莫聿川管我有多严。”

岑溪收起手机,亲昵地贴近我的肩膀。

“他每天晚上八点,必定准时给我打视频电话。”

“哪怕我在洗澡,他也非要我接,少看一眼都不行。”

我身体微微一震。

莫聿川跟我结婚三年,一直声称他在远洋货轮上一线跑船,为了安全规定,晚上七点后必须切断所有私人通讯信号。

每个月,他只有靠岸的那两三天,才会给我打一通不超过三分钟的语音电话。

报个平安,然后匆匆挂断。

“他还非要查我的消费账单。”

岑溪嘟起嘴,语气里全是炫耀。

“每个月准时往我卡里打六万块零花钱,要是看我没花完,他还要生气。”

“他说他拼死拼活赚钱,就是为了让我每天开开心心逛街的。”

六万。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莫聿川固定转来的一千五百块。

他说海运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押了他们大半的工资,让我多担待。

为了贴补家用,我每天晚上在电脑前接排版私活熬到凌晨三点。

“姐姐。”

岑溪热络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老公平时对你大不大方啊?”

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

我看着她年轻鲜活的脸庞,嗓子里涌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连考海员证的报名费都交不起。”

我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背着他去血站卖了两次血,凑够了三千块钱。”

“后来他上船实习,没有工资。”

“我一个人打三份工,连吃了一个月的清水挂面,把省下来的钱全汇给他买防寒服。”

岑溪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天哪,姐姐你也太傻了吧。”

她皱起眉头,满脸不可思议。

“女人怎么能倒贴男人呢?你越是这样吃苦,男人越觉得你廉价。”

她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

莫聿川就经常跟我说,女孩子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宠着的,绝对不能吃一点苦。”

我看着她嘴唇上沾染的汁水。

感到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