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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

淮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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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薄荆舟沈晚瓷   更新:2024-07-08 1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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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精彩片段


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

聂煜城脸上温润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只严肃说了三个字:“不是我。”

除却这三个字,再无多余的一句解释。

至于沈晚瓷信不信,不得而知。

女人低头看了眼手表,什么都不想再说,只想离开这里,但外面气氛高昂,短时间内不会散场。

她是坐薄荆舟的车来的,这一整片只有溪山院这栋别墅,现在走,出去外面根本打不到车。

露台面积不小,沈晚瓷挑了个离聂煜城不远不近的位置,随意刷着手机。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很久,最终还是聂煜城先打破:“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沈晚瓷划着手机屏幕的手顿了顿,知道他问的是她和薄荆舟的婚姻,她勾起唇角,随意的答了一句:“不怎么样,当初就应该听你的。”

果然,还是兄弟比较了解兄弟。

沈晚瓷和薄荆舟的婚讯传出来时,聂煜城曾劝过她:你和荆舟不适合,他心里一直有个人,这样结婚是不会幸福的。

那时候的沈晚瓷走投无路,哪里管合不合适,对她而言,薄荆舟就是她的救命稻草,现在想想,的确是草率了……

“呵,听他的?”

突然插入的冷声吓了沈晚瓷一跳。

她回头,就见薄荆舟从外面走进来,周身矜贵的气质都压不住他眉眼间的阴沉,“听他的,去找那些高利贷的人,被卖去国外做妓?”

聂煜城看到来人,眉宇紧蹙,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好兄弟对他的……敌意?

“荆舟,话别说这么难听,也不要曲解她人的意思。”

薄荆舟扫了他一眼,淡漠问:“你的宴会主场,你不忙?”

聂煜城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他现在不适合多言,于是端着酒杯离开了露台。

沈晚瓷也想出去,薄荆舟现在这样子,一看就是要找人发火,她是疯了才会留下来承受他的冷嘲热讽。

但她刚走到他的身侧,就被扣住了手臂,男人的声音冷冽犀利:“沈晚瓷,你别忘了当初你被人按在水里的时候,是谁替你还的债?那时候的聂煜城,还不知道陪在哪个女人身边呢!”

沈晚瓷不想再听到任何过于过去的话题,这一刻她选择沉默,而盛怒之下的薄荆舟拽着她的手腕,直接带她离开了溪山院。

车子刚驶入主干道,沈晚瓷便说:“你靠边停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薄荆舟只是开车,没看她。

“今晚回老宅,妈今天一直在念叨你,问我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报告单出来了吗?”听到是要回老宅看江雅竹,沈晚瓷打消了下车的念头,她也确实比较担心江雅竹的身体情况。

薄荆舟却不愿意多谈,“有几项要明天才能出结果。”

他们回去时已经很晚了,但江雅竹知道两人要回来,还坐在客厅里等,一见到沈晚瓷就拉过她的手,嘘寒问暖:“饿吗?王姨熬了燕窝,在厨房里温着呢,我去给你端。”

“妈,”沈晚瓷忙拉住她,“我自己去吧。”

怕江雅竹看出什么,她给薄荆舟也盛了一碗。

江雅竹看着却翻了个白眼,“你给他吃什么,浪费我这么好的燕窝!”

她还记着薄荆舟脖子上,那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女人弄出来的红印子……

薄荆舟在一旁听着,失笑:“妈,你这是厚此薄彼。”

“我没打死你,完全看在母子一场的份上!”

后来,江雅竹熬不了夜,看着沈晚瓷将燕窝喝完就上楼睡了,临走时不忘说道:“你别惯着他,这种大猪蹄子有时候就得用武力镇压。”


时间紧迫,薄靳昉和对方约了时间地点过去取画。

取画得薄靳昉亲自去,一是要鉴定画的真伪,二是怕转手出问题。

她去到简唯宁的住处,在说明来意的那一刻,简唯宁的整张脸都绿了!

“你来替挽挽老师拿东西?我不信,她人呢?”

“你以为挽挽老师很闲?拿个东西还要亲自来?我是她的助理,负责这些工作。”薄靳昉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她说,直接问道:“画呢?”

简唯宁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薄靳昉的说辞,她追问:“你不是在京元当学徒吗?什么时候变成了挽挽的助理?我可没听说她在京元任职啊。”

薄靳昉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为了钱,她才懒得搭理这女人。

最后她报出了秦悦织之前联系简唯宁的电话号码,简唯宁核对后,发现还真是。

但……

“我不放心交给你,”简唯宁高傲的扬起下颌,“高出市场价一个零的价格,怎么也得挽挽亲自来一趟吧?万一修复出了什么问题,我找谁负责去?”

“既然你不相信老师的技术,那就另请高明吧。”薄靳昉懒得废话,转身就要走。

简唯宁瞪大眼睛,没料到薄靳昉会这么干脆的走人,她不过是个助理,有什么资格摆谱?

“你知道修复这幅画我出价多少吗?你一个小小的助理,敢越俎代庖做这样的决定?你就不怕你前脚回去,后脚就被挽挽老师辞退赶出门?”

这威胁的话于薄靳昉而言,轻如鸿毛。

眼见着女人已经走到门口,简唯宁气得咬牙,却又没有办法,她必须得让挽挽把画修复出来,这画可是她要送给……

“你站住!”

最后简唯宁还是妥协了,将画从盒子里取出,小心翼翼的展开。

薄靳昉看到画时,惊讶的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幅古迹夜宴图居然在简唯宁手上。

当初这画被一位神秘收藏家在国外拍卖会上以2个亿的价格收入囊中,回国后在博物馆无偿展出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此刻再看这画的损毁程度,薄靳昉不禁长出一口气:难怪没人敢接。

这哪里是损毁严重,简直就是面目全非!

薄靳昉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从里面拿出工具,开始检测画的真伪,这个时间有点漫长。

简唯宁咬牙在一旁看着,她真没想到薄靳昉居然是挽挽的助理!

“你做兼职的事许老不知道吧?我要是告诉他这件事,你会不会被工作室给开除?”

薄靳昉半点不虚,“你大可以试试。”

简唯宁哼了一声,试肯定是不敢试的,她还不知道薄靳昉在挽挽那里地位如何,万一惹了那人不高兴,就得不偿失了。

等之后画修复好,她再把这事捅去许老那里也不迟。

“那上次我去京元打听挽挽,你为什么不说是她的助理?”

不然她就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要知道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薄靳昉挑眉反问:“我和你很熟?”

简唯宁看着她躬身仔细检查的模样,心里是不屑的,就薄靳昉这种学徒根本辨别不出什么真假,那些技术高超的古董鉴定师,哪个不是在行业里有数十年经验的?

呵,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末了,简唯宁心思一动,勾了勾唇得意的笑了:“修复这画可真贵啊,要不是荆舟给了我他的副卡,我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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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荆州这才回过神般,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脸色还是很冷,惜字如金:“走。”

“我在上班……”

但薄荆州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权利,拽着她就往外走。

“姐夫!我姐都嫁给你了,你也不给她钱花吗?”身后传来沈璇质问的话语,要是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是什么姐妹情深帮她讨伐渣男呢。

薄荆州顿住脚步,微偏过头。

沈璇其实有点怕他,但为了让沈晚辞不好过,她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去:“我姐买幅画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还要别的男人替她付钱,姐夫你这不是亏待她是什么?”

沈晚辞冷着脸扫过去,沈璇还真是跟阴沟里的蟑螂一样,阴魂不散。

薄荆州的目光落在她拿着的画上,淡淡的开腔:“钰诚出的钱?”

不是什么费脑子的事,结合她们的谈话内容很容易猜出来。

“是我自己买的,”沈晚辞不想将聂钰诚牵扯进来,耐着性子解释:“钰诚只是帮忙转了个手,你要是不信……”

薄荆州原本以为她会让他去找个人问,没想到沈晚辞直接冷着脸,把手从他的钳制中用力抽出来,“我也没办法。”

沈晚辞转过身正往展览区走,这时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男人,或许注意到了但懒得搭理而已。

她今天穿了双软底的平跟鞋,薄荆州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一低头就能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

“一个聂钰诚,一个黎白,薄太太的私生活可真是丰富啊。”薄荆州语气尽是阴阳,而心头怒意横肆,他是男人,最明白男人的那点心思……那个黎白看她的眼神,一看就是居心不良。

沈晚辞和黎白关系不错,但只限上班的时候,私下里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她认定他这会儿给她打电话,肯定是为了公事。

她本想摆脱薄荆州后再接电话的,但身后的男人如影随行,颇有要一直跟着她的意思,沈晚辞不耐烦了:“我在上班,你别再跟着我。”

薄荆州冷笑:“怎么,打扰你和他约会了?”

沈晚辞忍着脾气,懒得再管他,接通电话:“黎白,有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从头顶伸过来的手给抽走——

沈晚辞回过头,就见薄荆州阴沉着脸将电话挂了,还顺势关机,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蹙眉,试图推搡抗拒,可终究没起到任何效果,她还是被这男人拽着离开了卖品区。

沈晚辞咬牙坚定道:“我还在上班,不能走。”

“怎么,富二代办个展连清洁工都请不起?还找外援?”

他当然知道沈晚辞不是清洁工,这么说只是心里不爽,故意嘲讽她的。

经过楼梯口时,聂钰诚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气氛明显不对劲的两人,眉头微挑,“不是说在二楼等我?”

薄荆州:“见你这么久没上来,就下来看看。”

说话的间隙,他将一张空白的支票递给沈晚辞。

沈晚辞怔然,这是给她分手费,随便填的意思?

薄荆州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嗤笑:“你倒欠我好几个亿,还想要分手费?枕头垫多高才敢这么想?把钱还给钰诚。”

沈晚辞连着在心里爆了好几句粗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她没接他递来的支票,“这钱我自己能还。”

男人森然的目光盯着她,眼底淬着碎冰,“看来你钱很多,那大概也不稀罕三个亿的利息,我明天就让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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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和薄荆州根本不熟,也就因为聂钰诚的关系有过几次短暂的交集,这样疏离的关系,即便再怎么走投无路她都不会向他开口,更何况是跟他上床!


而且像薄荆州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哪那么容易被人设计拿下?

那一晚,她打听到聂钰诚在一家酒吧喝酒,想问他关于协议结婚的事考虑得怎么样,虽然早上才说过的事,但她实在是等不及了。

那些穷凶恶极的要债人随时会把她拐走,卖去国外换钱。

于是沈晚辞让酒保帮她做了件事,把一杯酒端给聂钰诚,然后带他来她开好的房间……

可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只能酒壮怂人胆,哪晓得人还没等到,就先把自己给喝醉了。

后来有人扶着她,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对方手腕上的那块表,是聂钰诚一直戴的。

他的那款表是定制的,全世界只有那一块,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当时我明明都拒绝你了,你为什么还……”

她后来认出是薄荆州后立刻表示自己认错人,可他竟然……

要不是他用强,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成为他的妻子!

她恶狠狠的瞪着薄荆州,觉得这男人简直恶劣到极点!

薄荆州却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追问:“为什么还怎么?还上你?沈晚辞,你大概是不了解男人,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薄荆州你……”

“虽然我那时对你没兴趣,但你躺在我身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成功挑起了我的征服欲。”

话落,他突然倾身,重重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那有力的手牢牢扣着女人的后脑勺,束缚着不让她挣脱,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

沈晚辞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开始推拒。

他刚抽过烟,气息里有很浓的烟草味,呛得沈晚辞想咳嗽,却发不出声音。

而她的挣扎反而让薄荆州吻得愈发凶狠,女人在慌乱中抬眼,从他漆黑的眼中看到不加掩饰的欲望……

狭小的车厢仿若被投下一簇火苗,热得人浑身发软。

沈晚辞心一狠,张口就咬!

“嘶……”

薄荆州动作一顿,蓦地松开她。

他用手背蹭了下唇上被咬出的伤口,举手投足间妖邪性感,暧昧横生。

蹭过伤口的那处染着淡淡的红,果然见血了。

而他对面,沈晚辞正用力拿纸巾擦拭着嘴唇,对他不由分说就吻上来的行为表现出十分的嫌弃。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过夫妻情深的时候,此刻这样的行为在沈晚辞看来尤为可笑!

“薄荆州,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究竟想干嘛?”

“狗皮膏药?粘着你?”

“你现在的行为,拖拖拉拉不肯离婚就算了,我上个班你也要纠缠,不是狗皮膏药是什么?”

“你是疯了还是得了臆想症?这种荒谬的念头都敢有。”男人不屑的朝她哼了一声,又舔了下唇,“你毕竟是我花了三个亿买来的妻子,我消费一下不行吗?”

这三个亿还只是表面数据,当年沈家具体欠的钱可比这个还多。

“既然当初做了交易,那你就该表现出别人都没有的优势,不然我总觉得这笔钱让狗给啃了。”

沈晚辞知道他肯定没憋什么好话,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才怪!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薄荆州施施然道:“比如,怎么取悦我。”



话还没说完,薄荆舟不管不顾用蛮力把她强行塞进车里——

驾驶座上的江叔被后排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到,一回头就见少爷像拧小鸡仔一样,把少夫人按在后排的座椅上。

沈晚瓷抗拒的挣扎着,喝醉酒的女人毫无半点娇弱,铁了心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力气比牛还大,甚至比清醒时更没有分寸。

至少清醒状态下的沈晚瓷,是绝对不敢用爪子挠薄荆舟的!

男人的脖颈被她重重挠了一爪子,红很明显,火烧火燎的痛,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的头发太短她薅不住,否认她肯定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他的头发。

“沈晚瓷……”

薄荆舟冷着一张脸,将女人挥舞的双手反扣压在座椅上,单膝跪在她身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半压制着她。

这样暧昧而又不失暴力的姿势让人看得血脉偾张,但作为唯一的旁观者江叔,只觉头皮发麻!

他是生怕少夫人惹恼了少爷,然后被丢弃在高速路上自生自灭。

沈晚瓷咬唇,看着眼前的俊脸,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泄气了。

都要离婚了,没必要闹得太难看,他还能把她怎么着不成?

察觉到女人不再挣扎,薄荆舟冷着脸松开她,“回御汀别院。”

他伸手摸了下脖颈处被抓伤的地方,指腹上染了点点血迹。

男人舌尖抵着腮帮,轻‘咝’了一声。

沈晚瓷挪到另一边,身体蜷缩着贴在车门上,声音倦怠带着点有气无力:“江叔,到好打车的地方把我放下吧。”

她要回自己租的地方,但不麻烦江叔特意饶道送她。

江叔不敢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薄荆舟,只见少爷脸色冷峻,没有说话。

但跟了薄荆舟那么多年,光是一个眼神,江叔都能立刻秒懂。

他没有回应沈晚瓷,而是将车速提快了些,目的地直朝御汀别院的方向而去——

沈晚瓷皱眉,却对这里的路不熟,只好打开手机导航。

薄荆舟一偏头就看见她手机里的内容,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打量了片刻,语气透着几分冷讽:“就你这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干煸身材,还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沈晚瓷反唇相讥:“这倒不怕,毕竟薄总审美异于常人。”

她虽然没有36D,但身材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简唯宁虽然常年跳舞,身材气质绝佳,但弧度还真没沈晚瓷的大。

可很明显,薄荆舟不嫌弃简唯宁是个平胸,却嫌弃她身无二两肉。

这难道就是白月光和米饭粒的区别吗?

沈晚瓷懒得理他,对前座的人说道:“江叔,麻烦送我去第七公寓。”

江叔从后视镜里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前行。

手机导航发出机械的提示音:“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沈晚瓷蹙眉,忍了忍没说话。

随着偏航提醒的次数越来越多,前方再也没有可替换的路线,她终于硬气了一回:“江叔,直接在边上停吧!”

薄荆舟冷扫了她一眼,“想回去找聂煜城?”

沈晚瓷:“……”

不想坐他的车就是想回去找别人?他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见她不说话,薄荆舟盯着女人不悦的小脸,似笑非笑:“你以为今晚怎么会那么巧碰到他?他在跟人相亲,这个点……”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估计得去情趣酒店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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