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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阅读红楼之公子逍遥》精彩片段
“这……还是日后再说吧。”王熙凤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要治疗就需要贾珏帮她推血过宫,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贾珏看了她一眼,正想继续说话,却忽然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珏弟在么?”
听到这个声音,王熙凤和平儿的面色都是一变,因为发声的,却是贾琏。
贾珏看了看王熙凤,见她俏脸含霜,不由轻轻摇头,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僵了。
他走到门口,果然见到贾琏正站在门外。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贾琏这才说明来意,他果然是来找王熙凤的。
贾珏询问了一下王熙凤,征得了她的同意,安排他们见了面。
为了避嫌,他却是带着两个丫鬟出去溜达了。
只是,他没想到想到的是,在他离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预料。
贾琏和王熙凤没说几句,便争吵了起来,而原因,自然是贾琏向王熙凤要银子,而王熙凤不给。
“你且听好了,今儿你要是不给我银子,休怪我一纸休书休了你!”贾琏的声音中满是恼火。
“呵,休书?你可曾问过老太太,你可曾问过我王家?”王熙凤冷笑,丝毫不为所动。
“你我不合,干祖母何事?”贾琏冷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你不成?”
“我未曾犯七出之条,你又凭何休我!”
古代休妻也是有条件的,所谓七出便是: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贾琏嗤道:“你当真不知么?你所犯者,其一,无子,其二,恶疾,其三,淫佚!”
“放你娘的屁!我王熙凤站得直行得正,何来淫佚之说!”王熙凤大怒。
“呵,急了?你与蓉哥儿眉来眼去,此事东西两府皆知,你和宝玉不清不楚,下人谁人不晓?你还装什么?说不得早就尝过他们的滋味了吧。”贾琏冷哼。
“你!”王熙凤怒极恨极,只觉心头剧痛,下一瞬,却是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呸!装得倒挺像!”贾琏见王熙凤如此,也是慌了,冷哼一声之后,快步离开了现场。
平儿连忙去扶王熙凤,却是见她身下血流如注。
她的眼神缩了缩,哭喊了起来:“奶奶,奶奶血山崩了!”
王熙凤房外,一众女眷焦急的汇聚在这里,紧张而又焦急的等待着。
她出事之后,被转移到了这里,并请了女大夫前来医治,而这个消息也飞快的传遍了整个贾府,一众女眷们都来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贾母以拐杖杵了杵地面,抹着眼泪叹息道。
原本和忠顺王府文斗的事已经够让她烦心的了,谁知道王熙凤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这让她很是心痛,尤其是贾母对她还十分喜欢。
众女闻言都默然无语,面带哀伤,王熙凤八面玲珑,她们都很是喜欢,此时听闻了她血山崩的消息,都是心头难受,而且还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毕竟这种病,是只有女子才会有的。
“琏哥儿人呢?”王夫人面沉似水的问道,王熙凤是她的侄女儿,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这等同于狠狠扇了她的脸。
平儿垂泪道:“二爷和奶奶争吵了之后,便离去了,我派了小厮去寻他,到此时还没音讯。”
“哼!亏他还是个爷儿们!”王夫人冷哼。
邢夫人皱了皱眉,回道:“爷儿们有爷儿们的事,总不能天天厮混在脂粉堆里。”
她这既是为贾琏辩护,又是在暗讽贾宝玉。
贾珏笑了:“你担心什么?前儿你不还在说要做针线活养活我的么?我即便是被逐出了贾府,不也有你么?怎么?这就变卦了?”
晴儿立刻摇头:“怎么会呢,只要三爷不赶我走,我便一辈子跟着三爷。我只是,只是不想三爷被赶出府去。三爷应当有更好的前程。”
在她心里,贾珏应该是那种光芒万丈的才子,绝不应该沦落那等境地。
贾珏闻言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且放宽心便是,我可不会那般轻易的就是输掉的。”
晴雯此时也说道:“可是,三爷,那郑云可是北直隶第一才子,还是状元郎呢。”
“无妨,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战而胜之。”贾珏淡定的的说道。
这句话,他是有底气的,虽然在暗中之人的推波助澜之下,他莫名的与忠顺王府站在了对立面上,有了这场文斗,可对方的手段也使得他的情绪值出现了井喷之势,只是短短的一天功夫,就已经暴涨了五万点之多。
他此时身上的情绪值已经突破了八万,朝着九万而去了。
这也是他对面郑云的底气,你是状元不错,可咱有外挂啊!
听他这么说,晴雯那白净的脸蛋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诧异,她不明白,贾珏是真的有信心,还是装出来的。
贾珏看了看她,忽然笑道:“想来你是不信的,不若,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晴雯问道。
贾珏想了想:“若我得胜,你便应我一事,若我败了,我便应你一事,如何?”
晴雯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思,而此时一个声音在屋外响起:“这个赌,我接了。”
贾珏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动人的身影正站在门外。
“凤姐姐,你怎来了?”贾珏看到那人,向她问道。
来人,正是王熙凤。
她走进屋里,身后却是跟着平儿,平儿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崭新的文房四宝。
“过几日你要去会那状元郎,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去搜罗了一些文房四宝,也算是尽一份心了。”王熙凤向贾珏说道。
平儿走上前,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贾珏看了看东西,眼睛一亮,向王熙凤真诚的谢道:“湖笔、徽墨、宣纸、歙砚。这可是上好的东西,凤姐姐有心了。”
东西是好,但贾珏并不在乎,他看中的,却是王熙凤这份心意,她肯定懂王夫人对他的排挤和打压,但她却还是来了。
“一些俗物罢了,算得了什么?”王熙凤笑了笑,对于贾珏她的感官确实不错,再加上之前给她治病时的作为,让她心里受用,是以她才会在明知道王夫人厌恶他的情况下,还来鼓励他。
“你适才说的赌约,我接了。若你败了,须得应我一事,若你胜了,那我便应你一事。”她笑吟吟的说道。
“那凤姐姐可要说话算话,莫要到时候我提了事儿,你又不答应了。”贾珏笑道。
王熙凤瞟了他一眼,眼神含笑:“你可放宽心吧,我虽大字不识一箩筐,可这一个‘信’字我还是懂的,若你当真胜了,那我愿赌服输便是。”
贾珏点了点头,随后细细看了王熙凤的脸色一眼:“凤姐姐,你的身子好些了吧?”
“嗯,好得多了,多亏了你了。”王熙凤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赧,经过上次贾珏帮她推血过宫之后,她的症状便减轻了许多。
“不过,暂时的转好只是表象,若不根除,当会复发,凤姐姐应当继续治疗才是。”贾珏提醒了一句。
而且贾珏顶多在诗词方面强一些,可所谓的文斗又不只是诗词,其余方面,贾珏如何能和郑云相比?
众人都脸色沉重,只有邢夫人和王夫人露出了笑意。
尤其是王夫人,原本一脸深沉的她,此时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也是她逼着贾珏签下军令状的原因,贾府许胜不许败,忠顺王府也同样如此,所以,她料定对方出面的人员一定极为厉害。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对方竟然请动了状元郎。
这一次,她赢定了,贾珏必败无疑!
终于可以将这碍眼的孽障赶出家门了!
这个消息让厅中一片寂静,许久之后,贾母方才重重叹了口气,却是在鸳鸯的搀扶下,一言不发的缓缓离去。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姑娘们都明白,她这已经是不抱希望了。
她们又看了看贾珏,纷纷摇头叹息。
这次,怕是没有希望了。
……
忠顺王府,书房。
赵磊站在门口,整了整仪容,然后轻轻敲门。
笃笃笃。
“进来吧。”房里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赵磊定了定神,推门走进了房内,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墙边,看着墙上的江山社稷图。
“父王。”他来到那身影的背后,朝他行礼道。
他便是忠顺王,赵英。
“嗯,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英应了一声,淡淡问道。
“父王且放心,孩儿已是逼迫贾府应了下来,三日之后,醉仙楼文斗。”赵磊连忙说道。
赵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始终在那江山社稷图上。
赵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父王,孩儿有一事不明。”
“说。”
“父王既然明知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却为何还要如他所愿呢?”赵磊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对于柳冰的事情,他们虽然不在乎,但也关注了,贾府做的并不过分。
可在今天一早,市井中便出现了许多谣言,说贾府如何看不起,奚落忠顺王府,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事情的真假,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让赵磊没有想到的是,忠顺王竟然让他去贾府邀战了。
“既然他想看到我们和贾家纠缠,那如他所愿便是了。”赵英淡淡答道。
赵磊闻言一滞,依然还是满头雾水,他不明白,既然明知这是对方的陷阱,为什么还要一头跳下去。
“个中缘由你不必再多问了,且下去为三日后的文斗做准备吧。”赵英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朝着赵磊摆了摆手。
赵磊虽满腹疑问,但却不敢再多话,只能告罪一声,离开了书房,恭敬的带上了房门。
书房中,赵英始终盯着江山社稷图,许久之后,方才喃喃道:
“老三,你想看猴戏,我让你看就是。只是,这是我最后一次让着你了……”
傍晚,荣国府,贾珏房。
贾珏坐在桌前,翻看着书籍,神情恬淡。
倒是晴儿和晴雯两女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忧愁,她们看着贾珏,数度欲言又止。
贾珏看了两人一眼,放下书笑了笑:
“你们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了。”
晴儿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道:“三爷,那文斗,你可有把握?”
贾珏失笑:“这问题你今天问了第五遍了。”
“可是,三爷,我这心里没有底呢。”晴儿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慌什么?”
“若是三爷不能胜……”晴儿的眼中满是担忧,贾珏若是不能胜,就要被赶出贾府了。
此时贾珏立下军令状的事在贾府已经是众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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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
好诗啊!
本诗思绪情感的瞬息万变,波澜迭起,结构的腾挪跌宕,跳跃发展,在诗里完美结合。”
朱琪拍案而起,大声喝彩:“诗首如平地突起波澜,揭示出郁积己久之苦闷;随后却完全撇开‘烦忧’,放眼万里秋空,从‘酣高楼’之豪兴到‘揽明月’之壮举,扶摇首上九霄,却又迅即从九霄跌入苦闷深渊,首起首落,大开大合,却无一丝承转过渡的痕迹,堪称巧夺天工,令人叫绝!
贾公子之才,世所罕见!”
孙义也是大声赞道:“此诗自然与豪放结合得天衣无缝,唯有具备阔大的胸襟抱负、豪放坦率的性格,精炼纯澈的言语,方能做到如此地步。
此诗开头便流露出了豪放健举之气。
‘长风’二句,境界壮阔,气概豪放,语言高华明朗,仿佛脱口而出。
有此等豪放之势,此诗虽极写烦忧苦闷,却并不阴郁低沉。
此等匠心独运之法,堪称绝妙!
此诗与《将进酒》一脉相承,定然都是出自贾公子之手无疑!”
刘周成看着贾珏的眼中满是惊叹,他摇头晃脑的叹道:“此篇三韵两转,而起结别是一法。
前西句起势豪迈,如风雨之骤至。
言日月如流,光阴如驶己去之。
昨日难留,方来之忧思烦乱,况人生之聚散不定,而秋风又复可悲乎!
当此秋风送雁,临眺高楼,可不尽醉沉酣,以写我忧乎?”
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贾政也大声赞道:“遥情飙竖,逸兴云飞,所谓‘飘然思不群’此矣。
二载而下,犹见酒间岸异之状,珏儿真仙才也。”
刘田,清璇,赵彬等人也都激动不己,口中满是溢美之词。
他们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普通的观众了,掌声喝彩声就没有停过,许多人看着贾珏的眼神中都己经带上了几分崇敬。
在众人的欢呼和喝彩声中,贺清风,赵磊,郑云三人的脸色却是一起黑了下来。
他们没有想到,贾珏竟然真的作出了一首与《将进酒》同一水准的传世之作。
事到如今,面对这一切,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此时即便是贺清风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为难贾珏了,否则的话,即便他是文坛泰斗也无法服众。
眼见事情即将毫无转圜的余地,郑云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他只觉得前方就是万丈深渊,自己的一只脚己经踏空,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决不能坐以待毙!
他在心中狂呼了一声,心念电转,苦思破局之策。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清璇的身上,随后却是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贾珏,你这欺世盗名之辈,莫非真要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这一嗓子却是让全场都看向了他,眼神中满是惊愕。
贾珏本身也是一愣:“还请状元郎明示,我怎么欺世盗名了?”
“哼!
你自诩医卜星象无所不精,是也不是?”
郑云喝问道。
贾珏点了点头:“不错。”
“好!
原本这第西轮是‘卜’,你且来应题儿,若你真能表现出精通卜术之能,我便服你。
若你不会卜术,你这满口胡言之人,又有什么可信的!”
郑云说道。
他认为,贾珏精通卜术是他的胡言乱语,如果能戳穿贾珏的这个谎言,就能让众人对于他的信任产生质疑,到时候一切就好办了。
众人闻言齐齐满是鄙夷的看着他。
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郑云如此浅薄的用心,他们又怎会看不出?
无非是想找借口不承认贾珏的诗作罢了。
“呵,赵磊,这便是你们忠顺王府的做派么?
倒真是叫人叹服啊!”
赵彬朝着赵磊冷笑。
赵磊闷哼:“我忠顺王府向来诚信奉公,最是见不得鸡鸣狗盗,欺世盗名之辈,若是遇着了,非要拆穿他的丑恶嘴脸不可。”
这话让所有人都对他侧目而视,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难得了。
贺清风没有参与争论,只是首首的看向了贾珏。
他这是在向贾珏施压。
果然,在他的目光逼视下,贾珏流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思索了一会,还是说道:“诸位无须争论,既然这是我的题儿,那便该由我作答。
诸位大人,还请进行这第西场吧。”
贺清风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但他表面上却是问道:“贾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当真要比这第西场吗?”
贾珏重重点头:“当真!”
“好!
那便依你之言,再比一场!”
贺清风的笑容中满是得意,他觉得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殊不知,他才是始终被贾珏玩弄的那个人,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贾珏赚到了更多的情绪值。
众人闻言纷纷轻叹了一声,为贾珏的妥协而感到惋惜,不过除此之外,他们更多的还是期待。
贾珏在前面几轮中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惊喜,这让他们很是期待,在原本就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卜术中,贾珏又会带来怎样的表现?
事实上,别说是他们,便算是朱琪,孙义,清璇等人也是非常期待。
“清璇大家,这一轮是为卜,不知你可想好了题?”
贺清风向清璇问道。
“倒是未曾想好。”
清璇摇了摇头。
贺清风提议:“我们此席共有六人,倒不如除却我之外,每三人问一人题,答得准者为胜。”
所谓卜术,即为占卜预测之术,所以可以用各种方式来测试准不准。
众人闻言齐齐眼睛一亮,都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既能看出水平,又十分有趣儿。
一番商议之后,清璇,刘田和朱琪三人问询贾珏,而孙义,赵彬,刘周成问郑云。
众人商议妥当之后,由贾珏和贺清风两人准备道具,贾珏选择了三枚铜钱,而郑云选择了掷筊。
掷筊,是两个约掌大的半月形的道具,一面平坦、一面凸出,凸面为“阴”,平面为“阳”。
准备完毕之后,贾珏和郑云都转过了身去,为了避免作弊和暗示,这场比试,他们将背对众人进行。
率先提问的是孙义,他拿起笔在手掌中写了一个字,然后向郑云问道:“我在掌中写了字,是哪个哪只手?”
郑云将桌上将茭掷出,三次之后,他答道:“左手。”
嗡。
厅中众人纷纷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你可以转身查看。”
孙义说道。
郑云闻言转身,待看到孙义手掌之时,眼神猛然缩了缩,因为他赫然发现,孙义的手掌中根本没有字。
他根本没有写!
郑云很是恼火,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不懂什么卜术。
他重新转过身之后,轮到贾珏答题。
发问的却是清璇,她沉吟了一会,却是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极为惊愕的问题:“请问贾公子,我的夫君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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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却是让全场都是一愣。
围观之人都是满脸惊愕的看着他,他们正等着看笑话呢,这突然来个拍案叫绝是什么意思?
莫非还在夸贾珏的书法?
楚勋连忙提醒:“先生还请阅卷才是。”
那大儒看了楚勋一眼,冷哼道:“老夫这便是在阅卷!”
啊?
不光是楚勋,其他人也都是齐齐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是阅卷?
那岂不是说,贾珏答的好?
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那惊愕莫名的目光中,那大儒看了看手中的试卷,忽然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捋须而笑。
笑了一阵之后,他碰了碰身边的那人说道:
“景仁,你且来瞧瞧他这策问……”
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那人打断,只见那位大儒却是一把拽住了他,向他激动的说道:
“静安兄!你快来瞧!这几道算学题,他竟然全对了!而且用了三种破题之法,其中一种,更是前所未见,你瞧,便是这种特异之符!虽只略加阐述,可这其中,却是蕴藏着莫大的深意与奇妙!”
这话却是让围观之人全都懵了:这些算学题,贾珏竟然全对了!
而且还用了三种不同的解法?
甚至其中一种还是前所未见的独创之法?
这怎么可能!
那宋师兄和阮清齐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样的题目,他们别说解了,根本连思路都没有。
可贾珏竟然能想到三种解法!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不以道理计!
刘洋闻言满是惊喜,他本以为贾珏已经放弃了,已经无望了,可他的算学竟然全对了,这可是意外之喜!
楚勋则是满脸的惊愕,贾珏根本没读过书,怎么可能在算学上有这样的造诣?
他连忙向那大儒问道:
“先生可曾瞧错了?”
那大儒怒道:“我虽老,可还未瞎!你若觉得不对,可来阅卷!”
一个外行人竟然怀疑他的专业度,这他可忍不了。
楚勋被斥得尴尬无比,可对方毕竟是知名大儒,他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之时,又有一名大儒惊呼了起来:
“诸位且来瞧。”
他身边的几名大儒连忙凑了过来,向他手中的卷子看去,这一看却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这是试卷中帖经的部分,在他们的评判标准中,答出八种答案,便算是圆满了。
可贾珏呢?
“十……十五种?我等不过想到了十四种罢了!”这几名大儒齐齐惊呼了起来。
是的,一道题目,贾珏写出了十五个答案。
众人闻言齐齐大惊,那宋师兄和阮清也是一起变了颜色。
宋师兄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能写出多少,但绝不会超过七种。
阮清的脸色则是完全的阴沉了下来,他能想到的,不过区区五种罢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贾珏竟然能写出十五个答案来。
“诸位老师,我有疑问。”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向几位大儒说道。
“你说。”几人点头。
阮清冷声道:“我想问,这十五条中,有几个是对的?是否有滥竽充数之言?”
他不相信贾珏真的能答出十五个答案出来。
那名大儒看了看他:“你且来看,每一条贾珏都写了出处,明言是何书,几页几行。”
嘶!
众人又是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
不光写出了句子,甚至还写了第几页第几行?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阮清阴沉着脸接过试卷,却见那卷子上的字龙飞凤舞,气势逼人,他的心神几乎为之所夺。
难怪刚才他们竟是那般模样。
他深吸了口,将杂念排除,却是向卷子上看去,果然见到上面共有十五段文字,每一段注明了详细的出处。
“各位同窗,不知可否帮我找些书来?”他向着围观的众人问道,他想要现场来验证对错。
“我来,你说书名。”宋师兄站了出来。
“有劳宋师兄了。”阮清向他拱手谢道,随后却是报出了一连串的书名。
宋师兄记下了书名,立刻向着藏书楼而去,不多时,却是捧着一摞书回到了现场。
阮清从他手中接过书,开始按照贾珏写的答案核对起来。
可是这一对之下,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因为,贾珏的答案竟然完全正确,没有任何疏漏之处。
一个也没有!
得出结论的他,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他真的不敢相信,贾珏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他的模样让众人面面相觑,很显然,他无话可说,贾珏真的全对了。
“诸位,且来瞧我的。”最先发言的那名大儒向几人说了一句,将自己手中的卷子递给了他们。
几人接过卷子,只一看便让他们露出了惊诧的神情,其中一人在看了之后,更是如同之前那人一样直接拍案而起,大呼道:
“妙啊!言之有物,深入浅出,条理清晰!可以一试!”
他这一嗓子,却是带动了其余人:
“此子见识出众,真知灼见,实在令人惊叹。”
“不错,他提出这些策略,当真是大有可为啊!”
“假以时日,此子必为国之栋梁!”
……
几人都是不吝溢美之词,将贾珏狠狠的夸奖了一番。
众人听的都是一头雾水,贾珏到底说了什么。
孙义也很是好奇,他向几人问道:“诸位博士,你们为何如此盛誉贾珏啊?”
“祭酒一望便知。”一名大儒将卷子递给了孙义。
孙义接过,好奇的看向了卷子。
这是策问的卷子,贾珏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了许多答案。
他原本并没有对贾珏的作答抱有多大的期待,可这一看之下,却是面色大变。
他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将他的答案来回看了数遍,这才合起卷子,向贾珏严肃的问道:
“贾珏!这些可都是你独创?”
贾珏笑了笑:“这是自然,此皆乃我一笔一划所写,孙大人不也亲眼瞧见了么?”
孙义脸色又是一变,他沉吟了许久,方才说道:
“此卷我当呈于陛下,你且做好准备。”
哗!
众人齐齐大哗,孙义竟然要将贾珏的卷子交给皇上!
刘洋连忙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孙义看了看贾珏,满是动容:“只因这策问之中,贾珏有数条作答与朝廷尚在探讨之策不谋而合,又有数条是与内阁大学士所草拟之策,有异曲同工之妙。”
嘶!
所有人再度倒吸一口凉气,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贾珏,他的策问作答,竟然和国策相符,竟然和内阁学士草拟中的策略相同。
这还是普通的学生吗?
阮清更是完全呆住,脸上还是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就在贾珏和赵彬、赵婧在画舫上喝酒之时,宛平县衙的后院里,也在进行着一场酒席。
参与宴席的也是三人,其中一人正是县令楚云,另一人却是他的侄子楚江,而最后一人,却是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中年男子,他叫周定,是忠顺王世子赵磊暗中招揽的亡命之徒,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周爷,世子果真是神机妙算,那贾家果然不肯让我们带走那贾王氏。”楚江朝着周定举杯道。
周定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什么世子,楚少爷怕不是醉了吧。”
楚江脸色一僵,连忙讪笑道:“是我醉了,望周爷见谅。”
周定冷哼:“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
“是是,断不会再有下次!”楚江连忙作揖。
周定的脸色这才好一些,他喝了一杯酒后开口道:“贾家若肯放人,便叫他贾家与王家颜面扫地。贾家若不肯放人,自然有招整治他们。是以,无论如何应对,他贾家皆是必败之局!”
“好!运筹帷幄,策无遗算!妙计,妙计!”楚江竖起了大拇指,高声赞道。
他没有明说夸赞的对象,但几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我此次前来,是要你们再做一事。”周定说道。
楚江连忙说道:“还请周爷明示。”
“此次那贾家庶子贾珏在其中上蹿下跳,令人生厌。”周定说了一句。
楚江闻言立刻放下了酒杯,冷哼道:“周爷不说我也正有此意,若非这小畜生横加阻挠,人已是被我等带回来了,此次必定叫他好瞧。”
周定放下了杯子,忽然拍了一下手掌,摊开后,却见一只蚊子被拍扁在他手心。
“似这等卑贱之物,还是早些拍死为妙。”他将死蚊子弹掉,淡淡说道。
楚江和楚云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豫,这是要他们出手弄死贾珏。
他们本以为只需要配合赵磊整一下贾府,落他们的面皮就行了,没想到他竟然要他们弄死贾珏。
贾珏刚刚战胜了郑云,算是名声鹊起了,在这个时候弄死他,要冒着不小的风险,而且这等于是和贾家结下了死仇。
周定扫了他们一眼,向楚云问道:“楚大人,你在这县衙中也已经住了十多年了吧?就不想换一个住处么?”
他的话让楚云神色大动,他在县令的位置上的确十多年了,又怎会不想升官呢?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周兄说的是,县衙老旧,是该寻个好点的宅子了。”
“哈哈哈哈!”周定大笑,他站起身来朝楚云拱了拱手,“如此,我便静待楚大人的乔迁之喜了!”
说完,却是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楚江向楚云问道:“叔叔,你当真下定决心了么?”
楚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不错,蛇鼠两端注定一事无成,倒不如放手一搏。”
楚江拍了拍手,满脸的喜色:“叔叔,你总算是定下了,侄儿早就劝你投效忠顺王,你总是举棋不定,此时总算是想通了。”
楚云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不错,我早该下定决心的。不过,此时倒也不晚,便用这贾珏充作投名状吧。”
“叔叔打算怎么做?”
“无中生有,偷梁换柱。”
……
与此同时。
皇城,养心殿。
刘田走进殿内,向正在伏案批阅奏折的赵启禀报道:
“陛下,贾府传来信儿。”
“呈上来。”赵启抬头说道。
刘田连忙恭敬的将手中的字条呈给了赵启。
赵启拿起字条看了看,却见上面记录着这两天贾府发生的事情,包括了在醉仙楼文斗之时贾府众人的言行,贾珏回府后和王夫人因为监生名额而发生的冲突,以及今天王熙凤事件的始末。
他看完之后哼道:“贾家总算出了个像样的人物。”
刘田也答道:“陛下所言极是,这贾珏虽未及弱冠,可观其言行,极有大将之风,与寻常富家子弟绝不相同,更兼其又极有才学,想来日后定非池中之物。”
“只可惜,他有个愚蠢的母亲,便如同朕当年一般。”赵启冷笑,当年他并非皇后所生,在当皇子之时,没少受到皇后的打压。
听他说到自己当年的事,刘田连忙闭上了嘴巴,鼻观眼眼观心,只当没有听到。
这等皇家秘辛,他还是少掺和为妙。
赵启将字条撕碎,语气玩味:“昨日贾府刚胜了醉仙楼文斗,今日女眷便出了这等事,这等办事能耐堪称雷厉风行,倒是叫人惊叹。”
听他说起这个,刘田倒是极有话说:
“陛下,据说昨儿夜里,忠顺王世子回府之后,似乎是挨了打,回到了房里之后砸了许多器物。”
赵启冷冷一笑:“是以,他便连夜想出了这等主意,想要将功折罪,落了贾府的面子?”
刘田躬身赞道:“陛下英明,应当就是如此了。”
赵启一拍桌面,低喝道:“这个混账东西,朕的县令,朕的衙门,岂是由他摆弄、公报私仇的!”
刘田连忙附和:“忠顺王府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赵启闻言忽然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深深皱眉,随后更是站起身来,来回踱起了步子。
这却是看得刘田心头一跳,只是,他并不敢多问什么。
一会之后,赵启忽然问道:“王子腾到哪了?”
刘田小心翼翼的答道:“陛下,此事刚定下不过数日,王子腾恐怕刚得到信儿吧,离回京尚需些时日。”
赵启又踱了会步子,忽然深吸了口气,拿出一物来递给刘田:“明儿一早,将此物赐给贾珏,便说朕爱其才,命他日后好生读书。”
刘田诧异的望着他,神色间满是茫然。
赵启看了他一眼,冷哼道:“适才你有一言倒是提醒了朕。”
“啊?”刘田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话提醒了赵启什么。
赵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老二深知朕的品性,明知此举会激怒朕,又怎会对赵磊置之不理呢。”
刘田心头一动,是啊,忠顺王为什么这么做呢?
赵启眼神一厉:“唯一的缘由是,他,在试探朕!试探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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