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禹川沈瑶初是现代言情《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白真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己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到高禹川,也许她脑子是真的不清醒了,她甚至痴心妄想,高禹川会因为她怀孕,帮她挡一下。但现实却是残忍的,高禹川没有看向沈瑶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身边的慕以安身上。两人头靠得很近,正在低声说话。不知道高禹川说了什么,慕以安的表情立刻变得很难看,起身就直接走了出去。而高禹川皱了眉,也跟了出去。下一刻,沈瑶初面前的酒杯就被倒满了威士忌,再看着......
《畅读全文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精彩片段
大家喝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提出玩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大家的手机都放在一起,谁的手机先有电话,谁就受惩罚,真心话、大冒险和直接喝。
不得不说,在这种场合,只有这种整人又没下限的游戏,能最快的拉近大家的距离。几轮下来,原本还泾渭分明的男女,已经开始勾肩搭背。
沈瑶初微微抬眸,猝不及防地,正对上一道清冷的视线。
他的双眸好似没有感情,仅是一道幽光一闪而过。只那画皮,引人遐思。黑色衬衫搭配黑色裤子,款式简单却质感十足,优质的剪裁衬得他肩宽腰窄。
沈瑶初还没来得及想什么,桌面上传来“吱吱吱”的震动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慕以安的手机来电话了。
“噢噢噢,我看到了什么!看看慕以安的屏保!”一个女孩突然叫了起来。
她话音一落,慕以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马上抢过了手机。但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包括沈瑶初。
那是色彩饱和度很高的一张照片。蔚蓝的天,清透的湖,粉红色的花海,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单膝跪地,将手中的戒指献给一身白裙的女孩。
两人的侧影美得好像一幅油画。
那个女孩,自然是慕以安,而那个正在求婚的男人,正是沈瑶初的新婚丈夫——高禹川。
在大家的起哄调侃中,只有沈瑶初觉得口中好像泛起了一股苦味。
慕以安得到了高禹川的真心,他的仪式感,他要相携一生的承诺,而沈瑶初呢?她在匆忙中成为他的妻子,连一枚戒指都不配拥有。
沈瑶初有些胸闷,将杯中最后一点饮料一饮而尽。
那个四处灌酒的男人见她的杯子空了,马上说:“诶!怎么还有在喝饮料的?”
他拿着威士忌就走了过来,那酒度数不低,想到自己的状况,沈瑶初下意识看向高禹川的方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到高禹川,也许她脑子是真的不清醒了,她甚至痴心妄想,高禹川会因为她怀孕,帮她挡一下。
但现实却是残忍的,高禹川没有看向沈瑶初,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身边的慕以安身上。
两人头靠得很近,正在低声说话。不知道高禹川说了什么,慕以安的表情立刻变得很难看,起身就直接走了出去。而高禹川皱了眉,也跟了出去。
下一刻,沈瑶初面前的酒杯就被倒满了威士忌,再看着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她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刚才在期待什么?真傻。
苏晓见两人都走了,探头问夏河洲:“什么情况?”
夏河洲大喇喇回答:“闹别扭吧,不是我说,慕以安这性子,也就高禹川受得了。”
“还以为高机长是那种挺冷酷,不哄女人的。”
“他就是!”夏河洲笑笑:“不过那都是对别的女人。慕以安可不一样。”
沈瑶初面前的威士忌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酒精味,让她有些想吐,她站起身来,脚下竟然有些虚浮。
“我去趟厕所。”沈瑶初说。
夏河洲见沈瑶初要出去,开玩笑道:“待会再出去吧,这会儿外头那俩估计亲上了,你出去撞上了多尴尬。”
沈瑶初脸色有些难看,尬笑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沈瑶初怎么都想不到,还真的被夏河洲一语成谶了。她上完厕所出来,就遇到了高禹川和慕以安。
两人在角落里说着话,距离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两人的表情,似乎交谈得并不愉快。
这家清吧建在老文艺区,红色的墙面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墙边的树年岁老,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沈瑶初觉得听壁脚有些不礼貌,借着绿树遮挡,走了另一边。
还没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啪——”一声,重重的巴掌声。
紧接着,慕以安踏着急促地脚步,就到了沈瑶初身边,她一回头,正好和慕以安照面。
两人近距离看到对方,都怔了一下。看到沈瑶初,慕以安梨花带雨的脸上,马上带了几分怀疑和不忿。从沈瑶初身边走过时,把沈瑶初撞得一个趔趄。
看着慕以安离开的背影,沈瑶初地心情有些复杂,再抬头,高禹川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面上还有明显的红印,想来慕以安这一巴掌打得不轻,但他却好似没什么反应似的,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左手轻敲,盒子里跳出一支香烟,熟练地叼在嘴上,左手挡风,右手按动打火机,准备点燃香烟时,看着眼前的沈瑶初,顿了一下,又把烟收了起来。
他似笑非笑看向她,“来看笑话?”
沈瑶初抿唇笑了笑,在心中自嘲:到底谁才是笑话?
他突然摁灭了只抽了三分之一的烟,眉毛微动,“要跟我走吗?”
黑白分明的眸中沾染了几分挑逗的意味,和两年前一样的话,连表情都一样漫不经心。没有任何真诚的蕴意,可她还是点了头。
她得承认,她真的有点贱。
*
高禹川带她去了一家酒店。
房门“咔哒”关上的瞬间,他已经将她压在了墙上。
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让她几乎要不能呼吸,下一刻,高禹川用嘴唇渡了空气给她,让她从那种濒死感中重生。房间的起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他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急切中带着几分难解的复杂情绪,一路从她的嘴唇到耳廓。他身上有寂寥的烟酒气味,浓烈又霸道,让她逃不开。
他用力地扯着她的衣服,冰凉的手触及她温热的肌肤,冻得她一个激灵。
理智迅速回归大脑,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继续下去。
“不要……”她满面潮红,剧烈喘息,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第一次拒绝他。
他的胸膛还因为欲望未得到疏解上下起伏,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不悦,直直地看向她,嘴角慢慢敛起微扬的弧度。
“你说什么?”
她嘴唇因为他的啃噬,变得红肿,说话的时候上下摩擦还有些疼痛,她抬起头看向他,却没有重复自己的话。
高禹川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渐渐冷了下去。
“不想做,就走吧。”说着,他将房卡插进了卡槽中。
房间骤然亮了起来,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他的眼中是审视、打量和逐渐的清醒和疏离,她不想看到他这样的眼神。
“做。”她说。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用颤抖的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哪怕只是意乱情迷,她也要。
可他还是挂断了她的电话。
和以前一样,他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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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慕以安做完了检查,确定她没什么事,高禹川才重新回到急诊室。
同时被送来的人太多,加上本身疾病和事故的人,三个急诊室都住满了。
慕以安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惨白。
高禹川递了一一瓶水给她。
慕以安接过水,瓶盖已经贴心的扭开,这让她忍不住百感交集。
她抬眸,低声道谢:“谢谢你,我太害怕了,就打给了你。”
“嗯。”
高禹川没有发散这个话题,他们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发散这个话题。
见他态度冷淡,慕以安咬着唇说:“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没什么事。”
高禹川不走,慕以安的脸上重新有了点笑容。
高禹川坐在病床边,皱着眉说:“医院不好睡,你要是没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好。”
慕以安掀开被子,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会去那里喝咖啡?一个人吗?”高禹川问。
慕以安握着床沿的手顿了一下:“你没看到吗?”
“什么?”
慕以安见高禹川的反应,意识到他还不知道沈瑶初也在。
她抓紧了床沿,心中开始天人交战。
不知道沈瑶初被送到哪里去了,既然他还不知道,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她受伤了,此刻很脆弱,她不想把高禹川让给沈瑶初。
不管怎么样,今天,现在,此刻,她需要高禹川。
“没什么,就我一个人。”她说:“听说哪里咖啡好喝,我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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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得很快,高禹川每天的飞行计划都排的很满,以至于他都没意识到,沈瑶初已经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周五,高禹川赶来做例行的航前检查。
到了航医室,值班医生的名牌写着沈瑶初。
他这才想到慕以安受伤的那天晚上,她突然给他打电话,却又什么都不说,当时他太忙了,事后也忘了问。
高禹川看到她的名牌才想起这事,一时也有些抱歉,见到她得关心一下。
走进航医室,高禹川却发现,里面的医生并不是沈瑶初。
年轻的女医生见高禹川站在门口没动,疑惑地问:“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高禹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调整过来。
“好。”
最近航医室,坐在椅子上。
女医生拿出血压计给高禹川量血压。
细瘦的手指在高禹川的胳膊上碰来碰去,还挨到了他敏感的大臂内测。
可他却没有一丝异样。
真奇怪,那股难忍的躁动,好像只有碰到沈瑶初才会有。
“高机长,没什么问题,记录写好你就可以走了。”
“嗯。”
“给你排的班也太密了,这样飞又要超时了。”女医生看着高禹川的飞行表,碎碎念叨。
高禹川穿回外套,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
航医室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门口值班医生的名字静静挂在那里。
宋体的沈瑶初三个字好像一把刷子,扫得高禹川的心脏敏感而刺挠。
高禹川顿了顿声,指着值班医生的名字:“今天值班的,不是沈瑶初医生吗?”
女医生还在敲击着键盘,随口说:“噢,这个还没来得及换,沈医生最近都在中心,不会过来值班了。”
“为什么。”
“她出了点小事故,跟领导申请的。”
“事故?什么事故?”
“这我真不知道,受了点小伤吧?”女医生手指停了一会儿,抬头问:“怎么,你是有什么事找沈医生吗?”
她垂着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将掉落的碎发捋到耳后。她和周围那些穿着性感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整个人淡如栀子,连鬓间的碎发都有一种沉静收敛的氛围感,每次形容沈瑶初,他总是想到干净两个字,真是奇怪的形容词。
好像六月小骨朵的栀子香,又白又香的花朵,柔柔弱弱的让人不忍采摘,可那香气却沁人心脾,让人想寻到香味的源头。平淡长在花丛里,淡雅贞静,不夺人目光,却也不容忽视,隽永又让人难以放下。
她走慢了些,徐少辰立刻回头,揽着她的腰往里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里。
那个揽腰的亲密动作,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高禹川的眼睛。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白,在酒店的房间里,徐少辰撑在沈瑶初身上,暧昧地剥着她的衣服,她身上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出现在眼前。
高禹川的情绪马上愤怒了起来,抬手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被自己肮脏的想象和嫉妒到发狂的反应惊到。
徐少辰不过是揽了一下她的腰,隔着衣料,在众目睽睽之下,算不得太出格的动作,可他却反复在回想,胸口堵得发慌。
他为什么会嫉妒徐少辰?为什么会不爽有别的男人碰沈瑶初?一想到沈瑶初未来会和别的男人上床,他浑身就火烧火燎地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
最初和沈瑶初的开始,明明只是一次自我放纵,后来也是生理需求大于心理需求,他一直以为,嫉妒是基于对一个女人有感情的。
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脑子里开始翻箱倒柜地为自己找着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因为沈瑶初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又是第一次。
男人多少有点初夜情结。
哪怕不爱,这个女人和别人睡了,多少也会不爽的。
一定是这样。
朋友们一个个到了,看到卡座里的高禹川,一个个都惊讶极了。
“我没看错吧,川儿居然来了?”
“是啊,稀客啊,多久不出来玩儿了。”
夏河洲见高禹川已经喝上了,吐槽了一句:“人都还没到,你自己就先喝上了。”
高禹川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几个男人身后的慕以安。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高禹川便皱了眉。
高禹川转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河洲一眼,夏河洲逃避地钻进卡座里坐下,和其余的朋友开始聊起了天,好像什么都和他无关一样。
慕以安目标明确,抿着唇走向高禹川的方向,她双手环胸,一脸笑意地停在他面前,低头问道:“旁边没人吧,那我坐了。”
不等高禹川回答,她便直接坐下了,问是代表她有点礼貌,但是不多。
她不阻止高禹川喝酒,反而见他杯中空了,又给他倒了一杯。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一起吧。”
说着,她就要给自己也倒一杯,酒瓶刚拿过来,就见一只青筋微突的手直接盖在了她的酒杯上。
高禹川说:“大家是出来开心的,不要为了你,后半夜又都在急诊室。”
慕以安笑:“好。”
说完,她拿过无醇饮料,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喝酒,我陪你喝饮料。”
高禹川没有应声,也没有再看她。
慕以安也不气馁,一双英气漂亮的眼睛眨巴着,用开玩笑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说:“你一直这么拽的话,我不保证我一会儿会不会喝酒哦。”
夏河洲的问题让高禹川错愕不已,直到挂断电话都还有些疑惑。他开始思考,对沈瑶初到底是什么想法?
喜欢她?听上去就很荒谬。他对她既没有一见钟情的心动,也没有日久生情的牵绊,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和她发展到今天?
第一次之后,两人都没有问对方的联系方式。默契地认定这是一次意料之外的、失控的一夜情。
那天高禹川回家后,洗澡时才发现身上也沾了一点血迹,热水冲刷,淡红色的水痕划过皮肤,让他的心绪在那一瞬有些复杂。
走出浴室,他拿起手机,屏蔽已久的高中校友群又到了页面最前面,不知谁开了话题,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群,看着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头像,这才突然想到,他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罢了,这样更好,他也不用背负歉疚的感觉。
后来呢?
以为不会再遇见的人,居然在江航鹿港分公司的医鉴中心遇到了。
他定期体检的时间到了,飞行员的健康检查比其他行业要频繁一些,他也习惯了。
外科检查一般都是走过场的,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一进诊室,就坐在了椅子上,并且自觉地脱去了外套。
“唰”一声,蓝色的隔帘倏然被拉开。
高禹川不经意地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白袍的沈瑶初,又是一身白衣服,让他不自觉就联想到了那条白色的衬衫裙。
空气好像突然凝住了一样,两人都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仿佛不认识对方一般。
沈瑶初拿着软尺量着他的坐高,又令他站起来。
高禹川站直后比她高了许多,她量他臂长的时候稍微有些够不着,只能无声地踮起脚尖,在他手臂上比划着。
沈瑶初全程都没有抬头,只用一个头顶对着他。她的发色黑得像锦缎一样,泛着光,他还记得那晚她头发扫在他肩颈时,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那双似柔软无骨的手在他身上碰来碰去,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整齐,只有一点点留边,量尺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高禹川的肩胛,很轻,好像被什么扫了一下,又痒又挠心,他后背的肌肉瞬间不自然地紧了紧。
好像把一个带着火星的木棍丢进摞得整整齐齐的草垛里。起先看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一会儿就见草垛里燃起了火星子。
高禹川低着头,定定地望着沈瑶初,她量完了全部,手动收起了有些乱的软尺,软尺从她掌心划过,那动作,也不知是哪里勾动了心魂,脑中不断闪过那天晚上失控又旖旎地画面,挥之不去。
他不动声色地喉头涌动。
就在沈瑶初转身要离开他的范围时,他一把将人抓了回来。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下滑,穿过腰侧,扣向她柔软纤细的后腰,稍一用力,她已经贴向他的胸怀。
“六点半能下班吗?”他问。
沈瑶初被他迫着抬头,一双眼睛又是那天那般,湿漉漉的。
她还有些懵,本能地点了点头。
“六点半,门口等你。”
……
在他们还没想清楚,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又是极其疯狂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她背对着他穿衣服,轻手轻脚,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安静的房间里,连衣料摩擦的声音,她都竭尽可能地控制到最小。
她想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和第一次一样。
但他已经醒了,沉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许久,他递上了自己的手机,“加个微信吧。”
……
高禹川总结,沈瑶初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让他失去了理性和克制。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也有欲望,而她听话不麻烦,不会要求这要求那,和一般的女人很不一样。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这让他也任由自己荒谬下去。他从来没有想过两人的关系会持续多久,她如果喊停,他就停了。
如果没有这个突如起来的孩子,两人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很确定,他对她只有性冲动。
想明白以后,他觉得身体放松了很多。
回到家,高禹川囫囵洗了个澡,一边喝水,一边去拿手机。
沈瑶初发来了一条信息。
「周末你有没有确定好时间?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家人见面?如果不方便,可以改期。」
高禹川皱了皱眉,直接把手机丢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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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从起床开始,只要有空档就去看手机,解锁,查看微信,没回复,锁屏。
她也不记得重复了多少次这个动作。
心里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安慰自己,一定是高禹川昨晚回太晚,今早还没起来。
苏晓过来找她借订书机,这东西平时不用,好像放在所有碍事的地方,随处可见似的,真要用了就找不着。
沈瑶初翻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前天随手收进柜子里了。
拿到了订书机,苏晓没有立刻走,而是挤着时间和沈瑶初聊天。
她凑近沈瑶初,略显激动地说:“你知道慕以安停飞的事了吗?”
冷不防提到慕以安,沈瑶初脚下一顿,头也没抬:“不知道,她怎么了?”
见沈瑶初表情无异,苏晓眉毛拧得紧紧的:“前几天慕以安又大醉了一顿,还是你老公送去医院的,你不知道?”苏晓嫌弃地说:“你怎么搞的,怎么能放自己的老公去见前女友?你这么喜欢头顶青青大草原?”
沈瑶初垂眸,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眸中丝丝缕缕的落寞。
“脚长他身上。”她能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苏晓看着沈瑶初的目光带着点心疼。
沈瑶初笑笑,用眼神安慰着苏晓,自我调侃道:“我啊?我想想,多要点钱吧,别的他也给不了。”
苏晓:“你倒是会想。”
被揶揄了,沈瑶初好像也没什么情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当然得会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得物质一点。”她思索了一会儿,“不过这次确实麻烦了些,还得离婚。话说,高禹川应该比我有钱吧,有没有可能,让我通过离婚发家致富?”
苏晓无语:“你怎么不说,你拿孩子找他要赡养费,他工资高,估计你都不用上班了。”
“啊,还能这样?我都没想到。”沈瑶初笑:“要真可以,那这个婚,结的值了。”
……
夏河洲来做航前常规检查,苏晓负责这一班,他到了,她却不在。中心的工作人员提醒,她去找沈瑶初了。
夏河洲知道沈瑶初的诊室在哪里,轻车熟路就找了去。
沈瑶初诊室的门半开着,他在门口有些踟蹰,正想着怎么开口,里面就传来两人聊天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就听完了全程。
夏河洲皱着眉头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下意识拿出烟盒,再看一眼走廊上的禁烟标志,又收了回去。
半晌,他转身走了回去。
沈瑶初和苏晓都没有发现夏河洲,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
苏晓跟在沈瑶初身后,抱怨着今天的培训。
“徐少辰真的很教授,每个人都要上去示范,又是拍照又是录像,本来只是走过场的事,搞得这么严肃。你知道吗?我今天比上学的时候还紧张,不仅要担心在大家面前做错,还得担心拍出来会不会不好看。”
沈瑶初没什么心思听她说,敷衍地回答:“今天有空乘组一起才录像的。下午就没有了。”
两人寻了个座位坐下,沈瑶初安静地开始吃饭,不锈钢的筷子碰到不锈钢的餐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晓看她只拿这么点,皱了皱眉:“也不孕反了,只吃这么点有营养吗?”
“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我表姐怀孕的时候吃了吐吐了吃,肉蛋奶青菜水果一个不落。”
沈瑶初的筷子在餐盘里拨了拨:“知道了,一会儿我再去盛点。”
苏晓没再说下去,也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地看了沈瑶初一眼。
沈瑶初知道她是有话要说,轻声叹息:“有什么就直说吧。”
苏晓:“也没什么,就是昨晚的事,你决定的怎么样了?”
“决定什么?”
“要不要和慕以安见面啊。”苏晓提起这事,表情就拧成一团:“我觉得你还是听我的,别理她,我昨天也是直接帮你拒绝了。你没理由见她,你现在是正牌老婆,还怀着孩子,你见她做什么?”
“嗯。”
“要我说,高禹川昨天简直混蛋,他居然为了慕以安和你妈起冲突,也是你妈不计较,要是我妈,估计给他俩脸都撕烂。”
沈瑶初回忆起昨天的事,心头一沉,表情逐渐僵硬,脸颊的肌肉酸酸的。
她苦涩地笑着:“是吧。”
“我说呢,你怎么突然跟我说想离婚。是慕以安找你了吧?都能找到我这里,私下找你好多次了吧?”苏晓抬眸,看向沈瑶初的眼神有些复杂:“哎,说真的,我也是拿你有点没办法,看你又可怜又可嫌的,你说你要什么有什么,干什么这么造孽,插到别人这种狗血关系里做什么?现在真是骑虎难下的。”
沈瑶初的表情空茫茫的,淡淡地自嘲:“是啊。”
苏晓一副恨铁不成钢却又不能不管的模样,“既然这事儿已经这样了,还是得面对。像慕以安老找你的事,你应该告诉高禹川,要他去解决好,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结婚后,法律规定他得遵守婚姻道德,对你忠诚,明白啊?”
沈瑶初拉平了嘴角,视线停在苏晓的餐盘上,许久才眨了眨眼。
她笑了笑,用眼神安慰着苏晓:“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她已经提出结束,他也同意了,应该很快就会处理好了。
结束了,一切都会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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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禹川一早准备上飞机,就看到夏河洲居然在等他。
高禹川本就心情不太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皱了眉头。他戴好帽子,径直准备登机,夏河洲紧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我昨天多尴尬吗?我本来是好心组个局让小安能换换心情,结果你带着沈瑶初一家来这么一下,现在她电话都打不通了,我是真怕她出事。”
高禹川原本迈着大步,听到这里,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管这件事?”
夏河洲听到他这么说,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想管,你要我不管你倒是处理好啊!现在闹成这样,有意思吗?”
高禹川脚下的步子停了一下,有些不耐地说:“我们两年前就分手了,还要我处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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