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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重生落寞侯府,她冷眼一笑嫁反派

金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落寞侯府,她冷眼一笑嫁反派》是由作者“金姝”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谢锦云梁宏裴,其中内容简介:事事以夫家为主,万万学不得那些个眼皮子浅的,在这算计芝麻蒜皮的事。”......

主角:谢锦云梁宏裴   更新:2024-01-23 0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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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重生落寞侯府,她冷眼一笑嫁反派》精彩片段


她看着谢锦云手上拿着的广文堂入学帖,眼眸微闪,低头对宋广泽说:“梁哥儿,看到夫人手上拿着的帖子了吗?”

梁婉知弯下身子,在宋广泽的耳边细细交待了几句话。

宋广泽两眼发亮,待梁婉知说完后,他攥紧小拳头,跟在了谢锦云的身后。

看着谢锦云走入梨香院,没多久又从梨香院出来,宋广泽才去梨香院找宋哲言。

而谢锦云从头到尾都知道宋广泽暗地里默默跟着她。

花溪看着走入梨香院的宋广泽,一脸不喜的说:“小小年纪,偷偷摸摸,心思这般重,为何不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夫人面前。”

谢锦云给卫氏的入学帖,是去年的广文堂入学帖,而她手里的这个才是今年的入学帖。

“哲言对萝卜过敏,沾上便要上吐下泄,亦或是浑身长满疹子,几日都吹不得风出不得门,二婶从不让哲言食用萝卜,家中的下人都知晓此事,若想拖住哲言,此法确实阴毒,你回去告诉我二婶,叫她多盯着哲言。”谢锦云实在不忍看着哲言这孩子遭罪。

花溪皱了下眉头:“若是二太太不听呢,奴婢看二太太还挺喜欢那个女的。”

说曹操曹操到,那梁婉知带着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也入了梨香院。

卫氏好茶招待老夫人的“远房亲戚”,希望梁婉知多多在老夫人面前,提一提哲言的读书路。

谢锦云暗暗摇头,说:“我们告诉二婶了,二婶不听,那便是二婶的事,人有时候不吃一吃亏,是看不懂人心的。”

就如现在这般,卫氏还以为她能顺顺利利拿到广文堂的入学帖,有梁婉知那一句话的功劳,便将梁婉知当成了交心的人。

“去吧,将此事和梨香院的连管事说,让连管事转告给二嫂。”

其他的她已经提醒了,若偏要吃这一亏。

那便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谢锦云拿着账本送到慈松堂。

宋老夫人翻了翻侯府的那一堆烂账,眼皮子跳的厉害。

往年有谢锦云的小金库撑着,侯府上上下下衣来伸手、饭为张口,缺什么只管跟谢锦云要便可。

如今她这是什么意思?

宋老夫人憋着一肚子火,却又自知不该和谢锦云提她小金库的事。

但若只靠侯府收成,那侯府便要度日艰难了。

“锦儿,侯府中馈向来是你掌着,这些事情你向来能处理好,你看我都这把年岁了,老眼昏花的,看不清了。”宋老夫人拿着账,装模作样看了两眼便放下了。

谢锦云道:“老夫人看不清了没关系,锦儿可以和老夫人说,我回门的时候,将谢家之前借给我们侯府的五百两,从公中拿出,还给了我三哥。”

“眼下一下子拿出了五百两,侯府公中就只有一万四千两,侯府的铺子这些年盈收一般,庄子的收成到侯府手里也没几个银子。”

“若长久这般下去,侯府恐怕难以维持以往的奢侈,便只能节省度日。”

张氏随手捡起一本账看了两眼,便蹙紧了眉头:“锦儿,既然侯府有困难,你便想办法填补回去,何必拿这小事烦扰老夫人呢。”

“如今谦儿回来了,需要用到的银子还多的是,你和谦儿夫妇一体,不分你我,谦儿若谋得了好出路,你走出去也有光不是。”

“你做贤内助,应该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以夫为天,要事事以夫家为主,万万学不得那些个眼皮子浅的,在这算计芝麻蒜皮的事。”


便是仗着她打开自个的库房,老夫人与张氏将公中的银钱挪用来补贴外家。

更离谱的是,慈松堂管事们知道这件事情,也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就别提那向来不爱管事的张氏,身边之人更加肆意妄为。

瞧着她六年掌家,不曾处理过那些疏漏的账,养大了这些个人的胃口。

一个两个都盯着她过日子,说到底还是因她年幼倾慕之情,愚蠢无知、作践自己。

赵嬷嬷与袁妈妈对视了一眼,心下只觉得自家小姐长大了。

“那奴婢就将这一万四千两送到世子那?”花溪确认道。

“嗯,回头与世子说,要记得给泽哥儿准备几套衣裳。”谢锦云盯着匣子,玩味的笑了笑,眉眼笑起来如弯月般。

花溪这就将匣子里的一万四千两银,送到水榭阁宋谦手里:“夫人说,这匣子里有一万四千两,用来给世子外出打点谋一份体面的职务,剩余的余钱,便给广泽少爷做几套衣裳。”

宋谦听到一万四千两银票,眉锋微微舒展,道:“放下吧。”

花溪就将小匣子放在桌上,便退下了。

而花溪一走,宋谦的帘子后面走出了一个女子。

梁婉知看着桌上的匣子,双手捏紧自己的裙摆:“夫人真大方,谢家三公子果真是财大气粗。”

听说谢锦云所穿所用,都是谢三公子送到她院里来的。

宋谦知道这七年苦了梁婉知,拿起了小匣子递给梁婉知:“婉儿,这些钱你拿去给我们的三个孩子置几身衣裳,你也别亏待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梁婉知心里头欢喜的不行,她就知道跟着宋谦会出头的,可是这么大的数额,她却又装模作样不敢拿。

“这可是夫人给夫君外出打点所用的银钱,怎能全都给我。”梁婉知说。

宋谦笑道:“婉儿,这件事情你不必操心,你多替我们的儿子谋划,至于用来打点银钱,没有了我再去要。”

“谢锦云能一下子拿出一万四千两给我,手里便还有,她又那么喜欢我,只要我过去哄一哄她,她便会给我的。”

“这些年你跟着我吃了太多苦,都没几身漂亮的衣裳,你如今进了侯府,便是来享福的。”

梁婉知抿嘴一笑,脸庞娇红:“夫君放心,我已替泽哥儿谋好了出路,后日你亲自送泽哥儿去广文堂。”

“嗯。”

……

深夜。

宋哲言上吐下泄,高烧惊厥。

梨香院上上下下一瞬间人仰马乱。

谢锦云睡的正沉,就被花溪叫醒:“夫人,夫人,梨香院出事了,哲言少爷上吐下泄,呕吐不止,发了高烧。”

原本在做着恶梦,梦见那男子闯入侯府的时候,谢锦云一下子被惊醒,冷汗从额旁流到脸颊:“请府医了吗?”

“袁妈妈亲自去请了。”

“快扶我更衣。”谢锦云换好衣物挽好鬓好,便快步朝梨香院去。

刚踏入院子,屋子里就传来卫氏的哭声:“哲言,我的乖孙孙,府医还未来吗,快去催。”

“夫人。”袁妈妈在身后叫唤。

谢锦云回身一看,袁妈妈领来的府医不是梁府医,而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她以往不曾在府里见过。

“袁妈妈,梁府医呢?”

“我义父回乡省亲了。”男子扯开薄唇轻声回道。

谢锦云听到这声音时,身子一瞬间绷的紧紧的,脸色如同见鬼一般惊骇苍白……


谢锦云唇角却勾起了冷笑,若他接了赵嬷嬷手中的匣子,她谢锦云敬他是条汉子。

可他们一边吸附压榨她,一边又干些龌龊之事,幼年时的倾慕之意,如今竟像被喂了屎一般恶心。

一屋子的家仆子都替自家主子愤愤不平。

赵嬷嬷端着匣子问谢锦云:“夫人,当真要把管家权交出去。”

不等谢锦云回答,花溪就先替谢锦云回道:“赵嬷嬷,你有所不知,昨日世子刚回府,就当着李妈妈和几个下人的面,数落咱们夫人。”

“就因着那安姑娘的孩子与族里的元鹏少爷打闹,世子说出来的话,真真是难听。”

“想我们夫人在谢家锦衣玉食,被老爷和几位公子们捧着长大,后又嫁到永宁侯府独守空房,恪守家规,不想竟被这样糟蹋。”

更过分的是,嫁入永宁侯府六年,世子早就和外人生了私生子。

侯府老老少少没脸没皮,将外室和私生子谋算到小姐的眼皮子底下。

还想让小姐给他们教养私生子。

简直是欺人太甚。

花溪气的眼睛通红。

赵嬷嬷没想到,自己回乡省亲半个月,竟发生了这般离奇的事:“老夫人怎么说?”

“后来孙大娘来闹,老夫人让夫人过去帮忙打发孙大娘,我们夫人被世子气病了,没去见老夫人。”花溪抹着眼泪说。

赵嬷嬷心里明白了:“夫人,今日还回门吗?”

“回。”谢锦云坐回凳子:“白露,继续为我上妆,一会去慈松堂同老夫人说一声。”

盘好了发,上好了妆,谢锦云随便吃了两口就去了慈松堂。

刚走入慈松堂,就看到不少下人在花丛、后园,四处打捞蟾蜍,连宋谦也亲自上手。

豆蔻看到宋谦挽袖捞蟾蜍的模样,眉头不由一皱,心生了恼意。

而谢锦云只是冷冷淡淡瞥了宋谦一眼,便快步走入慈松堂内。

老夫人、张氏、卫氏都在大厅,她给三位长辈行了礼便道:“听院里的人说,老夫人房中进了蟾蜍,吓着了老夫人。”

“可不嘛,怪吓人的,不过不是在老夫人的房中,而是在安氏的房中,差点没把人给吓死。”张氏说到安氏,就朝着左手旁房门瞥了一眼。

李妈妈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

她身形纤细,体姿婀娜,面色如玉,肌肤细润,一双眸子如盈盈秋水,透着几分清纯又无辜的色彩,男子见了都会忍不住生起怜爱之心,想要好好呵护。

她身边牵着将满七周岁的孩子,老老实实的跟在李妈妈身边。

李妈妈把人带过来后,便同老夫人说:“老夫人,安姑娘醒了。”

老夫人当即就向谢锦云介绍起梁婉知来:“锦云啊,那蟾蜍是进了绣婉的房间,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娘家姨奶奶家的侄媳妇,家里头闹饥荒,病的病死饿的饿死,走投无路才带着孩子来投奔咱们家的,也是泽哥儿的亲母。”

说完,又对梁婉知说:“绣婉,这是我孙媳妇,也是我们永宁侯府唯一的主母,日后你缺什么需要什么,便同锦云说。”

老夫人一边敲打梁婉知,不要对侯府主母之位动心思,一边又希望谢锦云能妥善安置好梁婉知的住处。

谢锦云唇角不动声色扯了扯,讥讽浅于唇边时又快速消失,朝着梁婉知微微点头。

梁婉知亦上前,嗓音娇娇柔柔的说道:“婉儿日后便要劳烦夫人多多提点了。”


站在院内,排队领月利的下人们,纷纷看向梁婉知。


她身穿着一袭宝蓝色衣裙,肩上披着白色镂空梅花纹衣纱,腰间束着一条镶着红宝石的白色绸缎。

乌黑柔亮的长发绾着别致的飞云鬓,轻拢慢拈的鬓发间,簪着大朵的牡丹簪花,十分夺目耀眼。

走起路来,珠钗首饰碰出了“叮叮铛铛”的响声。

腕间那大块的金镯子,翡翠镯子戴满了左右手。

耳边垂着大大的翡翠耳环,脖子又戴着珍珠项链。

刚入府时还是土里土气的乡下妇人,短短几日时间,院里的下人都快不敢认老夫人这远房亲戚了。

光瞧那一套衣服面料质感,明眼人都能瞧出,那是出自锦绣坊的手艺。

一套下来,那一身衣物就得出个七八百两,更别提,她身上那些首饰了。

众人再瞧瞧她手里牵着的孩子宋广泽,亦是穿着顶好,可当看到走在宋广泽身侧的婢子宋怡紫的时候,大家脸色各异,皆露出了不满。

侯府为了节省用度,已在膳食节流,这位婉儿姑娘倒好,一应用度奢侈靡费,怎么连下人都穿戴起金银首饰。

院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偏偏,梁婉知瞧见院里众人都盯着自个,沾沾自喜,不知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婉儿给老夫人,母亲请安。”说完,又转身朝谢锦云那,洋洋得意的打了一声招呼:“婉儿见过夫人。”

谢锦云快速扫过她这一身,眉头轻挑:“婉儿妹妹这一身当真是衬得人比花娇呀。”

梁婉知心里更飘了,这一身可是她花了两千二百两订做的。

宋老夫人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门道。

张氏不可能给梁婉知做锦绣坊的衣物首饰。

梁婉知的钱是宋谦给的。

宋老夫人目光一扫,当看到站在后头的宋怡紫,也穿戴昂贵时,宋老夫人嘴角狠狠抽了几下,咬了咬牙关,道:“锦儿,你先带人回玉翡阁,把众人的月利发了再说。”

“锦儿也想发,但是公中没有银两,不如先算一算账,若能找回那一万九……”

宋老夫人太阳穴突突的跳,没等谢锦云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张氏,你跟锦儿先带着众人回泌雅轩,把下人的月利发了……”

什么意思?

张氏蒙了。

宋老夫人看张氏那犯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出,低喝道:“发月利,听不明白吗,你先从你库房掏出银两把月利发放下去,我回头再叫人送过去给你。”

张氏嘴角一僵,张嘴看了看谢锦云。

这会儿她倒是明白了宋老夫人的意思了。

谢锦云想要当众查账追究那一万九千两的去路,可是那些银两,都拿来接济宋谦一家四口了,是万万不能见光的账。

张氏心里堵着一口气,只好生生的憋回去,领着院里的下人,和谢锦云一块离开了慈松堂。

随后,宋老夫人又叫荷香把宋广泽带走。

等该散去的人散了之后,宋老夫人就直接掀翻了旁边的茶盏,站起身,指着宋怡紫怒吼:“来人,把这小贱蹄子这一身行头给我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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