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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豪门宠婚:霸总变成妻管严了

桐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容烟温景初出自古代言情《豪门宠婚:霸总变成妻管严了》,作者“桐香”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哪料男人声音含笑的道,“行,带你吃火锅。”启动车子前,温景初侧眸凝着她,“容烟,以后不管做什么只要你觉得开心都可以,不用压制自己的喜欢。”落日西沉,夕阳的暖光悄悄的钻进车窗落在男人轮廓清晰的侧脸上。容烟沉默了会,应下,“好。”容烟带着温景初到正盛广场一家比较出名的火锅店。不少网红到这家店打过卡,都说不错,她老早......

主角:容烟温景初   更新:2024-03-26 0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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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烟温景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豪门宠婚:霸总变成妻管严了》,由网络作家“桐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容烟温景初出自古代言情《豪门宠婚:霸总变成妻管严了》,作者“桐香”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哪料男人声音含笑的道,“行,带你吃火锅。”启动车子前,温景初侧眸凝着她,“容烟,以后不管做什么只要你觉得开心都可以,不用压制自己的喜欢。”落日西沉,夕阳的暖光悄悄的钻进车窗落在男人轮廓清晰的侧脸上。容烟沉默了会,应下,“好。”容烟带着温景初到正盛广场一家比较出名的火锅店。不少网红到这家店打过卡,都说不错,她老早......

《完整作品阅读豪门宠婚:霸总变成妻管严了》精彩片段


温景初的口味跟她外公一样,都偏爱清淡的。

容烟以为他会劝她。

哪料男人声音含笑的道,“行,带你吃火锅。”

启动车子前,温景初侧眸凝着她,“容烟,以后不管做什么只要你觉得开心都可以,不用压制自己的喜欢。”

落日西沉,夕阳的暖光悄悄的钻进车窗落在男人轮廓清晰的侧脸上。

容烟沉默了会,应下,“好。”

容烟带着温景初到正盛广场一家比较出名的火锅店。

不少网红到这家店打过卡,都说不错,她老早就想来试试了,一直没找到饭搭子。

沈清然现在跟她老公感情正浓,谢恒出差她都跟在身边,想约她,但她人不在洛江。

而明希是大明星,不可能跟她一起吃火锅。

前几天想约赵暖的,但两人休息的时间撞不到一起。

这家只是普通的火锅店,没有大酒楼的包厢,两人只能在相对安静一点的角落里找了张桌子。

温景初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西装革履的,像是参加完商务活动,一派正经的样子跟店里火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容烟有洁癖,想用开水烫烫碗筷,手刚碰到水壶就被温景初握住。

“我来。”

容烟也就放手让他来。

温景初慢条斯理的捏着筷子在杯里搅动,指节干净修长,腕骨上戴的是价值千金的黑曜石名表。

男人好像都特别喜欢戴手表,她身边的男医生就是。

温景初更甚,还经常换着不同款式的腕表戴。

他侧眸看到容烟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手表挺好看的。”

跟昨晚戴的那个不一样。

表挺多。

“喜欢?”

“不喜欢。”

容烟老实的说。

温景初:“……”

他刚把手表摘了下来。

略有无奈的重新戴好,“不喜欢怎么一直盯着它看。”

容烟目光落在远处,客人太多了,估计要等好一会才能吃上,但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店里浓浓的火锅香味更是引得她的肚子咕咕叫。

“我是觉得它戴在你手上好看。”

他的手长得好看。

光想着吃的,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

这话惹得温景初轻笑了声。

他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容烟以为他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出去打电话,点点头,“嗯,你去吧,不用管我。”

不到十分钟温景初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先吃个蛋糕垫垫肚子。”

容烟眼眸顿时水光盈盈的,她弯唇笑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温景初,谢谢你。”

容烟一直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看似清冷难以接近,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其实她很好相处。

温景初笑了声,“快吃,再饿就要胃疼了。”

也怪他没有考虑周全,应该事先备一些吃的。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外面霓虹灯璀璨夺目,店里也已经没有了空桌子,热闹嘈杂。

门口不少人坐着在排队。

容烟刚吃完蛋糕,服务员就端着鸳鸯锅走了过来,陆陆续续上完了菜。

温景初饮食清淡,几乎不吃辣,差不多快要吃完了,他的筷子硬是没沾一点红油。

调味料他也没放一点儿的辣味。

容烟夹了颗牛肉丸子,转眼看他,笑意盈盈的问他,“要不要尝尝辣锅的,很香。”

温景初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容烟眼里的期待,还是把碗拿了过去,“一个就行。”

还没吃他就开始拧着眉了,容烟忍不住笑着,“放心吧,我觉得不怎么辣。”


医院外的街道上,司机看着人来人往,人多密集,车库已经没有空位,没有找到地方停车。

只好对后座的温景初道,“先生,恐怕要步行过去,我找不到地方停车。”

温景初抬眸看向窗外,淡然道,“靠边停车吧。”

今天又降温,温家老宅冬暖夏凉,车里也有暖气,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冷,此刻站在街边,温景初直观的感受到了微微的冷意。

他低眸看了眼腕表,六点半,天色已然逐渐暗淡下来,医院外的街边,都是卖吃食的小店,大多是医院病人家属来买晚餐。

温景初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语音电话。

医院里,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容烟看了下。

温景初给她打语音电话。

她拐到少人走动的地方,按下了接听,喂了声,便听到温景初低沉的声音,“在忙吗?”

容烟向来觉得温景初的声音很有质感,清冷温沉,语调不急不缓,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

她老实回答,“不忙,准备去吃饭。”

容烟本来打算回办公室脱下身上穿的白大褂就去饭堂吃饭,恰好这个时候接到温景初的语音电话。

“方不方便出来下?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容烟诧异,“啊?你现在就在门口了吗?”

她听到男人低声的嗯了下。

听到他的回应,容烟也顾不得问温景初是因为何事,忙不迭的回,“好,我现在就下来。”

刚想挂断电话,肩膀被轻轻的拍了拍,接电话时过于集中注意力,突如其来的被拍了下,容烟受到了些许惊吓。

“被吓到啦?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逗你玩的。”

是赵暖。

急诊科的医生。

前两天因一场车祸受伤的孕妇被送到医院,容烟参与了急救,认识了赵暖。

她的名字跟母亲容暖只相差了一个字,容烟觉得亲切,而赵暖活泼爱笑,两人一见如故,时常约着一起吃饭。

“没有,有点惊到而已,没什么事。”

“在跟男朋友打电话?”

容烟直摇头,“不是,可不要瞎说,是……是外卖的电话。”

站在冷风中的温景初,在听到容烟这句话后默默的将通话挂断,垂下眼眸看了眼手里提着的汤壶。

送外卖的……

而赵暖将信将疑,细细观察了下容烟的神色,笑道,“你接个外卖电话怎么神秘兮兮的?”

“你看错了。”,容烟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递给赵暖,“你帮我拿到办公室,我在外面吃,回来帮你打包晚饭。”

人跑了,赵暖只得冲着容烟的背影喊,“容烟,我要医院门口那家瓦罐汤饭。”

赵暖觉得奇怪,小声的嘟囔道,“不是说接了外卖电话吗?怎么还在外面吃?”

容烟小跑出去,脱下白大褂,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绒毛衣,不是很厚,出了医院,直面冷风,微微的缩了缩肩。

她一眼就看到了温景初的身影。

男神修长的身影伫立在街边,淡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肩上,他的周围是步履匆匆的路人,街道嘈杂的声音滚滚而来。

而他却像独立于繁杂外,长身玉立,清风霁月,再吵闹的环境好像也与他无关。

她工作的医院坐落在洛江市中心,并不偏僻,周围设施齐全,故而人、车都往来密集。

容烟呆楞的望着不远处的身影,如同过往的行人那般。

她确实是佩服温景初的从容淡定。

男人过于抢眼,路过的人都看他几眼,他却根本不在乎,像棵玉松伫立在街边路灯下。

身后电动车滴了一下,容烟回过神来,加快了步子走到温景初身边。

还在医院时满心疑惑他为什么会来,此刻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汤壶,容烟明白过来。

但心中的疑惑却一丝不少。

容烟轻声唤他,从医院小跑出来,呼吸不稳,“温景初。”

闻声,温景初转过头来,他身材高大,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容烟穿着平底鞋,两人的身高差使得容烟得仰着头看他。

温景初垂眸看她,冷俊的脸上稍稍缓和,随之剑眉轻蹙,“怎么穿这么少?”

眼见他要脱下西装外套给她,容烟赶忙阻止,“我不冷,你穿的也不多。”

天气一直没有转晴,雾气也重,容烟细长的睫毛上像是卷着一层水雾。

温景初看她鼻尖泛着丝红,“去店里。”

“去那家。”,容烟指着一家老店道。

赵暖说要瓦罐汤饭。

这家店人不少,温景初原本打算找家稍微人少的店,随了容烟的意思,带她走去这家店。

她先跟老板说要打包一份汤饭,随后带温景初到二楼。

二楼环境比楼下好许多,没有预想中的吵闹,人也不多,只是楼下等候打包的人比较多。

两人在角落面对面坐下。

容烟有点想笑,这里桌椅明显对于温景初来说小了些,他估计三十年以来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小店来。

格格不入,邻桌的几个小姑娘都在偷偷的打量他。

容烟终是忍不住,轻轻笑了声。

温景初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只见她眉眼弯弯,脸上笑意盎然,几缕细碎的青丝垂在耳旁。

她皮肤瓷白,一双桃花眸水意朦胧,他转移开视线,垂下眼睫遮掩深邃墨瞳,问她,“笑什么?”

她摇头,“在这里会不会委屈了你?”

温景初不解,反问,“为什么这么问?我也只是普通的人,何来委屈一说。”

他一本正经的答话。

容烟想了想也是,她老是觉得温景初跟她不一样,从心底里将他划到一边。

是她想得狭隘了。

温景初将汤壶打开,上面一层是饭,低下才装着老鸽汤,放着勺子。

容烟问出心底疑问,“怎么突然给我送汤?”

“爷爷让我送来。”

她低低的哦了声,原来是温爷爷让他送的,心里的疑惑也消散了。

“要不要让温书泽过来喝汤?”

这汤也不少,香味浓郁的老鸽汤,光是闻闻味道就食欲大开。

温景初将东西都推到容烟面前,听了她的话,不假思索的拒绝,“不用,他不喜欢喝。”


今晚吃了晚饭休息了一会她就睡觉,一直到十二点,醒来发现旁边还空空的,知道温景初还没回家,又想等一会。


看了会儿书,睡意也没了。

两人今晚这般好似有点老夫老妻的即视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过于亲密的行为,就算现在跟温景初躺一张床上估计也不会紧张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温景初不怎么喜欢泡澡,平日里都是淋浴,容烟问过,他说泡澡浪费时间。

容烟一直都知道温景初工作忙,毕竟管理着这么大的集团,温氏集团旗下涉及的领域几乎遍及方方面面。

这段时间他又要抽身安排婚礼的事情,好在温伯父回了集团帮他处理了部分工作。

水声骤停,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温景初见她还睁着眼睛,便走了过去,“垃圾桶里有一件染着血迹的裙子,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容烟如常,知道不是她受了伤。

“傍晚洛江大桥附近发生了车祸,我刚好路过,帮忙急救。”,稍钝,容烟又道,“对了,你明天让司机在车上放一个急救箱,开车要注意安全,别抢时间。”

那两辆车的车速都太快了,她猜想是不想等红绿灯,抢着最后一点点的时间过了红绿灯路口,没成想发生了意外。

听罢,温景初更担心容烟,“车上备着有,以后让家里司机接你上下班,我让公司那边的人接送就行。”。

知道她担心什么,温景初又继续道,“你平时工作也累,还得上夜班,疲劳驾驶更危险。要是觉得影响不好,就让司机大叔开普通一点的车,家里多备几辆就当是网约车,别人也不知道。”

“我看情况吧。”,容烟坐了起来,伸手将床头柜打开,将从灵山寺求来的平安符给他,“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求一个心安,你把它放在皮夹子里边。”

温景初垂眸看向她白皙的掌心,黄色的平安符外边有一层透明的防水纸包裹着,小小一张。

他勾了勾唇角,“老婆的话当然要听。”

容烟被男人的话烫了耳朵。

这人适应新身份还蛮快的嘛,一口一个老婆叫得这么自然,她却不敢这样叫他。

温景初已经拿着平安符去沙发区那里找他的皮夹子,在西装外套里边。

容烟以为还是像在温家老宅那样,睡一张床上,但一人占一侧,没成想温景初上了床就躺在她身侧,贴得很近。

男人胸膛烫得厉害,暖烘烘的,就贴在她的后背上,身上的睡裙是丝绸质的,轻薄贴身。

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脖子上,容烟挪了挪,搭在她腰间上的手臂又收得更紧。

“温景初,你往后退一些。”

这样睡得不舒服,总感觉身体被桎梏着,呼吸都难受。

“怎么了?”,他声音暗哑,带着些许睡意与疲惫。

想了想,她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不舒服。”

温景初声音里带了几分担忧的问,“哪儿不舒服?”

容烟将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拿了下来,太重了,压着她透不了气似的,“呼吸难受。”

“呼吸难受?”,温景初抬手帮她顺了顺气。

“温景初!”

容烟咬牙切齿的喊他名字,将他的大手拿开,“别乱摸。”

温景初觉得自己冤枉,声音含笑的解释道,“我在帮你顺气,你不是说呼吸难受吗?”,说着,他想起了什么,轻咳了声问道,“上次在容家老宅见你睡觉是不穿内衣的,怎么这两次都穿着,你要不把它脱了?”



容烟没有再停留,迈步走进去上了电梯。

明希能自己解决。

容烟相信明希,她一向都很清醒,只是遇到有关盛哲的事偶尔会犯糊涂。

其实她也不懂明希的执着。

只有明希自己知道再深的感情消耗了五年,恐怕已经不再是喜欢,而是不甘心。

明希面向墙壁站着,这个角落隐蔽,她下来时有细细的毛毛雨,带了把伞出来,将伞檐压低,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面前的男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她。

盛哲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就不清楚她此刻的态度,不确定的问她,“小希,你能明白我的无可奈何吗?”

沉静了片刻,明希不冷不淡的声音在沉寂的春夜里响起,“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男人松了口气,他了解明希,只要她这么问,就证明她肯退让一步。

盛哲前进一步,不料明希却退了一步,他只好不再向前。

如实说出了他的打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相信我,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跟她只是商业联姻,纯粹是为了家族利益,没有任何感情,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会跟她离婚,继而娶你。”

在家时,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贴身保暖衣,出门时顺手拿了披肩,这狗男人发疯似的给她发信息让她下来。

她也想着跟他做一次决断,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娶我嫁,再无干系。

初春的冷风再冷也不及他的话。

明希抬起伞檐,微微仰着头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就是她追逐了五年的人。

她刚毕业时,初入社会,单纯无措,什么也不懂,她长得明艳漂亮,时常被上司拉着去谈生意。

最危险的一次,喝了几杯酒晕乎乎,根本没人管她,显然是故意为之,也就是这次他们做得明显,明希才意识到被坑了。

盛哲帮了她。

离职后迷茫了一段时间,她没有父母帮助,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个男人是皑皑白雪中的一支红梅,她白淡无色生活中的唯一色彩。

无微不至的关怀,即使她的心再冷硬也慢慢被融化,他确实对他很好。

可惜是个永远活在父母掌控下不敢反抗的人。

可直到今日,她对盛哲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自私懦弱。

浅浅的光晕落在她的脸上,这张精致妖艳的脸,如水般沉静。

明希对上盛哲的眼,他生了一双像容烟一样的桃花眸,不同的是,容烟的眼眸清透澄澈,看人时总是温温柔柔。

而盛哲,眼里除了自私,她再也看不出别的,蓦地,她嗤笑一声,嗓音冷淡,“盛哲,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做你的情妇?”

“情妇”二字从明希的嘴里说出,盛哲明显的皱着眉头,她也没有说错,但他不愿承认。

“小希,只要五年……”

“够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冷夜中响起。

明希忍着掌心的痛跟他说了最后一句话,“盛哲,给彼此最后的尊严,你滚吧,以后见了我,不要说认识我。”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活了这么多年,在家里万般宠爱中长大,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

盛哲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轻嗤了一声,早已不见明希的身影。

明希原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可在回家的路上却异常平静,内心竟无一点波澜。

自我感动了五年,换来了他无数次的得寸进尺。

容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上拿着干毛巾在擦拭乌黑长发,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转头看了过去。

问,“明希,还好吗?”

“没什么事,不用担心,而且,你应该恭喜我,我自由了。”

容烟眉眼弯弯的笑着,略有遗憾的说,“我应该再去买两个小蛋糕的,不然就可以为你庆祝一下。”

明希走去酒柜,轻笑着回道,“没关系,开瓶红酒庆祝也一样。”

考虑到自己明天还要去上班,容烟只小酌半杯,而明希却喝了不少。

但她在娱乐圈混了五年,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这瓶红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明希将头轻轻的枕在容烟的腿上,在沙发上侧躺着。

红酒瓶已经空了,她盯着空空的瓶子突然的感慨,“容烟,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有疼爱你的外公一直关心着你,无论你做什么,总有底气去做,也知道自己努力的目标。”

不像她,从前是为了追逐盛哲而奋斗,现在决断,突然感觉内心空空,站在高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容烟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明希,闻言,也回道,“你羡慕我,我也在羡慕别人,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叫沈清然,她从小就有父母兄长宠着,家里长辈疼爱。”

“青春期少女满心心事,我无人诉说,妈妈,外婆都已经去世,只能藏在心里。而清然则不同,我那时候是好羡慕她,我总是在想,我的妈妈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我喜欢安稳的生活,不喜欢生活出现任何的变故。明希,我们没法决定除了自身外的其他人与事,何不如为自己活着。”

客厅里重归安静。

明希回了房间睡觉,容烟却很清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怎么一闭上眼睛就是温景初站在街边等她时的身影?

强迫自己入睡,容烟一直在数数,从一到一千,再重复,终于酝酿了些许睡意,跌入梦乡。

却在深夜里做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梦。

画面里尽是男人清隽的面庞近在咫尺,他不断的靠近,让容烟清晰的观察到他深邃的眉眼。

他眸色深沉,蓄着无尽暗色,晦暗如深,而此刻她却大胆的抬起玉白的手臂,葱白的指尖从他的眉骨一直往下,探到线条流畅利落的腹部肌肉上。

男人几乎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容烟……”

手被握着,身影交叠,滚烫的气息拂过耳际,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误以为是真实。

清晨,天际泛着鱼肚白时容烟猛然的睁开双眼,心脏怦怦直跳。

梦里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温景初。


周明收回目光,甚至没有转头看赵暖,语气平淡的问她,“老同学,你谈过恋爱吗?”

赵暖端着饭盘在容烟原先的位置坐下,略带愤恨的说,“哪有时间?我甚至没有和男人亲过嘴,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周明:“所以你不知道心动是控制不了的。”

他第一次见容烟是在天台上,不经意看见。

美得让人惊艳,让人一眼便被吸引。

周明第一次见到像容烟这般气质清丽脱俗的人,很有东方古韵之美,明眸皓齿,清静如菊,一颦一笑都让他动心。

医院里对容烟有喜欢的男同事不止他一个。

但容烟清冷寡言,除非是工作上需要沟通,平日里几个人在一起聊天,她都极少参与,对待男同事更不用说,稍一靠近她就远离。

赵暖跟容烟的相处并不久,但对她也有一些了解,语气严肃的对周明说,“周明,我管你心动不心动,容烟不喜欢别人多打搅她的工作生活,希望你不要拿着你的喜欢去打扰她。”

周明不语。

没有结果的喜欢注定是遗憾,还只是自己的遗憾。

她可是看得出来,容烟对周明跟对其他男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跟容烟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容烟身上的气质以及言谈举止都可以看得出她出身不平凡。

像她跟周明,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见识上就比不上容烟。

见过了珍珠,怎么可能会喜欢鱼目。

同学一场,该劝的都已经劝过了,听不听就由他。

趁着午休有时间,赵暖去找容烟,手上提着家里带来的水果。

见容烟在办公室里双眼直直的盯着桌面的手机在看,像是是在沉思。

赵暖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容烟,你在发什么呆呢?”

容烟将手机收好,看到赵暖手里的水果,笑意盈盈道,“专门给我送水果来?”

“是呀,我妈从老家寄过来的,带给你尝尝。”

容烟也没跟她客气将水果收了下来,从抽屉里将明希的签名照拿了出来,“赵暖,你闭上眼睛,给你个惊喜。”

赵暖照做,嘴角弯起弧度,“什么惊喜,这么神秘?”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将签名照用礼物袋子装着,拿了出来摆在赵暖的面前,“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赵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立即惊出鹅叫声,“啊!明希的签名照,天呐,你从哪里搞来的?”

她激动得捧起容烟的脸要亲下去,吓得容烟连忙躲开,“哎,不用这么惊讶,淡定淡定。”

看着赵暖开心得在办公室里直蹦哒,幸好没其他人在这里。

“这可是明希的签名照,明希的亲笔签名,上面还有给我的鼓励,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拿到的?”

容烟也坦然,不打算瞒她,“我跟她是朋友,但这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明希是当红的一线流量明星,她担心被其他人知道了会有一堆人要问她拿签名。

赵暖好奇但不惊讶。

“容烟,谢谢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只跟容烟提过一次喜欢明希的事,没想到容烟就放在心上了,还帮她拿了签名照。

“不客气,就当是答谢你给我带水果。”

赵暖不打扰容烟休息,蹦哒蹦哒的离开了,容烟一脸无奈的笑着。

她打开手机再看了眼裴端的短信,以及那几张照片。

是怕她不相信,裴端才特意拍了几张照片。

这些的确是妈妈的旧物,妈妈有写日记的习惯,静下来时也喜欢作诗,当年妈妈去世后容家也乱成了一团,外公外婆忙着料理后事还得分心照顾她,裴家却也不打算理会。

过后裴家也将妈妈的东西都整理出来归还给容家。

容烟是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她找不到以为是被烧了。

原来是被裴端收着。

现在他要用这些旧物威胁她去吃饭又是为了什么?

想必是有求于她。

容烟没有着急着回信息,该急的人不是她。

晚上下班回到欧华庭,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厨房里传来叮当叮当的声音。

容烟赶紧换了鞋子进去,快步走到了厨房,果然看到明希在厨房忙活,“大明星,怎么心血来潮亲自下厨了。”

看到原本收拾干净整齐的厨房已经完全变了样,容烟无奈又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见明希无措的样子。

她撩起袖子过去收拾残局。

明希见她过来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以前我还是可以简单做几个菜的,久了不做饭水平都打回去了。”

“久了不做就生疏了嘛。”

容烟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被弄得乱糟糟的厨房,明希买了一条鱼,幸好她还没霍霍这条鱼,晚上还有肉可以吃。

“也是,自打进了娱乐圈,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也没再进过厨房。”

她也帮着容烟收拾,略带遗憾的说,“唉,我还打算跟你学做饭,休息了这么久我经纪人看不下去给我接了综艺。”

原本今晚想给容烟做一顿饭的,感谢容烟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

没想到……

对自己的厨艺一言难尽。

容烟笑着安慰她,“没事,等你以后有空我再教你,来日方长。”

“容烟,你太好了,要是能把你带在身边就好了。”

容烟调皮的回,“要不你招我当助理吧,给我开高点的资,我天天给你煮好吃的。”

“算了,容医生救死扶伤,我哪能这么自私。”,明希给容烟打下手。

半小时后,一桌热腾腾且冒着香气的饭菜被搬到了餐桌上明希开了瓶极好的红酒。

容烟周五周六这两日轮休,明天不用去医院,她给自己与容烟的杯子里都倒了半杯。

过了会儿,容烟将最后一道菜拿了过来,在明希的对面坐下。

在容烟拿起酒杯时,听到明希说道,“我先拍张照片发微博。”

这段时间她一直休息,粉丝们也不知道她的安排,一直催着工作室发行程安排。

她特意将两人的手拍了进去,省得让人以为是谈恋爱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容烟等她发完微博才举起杯,手机嗡的响了一声。

温景初:明天有空吗?朋友送了我一串佛珠手串,我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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