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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奶娃:谁家闺女九岁事业有成啊!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通常陶氏替小孙氏传话,老孙氏顺便就说,那你替她干吧。陶氏又不懂拒绝,只好干了。每次都是这样。
“我是真有事儿回娘家,你娘帮我做一天,我以后再多帮她做一天。”
“三伯娘,同样的谎话说多了,也就跟放-那什么一样,没人当回事了。再说,你哪次说话算数了?所以,你老人家还是另外找人吧。”
小孙氏怒了,大声骂起来:“大人的事儿,要你个逼崽子管?就让你娘帮我-干一天活儿,怎么了?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是呀,以前我娘没少帮你干活。我娘一边看着弟弟,做自己的活儿,还要一边帮你干活儿,你轻松自在地去串门子。
不就是因为,奶奶是你亲姑,向着你们三房吗?
明天我就不让我娘干,如果你不找妥人干活儿,那一家老小和满院子的小畜生,就都饿着!”
说着拉着走出来的陶非回屋去了。
十岁的顾春雨帮他娘骂人:“你个小贱-人,死丫头,让你欺负我娘,我打死你。”
顾梅朵转回身哈哈大笑:
“臭小子胆肥呀,想打我,你过来呀!”
顾春雨还想骂,被她娘拉走了。
傍晚,大家干活儿回来,顾老三喊着:“老四,你先给我提两桶水来洗洗,然后再给咱爹提。”
顾家住在村东,门前二三百米有一条小河哗哗流过,干活的人傍晚回来,一身的臭汗,挑两桶水,回来洗洗,干净又解乏。河水温温的,洗澡正好。
因为傍晚经常有大姑娘小媳妇,趁天凉在河边洗衣服,所以不能去河里洗澡。顾家经常去河里提水,只是这提水的人……哼哼。
顾老四毫无怨言地就要去拿水桶提水。
顾梅朵一直站在院子里,她就知道会这样,因为以前不是爹提水,就是哥哥们提水。哥哥们才十二,多重的水桶,这些狼心狗肺的混帐家人。
“爹,水桶放下,让三伯自己去提。他有手有脚的,干嘛支使你?”
顾老三不乐意了:“你这丫头,我就是让你爹帮你爷提水的时候,顺便替我提两桶,怎么啦?”
“不怎么,自己的活儿自己干,你不提水洗澡,那就臭着。天天让我爹伺候你,我爹干了一天活儿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爹,你回屋里等着,我去提水给你洗。大哥,二哥,你们都等着,爹洗完了,你们洗,水我来提。”
顾老三大声道:“那你爷爷的水谁提?”
“爱谁谁,谁愿意谁去提。你孝顺你去。”
说着,顾梅朵提着水桶走了。
“以前都是你爹提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爷爷又不是只有我爹一个儿子。要不你们哥几个,轮着去提,今天就大伯先去提。”顾梅朵的声音远远传来。
顾老头瞪了顾老三一眼,“我自己去提。”
顾梅朵给他爹提了水,回来看见他三伯还在院里站着:
“三伯,以后你要孝顺爷爷,你自己去,别使唤我爹。我爹干活儿,你讨好,你咋那么聪明呢?
我三伯娘支使我娘干活儿,你支使我爹干活儿,谁惯得你们这些臭毛病?从今以后,都给我改喽。我们四房不是顾家的奴才!!”
顾老三面子上过不去,大怒:
“你个小鳖犊子,小混蛋,看我打死你。”
顾梅朵一挺小胸脯,“三伯,来打呀,你打得过我吗?如果你不怕腿断胳膊折,你就只管来打。我借你个胆儿!”
顾老三气得直哼哼,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小孙氏拉进屋,顾梅朵提着水桶给哥哥们提水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最近地里活儿比较多,干活的人比较忙,也比较累,晚上做菜的时候,就放了一小块肉,薄薄地切了有十几片。
顾家二十多口人,分两桌吃,女人一桌,男人一桌。小孩子跟着女人坐,老孙氏在男人那一桌。
老孙氏拿起筷子例行分饭。
她拿起个碗,把菜盆儿里少的可怜的肉片挑到碗里,“春立明天休沐,留给他吃,他读书累脑子,给他补补。”
顾梅朵过来夺走老孙氏手里的碗,“还补,大哥已经补的够胖了,红光满面的,奶奶不知道胖子的脑子反应慢吗?你这不是让大哥考不上秀才吗?
再说,现在活这么累,干活的人吃不好,哪有力气干活儿。没力气干活,哪来的收成。没收成,哪来的钱。没钱,怎么供大哥读书。
所以,为了大哥能读书,就得让干活的人吃好点儿。”
于是她很快地把碗里的肉给他老爹,哥哥们,还有大伯二伯分了下去,一人分了一片儿,还剩下个三两片儿,她直接都倒在顾老头的碗里,然后小手一挥:
“吃吧,干了一天活儿都累了,吃完歇着。”然后潇洒地转身回女人这桌。
老孙氏听顾梅朵小嘴叭叭叭叭一通神侃,等她反过劲儿的时候,大家碗里的肉早进肚了。
她气得抬手想拍桌子,看看桌上的饭,不舍得浪费粮食,就奔着老四媳妇儿来了。
女人这一桌还等着老孙氏分饭呢,顾梅朵一看老孙氏的样子,就知道老孙氏要拿她娘撒气,因为只有她娘会老老实实地让老孙氏打,丝毫不敢反抗。
顾梅朵急忙捞了一个大碗,拨了一些饭菜,拉着她娘和弟弟到墙角去吃,她挡在老孙氏面前,“奶,你找我娘干嘛?”
老孙氏拿着棍子,够不着陶氏,就劈头盖脸向顾梅朵打来。
顾梅朵顺手拽过三伯家的堂姐挡在身前,老孙氏一棍子打下来,顾梅朵堂姐“嗷”一声就趴下了。
顾梅朵大叫:“救命呀!奶奶要打死亲孙女儿啊!不让孙女吃饭啦!大家都来看看呀,孙子没卖成,这是要打死孙女儿撒气啊。救命呀!”
九岁小女孩儿的声音又清脆又尖细,传得很远。很快就有左邻右舍的来到院外看热闹。
老孙氏追着顾梅朵,顾梅朵绕着桌子跑。一边跑一边继续大喊:“救命呀,救命呀!奶奶要打死亲孙女啦!不活啦,老天爷呀!”
顾梅朵她娘一边喂孩子一边看着,反正自家闺女不会吃亏。顾梅朵她爹和哥哥们呆呆地,顾家其他人表情各异。
邻居们看到这祖孙俩,都偷偷地笑起来。顾老太一向拿这个孙女没辙,这是搞笑呢?
顾老头急忙起身,把邻居们劝走,对着老孙氏喊道:“吃饭!”
老孙氏平时跋扈得很,但是顾老头生气的时候,他还是很听话的。
今天这场祖孙之战到此不了了之了。
“咱们顾家养的鸡,一年到头,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娘在喂,攒下的鸡蛋,凭什么我们不能吃?我家小四小五长这么大,一共吃了几个蛋?
你看看顾春来和顾春胜,都快吃成小胖子了。奶奶,我问你,今天这篮子鸡蛋,给不给我们四房吃?我不多要,一半就行。”
老孙氏破口大骂:“你奶奶个腿儿的,你还想要半篮子鸡蛋,你咋不上天?把篮子给我放下,这里的鸡蛋,你家一个都别想吃。”
“现在没有分家,这篮子鸡蛋也有我们的份儿。”
“放屁,就算没有分家,现在家里的吃食都是我管的。我说不行,你们就不许吃。”
顾梅朵看着老孙氏,哈哈笑了,“老太太,奶奶呀,你再说一遍?”
老孙氏一看顾梅朵笑了,心里就发毛。
“再说几遍都一样,把篮子给我放下,鸡蛋一个都不许动。”
“好嘞,我听到了奶奶。”
院墙边上高高地堆着柴火,顾梅朵几步走过去,三下五下爬上去。把鸡蛋篮子高高举起来,然后……一松手。
老孙氏吓一跳,“你给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放下鸡蛋吗?看看,我放下了。”
“啪”,一篮子三四十个鸡蛋,碎了一大半儿。
哎哟把老孙氏心疼的哟。她从柴火堆里拽出一根棍子,照着顾梅朵就打。
顾梅朵会站着让她打吗,怎么可能?
她捡起篮子上面几个没有破的鸡蛋,撒腿就跑,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小五很快就好了,他已经能够坐起来,和小四一起吃鸡蛋羹了。
每天顾梅朵在他们吃鸡蛋羹的时候,都要在自家门口守着,就怕老孙氏或者是小孙氏她们突然进来抢。
老孙氏因为损失了一篮子鸡蛋,这几天又把四房上上下下骂了个遍。对于这个孙女,老孙氏感觉挺头疼。骂她她又不疼,打又打不着。真的惹急了她,又怕她砸东西。
有好几次老孙氏甚至都想毒死她,或者把她清除出族,都是顾老头严厉地制止了她。
毒死她,如果被发现,顾春立就会失去考秀才的资格。清除出族不现实,因为顾老四两口子还在,他们不会不管女儿的,除非把他们四房一家都出族。
所以对顾梅朵这个刺儿头搅家精,老孙氏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也就经常能听到,她站在自己院儿里骂顾梅朵,连带着把四房也骂一遍。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老孙氏在顾家一手遮天,她都拿顾梅朵没办法,顾家其他的人就更不敢惹顾梅朵。
吃晚饭的时候,顾梅朵对顾老头说:“爷爷,给三十文钱,上次小五的医药费还欠着呢。”
老孙氏立马顶回去道:“没钱,你们这帮讨债鬼,不是要吃的,就是要钱。我欠你们这帮讨债鬼的?”
顾梅朵不理老孙氏,她看向顾老头:“爷爷,给我三十文钱。”
顾梅朵一边说着,一边瞄向桌子中间装糊糊的盆子,意思很明显,不给钱我就掀盆子。
顾老头实在是没办法,对老孙氏吼道:“给她钱!”
老孙氏不敢违背顾老头,拿出三十文钱,甩手扔在顾梅朵面前。
三十文钱散了一地,顾春来想要下地抢几个,被他娘拉了回去。
顾梅朵没理会地上的铜钱,“你们谁有空去医馆还了吧。”她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老孙氏恨顾梅朵,恨得咬牙切齿。她心里骂着:什么时候我一刀砍死她,我也就解了心头之恨了。没有她,四房这一帮怂蛋,还不任她搓圆捏扁。
有了顾梅朵这块绊脚石,她想对四房做点儿什么,都屡屡不能得手,老孙氏感觉特别的憋屈。
四房两口子,一对儿怂贷,怎么生出这么个愣头青,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顾老头有时候也想教训教训顾梅朵,这孙女太目中无人,心里眼里没有长辈。可有时候,他又觉得有顾梅朵在,四房还能少吃点亏。
他默认了其他几房欺负四房,有这孙女在,四房也不会被欺负得太狠,就能好好干活。
……
顾家四房这七口人,因为常年吃不饱,甚至只能吃几分饱,个个骨瘦如柴。
顾梅朵空间里有粮食,却不敢拿出来。顾家现在人多眼杂,万一暴露出空间的秘密,那可是杀头之祸。
顾梅朵不敢赌,她就想尽快分家,没有那么多的麻烦,没有那么多的矛盾,让四房能有好日子过。
现在,顾梅朵的想法动摇了,如果她谨守着空间的秘密,却让家里人挨饿受冻,那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她决定,小心地从空间偷渡些能吃的东西出来,给家人吃点儿,多少补一补。
尤其是小四小五,怎么也要让他们吃七八分饱。小孩子不耐饿,身体如果从小就亏了,长大了就不好补了。
原主本身就是这样,顾梅朵虽然经常偷偷从空间取东西吃,现在还是干瘦干瘦的。
他们常常在夜里偷偷吃东西,小四小五都很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从来也不说。
顾梅朵对爹娘说,是用野鸡换的,因为不可能拿出粮食来做饭。
顾梅朵领着小四小五一边走,一边背书。顾梅朵又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两块点心,俩小家伙一人一块。
前世那种象棋子大小的小蛋糕,小四小五的小手拿着刚刚好。
小哥俩刚咬了一口,三房十岁的顾春雨,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好啊,小杂种,你们居然偷吃奶奶的蛋糕,分给我一点儿。”
小四小五看见顾春雨过来,三两口把手里的蛋糕吃完。小五噎得直伸脖,顾梅朵赶紧伸手给他顺气儿。
顾春雨看到蛋糕没了,自己也要不到了,气得跑走了。
“我告诉奶奶去。”
顾梅朵领着小四小五回家洗手,漱口,然后在院子里继续念书。
顾春雨领着老孙氏过来。
“奶奶,就是他们三个吃点心,我都看到啦。我要,他们都不给我。那点心可香了,我都闻到了。”
顾春雨刚刚找老孙氏的时候,老孙氏就查看了自己柜子里的蛋糕,确实少了一块。
老太太拿着一根很长的棍子过来:“你个小畜生,我打不得你,我还打不得那两个小崽子。”
她把棍子举的高高的,“说,你们是不是偷我柜子里的点心了?”
“老太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吃点心啦?”
顾春雨大声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黄黄的,香香的,小四小五一人一块。”
顾梅朵拽过顾春雨,当着老孙氏的面儿,从顾春雨的兜儿里掏出半块蛋糕,就是镇子上糕点铺里常卖的那种,也就是老孙氏柜子里那种。
蛋糕其实是空间里拿出来的。
“老太太,这是不是你的蛋糕呀?”
顾春雨大声道,“这不是我的,我没拿,我真没拿。”
顾梅朵说:“是啊,你没拿,这是我拿的,行吧?”
顾梅朵又对老孙氏说:“奶奶,你想不想知道顾春雨的蛋糕是怎么来的呀?你问问他。”
顾春雨有些害怕了,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老孙氏反应得再慢,也知道顾春雨心虚,有道是做贼心虚。联想到最近柜子里的点心,隔三差五的就少那么一块半块儿的,没想到呀。
她抓住顾春雨,拧着他的耳朵,“你快说,你怎么拿的蛋糕?”
顾春雨被奶奶拧得耳朵疼,也顾不得答应他娘什么了,“不是我拿的,是我娘拿的。我娘去镇子上弄了一个钥匙回来,开柜门儿拿的。”
老孙氏一听,差点儿气炸了。感情是小孙氏偷蛋糕呀。
老孙氏拎着哭唧唧的顾春雨,找小孙氏算账去了。
顾梅朵幸灾乐祸地对两个弟弟说,“哼,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房子后面也就是北面,是河,留了道门。房子西面,不到一里远,就是通往县城的官道,留了道门。房子前面,就是南面,是房子正门,两侧留有侧门。
虽然院墙砌完了,顾梅朵还是让顾春久继续领着越字辈的小子,没事的时候河边地头拣石头,无论大块小块,以后砌鸡鸭圈马牛圈还得用,另外,还要修一条直通官道的石子路,更是需要大量的石头石子和沙子。
村里很多小孩子也来帮忙,还能混一顿好吃喝。
小孩子还带来一个笑话:说是老孙氏回家干活,半路上被一条白狗拽掉了裤子,露出了屁-股。被-干活回来的顾老头好顿打。
顾梅朵马上想到了罡豆。
干得不错。
“紫竹,你去我娘那里,把双胞胎领来,告诉我娘,我要带他们去绿意山庄。”紫竹应着去了。
分家前从向家拿来的书,都看完了。双胞胎很聪明,背会了,可惜顾梅朵教不了他们更多,就把自己明白的,讲给他们,并教他们一些算学方面的知识。
有疑问,还是得请教明白的人。
绿意山庄,向老爷子不在,向允泽在书房接待了他们。
剑声送上来四杯茶和两碟子小点心,就站一边候着。
少爷说了,这是救命恩人,来了要好好伺候。
上次感觉和向允泽闹得不是很愉快,顾梅朵想弥补一下。因为小双胞胎,以后也许会经常见面,尽量不要搞得太尴尬了。
“向少爷,上次拿的书都看完了,我也就认得几个字,勉强能看看书,一知半解的,不敢乱教,怕把我弟弟带歪了。
想请你帮我问问,如果我弟弟有疑问,能不能和老爷子请教。当然,得看老爷子是否有时间。不会太打扰的。”
剑声心里说,你已经打扰了。哼!
少爷本来要练剑的,少爷的剑法要突破了,却要在这里做先生,还真是磨练少爷的耐心呀。
向允泽看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规规矩矩站在姐姐身边的双胞胎,他们认真地听姐姐讲话。偶尔还附和着点点小脑袋瓜,真的很可爱。
向允泽让剑声带双胞胎去洗手,然后给哥俩一人拿了两块点心:
“慢慢吃,吃完了,再来告诉哥哥,哪些不明白的。”
小四永远是第一个发言的那个。
他几口吃光剩下的点心,擦了擦手:
“哥哥,姐姐说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我想问问哥哥,怎么样能写好字,姐姐说,字如脸面,一定要写好,可姐姐也不会写。”
剑声心里哼哼:看凶丫头的张狂样儿,还有她不会的东西?倒是会教弟弟。
剑声一向认为,女孩就应该温柔贤淑,端庄大度,敬老让小,可这丫头……如果不是有救命之恩在,本书童才懒得理她。
向允泽没想到,小家伙一上来就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认识很多字了吗?”
小四一指顾梅朵带来的书,“上面的字都认识,可姐姐说,能认和会写是两回事,不写,记忆不深刻。过不久就会忘记的。”
向允泽点点头,看向小五,“你有什么要问的?”
小五看看姐姐和哥哥,对向允泽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哥哥,我能再借本书看吗?我家现在没有书,可姐姐说,以后会有的,会有好多好多的书,还要建个大大的书房。到时候请哥哥去我家看书。”
“哈哈,好,到时候哥哥去你家看书。你们两个坐下,等会。哥哥拿书去。”
罡豆一口吞下,顾梅朵没发现它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毛色似乎亮了些,它也更好看了。
“以后好好表现,丹药就有得吃。有人的时候尽量用神识和我沟通,不要叫唤,引起别人注意。”
罡豆两前爪成作揖状,表示知道了。
顾梅朵领着罡豆继续各种拣。
罡豆一边帮忙一边嘀咕:“主人,这些破烂有啥用呀?”
“缺的时候就是好东西,有备无患呀。”
罡豆吃了灵丹,感觉身体轻松不少,也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虚弱了,看来这个灵丹效果不错。
自己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得到更多灵丹。
罡豆不耐烦拣柴火草药等破烂,直接抓野鸡兔子去了。
此刻,它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它一会儿一只兔子,一会儿一只野鸡,偶尔叼来一只山羊或鹿。忙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空间里多出好多的野味。
其实,它就是在撒野。
顾梅朵想找些值钱的东西,她静静地站着,散出神识笼罩整个山峰,仔细搜索,然后,箭一般冲出去。
罡豆急忙跟上。
一路披荆斩棘,来到一个山谷。一条小河从山谷中流过。
顾梅朵向上游走去,罡豆早一溜烟跑过去了。
顾梅朵来到的时候,罡豆正在河边猛刨河沙,已经刨出好大一个坑。顾梅朵从空间拿出一把铁锹帮忙。
一人一虎合力,最后挖出一块石头,石头有两个足球那么大,石皮薄的地方,隐隐透出鲜艳的绿色。
顾梅朵双手微微用力,慢慢把石皮一层层搓下来,最后,一块比足球大的玉石呈现眼前,绿莹莹翠绿欲滴,灵气浓郁。这么大块的玉石,水头还这么好的,并不多见。
“主人,能给我一半吗?”
“你想用它修炼吧?这块玉石,和一颗聚灵丹比……”
“那比不过。你有很多灵丹吗?”
罡豆一脸期待地看向顾梅朵。
“你好好跟着我,不会缺了你的丹药的。这石头上游应该还有。再找找。”
玉石她不会给罡豆的,水头这么好的玉石会很值钱,虽然里边灵气浓郁,她目前还真的不需要靠这个获得灵气。
一人一虎,又找了几块玉石出来,只是个头小很多,顾梅朵已经知足了。
她高兴地赏了一颗聚灵丹给罡豆,罡豆一口吞了,乐得它原地转了好多圈。
顾梅朵没回家,直接去了县城,找家可靠的玉器店,把那几块小的玉石卖了。得了五百六十两。大块的,她准备到府城或省城卖,小地方,卖不上价。
家里的地基和院墙完成一多半了,大家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伙食好,工钱给的多,大家干劲十足。
现在打地基,砌院墙,主要材料就是石头。
顾春久带着四个越小子,还有村子里的半大小孩子,天天在河边拣石头,房场紧挨着小河,用不了多久就能拣一大堆。砌院墙什么形状的石头都用得上。
顾梅朵每天晚上,还在房场石头堆上偷偷放些石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会发现石头多了。
顾家四房在下泰村人缘比较好,来帮忙的人也比较多,只要来帮忙,顾梅朵都给开工钱,来帮忙的人更多了,进度也更快了。
人多,矛盾就多,顾梅朵请来里长和族长,俩老爷子在房场坐镇。
喝着茶水,四处巡察。偶尔有事情就协调一下,晚上吃过饭还给带些肉菜回去。
房场所有人各司其职,秩序井井有条,顾梅朵很省心。
顾梅朵大堂哥-顾春立,要定亲了。
女方是县丞家的小姐,据老孙氏说,县丞家的大小姐苟小凤,貌美如花,性情温柔,而且嫁妆丰厚。
苟小姐看上了她的大孙子,她的大孙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大有前途,将来妥妥的状元郎呀。所以二人一见如故,一拍既合。
县丞有要结亲的意向,老孙氏这里正在抓紧张罗聘礼。
其实据知情的县城里的人透露,苟大小姐性情风流,长相丑陋,酷爱美男,在县城附近有好几个相好的。
这一次是被人捉奸在床,在县城混不下去了,这才想找个人嫁出去,碰巧顾春立撞上来。
顾春立知道县丞家小姐有意下嫁之后,想了很多,感觉这事情有蹊跷。
自己连个秀才都不是,这县丞嫁女图什么?
不过他又一想,娶县丞女儿起码比找个庄户人家的女子要好,一来嫁妆多,二来有个做县丞的岳父可依靠,自己的前途也会平顺一些。所以他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要娶县丞家的小姐,聘礼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了。
顾春立对老孙氏说:
“奶奶,苟小姐的父亲是县丞,就相当于副县令。我今年院试,他肯定能帮上大忙。等我中了秀才之后,家里的田地,都不用交税了。我有功名在身,还怕没银子吗?”
可家里实在没钱,亲戚也都是穷亲戚,怎么办?
现在能让她打主意的,一是家里的那些田,二就是家里的这些人。
田地是生活的根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卖的。人就好办多了,卖了还可以再生。
“家里那么多的赔钱货,这回总算有点用处了。”老孙氏急忙找媒婆去了。
传出顾春立要定亲的风声后,顾梅朵就一直密切关注老孙氏的动静,就怕她对四房不利。
她提醒一家人要小心老孙氏,重点请母亲看顾好两个弟弟,而她自己,在顾春立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会一直呆在家里。
顾梅朵正要去正房看看情况,她二伯母关氏着急忙慌,遮遮掩掩地来了。
一进屋,关氏就给顾梅朵跪下了:“朵朵,求求你,救救我家梅红吧。”说完,就要磕头。
顾梅朵一把拉起关氏,“二伯母,你这是干嘛?起来说话。”心里知道,肯定和老孙氏脱不了关系。
关氏站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实人就该死吗?”
原来,老孙氏请了媒婆,给顾梅朵堂姐梅红找了个人家,收了人家十八两的聘礼,让晚上就来抬人。
依目前下泰村的婚俗,这聘礼真的不少。
顾梅朵心说,怕不是什么好人家。
果然,男方是镇子上的一个老鳏夫,四十多岁,早年妻子扔下一个儿子死了,现在这儿子也十七八了,父子俩都是镇上的无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前几天,这老鳏夫赌钱输了五十两银子,还不上钱,人家要他一只手。他东拼西凑弄了十八两银子,娶了梅红,准备送去赌坊抵帐。
去了那种地方,也和进了窑子差不多了。
梅红这孩子十三了,瘦得跟衣服架子似的,天天一刻都不闲着,从早干到晚。也不敢多吃饭,就怕奶奶找父母麻烦。现在要落得这么个结果,顾老二夫妻俩要死的心都有了。
顾梅朵沉吟着:“镇子上,晚上来抬人?”
关氏点头,“说今晚是良辰吉日。”
“放屁,皇历上明明写着,今天大凶,不宜嫁娶。”
顾梅朵考虑了一下,问:“二伯母,你想让我怎么做?你们有什么打算?”
“梅红她姐让你奶奶许给一个病秧子,家里婆婆还厉害,那孩子日子过得,跟在苦水里泡着似的。一想起来我就剜心地疼。就盼着梅红找个好人家,我和你二伯将来也有靠。
可这……呜呜,梅红要落得这么个下场,我们还活着干什么,死了得了。”
关氏捂着嘴,也不敢哭得太大声。
陶氏感同身受,也跟着抹泪。“朵朵,帮帮你二伯母吧,我们都是当娘的。”
“行。二伯母,你可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家吗?”
“有。”
“那咱们这样这样……二伯母,你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哦。”
“不会不会。”
“那二伯母还等什么,快回家抹眼泪去呀,还有,要嘱咐好梅红姐,做出伤心难过,要死要活的样子。”
“懂了懂了。”关氏又偷偷摸摸地走了。
第二天,一个重大消息在万阳镇及周边村子传开了。下泰村的人更是炸了锅了。
“你们听说没,顾家二房的姑娘,昨晚抬到树林边上就没了,听说当时是浓烟滚滚,雷声阵阵,大风呼呼,鬼哭狼嚎的。
等烟散了,新娘不见了。男方的人倒是一个不少,只是全趴地上不能动弹了。你们说,这新娘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掠了去,当媳妇了吧?”
“一边去吧,哪来的雷?咱们村离镇子这么近,怎么没听到雷声?你们说真的有脏东西吗?怎么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呢。”
“这新媳妇不见了,男方不会shan罢甘休吧?老顾家有麻烦了。”
顾梅朵正准备上山,她娘陶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朵朵啊,快去看看小五吧!”
顾梅朵一看陶氏的神情,知道小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三步五步来到小五住的房间。
小五躺在床上,两只大眼呆呆的,无力地睁着,呼吸急促,浑身滚烫。
顾梅朵一把抱起小五,叫道:“小五,小五,听得见姐姐说话吗?”
小五脑袋慢慢地转向了顾梅朵,点点头。
“娘,你在家,我带小五找大夫。”
顾梅朵一把扯过床上的一床破棉被,把小五包裹起来,抱着就奔镇上去。
镇上的医馆里,“大夫,快来看看我弟弟,他发烧烧得厉害。”
老大夫给小五把脉,“唉,这孩子底子太虚了,气血两亏,这是气血不足加上外感风寒。怎么这么大意呀,孩子烧成这样才来看。”
顾梅朵都要急死了,不顾老大夫的话,着急地说:“大夫,您快给开药吧,再不退烧,我弟弟要烧坏了。”
老大夫摇摇头,“唉,我尽力吧。”
顾梅朵一听这话,心如刀割:“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可聪明了,他又乖又懂事,是个好孩子。”
老大夫拿出笔开药方,顾梅朵疯了一般跑出去,很快抱了罐白酒回来。
顾梅朵把小五的衣服脱-光,用手蘸着酒擦试小五的全身,尤其是脑门儿,腋下,手心和脚心,蘸着酒反复擦试。
老大夫目瞪口呆:“你这是干什么?还折腾孩子干什么。”
顾梅朵来气了,老大夫这慢性子真让她着急,“快去熬药,在这磨蹭什么。”
老大夫的性子倒是好,体谅她心疼弟弟,就找个伙计,让伙计去后面熬药。他自己则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顾梅朵给弟弟擦身子。
顾梅朵用酒把小五浑身上下擦了一遍。这时伙计端着煎好的药过来。
顾梅朵又取了一只碗,两只碗倒着,让药液尽快变凉些,然后抖着手给小五喂下去:“小五乖,听姐姐的话,把药喝了就好了,就不难受了啊。小五,听姐姐的话哈。”
小五,你千万不能有事呀,你的亲姐姐为了你们都不在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呀。
小五用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姐姐,慢慢张开小嘴儿。他很想听姐姐的话,可是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怎么喝也喝不进去
顾梅朵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小五别吓姐姐,好好吃药,吃了就好了哈。”
小五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吞咽困难。
顾梅朵拿过药碗一口喝进嘴里,然后俯身对着小五的嘴哺喂过去。半碗的药汁,小五喝进去有大半儿。顾梅朵心下稍安。
她轻轻地揉着小五的手,她多么希望能把自己的力量传给小五呀。
看到床边站立的老大夫,顾梅朵说:“老人家,您快来看看我弟弟好了没有?”
老大夫无奈摇摇头,“唉,你以为这药是老君的仙丹呐,吃下去就好?”
仙丹?仙丹!!
一道亮光在顾梅朵脑海闪过,她“忽”地站起身,“啪”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又飞一般冲了出去。
很快又跑回来,端起桌上所剩无几的药汁,喝进嘴里,然后低头喂给小五。
喂过之后,扒开小五的嘴,确认药汁都喝进肚里,这才放了心。
顾梅朵你个蠢货,险些酿成大祸。顾梅朵在心里骂自己,一着急把自己的空间给忘了。
她轻轻地抱起小五,轻轻地拍着,哼着前世她哄弟弟妹妹们的儿歌:“小宝宝,睡觉觉。早晨起来身体好。你跑跑,他跑跑,一跑跑到桃花岛。”
虽然明知道小五一定会好起来,顾梅朵心里还是很担心,就怕小五出什么意外。多乖的孩子呀。
她一会儿摸摸小五的额头,一会儿摸摸小五的腋下,感觉到小五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还是不肯把小五放下来,就这样抱着。
“老大夫,您给看看,我弟弟好些了吧?”
老大夫很无奈,却也感动于她对弟弟的疼爱,于是摸上了小五的脉搏。
“嗯?”手下强而有力的脉搏,让老大夫感到很震惊。
难道真是吃了仙丹了吗?
“小姑娘,你刚刚给你弟弟吃了什么药了吗?”
顾梅朵摇摇头,答非所问:“老爷爷,我弟弟是不是快好了?”
笑话,丹药的事能说吗?
老大夫点点头:“放心,你弟弟他没事了。我再给他开一副药,回去想吃就吃,不想吃可以不吃。”
顾梅朵彻底放下心来,药钱先欠着,抱着小五回家了。
陶氏见小五-不烧了,呼吸均匀,香甜地睡着了,也放下了心。
“娘,你照顾好小五。”陶氏答应了,不知道顾梅朵要干嘛去。
顾梅朵气势汹汹来到正房,走进老孙氏的屋子里,一把扯下柜子上的铜锁,把里面的一篮子鸡蛋拿了出来,起身就往外走。
随后跟进来的老孙氏一见,“嗷”一声大叫起来:“你个小混蛋,放下我的鸡蛋。”
顾梅朵气愤地说:“我娘天天喂鸡,我们四房却从来都没有吃过鸡蛋。你天天给你那些孙子开小灶,我哥哥弟弟难道不是你的孙子,不姓顾吗?”
如果不是这死老太婆克扣四房的口粮,小五也不至于有这场病,如果不是自己有空间,小五可就……
老孙氏堵着门,要自己那篮子鸡蛋。
顾梅朵轻轻一扒拉,老孙氏退后几步。顾梅朵提着篮子回自己屋里:“娘,给小四小五蒸蛋羹吃。”
顾家没分家,还在一起吃饭,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是老孙氏把着。谁想私下吃点儿东西,绝无可能。但每家都有个灶,用来烧火取暖。
老孙氏疼爱那几个孙子,经常给他们开小灶。四房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再加上平时吃的也少,所以四房的几个孩子都瘦弱不堪。
小四小五最小,因为经常有原主和陶氏省下的饭,他俩还能多吃一点,原主也为此付出了生命。
一想到偏心的老孙氏,想到刚刚原主用命护着的小五差点没命,顾梅朵不由怒火中烧。
刚刚在医馆里看着小五出气多,进气少的那一刻,她差点儿崩溃。
“啪”一声,顾梅朵回头一看,是跟她进来的老孙氏打了陶氏一巴掌。老孙氏打了儿媳妇,还要来夺顾梅朵手里的鸡蛋篮子。
顾梅朵岂能让她得手,她一手护着篮子,一手掐着老孙氏的衣领,“再打我娘,我掐死你。”顺手把老孙氏推出门外。
顾梅朵走进屋里,捡出十来个鸡蛋,提着篮子走了出来,回手把门关上,拽着老孙氏来到正房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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