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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

太阳味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太阳味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洛染洛德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内容介绍:看着院子。”洛德运点点头:“如此甚好。”洛染扶着父亲坐下,又亲自斟了茶。明媚的笑脸凑到他跟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爹爹,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洛德运看着女儿耀眼的笑容,忽然发现:这还是回京后第一次看见女儿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不自觉地点头:“是啊,爹爹的染染最厉害了。”洛染满意了,坐回椅子,小巧秀气的绣花......

主角:洛染洛德运   更新:2024-06-18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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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染洛德运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由网络作家“太阳味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太阳味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洛染洛德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内容介绍:看着院子。”洛德运点点头:“如此甚好。”洛染扶着父亲坐下,又亲自斟了茶。明媚的笑脸凑到他跟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爹爹,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洛德运看着女儿耀眼的笑容,忽然发现:这还是回京后第一次看见女儿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不自觉地点头:“是啊,爹爹的染染最厉害了。”洛染满意了,坐回椅子,小巧秀气的绣花......

《精品全集带球跑!冷面指挥使大人宠我没下限》精彩片段


可回到京中,许多规矩摆着,许多双眼睛看着,不允许他们再如此亲近。


洛德运经常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怅然若失。

今日见女儿又如从前这样挽着自己,连日来的疲惫忽然一扫而空,笑着问:“今日在府中都做了什么?”

洛染傲娇地扬起小脸,道:“爹爹明知故问!是不是谁又跟您打小报告了?”

说着回头看向紫竹和紫芙。

紫竹和紫芙连忙垂头道:“大小姐明鉴,奴婢今日都没踏出过凝香院一步。”

“不是她们。”

洛德运无奈地道。

洛染轻哼一声:“我就知道,爹爹肯定是对我不放心,还派了旁人保护我,是不是?”

洛德运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道:“你还知道!那怎么没带着紫竹和紫芙?难道你忘了那日了?”

洛染笑着摇摇头:“爹爹放心吧,今日我有把握,所以才没带着她们。不过你放心,刚刚我都跟又青她们说过了,以后我每次出门,都带着紫竹和紫芙其中一个,剩下的帮我看着院子。”

洛德运点点头:“如此甚好。”

洛染扶着父亲坐下,又亲自斟了茶。

明媚的笑脸凑到他跟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爹爹,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

洛德运看着女儿耀眼的笑容,忽然发现:这还是回京后第一次看见女儿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

不自觉地点头:“是啊,爹爹的染染最厉害了。”

洛染满意了,坐回椅子,小巧秀气的绣花鞋尖一点一点地悠荡:“爹爹又哄我。说吧,您是不是又要教训女儿?”

洛德运苦笑着摇头:“爹爹说的是真心话,爹爹也没想教训你,只是……”

“你看!你看!”

洛染一副果然被她猜中的样子。

洛德运耐着性子解释:“真的,爹爹怎么会舍得骗染染呢?只是,今日染染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

“换一种方式?”洛染不解。

洛德运点点头:“你想,如果今日你祖母最后也不站在你这边如何?或者胡义一口咬定,东西都给了你,你之前的单子也全不见了,你该当如何?”

洛染愣住:“这,这怎么会?”

其实她也有些底气不足,真是万一所有单子被毁,就算她之前做了几号又如何?

洛德运继续道:“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不能为了反杀敌人,而把底牌压到最后,反而让自己处于不利境地,除非万不得已。”

洛染不禁问:“那我该怎么办?”

洛德运喝了口茶,淡淡地看她一眼:“爹爹猜测,你应该早就知道那单子有问题吧?或者说,早在杜嬷嬷提出让你帮忙管家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她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把权力交给你。”

洛染不由地低下头,低声道:“我知道,她们无非就是惦记着我手上的银子,想让我不声不吭地补上那些布料和银子罢了。只是这次让他们得逞,就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直到把我榨干为止。”

洛德运长臂一伸,隔着八仙桌摸摸她的头道:“所以一开始你就应该拒绝,自己拒绝不了可以找爹爹帮忙。如果爹爹也无法帮你推开,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洛染抬头看着爹爹笃定的眼神,眼睛一亮,抓着他的大手问道:“爹爹有什么好方法吗?”

洛德运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得意地一笑:“你爹爹可是统帅大晋十万水军的将军,岂能怕这些后宅手段?”

洛染却不赞同:“爹爹,您可别小看后宅,那个府里后院没点隐私?就算是皇宫,皇上不也是无能为力?”



老夫人点点头,忽然看着她问:“你觉得侯爷怎么样?”


夏芳脸一红,支吾半晌才小声道:“侯爷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老夫人嗤笑一声:“什么英雄狗熊,家里没个女人打点什么熊都算不上。”

然后拉着夏芳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等新夫人进了门,我就跟侯爷说,让他抬你做姨娘,也不枉你这么多年伺候我的情分。”

“老夫人!”

夏芳突然跪下,咬着唇道:“奴,奴婢只想伺候您一辈子。”

老夫人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这个老婆子还能活多久,你才多大,何苦搭上你一辈子。你放心,侯爷为人正直。染儿你也看见了,是那种你不惹她她绝不招你的性子。只要你安分守己,有我在,就算新夫人也不能把你怎样。过个一两年,你再给侯爷生个一儿半女,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夏芳红着脸点头:“奴婢都听老夫人您的。”

-

宣元十三年二月二十八,宜搬迁。

李家人就是赶着二月里最后一天进的京城。

一大早,老夫人不知派人出去看了多少趟,临近晌午的时候,李家一大家子人才到。

李老夫人田氏,一看见老夫人,扑过去抱着哭起来。

从骨头已经烂成灰的公婆哭到十几年前就去世的李老爷子,无非就是诉说着自己一个女人多么多么不易。

老夫人想起爹娘,兄长,自然也是一阵伤心。

等到都哭够了,开始到了认亲环节。

虽说延庆离京城也不过百余里,但除了三年一次的进京述职外,李家人也只有洛鸿俊出生的时候来过一次,过完年洛鸿俊都十二了。

田氏这辈子只生了李元亮和李氏兄妹二人,李老爷子在世时,也做到了四品官,遗憾的是到死也没熬成京官,李元亮也算是填补了父亲遗憾。

李家倒是还有两个庶子,只是老爷子一死,庶子就张罗分了家,如今还都在延庆。

所以此次进京的只有田氏和长子一家。

李元亮有一妻四妾,其中有两个妾室没生养,李元亮的夫人也就是刘氏,以刚到京城没有住处为由将她们都留在了延庆。

老夫人先是见了李家的几个孩子,三嫡两庶、二子三女。

见面礼是两个嫡出的少爷每人一套上等的文房四宝,三个女孩每人一套赤金的头饰,唯一的嫡女李新月,又单独赠了她一只红宝石翡翠玉簪并加一副玉镯。

李氏和曹氏也都分别给孩子们准备了礼物,男孩是玉佩,女孩也是首饰,表面上一视同仁。

几个孩子磕头谢恩。

李新月得意地看了一眼两个庶妹手上的东西,轻蔑地别开了视线。

轮到洛家,洛染带着弟弟妹妹们给田氏和刘氏行礼问安。

刘氏看了眼前大大小小八九个孩子,这还不加曹氏肚子里没出生的那个,顿时后悔自己生少了。

干笑两声,朝着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和身旁的小姑子笑道:“哎呦呦,不愧是侯府,这人丁都比咱们旺盛。”

李氏自然了解这个嫂子的意思,无非是心疼银子罢了,没搭话。

田氏瞪了儿媳一眼,笑着道对老夫人道:“人丁旺盛好,多子多福,妹妹你有福啊!”

接着便给孩子们见面礼,男孩的也是文房四宝,只是成色跟老夫人的比不了。

女孩子们也是一套首饰,只不过金子是镂空的,不过样式倒还是新颖。又单独给洛染、洛如雪和洛如珍姐妹三人每人一只实心的金镯子,分量不轻。



沈聿知站在马车旁,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洛染手臂,另一只手放在她腰后,以防她站不稳。

待洛染站稳后,他才笑道:“你在马车上等着便好,我已命人提前打过招呼,还能少了你最爱吃的板鸭不成?”

原来,出门前沈聿知才告诉她,特意在醉仙楼给她订了一些吃的,让她带回府中。

正好路过,便亲自过来取了。

洛染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指着旁边的铺子道:“我是来看铺子的。”

前些日子要回了母亲的嫁妆,她还没倒出时间看看呢,正好醉仙楼旁边的首饰铺子就是其中之一,她也不过是顺便进去看看。

沈聿知自然知道那个铺子是姑姑的嫁妆,刚刚跟她开玩笑而已,嘱咐又青:“照顾好你家小姐,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醉仙楼二楼,陆久臣看着下面几人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含笑地看着对面之人:“怎么,咱们堂堂指挥使大人竟要开窍,开始关注女子了?”

傅今安轻轻捻着茶盏的边缘,瓷质细腻温润,好像少女的肌肤,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是个玩意儿,也值得你猜来猜去?”

陆久臣撇撇嘴,显然不信。

傅今安也没解释。

这边洛染一进铺子的门,掌柜的赶忙朝店小二使个眼色,然后才笑着迎上来:“哎呦,原来是东家,来怎么也没事先打招呼呢?”

洛染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只看了一眼悄悄从后门离开的店小二,淡淡地回道:“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这个规矩了,倒是我的不对,还请徐掌柜见谅。”

徐掌柜见洛染的脸有些冷,连忙赔笑:“东家言重了,小的只是担心不小心怠慢了东家。”

洛染抬手打断他的话:“无事,你该忙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

徐掌柜看看她,只好点头:“那好吧,小的去给东家上茶,您慢慢看。”

“哦对了,”洛染忽然道:“麻烦徐掌柜顺便把账簿拿过来,我看一眼。”

徐掌柜笑容僵在脸上。

洛染挑眉:“怎么?很为难?”

“不不不,不为难,小的这就去拿。”

徐掌柜连忙道,同时对旁边另一个店小二摇摇头。

店小二识趣地上来,跟在洛染身后,时不时地解释两句。

洛染也听得认真。

临近傍晚,铺子里的客人并不多,只有两位不知哪个府上的千金在看玉钗,时不时地还望向这边两眼。

洛染看了一眼,只觉有些眼熟,却没什么印象。

等了一会儿,徐掌柜还没出来,洛染有些不耐烦,对身后的店小二道:“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店小二离开,没一会儿,徐掌柜便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满头大汗。

“哎呦,让东家久等了,实在是账本太多,找起来麻烦。”

说着,将账本重重地放在桌案上,震起一阵灰尘。

又青忙扇着帕子道:“徐掌柜您慢点!”

徐掌柜嘿嘿一笑:“姑娘不好意思,实在是小的不知道东家来,否则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洛染摆手,用帕子拂去账本表面的灰尘,也没看,只一本本地擦着。

徐掌柜摸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只好一脸紧张地站在旁边。

洛染擦了两本,扔下手里的帕子,随意抽出压在最下面那本,道:“又青,把这些都搬到马车上。”

又看向他:“等回头我看完了,有问题再找你。”

徐掌柜刚要松口气,就见洛染翻开那本看起来很“脏”的,看看日期:新的。

洛染嘴角露出一抹笑,轻轻打开。

徐掌柜额头上立马浸上一头冷汗,垂在身后的手摆了摆,最先离开的那位店小二藏在门口,看见手势,转身消失。

洛染看着账本,随意念着:“宣元十二年腊月初三,支出白银一千两。宣元十二年腊月二十,支出白银五百两,金银首饰合计两千两。宣元十三年正月初五,支出白银三百两,玉簪一支,手镯一副,合计白银八百两……”

越往后念,徐掌柜腿越抖,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跪下来:“东家,请您明察啊!”

洛染合上账簿,脸上人看不出生气,语气依旧淡淡的:“短短一个月,银子首饰加一起,一共支出近万两。徐掌柜,你是自己说呢,还是等着官府来问?”

徐掌柜跪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东家,这,这……”

“这没什么好说的!大姐姐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是,何必为难别人!!”

洛如雪忽然掀开里面门的帘子,气呼呼走过来。

洛染抬起头,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又青走到刚刚那两位小姐跟前,福身道歉:“两位姑娘对不住了,今日我们铺子里有事,提前打烊。这两样小东西,权当给姑娘们道歉。”

说着,又青拿出洛染刚刚选的两副珍珠耳坠,交到二人旁边的丫鬟手中。

“没关系,你们忙,我们改日再来。”

“对对对,我们也是随便看看,就不打扰你们了。”

二人识趣地离开。

洛如雪有些不忿:“大姐姐想说什么,难不成害怕外人听见不成?”

洛染:“如果二妹妹不介意,我是无所谓。”

“又青,将大门打开,让大家都看看,有些人是怎么监守自盗的!”

“你,你敢!”

洛如雪脸色惨白,指着洛染道。

洛染起身,轻轻拨开她的手,对一旁的徐掌柜道:“徐掌柜,你还没回答我呢?”

徐掌柜看了一眼洛如雪,只好硬着头皮道:“回东家的话,这些都是二夫人和二小姐用的,小的也说过得有东家您的手谕。可二小姐说,洛家的东西她能做主。”

“洛家的东西?”

洛染冷笑,微微上前一步,紧紧地贴着洛如雪的耳朵:“我母亲的嫁妆,何时姓洛了?”

洛如雪强壮镇定,挺着胸脯道:“嫁入洛家,就是洛家的人!难不成还能是别人家的不成?”


曹氏在一旁喝茶,假装没听见女儿的话。

洛染看了洛如珍一眼,道:“四妹妹这话是从何说起,他们来与不来,于我有什么关系吗?”

“母亲说都是因为大姐姐,所以她跟二姐和三姐都被禁足了。”

六岁的洛如萱年纪小,还不懂那么多,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一旁的莲姨娘连忙拉过女儿呵斥:“胡说什么!夫人和二小姐那是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大小姐,您别跟小五计较,她小,不懂事。”

洛染没说话,看了一眼苦着小脸的洛如萱转回了头。

洛如珍冷笑:“什么时候洛家小姐轮到一个姨娘训斥了!真是没规矩!”

莲姨娘忙起身认错。

洛染本来没睡好就有些头疼,这会儿被她们吵得更加烦躁。

洛染刚要起身告辞,就见杜嬷嬷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求你可怜可怜奴婢吧。老奴岁数大了,脑子也不好使,这第一天处理府中事物,早上就差点误了各院主子们的早饭。这么下去,老奴怕是都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老夫人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竟是胡说八道,不过就让你管几天,你就叫苦连天的,老二家的管这么多年,也没……”

突然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也罢,幸亏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两年,你们就可着劲的造吧。还有什么事没做,一会儿你都拿过来吧。”

杜嬷嬷忙道:“老夫人,您这身体也不好,前儿个大夫不还嘱咐你要少思多歇着么,这万一您再累个好歹,这府里的顶梁柱可就塌了!”

老夫人无奈地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一大家子人饭都吃不上吧!”

杜嬷嬷赔笑道:“老奴倒是有个主意。”

老夫人:“哦,你说说,我听听。”

杜嬷嬷看了一眼洛染,道:“三夫人如今快要临盆,咱们也不好让她劳累。几位小姐年龄也都小,所以,大小姐,奴婢能不能求您帮个忙?”

洛染见两人戏唱的差不多了,终于扯上自己了,笑笑道:“祖母也说过,我自幼长在江南,对府中和京中的情况都不熟悉,实在不知道能帮上杜嬷嬷什么。”

她把当初要回大房私产时老夫人说她的话还了回去。

杜嬷嬷假装没听出来,笑呵呵道:“大小姐这是谦虚了。老奴可是听说了,您将侯爷的私产还有大夫人的嫁妆,可是打理得井井有条。”

洛染挑眉:“哦?杜嬷嬷是听谁说的?这些日子忙,我还没来得及见那些管事呢,没想到嬷嬷消息倒是比我还灵通。”

杜嬷嬷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被绕了进去,幸好洛染也没揪着不放。

最后老夫人直接道:“这样吧,染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学着管家了。正好趁着这时候锻炼锻炼,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杜嬷嬷,或者来问我都成。”

“是,孙女全凭祖母吩咐。”

这一次洛染没再推辞。

只是在杜嬷嬷提出让她管厨房时拒绝了。

因为厨房可动手脚太多了,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就给别人背了锅,而至于开支,她相信祖母肯定不会放手。

恰好要到春季府里主子下人换春装的时候了,索性便领了这个差事。

其实每季度每年,主子下人们的衣裳都是有定例的,只需要到时候命人将东西送过去,再将她们提出的不过分要求记下就好了。

从宁福院出来,又青还有些担心:“小姐,您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劳累。”


也不知李氏伤心还是吓的,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


“还有你!”

老夫人又指着杜嬷嬷道:“你从小就跟着我,我信你,只要事情交到你手上我就很少过问。就算你给你儿子在外面偷偷置了一套宅院,我也念在你服侍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全当不知。

老大父女回京,你跟老二媳妇亲,我不说什么,人总有个亲疏远近。可是你们别忘了,你们能有今天,是老大拼了命挣回来的!没有他,你们出门看看,还会有多少人会搭理你们!”

“老夫人!是老奴的错,老奴糊涂,老奴该死,老奴死不足惜,可是您要当心自己个儿的身子啊!”

杜嬷嬷跪着爬到老夫人脚边,额头都磕破了,血肉模糊。

老夫人缓了缓气,道:“罢了,罚也罚过,骂也骂过了,以后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老二媳妇,一会儿下去你交代一下,杜嬷嬷年纪大了,让她们下手轻点。”

伺候字自己这么多年,终究是不忍心。

“谢谢老夫人,老奴让您为难了!”

杜嬷嬷哭喊。

老夫人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也别怪我狠心。今日染儿你们也看见了,先前你们怎么对她,她都忍了。是她性子软?还是她傻?都不是!

什么记号,什么习惯,她那是打从回京起就防着你们呢!也就你们自以为得意,生生跌了个大跟头!今日我若是不罚你们,等老大下朝回来,还有的闹呢!到时候,可就不是挨板子抄家规这么简单了。”

想起自己儿子挨的那一脚,李氏还心有余悸,真心道:“娘,这次是媳妇疏忽了。”

老夫人摆摆手:“罢了,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好了,都下去吧,我也累了。”

老夫人拄着拐杖,挥开杜嬷嬷的搀扶,慢慢回了内室。

这边洛染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雨过来道:“小姐,这是沈家的来信。”

洛染接过信,看完露出一抹笑容。

本来又青刚刚在宁福院气得够呛,虽然后来那些人都收到了惩罚。

可被屎恶心完了,再去怨拉屎的人,有用么!

此时见小姐笑了,也跟着放心些:“小姐,沈老夫人说什么了,您怎么这么高兴?”

洛染将信收好,道:“之前拜托外祖母找个可靠的嬷嬷。外祖母说找到了,过几天等人到我就去看看,觉得行了就领回来。”

又青听了也很高兴:“沈老夫人找的人,必定是信得过的。这可比让某些人趁机塞人好多了。”

洛染也点点头:“是啊,等嬷嬷来了,就让她负责院子里的事。到时候你跟春雨分别带着紫竹和紫芙轮流跟在我身边,剩下两人留在家守着院子。”

又青跟春雨点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这一世打算守好父亲跟侯府,就不能像上一世一样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两耳不闻外界任何事。

晚上,洛德运下朝回来,听说了今日之事,便亲自过来凝香院。

“侯爷。”

紫竹和紫芙站在门口。

洛德运看了她们一眼,问:“小姐呢?”

话刚落,屋子里的洛染慌忙将手里的束腰塞进又青怀里,嘱咐道:“赶紧藏好!”

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爹爹,您怎么过来了?”

洛染笑着上前挽着洛德运的胳膊。

在江南,府中只有父女俩两位主子,规矩也没那么严。

洛染就经常像现在这样,每当爹爹从衙门回来,她都这样挽着,父女俩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各自说着觉得有意思的事。



真是应了那句话: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则亏,纤秾合度,尽态极妍。


洛染抬手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缓缓拿起一旁的束腰。

又青:“小姐!”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又青低呼。

洛染面色淡然,声音平静:“既然打不掉他,只能暂时先委屈他了。”

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又青,你过来帮我,勒紧一些!”

又青擦掉眼泪,抓着束腰的一端,担心道:“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过几个月,夏季衣裙单薄,那时候……”

洛染摇头:“没关系的。我想好了,这两三个月我们小心些,把该做的事情抓紧做完,然后我就称病去城外庄子上住些日子。我就不信那人能手眼通天,总有办法流掉的。”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说得好,若能手眼通天,那岂不成神仙了。”

“你……”

又青刚要出声呵斥,看清来人,脸色刷地惨白,但还是壮着胆子挡在洛染身前。

洛染第一反应就是穿衣裳,可手边除了束腰别无他物,若想拿到衣裳,必须从又青的身后出去,走到两步外的床边。

短暂的惊慌过后,洛染反而冷静下来。

她拍了一下又青的肩膀,道:“你先出去吧。”

“小姐!”

又青担忧地看着她,又回头怒目而视某个已经悠哉坐到榻边的男人,仿佛到了自己家一般。

洛染点点头:“无事,去吧。”

又青这才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回头地出了屋子。

“又青姐……”

门外春雨欲言又止。

又青摇摇头,浑身紧绷地站在门口,时刻注意里面的动静。

又青出去后,洛染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不安,神色淡然地走到床边,背着男人一件件穿好衣裙。

回过头,妩媚一笑:“指挥使大人,可看够了?”

傅今安丝毫不觉得自己夜闯女子闺房,撞见女子娇躯有何不妥,反而认真地想了想,道:“嗯,比前些日子确实胖了些。”

“你!”

饶是洛染脸皮再厚,也抵不上这个人的不要脸。更何况她刚刚不过是硬撑着,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哪怕她现在衣裳整齐,在这人犀利的目光下,仍不着寸缕般无处遁形。

傅今安见对面的女孩一张俏脸因为生气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抬手指了指对面,再一次反客为主:“坐吧。”

洛染站着没动:“傅大人有话直说,说完快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傅今安也不生气,余光看见窝在榻上睡得正酣的小猫,拎起它后脖子上的皮毛放进自己的怀里。

被打扰美梦的小猫有些不高兴,喵呜一声伸出利爪朝旁边抓去。

只是不知道是认出了那人的脸,还是闻出了他的气味,伸到一半的爪子突然收了回去,张扬舞爪的样子一下变得乖巧无比,寻了个姿势又往傅今安的怀里钻了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洛染略感惊讶。

“将军”别看平日里很温顺,但却很有脾气,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无法近身。哪怕春雨整日喂它给它梳理毛发,洗澡的时候还是会被抓破好几次。

但是对洛染还算是友好,每次一见洛染回来,先是围着她的腿蹭,然后再靠在她身边睡懒觉。

她明明记得,“将军”第一次看见傅今安的时候,将他的手挠得鲜血淋淋。

所以她才给它起了个这么霸气的名字。

谁知第二次见面,这个小东西就认贼作父了。

见洛染对猫儿露出怒其不争的样子,傅今安低头笑了笑,一边摸着将军身上的毛,一边道:“它可比你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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