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晚大暴君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重生被读心:暴君饶我一死》,由网络作家“一只棉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重生被读心:暴君饶我一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只棉棉”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晚晚大暴君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妥当了。”听着两人这一问一答的话,在场本来聊天的诸位大臣立马竖起了耳朵。两个祖宗这是又要闹了?皇宫上下皆知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两人从娘胎里便不合。当初两人的母妃几乎是同一时间怀孕,陛下放言哪位娘娘率先生下太子便封其为皇后。说来也巧,两位娘娘也是在同一日临盆,甚至于连同孩子出生的时辰都一样。最后只因给二皇子接......
《文章精选阅读重生被读心:暴君饶我一死》精彩片段
大暴君膝下除了晚晚还有八个孩子,在文中七皇子和八皇子因为他们的母妃犯了事,自小便一直被囚禁在封地不得回京,所以文中并未用过多的笔墨描写。
剩下六位可是一直生活在皇宫中,最后也整整齐齐的脑袋城头挂。
今日晚晚除了在宴会上看见那太子和五公主外,也看见了她名义上的二皇兄。
在看见二皇子之后,她突然想起来这个二皇子最后倒是没有和她们一样脑袋整整齐齐的挂城楼。
他死的更早,因为觊觎太子之位,结果被太子给抹掉脖子了!
“皇兄下月初三剿匪一事可全都安排妥当了?”在宴会正值热闹时,坐在席间的二皇子萧墨卿突然开口道。
太子语气清冷回道:“劳二皇弟挂记,自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听着两人这一问一答的话,在场本来聊天的诸位大臣立马竖起了耳朵。
两个祖宗这是又要闹了?
皇宫上下皆知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两人从娘胎里便不合。
当初两人的母妃几乎是同一时间怀孕,陛下放言哪位娘娘率先生下太子便封其为皇后。
说来也巧,两位娘娘也是在同一日临盆,甚至于连同孩子出生的时辰都一样。
最后只因给二皇子接生的嬷嬷动作慢了几个小会,就让他和他的母妃错失了太子和皇后之位。
于是这些年中,二皇子也是很不服太子,两人明里暗里的较着劲。
听说上个月就因为陛下将聊州剿匪的事交给了太子去办,结果二皇子不服,同太子在宫中斗武,把好几个宫的房顶都掀翻了。
这二皇子今日怎么又提起这事了?
二皇子指腹蹭着手中的酒杯,笑着道:“听说聊州山匪很是阴险狡诈,皇兄可要当心才是,最近这几日练武也不要落下。对了,皇兄最近几日可是政务繁忙?皇弟我在练武场一连待了好几日,怎么都没瞧见皇兄你人影呢?”
听言,太子掀起眼皮子淡淡看了他一眼,“皇宫之大,练武之地不随处可见。”
“看来皇兄最近是又偷偷练了什么新招?才如此防着皇弟我呢。”二皇子勾着唇笑着道:“是啥新招啊,不如皇兄同我再切磋一下呗。”
太子:“改日。”
“择日不如撞日啊皇兄,况且父皇和诸位大臣看这普通的歌舞也看腻了,不如我们上去小比一下?”
坐在上方的大暴君微微皱眉,“墨卿,既是家宴,打打杀杀像个什么样子。”
大暴君此刻心中也无比后悔,两人幼时谁也不服谁,他对此也是十分头疼,有一次忍无可忍之际,便让两人打一架。
本以为事情会完美解决,可不曾想好几年过去了,如今这两人争什么都要以武定胜负。
见自个老子都喊话制止,二皇子不得不打消了自己想要同太子比武的想法。
但下一秒,他又开口道:“最近几日都瞧见皇兄身边的小太监进出太医院拿药,还是治腿伤的药,皇兄你腿怎么了?没什么大问题吧,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
【他腿怎么了你会不知道吗?啧,心机小绿茶】
他真的吃了!吃了!
他吃完之后瞧都不瞧她一眼,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晚晚看着她那二皇兄孤傲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晚晚无奈轻摇了摇头,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唉,傻二哥当真是笨,就这点智商活该被他那奸臣舅舅忽悠,然后被太子给抹了脖子,啧】
萧墨卿刚走了没几步就见某个小屁孩在身后吐槽他,他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小屁孩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会被太子给抹掉脖子??
她说他花千金买假药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说他会被太子给弄死,这怎么可能?
这小屁孩怎么竟瞎说。
萧砚礼那老古板就算在怎么不待见他,也不会狠心到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吧?
二皇子萧墨卿正震惊的想着,眼前突然闯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瞧过去一看,正是太子萧砚礼。
此刻太子萧砚礼心中也是十分震惊,他刚刚又听见了,这个小孩的心声。
他并不太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但是如今他却能听见这孩子的心声。
先前因为在宴会上听到过她的心声,他觉得奇怪极了,为此还特意翻阅了许多书籍。
虽然并没有彻底的查出来,但他隐隐约约从书中得知他应当是觉醒了某种异于常人的异能。
她方才说他会杀了萧墨卿?
太子萧砚礼将视线看向面前的萧墨卿,他自认为他并不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对于眼前这个弟弟,他虽然起过揍他的心思,但是从未对他起过杀心。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对他起了杀心,那一定是他做了让人天大的错事。
想到方才那孩子的话,萧墨卿因为被他那舅舅忽悠,所以做何等天大的错事让他起了杀心。
他的舅舅内阁大学士陈廖目。
太子眸子闪过一抹幽光,看来萧墨卿身边那些爱嚼舌根子的人,他要亲自帮他处理了。
“喂,你那什么眼神?”二皇子萧墨卿看着太子眼神泛着杀气的盯着他,他被他盯得不由浑身发毛。
这家伙该不会是早就看他不顺眼,对他起了杀心吧!
太子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神情淡漠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没什么。”
【哇呜,太子也太帅吧,近看更是帅惨了】
二皇子萧墨卿听着一旁某个小屁孩那花痴的心声,觉得奇怪极了。
不是,这丫头是眼神有毛病吧!
太子哪里帅了!明明他比太子帅太多了!
“太……”
晚晚正要向她的太子皇兄好好介绍自己,一只突然出现的手猛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她睁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眼睁睁瞧着她整个人跟个抱枕似得被那二皇子给单手抱在了怀里。
二皇子:“走吧,皇妹妹,皇兄送你回宫。”
晚晚:“唔&%……¥……¥¥%……¥&%&%*……*……*……”
【坏蛋!啊啊啊啊!谁要你送我回宫,我还没有跟我的太子哥哥说上话呢】
【我要太子哥哥我要太子哥哥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我要和美男贴贴才不要你抱我,撒开你的爪子撒开你的爪子】
虽然小屁孩的嘴巴正被他捂着,但是光是从她骂骂咧咧的心声中,他就已经知道她说出口的那些听不清的话有多脏了。
对于小屁孩要太子不要他,萧墨卿心中很不爽,于是乎他毫不客气的捏了一下小屁孩的脸,威胁道:“安静些,不然把你扔下去信不信?”
“?”
萧纯元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阿北,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阿北见少女朝着她看了过来,贴心的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了少女嘴边,“殿下,请用。”
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但心中所想的却都是相反的话。
【哈,今日我屈尊主动喂她,纯元这个花痴女还不高兴的上天】
萧纯元:“……”
她倒是不会上天,但是她可以让他上天。
萧纯元听着他心中那番自恋的话,盯着他长得还算不错的脸看了看,越看越觉得那个小屁孩并没有骗她,他这张脸果真像个小白脸,恶心的让她有些作呕。
萧纯元一时没忍住,捂着唇恶心了一下。
下一秒,小白脸阿北的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呦,她还害羞上了,果然哥的魅力无限】
【小东西,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并不是你的错,谁让我长得如此之帅呢】
听着他这话,纯元衣袖之下的拳头已经彻底硬了,这会儿倒是被他恶心的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她语气清冷道:“放着吧,本公主现在不饿。”
见少女拒绝,阿北也并未强迫她,乖顺的将糕点放在了一旁,嘴上恭敬的说着:“好的殿下。”
心里想着的却是:【呵,居然不吃我亲自喂的,跟我玩欲擒故纵?】
萧纯元:“……”
不远处的林呦:
【气死我了,纯元这个贱人命真好,有个宠她的太子哥哥就算了,身边还有对她如此忠心的阿北,还长得那么帅】
【她不吃我吃啊!你喂我啊!】
听着在场两人心中的小九九,纯元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若不是今日她突然能听见他们的心声,她想象不到这两人心中居然存着这般心思。
她想到那个小屁孩说她后面会被阿北卖进窑子里,她原本心中还起疑,但是现在她已然是彻底信了。
这两个人当真是会害她!
“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纯元耳边突然传来了另一道男音,她抬起眸子便看见了站在殿外那身着一袭黑衣的阿南。
阿南是她另一个暗卫,他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阿北还要久,但是纯元一向不喜他。
原因就是他那古板不爱说话的性格不讨她喜欢外,他脸上还有一条约一指长的刀伤,小时候她时常被他吓哭。
久而久之她也越发讨厌他,但是因为又是父皇送给她的暗卫,她丢弃不了,所以在她十岁生日时,她自己又在少年兵里头选了阿北做她的暗卫。
因为不喜他,平日里她几乎都当阿南不存在。
也许是知晓自己不受主人喜欢,阿南并未踏进殿内,而是恭敬的站在门外,声音清冷道:“太子殿下派人传话过来,说他今日事务繁忙,不来了。”
林呦:【太子殿下不来了?可恶,我白在这里等那么久】
见太子不来,林呦也不想在此继续坐着了,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纯元也并挽留她,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
纯元看着恭敬的站在殿外的高大身影,她既然能听到林呦和阿北的心声,那么阿南的心声她是不是也能听见了?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阿南对她有无忠心。
“阿南,你过来。”
听见少女叫自己,站在殿外的阿南抬起头,随后恭敬的走了进来。
一旁的阿北听了少女这话,心中不由起疑:
【纯元叫这个哑巴进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又要罚他?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罚他?
纯元心中一惊,看着朝着她走来的阿南,突然想到她好像确实经常罚他。
因为她殿内的东西经常丢失,她生气的时候就怪他没有看好。
但她突然想到阿南先前同她说过是林呦偷了她的东西,但她却从未信过他。
时间久了,他再也不会辩解什么了。
“殿下,是要阿北去拿鞭子吗?”小白脸阿北靠在他的身边问道。
纯元看了眼面前的阿南,见男人神情淡漠,还有她发现她并不能听到他的心声。
反倒是一旁的阿北一直在心中囔囔着:
【呵,这哑巴武功再高强又有什么用,不受主子喜欢,只有当弃子的份】
【那我等下可要去拿一条粗一点的鞭子,纯元最好能抽死这个哑巴,看着就碍眼】
【不行,纯元这个花痴每次抽人都没什么力气,不如这一次我主动请辞替她抽】
“去拿吧。”纯元此话刚落,阿北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拿了一条鞭子过来,他特意选了一条粗的鞭子。
阿北:“殿下,你双手娇贵,不如这次就阿北替你吧。”
纯元看着阿北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笑,若非她听不见他的心声,她可真的会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把她卖窑子里是吧,她倒要看看今日她废了他的双腿,他还怎么把她卖窑子里!
纯元没说话,抽过阿北手中的鞭子,随后直接一下子抽到了他的腿上。
“啊——”
那剧烈的疼痛袭来,阿北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他直接被这一鞭子给抽懵了“殿……殿下。”
纯元无视少年那无比震惊的视线,将手中的鞭子扔给一旁的阿南,语气冰冷:“给本公主废了他的双腿。”
阿北:“!”
【纯元这贱人在说什么!】
阿南:“是,殿下。”
“啊——”
容不得他多想,阿南接过鞭子后,毫不客气的抽上了他的双腿。
阿北一向很受公主喜欢,他并不知道他是因何事而惹怒了公主殿下,但身为奴仆,主子的话就是天令,主子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偌大的寝殿内,传来少年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阿南内力深厚,再加上手中的鞭子粗,十鞭子下去他便已经是彻底废了阿北的双腿。
他看了眼宛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北,恭敬的将鞭子双手递给了面前尊贵的少女。
“殿下,已行刑完毕。”
纯元目光看了眼地上少年那血肉模糊的双腿,抬眸看着眼前面容平静的男人。
“你为何不问本公主罚他的原因?”
阿南低着头,语气恭敬道:“公主是主子,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道长说他他很有可能不是凡人,上一世是神仙,下凡来历劫,一不小心觉醒了仙术。
而他能听见这小屁孩的心声,那是因为这个小屁孩前世是他身边伺候的小仙童。
既然是伺候他的仙童,那他就没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皇妹妹你是来找父皇的吗?”萧墨卿问。
晚晚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就见萧墨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先前在宫宴上皇兄还没来得及跟皇妹妹说上话,这个就当是给皇妹妹的见面礼好了。”
【哦豁,见面礼!】
晚晚接过打开盒子一看,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巧克力?
【这啥玩意儿啊】
“这可是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仙丹!”萧墨卿靠在她的耳边一脸正经的小声道。
这可是他花了万两从道长那边买来的,一共就两颗。
他自己可都没吃,因为他都已经是仙人了,可以长生不老,没必要吃这个。
他这次前来找父皇,就是为了给父皇献上这个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仙丹。
本来他还在想剩下的一颗给谁,正好瞧见了这丫头,看在她前世是伺候他的小仙童,那这颗仙丹他就给她吃吧。
晚晚看着盒中长得像个巧克力球一样的东西,一脸懵逼。
仙丹?
难道是……
等到晚晚回过神来时,就见某个花孔雀皇兄已经进了大暴君的御书房。
晚晚赶紧跟了上去,一进去就听见她那皇兄对着大暴君道:“父皇,这是儿臣历尽千辛万苦给父皇寻来的强身健体的丹药。”
萧墨卿故意没说这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因为他知道他的父皇是个老古板,从来不信这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就是一个例子,等到父皇吃下这颗长生不老丹药,自然就会信他的话了。
到那时他们父子二人长生不老争霸天下,哈哈哈哈哈。
大暴君接过福公公递过来的锦盒,正要瞧瞧他这个傻儿子今日又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结果听见了某个小奶团子的心声
【我敲,这个该不会是二皇兄被一江湖骗子忽悠万两黄金买来,结果害的渣爹腹泻了三日的那个假仙丹吧】
【哈哈哈哈,二皇兄啊二皇兄,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萧·大孝子·墨卿:“???”
大暴君:“?”
万两黄金从一个江湖骗子手里买的假仙丹?
听了这话的大暴君看着锦盒里指甲盖大小形似泥球的假药,嘴角不由抽了抽,这小子真的是……
二皇子也懵了,他花万两黄金从道长手里买来的长生不老仙丹怎么会是假的!
这个小小仙童别说胡话!
【本来就国库空虚了,二皇兄这个败家子还乱花钱买假药,渣爹这不得打断他的腿】
晚晚见她进了门之后,两人那视线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她用她那乖巧的外表对着两人道:“爹爹,二皇兄好。”
说完,她便已经是走到一旁的书架上随手拿过一本书,然后乖巧的摊在桌面上坐了下来,平日里大暴君处理政事时,她就是这般坐着看书的。
【渣爹揍花孔雀二皇兄的景象可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我可要找个好位置观赏,嘻嘻。】
二皇子萧墨卿:“……”
他刚刚的仙丹真的是白给她了!
大暴君听着某个小屁孩的心声觉得她真的很懂他,他真当是要好好的揍一揍这个白痴儿子。
就在宜妃刚抬起头,便已经被男人揽进了怀里,“朕当初究竟多眼瞎,才差点儿丢掉你。”
宜妃被男人抱在怀里,也不知道为何,眼眶突然红了一下,“陛下……”
「剧情人物出现ooc,系统自动开启强行清除功能」
晚晚正蹲在院子里玩着竹蜻蜓,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机器声。
【嗯?清除啥玩意儿啊?】
晚晚小脸一脸问号,还没明白方才的声音从哪里来,就见她的渣爹和娘亲已经走了出来。
【出来啦出来啦,娘亲和渣爹说什么了?和离成功了吗?】
听见小屁孩心声的大暴君毫不客气的捏了一下她的丸子头。
小屁孩又开始大逆不道了,宜儿怎么可能会跟他和离!
瞧着渣爹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晚晚就知道她娘说的定然不是和离的事。
【唉,新爹真难找,可愁死我了】
大暴君:难找就死了找新爹这条心吧,小屁孩!
*
离开姜府的时候天色还未晚,宜妃念念不舍的告别家人上了回宫的马车。
虽然晚晚也很不舍不得离开,但是她看了眼一旁那推得高高的锦盒,心里美滋滋急了。
好多好多好多钱,她也算是半个小富婆了,嘿嘿。
但没过上一会儿,晚晚突然想到了一件天大的事儿!
【我敲,舅舅说带我去金店随便挑来着,啊啊啊啊,我居然忘记这茬了!亏了亏了!血亏!!!啊啊啊啊!!!】
一旁的大暴君听着小屁孩疯狂呐喊的心声,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告诉她,她藏那么多钱都没有用。
因!为!他!会!全!都!给!她!挖!出!来!的!
就在晚晚十分懊恼时,她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阵香味。
她立马直起小身板,动着小鼻子嗅了嗅。
大暴君见此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打趣道:“跟个小狗似得闻什么呢?”
晚晚:【我是小狗,你不就是老狗吗?】
大暴君:“……”
牙尖嘴利的死丫头!
“爹爹,娘亲你们闻,好香的味道哇,是烤全羊!!!”
大暴君掀开车帘一看,刚好瞧见一旁是一家名叫飘香阁的酒楼。
宜妃轻声问道:“晚晚想吃?”
小奶团子立马点了点头,“想吃。”
说完,一大一小齐齐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
大暴君察觉到一大一小的视线,眉头皱了一下:“朕不饿。”
朕不想吃。
没过一会儿,三人走到了飘香阁的门口,虽然在场的众人都不知晓他们三人的真实身份,但是瞧着一家三口相貌都如此出色,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看见被爹娘牵着走进来的小奶团子时,越发觉得小丫头长得真的是太可爱。
店小二:“客人,目前本店厢房已经都满了,只剩有楼下那边一桌了。”
虽然大暴君并不想在大庭广众用餐,但是碍于某个小屁孩实在是想吃,最后他们三人还是坐在了楼下。
刚点好菜,就听见楼上突然传来嘈杂声。
“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妹妹吧,大人!”一个身着一身布衣的男人焦灼的拍着紧闭的厢房门。
门口的家奴将他拦开,语气不善道:“什么放不放,我们大人只是在同令妹议事,等一下就放她出来了。”
“你胡说 ,哪有把我妹妹按在床上议事的,你们大人分明就是强抢民女,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呸!”那家奴听见直接一脚将男人踢倒在地,“好大的口气,我们大人何许人,你敢告我们大人!”
话音刚落,紧闭的厢房里已经传来了少女的呼救声,“哥哥,救我……”
既是去见宾客,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晚晚一边拨弄着手上戴着的金镯子,一边回答道:“娘亲在忙。”
【忙着见我未来的爹爹,我要有新爹爹啦,嘿嘿】
大暴君:“???”
荷花正站在外头守着,身后突然传来了帝王那阴沉的声音:“宜妃人在哪?”
荷花被吓了一大跳,当她瞧着陛下那面无表情的脸,胆战心惊的回道:“娘娘……娘娘应当还在后院那边。”
荷花说完,就见陛下抱着小公主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晚晚也不知道大暴君莫名其妙是怎么了,突然把她抱起来说带她去找他娘。
【哎,这大暴君现在心怀愧疚倒是处处想着我娘,只可惜我娘不爱他】
晚晚心声的大暴君越发不淡定了,宜妃不爱他,这怎么可能?
当大暴君抱着孩子走到后院时,果真是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宜妃就站在那儿,她的面前还站着两个人,其中那个身形高大,身穿着一身白衣,长相温润的男子率先闯入了大暴君的视线。
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大暴君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太医院的太医陈子应。
他顿时心里就明白了,定然是这个小屁孩自己看见帅的就胡乱认爹。
还新爹爹,信不信他把她揍的哇哇大哭叫爹爹。
大暴君转身正要离开,又听见了怀中小屁孩的心声。
【哇,陈太医不愧是娘爱的第一个男人,长得真干净,若不是大暴君强取豪夺硬要娶我娘做妃子,娘跟这个陈太医一定很幸福】
爱过的第一个男人?
听到晚晚心声的大暴君顿时变了脸色,这小屁孩又在乱说什么胡话?
宜儿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分明是朕!
还强取豪夺,朕何时强取豪夺过?!
大暴君一气之下没有收住力,晚晚的手臂被他掐疼了一下。
晚晚有些吃痛的抬起眸子一看,就瞧见她渣爹那宛如怨妇一般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两人看。
【我敲,渣爹这怨妇眼神是要吓死谁啊!】
【他瞧见我娘跟男人在一起,不会又以为我娘给他戴绿帽了吧?】
【虽然我巴不得娘离开你,但是娘因为你强取豪夺,现在和她的竹马小陈太医可是很纯洁的关系哦】
青梅竹马?
宜儿和陈太医是青梅竹马?!
“娘亲。”
在大暴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之前,晚晚出声喊了她娘一声。
宜妃闻言转头,朝着小奶团子看了过去,注意到晚晚身边的男人,温声喊道:“陛下。”
陈太医见着突然出现的陛下也是十分震惊,立马连同身边的小厮,恭敬对着男人行礼。
“微臣陈子应参见陛下。”
见两人都看见了自己,大暴君也没打算再鬼鬼祟祟的藏起来,他怀中抱着某个小屁孩迈步走了过去。
“娘亲~”
待渣爹抱着她走过去,晚晚已经是迫不及待挣脱了他的怀抱,扑到了她娘亲的怀里。
宜妃将她抱起,笑着道:“晚晚怎么来啦~”
晚晚:“爹爹说他想娘亲了。”
陛下想她了?
宜妃有些微惊的朝着男人看了过去,却见某人此刻的脸色并不好。
大暴君听着方才那陈子应三个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陈子应,这陈太医叫陈子应。
而他叫萧玄胤。
他突然想到六年前那日,他有事去姜府同恩师议事,路过凉亭时正巧听见姜宜同她的闺中蜜友说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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