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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

蔷薇晓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赵如意如意的古代言情《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蔷薇晓晓”,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越不像话,抄起屋里能打人的东西就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口没遮拦的东西!我让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没想那二癞子却继续耍赖:“不想嫁我?难道你是想给我做小?”赵老爹听着二癞子说这话,拿起院子里劈柴的斧子就抡了上去。那二癞子一见动真格的了,就夹着尾巴跳了起来,跑出了赵家的院子去。只是他在院子外还不断地蹦跶着:“赵老汉,你......

主角:赵如意如意   更新:2024-01-26 0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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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如意如意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赵如意如意的古代言情《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蔷薇晓晓”,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越不像话,抄起屋里能打人的东西就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口没遮拦的东西!我让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没想那二癞子却继续耍赖:“不想嫁我?难道你是想给我做小?”赵老爹听着二癞子说这话,拿起院子里劈柴的斧子就抡了上去。那二癞子一见动真格的了,就夹着尾巴跳了起来,跑出了赵家的院子去。只是他在院子外还不断地蹦跶着:“赵老汉,你......

《长篇小说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精彩片段


赵如意兴高采烈地回了家后,才发现她的娘亲赵秦氏并不在家。

原来临近中元节,后街上的香烛铺子生意好得不得了,那边的老板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上了赵秦氏,不但每日能得百来个钱的结工钱,还包一餐饭。

有这么好的事,赵秦氏自然不会推辞,因此她每日准备好赵老爹的午饭后,就去了后街上帮忙。

如此一来,赵如意就扑了个空。

赵老爹不忍心让女儿失望,就说要亲自给赵如意下厨。

因为上次赵如意拿了钱回来,赵秦氏就请了后街上的木匠给赵老爹做了条假腿。

说是假腿,其实不过就是根绑在腿上支撑的木棍而已,而且赵老爹还不能长时间的绑在腿上,不然就会磨出吓人的血泡泡来。

可因为赵如意回来了,赵老爹执意要绑上假腿去集市上给赵如意买菜。

赵如意哪里舍得。

一通好劝之后,才让赵老爹打消了这个想法。

看着堆在自家墙角的地瓜,赵如意就记起回家前周芮家的还特意切了一条五花肉还装了些白米和白面给自己,她也就自告奋勇地说要烧地瓜饭。

“地瓜饭?”赵老爹活了一把年纪却也是第一次听说,也就在一旁帮着她烧火打着下手。

所谓的地瓜饭就是将地瓜切碎,和着米饭和碎肉沫一起煮。

上一世,她们这些做丫鬟的经常这样煮着主子赏下来的残羹冷炙,没想这样煮出来的味道也是不错。

因为周芮家的给的是一条肥瘦均匀的五花肉,赵如意从那条五花肉上切下一小段来,切成薄片然后在锅里翻炒起来。

五花肉上肥腻的部分也就滋滋地冒着油,飘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哟,你们家这是在烧什么?”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站在那啧啧地道着。

赵如意一听这个声音就神情一紧,是坊间游手好闲的二癞子!重生后,她都快不记得这个人了。

这二癞子约莫二三十岁上下,也没个正经的营生,听坊间的人说他在外边给人看场子,偶尔还会替人上门收钱,是个寻常人惹不起的人。

上一世的她进了宁国府后就不愿意回来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个整日里对着她流口水的二癞子,他曾不止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讨自己做媳妇。

而二癞子瞧见赵如意后也是满脸的兴奋:“哟,原来是赵家妹子回来了?这到底是去了大户人家当差呀,这长得比以前还要白净和水嫩了。”

说着就要伸手来摸赵如意。

赵如意哪里能任他轻薄,抄起锅铲就要打人:“二癞子,是谁让你又跑到我们家来胡言乱语了!”

“怎么是我胡言乱语?我这是夸你呢!”可那二癞子非但不怕,还腆着脸冲着赵老爹笑,“老丈人,您说是不是?”

“谁是你老丈人?!”赵老爹气得就要拿拐棍打人。

那二癞子也不躲,而是直愣愣地站在那笑:“老丈人,你要是把我给打伤咯,我可今儿个就要把赵家妹子弄回去当媳妇的!”

赵老爹一听,举到半空的棍子始终就不敢落下来。

赵如意却是扬起锅铲就揍了起来:“我让你胡言乱语!我让你胡言乱语!”

因为在煎炸五花肉,那锅铲本就是热的,被赵如意这么一打,那自然是烫得肉疼。

那二癞子也就呜嗷呜嗷地直叫唤:“哎呦,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二癞子的叫唤声一下子就引来了看热闹的街坊,大家也就隔着半人高的土围墙,对着院内的赵如意和二癞子指指点点起来。

赵老爹一看就急了。

赵如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被二癞子这么胡乱一叫唤,以后谁还敢来他们家结亲?

因此他也就大声道:“二癞子,你浑说什么?我家闺女,几时说给你了你这个混物?而且她这如今正在宁国府当差,有什么事情,自有府里的太太做主,哪容你在这嚷嚷,凭白害我闺女的名声。”

赵老爹原本是想借着宁国府的名头吓那二癞子一吓。

没想到那二癞子却浑然不怕,只听得他笑道:“这事还真巧了,我干娘就在宁国府当差,也算是府里有头脸的管事妈妈,别处我不好说,可这宁国府里的丫头只要年满二十就会给放了出来,赵家妹子你别急啊,哥哥我等着你!”

赵如意听着他说得越来越不像话,抄起屋里能打人的东西就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口没遮拦的东西!我让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没想那二癞子却继续耍赖:“不想嫁我?难道你是想给我做小?”

赵老爹听着二癞子说这话,拿起院子里劈柴的斧子就抡了上去。

那二癞子一见动真格的了,就夹着尾巴跳了起来,跑出了赵家的院子去。

只是他在院子外还不断地蹦跶着:“赵老汉,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骑着你们家闺女,让你们跪着求我娶她的!”

赵老爹真是气得脸都青了。

赵如意赶紧上前给他顺气。

赵老爹则是拍了拍赵如意的手道:“好孩子,你赶紧走吧!以后没什么事也不要回来了!这种人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爹!”赵如意却是又气又急,“难道咱们要躲他一辈子?”

“能躲一时算一时!”赵老爹也就同赵如意道,“谁叫咱们现在招惹不起他呢?我闺女可是件珍贵的瓷器,可不能被二癞子这种烂瓦片子给碰折咯。”

赵如意听着这种话就想笑,可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也就是爹和娘愿意将如意当成宝贝一样地捧在手心里,换个人不也是把我当烂瓦片子?”

“瞎说!”赵老爹就用他那很是粗糙的手为赵如意拭掉了眼泪,然后去灶下取了几坛酱菜出来,“拿上这个,赶紧走吧!”

赵如意却是抹着泪指着锅里的五花肉道:“好歹让我烧完这顿地瓜饭吧,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做给爹和娘吃。”

赵老爹也印了印自己有些湿润的眼角:“行!我给你烧火!做完这顿地瓜饭,你就赶紧给我回去,没事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赵如意也成了个院里的大丫鬟,最高兴的就莫过于周芮家的和连婆子了。

她们二人还悄悄地给赵如意张罗了一桌饭菜,以示庆贺。

赵如意却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意弄人。

上一世的她,急切地想往上爬,也不知道踩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踩,才当上了二公子房里的大丫鬟。

可这一世,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却莫名地成了世子爷身边的大丫鬟,这幸福也来得太突然。

而且之前做小丫鬟的时候,她一个月才三百文,可升成大丫鬟后,一个月就有二两银子的月例,再加之逢年过节的打赏,一年便能攒够差不多三十两。

三十两呀!以前他们一家人拼死拼活,两三年也挣不到这个数啊!

到时候他们就可找城里的张木匠给爹爹装一条假腿了吧?

一想到这,赵如意便忍不住小小地兴奋起来。

赵如意和抱琴分了工。

抱琴负责每天的值夜,而赵如意只用管白天的端茶倒水,而世子爷每天要服用的汤药则由添福熬制,不用她们二人插手。

对此,赵如意并无异议,毕竟值夜的活并不轻松,她也不想上前凑那份热闹。

一切都好像变得相安无事。

可过不得几日,抱琴却又生出不满来。

在她看来,白日世子爷还会同赵如意有说有笑,可到了她这,世子爷总是洗洗便睡了,真要说起来,还是白天和世子爷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

于是,抱琴又与如意重新分工,她除了值夜之外,白日再与如意轮值,还美名其曰担心如意是新手,怕她有所闪失。

如此一来,赵如意的活又轻松了不少,她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她也不与抱琴争抢,大家各司其职。

过了端午,日子便是一日热过一日,如意在庑房的那间小房间因通风不畅,也变得越发的闷热。

因此白日得了闲的她并不急着去补眠,而是带着妞儿在院子里扔沙包玩。

有一日,她们二人玩得正是高兴,却突然听得书房方向传来一阵碎瓷声。

她与妞儿面面相觑,都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看向了书房。

这些日子,世子爷将添福派了出去,因此书房的扫洒也落在了她们二人的身上,那抱琴因嫌弃如意,也就一人包下了扫洒书房的活。

“如意姐姐,抱琴姐姐是不是砸破了什么东西呀?”妞儿倚在赵如意的身边,就有些幸灾乐祸地问道。

赵如意听着,就捏了捏妞儿的小鼻子:“你个小促狭鬼,又想在一旁看热闹了吧?”

“妞儿只看抱琴姐姐的热闹。”小小的妞儿站在那,抱着赵如意撒娇道。

赵如意也就牵了妞儿的手,往书房走去,却发现抱琴手足无措地瘫坐在地上,她的面前除了一个跌落在地上已经砸得粉碎的花瓶外,还有一本正浸泡在水里的书。

见到这样的场面,赵如意的脸都白了。

在这个书房里,世子爷最宝贝的就只有书了,而他的书现在却正泡在水里,真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会不会大发雷霆。

抱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见到赵如意要俯身去捡书,她马上一个纵身跳起,从地上抢过书,想也没想地就拿衣袖去擦水。

这个书房里的书,多数都是宋无忌搜集来的古籍善本,而这些善本的纸张多数又脆弱,平日里翻阅的时候都需要小心翼翼,就更别说在泡过水之后了。

抱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随着她袖口的这么一蹭,那本书上竟被她蹭裂了好几张书页。

这一下,抱琴是真吓傻了。

“啊!不是我,不是我!”抱琴惊叫着把书丢向了赵如意,自己则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地乱撞了起来。

闻讯赶来的宋无忌便刚好看见了抱头乱窜的抱琴和拿着一本破书的赵如意,以及满地的狼藉。

见着赵如意手里那本已经破了一半的书,宋无忌的脸都黑了,那是一本他新近好不容易才淘到的医书,上面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

俗话说久病成医,宋无忌本想在上面找一找有没有和自己相似的病例,没想到这本书竟这样被毁了。

心痛之余,他便将怒气都撒到了如意和抱琴的身上。

抱琴就瑟缩了一下身子,想也没想地就指着赵如意道:“是她,是她,是她弄坏了这本书。”

赵如意完全没想到抱琴会来一个恶人先告状,但又觉得这符合抱琴一贯的行事风格,也就见怪不怪。

反倒是一直陪在如意身边的妞儿忍不住了,她指着抱琴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打坏了花瓶,弄坏了世子的书,却要怪罪到如意姐姐的头上!”

宋无忌考究的目光就在抱琴和赵如意的身上踱来踱去,仿佛是在判断到底是谁说了谎。

相对于赵如意的镇定,抱琴就更为紧张了,眼神也一直躲闪着,完全不敢直视世子爷的眼睛。

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赵如意心里很是明白这本书对宋无忌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因此也就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争论谁是谁非,而是要想办法看看这本书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抱琴虽然擦破好几页书纸,可到底还没破成完全不能修补的地步。

因此她便小心翼翼地道:“世子爷,这本书或许还有修补的余地,咱们要不要试上一试?”

果然,宋无忌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过来。

“补?如何补?”宋无忌就冷冷地看着赵如意,可心里却生出一些期盼来。

“咱们先把书晒干,然后再用浆糊粘上薄宣纸贴在其上,最后再将盖住的字描出来,”赵如意便一步一步地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补出来的书,虽然不能像先前那样平整,但至少不会影响翻看……”

宋无忌一想,此法甚好,值得一试!

于是他清空了书案,将场地让了出来,而赵如意则回房取了干帕子和针线笸箩来。

那本书并不是全湿,可是有几页却是完全泡在了水里,变得软绵绵的。

泡过水的纸若是没有撑平,干了之后必会留下褶皱。

赵如意便拆了那本书的装订线,将湿了的那几页纸拿出来,在桌面上用毛笔蘸水将其掸平,那手法,竟有点像那些字画装裱店里的大师傅。

一时竟将宋无忌给看呆了。


宋无忌原本还耐着性子坐在屋里听着。

可一听“二癞子”的名头,他便坐不住了。

赵如意曾同他提过此人,他也找人打探过那二癞子的底细。

在得知那二癞子不过是个街头混混之后,他便叫人教训了那二癞子一顿,并警告那二癞子以后别再惹赵家的人。

显然,那二癞子并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才会出了今日之事。

宋无忌就开始后悔自己之前对那二癞子也太过仁慈了些。

“这事你们上衙门报案了吗?”再也坐不住的宋无忌也就掀帘而出,看着屋内的众人道。

“怎么可能没有去!”见着宋无忌突然从屋里出来了,那李老板也站了起来回话,“我们一早就去了顺天府衙报案,对方一听说是二癞子,就将我们给轰了出来。”

“后来还是衙门里的一个老捕快悄悄地告诉我,这样的状纸他们接都不会接,因为状纸根本递不到大老爷的手上,到刑名师爷那就会被拦下来,到时候反倒会让接状纸的那位捕快为难……”

“岂有此理!”宋无忌听着也就气得一拳砸在了门框上,“不过是个小小的刑名师爷,竟然也想在京城的地界只手遮天么?”

那李老板也就看着宋无忌小心翼翼地道:“世子爷您是天家贵胄,他们自然不敢在您的跟前造次,可是却苦了我们这些平日里求助无门的小百姓呀!要不怎么会有‘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的说法?”

“呵,好一个有理没钱莫进来,我倒想好好会他们一会!”宋无忌也就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个嚣张法。”

说完,宋无忌便交代赵如意让她好好处理赵秦氏的丧事,自己则坐上马车,让周芮驾车而去。

赵家这边为了赵秦氏的丧事已是忙成一团,可二癞子那边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街上敲东家讹西家地乱晃。

出了昨晚的事,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害怕的。

前些日子,他就因为赵如意的事被人狠揍了一顿。

憋了一肚子气的他,就一直想找赵家人的不痛快。

只是那赵老汉整日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若找上门去,难免街坊邻居会出来帮忙,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因此他就将主意打到了每日都要出门的赵秦氏的身上。

这赵秦氏虽然已是坐三望四的年纪,可到底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如今虽不精于保养,可也还存有几分风韵。

他瞧在眼里,心里就起了龌龊心思。

既然暂时不能将那赵如意怎么样,先玩玩赵秦氏也是好的!

碰巧他又从干娘的口中得知那赵秦氏年轻时也不是个守规矩的,于是他灌了两斤黄汤壮胆,便抓着赵秦氏行欲行那不轨之事。

可谁知那赵秦氏竟是个刚烈的。

他这边还什么都没做呢,赵秦氏就一头撞了墙,倒在了血泊之中。

从昨夜到今晨,这二癞子也是担心了大半日,生怕家中突然冲进来两个捕快将他抓了去,直到他那衙门里的堂姐夫派人来告诉他“平安无事”后,他才敢踏出家门。

一想着堂姐夫对自己的照顾,二癞子便想赊上一斤好酒去孝敬堂姐夫。

酒铺的老板是不敢惹他的,远远地瞧见他就端了酒碗出来恭维。

那二癞子也不讲客气,端过酒碗就灌下了肚,然后坐在酒铺子里就开始吹牛。

他素来就喜欢将自己欺压乡邻为非作歹的事当成功绩挂在嘴边四处吹嘘,有了昨晚的事,他就吹得更加厉害了。

西外城区并不大,大家乡里乡亲的住在一起,自然都知道赵家正在办丧事的事。

听得二癞子这么一吹嘘,众人心里纵是不满,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毕竟谁也不敢得罪了二癞子这么一个混世魔王。

有几个实在是看不过眼的,也只是拍了酒钱就走,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如此一来,那二癞子反倒更为得意了。

“你这故事,比说书的说得还要精彩,不如到我们府上去给我们爷说书如何?”就在那二癞子正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就有一个壮汉从店铺外走进来拍了他的肩道。

被扰了好兴致的二癞子就有些不悦地抬头,正想要骂人的时候,却发现这壮汉和他身后的人瞧着有些眼生。

他正想问这二人是什么来头时,却像只小鸡仔一样地被人拎了起来,一掌打晕了扛在了肩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酒铺里的人都看呆了。

只是那二癞子向来没什么好人缘,整个事情发生时,酒铺里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言语的,都眼睁睁地瞧着二癞子就这么被人带走了。

待那二癞子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身处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身上布满灰尘的四大天王正呲牙咧嘴地瞪着他。

夜路走多了的人,总能遇见鬼,像二癞子这样缺德事干多了的人,心里更是有鬼。

他就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呵,你刚才不挺能说的么?这会子怎么就成哑巴了?”就在二癞子正四处打量着这间破庙的时候,他就突然听得身后有人道。

他赶紧回过头去,只见刚抓他来的那二人正护着两个锦衣公子缓缓朝他走来。

“爷,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像二癞子这样的人早就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见来人气度不凡,他便收了平日里的嚣张之气,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然而对方显然不买账,大有一副要将他架起来拷问的架势。

二癞子正要为自己辩解时,却听得那两位锦衣公子身后的壮汉道:“之前不是叫你不要去招惹赵家的人吗?看来你小子根本就是记吃不记打!”

“怎……怎么会是你们?”二癞子一听这个声音,瞬间就变得紧张地像只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起来。

他之前正是被这些人狠狠教训了一顿,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他们竟然又寻了过来。

“原来你还记得小爷几个?那为何却不记得小爷说过的话?”那壮汉就撸了撸袖子,露出了结实的手臂,“不但去招惹了赵家的人,还将那赵秦氏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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