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是作者大大“晴天看月”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夏思月霍言。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夏思月拍了拍木箱:“这里还有,快去吧。”霍言只拿了三包地瓜条:“这些就够了。”夏思月又给他塞了几个苹果。“你不饿,妈饿,这些可以填一下肚子,等慢慢醒了,也给他喂点,小孩子吃点水果好。”霍言内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夏思月的身影,孔武有力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俯身吻住夏思月的唇。......
《精修版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精彩片段
刘桂花下意识看向霍言。
霍言点头,她才敢接:“回来还你。”
“不急,我不缺钱。”夏思月盈盈一笑,这笑如花般灿烂,让人沉醉在其中。
微风拂过一旁的大树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
树上的叶子随着微风落下几片,晃晃悠悠在空中转了个圈。
挂在女孩的发梢上。
霍言呼吸一窒,走过去取下女孩头顶的树叶,又转头看着刘桂花。
“娘,是思月救了慢慢。”
刘桂花以往对夏思月好,是看在霍言的面子上,而此刻是发自内心的想对她好。
“老三媳妇,你是二房的救命恩人,二房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大恩。”
夏思月觉得有话有点严重:“娘,我们是一家人。”
刘桂花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
“对,我们是一家人。”
这时,霍老二噗通一下跪在夏思月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三弟妹,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全家,等你二嫂回来,我们再上门道谢。”
夏思月吓一跳。
“你,你快起来。”
霍言恨不得给霍老二踹一脚。
大的给小的下跪,这不是折寿吗?
霍老二看到夏思月的脸白了几分,也知道自己莽撞了,他挠了挠头:“三弟妹,没吓到你吧?”
夏思月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又看向霍言:“先跟我回家一趟,再去镇上。”
坐牛车到镇上,要一个半小时。
到了那里,不但要去派出所,还要去卫生所。
忙来忙去,根本没时间吃饭,所以夏思月打算让霍言带点零食路上吃。
回到家,她趁霍言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一些零食,放箱子里。
又用袋子装好递给他:“这是我娘寄来的,拿去路上吃。”
霍言打开袋子一看,有饼干,罐头,牛肉干,苹果等等。
看包装,这些零嘴一点也不便宜。
“给了我,你吃什么?”
夏思月拍了拍木箱:“这里还有,快去吧。”
霍言只拿了三包地瓜条:“这些就够了。”
夏思月又给他塞了几个苹果。
“你不饿,妈饿,这些可以填一下肚子,等慢慢醒了,也给他喂点,小孩子吃点水果好。”
霍言内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夏思月的身影,孔武有力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
俯身吻住夏思月的唇。
最初,只是想轻轻落下一吻。
然而,一碰到柔软的唇,霍言的气息立马紊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撬开夏思月的嘴,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三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蹭了?娘催你快点!”
霍晓兰从外面冲进来,看到热吻的两人,羞得立刻捂住眼睛。
“啊——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
到了镇上。
大家分头行事。
刘桂花跟霍老二带孩子去卫生所检查。
霍言拎着人贩子去了派出所。
“妈呀,血不要钱的吗?”
公安同志看到血淋淋的人贩子,倒吸一口气。
霍言把人一扔,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人贩子。
他拍了拍手,仿佛手上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是人贩子。”
人贩子痛了一路,痛麻木了,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嘴唇干裂,面上毫无血色,裤脚沾满了血,他所到之处的天空都会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公安同志一眼便看出他的伤是狗咬的。
不是疯狗还好,要是疯狗,还得打狂犬疫苗。
这种疫苗才推出,还没到镇上来,要打,得去市里。
做完笔录,霍言走出派出所,正打算离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倏地映入他的眼帘。
“霍,霍言!”
王大刚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
“真的是你啊!你是退伍还是回家探亲?”
霍言看着身穿公安制服的王大刚。
冷峻的脸有着缓和,眸底有一丝探究。
“你不是在队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大刚扬了扬他稍稍有些瘸的脚。
黝黑的脸带着少许遗憾跟不舍。
“我脚不是受伤了么?没办法,只好申请退伍。”
霍言跟王大刚是同一年去部队的。
他们两个,一个话少,一个话多。
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异常合拍。
一年前,王大刚调到另一个队去了,但距离没有磨灭两人的感情。
霍言垂眸看着王大刚的腿。
穿上裤子看不到什么,裤管往上一提,就会看到他的小腿肚子有一条近十厘米的蜈蚣伤疤。
伤痕清晰可见又狰狞可怕。
伤到退伍,看来很严重啊!
霍言拍了拍王大刚的肩膀。
“在队里是为人民服务,在这里也是为人民服务,好好干。”
霍言的话让王大刚浑身充满着力量,像是吃了神仙丹药一样,精神焕发。
他嗓音嘹亮,气势如虹。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霍言还有事,就没跟王大刚多聊了。
“改天,请你吃饭。”
……
卫生所。
医生检查完慢慢的身体,告知刘桂花。
“孩子没事。”
刘桂花不相信,这么久没醒,怎么可能没事!
她眼眶里蓄满泪水,说话声音哽咽,像哭声:“医生,再检查一下,行吗?”
霍老二到了卫生所后,紧张到不行,生怕慢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医生,麻烦再认真看一下。”
医生无奈地看着憔悴的两人。
“孩子真的没事,他吸了少量迷药,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等药效过了,就会醒。
不过,你们这些大人,是怎么带孩子的?怎么会让孩子吸这种东西?”
刘桂花听闻此话,恨死了人贩子:“可以开药吗?”
医生摇头:“不可以,孩子小,能不吃药就不要吃。”
慢慢不醒,刘桂花不敢回去。
她让霍老二找来凳子,抱着慢慢坐在一旁。
医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不打扰他工作,想坐多久都行。
霍言到的时候,小家伙刚醒,刘桂花热泪盈眶,对着小家伙的脸亲了又亲。
“好,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三人走出卫生所,看到郭菲儿提着一个蛇皮袋从对面走来。
刘桂花看到她悠闲自在,气的心肝肺儿疼,她在这里急死了,做娘的,屁事都没有。
她把孩子塞到霍老二怀里,气势汹汹走过去。
“老二媳妇,蛇皮袋里装的是什么?”
中年男子将结婚证明递给夏思月:“今天刚好有车去市里,我让人带你去医院。”
夏思月小心翼翼地收好结婚证明,一脸感激地看着中年男子:“谢谢。”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辆吉普车在夏思月面前停下,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方脸。
“弟妹,上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夏思月不用猜也知道他喊的是谁。
方脸男下车将夏思月的箱子放在后备箱:“你跟阿言心有灵犀啊,今天刚发电报去阿言老家,你就来了。”
“可能是吧。”夏思月上车将门关上。
方脸男开车技术很好,总能避开路面上的坑坑洼洼。
到市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坐了一天的车,夏思月没进多少食,感觉有点饿了,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方脸男很体贴地带她来到国营饭店。
室内温度要比外面高一点,没那么冷。
夏思月拉下遮住脸的围巾,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脸。
方脸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同志,一下子看懵了。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眼神里没有亵渎,只有欣赏。
夏思月歪头看着方脸男:“你想吃什么?”
女子温柔动听的声音让四方脸瞬间清醒。
他轻轻咳了一下,以掩饰尴尬:“我去点菜,弟妹想吃什么?”
夏思月掏出粮票和一张两块的纸币递给方脸男:“给我来个红烧肉,一盘青菜就可以了。”
国营饭店的厨师要从学徒做起,然后经历厨工、墩上和灶上一步步走过来。
其间还要经历职业技能考核和评定,要根据取得资格证书来评定工资标准。
所以夏思月一点也不担心,菜会不会合她的口味。
方脸男拒绝她的票跟钱:“领导说了,你在这里的一切开销,由部队支付。”
说完,他转身点了四个菜,三荤一汤。
点完菜,交了钱开票,然后凭票领取餐点。
没等多久,菜就好了。
每一道都很有特色。
看得人很有食欲。
方脸男招呼夏思月:“弟妹,多吃点。”
夏思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嘴里,色泽红润、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味道是绝了。
纵使再好吃再饿,但夏思月心系霍言,吃不下多少。
“吃完就去医院。”
方脸男见夏思月没怎么动筷子,也知道他担心霍言,忍不住劝一句。
“弟妹,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来的精力照顾阿言,别到时候,他还没醒,你就倒了。”
在方脸男的劝说下,夏思月又多吃了几口。
当兵的人吃饭速度快,方脸男三两下就是一碗。
他胃口特别好,吃了差不多六碗。
部队生活不好,方脸男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这次能吃上,还是沾夏思月的光。
“弟妹,谢谢你。”
在这个很多人家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年代,能下次馆子是一件特别值得炫耀和吹嘘的事。
方脸男觉得他可以吹一年。
两人走出国营饭店,往医院走去。
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郭菲儿脸上抽了几下,家里好不容易买了点肉,这要是给了三房,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吃上一顿呢。
她眼皮跳了跳:“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刘桂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郭菲儿想哭:“娘,能不能打个商量?”
“不能。”刘桂花果断拒绝:“快拿去给老三媳妇。”
郭菲儿苦着一张脸,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能不能给我留点肉?”
刘桂花就没见过这么磨蹭的人,她戳了戳郭菲儿的头:“老三媳妇不怕危险,把慢慢从人贩子手里抢过来。
你倒好,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看来,在你眼里,慢慢还比不上这些东西。”
郭菲儿怕婆婆对自己有意见,赶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刘桂花瞪了她一眼,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还不快去。”
郭菲儿提着蛇皮袋,正准备去三房,看到霍言端着一碗兔子肉走过来,她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
“老三,这是什么肉?好香!”
妈呀。
这是什么神仙厨艺啊!
香得她都要哭了。
霍言将碗递给刘桂花,还不忘给夏思月刷一波好感:“这是思月给你们的兔子肉。”
分家的第一天,能吃到儿媳妇做的菜,刘桂花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她眼眶泛红,嘴唇蠕了蠕。
“好,好,你媳妇是个 好的。”
郭菲儿撇了撇嘴,她也惦记公婆啊!她还想着,等会做好肉,给公婆分点。
只不过,肉都要给三房了,哪还有机会。
闻着碗里的香味,郭菲儿喉咙滚了滚,脑瓜子一转:“娘,慢慢还没吃过兔子肉呢,要不,给他两块,让他尝尝鲜。”
刘桂花将碗放在背后,对着郭菲儿呸了一声:“自己想吃,还拉着慢慢!滚,滚,看到你就烦!”
郭菲儿看向霍言,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脸肉疼地把蛇皮袋塞到他手里:“这是谢礼。”
啊啊啊……
谁来救救她!
心在滴血啊!
孩子是夏思月救的,霍言想让她来处理这些东西。
他提着蛇皮袋找到夏思月,打开口子说道:“这是二嫂给的,说是谢礼。”
夏思月伸脖子一看。
有肉,有罐头挂面……七七八八,还不少。
不过,人是大黄救了,她不想邀功:“慢慢是大黄救的,留瓶罐头给大黄吃就可以了,其它的,送回去。”
霍言拿出罐头,把剩下的,退了回去。
郭菲儿看着失而复得的蛇皮袋,立刻打开口子。
看到只少了一瓶罐头,笑得像个傻子。
随即又觉得人家都送回来了,她要是太小气,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她拿出肉,把剩下的,都给了霍言:“快拿回去。娘要是知道东西又回到我手里,会骂死我的。”
霍言不要,转身就走。
郭菲儿提着蛇皮袋追上来:“老三,是看不起我还是啥意思……我也是好不容易大方一次……”
霍言一向话少人狠,也只有在夏思月面前才会露出另一面。
看到郭菲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霍言的脸黑了又黑,都说不要了,咋还这么多话。
“给娘吧。”
说话声突然被打断,郭菲儿愣住,等她反应过来时,霍言已经走了。
她这个人,虽然爱吃,但一向说一不二。
既然老三说给婆婆,那就给婆婆。
……
黄玲吃了一嘴狗粮,就回大房了。
她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坐在凳上。
烦死了!
她娘在霍家闹了这么一出,也不知道老三媳妇怎么看她。
好想跟娘家断绝来往。
霍老大下工回来,看到黄玲眼睛有些红,脸是肿的,他关心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黄玲把她娘来霍家的事说了一遍。
霍老大听完后,很生气。
丈母娘是见不得他们好,才时不时上门找茬。
以前有爹娘顶着,现在分了家,什么都要靠自己。
不行!
必须想个办法,阻止丈母娘上门找茬。
霍老大来到三房。
夏思月跟霍言正在吃饭。
桌上有三个菜,分别是红烧兔子,卷心菜,腌菜。
空中到处飘着香味。
霍老大闻着香味,都忘记来找霍言的目的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碗里的红烧肉,菜的颜色真好看,勾得他馋虫都出来了。
霍言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下意识看向夏思月,她了然,淡淡一笑:“大哥,坐下来一起吃。”
霍老大是个老实本分人,不喜欢占人家便宜,哪怕再想吃,也奋力抵抗馋虫:“不,不用。你先吃饭,我等会再过来!”
霍言站起身,揽住霍老大的肩膀,让他坐下:“都来了,一起吃,边吃边说。”
霍老大架不住他的热情,只好坐下,夏思月给他盛了一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霍老大看着软软的米饭,眼眶泛红,喉咙里像带了刺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年头粮食紧缺,主食多数以玉米面、高粱面等粗粮为主,能吃上白米饭的,少之又少。
霍老大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白米饭了,家里不是红薯饭,就是硬邦邦的窝窝头。
他扒了一口饭。
香香的,软软的,很好吃。
霍言见他吃光饭,又给他夹了几块肉:“在我这里,随便一点。”
霍老大声音哽咽:“嗯——”
菜很好吃,霍老大根本停不下来。
等他连续吃完三碗,才想起这里是三房,霍老大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吃的有点多。”
霍言将碗收好,转头看向霍老大,给他出主意。
“其实这个很简单,大嫂要是舍得跟那边断绝关系,你丈母娘上门闹一次,你就揍一次老幺,你不能打丈母娘,可以打小舅子。”
那种人多打几次,就不敢上门闹事了。
霍老大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可以有:“我去跟你大嫂商量。”
霍老大走了后,夏思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霍老三:“没想到,你还挺腹黑的。”
霍言没听懂:“什么意思?”
“没什么。”夏思月笑了笑,勾唇转移话题:“幸好我多淘了一杯米。”
三个菜,一滴也没剩。
饭也全吃光光了。
霍言幽深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思月:“你哪来的细粮?”
夏思月早就想好了理由,她不紧不慢说道:“我娘寄来的。”
她娘每个月都会寄物资来。
知青点的人都知道,她不怕霍言查。
空间的事,大黄说,不能告诉霍言,不然会反噬。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不敢冒险。
霍言其实没有怀疑夏思月,他只是好奇,所以多问了一句。
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刚聊一会,王婷婷就哭啼啼地冲进来:“思月,你一定要帮我。”
马甲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现代言情、宠妻、甜宠、佚名现代言情、宠妻、甜宠、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晴天看月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目前已写1013749字,小说最新章节第478章 雪雪篇,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现代言情、宠妻、甜宠、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是我眼瞎没注意第一章就写了75年,最喜欢的就是夏斌这个人物,希望后期成熟了也二二的,千万不要和霍小兰组cp阿,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两组合在一起,毕竟是姑嫂关系
还有,为什么男女主一想来做点夫妻之间正常的事不是被打断就是被围观,很奇怪,就很倒胃口。
攒了好久才又看结果看不下去了,她家生的孩子太讨人厌了一点也不可爱还没有礼貌还挺招人膈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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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大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夏思月转身看着窗户口。
钉上的旧衣服掉了小一块。
露出拳头大的缺口。
她躲到死角,从空间拿出一根绣花针,慢慢走过去。
外面的人紧紧贴着窗户的木圆柱子。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一道黑影突然笼罩过来。
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夏思月便拿出绣花针,狠狠刺过去。
她的速度又快又狠。
“啊——” 一道惨叫在暴雨中响起,外面的人捂住受伤的脸落荒而逃。
夏思月让大黄去逮人。
大黄嗖的一下追上那人,四肢一跃,将人扑倒。
“汪汪~~”
偷窥贼,哪里跑!
大黄前肢按住那人的手臂,不让他动弹,牙齿抵住他的额头。
狗眼露着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啊啊啊……”二流子吓得魂都没了,下腹一股热流流出来,带着浓浓的骚味。
大黄嫌弃地看着二流子。
就这点胆,也敢偷窥主人!
夏思月撑住雨伞,穿着中筒胶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人脸上,见是二流子,她眉头微微一皱,眼底有冷意划过:“你想死?”
二流子被大黄吓得半死,看到夏思月,又怕她用电棒击他,眼睛一闭,吓晕过去。
夏思月蹲下身,给二流子扇了好几个耳光。
直到二流子的脸肿起来,她才停下:“大黄,你把他拖到山里去,别进深山。”
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大黄最喜欢主人给它任务了。
它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前爪抓起二流子的衣领,拖着他往山里走。
大黄的力气很大,拖一个年成人,轻而易举。
大黄把二流子拖到外围,又将他的衣服脱掉。
看了一下,不是很满意。
又开始用爪子刨土。
差不多能埋下一个人。
它才将二流子放入坑里。
脖子以下,全在坑里。
做完这一切,大黄四肢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夏思月看着爪子沾满泥的大黄,指着院子外面:“那里有水,去洗干净。”
回到屋里,夏思月把窗户上的破衣服全扯掉,又从空间里找出一块灰布,用图钉钉上。
她钉的很密。
一点风也吹不进来。
做完这一切,才上床。
刚躺下,敲门声就响起。
她下床去开门,霍晓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三嫂,我跟你睡,行吗?”
霍家房屋年久失修,房顶漏雨。
除了三房,其它几间房子都湿了。
夏思月知道霍晓兰的被子都湿了:“进来。”
霍晓兰激动地搓了搓手。
两人睡一边。
夏思月睡里面,霍晓兰睡外面。
闻着夏思月身上的清香,霍晓兰躺下去不到一分钟就睡了。
夏思月盯着房梁,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下了一晚上的暴雨,终于云开见日了。
清风吹动着院子外面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思月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到底是谁,把二流子整成那样?也太厉害了吧?”
“整天不做正经事,跟镇上的混混不好学,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听说他被人从坑里拉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说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七八个妇女在霍家院子外面讨论二流子。
夏思月听到她们的议论,下床打开门,去找大黄。
“二流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汪~~”
主人,大黄挖了坑,把坏人埋了一半。
只要没闹出人命,夏思月随便大黄怎么闹:“二流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汪汪~~”
主人,你放心,二流子不会死。
它知道这是个和平时代,不能乱杀人。
夏思月这下放心了。
霍晓兰洗漱完出来,看到夏思月醒了,把二流子的惨事告诉她。
末了后,还激动说道:“好想认识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夏思月嘴角止不住一抽,为民?这是不是有点严重?
分享完,霍晓兰一蹦一跳去了主屋,抓了五个玉米饼子跑出来,分给夏思月两个:“三嫂,我去上工了。”
夏思月不想吃玉米饼子,她抓住霍晓兰的手,将饼子塞给她:“你吃,我有。”
霍晓兰没有多想,她边吃边走。
院子外面的人还在讨论二流子。
刘寡妇扛着锄头经过霍家,听到大家都在骂二流子,忍不住辨了一句:“二流子,没你们说的那么坏。”
郭菲儿冷笑一声:“整天不上工,游手好闲,这还算不坏,怎样才算坏?他要是不坏,能被人弄成那样?”
有人附和着点头:“二流子的坏,是公认的,你帮他说话,是不是拿了他的好处?”
见大家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刘寡妇哪敢继续逗留,她扛起锄头就走。
屯子里的接生婆盯着她的屁股,看了许久,突然来了一句:“刘寡妇的男人还没洞房就死了,按理说,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我看她一点也不像。”
屯子里的孩子,基本是接生婆接的生。
她看人是一看一个准。
这话一出,大家又开始八卦起来。
“啥?难道她偷偷找了个男人?”
“她是自立门户,就算找了个男人,也不犯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找到男人,大大方方结婚就行了,为啥要偷偷摸摸的,难道她找的男人,是有家庭的!”
爱八卦的,都是结了婚有家庭的,这句话瞬间让大家警惕起来。
“不,不能吧!这可是搞破鞋,抓到要送农场的。”
“读书人经常说,家花没有野花香,还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要死啊!上工都已经够累了,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男人。”
郭菲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听到大家的话,哪还坐得住。
她偷偷退出八卦的人群,抱着慢慢,一鼓作气冲到霍老二做工的地方:“老二,过来,我有事找你。”
霍老二放下锄头走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郭菲儿:“咋了?给我送好吃的来了?”
郭菲儿给他踢了一脚:“吃,吃,只知道吃,我问你,你跟刘寡妇熟不熟?
霍老二歪头看着郭菲儿,虚心问道:“是住茅草屋的那个刘寡妇吗?”
郭菲儿没好气地看着他:“不然呢?”
霍老二摇头:“不熟,不过……”
霍老二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一下,郭菲儿一颗心提的老高:“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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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月眼里泛着浓浓的恨意,一巴掌拍在王婷婷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哪怕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阿言也看不上你。”
前世她被渣男贱女害死后,阿言一直单着。
那个男人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心里只有她。
王婷婷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差点停掉,连脸上的疼都忘了,她结巴道:“我,我没有,你乱说。”
夏思月冷嗤一声:“滚吧,我男人不欢迎你。”
王潇在旁边没有插嘴,只是用不屑的眼神盯着王婷婷。
太不要脸了!
明知道霍言有妻子,还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
没有夏思月好看,没有夏思月有气质,没有夏思月大气……
样样不如夏思月,她哪来的底气认为霍言会选她?
夏思月在这里,王婷婷连霍言的面都见不到,气的她转身就走。
王潇看着她的背影,碰了碰夏思月的胳膊:“她跟霍言是一个村的?”
夏思月扫了下王潇:“她是知青,跟我一个城市的。”
王潇捂着嘴,啊了一声:“你,你是知青?我还以为你跟霍言同村呢?
不过,看你这皮肤,这长相,又觉得知青才符合你的身份。”
夏思月走进病房:“你们文工团这么闲吗?”
“最近没有演出。”王潇耸了耸肩,低头看着床上的霍言,眼里闪着光,慢慢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靶。
穿着迷彩服的他,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都是军阀气质,简直是为组织而生。
而且他打靶打的特别好,几乎每次都是十环……”
王潇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居然跟夏思月聊起了霍言。
等她说完,转头一看,发现夏思月根本没在听,她此刻正把玩着霍言的手。
特么的!
她今天才知道,一只手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王潇忍不住撞了撞她的胳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夏思月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道:“再好,也是我男人,你只有盯着看的份。”
王潇气的差点掀桌。
“别往我伤口上撒盐。”
夏思月横了她一眼:“你要接受事实。”
王潇气呼呼地看着夏思月:“也不知道霍言看上你哪一点?”
夏思月眼里的柔光一闪:“当然是看上我的一切,我的好,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王潇翻了个白眼:“对,你最好,你最厉害!”
……
招待所设施简陋,一般都是四人一间,有的甚至是七八人一间的统铺房间。
床上挂着圆形的粗线纱蚊帐,用的是集体洗刷卫生间,还有统一开水房。
床铺是木板床。
王婷婷开的是四人一间的房,其她人去外面办事了,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
她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回去。
有夏思月在,她是见不到霍言的。
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夜,静静的。
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
夏思月将大黄放出来,揉了揉它的毛发:“你能找到王婷婷吗?”
大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小声汪了几声。
主人,大黄记得她的气息,能找到。
夏思月眼底划过一抹幽光:“你去吓吓她。”
大黄领命。
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夏明亮又是一巴掌挥过去。
“闭嘴——”
没看到他很烦吗?
还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男娃娃什么的,最讨厌,还是女娃娃听话。
只要一想到闺女为了物资,把自己嫁给一个粗糙子。
夏明亮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了一滴眼泪。
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连屁都不敢放,他将信塞到刘静手里,转身去旁边闭门思过去了。
每次都这样,只要父亲大人一生气,他就得闭门思过。
良久,夏明亮看着刘静,哽咽道:“你去帮他清好行李,我明天去知青办一趟。”
夏斌听到这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爹,清什么行李?”
夏明亮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过两天,你也去黄官屯当知青。
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寄物资的,能不能吃饱饭,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夏斌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我们家又没有知青指标,我为什么还要下乡?不去,不去……”
夏明亮走过去,又是一巴掌拍过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
到了那里,给我机灵点,多帮你姐干活,别一天天的,只知道惹事。”
夏斌要哭了:“爹,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儿子?你让我下乡当知青也就算了,还不给我物资,你是想饿死我吗?”
夏明亮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当什么男人,干脆割掉那玩意,当女人算了。
想我十六岁的时候,都能挣钱养家了,你还在啃父母的老,你的男人气概去哪了? ”
夏斌蹲在地上画圈圈。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有了爹,日子苦啊……
能不苦吗?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
他家却不一样,男娃娃是草,女娃娃才是宝。
他姐从小是宠着长大的,他是挨打长大的。
也幸亏他皮厚肉糙,不然早散架了。
夏斌知道他父亲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好求助地看着刘静:“娘,我不想下乡。”
最近某人开始不安分了,斌斌又太年轻,容易着别人的道,去乡下避一下也好。
刘静迎上夏斌的目光,温柔说道:“去乡下锻炼一下也好,要保护好你姐,别让她受伤了。”
夏斌感觉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
……
京都发生的事,远在西北的夏思月一无所知。
此时她正握着霍言的手,跟他说着话。
“阿言,你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是不是该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带你回老家了……”
夏思月说话柔声细气的,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让人听了还想听。
说着说着,看到霍言指甲长了,又拿出指甲钳给他修指甲。
昏迷不醒的霍言感觉到女人指尖传来的温度,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很想睁开眼睛,将媳妇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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