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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

晴天看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夏思月霍言是《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晴天看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隐约可以看到历史所留下的痕迹。墙内杂草丛生,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她四处张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安全的很。......

主角:夏思月霍言   更新:2024-04-04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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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思月霍言是《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晴天看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隐约可以看到历史所留下的痕迹。墙内杂草丛生,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她四处张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安全的很。......

《全本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精彩片段


大家看到大黄牛高兴地围着夏思月转圈圈。

“哞哞哞……”

夏思月以为大黄牛要撞人,拔腿就跑。

大黄牛立刻追上去。

坐在车板前面的村民怕自己被甩了出去,双手紧紧抓住车板。

大黄牛走路不看路,一头栽进小溪里。

车板上的人也陆续跟着一头栽了进去。

“啊啊啊——救命啊!”

有个女知青吓得面无人色,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水面。

好心村民提醒她:“水又不深,哪需要救?快上去吧!别着凉了!”

大黄牛看到夏思月站在溪边看热闹。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快速爬上来。

后面的车板被石头卡住了。

它用力拉,不动。

继续拉,还是不动。

其他人怕车板报废,纷纷将车板抬上岸。

夏思月见大黄牛又要往她面前蹭,往后退了几步:“别,别过来……”

“哞哞哞……”

大黄从山里回来,看到夏思月还没去镇上,嗖的一声跑过去:“汪汪~~”

主人,它不会伤害你,它只想喝灵泉水。

夏思月明白后,才放下警惕,她将手里的苹果递给大黄牛:“给你吃。”

大黄牛张嘴。

夏思月塞进去。

它一口吞了进去。

赶牛车的老大爷看到大黄牛终于老实了,拿着一捆狗尾草跑过来:“原来是饿着了。过来吃狗尾草。”

大黄牛从鼻子里喷出粗气,后脚用力擦地,一脸嫌弃地看着说话的人。

“哞哞哞……”

谁要吃你的狗尾草?

老牛要喝甜甜的水。

大黄朝它汪了几声。

想屁吃呢!

老大爷见黄牛不吃,又喂到它口里。

黄牛依然不吃,还朝他哞了几声。

老大爷看了这么多年的牛,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呆滞片刻,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哞哞哞……”

你才不舒服,老牛好的很!

大黄见黄牛嚣张的很,一记狗眼射过去。

黄牛顿时老实了。

“汪汪……”

主人,早去早回,大黄先回去了。

大黄走了后,黄牛蹬了蹬脚往村口走去。

老大爷见黄牛精神不错,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

秋季穿湿衣服容易着凉。

栽进溪里的村民只好回去换衣服。

等他们换好衣服,来到村口时,哪里还有大黄牛的影子!

路上。

赶牛车的老大爷盯着黄牛:“奇怪,连狗尾草都不吃了!”

夏思月坐在旁边,装作没听到。

到了镇上,她直奔派出所。

王大刚看到她来了,热情招呼。

“不用招呼我。”夏思月轻轻一笑,直奔主题:“昨天我公公算了一下,一共是三百片瓦。

不过,我想多买点,不知道行不行?”

等多存点钱,她打算盖新房子。

趁这次机会,多买点瓦,以免下次又来麻烦人家。

王大刚昨天特意问过瓦厂那边,知道一些情况:“可以买三千片瓦,需要这么多吗?”

夏思月心头一喜,重重点头:“谢谢——”

……

从派出所出来,夏思月找到一条破旧的巷子。

从墙上脱落的漆,隐约可以看到历史所留下的痕迹。

墙内杂草丛生,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她四处张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安全的很。


王一国担心霍言成为活死人,这几天是寝食难安,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此刻听到范医生亲口说,这是好现象,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半。

他激动地搓手:“那是不是说明他快要醒了?”

这种事,谁也不敢打包票,范医生官方说道:“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

王一国噎住。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病房里的夏思月见霍言的嘴唇有些干,她拿出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水。

紧接着,又喝一口含在嘴里,慢慢俯下身,吻住霍言的唇。

王潇看到她的操作,顿时目瞪口呆。

难道她所说的能进食,就是这样进的?

特么的!

这也太大胆了吧?

王潇看到霍言的喉咙动了动,激动出声:“夏思月,动了,他喉咙动了。”

夏思月用大惊小怪的眼神扫她一眼:“喉咙不动,怎么咽下去?”

王潇一噎。

这个死女人说话噎死人。

也不知道霍言同志怎么受得了她?

王一国还有事,在医院没待多久就走了。

王潇回团里也没什么事,干脆留在医院陪夏思月。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不用留在这里。”夏思月搞不懂王潇的脑回路,前一秒还要嫁给阿言,一转身就变了。

“我还不是怕你寂寞。”

王潇家里条件好,身边的人都捧着她顺着她。

像夏思月跟霍言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觉得新鲜,所以多了几分耐心。

夏思月无语地看着王潇:“医院只有一张陪护床,你留在这里,睡哪?难不成,你想打地铺?”

王潇早就想好了:“我去招待所睡。”

说不通,夏思月也懒得说了。

她起身,交给王潇任务:“你去打热水。”

王潇无法置信地看着夏思月:“你让我去打热水?”

她在家从不做这些。

夏思月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扬起唇继续说道:“不去也可以。

不过,我要给阿言擦身了,你先出去。”

说到这,她又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潇:“还是说,你想看阿言的身子?”

王潇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她结巴道:“我,我才不想看。”

她接过热水瓶气呼呼地冲出病房。

夏思月轻轻一笑,将门关上,从空间里拿出洗澡暖炉插上电,打到最大后,才脱霍言的衣服。

暖炉散发出来的热度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一点也不冷。

脱掉衣服。

看着一身腱子肉的霍言,夏思月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摩挲着。

由上往下。

看到肚脐上方有一道伤痕。

夏思月小声哭泣着。

这个傻子拿命在做任务!

情绪又在一瞬间收拢,夏思月拧干打湿的澡布,轻轻擦拭着霍言的身子。

纤细的手指碰到霍言的身体。

仿佛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啊——”二流子屁股磕到一个尖尖的石头,扭曲的五官里看出他的痛苦,狰狞得就好像被活生生砍下四肢躯干。

小伙子不知道他磕到石头,还以为他是故意的:“这点高度,不至于疼成这样吧?你是不是又想讹钱?”

二流子痛的不想说话,他从屁股下面拿出一个渗出血的石头。

小伙子将二流子翻过身,看到他灰扑扑的补丁裤破了一个洞,生怕二流子赖上自己,脸色变了变说道:“不关我的事。”

他也是够倒霉的,记分员安排他送二流子去卫生所。

这一路走的提心吊胆,生怕被二流子讹上了。

二流子觉得夏思月太邪门,都不敢正眼看她:“让她走,让她走……”

小伙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二流子这么怕一个人。

不过,他没有联想到夏思月身上去。

而是以为霍言教训过二流子,所以连带着也怕夏思月。

“这条路不是你的,人家往这边走,又不犯法!”

小伙子抓起二流子的手臂,背起他继续往前走。

只要把人送到家,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走远了,二流子眼里的恐惧才渐渐褪去。

夏思月将二流子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害怕就好!

回到家,霍言还没醒,她把野鸡清理干净,从空间里拿出一包干蘑菇洗干净跟野鸡炖在锅里。

柴火比较大,炖四十分钟就可以了。

夏思月用筷子戳了一下,肉烂了,才放配料。

空中飘着浓浓的香味。

下工回来的黄玲直奔灶房。

看着锅里的野鸡肉,她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羡慕:“三弟妹,今天又做好吃的?”

夏思月拿碗装了一小碗,递给她:“拿去给孩子吃。”

黄玲心里想拒绝,但接碗的动作一点也不慢:“三弟妹,谢谢你!”

夏思月不在意地说道:“不用谢。”

说着,她又装了两碗,一碗给二房,一碗给主屋。

……

霍言醒来的时候,夏思月已经摆好碗筷了。

他看着桌上的鸡肉,双眸微微一闪:“在哪买的鸡?”

分家的时候,三房没分到鸡。

夏思月没有隐瞒霍言,她指着蹲在门口的大黄:“是它抓的野鸡。”

像是在回应夏思月的话,大黄汪了几句,狗眼里带着得意,好像在问,我厉害吧?

霍言有些意外:“真的假的?”

“汪汪~~”

当然是真的。

大黄厉害着呢!

夏思月横了他一眼:“当然是真的,不然哪来的野鸡!”

霍言看大黄的眼神变了,打定主意,明天带大黄进山训练。

他闻着香味,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放嘴里。

鸡肉香而不柴,味道一绝。

吃完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手灵活了很多,甚至不疼了。

霍言心头一喜,立即解开手上的纱布。

裂开的伤口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新长出来的肉红红的,很嫩。

霍言内心无比震撼,眼睛瞪得老大:“这,这……”

像他的伤势,涂上药一般要一个星期才会好。

而现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思月心里的震撼一点也不比霍言少,她只知道灵泉水能解疲劳,却没想到对伤势也有好处。

“汪汪~~”

主人,灵泉水好处多多,大黄不能多说,要你自己去发掘。

夏思月脸上的激动和喜悦不言而喻,她抓住霍言的手:“你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

霍言眼底有狐疑:“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我回来的时候,还痛的厉害,一觉醒来,差不多就好了。”

夏思月哼唧一声:“我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你的手。”

这番话让霍言心头一暖,他拉着夏思月白嫩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如墨的眸子里点缀着碎光。

“嗯,反正已经好了,我也不去追究是怎么好的!”

霍言不是傻子,相反,他敏锐的很。

他手上的伤,回家后才开始有变化的。

睡觉之前,他喝的那些水很甜,而且喝下去后,身体有一股暖流。

当时太困,没想那么多。

此刻仔细一想,一切有迹可循。

看来,他媳妇有秘密啊!

不过,她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他也当做不知道。

两人拿起筷子,互相给对方夹菜。

美味的饭菜,桌上的欢声笑语,处处透着温馨的气氛,

连空气都是甜的。

刚吃到一半,刘桂花便端着一碗腌菜过来:“这是我炒的,你们也尝尝味。”

夏思月抬眸看着刘桂花,甜甜一笑:“谢谢娘,我最喜欢吃这个了,还想着,哪天找你要点腌菜呢!”

刘桂花白了夏思月一眼:“想吃,随时来拿,你是不是给大房二房也分了鸡肉?”

夏思月微微点头:“鸡肉炖蘑菇营养好,孩子们太瘦了,给他们补补身体。”

刘桂花眼眶都红了。

老三媳妇有好吃的,不但紧着他们,还紧着大房二房。

这样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老三媳妇,老三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夏思月咧嘴一笑:“好——”

霍言握着夏思月的手,在她手心上挠了挠,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红唇,有情欲在眼底划过,压低声音说道:“我只在炕上欺负你。”

折寿啊!

这人说话没把门,当着老人的面也乱说!

夏思月给霍言踩了一脚,小声警告:“闭嘴吧,你!不然,我要你好看!”

“在炕上要我好看,我肯定配合你。”霍言骚话连篇。

组织里的人都是大老粗。

一起洗澡时,那些结过婚的,经常说荤话,那时觉得粗俗,现在却庆幸自己学了点。

夏思月差点把碗里的饭扣在霍言脸上。

“闭嘴。”

霍言见夏思月真生气了,不敢在老虎头上动土。

他低头继续当干饭人。

刘桂花没有错过两人的互动,她笑得开心:“老三,你只有七天就要回队里了。

这几天加把劲,争取让你媳妇怀上孩子!”

霍言觉得这提议不错:“好。”

前世夏思月跟霍言没有孩子,这世她想要个孩子。

夏思月看了下霍言的手,眉眼里染上几分春色。

好期待!

即将天黑时,村长找上门来:“你们两口子救人有功,给你们记三十工分。”

工分就是钱,夏思月当然不会拒绝:“谢谢村长。”

村长从口袋里拿出三张大团结递给夏思月:“老三媳妇,谢谢你。”

夏思月接过钱:“人没事就好。”

村长沧桑的脸上布满忧愁:“人没事,就是不知道安排他们住哪?”

屯子里已经没有空房子了。

霍言想起一个地方:“茅草屋不是挺宽的吗?住五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

茅草屋有好几间房,目前只住了一个人。

经霍言一提醒,夏思月也想起来了:“那茅草屋挺牢固的,居然抵住了这次的大暴雨。”

村长解释道:“刘寡妇修缮过几次,要牢固一些,王家的房子二十年没有修缮了,又是老房子。”

夏思月懂了。

她抬头看了下霍家的屋檐,瓦片都破裂了,衔接的位置也很宽,一下雨就会漏水。

夏思月指着屋顶的瓦片,拉了拉霍言的衣服,小声说道:“你能弄到瓦片吗?”

霍言想起在派出所上班的王大刚:“我来想办法。”

村长看到两人在咬耳朵,饱经风霜的脸上渐渐绽开一丛笑,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开。

“谣言果然不能信。”

屯子里的人都说夏知青对霍老三没有感情。

今天一看也不尽然呐。

人家小年轻,感情好的很。

……

晚上。

星星璀璨耀眼,像一颗颗珍珠。

霍言躺在床上,想着大战几个回合才合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他眉头紧蹙,大晚上的,谁这么不知趣,打扰他们休息。

“霍言,霍言,快开门,有紧急事……”

“汪汪……”

主人,有人找。

夏思月推了推霍言:“找你的,快去开门。”

霍言不情不愿地走出院子打开门,昏暗的煤油灯照在王大刚脸上。

黝黑的皮肤锃亮锃亮的,毛孔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霍言,你领导打电话到所里,让你马上归队。”

霍言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领导怎么会打电话去你那?”

王大刚:“情况紧急,发电报怕来不及。

我以前跟你一个连,领导对我熟悉,得知我上班的地方离你家不远,就打电话让我通知你。

领导让你马上出发,火车票已经帮你买好了。”

以前霍言听到这种消息,肯定转身就走。

现在家有娇妻,很舍不得离开。

他脸色冷峻,眼神暗了暗。

就算再舍不得又能怎样?

最终还是要离开的!

霍言转过身,便看到夏思月站在身后,他眼底划过一抹歉意:“媳妇,我要走了。”

王大刚热情打招呼:“弟媳,你好,我是霍言的战友,我叫王大刚,在派出所上班,以后有事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谢谢——”夏思月道完谢,又看向霍言:“服从命令,是你的职责。

你负责保卫国家,我负责赚钱养家,家里不用你担心,我会照看好的。”

“砰——”

霍言将夏思月拉进屋把门关上,粗壮有劲的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温热的手指划过夏思月的嘴唇,眼睛里闪着灼灼的情意。

下一秒,炙热的唇紧贴着她的唇,这次的唇浓烈又急促。

那一瞬间夏思月感觉天旋地转。

整个人都沦陷了。

霍言急促地解开夏思月衣服上的扣子。

一粒,两粒……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得到了升华,亮得刺眼。

被吻昏头的夏思月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人,她精神一震,立刻按住霍言作乱的手:“别……”

霍言满脸憋的通红,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咬了咬牙:“该死,一定要快点晋升,让你随军。”

夏思月穿上被霍言扯下的衣服,一粒一粒扣好,走向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老帆布包。

里面装的满满的。

这是她之前装好的。

“我给你装了些干粮,罐头,水果……还给你装了两壶水。”

霍言以为这些都是丈母娘寄给夏思月的,他摇头拒绝:“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

夏思月将帆布包塞到他怀里。

“我娘每个月会寄过来,我不缺这些。”

霍言怕包掉在地上,立刻接住,很沉,差点闪到他的腰。

丈母娘是真的宠女儿。

听知青点的人说,他媳妇每个月都会收到一个超大包裹。

容易坏的,丈母娘还会找运输部的熟人带过来。

其她知青下乡,一个个累得又黑又瘦,手上磨起的水泡也慢慢磨成了茧子。

只有他媳妇白嫩白嫩的,走在田埂上,成了屯子里的一道风景。

看到丈母娘这么宝贝他媳妇,霍言很有压力,同时也很有动力。

他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点晋升,让媳妇随军,让她过上好日子。

霍言将帆布包放桌上,凑近夏思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打着商量说道:“媳妇,以后别让丈母娘寄物资过来,好不好?

我会挣钱养你,不会让你吃苦的!”

自己的媳妇自己养。

娘家是借口,没了这个借口,夏思月从空间里拿物资,容易暴露。

她摇头说道:“不行的,就算我不要,我娘还是会寄。不过,你不用担心,到时我们折现给他们。”

这年头,很缺物资,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丈母娘每个月给你寄这么多物资,他们吃什么?”

夏思月垂眸,小声说道:“他们有渠道买到物资。”

霍言了然,但这几年抓的严,很容易出事:“你拍电报回去,告诉丈母娘,让他们小心点。”

夏思月抓住霍言的手臂,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你也要注意安全,到了地方,拍电报告诉我。

水壶装的,不是井水,是药水,喝了对身体好。”

霍言深邃的眸子倒映着夏思月的笑颜,睫毛忽闪忽闪的,她的眼睛澄澈,像是碧玉一样,让人沉迷。

霍言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媳妇,等我回来。”

夏思月定定看着他的脸,重生回来,才相处几天,就要走了,心里很不舍,胸腔微微发闷。

“嗯,我会去西北看你的。”

王大刚等了半天,也不见霍言出来,急的不行:“霍言,霍言,快点……”

“汪汪……”

叫什么叫,吵死了!

男主人的领导不做人,主人还没怀上宝宝,就把人叫走了!


夏思月眼里泛着浓浓的恨意,一巴掌拍在王婷婷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哪怕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阿言也看不上你。”

前世她被渣男贱女害死后,阿言一直单着。

那个男人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心里只有她。

王婷婷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差点停掉,连脸上的疼都忘了,她结巴道:“我,我没有,你乱说。”

夏思月冷嗤一声:“滚吧,我男人不欢迎你。”

王潇在旁边没有插嘴,只是用不屑的眼神盯着王婷婷。

太不要脸了!

明知道霍言有妻子,还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

没有夏思月好看,没有夏思月有气质,没有夏思月大气……

样样不如夏思月,她哪来的底气认为霍言会选她?

夏思月在这里,王婷婷连霍言的面都见不到,气的她转身就走。

王潇看着她的背影,碰了碰夏思月的胳膊:“她跟霍言是一个村的?”

夏思月扫了下王潇:“她是知青,跟我一个城市的。”

王潇捂着嘴,啊了一声:“你,你是知青?我还以为你跟霍言同村呢?

不过,看你这皮肤,这长相,又觉得知青才符合你的身份。”

夏思月走进病房:“你们文工团这么闲吗?”

“最近没有演出。”王潇耸了耸肩,低头看着床上的霍言,眼里闪着光,慢慢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靶。

穿着迷彩服的他,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都是军阀气质,简直是为组织而生。

而且他打靶打的特别好,几乎每次都是十环……”

王潇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居然跟夏思月聊起了霍言。

等她说完,转头一看,发现夏思月根本没在听,她此刻正把玩着霍言的手。

特么的!

她今天才知道,一只手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王潇忍不住撞了撞她的胳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夏思月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道:“再好,也是我男人,你只有盯着看的份。”

王潇气的差点掀桌。

“别往我伤口上撒盐。”

夏思月横了她一眼:“你要接受事实。”

王潇气呼呼地看着夏思月:“也不知道霍言看上你哪一点?”

夏思月眼里的柔光一闪:“当然是看上我的一切,我的好,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王潇翻了个白眼:“对,你最好,你最厉害!”

……

招待所设施简陋,一般都是四人一间,有的甚至是七八人一间的统铺房间。

床上挂着圆形的粗线纱蚊帐,用的是集体洗刷卫生间,还有统一开水房。

床铺是木板床。

王婷婷开的是四人一间的房,其她人去外面办事了,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

她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回去。

有夏思月在,她是见不到霍言的。

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夜,静静的。

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

夏思月将大黄放出来,揉了揉它的毛发:“你能找到王婷婷吗?”

大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小声汪了几声。

主人,大黄记得她的气息,能找到。

夏思月眼底划过一抹幽光:“你去吓吓她。”

大黄领命。

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中年男子将结婚证明递给夏思月:“今天刚好有车去市里,我让人带你去医院。”

夏思月小心翼翼地收好结婚证明,一脸感激地看着中年男子:“谢谢。”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辆吉普车在夏思月面前停下,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方脸。

“弟妹,上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夏思月不用猜也知道他喊的是谁。

方脸男下车将夏思月的箱子放在后备箱:“你跟阿言心有灵犀啊,今天刚发电报去阿言老家,你就来了。”

“可能是吧。”夏思月上车将门关上。

方脸男开车技术很好,总能避开路面上的坑坑洼洼。

到市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坐了一天的车,夏思月没进多少食,感觉有点饿了,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方脸男很体贴地带她来到国营饭店。

室内温度要比外面高一点,没那么冷。

夏思月拉下遮住脸的围巾,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脸。

方脸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同志,一下子看懵了。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眼神里没有亵渎,只有欣赏。

夏思月歪头看着方脸男:“你想吃什么?”

女子温柔动听的声音让四方脸瞬间清醒。

他轻轻咳了一下,以掩饰尴尬:“我去点菜,弟妹想吃什么?”

夏思月掏出粮票和一张两块的纸币递给方脸男:“给我来个红烧肉,一盘青菜就可以了。”

国营饭店的厨师要从学徒做起,然后经历厨工、墩上和灶上一步步走过来。

其间还要经历职业技能考核和评定,要根据取得资格证书来评定工资标准。

所以夏思月一点也不担心,菜会不会合她的口味。

方脸男拒绝她的票跟钱:“领导说了,你在这里的一切开销,由部队支付。”

说完,他转身点了四个菜,三荤一汤。

点完菜,交了钱开票,然后凭票领取餐点。

没等多久,菜就好了。

每一道都很有特色。

看得人很有食欲。

方脸男招呼夏思月:“弟妹,多吃点。”

夏思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嘴里,色泽红润、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味道是绝了。

纵使再好吃再饿,但夏思月心系霍言,吃不下多少。

“吃完就去医院。”

方脸男见夏思月没怎么动筷子,也知道他担心霍言,忍不住劝一句。

“弟妹,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来的精力照顾阿言,别到时候,他还没醒,你就倒了。”

在方脸男的劝说下,夏思月又多吃了几口。

当兵的人吃饭速度快,方脸男三两下就是一碗。

他胃口特别好,吃了差不多六碗。

部队生活不好,方脸男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这次能吃上,还是沾夏思月的光。

“弟妹,谢谢你。”

在这个很多人家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年代,能下次馆子是一件特别值得炫耀和吹嘘的事。

方脸男觉得他可以吹一年。

两人走出国营饭店,往医院走去。

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夏思月浑身一震,她悄然无息地躲到茂密的树丛后面,那繁盛的树枝给了她最好的遮掩。

夏思月盯着前方的两个人,前世的惨样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汹涌的恨意在心中咆哮着,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对渣男贱女,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管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反正我对那种无脑大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

婷婷,那块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王婷婷踩着长出嫩绿新芽的青草,幽幽说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就是喜欢。”

玉佩的秘密,是年初她去夏思月外婆家拜年,无意间听到的。

越少人知道越好。

躲在树丛后面的夏思月听到两人的对话,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这个贱人,不仅肖想她的男人,还想要她的玉佩。

恨意像波涛汹涌的海浪,压都压不住。

就在夏思月准备出手时,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扒开树枝一看,王婷婷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露出白皙的肌肤。

紧接着,一声声浪潮冲击着她的耳膜。

夏思月只觉得辣眼睛,她悄悄退了出去,找到大黄:“你能抓蛇吗?”

大黄仰起高贵的头颅,狗眼里闪烁着熠熠光彩。

“汪汪~~”

大黄不仅能抓蛇,还能抓猛兽。

夏思月一听,立刻有了主意,她轻轻拍了下大黄的头:“你去抓几条蛇过来。”

大黄领命,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嘴里咬着两条蛇。

如果是其她女生,看到软绵绵的蛇,只怕早吓懵了。

但夏思月一点也不怕,甚至还觉得这两条蛇特别可爱。

她从空间里拿出手套戴上,一手一条,捏住蛇的七寸,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一阵阵呻吟声从草堆里传来。

夏思月不想听到恶心的声音,用棉花塞住耳朵,悄悄走过去。

将手里的其中一条蛇扔到陈爱军身上,另一条扔到王婷婷头上。

陈爱军看到王婷婷头上有蛇,眼里的情欲尽数退出,吓得面容一白,瞬间焉了。

他从王婷婷身上滚下来,指着她头上的蛇,语无伦次道:“蛇,蛇,有蛇……”

王婷婷感觉不对劲,伸手一摸,冰凉的的触感一直透到她心底里,冷得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提起来一看,她吓得花容失色,啊啊啊的尖叫在林子里回荡。

她扔掉手里的蛇,连地上的衣服都不要了,捂住重要部位仓皇而逃。

后知后觉的陈爱军感觉腿上传来阵阵冰凉,低头一看,差点来个原地死去。

他胡乱将蛇拍掉,拿着衣服欲要离开时,发现了不对劲。

立即折了根树枝用力戳地上的蛇,一点动静也没有,是条死蛇。

特么的,他这是被人耍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赤裸着身的王婷婷躲在茂盛的丛林后面瑟瑟发抖。

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手背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流着鲜红的血。

陈爱军追上她,将衣服给她:“快穿上。”

王婷婷哆哆嗦嗦接过,眼睛里没有一丝光:“爱军哥哥,我怕!”

陈爱军眼里划过一抹心疼,走过去握着她的手用力搓着:“那是死蛇,是别人故意扔的。”

王婷婷愣住:“知,知道谁扔的吗?”

陈爱军摇头。

暂时想不出是谁。

王婷婷试探说了个名字:“你说会不会是思月?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陈爱军想都没想,便摇头:“她怕蛇。”

陈爱军哪里知道,死过一次的夏思月,连鬼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蛇?

看到渣男贱女吓得屁滚尿流,夏思月心情倍儿好,她哼着歌往山脚下走。

大黄叼着一只野兔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回到家,看到王大刚正在搬瓦片,她迎上去,一脸感激地说道:“王同志,谢谢你。你去坐一会,我让人来搬。”

王大刚抹了下额头上的汗,粗着嗓子说道:“不用,不用,我们三个人很快就能搬完。”

这几天霍家的动静很大。

不管是自行车,还是量地皮,又或者是买瓦,都能引来轰动和关注。

“霍家要盖新房了,一次买了三千片瓦。”

“买瓦要批条,难道霍铁刚去找村长了?”

“找村长有啥子用?要公社领导批才有用。”

“……”

“老二媳妇,你家买那么多瓦,能不能均点给我?”

郭菲儿瞪眼看着说话的人:“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再说,瓦也不是我买的,你跟我说这个没用。”

那人呵呵一笑,厚脸皮说道:“你家老三有熟人在瓦厂,一个屯的,帮点小忙,怎么了?”

郭菲儿对着她呸了一声:“臭不要脸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老三找熟人帮忙,不要欠人情?”

郭菲儿怼了她一顿,扛着锄头就走。

回到家,看到瓦片还没搬好,立即过去帮忙。

夏思月洗了些水果端出来:“先歇一歇,吃点水果再搬。”

王大刚跟另外两个客气拒绝。

郭菲儿舔了舔舌头,不客气地拿过苹果。

入口嘎嘣脆,果汁像烟花一样在口腔炸裂。

甜甜的,脆脆的,很好吃。

郭菲儿口齿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

客人不主动,夏思月只能一个个拿给他们。

王大刚接过苹果,憨憨一笑:“弟妹,你太客气了!”

夏思月:“……”

一片瓦两分钱,三千片是六十块。

夏思月多给了五块钱,王大刚死活不要。

他搬完瓦片,都没歇一下,带着人就走了。

……

地皮批好了,瓦片也有了。

夏思月闪入空间拿出一个铁盒子。

她清点了一下家产,包括分家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五百。

盖土坯房是够的,但砖房不够。

夏思月盯着盒子发呆。

得加油赚钱才行!

夏思月正想的入神,大黄突然狂叫:“汪汪~~”

主人,主人,大黄感应到男主人出事了。

夏思月听闻此话,脸刷的一下白了,一个意念出了空间,打开门让大黄进来。

“怎,怎么回事?”

她眼眶泛红,声音虚弱中带着颤抖。

大黄用狗头蹭了蹭夏思月的手掌。

“汪汪~~”

主人,大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应到男主人的气息很虚弱。

夏思月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将大黄抓的兔子给刘桂花:“娘,我要去一趟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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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母抄起柴堆里的棍子,朝大黄打去:“打死你,炖狗肉吃。”

大黄嗖的一下跑远了。

到了门口,还挑衅黄母:“汪汪~~”有本事,来追啊!

黄母感觉自己被一只狗给吼了,顿时失去了理智,拿起棍子追上去:“老娘就不信,打不到你。”

大黄看到黄母要追上来了,四肢一跃,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

黄母气的不行,撸着袖子继续追。

一人一狗,成了屯子里的一道风影。

大黄带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

黄母好几次差点崴到脚,想放弃又不甘心。

她举起手里的棍子往空中一扔。

大黄快速躲开,还朝黄母大吼:“汪汪~~”

老家伙,敢欺负主人,戏弄死你。

没了棍子,也就没了依仗。

大黄一口咬住黄母的裤管,也不管她有没有站稳,拽起她就往前拖。

主人说,不可以咬屯子里的人,但可以吓坏人。

黄母想打狗,手上又没有棍子。

她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嘴唇磕到石头上,磕掉半颗牙齿,下嘴唇内部破裂出血,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狗……日的,放,开老娘,放开老娘……”

大黄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立刻松开黄母的裤管,嗖的一声跑远。

还边跑边汪。

好像在说:来啊,来追啊!

村民走近,看到黄母脸色苍白,嘴唇出血,好奇问道:“大嫂子,你咋搞成这样?”

黄母没有回答,而是指着跑开的大黄:“你……知道那只狗是……是哪家的吗?”

下嘴唇肿的老高,一张嘴就流口水,说话口齿不清。

村民怪异地看着她:“不知道,我们屯子里没有狗。”

看着消失的大黄,黄母眸底划过一抹恶毒,野狗看上去跟老三媳妇很熟,找她赔钱去。

“老三……老三媳妇,你养的狗咬伤了我,快赔钱。”就算那只狗不是老三媳妇养的,她也要赖上她。

黄玲刚跟夏思月道完歉,就听到这句,差点原地死去。

她红着眼眶,走出灶房,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娘,亲娘,那不是三弟妹的狗。”

追了大黄一路,摔了半颗牙齿,连狗毛都没碰到一根,黄母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

黄玲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

黄母走上前,一耳光扇在黄玲脸上:“老娘伤成这样,你一句关心话都没有,还朝老娘大吼大叫。”

这句话说的很利索,一点也不漏风。

黄玲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明明是你乱冤枉人。”

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讽刺跟悲哀。

她这个娘,为了讹钱,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的出来。

夏思月觉得这个大嫂还不错,在那样扭曲的家庭里长大,没有长歪,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她大儿子涛涛在她的溺爱下,长大后,跟她娘家弟弟一样,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最后还进了监狱。

夏思月收回思绪,目光落到黄母身上,嘴角一勾:“大黄只是叫了几声,又没咬你,找我赔什么!”

她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负?

黄母指着自己肿起的下嘴唇:“我的伤,是那只狗害的。”

夏思月冷声一笑,眼里蓄满冰寒:“明明是你走路不稳,摔到地上,把嘴磕了,关我什么事?

我可不是你闺女,任你打任你骂,惹火了我,我就让我男人揍死你儿子。 ”

儿子是黄母的逆鳞,谁欺负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

这句话让黄母失去了理智,她眼睛变成红色,朝夏思月出手。

“啪——”黄玲眼见情况不妙,跑过来挡在两人中间,一耳光打在她脸上,左右对称了。

黄母怒瞪着黄玲,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短命鬼,吃里扒外的贱皮子。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生出来就该把你掐死!”

黄玲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她内心毫无波澜。

“你今天要是打了我三弟妹,老三会把你家搅得鸡飞狗跳。”

黄母想起混不吝的霍言,浑身一僵,脸扭曲了一下。

那家伙没入伍之前,就打遍无敌手,屯子里的小伙子几乎全被他祸害过,在队里练了几年,只怕更厉害了。

黄母犹豫了,但又不想放过夏思月:“赔一块钱,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等夏思月说话,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赔什么钱?”

低沉沙哑的声音冷不丁从院子门口传来。

黄母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啊!来了,他来了!

跑!

黄母一句话也不敢说,跌跌撞撞跑出灶房。

看到霍言从对面走来,黄母一双腿是软的。

幸好霍言没有继续追究,不然她会吓死在这里。

其实不是霍言不追究,而是以为黄母来找大嫂的,所以没多管闲事。

夏思月看着黄母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涌出一抹轻蔑。

欺软怕硬的老家伙。

再次抬头时,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霍言看到夏思月白皙的脸变成了大花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快步走过去,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低沉的嗓音带着宠溺:“怎么把自己搞成了大花猫?”

夏思月反应极快地拿出一块手帕递给霍言,娇滴滴地说道:“帮我擦干净。”

纯白的手帕绣着一朵红色牡丹。

色泽艳丽、栩栩如生。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如同夏思月这个人一样,让霍言欲罢不能。

擦干的,容易伤皮肤。

霍言将手帕浸湿一点点又拧干,才小心翼翼地擦着夏思月的脸。

两人只看得到彼此,黄玲好像是多余的,她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挺尴尬的。

“好了。”霍言将手帕递给夏思月。

“吃饭,吃饭,兔子肉不多,我分成两碗,我们一碗,爹娘他们一碗。”

孝顺爹娘是应该的。

至于哥嫂,给他们是情分,不给他们是本分。

夏思月收好手帕,将分好的兔子肉递给霍言:“送过去。”

霍言闻着香味,感觉肚子有了饥饿感。

……

郭菲儿提着蛇皮袋进屋,刘桂花喊住她:“老三媳妇救了慢慢,你不应该表示一下?”

郭菲儿手指紧紧攥住蛇皮袋,生怕刘桂花抢了去。

她眼珠子微微一转,呵呵笑着:“当然要表示。我把罐头拿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刘桂花黑脸磨牙:“不怎么样?把蛇皮袋的东西全给她。”

周扒皮。

老三媳妇救了慢慢,只给一瓶罐头,她也好意思说出口。

郭菲儿感觉天要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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