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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完整文本阅读

洛琅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晏岁白青莲,由大神作者“洛琅琅”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上层翻找:“去买几块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远了点来回要点时间。”晏岁点了点头,晏暮这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东西,一个是自己妹妹,一个是钱。虽说天下之地分由五大氏族与十大宗门灵佑,是互不干涉的,但是青阳氏是个例外,掌握着全天下商务的青阳氏不管在哪里都有田有店有街的。“这几套都是家主上个月才给你添置的,你看看要穿哪件?”晏千兰拿出了两套全新的衣服,“这套......

主角:晏岁白青莲   更新:2024-04-06 0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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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岁白青莲的现代都市小说《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洛琅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晏岁白青莲,由大神作者“洛琅琅”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上层翻找:“去买几块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远了点来回要点时间。”晏岁点了点头,晏暮这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东西,一个是自己妹妹,一个是钱。虽说天下之地分由五大氏族与十大宗门灵佑,是互不干涉的,但是青阳氏是个例外,掌握着全天下商务的青阳氏不管在哪里都有田有店有街的。“这几套都是家主上个月才给你添置的,你看看要穿哪件?”晏千兰拿出了两套全新的衣服,“这套......

《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晏岁凄凉一笑:“或许就是因为当时蠢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才把我又扔回来吧。”


“我去给你拿新衣服,虽然你不在,但是家主还是每年都会给你买新衣服。”晏千兰抹了一把泪,转身去翻那直接顶到了房顶上的衣橱,“家主本来要等你起来一起吃早膳的,但是突然有事要他出去处理。家主在你床前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把你叫起来,就先走了,说他快的话三四日就回来。二小姐要是能等就等等他,如果等不了,那就先回去,过几日就去宴青都看你。”

“发生了什么事?”晏岁跟在晏千兰身后问。

晏千兰搬了小梯子过来爬上梯子去上层翻找:“去买几块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远了点来回要点时间。”

晏岁点了点头,晏暮这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东西,一个是自己妹妹,一个是钱。

虽说天下之地分由五大氏族与十大宗门灵佑,是互不干涉的,但是青阳氏是个例外,掌握着全天下商务的青阳氏不管在哪里都有田有店有街的。

“这几套都是家主上个月才给你添置的,你看看要穿哪件?”晏千兰拿出了两套全新的衣服,“这套银红洒线缠枝金梗裙怎么样?还是喜欢这套胭脂回文蝴蝶锦裙?”

朱雀八卦为离,于五行主火,自然也崇尚赤色,但是到了宴青都之后,晏岁就没能再穿这般艳丽的颜色了。

“太淡了,我想要那件炎色的。”晏岁摇了摇头,然后指了衣橱里的一件衣服。

晏千兰找了找,咧嘴一笑:“这件好,还是二小姐的眼光好,这件炎色宁绸遍地锦滚花长裙全天下可就独一件,再搭上这件酡颜镶狸毛氅子,鞋子就穿那双碎花水红绫的,我再去找找那副血玉海棠凤头的头面在哪里,这才是我们青阳氏二小姐该有的排场嘛。”

晏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对了千兰姐,我昨天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不是啊。”晏千兰一边说着一边把晏岁按在了梳妆台前给晏岁梳头发,“昨天你还带回来一个男的,深更半夜的两个人在床上,气得家主把人揪出去,朱雀法相在东隅山飞了一晚上。”

晏岁一愣然后问道:“那个男的是谁你知道吗?”

晏千兰摇了摇头:“是你带回来的人,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听家主说好像是华胥氏的少主。没想到堂堂华胥氏的少主也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气得家主连夜涨了雷泽之地三成物价。”

晏岁瞬间花容失色:“他现在在哪里?”

晏千兰随手一指:“家主把他赶出去不许他进来了,没走的话应该大门口蹲着吧。”

裴尘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在浮闲境的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两个时辰硬等到晏岁出来找自己的。

也好在浮闲境没有和华胥氏的仙府一样建在闹市上,而是修在了东隅山山巅上没有什么人会经过。

门口的几个守卫也很尽职尽责没有多看自己几眼,不然自己前半生攒下的所有脸面可就真的全都没了。

朱雀不是属火的吗?怎么东隅山的冬天也这么冷啊。

“裴师兄?”晏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身后响起。

裴尘赋坐在台阶上不想回头。

晏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尘赋的后背:“裴师兄,外面冷,我们进去烤烤火吧。”



“许是青龙在朱雀之上,所以朱雀依靠和亲攀附?”

晏岁嗤笑一声忍不住开口道:“青龙为何在朱雀之上?相比之下近年来太昊氏一直都是碌碌无为,反而是青阳氏泽被天下吧。”

晏岁这话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白青莲被逐出宗门后,其余的弟子对晏岁那是又怕又敬,敬她的天资过人,也怕哪里惹着她就受罚。

在晏岁出声之后,顿时满堂死寂,无人敢言。

梅尊者瞥了眼晏岁冷哼一声:“你倒是有见解,如此揣测太昊氏与青阳氏的深浅。”

晏岁垂下眼帘,抑制住心中的愤懑:“梅尊者见谅。”

“小小年纪就如此口出狂言,原本本尊是可以放过你一回,但你可知本派掌门真传二弟子便是太昊氏嫡子。你身为同门,说出这种诋毁太昊氏的言论,若是传入太昊氏耳中,岂不是连累整个宴青都的声誉。”梅尊者呵斥道。

若是上一世,晏岁肯定立刻就低头认错的,但是这一世,家恨与私仇掺杂,晏岁握着拳与梅尊者呛声起来:“那说青阳氏不如太昊氏,只能靠送女儿攀附,难道就不是对青阳氏的侮辱吗?传到青阳氏的耳中,就好听了吗。”

“世家之间的事孰是孰非岂是你一个无名小卒可以妄言?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尊者门下弟子?竟如此顽劣不堪。”梅尊者一拍桌案呵斥道。

晏岁无惧无畏地直视着梅尊者:“无虞境副掌门门下真传弟子晏岁。梅尊者是要如何罚我?是不是封住修为去寒池思过?然后不管不顾,就算是天塌了,雷劈下来了都不会去看上一眼。”

“你、你竟敢顶撞师长!”梅尊者大怒,横眉怒目地指向晏岁,“即便你是副掌门亲传本尊今日也要罚你,就如你说封住修为,去寒池思过一月!立刻给本尊滚过去!副掌门那边本尊自会去表明。”

晏岁也不打算在寻道堂再坐下去,站起身就要走:“师长又如何,在我看来梅尊者妄为师长。我有自己的师尊,要打要罚也有我自己的师尊决断,还请梅尊者自司其职,不要做出僭越之事。”

“本尊身为尊者难道还约束不了你一个弟子了吗?”梅尊者呵斥道。

晏岁才要开口,寻道堂外却传进一个冷清的声音:“何事?”

众人扭头,这一次立在门口的人是沉年。

“嘶——沉师兄——”有弟子认出了沉年,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昊氏的正主居然就来了,这下晏岁可玩完了。

“沉师兄,是这样子的,梅尊者方才在与我们讲述太昊氏与青阳氏,晏岁师姐她······”一个女弟子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片红晕地和沉年搭话,还小心翼翼地瞥了晏岁一眼,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若是其他人见到女弟子这副模样早就开口问了。

但是沉年不是普通人,他就那边冷冰冰地站在那边,一言不发,就等着女弟子自己开口。

女弟子等了一会儿,或许是自己也觉得尴尬,只得开口道:“晏岁师姐她诋毁了太昊氏。”

沉年原本眼观鼻鼻观心,听到女弟子这一句抬眸看向晏岁,晏岁皱着眉懒得再说话。

与此同时,下课的钟声被敲响了。

“无事。”沉年淡淡地回了一声,然后对晏岁道,“晏师妹,我来接你回去。”

就这么算了?不追究了?


重建了半个月的久牵阁已初具雏形,但是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总不好再叫久牵阁。


晏匪请示了一下晏岁要取个什么新名字,最后一块写着“小朱园”的牌匾被挂上了大门。

晏暮被带到小朱园门口的时候盯着牌匾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走进去:“把晏匪叫过来。”

“家主,属下在这里。”晏匪慌里慌张地跑过半个园子出来见晏暮。

晏暮冷声道;“谁取的名字,取个小朱园什么意思!”

“是二小姐取的名字,二小姐说小朱雀的院子就叫小朱园吧。”晏匪老实地回答。

晏暮沉默了一会儿,用了半刻钟时间来承认这确实是自家妹妹能取出来的名字:“以后取名的事情别问她,来问我,马上把牌匾摘下来。”

晏匪听到能把牌匾摘下来之后也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摘下来了。

早就已经有人跟晏岁传了晏暮到了的消息,晏岁坐在最先建好,一切布置不输浮闲境的卧室里,好整以暇地等着晏暮。

“这屋子倒是暖和,不比家里的差。”晏暮掀开门帘走进室内,一股子暖气瞬间扑面而来。

晏岁抬眸看了眼晏暮,站都没有站起来,也不发一言,自顾自地看着手里的书。

“怎么闹小脾气了?”晏暮脱下了御寒的毛领披风递给了上前伺候的晏千兰,走向晏岁,“怪哥哥来的太晚了?”

“探亲日一共十日,人家裴师兄、沉师兄的家人第一日就来了。连师尊的族人也在初七那天到了,哥哥却拖到最后一天才来。现在都未时了,大家都要走了。”晏岁撅着嘴。

晏暮笑着揉了揉晏岁的毛绒绒的脑袋:“之前不知道太昊氏发现你了,给宴青都送钱的时候顺便给其他几个宗门也送了不少。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也就没必要浪费那些钱,所以我去要回来了,路上耽误了时间。”

“要回来了?”晏岁瞪大了眼睛。

“本就非亲非故也帮不到青阳氏什么忙,撤回来很正常。”晏暮一脸淡然,“你这个虎头帽看着挺好看,就是做工差了点,哪里卖的?”

“山下买的,是裴师兄送我的,带着还挺暖和,还省得梳头发。”晏岁说着甜甜一笑,“哥哥也觉得不错是吧,我可喜欢了。”

“切。”晏暮一听是裴尘赋送的脸色马上就变差了,“哪里不错了,哄小孩子的玩意。你想要哥哥可以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这不一样,我就喜欢这个。”晏岁捏着虎头帽上垂下来毛球撇了撇嘴道。

晏暮也跟着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莫非晏岁的话:“啊,你就喜欢这个。”

“好啦哥哥,你就别和裴师兄过不去了。”晏岁轻轻地推了一下晏暮,“我有件事和你说。”

晏暮问:“什么?”

晏岁微微蹙眉道:“我前几日想起,在我刚出浮闲境的时候我见到过一个老人。当时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是那个老人建议我来宴青都拜师,甚至还让他的孙子送我一程。之前我不知道那个老人是谁,但是那日太昊氏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老人跟在沉家主身后。”

晏暮的眉峰也拧了起来:“那个老人可是身材矮小干瘦,一双鹰眼?”

晏岁点头:“是。”

晏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踱步了几个来回:“太昊氏的第一客卿沉无翼,天下难得的阵修,精通各种法阵,至今无一敌手。那时太昊氏确实刚好派他来青阳氏游说,要为我说一门亲事,意图派人监视青阳氏。”



莫不是裴尘赋只是单相思?


岁末考核的成绩在十二月初一的时候挂了出来,晏岁的名字毫无悬念地被挂在了第一名上。

“恭喜晏师妹。”陪着晏岁一起来看榜的沉年淡淡地说了一句。

晏岁道:“沉师兄和裴师兄当年也是第一吧?”

沉年点了点头:“嗯。”

“回去吧。”晏岁没意思地说了一句。

沉年也没有答话,转身就准备和晏岁一起回流光居去。

在转身的那一刹,晏岁看到了站在一旁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几个弟子。

“有什么事吗?”晏岁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

那群弟子推推搡搡了一阵子后,终于推出来一个脸红得跟猴屁股有得一拼的女弟子。

那个女弟子眼珠子到处乱转,看哪里就是不好意思看晏岁:“晏、晏岁师姐,我们、我们、恭喜你哈哈哈哈哈。”

“多谢。”晏岁点了点头,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晏岁师妹。”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先前是我们对你多有误解得罪,现在我们都知道错了。今晚我们凑了点钱,想请师妹一起去山下客悦楼聚一顿,就当是我们恭贺晏师妹考核魁首,也对过往之事聊表歉意。到底是同宗师兄妹的,日后也好互帮互助。”

“我知道你们今晚肯定会在客悦楼摆席庆祝。”晏岁道,“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请我一起。”

晏岁这话说的无限凄凉,引得好几个弟子愧疚地低下头。

“什么时辰?”晏岁问道。

“啊?”一个弟子愣了一下。

晏岁重复了一遍:“在客悦楼哪间房?订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开席?”

“晏师姐你答应了?”

“在武陵厅,已经定好席面了。”

“晏师姐你有什么喜欢的菜式吗?我们先去提前准备一下。”

“今晚戌时,我们提前半个时辰去无虞境前等晏师姐一起去可好?”

弟子们一阵欣喜,立刻都围了上来,在晏岁身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把沉年都挤了出去。

有点吵。

沉年望向天际,好想先走一步。

晏岁被簇拥了小半个时辰才从那些崇拜的弟子的包围圈里爬出来溜回无虞境。

“以往沉师兄得第一的时候那些师兄师姐也是这样子的吗?”不知道是哪个弟子太过激动,把晏岁的发簪给扯走了一支,晏岁用手拢着头发有些头疼地问。

沉年摇了摇头:“我不喜与旁人接触。”

“所以那些弟子都不敢靠近沉师兄?”晏岁挑眉问道。

沉年点了点头:“嗯。”

晏岁失笑:“那真可惜,无人知晓沉师兄其实人也很好。”

沉年不置可否,看了看晏岁散下的发,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绕到了晏岁的手,抬手帮晏岁将散发拢上,然后取出了一支凤头莲瓣簪将晏岁的头发重新簪了上去。

“沉师兄?”晏岁诧异地看向沉年。

“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沉年说着顿了一下,眼眸陡然暗沉下去,“也就是你姑姑的。”

晏岁动了动唇:“姑姑去世的是······你在吗?”

沉年垂下眼帘许久没有回答晏岁这个问题。

“我不该问的。”晏岁抿了抿唇,“走吧。”

“我自幼家里人便告诉我母亲怨恨孕育我坏了她的身子不愿见我,我想偷偷去见母亲也被拦住。”沉年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置身事外的人在说一个听过的事情,“八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说母亲不喜欢太昊氏所以烧掉了母亲所有东西,只有这一支发簪在被送去烧毁的路上掉了下来。”



晏岁被吓了一下,腰背都陡然挺直了:“这、这什么东西?”


裴尘赋猛地站起身:“是我打算送你但是还没送出去的礼物。”

晏岁问:“猫?”

裴尘赋伸手将那只小东西从晏岁头上摘下来,一手捧着另一只手撸了几下毛后放到了晏岁的怀里:“是小白虎。”

出生刚满两个月的白虎崽子只有两个巴掌大,圆滚滚的,连原本应该威风凛凛的虎啸都只是可爱的“啊”。

许是因为晏岁属火,身上或多或少会比较暖和些,小白虎被裴尘赋放进晏岁怀里后很自觉地倒进晏岁回来寻求温暖。

晏岁抱住小白虎揉了把小白虎软绵绵的肚皮:“这只小白虎是裴师兄无意之中捡到的吗?”

裴尘赋道:“我怎么会送捡到的东西给你,自然是我特意去山林里捕捉的。”

晏岁疑惑地看向裴尘赋:“裴师兄为何会想到去山里捕白虎送我?”

“你不是很喜欢虎头吗?”裴尘赋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还有些洋洋得意,“这一点我们倒是一样。我还没给这小家伙取名字,你给它取一个。”

晏岁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来裴尘赋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虎头。

“我看它是只白虎,我从前在书中读过‘ 白虎首经至宝,华池神水真金’,咱们就叫它宝金吧。”

裴尘赋沉默的模样和当时晏岁说要给配剑取名“小红”时楼箫的沉默一一模一样。

“那就宝金吧。”裴尘赋看了眼在晏岁怀里舒服都打起呼呼来的宝金,但愿它有了神智之后还能这么开心。

青阳氏的人来了之后几乎把整个宴青都都翻新了一遍,除了久牵阁被拆了重盖,寻道堂也被重新装修,之前被晏岁一剑劈了的那座假山运来了一座更大更好看的,就连晏岁可能走的几条路都被晏千兰指挥着重新铺了一遍。

短短几天时间,宴青都就焕然一新了。

等到初五,那些弟子的亲人们大包小包地爬上山来与自家孩子团聚都不约而同地怀疑楼箫是不是去打家劫舍了。

“这都是晏岁师姐带来的,我们晏岁师姐可厉害了呢!”

今年的探亲谈话里,晏岁是被所有弟子提起最多的一个名字。

晏岁从探亲日开始就翘首以盼着晏暮的到来,但是从初五等到了初十,晏暮都没有出现,倒是正好遇到来探望沉年的太昊氏。

晏岁因为久牵阁还没有重建好还借住在忘忧境,正好住在沉年和裴尘赋中间的小院子里。

这天,晏岁将宝金揣在怀里,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就和来探视沉年的沉家主撞个正着。

“晏岁?”沉家主脸上一片欣喜,抬头看了眼晏岁出来的屋子,“你如今搬到沉年旁边来住了?”

晏岁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差,进退不得地卡在原地:“见过沉家主,在这里借住几日而已。”

沉家主笑了笑道:“我是你姑父,我们是一家人,叫什么沉家主那么客气的。我先前让沉年多照顾你,他如何?可有欺负你?”

晏岁看着沉家主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着恶心,索性垂下眼帘不看:“沉师兄很好。”

“你们是表兄妹,就算将来没有做成道侣也是要相互扶持的。”沉家主一边说着一边邀请晏岁,“走,我们一起去沉年院子里坐坐怎么样?”

“不了,我还有些事,沉家主自己去见沉师兄吧。”晏岁连忙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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