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蓉贾珍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红楼:异姓为王》,由网络作家“冬雪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红楼:异姓为王》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冬雪白”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贾蓉贾珍,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的人,见了会不自在,别污了眼睛,夫人那里姑姑可以去陪着说会儿话。”尤氏也是可怜人,虽然焦大口中养小叔子的,九成可能是贾琏,而且此时已经勾搭上,贾蓉也在思索如何处理此事。安排很周到,入画三个丫头满脸震惊,如此高规格的待遇,她们想都不敢想。这才是一府大姑娘才该有的待遇!贾惜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贾蓉一番安排她很震惊,同样心里很暖,拒绝显得不......
《畅销巨著红楼:异姓为王》精彩片段
“哦?”
贾蓉冷笑不已:“是有人推波助澜,暗中授意?”
他与秦府千金,现在只是走婚礼流程,并没有弄得人尽皆知的,就算是有流言蜚语,也是婚前一天,或者婚后。
贾芸没想到,流言蜚语,这个时候开始流散。
惜春眸子亮晶晶的,这位几年前,传言中颇为不堪的侄儿,此时冷静、睿智,而且气度非凡,一举一动,霸气侧漏。
锦衣卫千户,这个就算是很多大臣见了,双腿都要发软,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皇帝手中的利刃,竟然如此毕恭毕敬。
“贾县公果然睿智,只是末将不敢多说。”
不敢多说,首先就是有太上皇,一些有心人,未必就是抱着拆散他婚姻为目的,就是要毁坏他的名声。
如今,贾蓉被建元帝接见,没有表达站在建元帝一边,也只能站在建元帝一方,自然触动太上皇、拥护太上皇那些人的利益,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抹黑他,甚至直接扼杀他。
豪族勋贵,娶一个小门小户老姑娘,这是道德败坏,这是眼中没有太祖律令!
这是欺君!
不,比欺君还要罪大,这是欺圣上的老祖宗!
“你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贾蓉微微一笑:“小小伎俩,随手可破,要是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很容易化解这桩事情,甚至...成为一段佳话。”
一些阴谋手段,未必可怕。
就看自己如何选择,如何处理。
一开始,贾蓉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并且策略交给锦衣卫镇抚使手中。
这个千户竖起大拇指,满脸惊叹:“贾县公智慧超群,未雨绸缪,如今按照县公吩咐,已经着人,请了不少说书先生,锦衣卫暗桩,各处茶楼酒楼,甚至一些勾栏之地,都在传唱贾县公富贵不忘本,位高不舍义。如今贵为县公,依旧一诺千金重,迎娶秦氏女,就是为了五年前的婚约!”
贾蓉拍了拍这位千户的肩膀:“兄弟多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县公客气,末将毕建军。”
锦衣千户很是客气恭敬,这位把建奴皇帝脑袋摘下来的悍勇将军,整个锦衣卫无人不服:“宁国府的事情,镇抚使大人,就交给了末将。”
“劳你多费心,今日开销,你跟我回府...”
“不不不...”
毕建军连连摆手:“能为公爷办事,是末将的荣幸,我们镇抚使大人说了,一应开销,都算在,公爷许诺的那两成分成份子钱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不是贾蓉,利用金钱为引,锦衣卫会这么上心?
以此可见,锦衣卫忠于太上皇还是建元帝,还在摇摆不定。
否则,他就算是拿出抄家宁国府恶奴之家的钱财两成,也不能让锦衣卫如此上心。
眼睛一瞥,看到惜春冻得一哆嗦,贾蓉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惜春身上。贾蓉身材太高,大氅余温还在,却拖在地上一截:“蓉哥儿...”
惜春有些诧异,她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关怀。
“天气冷,姑姑穿得单薄,是侄儿想的不周到。”
贾蓉吩咐荣国府仆人,抬着一顶轿子,贾蓉笑道:“路虽不远,姑姑还请上轿。”
贾惜春柔柔的眸子,盯着贾蓉看了一瞬,忽然展颜一笑:“我忽然发现,有你这么一个大侄儿,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贾蓉摸了摸鼻子,他快二十岁了,贾惜春其实才九岁,过了年才十岁。这么小的姑娘,干嘛说话如此老气横秋的?
轿子中,贾惜春却已经落泪。
荣国府有人陪伴,她并不开心。
因为真正关心她的没有一个,今日她才感觉到,冰冷的心里,有了一丝温暖。她感受得到,那个大侄儿,是真的关心她。
入画三个丫鬟,也是默默垂头,一直侍奉姑娘身边的她们,知道大姑娘受了多少委屈。
“姑姑,到家了。”
贾蓉声音轻柔。
到家...
“到家...”
家?
贾惜春听到最多的就是:“姑娘,已经到府上了,已经回府了。”
是了,府上,不是家。
只有自己是主人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
在荣国府,自己不是主人,只是客居之处。
下了轿,贾蓉拍了拍手:“这是宁国府大姑娘,老爷的胞妹,本公爷的亲姑姑,以后她就是府上的主人,见到大姑娘,就像见到我!你们都一个个传下去,谁敢违逆大姑娘,本公爷会杀人的!”
杀气凛冽,虽然贾惜春很怕这种感觉。
但是她发现,府上的仆人,丫鬟婆子,都恭恭敬敬的给她磕头:“拜见大姑娘。”
这种感觉,她还有些不适应。
在荣国府,一些仆人都敢给她顶嘴,甚至为难她。
“走吧姑姑。”
贾蓉陪着贾惜春进府,一边安排院子,安排仆人:“姑姑,一应所需,都是按照我的标准来的,宁国府大姑娘地位尊崇,不能比谁差了。”
服侍贾蓉的有多少丫鬟婆子,贾蓉自己不清楚。反正按照贾宝玉的标准,八个大丫鬟,八个小丫鬟,四个婆子,各类丫鬟就有三十来个。
一个名叫翠墨轩的大院子,房内烧着木炭很暖。
“拜见大姑娘。”
很是隆重,贾惜春很是不适应,看着四周数十个服侍的人,这种规格比贾宝玉规格都高。
贾蓉帮她解下大氅:“这院子,我昨天已经准备好,要是哪里不如意,姑姑自己吩咐下人改就行。老爷那里你也不要去,那是习惯玩乐的人,见了会不自在,别污了眼睛,夫人那里姑姑可以去陪着说会儿话。”
尤氏也是可怜人,虽然焦大口中养小叔子的,九成可能是贾琏,而且此时已经勾搭上,贾蓉也在思索如何处理此事。
安排很周到,入画三个丫头满脸震惊,如此高规格的待遇,她们想都不敢想。
这才是一府大姑娘才该有的待遇!
贾惜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贾蓉一番安排她很震惊,同样心里很暖,拒绝显得不近人情:“我很满足。”
又陪着惜春说了会儿话,小姑娘眼睛一直亮晶晶的,带着贾惜春四处逛逛,又去尤氏那里,贾惜春有些疲乏,贾蓉这才告辞离开。
“大姑娘。”
贾蓉走后,入画才眼中垂泪:“蓉大爷是个有心的,姑娘这些年不开心,有了蓉大爷撑腰,才过上姑娘该有的生活。”
看着满屋子珍贵字画家具还有摆设,惜春默默的看着。她不擅言谈,这种好记在心里,她不会忘记。
......
神京城,一处茶楼。
一个说书先生,唾沫乱飞,一拍醒木:“话说,贾县公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十四岁看到边疆建奴猖獗,怒发冲冠,哪里忍得住大周受此屈辱,于是决定从军。”
“那一年,贾县公刚刚定亲,本应该迎娶秦家之女,没想到一走就是五年。”
“贾县公长的三头六臂,十四岁挑死建奴两位皇子...”
说书先生口若悬河,茶楼里的人们听的津津有味:“话说,建奴皇帝前来送死,贾县公大喊一声:“呔...建奴伪帝,谢你项上狗头,看我去邀功去也...”
“秦氏女左等右等,一等一个春秋,再等又是一个春秋,从闺阁小娘子,等候成为老姑娘。秦氏女也算为大周立了功也...”
“然,贾县公毕竟有负秦府千金,男儿汉一诺千金重,贾县公不娶秦家女,还能娶谁?”
如此情形,神京城各处都是。
显然,说书先生现编现说,版本不一,但是不妨碍人们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贾县公有负秦家女,不娶就是忘恩负义。
原本有心人宣传的流言被淹没。
一处酒楼,几个汉子正在喝酒,隔壁桌忽然有人叹息:“宁荣二府,双公传世,怎么会有如此不肖子孙?堂堂县公,竟然娶一个老姑娘...”
“呔!”
这几个喝酒晕晕乎乎的汉子,一拍桌子:“你特娘还有没有人性,秦氏女苦等贾县公五年,本身就是定下婚约,不可另嫁。贾县公一诺千金重,今日也要娶秦氏女,这乃是真男儿,大丈夫所为,抛弃秦氏女,那就是忘恩负义...”
“就是。”
不少人纷纷指责那个散布流言的人:“贾县公娶秦氏女,是富贵不忘本,位高不舍义,这才是真男人!”
“秦氏女为了贾县公苦等五年,何其无辜...”
散布流言的人,再也坐不住,起身拱拱手,灰溜溜离开。
宁国府外,一群仆人晒着太阳,懒洋洋的守着门。
马蹄声响,宁荣街尽头,数百骑兵,携带真真杀气席卷而来。
原本懒洋洋的宁国府门外的仆从,一个个胆战心惊,双腿发软。双眼惊惧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特别是为首那一位。
宁国府的仆从,立即脸上满是惊喜:“小蓉大爷回府啦!”
要是以往,这些仆从因为贾珍的缘故,对贾蓉并不尊重。然而此时,已经是县公的贾蓉,让他们心生敬畏。
而且,三百骑兵,携带无敌气势而来,更是震慑所有仆人。
勒马而立,贾蓉跳下战马。
“收拢战马,赵集领一队亲兵,随我进府。”
“开中门,迎圣旨!”
看了一眼门前的仆从,物是人非,看着双眼都是敬畏的仆人,过往荣辱,贾蓉不与这些狗东西一般见识:“你们,带着我的亲兵去马厩。准备好上等马料,委屈了我的战马,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大爷放心,小的一定照料好您的马。”
五年前,小蓉大爷柔柔弱弱的,在大老爷面前,更是卑躬屈膝,毫无脸面,府中谁看得起这位大爷?
然而今日,这位大爷,身上有一种吓人的东西,被他看一眼,心脏都要炸裂。
进入府门,赖升首先小跑着迎上来:“参见县公!”
双膝跪地,这位荣国府第一有权有势的恶仆,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老爷在何处?请他过来迎接圣旨。”
圣旨。
赖升赶紧说道:“在丛绿堂饮酒呢。”
丛绿堂与天香楼,都在荟芳园,贾蓉点点头:“我先去拜见母亲,你去准备迎旨香案。”
尤氏只是续弦,并不是贾珍正妻。不过续弦也算是正妻,也算是贾蓉嫡母。回府之后,理应去拜见。
他要亲请尤氏,跟着迎接圣旨。
很快来到尤氏居住的上房,看到贾蓉,尤氏瞬间惊喜,眼睛里蓄满泪水。
无论是真是假,尤氏以往待他都算不错。贾蓉恭敬磕头:“拜见母亲。”
尤氏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可曾去拜见你父亲?”
“尚无。”
提起贾珍,不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贾蓉内心,对贾珍都是厌恶的。
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不说能够守住守不住,作为贾家族长,又是三品威烈将军的贾珍,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穷奢极欲,只顾着自己快乐就好的人。
“几年没见,还是去看看吧。”
尤氏跟在贾蓉身边,一起前往丛绿堂。尤氏把贾蓉从军这些年的事情问了一遍,贾蓉也是很耐心的捡着一些说了一些。
“我儿这些年辛苦,总算是平安归来。”
尤氏一边哭一边笑,拿着袖子抹眼泪:“还是如此风风光光回来。”
荣封县公!
“去叫门。”
来到丛绿堂门外,尤氏吩咐小厮叫门。
“回大爷夫人,老爷已经醉眠。”
小厮拍开门,房里丫鬟回话:“这才刚睡着。”
往里瞧了一眼,床榻上一片狼藉,两个年龄不大,很漂亮的女人,与贾珍叠在一起。尤氏低头,暗啐一口,贾蓉皱眉,宁荣二府,各有一个奇葩。
宁国府贾珍是一个奇葩,就是一个专门败家的玩意儿,荣国府贾赦比之贾珍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一个败家的玩意儿。不,贾赦是一个惹祸的玩意儿。
无奈之下,贾蓉只好带着尤氏,宁国府上下迎接圣旨。
“夏公公,喝杯茶再回去?”
贾蓉着人送上一些银票:“也有问题,请教一下公公。”
“贾县公,圣上待你如子,贾县公只要忠心陛下,自然前途无量。”
人多眼杂,夏东有心交代贾蓉几句也是不方便,告辞离开。
等着所有人散去,贾蓉说道:“老爷既然睡去,有些事情儿子就与母亲商议商议吧。”
一边往回走,贾蓉沉吟道:“儿子打算前往秦府,商议一下婚礼流程,争取年前,把秦氏女迎娶回家。”
尤氏有些犹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经贾珍同意,此事不好办。
贾蓉婚事,要是自己做主,传出去必然引来非议,对贾蓉名声不好:“西府的夫人太太们,还有老太太提起过这事。说是哥儿身份地位尊崇,秦氏女已经是老姑娘,理应为妾室,尚且污了门楣的。”
尤氏又说道:“西府老太君毕竟是长辈,蓉哥儿要不去询问询问?”
“哼!”
冷哼一声,贾蓉冷笑道:“管的倒是挺宽,这是我宁国府的事情,何须他西府插言插手?大丈夫立于世间,一诺千金重,何况秦家女因我而成老姑娘,男儿岂能辜负她人?”
尤氏微微点头,她做不得主,只能嘱咐他去的时候带些礼物,就自己回了房。
毕竟不是亲母,尤氏对于贾蓉的事情,并不会过多操心。尤氏,也没有那个能力操心,她向来对于府中之事不闻不问的已经习惯。
出了府门,贾蓉买了些许东西,直奔秦府。
......
秦府。
秦钟因学堂坍塌没有去读书,在客堂屏风后,陪着秦可卿看书。秦业酷爱读书,也在看书。
“老爷。”
家里嬷嬷入内:“宁国府贾县公来了。”
屏风后,秦可卿手一抖,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书。只是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抹苦涩。宁国府的贾县公亲至,商议婚事,已经给足了面子。
然而,秦可卿清楚,贾蓉到来,两家婚约就此而终,秦府妾室都未必高攀得起。
该来的终究要来,这些天她甚至惧怕这一天到来。
秦钟有些愤懑,脸色酡红。只是他性格懦弱内敛,敢怒而不敢言。
今日,就是秦家之耻!
神京城中,秦府会成为所有人的茶钱饭后谈资笑柄。
秦业叹息一声:“你们在此不要出声,为父去看看。”
作为秦可卿的父亲,秦业自然希望女儿安安稳稳嫁入宁国公府,成为顶级勋贵大奶奶。事与愿违,他也是无可奈何,贾蓉前来毁弃婚书,他也要笑脸相迎。
府外,贾蓉束手而立。
在他身后,有几匹健马,身后亲兵,手里还提着礼盒。
大门洞开,就看到一个年近古稀之龄,眉宇间满是愁苦,强颜欢笑的儒雅老者,向外走来。
“下官秦业,拜见...”
秦业要下拜的时候,贾蓉伸手扶住了他:“岳父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折煞小婿。”
微微一愣,秦业没有反应过来。
贾蓉对他的称呼与自称,不像是来解除婚约的,而且如此客气。
一边往里走,看着忧心忡忡的秦业,贾蓉笑道:“今日小婿前来,就是与岳父商议与令媛婚礼之事。”
门前之事,秦可卿自然没听到。
此时隔着屏风,仿佛在面前说话一样。
秦可卿心中揪紧,商议婚礼之事,不就是解除婚约?贾县公的称谓与自称,已经给足了秦府面子。
这时候,这种面子反而是一种嘲讽。
微微一叹,手中书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秦钟闭着眼,胸膛起伏,内心显然是气愤的。
宝珠瑞珠,低着头,眼中含泪。今日婚约解除,自家姑娘今生再难寻找依靠之人。被退婚的老姑娘,成为别人的妾室,都未必有人要。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带来的礼物。也不知岳父大人喜好,就买了文房四宝。”
隔着屏风,从声音中就可以听出,贾县公心情还是不错的:“小婿与令媛年岁都已不小,几年前是我少不更事,悄无声息离开,耽误了令媛。”
秦可卿低头,眼睛里都是泪水。
岂是你一句耽误了,就可化解我心中委屈?
秦业低叹一声:“贾县公的意思...”
“岳父大人,如今我也不小,令媛也已经不小,小婿想着,趁着年前完成婚礼可好?”
“嗡。”
秦可卿脑袋一懵,脑海中全是那一句:“趁着年前完成婚礼可好?”
他,不是来解除婚约的,而是来商议婚礼流程的?
他不嫌弃我是老姑娘?
秦可卿的心全乱了,神情有些呆滞。
秦钟睁大眼睛,有些意外,这与预料中的结果完全相反,一股喜悦直冲心间。不是因为攀附上宁国公府,而是自己的姐姐,婚事终于有了结果,好的结果!
宝珠瑞珠捂着嘴无声哭泣,姑娘...这是,一生有了着落。
“只是。”
秦业苦笑一声:“贾县公不在乎二十女子不为妻,老了姑娘有晦气?这...满城之内,怕是要唾弃啊。”
“轰。”
秦可卿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软倒在地。
自己乐观了,贾县公就算是不退这婚,满城流言蜚语,他真不在乎?
“啥?”
又是一个闷雷。
秦业感觉自己有些麻,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蓉笑道:“家父年事已高,而且一般也不管管事,母亲毕竟能力有限。可儿掌控宁国公府,上下心悦诚服,岳父大人放心。”
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女儿看上去极为受宠,三天前女儿出嫁之时,他还内心忧患重重,千嘱咐万交代贾蓉,如若不满意自家女儿,不要给委屈,送回秦府就好。
女儿受宠,眉眼间流露的那种自然的幸福,根本做不了假。
如今宁国公府,都在自己女儿掌管之下...女儿这才刚刚嫁入宁国府,还是一位新妇,就成了宁国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业都是晕晕乎乎的,还没有喝酒,就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醉。
贾蓉能够体会,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女儿幸福的担忧。
饭桌上,贾蓉尽量与秦钟多说话,这个命运悲催的,原本轨迹自己姐姐去世后,为了能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巴结贾宝玉,两个人关系“相交”莫逆,最后秦业发现不对,打他一顿,最后因病而死。
“年前我带你去一趟国子监,年后就直接过去读书吧。”
这个腼腆的小舅子,贾蓉还是为他感觉惋惜的。
说什么,都不能让秦钟再与大脸宝相识。
秦钟自然高兴,酒桌上相谈甚欢,吃过饭,贾蓉笑道:“可儿,有些累了,去你闺房休息一会儿吧。”
“夫君,这就是我的卧房。”
来到后院,进入一间宽敞的房子,帷幔轻纱相隔,成为三间房。中间摆放着桌子,桌子上还有未完成的刺绣。
这里中规中矩,没看出什么不同。
秦可卿则是拿起一个香囊:“这本是要送给夫君的,成婚那天,因为紧张,把这个忘在了这里。”
这不是忘记,而是当时贾蓉误了吉时,当时秦可卿惶恐不安,什么事情都抛在脑后,哪里还能想起这个?
“很漂亮。”
贾蓉接过香囊,做工很是优美,绣着牡丹花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淡淡清香,与秦可卿身上的清香一样。
秦可卿脸颊一红,这是私心作祟,她希望夫君身边有她的味道。所以做成的香囊,有股女子身上才有的清香。
贾蓉微微一笑,感慨一声:“长这么大,第一次佩戴香囊,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香囊。”
这怕是两世为人,收到的第一份女人的礼物。
珍而重之佩戴腰间,贾蓉很是满足。
秦可卿也是很满足,这也是她送出去第一份礼物。作为武勋勋贵,贾蓉出身高贵,按道理讲,不应该没有佩戴过香囊。
秦可卿却偏偏相信了,没有一丝怀疑。
“这里是闺房。”
要是没有成婚,秦可卿不会引着贾蓉进入闺房,如今已经是夫妻,则是少了这一层顾虑。掀开帷帐,贾蓉看到里面的摆设,心中了然。
本以为曹公笔下,秦可卿在宁国公府的卧房的中摆设,是后来才有的。
如今,秦可卿房中的摆设,床榻墙上,正是睡海棠图,在东墙,则是挂着一副遗履图,两侧是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
房中有一副镜子,应该就是武则天的宝镜,梳妆台上还有一个金盘...
这些东西,贾蓉最为关注的,还是那一幅睡海棠图。
这幅图又名美人醉酒图。
不出意外,这幅图大有来头,撇开其他不谈,引导贾宝玉进入太虚幻境的,就是这一幅图。
“嘿,不要说纳妾,没听到传闻吗?”
一个汉子,吃了一口包子,喝一口豆浆:“昨天宁国府闹得沸沸扬扬的,西府宝二爷罔顾人伦,两府打死好几个多嘴的丫鬟婆子呢。”
听到这里,秦业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专心听这几个汉子的谈论。
要是以前,秦业没有兴趣听别人谈论家长里短的,他认为这有辱斯文,市井传言不可信。
如今,自家女儿嫁入宁国公府,宁荣二府同气连枝的,他倒是挺感兴趣的。秦业不由哑然失笑。
与我无关可听可不听。
与我有关,啥事都要听。
这就是人性。
“这是出了什么事,会死这么多人?”
平日里劳作,累得半死半活的,能有一些八卦新闻听一听,人们还是很乐意的。于是乎,大街上,还有包子铺,不少人都在认真听。
也有人发出质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流传的出来,小心宁荣二府抓你。”
“也就你们不知道。”
大汉嗤笑一声:“你随便去西城那里,到处都在说这个事情。传言,宁国府刚刚新婚的大奶奶...”
汉子话语说到这里,顿时停住。
秦业身子一抖,这件事情怎么扯到了自家女儿?昨天回门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这怎么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这汉子。”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拿出几枚铜钱,仍在他面前桌上:“你这顿我请了,也就不要吊人胃口。”
“呵呵。”
大多数贩卖消息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个汉子也不着恼,也不感觉难堪,拿起铜钱,口若悬河:“这不是前几天,咱们的贾县公立功归来,以超品之尊,迎娶秦氏女?”
众人点头,这一点当时还在神京城,被广为流传。无人不称赞,贾县公富贵不忘本,位高不舍义。
秦氏女以贫家之女,嫁给安国县公,成为超品诰命,神京城不知多少闺中待字少女,深深地羡慕。
贩卖消息就是如此,不要打断他,不要他说的时候,插话问他,否则他会绕来绕去不说重点,只要聆听就好。
大家都熟悉这个套路,所以四周很安静。
那个汉子,吃掉最后一口包子:“你们不知,这位蓉大奶奶,乃是天仙化人,月宫嫦娥下凡,乃是千古以来少见的美貌女子。”
“东府大姑娘邀请西府女眷赏园子,谁知荣国府的宝二爷也不懂个避讳,过年就是十三岁的年纪,竟然混迹女人堆里,撞上新妇蓉大奶奶。”
汉子挑了挑眉:“这个纨绔浪荡子,竟然以叔伯之尊,痴痴傻傻看着蓉大奶奶,更是罔顾人伦说什么: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之类的话语冒犯...”
“如此失德?”
人群中惊呼:“这就是勋贵子弟?”
秦业一颗心吊了起来,怦怦直跳。
他莫名担忧起来,勋贵之家,龌龊事情极多,这件事情,很显然是有心人传出,只是目的不知为何?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都牵扯到了自家女儿,秦业忧心忡忡。
自家女儿出嫁之前,婚事一波三折,这才刚刚成婚三天四天,竟然又起波澜。
秦业恍惚的时候,那个汉子讥笑道:“谁说不是呢?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不齿的,荣国府老太太,竟然为了保全那个纨绔膏粱,竟然请来玄真观修道的东府老太爷,两家爷儿们,竟然逼迫贾县公休妻!”
“嗡...”
脑袋一阵嗡鸣。
秦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脸色瞬间煞白煞白的,眼前漆黑一片,世界失声,他感觉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女儿如此不友好,为什么要自己的女儿,经历如此多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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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秦可卿感觉这怀抱很暖,很安心,她恍如梦中,从来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如此呵护她,如此宠爱她。
这让她感觉很不真实,整个人还是酸酸麻麻的。
贾蓉心里有些疼,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原本就没有敢把希望寄托在他这个丈夫的身上。她自己以为,她是孤独的,是没有依靠的?
“可儿。”
贾蓉微微一叹:“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安国县公的妻子,宁国公府蓉大奶奶,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而我会坚定不移支持你。”
贾惜春很是羡慕。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贾蓉如今的身份地位,女人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甚至...招招手,多少女人投入怀抱?
不用真情,就可妻妾满院。
她很羡慕秦可卿,能有一个如此宠爱自己的夫君。
女人这一生的追求是什么?
相夫教子,举案齐眉。
然而,现如今,贾蓉对于秦可卿的宠爱,已经远远超过这个千百年来,女人最为渴望的生活。
“我以前太小心了?”
是啊,她一直都是谨小慎微。
她一直都是害怕,她一个举止不当,别人不高兴。
甚至,怕别人瞧不起自己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老姑娘。
“是啊,你太小心了,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宁国公府大奶奶,蓉大奶奶。你的身份就是这座府宅的女主人。你有丈夫,你的丈夫是安国县公。你是尊贵的,你是别人仰视的。”
这次,这个女人,应该会有自信了吧。
惶恐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安定。
秦可卿痴痴地看着贾蓉,眸子里的柔情,似要铭记这一刻到永远。
这是自己的丈夫。
这是她的夫君。
贾蓉微微一笑,很柔:“这次,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吧。”
“嗯。”
秦可卿把头埋在贾蓉怀中,仅仅一瞬间,贾蓉就感觉自己胸前被湿透。
贾蓉心里更加柔软,自从订婚之后,自己不声不响去从军,一年又一年,小姑娘变成老姑娘,再到他建功立业,秦可卿内心所承受的压力...
足以把任何一个人压垮!
“大爷,西府大老爷二老爷来了。”
瑞珠这时候进屋,等了好一会儿,她一直都不忍心打扰。
“可儿,我去处理这件事情。”
贾蓉松开双臂,让秦可卿坐好:“你要相信自己的丈夫,相信你自己。这件事情,自有我为你做主。”
“宝珠瑞珠,照顾好你们大奶奶。”
贾蓉大踏步而出,转眼消失在院子中。
秦可卿就这么看着贾蓉离开,梨花带雨的脸上,流露出柔情,流露出一抹不舍,流露出一丝丝期待。
“好了。”
贾惜春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很酸:“再看,你的夫君,也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
这一刻,她不再彷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做什么,身后都有依靠。这种感觉很好,很充实。她也不在躲避,不在羞涩:“我就是要看看他。”
“哎...”
贾惜春幽幽一叹:“女人都如秦可卿,如此一生不枉行。可卿,我真的羡慕你,蓉哥儿这种男人啊,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秦可卿微笑点头,这一点她知道。
别人会羡慕。
但是她,感觉真好。
宝珠瑞珠对视一眼,仿佛再说:“这也未必就是坏事,谁知道这是因祸得福呢?”
大奶奶,这次不再谨小慎微,不再彷徨无助吧。
......
这一天,听说贾赦贾政暴怒。
西府鸡飞狗跳,第一次贾赦贾政兄弟联手,一个挡住老太太,一个负责行刑,荣国府衔玉而生的宝二爷,那个被誉为荣国府中兴之人的宝二爷,差点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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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这里面种种摆设,已经算是超出规格!
每一种,都是重宝!
闻着淡淡清香,贾蓉正在打量,秦可卿柔柔说道:“夫君不是困了吗,要不要歇一歇?”
“我不困。”
贾蓉笑了笑:“我就是找一个借口,看一看可儿的卧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入女子闺房,之前还是挺好奇的。”
秦可卿哭笑不得,自己的丈夫真是与众不同:“这次看到了,有什么不同?”
“这是我唯一进过的闺房,别人闺房我去也不合适。说实话...”
秦可卿紧张起来,一个女子的闺房,往往体现的就是性格。贾蓉挑了挑眉:“不愧是孕育出我家可儿如此绝世倾城美貌女子的房间,果然通灵。”
贾蓉夸人的话,秦可卿当作没听到。
但是我家可儿这四个字,让秦可卿一颗心都是软的:“这里的摆设,我本想带回家里去,现在想想,放在这里也好。”
“嗯。”
这些宝物,对于贾蓉来说,并不重要。
这些东西都是通灵之物,放在这里,要比带回宁国府,更让贾蓉放心。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通往太虚幻境的。
要不是顾念秦可卿情感,贾蓉真想点一把火,把这些东西都给烧掉:“放在这里,留给鲸卿,算是一个念想,也算是帮他积攒一点家底。”
贾蓉不知道,原来的秦可卿,为什么会把这些价值起码数万两,甚至价值数十万两的东西,全部带回宁国府。
现在的秦可卿,没有这种心思,想必也是因为,现在的处境,与原来应有的处境不同的缘故。
“这些画作物品,都是岳父给你买的?”
打量着这些通灵之物,贾蓉看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这些东西都是超规格的东西,只有皇亲贵胄,皇子皇孙,公主才有资格拥有的东西。
要是外人知道了,秦家满门落不了好。
“这个我不知道,我记事起,就在房间里放着的。”
秦可卿目光柔柔:“我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纵然家里再缺钱,爹爹也没有想过去当掉换钱,想必是有什么意义吧。”
是有意义!
现在贾蓉可以肯定,秦可卿绝对是皇室之女,可能就是废太子之女!
在房内休息一会儿,贾蓉看了看天色:“我们也该回去了,天色不早,趁早回去,有空我再陪你回家。”
......
“宝玉,你还疼不疼?”
怡红院,贾宝玉卧室。
迎春、探春与林黛玉,王夫人、王熙凤,邢夫人史老太君都在房内。
昨天贾政贾赦兄弟二人,第一次如此团结,把荣国府的这一群女人,还真给震慑住了。贾宝玉被打的昏死过去,今天就开始发烧,胡言乱语。
“别走,不要走!”
趴在床上的贾宝玉,嘴唇惨白毫无血色,满脸油光汗水,闭着眼睛伸着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陪着我...”
“嘤嘤。”
不远处,林黛玉一双眸子,看着床榻上的贾宝玉如此模样,眼泪不断滴落,小声抽泣。
本来坐在外间的史老太君,起身走过来,坐在床边,抓住贾宝玉的手:“宝玉,小祖宗哎,怎么打的这般狠?”
本以为小惩即可,这是往死里打的啊:“不就是一个侄媳妇儿,为她还能如此打我的宝玉?左右一个老姑娘入门,还真这么宝贝的紧?蓉哥儿也是一个不懂事的,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史老太君眼中,谁都不重要,贾宝玉才是她的心肝肉。
不能受一点委屈。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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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眼睛红肿,她已经守着贾宝玉一夜:“蓉哥儿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非要这么宝贝一个老姑娘。我的宝玉啊,比不上一个老姑娘啊...”
“去,去东府请珍哥儿,老身要问问珍哥儿,女子祸家,该如何处置?”
贾宝玉是史老太君的心肝肉,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看到贾宝玉如此模样,史老太君顿时火气冲天:“左右一个女子罢了,还是一个老姑娘,我贾家男儿何等尊贵,真为一个女人,打死宝玉不成?”
邢夫人眉头紧皱,张张嘴要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只能拿眼睛示意王熙凤,王夫人哀号哭泣,王熙凤八面玲珑,看到史老太君当真怒不可遏,向邢夫人摇头。
王熙凤有一颗玲珑心,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要沉默着,最好不吭声。
史老太君明显是真的动了肝火,甚至说是失去理智。这时候谁说话,就要把这怒火揽下来,弄不好会死人的!
林黛玉手绢擦拭着眼泪,抬眸看着史老太君,甚至忘记了哭泣。
原本站在床榻前的迎春、探春,也是面面相觑。
鸳鸯一看,连忙答应一声:“是,老太太,我这就让人去...”
“不!”
史老太君态度坚决:“让大老爷去,今日贾家有秦氏女,就没有我老太太,让他看着办!”
“这可如何是好?”
贾政书房,贾赦还是第一次来,来回踱步,满脸焦急:“这次母亲是真的发怒,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贾政也是满脸忧虑:“母亲失了理智,你我可不能也失了理智。”
宁荣二府同出一脉,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去哪一家,都是独力难支。特别是现在荣国府后继乏力,宁国府贾蓉功封县公。
无论如何,都是贾家再次崛起的象征,两府联手,必然再现辉煌。
五年没见贾蓉,贾政看得出来,贾蓉不是那种好相与,好说话之人,是一个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铁血悍将,一个搞不好,两家就会决裂!
关键是,那秦氏女身份也不简单,那可是圣上亲自册封的超品诰命!
岂是荣国公府,说休掉就可以休掉的?
这事涉及到了皇家威严,哪怕老太太再怒,也只能让贾珍出手。
一则,贾珍是族长,是贾蓉之父,有权处理家中事。
“珍哥儿我们未必见得到。”
贾赦幽幽一叹:“现在东府蓉哥儿一手遮天,珍哥儿很明显就是被软禁,失去宁国府权柄。不如...你我去见敬老爷?”
贾蓉成婚的时候,就可以看出,贾珍已经完全失去权势,只能附庸贾蓉养老。
这时候就算是见到贾珍,也未必可行。
唯有玄真观贾敬,这位宁国府如今虽不掌权,却有着绝对掌控的敬老爷,才能帮着他们,解决眼前的事情。
贾政眼睛一亮,最终幽幽一叹:“不是我等容不下一个女子,而是孝道在前,此女失德在后,我等不得已而为之啊。”
......
“夫君。”
马车中,依偎在贾蓉怀中的秦可卿,眼中含着泪花。
出嫁女子身不由己,虽然同处一城,相隔不远,家中老父年逾古稀,却不能膝前尽孝。身在勋贵豪门,想要回家一趟,都是千难万难:“我们可以经常回来吗?”
“当然。”
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之处就是如此,本身身份地位太低,出嫁从夫,没有半点自由。贾蓉能够体会秦可卿的心情:“只要可儿想家,随时可以回来。宁国公府是家,不是牢笼。只要往返安全到位,可儿想念老父的时候,不必请示我,就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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