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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灼萧屹 更新:2024-01-24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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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佚名的故事,看点十足。《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这本连载中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124章 狭路相逢,气上眉头,已经写了275053字,喜欢看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 而且是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大佬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he千万要he!!!别去祸害其他人,两位绝配!!! 女主虽然被男主灭了九族之后凄惨死去然后重生,但是智商永远不在线仍然很蠢,见到男主仍然会因为男主那张脸而犯花痴。 六十多章了而男主还未重生,女主快没之前男主就有心立林飞凤为后,并且贬低女主是怎样的让他厌烦,林家要放火烧死女主男主不阻止并且将计就计(虽然女主生病也快没了),然后男主给林飞凤办了盛大的封后大典成为正宫皇后(女主有名无权凤印不在手因为恋爱脑啥都不会,连个封后大典男主都没给她办过),之后作者开启了洗白之路,文中多次表达他在女主死后怎样怎样疯魔,但是在明知林家害死女主的情况下(男主不知女主要病死了)唯独没想过惩治林家,沈家被灭九族,林家蒸蒸日上!沈灼S了,女主儿子也不明生S,林飞凤稳居正妻皇后之位,男主和林飞凤的俩儿子享受着身为皇子的荣华富贵。 重生后,美人江山男主他全都要!爱男宝作者肯定会满足他的。
男主真的好渣,好贱,发疯就折磨别人。真是够够的。
7.1剧情进行到一半,女主形象刻画充分,男主人设不够饱满
第84章 钓个有情郎
第85章 子莫与父斗,会挨揍
第86章 云山封禅
第87章 年关将近,薅点羊毛好过年
第88章 沈晟、韩涛回府
小说《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梦蝶虽是沈希花钱去知春院找的,但沈希没有亲自露面,因则她并不认识沈希。
眼看着三人越走越近,梦蝶心里不禁发慌。
这几人里到底有没有谢夫子呀?就算有,这一下来了三个人,又该怎么办?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钱都收了,要是事办不成,难道要把钱还回去?不,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梦蝶一咬牙,心一横,不管了,死活这戏是要演下去的。哪怕演砸了也得演,自己见机行事就好。
知春院调教出的姑娘都极聪慧的人。当三人走到梦蝶近前时,只一打眼,梦蝶便认出了谁是谢辙。
毕竟沈卫和沈希明晃晃的双生子容貌,排除了其它可能。
梦蝶心下大定。
于是,她冲着三人福了福,柔声道:“小女子见过三位公子。”然后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略有羞怯对着谢辙道,“敢问这位,可是谢辙谢公子?”
谢辙对着梦蝶微微一礼:“小姐有礼了,正是在下。”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刚才的丝帕,递与梦蝶,“这可是小姐的丝帕?”
梦蝶并不伸手接丝帕,只娇羞地低下头:“小女子有幸拜读过公子的《清河君竹赋》,心中喜欢不已。哪知今日竟能见到谢公子,便匆忙绣了此帕。相见即是缘,这丝帕便送予公子罢。”
谢辙心头一震,本是松松捏着丝帕的手,不由一紧。
这位女子竟看过他的《清河君竹赋》。一阵涟漪似水波,淌过谢辙心间。谢辙一向清明疏朗的眸光,不禁柔软下来。
沈卫看着两人,眼里难得泛起丝趣味。他指着岸边系着的一排小舟,提议道:“我看这池中荷花开得甚好。与其临岸观荷,不如近而闻香。”
谢辙闻言,耳根兀的一红。却见沈卫大笑着解了一只小舟,然后与沈希两人先后跳上船,划着木桨,往荷塘深处去了。
“公子,我们也去吧。”梦蝶轻声道,双目含情地看着谢辙。
谢辙颔首,他撩起衣袍,也解开一只小舟。为方便楚蝶上船,他将小舟拖至岸上。
梦蝶脚步轻移,谢辙站在舟边,虚虚地扶着她,未有半分唐突孟浪,谨守着礼仪。哪怕此时周遭并无他人。
“唉呀~”梦蝶突然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地直往谢辙身上歪过去。
谢辙修长的手,稳稳托住了楚蝶。
“小姐小心。”谢辙叹了口气,颇无奈道。
梦蝶含羞道谢,脸上遍布红潮。
谢辙眼神顿了顿,似迟疑了片刻。但最后,他还是推着小舟入水,自己也跳上了船。
等小舟消失在视野里,躲在假山奇石后的几人也四散开来。她们在王府里随意逛了几圈,然后在小花园里玩起投壶,等待梦蝶最后的汇报。
不到半个时辰,梦蝶就托人送回了那方丝帕,并带回口信说,不论她如何暗示,谢辙一路上对她无半点逾距。等她尝试明着勾引时,谢辙交还了丝帕,直接告辞了。
“难怪能当书院夫子,真是一个古板的小学究。”孟清莲不屑地轻哼。
“美色当前不慌不乱,一直持节守礼。谢夫子果真是端方君子。这样的人,哪里不好了?”萧玉淑反驳道。
“嗯,而且长得好看,学问也高。”陆婉儿点头。
“我姐夫。”沈灼一扬眉,就说了三个字。
萧玉淑一顿:“娇娇,我二姐也还没敲定人家呢。”
“我先看上的,就是我家的。”沈灼斜眼睨着萧玉淑。
“我大表姐也正在议亲,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张静宜也来凑热闹。
“去,一边儿去。谁要抢我姐夫,我揍谁。”沈灼瞪了她一眼,默默撸起袖子。
“娇娇,你不是当真的吧?”孟清莲小声道。
真,怎么不当真?别看谢辙现在一介白身,好像一无所有,但十四年后他可是堂堂的翰林大学士。要人品有人品,要前途有前途!
“咦,娇娇,那不是你阿姐吗?”张静宜突然往斜前方一指。
沈灼抬眼望过去,顿时大吃一惊!站在沈窈面前的赫然是四皇子萧承。
夜里起的这场大火,将皇宫西苑以冷宫为中心的三四个宫室烧了个精光。幸好该地偏僻,给后宫造成的损失并不大。但皇后死了,朝野间震动不小。
“人真死了?”
“回国公爷,太医院查验时,末将就在边上。一共三位太医查验,人确实是死了。”
镇国公林仲霆缓缓抚着姆指的扳指,眉眼半垂着,似在沉思。
“太子如今何处?”林仲霆问。
“太子持剑守在冷宫的废墟外,不让人靠近一步,也不准宫人收尸入殓。”
“荒唐至极,这成何体统。”镇国公次子林之柏不屑冷嗤,“他难道不知人身亡后要入土为安?”
“他越荒唐才越好。”林仲霆抬眼,微微一笑。
随后,他对林之柏道:“一会儿让你媳妇儿进宫一趟,去见太后,就说太子年幼丧母,虽行止失矩,但其情可悯,不用拘着他。”
八百里加急还没来回到都城,姜宁就先收到了宫里的飞鸽传书“宫内突发大火,冷宫毁,皇后薨。”
姜宁双手一抖,脚一软,两眼突然一黑。幸好跟在身边的小太监伶俐,一把扶住了他,这才不至于直接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萧屹也收到了消息。
当时随军的张太医正在替他拔箭。清晨发起强攻时,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颇有神勇。他率军与于国军队鏖战一天,最后天盛军还是硬攻下了阿古城,不过他却肩部中箭,受伤不轻。
“怎么起的火?”萧屹微阖双眸,淡声问道。他光着精壮的上身,斜倚在床头。张太医在一旁小心清理着创口。
“卫统领还在排查起火原因。”都阳垂首恭敬回答。
萧屹闻言后,久久不语。
都阳得不到指示,心里不安,大起胆子瞄了一眼,陛下貌似睡着了?
“陛下......陛下......”都阳小声轻唤。
“还有何事?”萧屹没睁眼,眉头微蹙,似不太耐烦。
都阳心里一凛,果真不该拿冷宫鸡毛蒜皮的事来禀报。但这不是没废后嘛,那人始终是皇后呀。这不,礼部还等着回话呐。
都阳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礼部来信问,皇后凤体要如何处理?”
“停棺,待朕班师回朝后再议。”萧屹淡声道。
林飞凤听闻此消息后,不顾身怀有孕,怒气冲冲就闯进林之鹏的营帐。
“你们哪来的胆子,竟敢放火烧冷宫!”林飞凤盛怒。
“娘娘慎言!”林之鹏沉下脸,他望了望帐外,见都是亲兵把守,脸色才好看了些。
“有什么慎言不慎言的!皇后出事,天下人第一个猜疑的就是林家!”
“猜疑又有何妨?只要没证据,不过是些流言而已,没几年就散了。”林之鹏慢条斯理坐下。
“况且,天下人也都知道她是罪后,早该被赐死。陛下不过是看在太子的面上,才留她一命。可灭族之仇日后总归是隐患,林家这也是为陛下分忧。”
林之鹏突然就笑了,他斜睨着林飞凤:“你以为林家做的这些事,真能瞒过陛下?”
林飞凤沉默着安静下来,但仍皱着眉头不满:“父亲是不相信我能顺利登上后位,还是不相信区区一个沈灼,我都应付不了?”
“娘娘何必多心。”林之鹏笑道,“父亲不过是想给未见面的外孙送份见面礼罢了。夜长梦多,有些事早些解决掉更稳妥。”
攻下阿古城的两日后,天盛大军进驻了阿古城,萧屹也入住城主府。
深夜,萧屹坐在城主府的书房内处理着各种积压的奏折。
书案的不远处,一个人正跪伏在地,身着玄衣描银虎服,正是萧屹的私卫龙虎营的人。
“人真死了?”萧屹手里拿着奏折,目光却没落在上面,而是凝视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回主上,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卫没能带出娘娘。”陆云顿了顿,尽管冷汗直冒,他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说,“太医院正副院正和太后的人都查验过了,皇后娘娘,确实薨了。”
“早知沈希如此无能,就该在三年前一并杀了。”萧屹眉眼冷厉,寒意森然。
陆云陡感一股无形的威压袭来,身形不由伏得更低。
“太子呢?”
“太子之前一直守在冷宫废墟,后来被太傅劝走,现在天天守着娘娘的棺椁寸步不离。”
“没用的东西!”萧屹冷冷道,“连自己娘亲都护不住,要他何用。”
陆云哪敢搭话。
突然,陆云嗅到空气中血腥气,出于暗卫的警觉,他猛地抬眼四处打量,却见是萧屹绑着绷带的肩膀,鲜血长流,血色早浸透了锦袍。
陆云一惊:“主上,您伤口崩开了,我去找张太医。”
萧屹阖目,冷淡道:“不必,你下去吧。”
陆云担忧地看着萧屹,后者手指尖正一滴一滴不停滴落鲜血,但君命难违,他终是起身退下。
明明让接应她的人进宫了,也留了出宫的通道给她。为什么!为什么不走?!
还是一贯的任性,一贯的娇纵!愚蠢至极!罢了,死就死吧!
萧屹愤怒地想着,突感头疼欲裂。他咬紧牙,暗自咒骂着,于国贼人是在箭上涂剧毒了吗?
萧屹痛得大脑开始昏沉,眼前蔓起红雾,漆黑的夜变得诡异腥红。喉头涌上股腥甜,他紧握双拳,死死地将之强压了下去。
一整夜,萧屹在书房枯坐,一言不发。直至天明,他眼里的血雾才慢慢淡了。
萧屹取消了班师回朝。
攻占下于国,便是吹响了征服奥玛帝国的号角。
征服奥玛帝国,统一亚古大陆是天盛王朝历代君王的梦想,也是萧屹的梦想。
萧屹率军踏上新的征程,穿过于国,继续北上。
这仗一打,就是整整三年。萧屹在这三年中,打得格外凶残,宛如杀神附体。
萧屹在战场上打了三年,沈灼的魂魄就在皇宫中游荡了三年。
沈灼本以为自己要受焚身之苦,会在大火中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但并没有。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说着话就渐渐不上来气,于是在力竭中闭上了眼。不曾想,一转头,自己竟然在满是硝烟味的阳光中又睁开了眼。
她看看自己轻盈透明的手,再看看躺在一旁地上灰白的躯体。
沈灼知道,自己是真死了。
自从成了游魂,沈灼方知入土为安此话不假。也许正是因她的棺椁没能下葬,所以她才不能顺利往生。每每想到此处,沈灼就把萧屹从头到脚骂个百八十遍。
沈灼最初是天天守在太子萧玮身旁,眼瞅着才满七岁儿子手持重剑,跪在她身体边,不准任何人靠近,一双小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就心疼得不行。
沈灼徒劳地对着萧玮又搂又抱,又唱又哄,只可惜,萧玮丝毫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七岁的萧玮紧抿双唇,守在她躯体旁,固执地等她醒来。
沈灼一遍又一遍轻抚着他头顶,轻声安慰,哪怕明对方根本听不见,她也没停下来。
沈灼不停地祈求上苍,希望儿子能逃出皇宫。也不知是否她诚心起了效用,三个月后萧袆顺利地离开了皇宫。
沈灼本想跟着萧玮一起离开,谁知她刚飘到宫门,便被无形之力阻住,任她如何努力也跨不出宫门半步,于是她只好目送儿子离开。
此后,沈灼便整日里在皇宫游荡,看一众内侍和宫女在宫中各处穿梭忙碌,看萧屹的后宫嫔妃为一点虚无缥缈的圣宠拈酸吃醋,就像十几年前的自己。
看得多了,沈灼不由深深唾弃曾经的自己,怎么就被那张好看的皮囊迷了眼?
沈灼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初见萧屹的那个春日,湖畔杨柳低垂,和风细细,阳光正好,春色正浓。
湖岸上踏马而至的青衫少年郎,身姿挺拔,眉色清冷,那是真的俊呀!“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都难以描述萧屹当时风采十之一二。
即使是现在,沈灼最无法抵挡的,仍是萧屹的美色。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灭门之仇,哪怕她现在已是一缕游魂。
当年她更是不要脸地逼着萧屹娶了自己。那时的她一心以为真心付出,总会让上苍感动,让顽石点头......不曾想,最后的结局却是身死冷宫,沦落为游魂,还给沈氏一族招来祸端。
自己是有多蠢,多任性!
全因春色太美,美色误人。
姜宁已抬起的手缓缓落下,他顺着剑鞘望过去,看清来人后,他躬身一礼。
“老奴见过世子爷。”
“姜公公不必多礼。”
持剑者收剑,微微抬手,虚扶了一把姜宁。他语言间虽是客气,但眉宇中却带着一股目下无尘的倨傲。
此人正是镇国公世子,武威将军林之鹏,同时也是林贵妃的同胞长兄。
“今日议事,贵妃娘娘给陛下建言献策,颇耗费了些精力。她眼下又身怀龙胎,正需要好生调息休养.......姜公公,孰轻孰重,你该知道吧?”
姜宁顿了顿,敛目垂首,恭敬答道:“老奴省得。”
两人正说话间,一道清丽的女声从帐中传出。
“何人在帐外喧哗?”
“禀娘娘,微臣母亲听说娘娘近来胃口不好,特亲手酿制了娘娘喜爱的酸枣,让微臣给娘娘送些过来。”
“真的吗?哥,那你快拿进来!”清丽的女声雀跃欢喜。
林之鹏闻言笑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陛下和娘娘休息了。酸枣我让姜公公拿进去便是。娘娘要喜欢,就睡前尝一点。”
说罢,他扬了扬手,身后的小厮将一个食盒递给姜宁。
姜宁拎着食盒进了帅帐。
帅帐内,萧屹和林飞凤并未安寝,而是坐于书桌边正在对弈。
“四妹的棋越发犀利,这一局,二哥输了。”萧屹掷棋一笑。
“还不是二哥让着小妹。不然十个小妹都赢不了!”林飞凤飒爽一挑眉,眼中也尽是笑意。
林飞凤是镇国公的嫡长女,出身高贵,不仅武功高强,长相也秀美。她的美雌雄难辨,穿上男装就是俊俏少年郎,换回女装又是婀娜美娇娘,可男,亦可女。
早年间她以男装行走江湖,结交了若干江湖儿郎,愣是没一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包括萧屹。
想当初,她和萧屹可是正儿八经,歃血为盟的结拜兄弟。后来现了女儿身,萧屹二话不说便娶她过门,所以她与萧屹之间的情份格外不同。
“等这次的仗打完,回宫后,朕会将太子交到你宫里,由你来教导。”
林飞凤一怔,垂目看着隆起的小腹,自己为何要去教导别人的孩子?
“皇后姐姐还在,就把太子送到我宫里,怕是不妥吧?”林飞凤敛眉掩目,缓缓道。
“提她干嘛。”萧屹眉头顿蹙,眸中浮起不悦,“她只有妇人之仁,又历来娇纵蠢笨。切不可让太子多受她影响。”
“原来我在二哥心中是个心狠手辣,心思狡诈的?”林飞凤抬起眸来,戏谑地看着萧屹,似嗔非嗔,既娇俏又挑衅。
全天下敢在萧屹面前如此放肆的,除了林飞凤,再无二人。
萧屹不由一笑,道:“四妹胸中有丘壑,武可上马射箭,文能筹谋定策,堪称当代奇女子。只有如此文韬武略的人,才配当天盛的皇后,才配教养天盛的太子。”
这是......要立她为后?林飞凤心里先是一大惊,再复一大喜!不由呆怔当场,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七年!她等了整整七年,从最初的心心念念,到心灰意冷,等得她都不再抱希望,不曾想幸福却突然砸下来!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一双美眸蓄满了泪水。
“大好的事,怎么还哭了?”萧屹好笑地打趣着,递了块手帕过去。
林飞凤看着那块手帕,本想娇羞着依偎过去的身形不由一顿。
她抬眼看眼前的男子,这人是杀伐果决的帝王,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是运筹帷幄的主帅,却独独不会是好情郞。要指望他说情话,会哄人......冷宫里的那位,就是前车之鉴。
林飞凤默默敛下激动的心绪,接过手帕,端正坐好。
“怎么突然就.......”林飞凤问。
“太子年岁渐长,不能让他再长于深宫妇人之手。”萧屹淡淡道。
林飞凤双眸微凝,原来是为了太子。哪怕萧屹对其生母如此不屑,他竟从没想过废太子!
林飞凤借由擦拭眼角的动作掩住了眼底的情绪,想她林飞凤陪着萧屹打下的天下,凭什么要拱手让给沈灼的儿子?
林飞凤温柔地轻抚小腹,手心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微动。
“宝贝儿,你父皇不想给的,等娘登上后位,亲自替你去拿。”
待林飞凤去旁边小帐篷沐浴,萧屹这才转过头,看向一直没出声,背景板一般存在的姜宁。
“宫里可是有事发生?”
姜宁头皮一紧,没想到仅仅大帐门口的三言两语,就让萧屹猜出了端倪,他哪里还敢隐瞒。于是上前一步道:“小福子传口信来说,冷宫里娘娘病重,可能......不太好。”
“又病了?”萧屹冷声道,不耐烦的威压迎面而来。
姜宁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让冷宫那位确实有不少前科呢?两人才成婚那几年,萧屹忙于政事,偶尔不回府,时间一长,沈灼就会“生病”,非要萧屹立马赶回府,“病”才会好。后来萧屹为此大怒过一次,那之后沈灼才没再无缘无故“病”过。
但进冷宫三年来,不论真病假病,沈灼从未有只言片语传出来。
“太医院的人全都死了?”萧屹扫了姜宁一眼,声音更冷。
姜宁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这根本不关太医院的事呀!冷宫那地方本就不准太医进去,如果想要让冷宫里的人得到医治,必须要皇帝下旨才行。
“太医院的人要是没死绝,那现在就拟旨,全拖出去砍了。”萧屹淡声道。
姜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俯地,颤声道:“老奴即刻着人让太医去看病。”
说罢,姜宁便颤颤巍巍快步走出帅帐。他拿出大内赦造的赤金鱼纹符,让一等内侍张峰八百里加急往京都去,持此令让太医院即刻派人进冷宫问诊,若有谁阻挡,格杀无论!
将事情快速处理完,姜宁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这才觉身上阵阵发寒,竟是冷汗浸透了全身。他清晰地感知到,萧屹刚才在盛怒中动了杀心,真要砍了太医院所有人呀!
“唉......”
姜宁长叹一声。做为一个服侍萧屹从小到大的人,他是看着萧屹怎么双手沾血,一步步登基称帝的,同时是看着沈灼怎么与萧屹反目成仇,一步步走入冷宫的。在众人都在恭贺林贵妃喜怀龙胎时,他却只盼着冷宫平安无事。
姜宁刚缓过气来准备休息,就听中军帅帐内传来阵阵鼓声。
半夜三更突然击鼓升帐议事,姜宁心里一惊,难道有敌袭?姜宁立即遣一内侍去打探情况。小内侍打探回来的消息却是萧屹决定天一亮就要正面强攻。
咦?之前不是说,先围而不攻,待寻到恰当时机,用巧攻吗?
姜宁皱了皱眉头,陛下怎么突然一下这么心急了?是着急赶着回朝吗?
阿古城外的大战一触即发,但千里外的京都却岁月静好。虽已月上中天,但酒楼歌台仍灯火通明,夜市上小商小贩的摊前也人来人往。
天盛王朝建国3000余年,历来国强民丰,生活富足。尽管新帝继位不久,其间也起过诸多波折,但除了添些茶余饭后的八卦之外,对京都老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
突然一束火光冲天而起,街上众人失声惊呼。
“快看,快看!走水了!”
“天哪,那是皇宫,皇宫走水了!”
皇宫内此刻一片大乱。宫中内侍和值守的禁军全都手拎水桶来回奔跑,忙着灭火。
只是这火来得太突然,火势又太陡,只片刻间便烈焰冲天,照亮了半个皇城,浓烟滚滚腾空而起,灭火的水根本是杯水车薪,完全不够用。
处于火场正中心赫然是:冷宫。
在火苗还没蔓延到的一小厢房内,三个黑衣人跪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前,神色紧张。
“娘娘,快随奴婢走吧,再不走就真的烧没了!”
“娘娘,之前不是说好了将计就计的?您要没力气,那让属下背您走吧!”
“三将军还在漠北等您呢!娘娘!!!!”
简陋的木板床上斜倚着一位素衣女子,她面色苍白,一脸病容。正是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沈灼。
“小石头呢?”沈灼声音沙哑,似坏了嗓子。
“福来公公在东宫守着,太子不会有事的。”
“你们按原计划把太子带走。我,就不走了。”沈灼气息越发微弱。
床前三人大惊,不由纷纷重重一头磕在地。
“娘娘三思!”
“娘娘!您不为自己,也要为太子想想呀!”
沈灼惨淡地笑笑:“我这痨病早把身子耗空了,就算随你们出去,也熬不过半月,还凭添累赘,又何苦费这劲。”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贵妃如今有孕,林家费尽心思筹划这场大火,若见不到我尸骨,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便谁也走不了。只有我死了......小石头才有一线生机。”
沈灼闭上眼,喘息片刻后,才又缓声道:“我年少时任性娇纵,不听阿姐和兄长的劝,错把虎狼当良人,结果害了沈氏满门。阿爹没了,阿娘没了,阿兄和阿姐都没了......”
沈灼的目光穿透破败的窗棂,一滴泪,从她脸庞滑落,滴在她心口。悔吗?悔的,日日夜夜地悔。
“若不是为了小石头,我哪有脸苟活至今。如今既然三哥还在,你们便替我将小石头交予他,就当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意。告诉三哥,从今后,小石头姓沈,不姓萧。”
沈灼将一直紧攥的手心摊开,上面躺着一块玲珑的玉牌。
贴身侍女莺儿认得,这是平阳郡主送给沈灼的周岁礼物,沈灼从未离身过。沈灼手微抬,莺儿立即接住。
“你们走吧,都走吧。我累了,也该歇歇了。”
沈灼虚弱地将话说完,缓缓闭上了眼,三人上前一探,发现沈灼竟是闭了气。
“嘣!”一声,燃着火苗的门轰然倒塌,灼热伴着浓烟疯狂涌入。
三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快速将沈灼抱到室外空地上。虽不能带娘娘走,但至少不能让她尸身受火焚之苦。
此时整个冷宫浓烟滚滚,已是遮天蔽月。
三人跪在沈灼面前磕了三个头,便飞身消失在浓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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