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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

白芥子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是作者“白芥子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烟罗萧九宴,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在场不少人心窝子发软。若顾如月是顾家的血脉,这也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有哪个女儿家能承受的住?“我们没见过你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顾家血脉?”就在众人都有些心软,觉得这样逼迫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妥时,顾烟罗再次开口。顾南山锐利的眸光顿时落在顾烟罗身上。这个该死的蠢货,瞧着痴傻,却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他眼神幽暗,如今,只能……......

主角:顾烟罗萧九宴   更新:2024-04-23 0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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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烟罗萧九宴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介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由网络作家“白芥子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是作者“白芥子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烟罗萧九宴,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在场不少人心窝子发软。若顾如月是顾家的血脉,这也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有哪个女儿家能承受的住?“我们没见过你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顾家血脉?”就在众人都有些心软,觉得这样逼迫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妥时,顾烟罗再次开口。顾南山锐利的眸光顿时落在顾烟罗身上。这个该死的蠢货,瞧着痴傻,却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他眼神幽暗,如今,只能……......

《精品推介傻女快逃!偏执王爷太会撩》精彩片段


她眼睫剧烈颤抖着,一个慌乱间清醒过来,眸光茫然,“爹,这是发生了什么?”

宾客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才的事说出,又劝道,“二小姐,你既是顾家的血脉,滴血验亲肯定不会有问题,以此还能为自己正名,往后不会再有人敢怀疑你的身份。”

顾如月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她的眼底翻涌着恨意,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只是犹豫许久,她轻咬下唇,含着泪望向顾南山,“爹爹也怀疑阿月不是顾家的血脉吗?既如此,那阿月……任凭处置。”

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不少人心窝子发软。

若顾如月是顾家的血脉,这也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有哪个女儿家能承受的住?

“我们没见过你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顾家血脉?”就在众人都有些心软,觉得这样逼迫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妥时,顾烟罗再次开口。

顾南山锐利的眸光顿时落在顾烟罗身上。

这个该死的蠢货,瞧着痴傻,却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他眼神幽暗,如今,只能……

“夫人,我曾跟你说过,是阿月的娘亲背着我把孩子生下来的,生孩子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当初信誓旦旦告诉我,孩子一定是我的,我这才坚定她是顾家的血脉,甚至在她娘离世后,把孩子带回来,如今既然有能验亲的法子,为了让夫人安心,那便验上一验。”

顾烟罗眸子微沉,这顾南山还真是虚伪。

如今知道无路可退,所以又要败坏顾如月那个离世的娘的名声了。

孩子又不是当着他面生的,若不是他的孩子,那他就是被宋思烟欺骗的无辜男人,怎会有人怪罪到他头上?

还真是善于为自己开脱。

顾烟罗幽幽望着顾南山。

这个爹,太危险了。

前世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了元氏,今世他依旧可以。

如今风儿回来,她该开始细细谋划了。

顾如月怔愣地望着顾南山的侧颜,她一张脸煞白,怎么都没想到,顾南山竟然是如此自私冷漠的男人。

不仅污蔑她娘是爬他床的娼/妇,如今还要歪曲事实,说她娘生下别人的孩子却欺骗他,说是他的孩子!

顾如月摇着头,一双眼涨红,“爹爹,你——”

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顾南山的冷声斥责打断,“当然,若她娘真的欺骗了我,阿月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将她认作义女,她娘的错与她无关,这些年的父女亲情也不可能说没就没,我依旧会为阿月负责,给她寻一门好的亲事,保她后半生无忧无虑。”

真是滴水不漏。

无论验亲出的结果是哪种,他都给自己铺垫好了后路。

顾如月眸子微僵。

她听懂了顾南山话里的意思,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他,她永远过不上顾南山口中的生活。

她身形一阵摇晃,差点跌落在地。

被人搀扶着走上前,面色惨白地往碗中滴血。

顾南山也上前来,他眸光微沉,“阿月,无论结果如何,爹爹永远是你的爹爹。”

这话落下,众人看向顾南山的眼神都变得敬佩。

他竟没有因为恼怒而牵连顾如月,而是真心待她,这样的父女亲情,简直难能可贵。

两滴血都入了水,结果自然是不能相融。

“你们并非血亲。”徐子钦这话落下,顾南山高大的身躯还是摇晃几下,他脸色苍白,眼底一片空洞,“她果真是欺骗了我……”

她眼睫剧烈颤抖着,一个慌乱间清醒过来,眸光茫然,“爹,这是发生了什么?”


宾客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才的事说出,又劝道,“二小姐,你既是顾家的血脉,滴血验亲肯定不会有问题,以此还能为自己正名,往后不会再有人敢怀疑你的身份。”

顾如月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她的眼底翻涌着恨意,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只是犹豫许久,她轻咬下唇,含着泪望向顾南山,“爹爹也怀疑阿月不是顾家的血脉吗?既如此,那阿月……任凭处置。”

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不少人心窝子发软。

若顾如月是顾家的血脉,这也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有哪个女儿家能承受的住?

“我们没见过你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顾家血脉?”就在众人都有些心软,觉得这样逼迫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妥时,顾烟罗再次开口。

顾南山锐利的眸光顿时落在顾烟罗身上。

这个该死的蠢货,瞧着痴傻,却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他眼神幽暗,如今,只能……

“夫人,我曾跟你说过,是阿月的娘亲背着我把孩子生下来的,生孩子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当初信誓旦旦告诉我,孩子一定是我的,我这才坚定她是顾家的血脉,甚至在她娘离世后,把孩子带回来,如今既然有能验亲的法子,为了让夫人安心,那便验上一验。”

顾烟罗眸子微沉,这顾南山还真是虚伪。

如今知道无路可退,所以又要败坏顾如月那个离世的娘的名声了。

孩子又不是当着他面生的,若不是他的孩子,那他就是被宋思烟欺骗的无辜男人,怎会有人怪罪到他头上?

还真是善于为自己开脱。

顾烟罗幽幽望着顾南山。

这个爹,太危险了。

前世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了元氏,今世他依旧可以。

如今风儿回来,她该开始细细谋划了。

顾如月怔愣地望着顾南山的侧颜,她一张脸煞白,怎么都没想到,顾南山竟然是如此自私冷漠的男人。

不仅污蔑她娘是爬他床的娼/妇,如今还要歪曲事实,说她娘生下别人的孩子却欺骗他,说是他的孩子!

顾如月摇着头,一双眼涨红,“爹爹,你——”

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顾南山的冷声斥责打断,“当然,若她娘真的欺骗了我,阿月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将她认作义女,她娘的错与她无关,这些年的父女亲情也不可能说没就没,我依旧会为阿月负责,给她寻一门好的亲事,保她后半生无忧无虑。”

真是滴水不漏。

无论验亲出的结果是哪种,他都给自己铺垫好了后路。

顾如月眸子微僵。

她听懂了顾南山话里的意思,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他,她永远过不上顾南山口中的生活。

她身形一阵摇晃,差点跌落在地。

被人搀扶着走上前,面色惨白地往碗中滴血。

顾南山也上前来,他眸光微沉,“阿月,无论结果如何,爹爹永远是你的爹爹。”

这话落下,众人看向顾南山的眼神都变得敬佩。

他竟没有因为恼怒而牵连顾如月,而是真心待她,这样的父女亲情,简直难能可贵。

两滴血都入了水,结果自然是不能相融。

“你们并非血亲。”徐子钦这话落下,顾南山高大的身躯还是摇晃几下,他脸色苍白,眼底一片空洞,“她果真是欺骗了我……”



而眼前的顾长德,他自然是清楚,滴骨认亲并不准确,但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知道的,活人的骨头根本不能浸透血液!


所以,他更不可能会让顾烟罗阻止自己!

“你别胡说八道!徐神医知道你这个傻子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吗?”顾长德冷哼,递给身旁的人一个眼神,那人立刻上前,准备把顾夏风拽走。

顾夏风眼尾泛红,他看顾烟罗把接近他的人全都推开,漆黑眼底的戾气渐浓。

就在顾夏风即将隐忍不住,要去把那两个拽顾烟罗的人给踹开时,将军府外倏地传来一声,“我徒儿何时败坏我的名声了?”

这声音……!

众人全都看向正堂的门口处。

入目的是一袭白衣的老者,仙风道骨,精神奕奕,眸子漆黑明亮。

这是……徐神医!

京城内不免有见过徐子钦的人。

看到徐子钦的刹那,顿时站起身子,“徐神医?您竟有时间出谷来京?”

说话的是京城内身份尊贵的董太公,曾在当今明成帝幼年时,辅佐他念书,又被明成帝重用,在朝堂发光发热近二十年,如今上了年纪,便谋了个清闲的官职。

董太公这一说,众人都抬眼看向徐子钦。

毕竟他们都只是听说过传闻中的徐神医,却从来没有见过。

徐子钦迈步入正堂,那董太公上前迎他,徐子钦俯身,“董太公,真是许久未见。”

自上次给他医治后,已是十年未见。

董太公仔细端详着徐子钦,“真是许久未见,徐神医近来可好?”

“劳董太公挂念,一切安好。”

“方才徐神医所言……你徒儿不曾败坏你名声,是何意?难道滴骨认亲当真不能判断是否为血亲?”董太公想到方才的事,疑惑问道。

徐子钦点头,“不错,我徒儿说的没错,滴骨认亲根本不能判断是否为血亲,阿罗,你来说是为何。”

徐子钦眼神慈爱地看向顾烟罗,许久未见,他这个小傻徒瞧着似乎聪慧了些。

顾烟罗抿唇,她眸光清亮,“阿罗跟着师父学医时发现,剥掉皮的骨头,经过长时间风吹日化,皮肉腐蚀掉,骨头发酥,无论是水,还是尿,亦或者是血,都能融入其中!”

“而活人的骨头,被皮肉包裹着,不曾腐蚀,根本不可能融入血液!顾伯伯所言,把皮肉割开,把血滴在上面看是否能融判断关系,更是无稽之谈!”

她语调清冷,冷静自持,声音铿锵有力。

徐子钦听完,点点头,眼底满是骄傲,他的小傻徒真是不错。

“阿罗说的不错,滴骨认亲的法子根本行不通,就算是割开顾将军腿骨上的皮肉,把顾老夫人的血滴在上面,也是融不了的。”

徐子钦这话落下,在座的宾客皆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所以,滴骨认亲,根本就不能判断是否为血亲。

顾长德听闻此言,顿时冷笑一声,“按照徐神医的意思,这流传了几千年的滴骨认亲法,竟是假的?那以前战场上……”

“你行医吗?”不等顾长德狡辩完,徐子钦打断他的话,眼底已有不耐。

“你若能起死回生,治病救人,你便说的对。”徐子钦挑眉,眼神泛冷。

顾长德:“……”

他不甘地绷紧唇,冷嘲道,“那按照徐神医的意思是,这世间便没有能判断是否为血亲的法子了?”

“谁说没有?”徐子钦冷睨着他,“我自然有法子能判断是否为血亲。”

顾烟罗听她师父竟然说有法子,顿时眸光微亮,之前师父不是说……以如今的手段,根本不能判断吗?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却让顾如月听得心惊肉跳,她呼吸一紧,“风儿,你替她说话?”


顾夏风并未看顾如月一眼,他执拗漆黑的眼,直勾勾盯着顾南山,“说到底,二姐姐并非顾家血脉,爹爹愿意留她在顾家,是爹爹仁慈重情,去东山书院读书之事,非同小可,代表顾家的颜面,二姐姐再怎么谨慎行事,也只是爹爹认的义女,爹爹认,不见得东山书院的皇子公主们也认。”

他话落,看向顾烟罗,“就算大姐姐痴傻,也是顾家嫡女,她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东山书院,是顾家的荣耀,一旦二姐姐顶替大姐姐去书院的事败露,这个荣耀便会成为欺君之罪,届时,才是整个顾家都被牵连的大事。”

顾南山心底微惊。

从他回来,寒枝和顾如月便一直在告状,他并未深想,如今顾夏风仔细分析完,他逐渐冷静下来,脊背惊出一层冷汗 。

若阿月真的代替顾烟罗去了东山书院,还被人给察觉出,那便是欺君之罪!

到时候整个顾家都难保!

整个寿安堂内,死寂一般。

寒枝见顾南山竟真的思索起顾夏风的话,她的眼神闪烁几下,须臾,骤然抬眸,“但大小姐毕竟是个痴傻的,她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若是到了书院……”

“我跟父亲说话,轮得到你来多嘴?”顾夏风那漆黑阴沉的目光,透着寒意落在寒枝脸上。

寒枝心里打了个寒颤,她猛地低垂眼眸,不敢再直视顾夏风的眼。

小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你不停重复大姐姐痴傻,控制不住自己,就连你都知道,京城内其他人不知道吗?尤其是二皇子,他这般护着大姐姐,若是二姐姐顶替去了,你当真觉得二皇子有眼无珠,瞧不出吗?”

顾夏风眸光锐利。

顾南山沉思许久,“风儿考虑的周全。”

“此事就按风儿说的,必须阿罗去书院,谁都不能替她。”

顾如月脸一白,她眼神微颤,“爹……”

顾南山却眼含深意地凝着她,“往后你若再撺掇你祖母做这样的事,我定不会轻饶!”

顾如月如遭雷劈,她眼瞳颤了颤,眼圈顿时泛红,“爹爹误会女儿了,女儿没有!”

但顾南山却只是冷漠地睨她一眼,他的娘他比谁都要了解,以她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让顾如月代替顾烟罗去书院这样的主意!

顾如月顿时如坠冰窟。

府医为顾烟罗开了方子,让明月去抓药。

顾南山甩袖离开,顾夏风眸光从顾烟罗身上扫过,他迈步往前,“府医,大姐姐可好?”

府医连忙起身,“小少爷放心,大小姐无碍,只是被气的狠了。”

“嗯。”顾夏风冷淡地应了一声,旋即又问,“祖母呢?”

“顾老夫人……”府医眼神闪烁,旋即,他心虚道,“老夫人是上了年纪,身子禁不住折腾,只需要好好歇息就能养回来。”

“好。”

顾夏风得知两人都没什么大事,又交代寒枝好好伺候老夫人,这才转身离开寿安堂。

等顾夏风离开,顾烟罗才悠悠转醒,她眸子迷离,一眼看到守在自己身侧的元氏,声音虚弱,“娘亲。”

她满是依赖地依偎在元氏怀中,紧紧抱着元氏。

元氏心疼不已,她扶着顾烟罗起身,“走,娘亲带阿罗回去。”

“好。”

回到清寒院,顾烟罗慢条斯理擦掉唇角的血迹。

她在去寿安堂之前,便提前含了东西在舌下,还调了脉。



萧九宴眼底不动声色划过一抹深意。

他望着顾烟罗清亮的眸,眼底浸润着水光一般,懵懂澄澈。

下意识抬手,指腹贴在她的鼻尖上,轻轻揉了两下。

顾烟罗身子一僵,呆愣地望着萧九宴。

萧九宴缓过神,他的眼神倏地一暗,慌乱收回手。

他在做什么?

“是叫叮叮咚吗?”顾烟罗不可抑制地心颤两下,她眼睫忽闪两下,抬眸看他。

“说叮叮咚也无错。”

金铃被风吹着晃动,便是这样的声响。

随着萧九宴踏入殿内。

“坐下。”他话落,便转身要离去。

顾烟罗蹭的站起身,依赖地往前两步,揪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

萧九宴莫名浮上一股愉悦,她倒是依赖他。

“等着。”

交代完,一袭墨蓝色锦袍的背影消失在眼底。

萧九宴再回来时,身后的下人们手中端着数十个食盒。

一群人站在他身后,打开食盒,那香甜的气息争先恐后落入鼻息间。

顾烟罗还茫然着,便看一个丫鬟端着食盒来她眼前,“一口香,雪花酥,桔红糕,阿罗小姐喜欢哪个?”

顾烟罗偏头去看萧九宴。

萧九宴眼眸半阖,递给她一个随意挑选的眼神。

她的眼睛瞬间惊喜地亮起来,小心端起雪花酥的碟子,不忘乖巧软声道,“多谢。”

第二个丫鬟端着食盒也上了前,“莲蓉甘露酥,鸳鸯酥油,如薄饼,阿罗小姐喜欢哪个?”

顾烟罗小脸灿若春花,她眸子浸了水般清亮。

挑选完,顾烟罗小口小口抿着吃起来。

萧九宴遣散了人,落座在她对面,看她吃得腮帮子微鼓,启唇沉声问,“还要说亲吗?”

顾烟罗嘴中的糕点哽在喉咙里。

她小脸涨红,不知所措地看着萧九宴。

他这是何意?

“若再说亲,便吃不到这样好的糕点。”

萧九宴声线低沉,语气却循循善诱,似在哄骗她。

顾烟罗眨眨眼。

他竟然用这种话威胁她。

脑子不好的究竟是谁啊?

顾烟罗缓缓嚼着嘴里的东西,脂粉未施的小脸上,慢慢扬起一抹笑来,“不说亲了!”

“阿娘说,等阿罗长大,要给阿罗定最好的婚事!”

今日暗中带她来林家的事一闹,元氏接下来不会允许顾南山和顾老夫人再轻易插手她的婚事了。

顾烟罗说完,便又低垂下眼睫,埋头吃手中的糕点。

她的脸颊一鼓一鼓,乖巧又温顺,看得人止不住心尖泛软。

“那阿罗可以每天都吃吗?”顾烟罗吃完手中的酥点,目光有几分贪婪地从食碟上扫过。

萧九宴侧眸,轻睨她一眼,“你乖乖听话,每日都会有。”

“哇。”顾烟罗眼睛莹莹透亮,“好耶,多谢……”

她似是想懂礼数的感谢萧九宴,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矜持地抿了抿唇角,顾烟罗小声问,“他们喊你二殿下,二殿下是何意?”

萧九宴挑眉,“阿晏哥哥的意思。”

顾烟罗小脸没忍住泛红,她呆了一瞬,心中错愕,“……啊?”

“你唤我阿晏哥哥即可。”

萧九宴话落,便啧了一声,他哪来的兴致,竟欺负一个小傻子?

顾烟罗也没再多言,她瓮声瓮气喊了句,“阿晏哥哥,多谢你送我糕点吃。”

萧九宴眉心几不可查的一跳。

他,好生无耻。

……

再回到将军府时,已是晌午。

元氏被绿瑶引去书房后,便被人锁在书房内,一直等顾烟罗安然无恙抵达林家,她才被人放出来。

回到清寒院,发现找不到顾烟罗,她便意识到出事了。

想出去,但将军府被顾南山派人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她根本出不去。

元氏近乎绝望。

晌午。

顾烟罗小肚子塞得圆圆的,坐上了元家来接她回去的马车。

是萧九宴传了元家的人去接她。

否则,对她的名声不利。

马车内,表姐元雪岚细眉微蹙,她前两日便知道阿罗回京的事,原本准备明日便去瞧她,谁知今日京城内便传出了顾烟罗要被顾南山给卖掉的消息。

“阿罗,今日发生了何事?为何整个京城都在传顾将军要把你卖掉?你又为何是从二皇子别苑出来的?”

元雪岚对顾烟罗是真心疼爱的。

外祖一家,都对她很好,碍着她脑子不清醒,怕她受委屈,经常暗中给她塞银子。

顾烟罗唇角轻轻翘起,眼睛也亮晶晶的,“表姐,阿罗好想你。”

她话落,便钻进元雪岚的怀中,手臂勾住她的腰,贴在她怀里蹭了蹭。

原本还皱着眉头,一副担忧模样的元雪岚,见她这幅模样,心里的气焰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她抬手,落在顾烟罗脊背上,“表姐也想你,那你跟表姐说说,今日都发生了何事,好不好?”

顾烟罗点头。

她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听完,元雪岚气得攥紧拳头,狠狠砸在马车内的壁画上。

“顾南山这个狗娘养的,他是疯了不成!他这不就是在卖女儿吗!”

元雪岚气得差点飞回元府,把这件事告诉元老太爷。

“所以今日是二殿下救了你?”元雪岚瞠目结舌。

那可是京城内臭名昭著的二殿下!

阴晴不定,性子狠辣,他竟然还会大发善心做好事?

元雪岚觉得离奇,便听顾烟罗雀跃道,“阿晏哥哥好!他给阿罗吃好多糕点!很香很香的!”

元雪岚:“?”

这是她印象中的二殿下?

怕不是中了邪!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阿罗你以后要离他远些,这个人很可怕的,知道吗?”元雪岚是真的担心顾烟罗,她又不了解萧九宴,不知道这个性情阴戾的人在打些什么鬼主意,只能让顾烟罗警惕一些。

马车路过元府,元雪岚握住顾烟罗的手,“阿罗,随表姐回元家住吧,好吗?”

顾烟罗摇摇头,“阿娘还在将军府。”

元雪岚叹气,“也是,不能丢下姑母不管。”

元家马车很快便抵达将军府。

顾烟罗刚和元雪岚走下马车,就看到,不远处,顾老夫人跌跌撞撞也从马车上下来。

而她那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凌乱无比,如同头顶鸡窝。

身上的衣裳也被扯烂,瞧着像衣衫褴褛的乞丐。

她一眼看到不远处和元雪岚并肩的顾烟罗,气得一双眼蹭的冒火,“你个小贱蹄子还有脸回来!”


还未清醒的顾老夫人顿时瞪大眼睛,一把攥住寒枝的手腕,眼圈瞬间红了,“此言当真?真的有风儿的消息了?!”


寒枝激动的扶住顾老夫人,“真的!是真的!这是将军亲口说的!”

顾老夫人之前还混沌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的风儿!

她的风儿真的要回来了!

她的命根子哟!

顾夏风即将被接回府的消息,不出半日,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

消息传到清寒院时,元氏正在为顾烟罗做衣裳,她听到红烛说顾夏风即将要回来,手上的动作一僵,那针刺入她的指尖。

但元氏却好似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僵硬片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的风儿真的要回来了!

元氏看向垂眼坐在窗前,一本正经翻阅书卷的顾烟罗,“阿罗!你听见了吗?你弟弟要回来了!他真的要回家了!”

顾烟罗微怔,她就跟听不明白元氏的话一样,茫然地歪头,“阿娘,弟弟是谁?”

元氏眼圈通红,她把砸下来的眼泪抹掉,连忙把顾烟罗抱进怀里,“弟弟是我们阿罗的亲人,往后就多一个人来保护我们阿罗了。”

顾烟罗埋在元氏怀中,敛眸,眼底也透着欣喜。

风儿终于要回来了。

往后,顾如月在府里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顾南山放弃了她,就算顾老夫人护着她,她想撺掇顾老夫人做什么,顾老夫人也该重新掂量掂量,一个失去顾南山重视的孙女儿,还值得她拼命相护吗?

顾家人,骨子里便是重利的。

即便顾老夫人看起来那般在意顾如月。

不过……

顾烟罗微微抬眸,前世,顾南山得到顾夏风的消息后,可没有那么容易把人接回来。

那沈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得知自己捡回来的孩子竟是将军府的少爷后,便准备勒索顾南山一笔,把顾夏风偷偷藏起来,开口就问顾南山索要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白银对沈家或许很多,但对顾南山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可他却觉得自己被威胁没面子,在尊严和顾夏风中间权衡许久,让顾夏风吃了不少苦头。

看来今世,她该暗中敲打一下,让顾南山早些把顾夏风接回来。

……

跟顾烟罗猜测的不错。

得到顾夏风的消息后,顾南山便立刻派人去迎接顾夏风回来,却被沈家的人拦住,张口就是一千两白银。

前去接小少爷回来的下人,只能回府跟顾南山禀告。

顾南山勃然大怒,自他成为将军,还没有人敢如此嚣张威胁他。

下人谨慎问,“那将军,咱们要拿一千两去赎回小少爷吗?”

顾南山眸光阴沉,“晾他们几日,让他们知道,本将军不是谁都能威胁的!”

下人微怔,却只能按照顾南山的命令做。

顾南山没把被威胁的事告诉顾老夫人,顾老夫人得知顾夏风要回来的消息后,原本被气晕过去,虚弱无比的身子顿时生龙活虎,整个人精神奕奕,派人将整个将军府都整理地井井有条,甚至开始为顾夏风挑选合适的院子。

将军府建成不久,其中建造最奢华精美的,便是顾如月的槿华院。

若顾夏风回来后,还不如他姐姐住的好,心中怕是会难过,顾老夫人思前想后,去找顾南山。

“将军,风儿马上归家,他毕竟是我们顾家的嫡子,身份尊贵,若是住的寒酸,心中肯定不是滋味,外人也觉得咱们不重视风儿,不如……”



临走前,顾如月示意顾烟罗去送他。

顾南山终于找回理智,“二殿下,阿罗还未及笄,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不妥。”

顾如月暗暗皱眉,眼色沉了几分,“阿罗既唤本宫一声阿晏哥哥,本宫便算她的半个兄长,有何不妥?”

顾南山:“……”

顾如月迈步往前,锦袍衣摆在空中卷起弧度,沉冷嗓音带着嘲讽,“心脏,看什么都脏。”

顾南山:“……!”

……

顾烟罗乖巧跟在顾如月身后。

快走到将军府大门时,顾如月回眸,深邃目光凝着她,“往后他们若是再欺负你,便搬出本宫,本宫替你教训他们。”

顾烟罗微愣片刻。

顾如月对傻子果然比对正常人要好!

她顿时笑起来,眸子弯弯,笑意璀璨,“多谢阿晏哥哥!”

看她笑得这般满足,顾如月唇角禁不住微微扬起。

顾烟罗目送着他正要上马车,顾如月却倏地回眸,他看向站在将军府门口的元氏。

“将军夫人。”

顾如月声线并未波澜,却令人顿觉头皮发紧。

元氏垂眼上前。

顾如月眸子微落,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将军夫人可曾考虑过,让阿罗去国子监读书?”

元氏目色微怔。

她诧异抬眼,看向顾如月,他说……让阿罗去国子监读书?

明成的国子监,皆是京城世家贵族的公子贵女,顾如月便每日都会去。

但阿罗……

元氏从她回来时,便不曾考虑过。

她怕顾烟罗在国子监受欺负,便不敢让她出去,只希望她能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头,这样能时时刻刻护住她。

“玉经磨琢多成器,剑拔沉埋便倚天,这其中道理将军夫人应是清楚的,一味将阿罗护在羽翼下,并非良策。”

顾如月这话落下,转身登上马车。

常柏牵着缰绳往前走去。

金铃声脆响,元氏凝着马车的背影,心头忽的一震。

她自诩爱阿罗至深,却没有二殿下想的深远。

就算她痴傻,也该让她有直面艰难的机会,不断磨砺她的性子,这样终有一日她离开人世,也能放心她孤身一人。

元氏收回目光,望着顾烟罗的眼微微亮起,“阿罗!你觉得二殿下说得可有理?”

顾烟罗心尖颤了颤。

并非她厌恶读书,而是明成如今对女子的教育便只是女则女戒,这些东西,于顾烟罗而言,都是糟粕。

况且,之前在药王谷,师父也命她去跟着谷内弟子一起读书,事实证明,她除了在医术上超乎常人的天赋之外,其他方面总是差一些的。

也不知如今脑子清醒了,她对书卷上的内容领悟,会不会好些?

“阿罗,女子本就不该困在宅院之中,你若是想读书,往后娘亲便不教你学习女红,你去读书,去读自己喜欢的书,娘亲一定拼尽全力送你入学!”

顾烟罗撞入元氏的眸中,她眼睫一颤。

对元氏来说,读书或许是她摆脱女子枷锁的唯一道路。

她垂眼眼睫,眸光微暗。

“好,阿罗都听娘亲的!”

元氏欣喜无比,牵着顾烟罗的手准备踏入府内。

却被顾南山拦住,“你让一个傻子去国子监读书,是还嫌我们顾家的脸丢的不够吗?!”

元氏抬眸,目光氤氲着怒意,“凭什么阿月就能去国子监,阿罗便不行!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需要问缘由吗?阿月是京城第一才女,她去国子监,那是司业上门请去的!你让她一个傻子去做什么?她能做什么?元氏,你是脑子糊涂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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