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荆舟沈晚瓷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薄荆舟沈晚瓷,讲述了,一切都很适合约会。......
《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一直冷冷淡淡的沈晚瓷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她扭头看向对方,但面上却没有简唯宁以为的恼羞成怒,反而一派淡然:“挽挽老师最讨厌小三,你是想让我转告她这句话吗?”
简唯宁:……
沈晚瓷见她消停了,敛起眸色,继续检查。
可一想到自己赚的是薄荆舟的钱,瞬间后悔把价格收低了。
她应该直接要三个亿的!
检查完确定是真迹后,沈晚瓷将画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约给简唯宁签字。
简唯宁签字时还不忘嘲讽她:“当初美术系的高材生,还没毕业一幅画就拍到三百万高价,如今却沦落到给人当跑腿的助理,感觉怎么样?”
这件事,可谓是沈晚瓷人生中,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然而,简唯宁还是没能看到沈晚瓷恼羞成怒,那张妩媚却不失冷清的脸上只有冷漠。
她没有说话,抱着画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背脊挺得笔直,直到上了出租车,沈晚瓷才如同一个泄气的皮球般松懈下来。
要知道这幅画受损严重,工程巨大并且时间紧张,她没有时间再耽误了,拿到画后就回了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工作室。
沈晚瓷将护纸铺在案板上,用水刷平,再将那幅面目全非的古画放在上面,喷上五十度左右的温水。
洗画的过程很需要耐心,等她忙完第一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手机的震动打断沈晚瓷的专心致志,她看了眼屏幕——
是薄荆舟的电话。
她目光落到面前的古画上,回想起简唯宁今天挑衅的话,关于薄荆舟给出去的副卡……
女人接通电话,眉头微蹙,语气不耐:“你有事吗?”
那头,薄荆舟也同样蹙起了眉,“你吃炸药了?”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说着她就要挂断电话,但接下来男人的命令让她愣了一下——
“下楼。”
“什么?”沈晚瓷反应几秒,立刻走到窗边撩起窗帘,果然在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他竟然真找来这里了。
“我还有事要忙,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她怕看到薄荆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高跟鞋戳烂他的脸!
一边冷漠无情找律师和自己的老婆明算账,一边让情人拿着他的副卡去到处炫,狗都没他秀!
“带你去吃饭。”几秒钟的停顿后,薄荆舟似笑非笑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是说,你想要我上来抓你去餐厅?”
沈晚瓷回绝的干脆:“不饿,我不吃。”
“餐厅是妈定的,你不去,自己跟她打电话说。”
这话一出,沈晚瓷的气势灭了一半。
之前江雅竹希望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隔三差五出去约个会,为此费了多少心,时不时订情侣餐厅让两人共度二人时光,但奈何薄荆舟性子太冷,别说约会,连公众场合牵个手这种举动都没有过。
至于情侣餐厅,更是一次都没去过,现在又开始装什么听话的大好儿?
但沈晚瓷犹豫几秒后,还是下了楼。
她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吃饭,这会儿其实饿得不行,冰箱里除了几瓶酸奶,什么食材都没有。
就当纯纯去填饱肚子的!
江雅竹定的依旧是十分有情调的情侣餐厅,朦胧的灯光,桌上跳跃的烛火,舒缓的钢琴曲,以及相对隐秘的隔间,一切都很适合约会。
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吮吸。
沈晚瓷被他弄痛了,皱着眉用力推他,“薄荆舟,你疯了?”
男人顺势松开她,“你在跟我之前,没谈过恋爱吧?”
沈晚瓷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狠狠咬牙:“早知道会嫁给你,我就一周换一个男人。”
她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这个神经病,肯定留痕迹了,现在是夏天,穿的都是低领衣服,遮都没法遮。
薄荆舟却‘呵’了一声:“没恋爱过没经验,那我教教你,这才是吻痕,别看见别人脖子上有红痕就思想那么龌蹉。”
沈晚瓷一怔,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脖子上的,不是吻痕?
但不管是不是,他都不该这样对她,都要离婚了!
沈晚瓷翻过身背对着男人,没再理他,在莫名的愤怒中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薄荆舟看着女人背对着他的身姿,不得不说,她的确很软,随便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心间的那团燥热袭来,他压制下徒然而来的欲望,平复呼吸……
第二天是周末,沈晚瓷和薄荆舟一起去医院拿了江雅竹的体检报告。
医生看着单子,眉头微蹙。
沈晚瓷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从检查结果来看,患者是长期高血压导致的高血压性心脏病,至于她经常发烧的原因,应该是她年轻时身体亏损的太厉害,导致免疫力低下。”
沈晚瓷抓住了重点,是心脏病。
“那能治吗?”
“高血压性心脏病由于病因难以去除,没办法治愈,只能延缓病情进展,病人平日里的吃食要多注意,还得适当运动,最主要的是情绪上一定不能受刺激。”
言下之意,就是个慢性病,得随时注意。
从医院出来,沈晚瓷长吁出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在想今天要是周一就好了,还能去一趟民政局。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她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迫不及待?”
这算迫不及待吗?这不是早就该做的事情吗?
沈晚瓷咬了咬牙忍住脾气,有理由怀疑薄荆舟这狗是故意拖着她的,“我是担心简唯宁等不及,她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不赶紧把她拴在身边,小心又跑了。”
薄荆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狗才用拴的。”
沈晚瓷:你们不就是一对狗男女?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怕被打。
没一会儿江叔将车开过来了,薄荆舟让她上车,她却站在原地不动。
“我打车回去,”沈晚瓷皱着眉,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周是我最后的底线,好歹夫妻三年,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不要闹到上法院打官司的地步,搞的全城皆知。”
“你在威胁我?”薄荆舟眯起眼,眉眼间覆上了一层冷然的白霜,“如果我不同意离婚,你就要找律师起诉我?”
沈晚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男人却冷笑一声:“家里留着那么多东西没带走,不是想随时回去?”他有些不耐烦的皱眉,“欲擒故纵太过,只会让人厌烦。”
沈晚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是这样的想法?
她忍不住冷讽:“薄荆舟,你从小到大都不洗脸的吗?”
脸皮这么厚!
“那些东西都是我不要的,你要扔就扔,烧了也行。”
薄荆舟‘呵’了一声,“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想让我帮你做事?去把你那堆垃圾清了,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再谈离婚的事。”
似提醒一般,他缓而慢的喊出一个称呼:“薄太太。”
沈晚瓷皱着眉头,她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烦,就仿佛是枷锁,时而禁锢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男人的强势,让她避无可避。
“沈晚瓷,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上了我的床?”
当初……
她反唇相讥:“如果不是因为那块表,我根本不会上你的床。”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薄荆舟冷笑,下一秒就把女人扣入怀里,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
“好像也是,那时你看清我的脸就很抗拒,要当时如你所愿床上的人是聂煜城,那你的第一次就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吧?”
“薄荆舟,你非要让我这么恶心你吗?”
恶心?
薄荆舟笑得凉薄:“委曲求全这么久,现在他回来了,就迫不及待要跟我离婚转投他的怀抱,你以为他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沈晚瓷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这个男人左右情绪,但她还是低估了薄荆舟的恶劣!
此刻,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团线密密麻麻的缠绕住,快要喘不过气!
她眨了眨眼,努力将那层酸涩的雾气掩饰下去。
“随你怎么想,反正明天我会在民政局等你,必须离……”
最后那个字她没机会说出口,就被薄荆舟突然落下的吻给吞噬——
沈晚瓷在这凶狠的吻中几乎窒息,唇舌间尝到他惯常抽的薄荷烟的清冽味道,她脑子懵了懵,反应过来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他抱上了身后的盥洗台。
因为裙摆的阻挡,分开的腿被迫环着他的腰,形成了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色场面。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急匆匆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然而这动静让薄荆舟本就不温和的五官,更染上某种危险气息,整个人又冷又怖,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两三颗,露出男人线条凌厉的肌理。
他看着门口的两个女人,字音阴鸷:“滚出去!”
那两人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哪还敢上什么厕所,慌慌张张丢下一句‘对不起’就关门跑了,临走时忍不住看了眼沈晚瓷,但她被薄荆舟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她的黑色礼服裙……
这样煞风景的打断,让薄荆舟没再继续刚才的侵犯。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见她眼眶发红,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他欺负哭了。
他松开沈晚瓷,“一个在你绝望求助时还拒绝你的男人,你是有多犯贱才能念念不忘三年?”
那眉眼间的轻视,浓郁的要溢出来。
沈晚瓷却仰着下颌,字字反讥:“我就是因为犯贱,才会坚持一段痛苦的婚姻坚持了三年!”
霎时间,洗手间里一片死寂。
良久,薄荆舟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痛苦的婚姻?那真是可惜了,我对这段婚姻挺满意的,所以并不打算离婚。”
沈晚瓷豁然抬头,如果说刚才她的脸白还能被腮红盖住,那现在就是连腮红都盖不住的苍白。
“薄荆舟,就为了不让我好过,你忍心让你心爱的女人背上小三的烂名?”
薄荆舟没回答这话,仿佛这根本无关重要。
他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转身出了洗手间。
等沈晚瓷整理好自己出去时,没有看到薄荆舟的身影了。
后来她就站在一个角落,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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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带着简唯宁离开了,片刻都没停留。
沈晚瓷听出薄荆舟言语中的认真,她的心有些慌,起身要去追,秦悦织却拉住她——
“别去求那对狗男女,我能想办法解决的。”
沈晚瓷皱眉提醒:“那可是霍霆东。”
在他手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悦织坐牢。
这一耽搁,等她追出去时,薄荆舟和简唯宁已经坐上了车。
“薄荆舟……”沈晚瓷朝着车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男人淡漠的目光扫过来,眼底敛着毫无温度的寒芒,唇畔勾勒的弧度都透着凉薄:“开车。”
江叔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是。”
眼看着江叔要把车门关上,沈晚瓷跑过去握住了车门把手,她看着车里的男人,“薄荆舟,先动手的是简唯宁的人。”
回应她的却是薄荆舟的似笑非笑:“但我只看到阿宁伤得最重,伤了人就该接受应有的制裁,这么浅显的道理还需要我教?”
“……那也只能算是互殴,悦织也受伤了。”她斟酌着,“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薄荆舟眯起眼睛看着沈晚瓷,这才注意到她也受伤了,脖子上有一道抓破的血痕,这会儿已经结痂了,虽然不严重,但她皮肤白,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触目惊心。
饶是如此,薄荆舟依旧面不改色,“我就是不讲道理,你能拿我怎么办?”
沈晚瓷:“你……”
她看着男人冷漠到极点的面容,再看他身侧略略得意的简唯宁,心里只觉说不出的憋闷和难受。
薄荆舟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刚抽了烟,嗓子有些哑:“为什么对阿宁动手?”
他想知道起因,当真只是为了一条裙子?
沈晚瓷却只听出了兴师问罪的意思,她神色冷漠,态度刚硬:“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的简小姐!薄荆舟,你要想替她撑腰就直接冲我来,别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
闻言,男人一声冷笑,不再看她,“江叔,开车。”
江叔抱歉的看了眼沈晚瓷,将车门关上,“少夫人,抱歉。”
“薄荆舟……”
沈晚瓷还想再阻拦,但下一秒却被人拦住——
是霍霆东。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去,耳边传来霍霆东冷面无情的话:“薄太太,与其在这里纠缠不放,不如想想您是哪里得罪了薄总。”
沈晚瓷紧紧皱眉,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把他心上人打了算得罪吗?”
霍霆东回以职业微笑:“算,所以你的朋友只能进去了。”
点到即止,其他的他没有再多说。
沈晚瓷折返回警局,陆律师也在这个时候到了,他去办保释手续,但得到的结果是不能保释。
这是意料之内的结果,毕竟这次得罪的人是薄荆舟。
陆律师拧着眉,一脸严肃,“这件事最好还是找当事人协商,私下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沈晚瓷有点头疼,她揉了揉眉心,“如果对方坚持要告,对上霍霆东,胜算是多少?”
陆律师一愣,然后摇头,“抱歉,迄今为止,霍律师还没有过败诉的记录。”
沈晚瓷与秦悦织同时沉默了。
最后说话的人还是沈晚瓷,“悦织,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待两天了,我去找薄荆舟。”
秦悦织知道她想做什么,“要是不行就算了,别被欺负。”
“不会的。”
沈晚瓷深深吐了口气,薄荆舟也不是完全没有软肋,她只能再跟他谈条件了……
回酒店的途中,薄荆舟一直阴沉着脸,皱着的眉头和紧绷的唇角彰显着他此刻的不悦。
如果当初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她不会因为这笔钱嫁给薄荆舟。
“那你有证据证明,那笔钱是薄总赠与你的吗?”
面对霍霆东的问题,沈晚瓷沉默了。
自然是,没有的。
霍霆东一看她的神情就猜到结果,他微笑着说:“既然没有证据,那便不算赠与。”
说话间,陆律师也来了,看到霍霆东,他微微一愣,“霍律师?”
霍霆东在律师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多少人磕破头都请不到他出手,如今居然来处理一个离婚案。
陆律师主动上前,“霍律师,我是沈小姐的代理律师。”
霍霆东颔首,看了眼腕表,他还有事,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
“沈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离婚协议薄总已经签字了,如果你同意,随时可以去办手续。”
沈晚瓷:……
五分钟后,陆律师合上离婚协议书,一脸严肃的说:“沈小姐,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和薄总好好谈谈,这种情况下打官司对你很不利,你没有证据证明这笔款是赠与关系,何况对方找的律师是霍霆东……如果能私下调解,最好不过。”
沈晚瓷此刻的脸色无法用言语形容,她收起离婚协议书,浅浅点头,“今天麻烦你了陆律师,我考虑好后再给你打电话。”
出了咖啡厅后,她拨通了薄荆舟的电话。
此刻的薄荆舟正在开会,电话开的静音模式,但屏幕亮起的时候,他扫了一眼……
‘沈晚瓷’三个字在上面跳跃着。
他没接。
这个时候,霍霆东应该已经跟她谈完了。
既然这么硬气要离婚,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他知道她打电话来是要说什么,离婚,背三亿的债;不离婚,继续享受薄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奢侈生活。
二者选其一,只要是脑子没毛病的人,都会知道怎么选。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应她,总得让她吃点教训才会长记性,免得下次又为了一点小事闹着用离婚来威胁他。
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本以为沈晚瓷会再打过来,但……并没有。
直到会议结束,其余人都出去了,陈栩才推门进来,“薄总,沈小姐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薄荆舟眼神淡漠,带着点凉薄的嘲弄,他等会儿还有事,没多余的时间耗在沈晚瓷身上。
“让她自己搬回去,下次再拿离婚来闹,我就成全她。”
陈栩看了眼自家总裁,迟疑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沈小姐说……她同意你的条件,离婚协议她签好了,让你抽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沈晚瓷的原话可比这更难听,还说薄总是什么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一字不漏的复述一遍!
只见薄荆舟的眼眸蓦地眯起,“她同意离婚?”
“嗯,沈小姐是这么说的。”
“……”
男人盯着面前的手机,半晌没说话。
陈栩摸不透他的心思,小心翼翼的问:“薄总,需要我给沈小姐回个话吗?”
“嘎吱……”
下一秒,薄荆舟豁然起身,大步离开会议室,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森冷寒意……
陈栩忙不迭的跟上,差点被那用力甩上的玻璃门给撞扁鼻子!
薄荆舟边走边滑动手机,拨通号码——
“听陈栩说,你同意离婚?”
“恩。”
沈晚瓷这会儿正站在路边打车,身上都是细汗,七月的骄阳照得路面滚烫,她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
电话里薄荆舟的声音却冷得异常:“三个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整个宴会上没人会找她搭话,那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沾染到她就是被玷污,对此沈晚瓷只是冷笑,正好,她也不想应付这些人。
但她们虽然不搭理她,私下里却没少议论。
沈晚瓷刚端着甜点坐到休息区,就听到隔断后有人在低声交谈:“暴发户出生的人果然没教养,在厕所也能做那种事,你们不知道,我开门的时候那女人衣服都脱了大半了……”
“难怪前脚被聂煜城拒绝,后脚就能攀上薄荆舟,男人果然都喜欢那种又骚又浪的!”
“得了吧,薄少只是玩玩而已,圈子里谁不知道薄少喜欢的是简唯宁那款的清纯玉女?沈晚瓷不过是赶对了时间,趁着简唯宁不在这两年送货上门而已!”
听到这里,沈晚瓷忍不住想笑,她探头过去,笑道:“你们想知道薄少怎么想的,得问他本人,说不定他天生犯贱,就喜欢又骚又浪的呢?”
那几人一抬头,看见说话的人竟然是沈晚瓷,纷纷脸色都变了!
甚至有人厌恶皱眉,“我们聊天你插什么嘴,真是没教养!”
“哦,原来你们背地里议论人就是有教养的表现?抱歉,我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不知道这规矩,不如我等会儿去问问薄荆舟?”
几个女人一听薄荆舟的名字,立刻就怂了,最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个圈子也是分阶层的,她们和薄荆舟,显然不是一个阶层。
沈晚瓷看着她们慌乱离开的背影,冷哼:看来,对付恶人还是得放狗!
经过这一茬,她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起身去了外面的小露台。
后来沈晚瓷想,她肯定是今晚出门没烧高香,霉运缠身。
本来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却没想到又在这里碰上了……来醒酒的聂煜城。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回去听她的八卦。
沈晚瓷转身就要折返宴厅,聂煜城却叫住了她:“晚瓷……”
沈晚瓷犹豫了几秒,止住了离开的脚步。
聂煜城喝的有点多,眉眼间能看出明显的醉意,身上的衬衫也多了点褶皱。
他的声音有点哑,幽幽说道:“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沈晚瓷眼神恍惚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关于她当初向他求婚的音频……
当时的她背了一身的债,正四处筹钱,那段音频的突然曝光,更是直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时外界对她说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沈小姐既然都这么豁得出去了,那多陪几个男人睡呗,区区几个亿的债务还愁凑不到?
即便过去了三年,但沈晚瓷再想起那段时间的事,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当年谈的是结婚的事,但说到底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沈晚瓷说这话时,脸色很平淡,但并不代表她不在意了。
“你当时完全可以拒绝,甚至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想怎么冷嘲热讽我都行,但为什么要把音频放到网上曝光?就算你当时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不是一个男人所为!”
说到最后,沈晚瓷终究是触动了情绪。
聂煜城等她说完这些,突然失笑:“你以为音频是我曝光的?”
沈晚瓷没回答,但等于是默认。
音频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地方是聂煜城选的,一家隐私性极好的茶馆。
那段音频音质清晰,明显是近距离录制的。
沈晚辞听出男人话音里的刺味,她觉得这人有病,还病得不轻,专爱找她的麻烦!
但等会儿去吃饭的同事就要回来了,任由他跟个门神似的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等会儿还要加班,忙完再给你打电话。”
说难听点就是,你快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薄荆州却径直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将人往外拖走。
半点没顾及她是个女人,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沈晚辞被他拉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你放开……”
黎白回过神,冷着脸按住薄荆州的手,力道不大,却成功阻止了男人的脚步:“这位先生,阿辞她不愿意跟你走,请你放开她。“
阿辞?
这是薄荆州第二次听到这个男人这么叫她,上次是在大排档,这人不知天高地厚敲他的车窗。
薄荆州扭头看着沈晚辞,“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是没学会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这话一出,沈晚辞和黎白同时想到那次在车上……薄荆州压着她亲的画面。
黎白皱眉,语气透着冷意:“你再扣着人不放我就叫保安了!”
“随你,叫啊。”薄荆州朝着他走近一步,颇有种有恃无恐的嚣张。
无论是身形还是身高,黎白这种走书香路线的文弱书生都是比不过薄荆州的,气场上更是被碾压得渣都不剩。
但面对这样强势的薄荆州,他丝毫没退让,眼底也看不出半分的畏惧,“不管你和她什么关系,但这里是工作室,不是谈私事的地方,她不愿意跟你谈,你强行带她走就是在绑架。”
“绑架?”男人眉宇间尽是冷冽的轻蔑。
沈晚辞看着薄荆州这样,怕他下一秒就会直接上手!
他脾气一向不好,一直以来又没人敢不知死活的这么惹他。
黎白这身板,挨不了他两拳的。
她忙拉住他,“我们出去说。”
薄荆州见沈晚辞那一脸担心与焦躁,脸色更差了,他冷哼一声,转身迈着长腿出去了。
沈晚辞为难的看了黎白一眼,也跟了出去。
为了不让同事看见,沈晚辞一个劲往前走,直到走到停车场,一眼就找到了薄荆州的车。
上了车后,不等她说话,薄荆州先发制人:“把工作辞了,那个男人对你别有所图。”
沈晚辞刹那恼怒的瞪大眼睛,“薄荆州,你别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猥琐行吗?他刚才只是在跟我点外卖,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别有所图?”
这话一出,车里一片死寂。
薄荆州面若冰霜,“他不猥琐会摸你的手?”
“那是不小心的,”沈晚辞气得喘了几下,又侧过头看他,笑得格外嘲讽:“我们点个外卖,不小心碰到手就叫图谋不轨?那你和简维宁岂不是荒淫无耻?”
显然,这句话触到了薄荆州的逆鳞,沈晚辞明显看到他本就沉得厉害的脸此刻更加阴郁。
那高大的身躯朝她靠近,她下意识的往后仰……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男人就先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勺。
沈晚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深谙,她没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意思,但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的转身想要下车。
薄荆州将她转过的身体掰正,人已经逼近到她面前,“辞职,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那个男人处理了,真要等到我出手,那局面就不会那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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