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雪怡,陈长风的现代言情小说《深情错付,余生不渡》,由网络作家“我爱当年月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深情错付,余生不渡》内容精彩,“我爱当年月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夏雪怡陈长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深情错付,余生不渡》内容概括:深情错付,余生不渡距离我与陈长风的大婚,只剩最后三天倒计时。他因表妹旧疾复发,将我精心布置的正院婚房强行拨给了她。连我亲手绣制的百子千孙屏风,也被一并移去了清冷的西苑。陈长风将大氅披在受惊咳嗽的表妹身上,语气沉稳不容置喙。“阿月病情凶险,唯有正院的朝阳能压制寒气。”“你是太傅嫡女,向来识大体,别在这个时候耍脾气。”他走上前想抚我的发顶却被我避开,随即手一顿放低声线轻声安抚。“西苑虽偏,但我已命人送...
深情错付,余生不渡
距离我与
陈长风的大婚,只剩最后三天倒计时。
他因表妹旧疾复发,将我精心布置的正院婚房强行拨给了她。
连我亲手绣制的百子千孙屏风,也被一并移去了清冷的西苑。
陈长风将大氅披在受惊咳嗽的表妹身上,语气沉稳不容置喙。
“阿月病情凶险,唯有正院的朝阳能压制寒气。”
“你是太傅嫡女,向来识大体,别在这个时候耍脾气。”
他走上前想抚我的发顶却被我避开,随即手一顿放低声线轻声安抚。
“西苑虽偏,但我已命人送去了最好的银炭和暖炉。”
“你过门后,照样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掌家大权都在你手里,何必去跟一个病重之人计较一间屋子?”
只要是正妻,住哪都是当家主母?
看着满地狼藉的红绸,我冷笑着掐灭了最后一丝情分。
他说得对,既然偏房也能住人,那将军府的名分自然怎么算都行。
当晚,我翻出了那枚祖传的结亲玉佩。
敲开了后院禁地,他那位毁容残疾、却战功赫赫令全族忌惮的小叔的房门。
门轴转动,我将玉佩递到了轮椅上男人的眼前。
……
“夏姑娘,这枚玉佩,你当真要给我?”
昏暗的禁地内,小叔陈峥坐在轮椅上。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玉佩,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手竟微微发抖。
“侯爷若是不愿,雪怡便去寻旁人。”我语气平静。
陈峥猛地攥住那枚玉佩,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他那张被面具遮去半边的脸上,眼底压抑着极深的情绪。
“我应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反悔的力道。
“
夏雪怡,这玉佩到了我手里,你便是身死,也逃不开镇远侯府。”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颚,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劳侯爷进宫请旨,雪怡静候佳音。”
我转身走出禁地。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深秋的凉意。
次日清晨,我刚回到西苑的客房。
院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陈长风带着管家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眉眼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
“雪怡,昨夜西苑的炭火烧的可还暖和?”
他走到我面前,十分自然地想替我拢紧披风。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
陈长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收回手,按揉了一下眉心,嗓音低沉压抑。
“阿月昨夜又咳了血,大夫说她八字轻,被将军府的煞气冲撞了。”
“需要一件至阳至正的物件,放在她床头压一压命。”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匣走上前,里面装的,是我耗时半年亲手绣制的正红吉服。
上面用金线绣着九凤朝阳,每一颗南珠都是我亲自挑选。
陈长风看着那件吉服,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期盼。
“雪怡,月儿只是借这件吉服压一压邪祟。”
“就当是全了我的一片善心,等她病情稳住,我立刻让人送回太傅府。”
他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就在这时,颜月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素白的夹袄,虚弱地倚在门边,眼眶通红。
“表哥,你别逼姐姐了。”
“月儿命薄,若是姐姐介意,月儿宁愿病死,也不敢沾染姐姐的福气。”
她说着便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陈长风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
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责备。
“雪怡,不过是一件外物。”
“等月儿熬过这阵子,我命人去寻世间最好的云锦,亲自陪你重做一件。”
我看着那件吉服。
三年前隆冬,大雪纷飞。
京城第一绣娘性情孤高,从不趋附权贵。
多少达官贵人登门都吃了闭门羹。
为求她出手缝制吉服。
他甘愿顶着风雪,在门前伫立两日两夜。
他带着满身冰霜回来,睫毛上都结着冰,却笑得灿烂。
“世间唯有我的雪怡,配得上这最正的红。”
如今,他却打着救人的旗号,要将我一针一线绣出的期盼拿去给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焦急护着颜月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死寂。
“好。”
我淡淡地开口。
陈长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转头看向管家。
“包好,给陈将军带走。”
陈长风眼底闪过一丝松动。
他将颜月交给丫鬟,走到我面前。
他握住我微凉的手。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骨,嗓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温存与愧疚。
“我就知道,雪怡最是识大体。”
“你放心,大婚那日,我定会给你全京城最风光的排场,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将军言重了。”
陈长风带着颜月和吉服离开了西苑。
我转身走进书房,摊开桌上的嫁妆单子。
拿起狼毫毛笔,在首行那件九凤朝阳吉服上,重重地划了一道黑线。
窗外飞进一只信鸽。
太傅府的暗卫传来了太后的密谕。
我将密谕放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吞噬了纸张,化作灰烬落在砚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