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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品文

十三分之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沐云书娄鹤筠,由作者“十三分之一”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种情况可能都会被激起保护欲,出面拦上一拦。许氏等着沐云书开口,可沐云书却好像没有听见声音一样稳稳坐着,完全无动于衷。这让许氏整个人都蒙了,沐云书不开口帮忙,下面的戏要怎么唱?男人抽了几鞭子,见车里毫无反应,咬着牙继续朝女孩抽了几鞭:“叫你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跑了!”娄鹤筠听到欣儿的哭喊声,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实在没能忍......

主角:沐云书娄鹤筠   更新:2024-02-26 12: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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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书娄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品文》,由网络作家“十三分之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沐云书娄鹤筠,由作者“十三分之一”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种情况可能都会被激起保护欲,出面拦上一拦。许氏等着沐云书开口,可沐云书却好像没有听见声音一样稳稳坐着,完全无动于衷。这让许氏整个人都蒙了,沐云书不开口帮忙,下面的戏要怎么唱?男人抽了几鞭子,见车里毫无反应,咬着牙继续朝女孩抽了几鞭:“叫你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跑了!”娄鹤筠听到欣儿的哭喊声,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实在没能忍......

《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精品文》精彩片段


娄鹤筠飞快地看了沐云书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坐回到座位上,等待许氏的安排。

没一会儿,车外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骂声:“小崽子,居然还敢逃跑,看我不打死你!”

声音未落,鞭打声就响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小女孩的惨叫和求饶声:“疼,好疼!呜呜……不要再打了,我不敢再跑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女孩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估计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可能都会被激起保护欲,出面拦上一拦。

许氏等着沐云书开口,可沐云书却好像没有听见声音一样稳稳坐着,完全无动于衷。

这让许氏整个人都蒙了,沐云书不开口帮忙,下面的戏要怎么唱?

男人抽了几鞭子,见车里毫无反应,咬着牙继续朝女孩抽了几鞭:“叫你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跑了!”

娄鹤筠听到欣儿的哭喊声,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实在没能忍住,对沐云书道:“听上去是个孩子,怎能受到了这样的鞭打,你跟我下车看看吧。”

许氏见儿子没能沉住气,只能对沐云书吩咐道:“听上去怪可怜的,走吧,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氏和娄鹤筠下了车,沐云书当然不会自己留在马车上。

这样好的一出戏,不看实在浪费了。

她将帷帽戴在了头上,跟着缓步下了马车。

娄府的车队已经靠着路边停了下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宝珠和翠玉从后面的马车下来,小跑着来到了沐云书身边。

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以及那个她们见过的疤脸大汉,宝珠不由紧张地朝沐云书看了过去。

还是翠玉要沉稳些,她拉了拉宝珠的衣袖,朝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坏了奶奶的安排。

几人下车后,金大川并未停手,而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朝小女孩抽打过去,好在两人隔着些距离,鞭子只在小女孩身边掠过。

可这一下还是惊得周围人发出了一声低呼,无不对男人的凶残感到气愤。

男人并未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而是恶狠狠地要去拖拽小女孩,小女孩大惊,爬起身就朝沐云书的方向躲了过去,拽着她的衣裙,躲在了她的身后。

沐云书垂下头,正撞见小女孩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很漂亮,很惹人怜爱,沐云书如今才发现,娄欣儿跟楚曼娘是有几分神似的。

前一世,她也是这样扑过来,软糯糯地向她求救,然后她就想尽办法将她护在身后,把最好的都给她,一护就护了十年……

沐云书不会将娄鹤筠的背叛怪在如今这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身上,可她会把所有的爱都收回来,再不会傻傻地去当那个不知好歹的“老妖婆”了!

“滚回来,弄脏了贵人的衣裳,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金大川瞪了娄欣儿一眼,作势就要去拉扯她,可女孩没有听他的话,只眨着一双泪眼望着沐云书,把她的裙子攥得更紧了。

事情进展到这一刻,许氏满意地勾起嘴角,等待沐云书将娄欣儿护在怀里,然后与男人讨价还价,救下欣儿。

可让她意外的是,沐云书的眼神没有在欣儿身上停留多久,她只是侧了侧身子,将躲在她身后的娄欣儿露了出来。

许氏额头青筋直跳,事情怎么完全脱离了她的设想?


不过也好在二爷迟钝,不然小叔子恋上嫂嫂的事情被外人知晓,四爷和二奶奶都没脸活下去了。

“四爷,您以后能不能克制一点,奴才的心都被你吓出来了!”

娄珏白了永仓一眼,克制?他已经十分克制了好不好!再克制,他只能离开这个家,离开京都了!

回到自己院子,娄珏从一旁拾起了一把没有完成的油纸伞,嘴角蔓出几分苦涩。

自从见到二嫂风里来雨里去的为这家奔波,他就有了带两把油纸伞出门的习惯,希望有一日能递给她一把伞,哪怕帮她遮遮风也好。

可他做了无数把油纸伞,却没敢送出一把。

今日知道她要离开,他鼓足勇气跟着出了门,听到她向他道谢,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也能为她做一点事了,哪怕一点点,他都欣喜若狂。

娄珏小心翼翼地将油纸伞撑开,伞面上便显出一个女子的背影。

虽然看不见女子容貌,但还是能从她娴静的背影中窥出些许端倪。

娄珏伸出手指想要去触摸那身影,越靠近他指尖抖得越厉害,最后他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即便是这样的触碰,也是逾矩,她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他不能再进一步了,否则远远看着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失魂地收起了伞,他才对永仓道:“让你领的东西可都领回来了?”

永仓点头:“放心吧四爷,都领回来了,奴才领东西的时候还瞧见了三爷身边的人,好像跟管事在闹呢!”

永仓终于明白了自家爷的目的,四爷多领一件,库房里的东西就少一件,府里迟早因这事闹出事来。

他默默叹了口气,别人家都是合起伙欺负外姓人,只有自家爷帮着二奶奶对付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四爷这样做是对是错。

……

海棠院。

得知沐云书离开,倚在榻上的许氏嗤笑了一声。

还真是让她给说着了,这沐云书果真是在用这样的小把戏吸引她儿子的注意。

“她以为她离开鹤筠就会惦记她?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娄晴一边给许氏揉着肩膀,一边附和道:“母亲说的是,就二嫂那容貌,站在母亲跟前还以为比您都年长呢,还给自己做那么多新衣裙,实在是糟蹋了好东西!”

许氏受用地点了点头,看向吴妈妈道:“你去跟鹤筠说一声,不管那女人出什么幺蛾子,都不要去见她,晾着她一段时间,看最后急的是谁!”

吴妈妈抿了抿唇,二奶奶走了,这家谁管?从不管事的夫人和二爷真的能打理好娄府么?

可她不敢扭着夫人的脾气来,只能应道:“是,老奴这就去跟二爷说。”

还没等吴妈妈出门,房门就“咚”的一声被人推开了,娄凤鸣虎着一张脸,气哼哼地走进了屋子,招呼也不打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许氏对面的椅子上。

许氏瞧见小儿子脸色难看,立即心疼起来。

“我的儿,这又是谁惹到你了!”

娄凤鸣拿起茶壶“咚咚”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茶,然后用袖子抹掉了嘴边的水,咬牙道:“母亲,二嫂是要造反不成?”

听娄凤鸣提起沐云书,许氏眼中露出几分狐疑,脸色也跟着冷了起来。

“沐氏?是她难为你了?”

娄凤鸣从鼻孔里喘着粗气:“我今日带朋友去长乐楼吃酒,离开时那掌柜的竟把我给拦下了,说咱们娄府的帐许久未清了,我以后都不能挂账到二嫂头上了!母亲,这不是打我的脸么?我的那些朋友哪一个家中不是达官显贵!我跟他们吃酒,也是为打通人脉,二嫂怎么如此不懂事,怎么不早点去把账清了!”


深吸了口气,他整容道:“你怎么在这儿?是谁与你说我们在此的?你不该来这里寻我,这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走吧,跟我回去!”


娄鹤筠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好了,可他发现沐云书完全没有要与他离开的意思。

沐云书轻轻蹙起长眉,将几个孩子揽到了自己身边,疏离地道:“我并不知你也在此,也不是来寻你的,我……”

还不等沐云书将话说完,娄鹤筠身后又走上来一个人。

许氏二话不说就抓住了沐云书的手腕,用力扯了她一把,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再扮演慈爱大度的婆婆,忍着怒意咬牙切齿地道:

“沐氏,你好大的胆!谁叫你来的!你还懂规矩!现在赶紧就给我滚出去,回府我再与你算账!”

扶着许氏的娄燕婉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朝沐云书翻了一个白眼,“沐氏,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是什么身份?镇国公府你也敢偷偷混进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二嫂嫂,母亲刚刚与别人说你在庄子上养病才没来,你突然出现岂不是打了母亲的脸!趁着还没有太多人发现,国公府的人也没有追究,你赶紧带着这几个孩子离开吧!”后头跟上来的娄晴也是一脸的焦急,低声劝了一句。

几人话里话外皆认为沐云书手中没有请帖,为了能来马球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进了国公府。

几个孩子看到娄家人如此欺辱沐云书,气得小脸蛋都皱到了一起。

修逸上前一步,将沐云书护在身后,老成持重地道:“我们不是偷偷混进来的,我们有国公府的请帖!”

“呵呵呵……”娄燕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用帕子掩住嘴巴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嗤笑。

“国公府给你们几个乞儿下帖子?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这种谎话也敢说,以后还不得说自己是王公贵胄!”

她向沐云书,一脸轻蔑:“弟妹,这么小的孩子你就教他们说谎,以后可怎么得了!”

“逸哥哥没有说谎!”

稚嫩的声音响起,小芊凝捏着粉拳,咬着呀没叫委屈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因为先生说过,眼泪解决不了事情,她要做像先生一样坚强的人!

“先生真的有请帖的!我们真的有请帖!”

宝珠和翠玉也都气红了眼,她们扫了对面几个人一眼,发现除了四爷娄珏,娄家人都已经到全了,就连外嫁的娄燕婉也在。

看来在他们眼里,小姐连个外人都不如!

宝珠不由朝娄鹤筠看了过去,咬唇问道:“二爷也不相信我们小姐么?也认为我们是偷闯进来的?”

娄鹤筠抿了抿唇,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是他要怀疑沐云书,可镇国公府已经给娄府发了帖子,沐云书又不是什么矜贵的身份,没有单独再给她下帖子的道理。

向沐云书隐瞒马球会的事情是他欠考虑了,但沐云书也不应该为了参加这马球会偷偷的跟过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他又叹了口气,肃容对沐云书道:“你先回去,这事我不与你计较,等球会结束后我再与你解释!”

沐云书清冷的眉眼中露出了几分不耐烦,她淡淡看了宝珠一眼,示意她将请帖拿出来给娄鹤筠看。

不是为了彰显什么,只是不想在娄鹤筠身上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



另外两个孩子家里没有给起正经的名字,只记得爹娘叫他们虎子和二宝。

沐云书觉得孩子们以后都会读书,于是就给这两个孩子也取了名字,分别叫修明和修培。

她还给几个孩子按照年龄排了序,两个女孩年龄最小,便是小五和小六。

孩子有了新衣裳,还有了名字,心里别提多高兴,娄鹤筠在一旁看着沐云书耐心温柔地与孩子们聊天,竟然觉得这一幕很是温馨。

如果绕在他们身边的,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比现在这画面还要幸福?

可想到幸福这个词,楚曼娘的样子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一股负罪感袭上心头,让他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沐云书根本没有注意到娄鹤筠神情上的变化,让宝珠带着孩子们去吃饭,她才朝娄鹤筠看了过来。

“族学那几间房子有些旧了,妾身怕孩子们住进去会不舒服,不若先将房子修缮一番,再请几位先生过来,夫君觉得如何?”

娄鹤筠回过神,仔细想了一下沐云书的安排,点了点头道:“你想得很周到,就按你说的办吧。”

“妾身还有一件事想与夫君商量。”

沐云书的声音如涓涓流水,十分平和,娄鹤筠忍不住朝她看过去,但她戴着面纱,娄鹤筠看不出她的表情。

他的心竟莫名跳快了几拍,沐云书有什么事求他呢?是要他住进舒云院,然后把青鹤园让给孩子们住么?

如果她提出这个要求,他要同意么?

娄鹤筠正纠结挣扎之时,沐云书又开了口,她轻声道:“葛老之前的话夫君应该还记得,妾身觉得身子不大爽利,想去庄子上养一些日子。”

“你要去庄子?”娄鹤筠万没料到沐云书是想要离开娄府,他觉得胸口有点发闷,声音也冷了起来:“那这些孩子们怎么办?”

“修缮房子需要时间,孩子们若愿意,可以随我一同去庄子上住一些日子。”沐云书说。

娄鹤筠想要拒绝,可他没有理由,难道不允许沐云书去养病么?

沐云书也没有去管娄鹤筠愿不愿意,直接唤来翠玉,将一厚摞账本递到娄鹤筠面前。

“这是府里的账册,只是一小部分,妾身选了最要紧的先交过来,有些帐需要平,上面已经标注好日期,夫君记得差人去交帐,不然香料、木炭这些必备品可能就断了供应。”

沐云书娓娓道来,没有任何隐瞒。

这些事也没必要隐瞒,提不提醒府里一样会出乱子,她没必要也不屑于做小人。

看到这些烦琐的账本像山一样压过来,娄鹤筠整个人都怔住了。

家里不就是要给下人发些月银,有这么复杂,需要记这么多帐?

可沐云书要去庄子上养病,这些事总要有人处理,没有办法,他只能让小厮将账本都接了过来。

将账册交出去,沐云书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没有再多留娄鹤筠,起身、行礼、告辞,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也不带一丝留恋。

直到沐云书已经走出很远,娄鹤筠才意识到她是真没有想过邀请他一同去庄子上小住,这女人他真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小厮满福看见自家爷走神,走过来低声道:“二爷,奶奶这是不是戏文里讲的,在欲什么纵什么?”

娄鹤筠敲了一下满福的脑袋,“欲擒故纵,叫你多看点书,也不知看到哪去了!”


一道质问声从院门处传出,宝珠瞧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夫人,是老夫人!她不会允许相爷做出这样混账事的,她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沐云书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她想要叫住宝珠,却已然来不及。

昏昏沉沉中,她瞧见婆母一脸狠厉地命人将宝珠的嘴巴堵住,然后把她朝水井边拖去。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阻拦,头上却突然传来锥心刺骨的痛。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眼。

意识涣散前,她听到了婆母含着怨气的声音,“沐氏,乖乖死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好么?为何总是给人添晦气!”

……

“沐氏,沐云书!我在与你说话,你听没听到!”

耳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沐云书艰难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位眉头紧锁的中年妇人正不悦地看着她。

正是她的婆母许氏。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到了地府也要受娄家人的欺辱?

不要,她为娄家做牛做马,却换得那样的下场,如果她死都不得安宁,那宁可闹个魂飞魄散,也不叫娄家人好过!

“夫人,二少奶奶昨夜看了一夜的账本,实在是太累了,要不然您就让她休息一会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沐云书下意识转过了头,正瞧见宝珠一脸恳切地看着许氏。

说是宝珠也不太准确,这更像是宝珠十几年前的样子。

待看清房里的布置,沐云书一颗心飞快跳动了几下,她忽然意识到,她似乎还活着,并且回到了过去。

许氏见沐云书脸色确实差得要命,这才缓和了一些口气:

“我也不是逼你,可你知道,鹤筠已经外放四年了,你们成亲四年却一直分别两地,这也不是个办法!今年考核鹤筠的成绩不错,只要走动走动,是可以调回京城的!你们大姐姐已经打问好了,那吏部文选司郎中的夫人最喜欢珠宝首饰,我若没记错,你手里应有一间不错的首饰铺子,正好可以送予卜夫人哄她开心。”

耳边许氏的话与记忆中的缓缓重叠,一字不差,沐云书更加确定她是真的重生了!

压下心里的激动,沐云书抬起头看向许氏。

许氏不到四十岁,长相虽不出众,保养得却很好,面相颇为和善,可外面的人不知道,这是个端起碗吃肉,放下碗便骂人的主儿。

她一直嫌弃她出身商贾,配不上他儿子,可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却都要用她的嫁妆来打点。

沐云书用圆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子的边缘,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她已经回忆起现在是哪一年,是她十九岁,嫁给楼鹤筠的第四年。

就是这一年的夏天,大奉爆发旱灾,许多州府颗粒无收,大量流民涌入了京城。

回京述职的娄鹤筠带她出行,正好见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被人欺辱,在楼鹤筠的游说下,她将那女孩带回了娄府。

娄鹤筠以身体不好,可能无法留后为由,劝她收养了这个女孩,见娄府众人都很喜欢这漂亮伶俐的小丫头,她便同意了,给她取名娄欣儿。

现在想想,娄鹤筠定是故意带她去见娄欣儿的,虽然被她收养只得了养女的身份,那也好过被人知晓她真实的出身!

想到楼鹤筠居然与那人生下一个孩子,沐云书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忍不住恶心地吐了出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不舍得拿银子帮鹤筠打点?云书,你可不能这么糊涂,现在外头这么乱,鹤筠若是不能回京,很有可能会出事的!你难道想守寡抱着你的金银过日子不成?你无儿无女,以后能指望谁?还不是指望我们鹤筠!而且,你是他的妻,你们本就是一体,你的就是他的啊!”

许氏严厉的声音传入沐云书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她不由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两声,娄家就是一群吸血虫,她前世怎么就看不清,还要替他们卖命呢!

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沐云书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儿媳能指望的,当然是我自己,夫君现在不也指望着我?难保以后一直如此!”

许氏冷了脸,恼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就能拿出点银子应急罢了,你以为银子是万能的?”

沐云书眼里露出几分嘲讽,真是笑死,前世他娄鹤筠的副相之位怎么来的?还不是靠她帮他打通人脉才一步步爬上去的。

凭他的能力和那自负的性子,如今的从六品已经是极限了。

前世,她以为夫君是个高风峻节的君子,可笑他只是在她面前装君子而已。

楚曼娘啊!那是他的大嫂,是娄家大爷的未亡人!楼鹤筠居然惦记着自家嫂嫂,还与她偷偷生下一个女儿,爬灰的都没他脏!

怪不得楼鹤筠会想办法让她认下娄欣儿这个养女,这样的身世他哪里有脸公之于众!

为了给心爱的嫂嫂守节,娄鹤筠竟一直以生病推脱,成亲十五载都没有碰过她。

最重要的是,楼鹤筠这样拙劣的借口她还信了,她兢兢业业照顾他,照顾娄府,赚钱帮他打点运作,终于将他送上高位,可最后,他们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把她身边所爱一个个夺走,她真的好恨!

沐云书勉强将恨意收敛,抬眸看向许氏:“母亲说笑了,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的,母亲既然觉得银子没有用处,那这次考核,凭夫君本事就是,相信夫君不用攀附关系,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调回京城。”

老夫人被沐云书说急了,可她现在要用她,又不好跟沐云书翻脸,忍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口气,拉过沐云书的手柔声道:

“母亲不是说你无用,就贤惠这一点,很多人都及不上你,你也不想想,你若不贤惠,我们鹤筠那么出众的人怎会迎你进门呢!好了,莫耍小性子,母亲知道你这几日累了,这两日我帮你理账,你去休息一会儿,醒来就把那铺子的契书找出来吧。”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协议,沐云书正准备离开时,跪在地上的小男孩蓦地鼓足勇气,含着泪冲到了沐云书面前。

他想要去拉住沐云书的裙摆,可瞧见自己脏兮兮的手,最终还是忍住了。

“夫人,您可不可以带走妹妹?求求您了!”

沐云书蹙了下眉头,没有回复他。

男孩眨着一双泪眼,哽咽道:“妹妹会死的,她会被那些坏人打死的……求您,求您行行好,这辈子和下辈子,小子都给您做牛做马好不好?”

小男孩明明很伤心,很无助,可他还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为了让沐云书答应他,似乎将小脑袋瓜里能想到的报答方法都想了一遍。

虽然人牙子打死一两个孩子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也不能被摆到台面上去说,金大川气急败坏冲过来想要抽打小男孩,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忙跑过来,用自己的瘦弱身体护住了弟弟。

鞭子抽在男孩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小少年只是闷哼了一声,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求饶并不管用。

金大川骂骂咧咧道:“小杂种,都给我滚回去,吓到贵人我扒了你们的皮!”

沐云书觉得自己经历了上一世的事,已经冷心冷肺了,但看见男孩无望又失落的眼神,她的心还是揪痛了一下。

可她不会像上一世一样,爱心泛滥,这样只会害了她自己。

她不再去看两个抱在一起的男孩,只看向金大川,冷道:“我不管你做什么,别坏了我的事!”

金大川忙向沐云书保证:“当,当然不会!”

恭敬地送走了沐云书,金大川举起鞭子又想朝两个孩子身上招呼,可想起沐云书那犀利的眼神和警告,手上的鞭子竟没敢落下来。

他瞪了一眼两个孩子,骂道:“小畜生,快点滚,不然扒了你的皮做灯笼!”

两个孩子本以为这次求救不成,金大川一定会打死他们的,可令他们意外的是,金大川竟然就这样放过了他们。

但两个孩子并没有因劫后余生而感到庆幸,因为他们知道,躲过这一次,还会有无数次鞭打等着他们。

他们无所谓,可他们的小妹怎么办?

“哥哥,是不是我的样子吓到了那位夫人了,为什么她不肯帮妹妹?”小男孩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声音模糊不清,好像眼泪都灌进了嗓子里。

哥哥咬着唇瓣,紧紧抱着他,眼中露出少年不该有的冷意,“修齐,别哭,这世上没那么多好人,你只能信你自己!”

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因为沐云书的一句话,悄悄发生了改变。

……

一大队车马涌进娄府所在的街巷时,西沉的太阳已经将半边天染得血红。

许氏得闻二儿子归家,喜不自胜地带着娄家众人出门迎接。

许氏与丈夫育有三儿一女,还有一个庶子和一个庶女。

长子娄熊义早年入了军营,成婚一年后就去了战场,结果在一次战役中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的妻子楚曼娘因此去了寺中常住,说是为丈夫祈福,盼他可以早日归来。

今日除了大爷夫妇不在,外嫁的大女儿娄燕婉、三儿子娄凤鸣、庶子娄珏、庶女娄晴都站在许氏左右,等待娄鹤筠归府。

没多久,马车便拐进了巷子,打头的马车刚一停下,一个男子就掀起车帘,从车厢里探出身来。

如蝉翼般地夕阳笼罩在他的脸上,更显得他眸如星海,俊逸非凡。

“我的儿!”

许氏满眼泪意地迎上前一步,娄鹤筠立即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母子俩重逢,欢喜自不必多说,许氏拍着娄鹤筠的肩膀,满眼心疼地道:“我的儿,你瘦了,在外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吧!”

在任上哪能与京都比,娄鹤筠所在的那个县算是齐州比较富庶的县城了,但与京都比起来,那里就是穷乡僻壤,好在这几年他花银子给百姓造桥修坝,让上面瞧见了他的能力,终于是有机会回到京都了。

“儿子是百姓父母官,辛苦一些也是应该的!”

说着,娄鹤筠端端正正地给许氏行了一礼,满怀愧疚地道:“倒是母亲,这些年让您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儿子帮不上你什么忙,实在惭愧!”

娄鹤筠是真的愧疚,父亲几年前病逝,他在任上忙碌根本帮不上这家什么忙,只剩下母亲撑着,这是他的不孝。

许氏将娄鹤筠扶起来,拍着他的手,哽咽道:“你有心就好了!”

母子俩亲热的画面叫人看了感动,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许氏身边的娄燕婉忙走前一步,打趣道:“好了,我们鹤筠如今也出息了,还怕以后不能让母亲享福么?我们都要占你的光呢!”

一句话,把沉重的气氛打破,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许氏笑骂道:“你这泼皮,就会逗你弟弟!”

娄鹤筠看见大姐,又恭敬给大姐行了一礼,“母亲常写信说大姐姐你一直照顾府中,弟弟在这里谢过了!”

娄燕婉嗔了娄鹤筠一眼,“你这小子,怎么还跟从前一样,总是一板一眼的!我也姓娄,帮忙照顾家里不是应该的么,你怎如此见外,莫不是不把大姐姐当家人?”

娄鹤筠急忙摇头道:“怎么会,我只是感叹,我离开京都时,咱们还住在旁边那逼仄的小院里,能有现在这番光景,都亏了母亲和大姐姐,我敬重大姐还来不及!”

听到娄鹤筠这番话,娄府众人脸色都有一丝的尴尬,这个时候,许氏才发现沐云书并没有在府外等着娄鹤筠。

她皱眉四处张望了一阵,转身低声对丫鬟迎春问道:“二少奶奶人呢?”

迎春哪里能知道沐云书的去处,摇着头低声道:“奴婢也不清楚。”

娄燕婉也听到了许氏的询问,嗤笑了一声,“母亲,你管她作甚,那个蠢货估计没等到人,跑去城门外迎接去了!”

许氏觉得娄燕婉说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也就没有再问,甚至懒得让下人去城外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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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怎么觉得女主不是亲生的啊

这书看着还不错,就是现在觉得有点啰嗦了

磨叽了 这点小事儿都说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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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进国公府做妾!?

第180章

第181章听听琴,看看舞。

第182章沐云书到底搞了什么鬼

第183章他不是在做梦吧!

作品阅读


娄燕婉脸都气白了,她以后若是生了什么病,不得被人说成贪嘴闹的!

她想骂沐云书几句,却实在找不到借口,瞧下人将冰一箱箱抬出去,完全没有给她留下几箱的意思,心里火急火燎的,只能着急地看向许氏。

许氏的脸也早就垮了下来,这么多箱冰,估计把冰窖都搬空了!



“云书,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把这么多冰送出去?这是要送去哪里?”

这可都是她娄府的东西,沐云书把她的东西抬走,比挖她的肉还痛!

沐云书就是在等着许氏这句话,悠悠地叹了口气,“母亲,怎么是好端端的,您可知今年是什么光景?”

“不就是闹了旱灾了,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许氏神色淡淡,视线落在自己新涂好的蔻丹上,似乎外面受没受灾,还不如她指甲的颜色是否均匀更重要。

沐云书眸光沉了沉,她这婆母真是被她呵护得太好了,完全不知半点人间疾苦。

“母亲有所不知,今年大旱,药材不好收,百姓没银子抓药,还有几间药铺被流民给抢了,大部分铺子都是亏的,账上可用的银子已经不多了,这些冰都是我跟上林署胡大人赊来的。”

许氏不管事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娄家人根本不清楚她有多少家底。

前世她重病在床,婆母找来娄氏族人帮忙打理她手下的产业,当他们看见那厚厚的账目,无一不流露出震惊又贪婪的表情。

那时候许氏竟还斥责她,说她一定是借由娄鹤筠的官声偷偷在背后敛财,简直败坏娄家门风。

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给娄家人多花一文钱!

沐云书收起眼底的寒芒,朝娄燕婉怀中的木盒看了一眼。

“我没舍得将玲珑阁拿出来,就是因为这些铺子里,只有玲珑阁勉强是盈利的,本想着灵珑阁还有几笔单子没结,等这些单子结了,便可以顶冰凌的帐,可现在玲珑阁送出去了,这冰凌的帐结不了,只能把没用完的冰给胡大人送回上林署去了!”

“都赔了?你是怎么经营的?”许氏心里恼火,可她从不操心家中钱财,对赔了赚了也没什么概念,反倒是更舍不得这些冰凌。

“既然都买回来了,哪有送回去的理儿,你再想想别的办法!既然药铺不赚钱,那就卖出去两间,总能把这个窟窿补上。”

宝珠和翠玉都快被许氏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她们什么也不管,只管享受,享受不到就让奶奶卖铺子,真是欺人太甚!

翠玉想开口说话,却瞧见自家奶奶朝她摇了摇头。

沐云书脸上还是那般淡淡的浅笑,“母亲,现在这年景,铺子怎么可能说兑出去就兑出去!咱们娄府只有一月购买两旦冰的资格,多卖给咱们冰,胡大人已经是破例了,他让我月内就把银子补上,若咱们补不上,岂不害了胡大人?事情传出去对相公的名声也不好,儿媳实在不知道从哪儿筹这笔银子,母亲这么不舍得这些冰,要不您想想办法?”

听沐云书要她拿银子,许氏脸色更难看了,这些冰又不是她一个人用,叫她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府里,这儿媳真是坏了心肠!

连带着,她对大女儿也有些意见了,要什么不好,非要玲珑阁,她的冰怎么办?这酷暑让她怎么熬!

娄燕婉见母亲朝自己看过来,心里直打鼓,生怕母亲将玲珑阁又要回去!

她忙拉住许氏的手,低声道:“母亲,沐氏眼皮子潜,您可不能跟她一样!等二弟升了官,咱们就不用高价买冰了,这才是长远的打算!”

见许氏还是愁眉紧锁,娄燕婉又道:“哎呀母亲,不就是少用几块冰!等二弟升官给您请封诰命,咱们也学那些贵夫人,在屋子里放一箱子冰凌,让丫鬟摇着车扇给您解暑!”

想想那凉风往身上扑的情景,许氏最终还是被娄燕婉说服了,不能拿回灵珑阁,她也不可能自己掏银子,只能咬牙别过了脸,不去看往外抬箱笼的下人。

大女儿说得也不错,等儿子升了官,自然什么都有了!

从前,娄燕婉和许氏只要来到沐氏这里,总是会拿回各种好处,可今日非但没拿到,还险些折进去银子,叫她们心里十分堵得慌。

不过沐氏肯拿出玲珑阁来,说明还是害怕娄家抛弃她的,娄燕婉并没怀疑过沐云书有什么二心。

拿到了契书,娄燕婉更加趾高气昂了起来,扶了扶发钗对沐云书道:

“好了,我们也不打扰弟妹了,你再去补点脂粉,一会儿到门外迎鹤筠吧!”

“那我便不送母亲和大姐姐了!”沐云书微微欠了欠身,将礼数尽到,转身便带着宝珠和翠玉出了院子。

瞧见沐云书这么着急去迎接楼鹤筠,娄燕婉暗暗翻了个白眼,低声对许氏道:

“母亲,等鹤筠回来,你叫他不能对沐氏太亲近!这女人不能捧着的,鹤筠对她不热络,她才会知道担心,才会好好孝顺您!”

许氏想了想女儿的话,觉着不无道理,颔首道: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你二弟饱读诗书,与沐氏这草包没有话题,当年是看在两家祖上有交情,沐氏又被退了亲,瞧她可怜才把她迎进府。咱们给她名分,让她衣食无忧就算对得起她们沐家了,若她不知好歹,光是多年无所出这一条,我就能让鹤筠休了她!”

许氏说得极为顺口,估计这件事在她心里想过许多次了,她二儿那么优秀,尚个公主都不是不可能的,真是便宜了沐氏!

可娄燕婉听到母亲这番话,嘴角却是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多年无所出的可不止是沐氏,还有她!

不,她可跟沐氏不一样,她是世家女,漂亮又能干,绝对不会被休的!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娄燕婉对许氏道:“去城门口候着的小厮可收到信儿了?鹤筠什么时候能到?”

许氏道:“之前就传过信儿了,怎么也要过了寅时,回来后正好用晚宴。”

娄燕婉看了一下天,现在也就刚过午时,太阳毒着呢,二弟还要等两三个时辰才能回来,那傻女人竟然现在就急着出去等,估计鹤筠回来,她那黝黑的脸更加没法看了!

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满腹愁思不知与谁所说,眼眶又红了起来。


“大少奶奶,您不能再总想着伤心事了,大夫都说您郁结于心,不是好事,叫您要想开些。”

这个时候,一个比丘尼来请楚曼娘主仆去用饭,丫鬟不解地道:“从前不都是把饭菜送过来?这两日怎么总是叫我们去斋堂用斋?”

那比丘尼有些尴尬地打了个佛礼,这才道:“师父说娄府这个月不再给咸宜庵特殊供奉,庵里的粮食也不充足,所以没办法单独给施主开灶,还请施主莫怪!”

“什么!娄家怎么会断了供奉?这不可能的,他们难道不想让大爷平安回来了!”

“风荷,莫要无礼!”楚曼娘虚弱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比丘尼点了下头。

“师父莫怪,我这丫头只是太惊讶了,师父可知娄府是出了什么事么?”

比丘尼摇了摇头,“贫尼也不知晓到底怎么回事,只听说这个月娄家没有来人。”

楚曼娘遮掩住眼底的失落,猛地咳嗽了两声,“原来是这样,劳烦师父惦记了,我还不饿,就不去斋堂了!”

比丘尼怜悯地看了楚曼娘几眼,点头道:“施主保重身体!”

比丘尼走后,风荷气呼呼的咬了咬唇瓣,“二奶奶怎么能这样!她在城里好吃好喝,还与欣儿小姐享受着天伦之乐,只留您一人在庵里受苦,她怎么能把庵里的香火钱也断掉!”

她是吃过斋堂里的饭菜的,一点油水都没有,之后的日子叫她们怎么过啊!

楚曼娘悠悠地走到窗边,朝着娄府的方向看了过去,半晌才低低地道:“风荷,也许我们该回去了。”

男子都是健忘的,她离开的太久了,鹤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那些过往?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她已经在庵里呆了五年,什么罪也该赎清,余下的日子为何不能为自己而活?

楚曼娘咬着唇瓣对风荷道:“去给娄府捎个信吧,就说我病得又重了,其余的不要多讲。”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大半月,沐云书坚持用了二十几天的药,脸上的晒斑早已经不见了,皮肤也白皙起来。

不仅容貌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的身材也苗条了不少,可以说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宝珠和翠玉日日瞧着,都觉得沐云书变化很大,她们这时才发现,离开娄府,沐云书才真正的活了过来。

宝珠笑着帮沐云书挽了一个沐云书未出阁时喜欢梳的发髻,笑着道:“小姐,您瞧,您跟在沐家那会儿完全没有区别呢!”

整个人变得轻盈,沐云书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笑着点了下宝珠的头,“数你嘴甜!”

几个孩子站在一旁,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呆呆的望着沐云书。

先生前些日子一直戴着面纱,他们都不知先生的真实模样,原来她这么漂亮的!像说书先生口中的九天玄女!

只有娄欣儿揪了揪小嘴,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沐云书虽然不丑,可没有她娘亲好看,她娘亲才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子!

整理好后,沐云书便带着孩子们出了门,今日她没有带孩子们去药园,而是到庄子外面走走。

孩子们出了门都很高兴,一会摘朵野花过来,问沐云书是不是某种草药,一会儿又围着几株小草,激烈地讨论着那草儿的名字叫什么,总之是一刻也不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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