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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重生:揭穿女主真面目,拒绝圣母心

一醉琉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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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菀谢玉瑾   更新:2024-03-29 22: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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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重生:揭穿女主真面目,拒绝圣母心》精彩片段


约莫小半个时辰,沈莲装扮好自己的脸,梳好鬓发,从卧房里走出来。

墨君礼转头看向沈莲。

她穿着粉色的衣裙,肩膀披着厚实的斗篷,肩部与胸前绣着精致的莲花纹,再加上沈莲脸上贴着沈菀给她的药膜,完美的遮住她的胎记,显得她脸部小巧,与京妙仪五官十分相像,着实惊艳了墨君礼一把。

沈莲看他在盯着自己,小手捏紧了衣袖,低声问道:“太子殿下,我这身衣物好看吗?”

墨君礼回过神来,俊颜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好看,好看极了。”

得到了墨君礼的夸赞后,沈莲暗暗松了一口气,含笑朝门外的沈菀看了看。

沈菀也穿着和她一样的颜色,她就怕,她穿不出沈菀的效果。

当然,沈莲的确穿不出沈菀的效果,在下人们眼里,沈菀的美张扬、高调,活脱脱的一朵人间富贵花,就算披麻带孝,她也可以把粗布麻衣支撑起来。

若真要区分二者的差别,那沈莲的粉衣是衣衬人美,而沈菀的粉衣却是人衬衣好看,后者,她穿什么都好看。

可是沈莲没有自知之明,墨君礼现在眼里只有她,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我刚才在熙和堂,看到大姐姐穿着粉色的兰花纹斗篷,衬得大姐姐肤色红润,唇红齿白,气色极好,整个人十分出众艳丽,莲儿就好喜欢姐姐今日穿的这一身衣物。”

墨君礼下意识的看向站在门外的沈菀,她身上那一身梅花纹粉色斗篷,和沈莲身上的莲花纹粉色衣裙,面料、颜色一致。

大概是用同一块布料做成。

他的目光在沈菀眉眼间淡淡瞥了一眼,就问沈莲:“你喜欢她身上的斗篷?”

沈莲点点头,连“嗯”了两声。

墨君礼道:“沈菀,你进来。”

沈菀走入屋内,向墨君礼行了一礼:“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把你身上的斗篷换下来,给莲儿。”

过分了!

沈菀不怒反笑,双手拢在袖子里,抱着暖洋洋的汤婆子,笑看着沈莲:“妹妹很喜欢?”

“大姐姐,其实,莲儿好喜欢大姐姐院里的衣物,大姐姐每一次穿出去的衣衫,都十分好看。”这是沈莲的真心话。

好像沈菀每一次穿出去的衣裳,都不一样。

而且,每一套衣物,都衬得沈菀好亮眼。

其实她并不反对住进沈菀的琳琅阁的。

墨君礼看沈莲一脸羡慕沈菀,心疼的不行,沈家的人太过分了,只给沈菀做衣服,不给莲儿做。

“沈菀,你还愣着干什么,莲儿喜欢你身上的斗篷,你把斗篷让给莲儿吧。”

“太子殿下确定真的要臣女把斗篷换下来给莲儿妹妹?”沈菀勾着唇角,阴阳怪气的说:“你就不怕,臣女身上沾了毒物……”

毒物!!

墨君礼想到她那两张药方,眼皮子狠狠暴跳了两下:“你敢。”

“臣女只是说,臣女在玩那些东西的时候,难免会不小心沾上,要不,臣女现在就换给妹妹吧,臣女看妹妹挺喜欢臣女的衣柜,要不然,臣女去和祖母说,将臣女的琳琅阁让给妹妹住。”

沈莲正要应好,墨君礼抢先阻止:“不!”

万一她在屋子里藏了那些毒物,不慎咬伤了莲儿,以沈菀的心机,极有可能借此机会对莲儿行不轨之事。

他握住了沈莲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侧,道:“莲儿,沈家的人不给你做衣服,孤会派锦尚坊的绣娘出宫为你量身定做,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做出来,咱们不要你大姐姐穿过的。”


林子里如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沈菀看了一眼谢玉瑾离开的方向,便也背道而驰,隐入密林。

等沈家护卫赶到时,却早已不见沈菀的踪影。

只见幕夜下,一只飞鹤翱翔天空。

不多久,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从漆黑的林中精准找到了沈菀的位置。

“大师姐。”面前的少年郎,正是沈菀六年前在名山县救下的人时风。

一个懂得驭蛇蚁毒物的异士。

也是她沈菀,花了六年时间培养成的好苗子。

如今,在时风的打理下她手中有一支精卫,无所不能。

“终于有任务啦,这次你要让我们干什么呀?”时风身材瘦小,却很灵活,偷盗之术也是炉火纯青。

沈菀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指着上面的地方,道:“入上京城,在东西南北制造暴乱。”

“哇,天子脚下啊,不愧是大师姐。”时风搓了搓双手,一脸兴奋。

沈菀道:“我要的暴乱,不是普通的乱,以万民为棋,揭恶人奸行,必要让朝廷无法收拾,请动玉林军入城,到时,你再带一波手脚利索的人,入玉林军救人。”

“救谁?”

“江家妇孺。”

“北门有一处沈家的马车,到时,你们把沈家马车掀了。”

“刺激!”

……

北城门,扬扬洒洒的状纸,从高处飘落。

蜿蜒的小巷,几路人马井条有序的冲入大街。

正在预谋一场,上京城前所未有的暴动。

“砰!”一声。

一束红光划破天际,有人从城楼坠亡,尖叫声顿时四起,北城城门已人山人海。

“外面怎么回事?”京妙仪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掀开帘子问道。

沈家护卫道:“夫人,有人闹事,我们无法离开城门去接大小姐了,得赶紧回沈家。”

沈家的护卫看着势头不对劲,怕京妙仪与沈莲出什么事,赶紧让车夫调头。

可是人太多,他们不但走不了,反而有乱民涌上马车。

沈莲看着那脏兮兮的人冲上马车,然后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拖拽,下意识把京妙仪推了出去,大叫道:“娘,快救救我啊,那些人上来了。”

“啊……”京妙仪被推到面前后,那群乱民便抓住了她的胳膊与衣物,将她往外拖拽。

她从未如此被人羞辱过。

而这一切,却是沈莲带给她的。

她竟然,把她这个母亲推出去挡危险。

“夫人,快救夫人。”

沈家护卫们跳上马车,将拖拽京妙仪的人统统赶下马车。

京妙仪被惊蝉、惊雨拽回马车内。

惊魂未定的京妙仪,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沈莲的脸庞,怒吼:“你这个蠢货,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吗?”

沈莲挨了一巴掌,身子蜷缩在角落里,道:“娘,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些人,他们太可怕了,女儿若是被他们推出去,肯定会被他们撕成碎片的。”

她不说出来还好一些,可她明知道外面的危险,却把她这个母亲推出去,为她挡灾。

京妙仪气急败坏的吼:“你也知道很危险,那你刚才还……”

“轰。”马车突然倾斜。

不等京妙仪回过神来,她们的马车就重重倒下了。

数不清的手,从马车外面伸进来,把里面的人统统拖拽出去。

……

“不好了,家主。”护卫沈清,满身是伤的从外面爬入沈府,找到了沈政一。

“沈清,你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沈家二子沈承峯倏地站起身,把沈清从地上扶起来。

沈清回道:“二公子,北城城门乱民暴动,大小姐所乘坐的马车,因马失控,冲出北城门,不知所踪,夫人与二小姐的那辆马车,被乱民推翻,如今夫人与二小姐也不知所踪了。”

这次换沈政一从椅子站起身,他脸色变了变,道:“速派人,寻回夫人和两位小姐。”

沈承峯先冲出书房去调沈家可用的护卫。

沈政一从书房里走出来时,太子墨君礼正好赶到沈家,问沈政一:“沈大人,莲儿回府了吗?”

“太子殿下,微臣失职。”沈政一作揖道:“今日内子带着两女至今未归府,微臣正要入宫向太子调玉林军来用。”

“上京城突然暴乱,她们都还未回府,是不是出事了?”墨君礼一直惦记着沈莲,刚从乾清殿出来,就往凤懿宫赶。

他以为,他可以在凤懿宫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却被告知他的母后身子不适,便先让沈夫人和两位姑娘出宫了。

他刚踏出宫门,又传来东西南北城门暴乱的消息。

于是第一时间跑到沈家看看沈莲是否归府。

现在听到沈莲他们还未回来,墨君礼心情烦乱。

沈政一不敢欺瞒,如实告知:“是,微臣希望太子殿下出兵,救内子与两个女儿,他们……都被人劫持走了。”

“莲儿被劫走了。”墨君礼大呼了一声,然后指责沈政一:“今日他们出府的时候,孤就想告诉你们,多派些沈家的护卫保护莲儿表妹,她如今身份不同,若她有半点闪失,孤拿你是问。”

话落,墨君礼转身命令王德全:“去调兵,先平息暴动。”

“可是殿下,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闭嘴。”墨君礼拔剑抵在王德全的脖子上:“沈莲是孤的未婚妻,是未来太子妃,她失踪了,给孤不惜一切代价,保她完好无损的回来。”

“是,太子殿下。”

……

玉林军被调入城内,与城中百姓形成了对立,场面陷入了僵持中。

也就在此时,一群人马袭入玉林军军营。

可是这一趟,并不顺利。

“大师姐,没有找到那个叫邵氏的女子。”

沈菀看着眼前的妇人,和她身后的一群年轻女子。

这些人鬓发凌乱,衣衫褴褛,一层薄布包裹着受尽凌辱的躯体,眼中早已视死如归。

眼前的妇人正是江临的母亲陈氏,待人宽厚温和的江夫人。

她在六年前,就见过江夫人。

而江夫人一眼认出了沈菀:“是你。”

江夫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握着沈菀的手,跪在她面前:“你是李神医的徒儿,菀菀丫头。”

“是我,江夫人。”沈菀把手覆在她的手背。

江夫人身后的几个女子,在得知沈菀的身份后,也纷纷跪下来,围在沈菀的周身。

沈菀垂眸扫过四个年轻又熟悉的面孔。

这些女子都是江家儿媳,如今却像浮木一般,紧紧的抓着她。

“江临还活着。”沈菀嗓音低哑的回道。

江夫人听到江临还活着的消息,垂下头,哽咽低泣。

沈菀蹲下身子,扶着江夫人的手,问道:“江临希望你们也活下去,我会带人去找江大少奶奶,我让我的人送你们去幕仙山。”

“不用了。”江夫人含泪笑道:“谢谢你,沈丫头,你又救了江家一命。”

他们江家又怎能将杀头之祸嫁祸到医门。

“那你们,可有去处?”

“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我们做梦都想爬回天子脚下,如今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要用我们的方式为江家儿郎伸冤!”江夫人二房媳妇卫氏,哽咽着声音说道。


沈菀看出了她们的意图道:“你们想以死明志?”

江夫人,卫氏,李氏,明氏还有谢氏,皆用沉默回应沈菀的话。

沈菀知道,前世的她们,的确这么做了。

可是,她们的死,根本没有改变江氏投敌叛国的罪名。

她们的善良低估了恶人的恶。

“那你们想状告谁?”沈菀问道。

卫氏咬紧牙,站起身道:“我们要状告太子。”

随着卫氏的起身,江家三房儿媳李氏,四房儿媳明氏,和五房儿媳谢氏,都站起身来。

沈菀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了她们的决心,可她不想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再走上一世的路子。

沈菀摇了摇头道:“你们现在就是蚍蜉撼树,江家能落到今日的地步,你们以为上面的人不知道是太子吗?”

江家太忠、太善、太诚,他们一直信念的、仰望的君王,不过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江家在南疆势力盘根结错,功高盖主,这些年,流传南疆已是江家领土,朝中奸佞煽风点火。”

“那么大的勋爵大家族,你们说,为何能在一夕之间全部倾塌?”

“那些人,又为何等不急将江家的人押回上京重审,而是在江府杀烧抢掠?”

和上一世,谢氏满门被灭的手段一模一样。

他们将镇国公府大门关上,里面的逃不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捂住了百姓的耳朵,在府内干尽伤天害理之,丧尽天良。

如今的江家,便是如此被灭满门。

甚至那些死去的江家儿郎,到死都不知自己为何倒下。

沈菀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这件事情影响太大,江家人口众多,子民视江氏为战神,上面的人想快刀斩乱麻,避免节外生枝,你们这样进去,还没走到宫门,就会被太子的人猎杀了,根本讨不到一点公道。”

当真相被沈菀一层层剥开,江家妇孺心中的最后一盏信念的灯,也被吹灭。

明氏痛苦不堪的哭嚎。

谢氏赶紧捂住了明氏的嘴:“四嫂嫂,别哭出声,我们小声哭。”

两人抱在一块,“呜呜”的低泣。

卫氏也从刚才的满心希望,到信念破灭,失魂落魄的问:“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们要报仇,我们江家儿郎死的冤,我们江家冤,这天道不公,老天爷不睁眼呐!”

江夫人听到这番话,走过去,抱紧了卫氏。

灯灭了,死亦无惧,江夫人麻木的抚着卫氏的背。

卫氏这一路走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她一直觉得只要踏入上京城,就可以还她的夫君一个公道,可以还江家清名。

可是沈菀撕开了丑陋的政权,把她最后一抹希望都掐灭了。

江家申冤无望。

卫氏悲痛欲绝的哭了……

时风看到这一幕,垂下头,暗暗抹了把泪道:“我可以把太子的头割下来,挂城门。”

沈菀道:“江家的清名,便永远无法恢复,杀一个人多简单,江家却要遗臭万年。”

沈菀蹲下身子,握住了卫氏的手,唤道:“卫姐姐,有办法的。”

卫氏与江家其余妇人都看向沈菀。

卫氏反手握着沈菀的双手:“刀山火海,我们都不怕,只要有办法,你告诉我,是什么办法?”

“再等二十日就是太后的寿诞,皇上每年都会到永信宫给太后过寿,全上京世家勋爵都在那里,你们写好冤情,状告蒋新贵与王德全。”

“如果你们执意要状告太子,皇上就会让你们江家坐实投敌叛国的罪名,江家男子尽数被斩杀,兵权已落在太子之手。”

“对皇上而言,你们这些妇孺不足为撼,哪怕是江临区区一个十四岁少年郎,也不足为惧。”

“若有替死鬼担下一切,他会还江氏男儿正名,我知道你们心里怨恨,可谋算要一步一步来。“

“活下来,才能为死去的人报仇!”

江家妇孺们沉默了。

江夫人做主应下:“就按沈小姐说的做。”

卫氏、李氏、明氏和谢氏纷纷点头。

“好,那我现在要送你们去一个地方。”

“沈丫头,你要送我们去哪里?”江夫人问道。

沈菀垂头看几人,轻吐出三个字:“永信宫!”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送走江家妇孺后,沈菀问时风:“如今北城城门,是何人在带玉林军?”

“太子和沈二公子沈承峯。”

沈菀眼眸微闪,唇角勾起了一抹冷意:“好,派几个人潜伏在暴乱的乱民中,把沈二公子拉下马……”

“我要他一双腿。”

……

玉林军分别赶往东西南北门阻止乱民进一步激进。

太子墨君礼赶到沈家马车点时,正好看到沈莲从马车里爬出来。

“莲儿。”墨君礼从马背飞跃而起,落在了马车上,伸手把沈莲从马车车窗口拖出来。

沈莲也配合着墨君礼。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墨君礼的衣物,半个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底下的双腿用力踩在不知是谁的头上。

很快,沈莲第一个从马车内出来。

墨君礼面对失而复得的沈莲,把人按在了怀里,宽大的掌心扣住了沈莲的后脑勺,温柔安抚:“别怕,孤来了,孤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太子殿下,真的……太可怕了。”

沈莲此刻,不是关心马车里的京妙仪,而是在被墨君礼搂进怀里的时候,整颗心悬在了云端。

一股她无法描绘的悸动,让她舍不得推开墨君礼。

她索性紧紧的攥紧墨君礼的衣物,身子微微颤抖,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墨君礼心疼死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今日就先不带她入宫。

“怪孤,怪孤没有事先安排人马护送你出宫。”

沈莲摇了摇头,还想说点什么话时,马车里面传来了婢子惊语的求救声:“二小姐,你快叫人救救夫人,夫人刚才被你踩伤了。”

沈莲身子一僵,慌慌张张的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内的人。

马车被人掀翻的时候,沈莲压在京妙仪的身上。

她为求得一线生机,借机踩着京妙仪的身子,扒开窗口先爬出马车。

刚才看到太子到来,她太过激动,忘了马车里的京妙仪。

惊语的话,让她怕在墨君礼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脸忐忑的解释:“太子殿下,方才马车被人翻了,我……”

“孤知道,不是你的错,孤知道你担心你母亲,孤这就去叫你二哥过来救你母亲。”

墨君礼正想招呼沈承峯过来,却见沈承峯被突围的乱民团团包围住,很快……他就被乱民拽下了马车。

马受到惊吓,前蹄子高高抬起,撂开了四周的乱民,可那蹄子也重重的踩在了沈承峰的腿上。

“啊……”


“可夫君你知今日发生了哪些事情吗?”

“皇后娘娘召我与岁岁还有沈莲入宫,她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失仪了,就是因为她失仪了,皇后娘娘看不下去,索性不留我与岁岁在凤懿宫用晚膳。”

京妙仪越说越激动了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岁岁出宫遭遇马车失控,而我与沈莲在北城门遭遇乱民掀翻马车。”

马车在被乱民掀翻的那一瞬间,沈莲就伸手抓住了京妙仪的头发,不停的往上爬,等她爬到马车窗口的时候,沈莲毫不犹豫的踩着京妙仪的头,借力而上。

她头上的伤,就是因沈莲那一脚,导致鬓间的发簪扎入头发刮伤了。

说到最后时,京妙仪整个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若不是她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仪,我们也不会提前出宫。”

“如果我们不提前出宫,那岁岁的马车也许就不会失控,我们也不会遭遇那群暴起的乱民,我们的老二就不会为了救我们而被乱民拉下马背,失去双腿。”

“老爷……”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被子,痛苦的泪流满面:“峯儿大好人生,就等来年科考,你与同僚都十分看好我们的峯儿,沈家为他铺好的仕途之路,就这样没了。”

“夫人,你莫再激动,太医说你不能再大动情绪,否则对你身子不好。”惊音跪在一旁劝京妙仪。

京妙仪没有听进去,她现在一心要把沈莲赶走,已经认定沈莲就是签文所显示的凶兆。

沈政一始终紧紧的皱着眉头。

沈莲在大厅说的那些话,只是让他感觉胸口郁闷,远远没有京妙仪口中说出来的话,令人痛心疾首。

他仿佛才从二儿子失去双腿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沈承峯失去的双腿,是沈家失去的荣耀,是他沈政一花了这么多年心血培养成才的沈家未来,如今说完了就完了。

他不气吗?

他当然气,喉咙像梗着一根刺,意难平!

可是……

他也看到了墨君礼对沈莲的喜爱,太子盯沈莲盯的那么紧,沈家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是比京妙仪更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等待时机,一招擒敌。

面对京妙仪的要求,他只是淡淡的回应:“夫人,我们不但不可以把莲儿送走,还要亲自教她礼仪。”

京妙仪像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猛地抬头看沈政一。

她以为这一次,沈政一和她的意见会一致。

“为什么?”

“因为……”沈菀不得太子的心:“这是皇命,是圣旨,沈莲是被皇家钦定的太子妃,她不知礼数,她丑,她蠢笨无知,我们沈家都要把她变成一个知书达礼的世家贵女,沈莲若出现什么意外,不说太子不会放过沈家,皇上、皇后也要派人出宫调查原因,你可莫要背着我搞小动作。”

京妙仪的心思被拒绝后,双手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嘴,却阻止不了她的抽泣声。

沈政一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当初我们如何培养沈菀,我们就怎么培养沈莲,多派些人教导她。”

“可是我……”我办不到的话,被沈政一打断。

“她流落市井,难免沾了底层俗气,我心中有了打算,岁岁端庄有礼,你明日就安排让沈莲去岁岁的院子,让她二人同吃同住同睡一席,有岁岁给她做示范,再加上白日的教导,我不信我们的亲生女儿会不如一个泥腿子生的丫头。”


正是镇国公府的谢小公爷,皇城司都主谢玉瑾。

他今日没有穿着官袍,而是一袭贴身干练的束袖黑衣,与那日在沈家家宴所见到的谢玉瑾不同。

此时的谢玉瑾,浑身笼罩着冷意,对她充满着极大的敌意,全然没有上京城儒雅公子的气息,只剩下阎罗刹面,冷然敌视着她。

“谢小公爷。”沈菀头脑清晰的理了理脑海里的措词:“我是来救他的。”

抵在她脖子的剑并没有移开。

“江六公子面色乌黑,口唇暗紫,箭中心脉已然是要害,但我看他面色,射中他体内的箭头必定有剧毒。”

“我是李仙医的徒弟,擅长医术,且不比太医院的太医们差,外面有太子的人四处搜查江公子的藏身之处。”

“你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把江六公子移出普华寺,从外面请来的郎中未必能取江六公子体内的箭钩。”

“哪怕能取下来,可奇毒入骨,所剩下时间不多,配制解药需要时间,而我手里正好有解药。”

“是太子派你来的?”谢玉瑾明显是不相信沈家女的话。

这一世,她与他不属于救命恩人的关系,他对她有所防备,甚至动了杀心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用正常人的思维与他沟通,并不能让谢玉瑾相信她的话。

谢府与沈府原本就是对立的。

“是。”沈菀说完,径直的朝江临走去。

谢玉瑾也迅速跟在她身后,手中利剑一直对着她的身后,言语充满着威胁:“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呀。”面前的江临,虽已撑到极限,可手中的剑也依然对着她。

她上前一脚踢飞了江临手中的剑,反手劈晕了江临。

江临闷哼了一声,大有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势,龇牙咧齿的晕过去了。

她拿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匕首,划开江临的衣物,这才又回谢临的话:“你方才问我,我是不是太子派来的,我若说不是,小公爷铁定不会信我的话,我若说是,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何门外没有玉林军,只有我的两个丫鬟。”

他眉头蹙紧,眸光犀利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从瓷瓶子里掏出了两粒药丸,一粒她自己吃,另外一粒给江临。

似乎有意在当着他的面试毒给他看?

他没有开口问话,手中的剑始终悬侧在她脖颈外侧,只要她敢对江临做什么,他必然不会放过她。

沈菀也很清楚,她的命,现在在谢玉瑾的手里。

她自顾自的说:“我在幕仙医学医时,曾经随师父下山去南疆,师父原本想出一份力量,帮助战乱中的士兵,没想到却先碰到了一群悍匪,将我和师父劫上山。”

“当时,江家军有七八成士兵在战场上拼杀,誓死守护着商国的疆土,伤亡惨重,江老侯爷收到消息的时候,自己也断了半臂,却在身负重伤时,带了一万人,把山寨剿了,我和师父得以从土匪窝里出来。”

“江老侯爷是我和师父的救命恩人。”这样说,总说得通了吧。

而沈菀说起江老侯爷的事迹时,谢玉瑾蹙紧的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

沈菀继续说道:“黑风岭一战,我和师父进入了军营,成为江家军军医,谢小公爷,你一定没有见过赤焰过江,霞印天。”

赤焰过江,便是那大火烧遍整个茂盛的山林,火势汹涌,把江边的水都能煮的沸腾起来,被赤火烧过的天,是一片红的。

可见黑风岭一战,江家军折损的有多严重。

“尸骨成山,血肉成河,纵然如此,江家军不曾退缩,如今却被按以投敌叛国的罪名,我怎会相信这种混不吝的话,只怕是……”

她声音突然停顿。

引得谢玉瑾对沈菀这个女子生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只怕是什么?”

“太子殿下。”不等沈菀回答,门外,突然传来花蓉与花景的声音。

谢玉瑾原本放下的剑,再一次提起,这一次直接就落到了沈菀的脖子上。

而沈菀这边也成功拔出了江临胸前的箭头。

她把藏于袖挽底下的缝合伤口所用的钩针与线取出来,迅速给江临缝合伤口。

视而不闻窗外之事,动作又快又利索。

镇定的模样,让谢玉瑾不得不相信沈菀是一位曾经上过战场的军医。

若无过人的胆识,她怎敢在危险境地,还能如此淡然的医治朝廷重犯。

不管她是否出自真心的想救江临,此刻也只有沈菀能救他,当然……

这是一把双刃剑,他可以信沈菀,却不信沈家的人!

人心难测。

墨君礼的声音,也在藏经阁外响起:“你们大小姐在里面干什么?”

“回太子殿下,大小姐说想给老夫人抄一些经书回去看。”

“砰”一声。

明显有人踢了一下藏经阁的门。

沈菀也在这时站起身,谢玉瑾握住了她的胳膊,道:“得罪了,沈大小姐。”

他将她困于身前,长剑横着抵在她细颈,将暗室的门迅速关上。

然而,沈菀却在暗室门快关上时,猛地扣住了谢玉瑾的手腕。

谢玉瑾只觉得那条手臂酥酥麻麻……

与此同时,门外的墨君礼起了疑心:“抄经文为何还要锁门,把门给孤撞开。”

“是。”玉林军副将蒋新贵一脚踢开了门。

墨君礼快步走进藏经阁内,只见沈菀一人坐在藏经阁最角落。

她里面穿着的是一套梅花纹米稠色长裙,鹅黄色的斗篷随意放落在地上,手执着笔,仪态端正雅致的坐在案前,偶尔有几缕如墨般的长发垂落在经文上,她也不去理会,将一切事置身事外,安安静静的抄录着经文。

墨君礼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心中一抹异常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悸动了一下。

可看到沈菀抬头看他时,墨君礼回过神来。

沈菀当真是有心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追到普华寺来吸引他目光。

“太子殿下。”在墨君礼朝她走来前,沈菀已经起身,向墨君礼行礼。

墨君礼来到圆桌前,桌上摆着一张快抄写满一页的经文,字迹锋角犀利,磅礴大气,不似她一个弱女子能写出来的,这倒让墨君礼有些意外。

“这字是你写的?”墨君礼问道。

沈菀立刻拿起了经文,像邀功一般,递给墨君礼看:“是呀,太子表哥,给你瞧瞧。”

她娇柔造作的声色,令墨君礼蹙起眉头,失去了大半的兴致,训斥她:“你好好说话,孤问你话,你如实说来。”

“孤方才看到谢玉瑾往藏经阁方向而来,你看到他了吗?”

问话间,蒋新贵来到格子墙前,拿着剑柄在墙上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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