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衔舟毫不畏惧地挡在她身前,也是他将余念安背回了家。
再后来,父亲身体每况愈下。临终前,是余念安陪在他身边,紧紧抱住他承诺:
“陆衔舟,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
他信了。
为了这句话,他拒绝了和爷爷一起回京市。
父亲留下,是为了母亲。
而他留下,是为了余念安。
可现在看来......
陆衔舟红着眼,笑出声。
“余念安,我第一次被人骂莽汉子,是你病得快要死了,而**,又被人欺负,摔断了腿——”
“够了!”话没说完,余念安不耐烦打断。“陆衔舟,这件事你有必要再一再二的提吗?”
“你不就是想说,我们全家都欠你一个恩情?可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陆衔舟扯动嘴角,麻木地看她。
二话不说,把手里脏掉的元宝全部砸向余念安,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不想怎样,只是今生,不再为她停留。
直至陆衔舟烧完所有元宝,余念安也没追上来找他。
下午,他回到卫生院工作,**还没坐热,余念安便推门而入。
身穿白大褂的她,身段窈窕,却带着一身寒气。
“骁然因为你才会受伤,晚上的班你替他上。”
陆衔舟看她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不替。”
余念安闻言,沉了脸,“你又在闹什么?不是你无缘无故地**,他也不会受伤,这事没商量!”
陆衔舟盯着那张脸,像是耗尽所有力气。
“余念安我说了,这个班,我不替!”
“如果你硬是让我替,那好,我不干了。”
3
陆衔舟转身要走,手臂被人猛地从后拽住。
余念安察觉他不对劲儿,可还没等她开口,就有病人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