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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精选小说

吕知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主角阮玉糖墨夜柏,是小说写手“吕知知”所写。精彩内容:一天。本来二十年都过去了,我们还以为赵家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不过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等我们把阮玉糖和那个老男人睡觉的照片公开出来,阮玉糖这辈子都别想回到赵家和我们雅雅争抢赵家大小姐的位子。”阮母的语气尖锐又得意,完全与阮玉糖印象当中清冷疏离的模样不同。而对方所说的话,更是叫阮玉糖浑身的血液冷到凝固......

主角:阮玉糖墨夜柏   更新:2024-07-01 0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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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糖墨夜柏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吕知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主角阮玉糖墨夜柏,是小说写手“吕知知”所写。精彩内容:一天。本来二十年都过去了,我们还以为赵家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不过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等我们把阮玉糖和那个老男人睡觉的照片公开出来,阮玉糖这辈子都别想回到赵家和我们雅雅争抢赵家大小姐的位子。”阮母的语气尖锐又得意,完全与阮玉糖印象当中清冷疏离的模样不同。而对方所说的话,更是叫阮玉糖浑身的血液冷到凝固......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昨天发生的事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当阮玉糖浑浑噩噩地醒过神后,她已经到了家门口。

家门半开着,里面欢乐的大笑声清晰传出,刺痛了阮玉糖 的耳膜。

“阮玉糖 那个贱丫头,这会儿怕是已经在那个老男人的床上醒来了!”

年轻女子得意的声音毫不掩饰兴奋。

这个女子的声音阮玉糖自然是无比熟悉,她叫赵西雅,帝大高材生,两年前参加一期综艺大火出道。

在此之前,对方还是她喜欢的偶像。

不仅她喜欢赵西雅 ,爸爸妈妈也喜欢赵西雅,家里贴 满了赵西雅的各种海 报。

从前,阮玉糖还十分高兴,很少有父母和孩 子一起追星,但是她的家里,却是不一样的。

阮玉糖 一度觉得,虽然爸妈平时对自己严厉无比,不是那么的亲近,但因为自己和爸妈有一样喜欢的明星,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

可是就在昨天,她才知道了那个石破天惊又狗血的事实。

她和赵西雅,居然是阮赵两家抱错的孩 子。

阮玉糖 终于明白最近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为何不对。

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可是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之一,被蒙在鼓里。

她的亲生父母,赵家人并没有来阮家找她。

昨天来的那几个保镖,也只是通知阮家人,叫他们带着阮玉糖去帝都最出名的五星酒店赴约。

昨晚,阮玉糖是从酒店 里逃出来的。

当时 体内异样的火热叫她明白 ,她被人算计了。

而算计她的人……

想起离开家之前,阮母异乎寻常的温柔,和那杯热乎乎的牛奶,阮玉糖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舍不得她。

她当时心中酸涩,暗想,不论发生了什么,阮家都是她的家,阮家父母始终是她的爸爸妈妈。

就算是抱错的,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依旧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

可是,现实无情,打脸来的太快。

屋内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阮玉糖悲伤的思绪。

这次响起的声音,是阮母的。

“哈哈,阮玉糖那个贱丫头,她怎么配跟我们雅雅比?

我们雅雅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大明星,就算她才是赵家亲生的,可是,她连给我们雅雅提鞋都不配!

她被我和你爸从小故意养废,她长到如今 ,就只上了一个普通的三流大学, 这样的女儿,赵家那样的人家是不会认她的。

没看赵家人到现在都还没来见过她吗?

也幸好我和你爸爸有先见之明,从小打压她,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天。

本来二十年都过去了,我们还以为赵家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不过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等我们把阮玉糖 和那个老男人睡觉的照片公开出来,阮玉糖 这辈子都别想回到赵家和我们雅雅争抢赵家大小姐的位子。”

阮母的语气尖锐又得意,完全与阮玉糖印象 当中清冷疏离的模样不同。

而对方所说的话,更是叫阮玉糖浑身的血液冷到凝固。

这就是从小养大她的母亲,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养只猫猫狗狗,二十年都该养出感情了。

而阮母那些话,却是字字无情,宛如刀子一般刺进了阮玉糖心里,叫她本就寒冷的身体几欲结冰。

赵西雅撒娇地挽住阮母的手臂,坐在她身边,道:“妈,也就只有亲妈才会对我这么无私这么好,妈妈,雅雅爱你。”

“傻孩 子,你是爸爸妈妈的亲生骨肉,妈妈不对你好难不成要对阮玉糖那个外人好?”

阮母嗔怪地点了点赵西雅的额头,眼神是阮玉糖从未见过的慈爱和宠溺。

阮玉糖不禁恍惚的想,原来妈妈不是不会慈爱和温柔,只是,她的慈爱 和温柔 并不想给她。

阮母突然叹了一口气,道:“雅 雅 ,说起来都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若不是我们只是普通 人家,当年也不会趁机把你和阮玉糖掉包。

妈妈年轻时在赵家当过保姆,知道有钱人家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妈妈当时想的,就是想让妈妈的女儿,也过上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

雅雅 ,你怪不怪妈妈当年狠心把你调换给赵家?”

阮母抚摸着赵西雅柔软的栗色长卷发,眼神愧疚又复杂。

赵西雅垂下了眸,掩去了眸底的神色,温柔道:“妈妈,不论你和爸爸做什么,你们都是为了雅 雅 好。

雅 雅 不会怪你们,雅 雅爱你们,如今赵家人知道我的身份也好,这样,我就能经常回来看望 爸爸和妈妈了。”

阮父和阮母都是感动的眼中含泪,阮母连连道:“傻孩 子,雅雅 ,你一定要在赵家好好的,爸爸妈妈给不了你的,赵家能给你。

但是,爸爸妈妈永远都会在背后支持你,不论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会保护你。

我们绝对不会让阮玉糖回去和你争夺赵家大小姐的位子,赵家大小姐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雅雅的!”

赵西雅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越发爱娇地抱紧阮母的手臂,道:“谢谢妈妈,雅雅爱你,也爱爸爸。”

阮家父母都一脸慈爱笑容地看着女儿,这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的亲生骨肉啊。

至于阮玉糖,他们又何曾把她放进心里过?

阮玉糖脸上的表情从悲痛转为悲凉 ,此刻已经是一片麻木。

她终是没有进去打扰那一家三口的‘温情’,他们让她感觉到的不止是心寒,还有恶心。

她觉得,靠近他们,连空气都会变的肮脏。

阮玉糖转身往外走,走到小区外面,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正好驶了过来。

阮玉糖本没在意,但是那辆车突然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阮玉糖不得不停下脚步 ,车窗拉开,一张英俊的脸庞透过车窗露了出来。

“你就是阮玉糖 ?”年轻男人清冷的声线响起,声音传进了阮玉糖耳中。

阮玉糖 看着男人的脸,恍惚 地发现男人和自己有着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双凤眸,如出一辙。

只是相较她的柔和,男人的脸庞更加有棱角。

她默默地垂下了眼睑 ,点了下头:“我就是。”

男人眉头顿时不悦地皱起,他冷笑一声:“昨天约你们一家到酒店见面,你为什么不出现?

你是在责怪赵家人没有亲自来接你吗?

现在,上车,我亲自来接你,你应该满意了吧?”


目光不期然对上,愣了一瞬,阮玉糖率先移开目光,垂下了眸子。

她倒不是怕了这个男人,她只是觉得与一个男人一直对视有些奇怪。

墨夜柏却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太小了。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

突然,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阮玉糖一顿,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性格也慢热,除了面对亲近的人,面对不熟的人,她基本上是沉默寡言的。

不过此时,既然男人挑起了话头,她还是打算揭开那层纱,主动道:“对不起。”

她的确该向男人道声歉,五年前是她冒犯了他。

男人表情不变,也没有再说话,不知对于阮玉糖的道歉是怎么想的。

阮玉糖不了解男人的想法,也不再多话。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毫无疑问,这家医院也是墨氏财阀名下的私人医院,雨夜中,明亮的‘墨氏’灯牌异常醒目。

医院的负责人听说墨夜柏亲自送人过来,惊的匆匆跑了出来。

看到墨夜柏抱着一个女人,墨九歌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墨夜柏身后跟着的小娃娃时,整个人的震惊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几天他也听说那个女人找到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莫非……

墨九歌倒抽了一口冷气,莫非是先生将人折磨残了,还不解恨,这是要送来医院救活了继续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墨夜柏冷冷出声。

墨九歌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连忙喊人:“快,推车,送抢救室。”

墨夜柏:……

墨夜柏脸黑如墨,目光沉沉地盯着墨九歌,道:“只是烫伤。”

墨九歌愣住了。

只是烫伤?

他一懵,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炸了,原来先生竟然用开水折磨这个女人。

果然是酷刑。

应该不到送抢救室的地步。

十五分钟后,墨九歌给阮玉糖处理了伤势。

墨九歌的表情有些飘,居然只是意外烫伤,并不是如他想象的被先生折磨的不成人形那种。

船船寸步不离地守在阮玉糖的身边,见阮玉糖的伤被处理好了,他紧绷的小脸终于松了一口气。

墨夜柏走了过来,沉声道:“你得在医院住几天,方便换药。”

阮玉糖看了男人一眼,缓缓道:“麻烦您了。”

男人看向船船,又道:“我让人送了干衣服过来,让墨九歌带你去换一身,小心感冒。”

船船没说话,而是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一阵沉默,过了片刻,她才和船船对视,轻轻点了下头。

船船这才转身跟着墨九歌出去了。

病房中就只剩下了阮玉糖和墨夜柏。

气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阮玉糖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半晌,她终于开口道:“五年前……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清醒后我也很后悔。”

墨夜柏冷沉的眉眼微微动了动,宛如帝王般的男人神色莫测。

阮玉糖没有听到他说话,只能咬牙继续道:“墨先生,能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做吗?”

问完这句话,阮玉糖抬眼认真地看向男人。

却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男人不发一言。

阮玉糖皱了皱眉,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是杀是剐,总得表个态呀!

阮玉糖不想与男人那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对视,于是又低下了头。

墨夜柏挑眉,在他看来,这小女人弱小可怜,见到他不仅吓的烫伤了自己,还不敢看他。

他突然起身,大步朝着阮玉糖走了过去。

他一只修长的手臂撑在床头上,身体微微前倾,俊美的脸庞突然放大在阮玉糖面前。

阮玉糖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阮玉糖吃了一惊,身体后仰,努力拉开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她漆黑的凤眸中浮现一丝困惑。

男人墨蓝深邃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使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与他对视。

男人满意地与她对视着:“船船是我的儿子。”

他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船船和这个男人长的太像了,船船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男人。

她无法否认。

“是。”阮玉糖低声承认。

然后又道:“他很懂事,也很聪明。”

“看得出来。”墨夜柏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女人,渐渐在她眼中看到了慌乱的神情。

“冒犯我的人,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知道吗?”

他缓缓的说道,在这一瞬间,阮玉糖深切的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恐怖。

阮玉糖浑身一僵,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墨夜柏深邃的眸在她身上扫视一遍,突然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今年29岁,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

阮玉糖一懵。

男人唇角微微上翘,看着阮玉糖茫然的眼神,道:“原本我的确愤怒你的行为,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需要一个妻子,还需要一个继承人。

于其再去寻找,不如就捡现成的。”

阮玉糖慢慢品着男人‘捡现成’这句话,心中突然闪过一句MMP。

她不禁道:“墨先生,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您应该找一个合心意的女子结婚生子,我会带着船船再也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我们绝对不会打扰您的生活,成为您的困扰。”

只要你不再通缉我们!

她说的十分认真,努力表达着自己的诚意,漂亮的凤眸里溢满真诚。

男人的目光变的有些莫测,他深深地注视着阮玉糖,忽而微微一笑,道:“阮小姐,你就是合我心意的女子。”

阮玉糖还沉浸在男人刚才那微微一笑的惊艳中,这男人不笑的时候威严如同帝王,笑的时候,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简直太犯规了!

但是当她从美色中醒转时,才意识到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墨先生,您别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配得上您?”

阮玉糖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来。

墨夜柏以为,能嫁给他,她多少会有些欣喜的。

但结果,她居然吓的小脸都白了。

他看着她陷入了沉吟,片刻,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道:“你放心,我不会虐待妻子,墨夫人该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我会给船船最好的教育,将来他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有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提,我都能帮你解决。”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阮玉糖。

阮玉糖张了张嘴,对上男人那认真笃定的目光,不禁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墨夜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就在这时,墨九歌带着船船进来了。

墨夜柏扭头,看向走进来的小家伙。

他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几分。

船船也看着男人,小脸精致可爱,模样乖巧懂事,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叔叔送妈妈来医院。”

墨夜柏和他对视,看着小娃娃与他如出一辙的小脸,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笑容,道:“叫爸爸。”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眼看大黑马突然朝自己冲了过来,墨音音瞬间骇的瞪大了眼睛,忘了反应。

大黑马来势汹汹,不止是墨音音被吓傻了,李诚也懵了。

而那匹小白马,更是受到了惊吓,瞬间前蹄高昂,撒腿狂奔。

坐在马背上的墨音音尖叫—声,瞬间被甩下了马背。

同时,慌乱狂奔中的小白马,—只后蹄飞快从墨音音的小腿上踏了过去。

阮玉糖骑着大黑马,绝尘而去。

短发女子等三人坐在休息厅里望着外面,看到这—幕顿时变了脸,连忙跑了出来。

“音音!”

墨思思吓的扑到了妹妹身边,墨音音此刻已经疼晕了过去,小脸煞白。

“李诚,你是怎么看顾我妹妹的!”墨思思朝李诚厉喝—声斥问道。

李诚六神无主。

回过神来,朝骑马绕了—圈回来的阮玉糖大吼:“你给我过来!”

阮玉糖冷冷地笑了—声,并不理会。

那墨音音想用马鞭惊了她的马,不顾她的死活,她自然要反击回去。

阮玉糖摸了大黑马两把,赞赏地俯身在它耳边夸道:“大黑,你真棒!”

她朝它竖起了大拇指。

大黑马眨了眨眼睛,此刻对待阮玉糖的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到阮玉糖的手,直接歪头,将脸在她掌心蹭了蹭,然后悠闲地溜溜达达。

这—遭跑的它也很爽,而这个人类也很厉害,没有被它甩下去,它已经接受了她。

与大黑马—阵交流后,阮玉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几个人身边看热闹。

“音音,醒醒。”墨思思摇晃墨音音的肩膀,墨音音悠悠转醒,巨痛叫她脸色扭曲,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滑下。

短发女子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估计—会儿就来。

墨思思转身,气势汹汹地朝阮玉糖走来,二话不说扬手就是—巴掌挥了出去。

阮玉糖神色淡淡,微微侧身,使得墨思思这—巴掌落了空。

而墨思思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往前—个扑去,竟是生生地扑倒在地。

可想而知她这—巴掌用了多大的力。

阮玉糖侧头,云淡风轻地看了她—眼。

这—眼,叫墨思思瞬间眼睛发红,这女人太嚣张了!

“思思!”

—旁,短发女子尖叫—声,上前将墨思思扶起。

此刻,这些人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儿都满是怒火和杀意。

尤其是那个马术师李诚,更是用‘你完了’的眼神儿看着阮玉糖。

他伸出食指恶狠狠地指了指阮玉糖,威胁道:“你等着!”

转身,他又对墨思思道:“墨小姐,都是我不好,俱乐部就不该放这样没素质的客人进来。”

他脸色发白,满脸讨好地对墨思思和墨音音道:“要不咱们不等救护车了,我先送音音小姐去医院吧?”

“去医院不急,我今天—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


“先生,您真的要娶阮小姐吗?”蓝舟又问,这也是他和楚湛一直疑虑的问题。

赵西雅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觉得我是在说假话?”

当然不是。

就是因为知道先生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才会心中震惊不已。

赵西雅看着他们,道:“阮玉糖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

“先生,恕我们直言,这世上能配得上您的女子极少数,但阮玉糖绝不在那极少数当中。”

赵西雅摇了摇头,“那只是你们认为的。却不是我认为的。”

见他们还要说什么,赵西雅道:“好了,你们去忙吧。”

蓝舟和楚湛对视一眼,转身离去了。

而房间里,阮玉糖也正在和林艳艳聊天。

视频窗口里,林艳艳的脸色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糖糖,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里?”

林艳艳完全无法相信。

阮玉糖道:“二师父,您没听错,我的确是在北城庄园,赵西雅家。”

“这也太吓人了,糖糖。”

林艳艳心惊不已。

“他说要和我结婚,要让船船当继承人。”阮玉糖轻笑着又抛出一道惊雷。

林艳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问:“你给他下蛊了?”

阮玉糖道:“我怎么敢?那个男人可不是能用蛊控制的。”

“那就是你的魅力把他迷倒了。

好样的,没见你的时候喊打喊杀,见了你了,就要娶回家做老婆了?”

阮玉糖眯了眯眼:“或许,真的是我魅力大。”

林艳艳沉默了两秒,“糖糖,这件事不是小事,你考虑好了吗?”

阮玉糖叹了一口气,正色道:“二师父,我没有选择,与其喊打喊杀的直接对上,这样的情况,已经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林艳艳也沉默,然后哼笑一声:“的确是。”

完了她又道:“你和船船都不能受气,如果受了气,就回来。

我们莲花村只是怕麻烦,但并不是怕事,如果他真敢欺负你们,把我们逼急了,后果也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阮玉糖轻轻眯眼,“嗯,我知道。”

挂了和林艳艳的视频,阮玉糖将船船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可爱的小脸蛋,问:“宝贝船船,这几天过的开心吗?”

船船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无奈地看着妈妈,道:“嗯,开心。”

阮玉糖抱着船船,母子俩个窝在床上,渐渐闭上眼睛,竟就这么睡着了。

赵西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子俩个相拥而眠的画面。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他们的睡颜,目光渐渐柔软。

……

墨庆得罪了家主,被处理了。

甚至包括墨庆的儿子,也一起被送进了监狱。

墨庆那可是墨氏财阀的核心人物啊,可是现在,说倒就倒了。

而墨庆和他的儿子做下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天怒人怨,更是墨氏财阀的耻辱。

墨庆和他的儿子进了监狱的第二天,仿佛一个信号的开始,陆陆续续的,还有好几个墨家的高层被相继处理。

那些空缺下来的职位,也都由赵西雅安排的新人接替上。


阮玉糖这一耳光着实没有手软,唐静诗的脸顿时就被打偏了.

巨大的力道之下,她眼睛发黑,耳朵嗡鸣,狼狈无比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正在忍受墨淑宁喋喋不休的楚湛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正好看到了阮玉糖打了唐静诗的一幕。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依旧可以从二人的姿势上看出这一巴掌的力道十分恐怖。

墨淑宁这时也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顿时惊呼一声:“诗诗……”

而目光不时向阮玉糖和船船看去的墨夜柏,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二话没说,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墨淑宁也抬脚跟了上去,边走边念叨:“夜柏啊,这个女佣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还对诗诗动起手了?

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能留啊!”

墨夜柏根本没理她,阮玉糖胆子那么小都动手打人了,一定是这个叫唐静诗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怎么回事?”墨夜柏走到阮玉糖的面前。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眼眶发红,她将船船护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道:“她骂船船。”

顿时,墨夜柏沉了脸。

墨淑宁这时走了过来,她一边心疼地查看唐静诗的情况,一边叫骂着朝阮玉糖扑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女儿,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说着,她抡起了巴掌就朝阮玉糖挥了下去。

阮玉糖低头,只管往墨夜柏身后缩。

墨夜柏眼神一冷,终于忍无可忍。

他看向蓝舟和楚湛。

蓝舟不敢违逆墨夜柏的命令,上前将墨淑宁给制住了。

墨淑宁顿时一懵,大声质问道:“夜柏,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夜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如看蝼蚁。

而蓝舟拎着她的手,一点也没留情,力道大的墨淑宁脸色一阵发白。

“妈妈……”

唐静诗终于反应了过来,可是一看眼前的情形,脸色大变。

她正待说什么,墨夜柏就给了楚湛一个眼神儿,道:“把她们轰出去,以后不允许她们踏入北城庄园一步!”

唐静诗懵了。

回过神来后,她不禁开始挣扎起来。

“夜柏哥哥……

啊!你放开我,为什么轰我走?

夜柏哥哥,我做错了什么?”

唐静诗怎么会甘心,一边楚楚可怜的看着墨夜柏,一边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楚湛的控制。

“堵上她的嘴,真吵!”

墨夜柏面无表情地命令,这个女人吓到糖糖和船船了,他们一个胆子小,一个还是个小娃娃,哪里受得了?

唐伯上前,迅速将一块抹布塞进了唐静诗嘴里,动作十分利落。

“唔唔唔……”唐静诗还在挣扎。

“把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都清理掉。”墨夜柏再次开口,却是对两名机器人女佣道。

而墨淑宁被蓝舟制住,此刻脸色铁青。

听到墨夜柏这一系列的命令,她气得险些晕了过去。

来之前,她本来以为这次会很顺利,但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一切行动都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变成了这种结果。

不,她不甘心,她一定不能被赶走,一定要留下来。

她突然看向阮玉糖,对,只有求她了!

只要她求了这个女佣,这个女佣不答应,墨夜柏一定会认清这个女佣恃宠而骄的真面目。

而被墨夜柏护在身后的阮玉糖,在对方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眼底闪过戏谑。

果然下一刻,墨淑宁就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这位小姐,求求你了,是我和诗诗不对,不该对你失礼,你看在我们家对老家主有恩的份儿上,替我们向家主求求情吧……”

阮玉糖:……

这女人果然脑子有病。

她轻咳了一声,道:“这位女士,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想,你应该联系一位精神科医生?”

墨淑宁:……

众人:……

墨夜柏唇角翘了翘,他觉得这个小女人真是可爱极了。

“把她们丢出去!”

蓝舟和楚湛对视一眼,拎着人走了。

将人扔出大门外后,两人不顾这对母女的尖叫哭求,直接将大门关上了。

蓝舟冷笑:“墨淑宁女士,这些年先生对你们家的好,足以抵消墨启荣先生当年对老家主的救命之恩。

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妈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唐静诗无措地看着墨淑宁:“刚才那个护卫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夜柏哥哥以后不管我们家了吗?”

墨淑宁眯起了眼睛,“不管我们家?那怎么可以?

你外公可是救了老家主的命,我们家对主族有大恩,他们不能不管我们。

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女佣……”

说到这里,墨淑宁阴狠地眯起了眼睛:“哼,不过就是一个玩意,她也配留在家主的身边?”

唐静诗眼神闪了闪:“那个女佣都有孩子了,妈妈,你说那个孩子会不会是……”

墨淑宁冷笑:“不可能,如果是家主的孩子,早就送回老宅了,可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哼,这件事不会这么完了的,我们不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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