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瑶姜蓝的现代都市小说《宫斗:我和闺蜜在冷宫养老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长岛茶与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宫斗:我和闺蜜在冷宫养老》,是以徐瑶姜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长岛茶与沫”,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加油!坚持就是胜利!!冲鸭!!”一听还剩十五圈,下午约好要和沈柠一起去池塘抓小龙虾的徐瑶,一边喊着口号,便跟打了鸡血似的,加快了步伐。——这姑娘也是虎,完全就没想过,才刚开始习武第一天就直接累成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师傅不靠谱的缘故...........
《宫斗:我和闺蜜在冷宫养老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常三愣愣地坐在凳子上,有些恍惚。
和大端朝的皇后娘娘坐在一张桌上喝菊花茶?
这茶还是娘娘亲手泡的。
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这样的小太监身上,属实是有些诡异了.......
“此前常小哥帮了我和瑶瑶这么多忙,照理,你的要求我是不该推脱的,只是,前些日子做的花生早就送完了,眼下我这院里头,并没有现成的材料.....”在得知了常三的来意过后,沈柠挺直着腰板,双手握着竹筒杯,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
一旁的徐瑶瞧见沈柠端出这幅正儿八经的模样,脑海之中,顿时想起了穿越前,沈柠还在做美食主播时,第一次有食品商找上门,她装出一副十分老练,忽悠甲方爸爸多加广告费的样子....
这神情,这语气,这腔调.....
猜得没错的话,她这姐妹,这是.....准备搞钱的节奏啊.....
沈柠一声常小哥,让常三整个人都懵了。
他日日跟在赵喜身后当差做事,关于这位冷宫废后的八卦,各种版本,自然是听过不少的,可没有哪一种版本,能跟眼前这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亲善气息的姑娘对得号。
“这事儿好办,您若是需要什么材料,例个单子,回头我差人给您送来?”常三双手握着竹筒杯,小心翼翼道。
“行。”沈柠特别痛快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试探道,“其实....我这宫里除了怪味花生以外,还有别的好东西,有机会也拿给常小哥试试?”
“还有别的??”常三眼前一亮,“那自然是要试一试的。”
“哦对了....”见沈柠如此痛快地将此事答应了下来,常三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从怀中掏了两袋钱银出来放在了木桌上,“这一袋是阿宽给的,另外一袋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沈柠便笑眯眯地将其中一袋钱银推回了常三跟前,“常小哥此前帮了我和瑶瑶这么多忙,我这儿的东西只要是你想要的,一句话的事儿,用不着给钱银的。”
啊这.....
皇后娘娘她.....人也忒好了吧.....
可怜常三入宫时间太短,赵喜日教夜教依旧没能将他教成个人精,脑子一热,立马便对沈柠保证道,“皇后娘娘今后若有什么吩咐,常三鞍前马后,义不容辞。”
“用不着鞍前马后,只是今后若还能遇着阿宽这样的事儿,不知道常小哥能否帮忙跑个腿儿,拿上钱银来冷宫找我??”见常三入了坑,沈宁笑得更亲切了。
“什么帮不帮的,娘娘这话说得可真是太客气了.....”见皇后娘娘如此倚重自己,常三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并且暗自在心头发誓,今后在这宫中,一定帮着皇后娘娘,多多推销她那怪味花生米。
沈柠也干脆,在后院寻了块儿细木炭条,便在破布上写下了制作怪味花生所需要的各种材料。
当然了,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的理念,沈柠大笔一挥,顺手写了两三套沈招能穿的衣裳,油纸,细麻绳,笔,墨,纸,砚,秤.......
忙着给阿宽那边回话的常三,在拿到破布清单之后,也没细看,朝着沈柠连声道完谢后,便忙不迭地翻墙而出,连夜去找阿宽张罗起了清单上的东西来。
常三一走,先前为了维持“我是个武功高强人狠话不多的高冷统领”形象,故而一言不发的裴行川,顿时又活跃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这宫中竟是如此受欢迎,以后小爷来你这儿院里蹭饭,是不是还得备些钱银啊??”
“不用....”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沈柠摇了摇头,“你跟我哥是同窗,吃饭就吃饭,要什么钱银?”
“这....多不好意思啊。”一听是沾了沈岳的光,裴行川顿时就不高兴了,呵,显得小爷好像给不起钱似的。
“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蹭完饭后,教我习武吧?”徐瑶惦记裴行川那日飞来飞去的功夫,足足有小半月了。
“姑娘家家,学什么武?而且,你这个年纪想要把武功练好的话,会很苦哒。”裴行川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拒绝道。
“阿柠....”徐瑶朝着沈柠,流露出了求助的神情,“他想吃白食,不教我武功.....”
“那就没饭吃,有钱也不卖你。”一旁的沈柠见状,立刻态度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姑娘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先前她还说自己与她哥是同窗,吃饭就吃饭,要什么钱银来着,转眼就有钱也不给吃了。
“哎.....行吧行吧,不过小爷丑话得先说在前头,回头坚持不了自己放弃了,可不关小爷的事儿。”
“多谢师傅。”徐瑶一听裴行川肯教她,心头十分高兴,她双手抱拳,学着武侠剧里的模样,高高兴兴地朝着裴行川抱了抱拳头。
裴行川单手摸着下巴,望着眼前朝他抱拳的徐瑶,笑得意味深长.....
敢威胁不给他蹭饭,那就别怪他把当年在五南书院要做的功课,翻上三倍来教她。
哼哼哼.....撑死三天,这丫头绝对哭着不学了.....
翌日。
夜夜被梦魇折磨的沈招,睡了半年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当他揉着眼睛推开门时,院子里,沈柠用布条扎了个高马尾,此刻正蹲在一口大油锅旁,守着柴火,专心致志地炸着花生米。
“招....招,你....醒了?早....早餐在桌上,自....自己过.....过去.....吃。”院子里,拜师成功的徐女侠,手脚绑着裴行川一早送来的铁沙袋,一边晨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同沈招打着招呼。
区区长跑,对于上一世身为体校生的徐瑶,不过是家常便饭。
只是腿上绑着沙袋练晨跑这种事,的的确确是头一遭。
眼下脚步沉得跟灌了铅儿似的,五脏六腑也仿佛烧起来似的。
“阿柠,我....我还剩多少圈没跑??”徐瑶这话问得有气无力的。
“已经跑完十五圈了,还剩十五圈。”沈柠用木铲捞起一粒花生米,看了看成色,又将那粒花生米往锅里一扔,添了把柴,握着木铲挥了挥,朝着徐瑶鼓励道,“瑶瑶,你加油哦!”
“啊啊啊啊啊!!!”
“已经跑完一半了!!革命的曙光就在眼前!”
“加油!坚持就是胜利!!冲鸭!!”一听还剩十五圈,
下午约好要和沈柠一起去池塘抓小龙虾的徐瑶,一边喊着口号,便跟打了鸡血似的,加快了步伐。
——这姑娘也是虎,完全就没想过,才刚开始习武第一天就直接累成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师傅不靠谱的缘故.....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沈柠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刘弃的背,帮他顺了顺气,看这小家伙一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模样,沈柠不免有些好奇,“你一直都被饿肚子吗?”
刘弃摇摇头,“以前是能吃饱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不饱的?”凭着一块披萨的交情,沈柠继续套话道。
刘弃一听这话,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奇怪,他盯着沈柠看了半晌,随后才低声喃喃道,“半年前,您下令不准我去中宫请安后。”
纳尼???
难怪这小孩从一开始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儿,合着,从小就不被原主待见啊.....
诶,不对啊......
好歹是个皇子,就算不被皇后待见,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吧。
“你娘亲呢?”自家小孩儿被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管管。
“死了。”
啊这.....
“那,狗.....咳,那你爹呢??”
“听孔嬷嬷说,他早就已经把我给忘了。”
emmmm.....这死渣男,只管生不管养的么。
刘弃吃着油纸包裹着的披萨,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不断地打量着眼前的沈柠。
太久没去中宫给她请安,所以产生错觉了吗?
为什么感觉,眼前这位母后,似乎没有从前那般厌恶他了。
趁着沈柠与刘弃聊天的功夫,手脚麻利且还惦记着螺蛳粉的徐瑶,用竹篓里放的芭蕉叶卷吧卷吧,将树上熟透的樱桃包进了芭蕉叶里,她背着竹篓,来到沈柠的身边,同她商量道,“樱桃捡得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去挖竹笋了么??”
她虽然十分同情小萝卜头这爹不疼,娘已死的悲惨遭遇,然而....作为一个冷宫弃后,才刚刚脱离贫困线的她,委实不想再给自己宁静的冷宫生活徒增麻烦。
故而她硬起心肠站起身来,朝着小萝卜头告别道,“我该走了,拜拜啦,小家伙儿。”
说罢,她拉着徐瑶,转身便走。
刘弃望着沈柠即将远去的背影....
脑海里闪过了半年前,大雪纷飞的夜晚,他跪在中宫门口,恳求母后收回成命时,她那凉薄的话语。
“母后,您为什么不要我了,是儿臣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错什么? 你可知你从一出生起,便是个错。他把你交给我来抚养,错上加错。还不快滚,是想让我亲手掐死你吗?”
这半年间,母后在那雪夜里的话,成了他夜不能寐的梦魇。
半年未见,如今的母后,似乎变得亲善了许多。
站在酸枣树下的刘弃,望着沈柠即将远去的背影,忽然鼓起勇气道,“母后。”
“嗯?还有什么事吗??”天地良心,她唯一的披萨都给他了呢,还找她要的话,就只能去薅徐瑶的了。
刘弃用稚嫩地童声,一字一顿地问道,“当初,是儿臣做错了什么吗?”
当初?
天地良心,半年前她还没穿过来,她哪知道当初他犯了什么错?
回答不出来的沈柠一边尴尬地用脚在院子里的地板上试图抠出个三室一厅,一边垂眸思量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你小小年纪,能犯什么错?”
你从一出生起,便是个错。
你小小年纪,能犯什么错?
时过境迁,同样的问题,却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这半年来,在这宫中无论过得怎样狼狈,都始终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刘弃,忽然就委屈了,“那您,当初究竟为何不要我了??”
沈柠刚想随便编点什么话糊弄过去,然而一抬眼皮,却远远瞧见这小萝卜头站在樱桃树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小肩膀一颤一颤的,明明只是个小不点,明明都已经那么难过了,却愣是没发出半点哭声。
这小家伙,连哭,都没声儿的么??
原本硬起的心肠,在这人类幼崽无声地抽泣中,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糊弄的话,明明都已经到了嘴边,却愣是说不出口了。
沈柠的童年....过得其实并不算幸福。
年幼时,爸爸妈妈日日都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有时吵到情绪激烈处,还会动手打架砸东西。
十岁那年,这两人终于选择用离婚来放过彼此。
没过多久,各自便迫不及待的组建了新的家庭。
他们未经过她的允许,便擅自将她带到这个世界上,而后,又像踢皮球似的,全都想要将她一脚踢开。
最后还是生活在农村的奶奶见她实在可怜,把她养在身边,靠着地里种的那点粮食,学校申请的奖学金,贫困补助,以及假期兼职零工,慢慢长大.....
或许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想替别人撑把伞。
“瑶瑶.....”沈柠朝着徐瑶望去。
“你想养的话,就养吧。”身为沈柠的闺蜜,徐瑶当然知道眼前这孩子,对于沈柠而言意味着什么。
只见徐瑶按在沈柠的肩膀上,难得的一本正经,“只是你要考虑清楚,养小孩跟养闺蜜是不一样的,你对他,绝不仅仅是给一口饭吃这么简单,确定要带他回家之后,就得对他今后的人生负责,不仅要教会他读书,识字,明理......还得教会他九九乘法表。”
“等会儿??为什么要教他九九乘法表?”徐瑶一开口,沈柠好不容易破的防,顿时又防上了。
“自然是为了让他承受一遍,咱俩当年读书时,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为了让自家闺蜜心情轻松一些,徐瑶故意将话题往不靠谱上聊。
“那你怎么不让我教他英语?”果然....先前还因为这小萝卜想起自己的童年从而变得有些伤感的沈柠,分分钟就被自家这闺蜜给带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教育小朋友呢,要懂得因材施教,这端朝,连个外国人都没有,学习英语有毛线意义?”
“难道学习九九乘法表就有意义了?”
“九九乘法表咱至少能默写出来,英语,你能默写出多少单词,心里没点数吗?”
原本已经走远的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重新朝着站在樱桃树下哭鼻子的小萝卜头折返了回来。
原本一脸好奇地在前院四处打量着的小不点,听到沈柠这话后,连忙朝着后院跑去,入了后院他才发现,这前院跟后院相比,简直正常太多了。
不等他仔细打量这后院里的东西,便被沈柠与徐瑶二人拖到跟前,两三下扒光了他身上的那套衣裳。
沈柠将骨瘦如柴且乌漆嘛黑的小不点直接放进了木桶里,而徐瑶,则是蹲在井边给他洗起了衣服来。
乖乖.....这小孩,一搓一层泥,沈柠感慨着。
乖乖.....这衣裳,一搓一层浆,徐瑶啧啧道。
二人随即同时起身,在靠墙的竹架上,拿了几颗翠绿的小果子。
只见沈柠将这些果子拿在手里搓了搓,然后覆在了沈招那已经结块儿的头发上,而一旁的徐瑶则是用这种果子,撮起了衣裳。
没过多久,沈招脏兮兮的头发上,起了一层细腻的小泡泡,而他那被灰尘裹得漆黑的皮肤,也渐渐露出了原本的肤色。
“母后,这什么??”到底是小孩子,原本因为一身脏兮兮而觉得有些害羞的沈招,看到自己被几个小果子撮出了满身泡泡后,按捺不住好奇,朝着沈柠开口问道。
“这东西叫无患子,纯天然的肥皂,去污清洁,效果一级好.....”
沈柠那广告词一般的话,让头顶泡泡的沈招一张小脸写满了问号。
“咳....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之后,慢慢就懂了....”到时不仅能听懂什么是肥皂,估计还能在徐瑶的摧残下,随口背出点九九乘法表.....
徐瑶将洗干净的衣裳拧干了水,摊开放在了熊猫土窑的头顶上烘烤。
而沈柠则从土窑里,拿出了一块新的鹅卵石,重新弄了一桶热水,帮沈招冲洗干净头顶上的泡泡。
先前满身泥污没察觉,如今把泡泡与污渍冲洗干净之后,沈柠才发现,沈招的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各种各样紫青色的瘢痕。
有些的成块状的,像是被掐出来的。
有些是成条状的,像是用篾条抽的。
加上这孩子的身上实在是没什么肉,胸腔上,一截儿一截儿肋骨透在皮肤下,根根分明。
沈招似乎觉得有些窘迫,冲完身上的泡泡后,他连忙接过徐瑶烘干的衣裳,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穿上了衣裳,一边朝着沈柠解释道,“母后....这些都是儿臣一时顽劣,爬树摘枣时,不小心摔伤的,早就不疼了。”
沈柠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来,摸了摸沈招那湿漉漉的小脑袋。
徐瑶原本以为,她和沈柠会因为多养了一只人类幼崽的缘故,在冷宫的日子会变得比从前更加忙碌。
谁曾想,这小家伙在洗干净之后,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她和沈柠的身后转。
——她俩在后院摘菜做饭,他便帮忙洗菜拿筷拿碗。
——她俩坐在前院里剥笋,洗笋,他便守在一旁帮忙打扫笋壳。
——她俩用淘米水浸泡封存竹笋,他便在一旁帮忙搬拿陶罐。
让他自己一个人呆会儿的时候,小家伙便蜷缩在秋千架上望着沈柠。问他什么,便答什么,轻易绝不招人烦。
还未正式入夏,天气却渐渐燥热了起来。
沈柠在冷宫带走刘弃的消息,经过层层上报,传到了太监总管赵喜的耳朵里。
赵喜站在皇帝刘烬的身边,一边研着墨,一边往刘烬的奏折上瞟,待到刘烬翻到将军沈岳剿匪成功的奏折时,他忽然开口道,“眼下天儿,越来越热了,陛下可要来碗冰酥络,解解暑?”
“嗯。”刘烬望着折子上的捷报,心情愉悦地点了点头。
赵喜听言,连忙朝着一旁的常三使了个眼色。
因着师傅在,故而不怎么敢摸鱼的小太监常三,在赵喜一个眼神的示意下, 朝着陛下跟前施了施礼,然后便带着一众小太监,退出了御书房。
“陛下....伺候三皇子的孔嬷嬷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这三皇子殿下被皇后娘娘接去了冷宫。”
日前,赵喜得了常三的孝敬,有幸尝过冷宫那边送来的怪味花生米。
作为这宫中当差较久的老人,赵喜自然不会因为小小一袋味道奇奇怪怪的花生米,便将冷宫那边的事,隐瞒不报。
只不过,作为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监,像什么皇后娘娘翻墙啦,身边的丫鬟拿扫帚揍人啦,这种无关紧要的信息,他哪记得这么清楚,故而只挑着最重要的信息,道与陛下听。
刘烬一听这话,停下笔来,这是他将沈柠关入冷宫半个月以来,头一回听到有关沈柠的消息,沉默良久,忽然才道,“你觉得,皇后此举,是为何意??”
沈皇后不待见三皇子这事儿,整个端朝后宫,人尽皆知。
只是,她不待见三皇子的缘由,除了刘烬,却鲜少有人知晓。
当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沈家小姐,心悦于他。
苦于皇权斗争的他,哪怕并未将这位沈家小姐放在心上,也不会拒绝沈家这种送上门来的助力。
那日潜邸大婚,忙于应酬的他,醉酒醉得实在厉害,一时大意,未去沈柠房中,倒是不小心,宠幸了一个粗使女婢。
事后,他并未将那女婢纳入府上为妾,沈柠也十分得体的未将新婚夜之事声张。
只是,从那以后,他便再没能踏入沈柠房中半步。
(茶沫沫:看吧看吧,就说他俩形婚吧!实锤了吧!)
赵喜细细想了想,然后便开口道,“娘娘待在冷宫已有半月,冷宫清冷,有那孩子陪在身边,想必,日子也能过得不那么乏味。”
“她那闷葫芦一般的性子,竟也会有觉得乏味的一天。”刘烬嗤笑道。
“不过是老奴愚见罢了,此事儿,陛下以为如何,用不用老奴差人,将那三皇子从冷宫接出来?”
“罢了。”刘烬将沈岳剿匪成功的奏折,往已阅的奏折堆里一放,原就不怎么在意那孩子的他随口道,“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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