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沙场的第一年,**
楚枭将我囚禁在椒房殿。
他以我母族百口人命作要挟,夜夜将我困在龙榻之上行尽折辱之事。
“那短命鬼连碰都没碰过你,哪有朕弄得你快活?”
为了保全家人,我忍辱承欢,四年里为他滑胎三次。
身体底子彻底烂透,最后一次小产大出血,我痛死在寝殿。
楚枭杀光了太医院,抱着我的残躯**昏厥。
却在醒来后,把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表妹封为贵妃,将泼天的富贵荣宠,全给到了她身上。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表妹催我赶紧褪去衣物为
楚枭暖身解毒那一刻。
我后退一步,将大门重重关上。
“我还要为夫君守孝三年,若在此刻衣衫不整与外男同处一室,不如直接拿根白绫吊死算了。”
......
“姐姐,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
苏婉儿的哭腔隔着木门传进来。
“难道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比不**那虚无缥缈的名节吗?”
前世,七殿下
楚枭在一场大雪中被人追杀,逃进了将军府的后院。
苏婉儿不知从何处听来的偏方,说只有女子的体温才能解他身上的寒毒。
那时我信了她的鬼话,褪去衣衫用体温救他,换来的却是他**后长达四年的囚禁折磨。
我转身看向案几上夫君沈峥的牌位。
“妹妹这话说得好生奇怪。”
“表妹尚未出阁,身家清白,体温也暖和。”
“你这么善良,不如你来脱?”
门外的哭声猛地止住,
苏婉儿显然没料到向来温顺的我竟会反驳。
“我尚未出阁,若是清白毁了,日后还怎么见人?”
“姐姐不同,姐姐已经是寡妇了。”
“既是残柳之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姐姐就当是积德了。”
我怒极反笑,胸腔里翻滚着前世被这两人联手剖心的恨。
“我是寡妇不假,但我夫君沈峥是为国捐躯的骠骑将军。”
“我如今还在热孝之中,你让我一个未亡人,去给一个外男宽衣解带?”
我猛地拔下头上的素银簪。
“
苏婉儿,你究竟是想救七殿下,还是想让我沈家满门蒙羞,让我被皇上以不贞之罪赐死?”
“妹妹既然觉得皇子妾室是门好姻缘,那这福气就留给你自己吧。”
门外有人倒吸凉气。
我透过门缝,看到雪地里面色发青的
楚枭。
他蜷缩在积雪中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房门。
前世
楚枭看似不受宠,实则暗中豢养了一批死忠的暗卫,这些人后来成了他**夺位的杀手锏。
今生我绝不能再小瞧他的势力。
我转身往内室走去。
“来人,把院门给我锁死。”
“谁若敢放外人进来脏了将军府的地,直接乱棍打死。”
门外安静了片刻,
苏婉儿尖叫出声。
“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来人啊,快去请老夫人!”
我走到沈峥的牌位前,伸手摸着上面的刻字。
成亲那日,他红着耳尖对我说。
“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人。”
却在新婚当晚,他就接到了出征的军令。
“夫君,这一世,我定会替你守好这将军府。”
外头的风雪更大了。
楚枭在雪地里痛苦地闷哼,似乎真快冻死了。
死吧,死在今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