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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凌晨四点的姑娘

适闲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浩子柳梦是现代言情《凌晨四点的姑娘》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适闲客”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怎么没有的!从前穷,娶不起媳妇,从外地买媳妇,都是买的神经病。正常的闺女,人谁会卖?”我问道:“那咱庄,有哪家妇女不见了么?”爷爷问道:“你问这个干嘛?”我笑道:“我就是问问。”爷爷想了想,说道:“庆孩你知道吧,三队的,他妈不就是神经病么,哑巴,不会说话。”庆孩......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

主角:浩子柳梦   更新:2024-02-17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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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浩子柳梦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凌晨四点的姑娘》,由网络作家“适闲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浩子柳梦是现代言情《凌晨四点的姑娘》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适闲客”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怎么没有的!从前穷,娶不起媳妇,从外地买媳妇,都是买的神经病。正常的闺女,人谁会卖?”我问道:“那咱庄,有哪家妇女不见了么?”爷爷问道:“你问这个干嘛?”我笑道:“我就是问问。”爷爷想了想,说道:“庆孩你知道吧,三队的,他妈不就是神经病么,哑巴,不会说话。”庆孩......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

《短篇小说凌晨四点的姑娘》精彩片段


“你为什么要帮着银行说话?它把人的钱给弄少了,怎么还有理了呢?”在我把之前办理的一个银行理财纠纷案件的材料拿给柳梦看的时候,我本以为,柳梦应该对于我妥善化解了这个纠纷的能力给与高度的评价,结果却换回来一个灵魂深处的拷问。

我苦笑道:“因为合同里有约定的很清楚啊,签了合同就得认。”

柳梦撇着嘴巴,问道:“那要是签的时候没看合同呢?跟我一样,不知道是个卖身契,结果去签了,被坑了怎么办呢?也只能按照合同来处理?那也不公平啊。”

我笑道:“合同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签了就得认。如果事先不看合同,就直接签署了的话,都要由自己来承担责任的。这是法律规定的。”

柳梦有些不服气,转着小眼珠子,问道:“那我问你,假如说,我签了一个合同,没有看,银行把我的钱给弄没了,那你替我打官司,你能不能找到替我说的话?”

我拂了一下她的脸庞,笑道:“当然会啊。”

“那不就是了,所以你说的其实也没有道理,你只是看人而已。跟你无关的,你就不管他了。”柳梦嘟着嘴巴说道,似乎在谴责我一般。

我笑道:“当时是银行的律师啊,当然要为银行的权益考虑了。我们做律师的,都是想着要为银行,为开发商,为保险公司这样的大客户服务的,这样才有钱赚。”

柳梦忽然有些伤感,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打官司是有钱人干的事呢。原来是这样。那穷人就活该被欺负么,没有钱打官司,没有律师给他们做案子,不是只有吃亏往肚里咽了?”

我竟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柳梦所考虑的问题,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是却在反反复复的案件中遗忘掉了。穷苦人家,付不起律师费,他们的权益谁来主张?生存的压力迫使我不断接触大的客户、大的公司,却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多却是普通人,甚至是穷苦人家。而权益受到侵害的,也往往最多的是普通人。可怜我自己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苦人,竟连自己的根都忘记了。

柳梦看着我不说话,忽然站起身来,双手抱着我,笑嘻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我低头一笑,说道:“哪有,只是没想到,我竟真的找了一个这么善良的媳妇儿。”

柳梦嘿嘿笑了,说道:“你说我以后,万一真学会了法律,就去给普通老百姓,给农民工,给穷苦人家帮忙,好不好?我自己经历过那些,我知道他们有多难。没有人帮他们,太让人寒心了。”

我竟莫名有些感动。脑子里莫名就想到了在银行,损失了好几十万,坐在对面唉声叹气的老大爷;想到了围在售楼处前面,崩溃的嚎啕大哭的业主;想到了法院之上,坐在我对面,哭着说“人都要死了”的家属......我是律师,可我真的还是一个好人么?我的心灵,还干净么?

柳梦,莫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肮脏的灵魂的?

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拿脸庞摩挲她硕大的额头,柳梦抬起头问道:“干嘛?感动你了吧?”

我一笑,说道:“你都可以感动中国了。”

柳梦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好了,你可以去上班了。我还要看合同法呢。我感觉,等过了年,我就可以帮你忙了。”

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柳梦的学习速度简直惊人,厚厚的司考三大本,一个月时间自己就已经看完了一遍;现在要看第二遍,说第一遍只不过是知道是什么,现在是要开始思考为什么,已经记了厚厚一沓笔记。就连电脑,都已经可以拼音打字了,速度还不慢;网上的搜索也会了。一个月而已,竟可以做到这样,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要把失去的学习时间都给补回来”,她是这样给我说的,却也是这样认真在做的。假如曾经的那个年少时光里,真的可以给她提供现在优越的条件,她绝对不会考不上县一中。当然,我相信,我也绝对可以考得上。

处理完所里的事情,我琢磨着路上买些吃食回去,也省的柳梦再去花费时间做饭了。留下来的时间,她可以继续看书,我也可以研究我手上的案子,正好相得益彰。

我在前一站下了公交车,转身去了花园菜场。菜场很大,底上两层,一楼左半边是卖水产、肉类的,右半边都是卖禽类、豆制品的,二楼全是蔬菜水果。菜场门朝东,靠南一侧有一条十几米的小街道,两旁都是售卖熟食卤货、零食小吃的店面,那里是我的目的地。

我买了一些馒头,买了一些凉拌菜,一只烤鸭,转身就想要回家。走到路口却忽然发现对面不远处有一个四十来岁年纪的妇女,正在那里痴痴左看右看,不大会一个气冲冲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巴掌就打在了那妇女脸上,那妇女登时就哭了,口里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原来是讲不清话。

那男子推搡着这妇女,一步一步就走了开来。那妇女一边哭着,一边看,好像是看到了我,脸上是遇到了救星一般的神情,咿咿呀呀哭个不停,转身要往我这里跑。男人发现了,一脚将她踢倒,可怜她讲不出话来,多半是有些精神疾病,趴在地上放肆的哭着,好不伤心。

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都在思考着家里要做什么可口的饭菜吧,竟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我越看越觉得蹊跷,这个妇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为什么会有些面熟?然而终究也没有往前挪动一步,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拽着妇女的头发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一直惴惴不安,那个妇女肯定是有精神疾病,我思前想后并不认识她,可是为何她却要跑向我呢?难道,她认识我?

柳梦看我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了半天, 便将见到的事情告诉了她。柳梦听完,一脸惊恐的问我:“不会是被人拐来的吧?”

这我倒是没想到。我一直以为,这可能是男子的家暴或者什么的,被柳梦这么一说,难道是被人拐来的?而且可能还认识我,难道是从我们那边山里被人拐出来的?

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又不会说话,不正是人贩子的最佳目标吗?

我说道:“有可能就是咱们那边的人,好像认识我一样。”

柳梦咬着筷子,说道:“那要不然,咱们回去问一问?反正我也想回家一趟了。”

我问道:“回家做什么?”

柳梦低下了头颅,说道:“给我爸爸上上坟。他没有儿子,没人打理,估计坟头上长满草了吧。”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说道:“好,等周末了咱们就回去。好好给添些新土。”

当汽车疾驰在公路上的时候,柳梦紧闭着双眼,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睡着了。她还是晕车,跟十几年前一样,一点也没变。到了家门口,爷爷在院子里正在搓麻绳,猛抬头看见了我,还有站在我身旁的柳梦,一脸的笑容,把我俩让到了院子里,嘴上乐呵呵地再也没有停止过。

“你回来了,爷爷这么开心的嘛?”躺在床上,柳梦悄悄问我。

我笑道:“不是因为我回来了,而是因为我带着你回来了。”

柳梦笑道:“别胡说了,哪有爷爷不想念自己孙子的?”

我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你不知道,我爷爷估计已经在开始筹划咱俩的结婚酒席了。他给我说这个说好几年了。”

柳梦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不说话了。

第二天,我带着柳梦去了棠花村,村子愈发地破败了,人也越来越少。整体的面貌并没有多大改观,昏黄的乡村,仿佛是被经济发展给遗忘了一般,在这山脚下暗自沉沦。我和柳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将他父亲坟墓上的草给清理干净,又从自行车上取下铁锹,重新给添上了土,收拾完后,坟墓看起来比原先高了有半米左右,柳梦满意地笑了,在坟前磕了好几个头。

“真是多亏了你,”依偎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柳梦轻轻说道。

我有些好奇,问道:“你妈那里,要不要也收拾一下?”

柳梦身子忽然一抖,复而平静了下来,说道:“我妈没有坟墓,在姥家起大火,跟我姥(外婆,我们那管外婆叫姥,外公叫外姥)一块被烧死了。没有人下葬,就这么死了。我爸的坟,就是我妈的坟。”

我把她搂在怀里,像是拥抱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羔羊。柳梦问道:“你会像他们一样丢下我么?”

我看着她,说道:“不会。我花了十几年才把你找到,我永远也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柳梦忽而笑了,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热情的吻痕。我看着旁边的一块玉米地,问道:“你说,咱俩躲进去,有人能看到么?”

柳梦低下头,不说话,满脸羞涩。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这西山脚下,根本看不到人影,我一把把她拉进了玉米地。对不起了,玉米!

折腾了一个上午,回到家里的时候,真的是累坏了。爷爷给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自己在那里却一直抽着旱烟袋管,在那里傻笑。柳梦不好意思地一直低头,菜也不好好吃了。

我忽然想到了城里见到的那个妇女,便问爷爷:“俺姥(爷爷,在我们那方言里,用俺姥称呼),咱这庄里,有精神病么?”

爷爷说道:“那怎么没有的!从前穷,娶不起媳妇,从外地买媳妇,都是买的神经病。正常的闺女,人谁会卖?”

我问道:“那咱庄,有哪家妇女不见了么?”

爷爷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笑道:“我就是问问。”

爷爷想了想,说道:“庆孩你知道吧,三队的,他妈不就是神经病么,哑巴,不会说话。”

庆孩......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我们在一队,庆孩在三队,平时并不怎么见面。但是每当有谁家要娶媳妇了,有喇叭将来唱歌跳舞了,不管是几队的小孩子都会跑去凑热闹。主人家会撒喜糖,我们要去抢喜糖吃。也就是在那种场合里,认识了庆孩。不过他比我小好几岁呢,细想起来,他妈妈好像确实是一个哑巴,精神也不太正常,跟憨蛋他妈总一起被我们这些小孩子拿来取笑。

“庆孩现在搁哪里?”我问道。

爷爷说:“他一家子命苦。他爸爸得了尿毒症死了,庆孩好不容易考了个大专,没钱上,自己打工去了。他妈自己在家,谁也不知道,就不见了。庆孩哪次回来,都到处找,附近几个庄,挨家挨户问,谁也不知道。就是知道,谁也不说,说不定被谁给藏家里了当媳妇了,又能生孩子,肯定有人要。就是庆孩,看着真可怜,比你小好几岁,每回放假家来,都一家一家问,快两年了,还是找不到。”

听完这话,柳梦身上是一哆嗦,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的脑子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仔细回想一下看到的那个妇女的样子,再从记忆深处挖掘出庆孩的妈妈,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庆孩的妈妈,原来是被拐到了城里去了!但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买主,还是只是一个人贩子。如果是人贩子,耽误一天时间,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庆孩的妈妈了。

“俺姥,你知道谁有庆孩的电话吧?”我问道,一脸的着急。

爷爷眯着眼睛,抽了一口旱烟袋,说道:“俺不知道。你吃完饭,上三队去问问。他有时候朝队长家里打电话,你问队长,他可能知道。”

我狼吞虎咽扒拉了饭菜,爷爷笑呵呵看着我和柳梦吃完了饭,自己去收拾了。

我拽着柳梦,到村口小卖铺买了包烟,径直往三队走去。


走在昏暗的小楼道里,我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鞋子在水泥地上踩出的咔咔声,仿佛像是提醒我的信号一般,告诉我我可能在做一件很出格的事情。

尽管,我自己给它赋予了一个无比正义的理由——为了查找证据。

“大哥,您先坐这儿,看一看,我让她们出来,你看哪个喜欢,告诉我啊!”老板娘说完,是一脸的媚笑。

我点点头,隐隐约约感觉脑门上已经开始在流汗。老板娘走后,我长舒一口气,以此压抑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分。皮沙发在我不安的坐姿下,发出了吱吱宁宁的摩擦声,很是刺耳,钻到我的脑子里去,化作了无数只的手拎着我的脑神经,在那里搔痒,让我浑身难受。

我坐在沙发上,两手靠在双腿上,双手合在一块,百无聊赖的手指在那里交错摩擦,掩盖内心的不安。一阵卡咔咔咔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老板娘已经满面笑容地走了回来,身后带着花蝴蝶一般耀眼的七、八位女子。

“大哥,我看得出来,您是有文化的人。这几位,就是我这里学历最高的几个了。我告诉你,那个小霞,还是个大学生呢!你自己看看,要哪个?”老板娘坐在我身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这让我莫名恐慌起来。

我简单扫视了一圈,这些女子确实都挺漂亮,至少比柳梦要好看。头发都是长长的,脸蛋白白净净,眼睛也都大大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的刚刚好;无怪乎这种产业永远都存在着,野花自有野花的妙处。

我看到了一个脸蛋稍园,身材微胖的女孩,指着她,告诉老板娘:“就她吧。”

老板娘一脸坏笑,说道:“哎哟,大哥眼光不错啊。我告诉你,这大莲哪,是我们这里活儿最好的。好啦,大莲,你带客人去你房里吧。”

那位叫做大莲的姑娘走过来,牵着我的手,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一路之上我一直在想,老人们常常说,看一个人的面相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尖嘴猴腮的必然多是自私自利,颧骨高凸的多半是心狠手辣,眼薄嘴薄的大多都薄情寡义,唯有脸蛋圆圆的通常心肠会好一些。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究竟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既然那么多人都这么说,好歹也是有一部分准确性吧。这样的话,选择这个脸蛋稍圆的大莲,应该是我能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了。

大莲姑娘的房间并不大,除了一张床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洗漱台来。台子上堆放着各种花花绿绿的瓶子,以及我见所未见的一些奇怪的东西。床上挂着一顶粉色的蚊帐,铺着粉色的床单,零散堆放着几个枕头。我很是纳闷,纵是两个人睡觉,何以需要这么多枕头?

“大哥,你坐!喝杯水不?”这根本不是问句,我还没回答呢,大莲就从洗漱台下面掏出了一个一次性纸杯,倒上了开水,递给我。大莲的声音很是温柔,轻轻柔柔的竟很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斯文感。

我不禁想起了一个笑话来,说现在的明星装扮的如同是小姐,反倒是小姐装扮的越来越像明星。想到这里,不禁是哑然失笑。

“你笑啥子?”大莲姑娘问我。

我一愣,喝了一口水,说道:“没事,就笑笑。”

大连姑娘坐到我身边来,说道:“你不要紧张。我看你是第一回来吧。没关系的,慢慢就好了。大哥,你是要打几个盅啊?”

打盅?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大莲看了,笑了一下说道:“都怨我,你是头一回来嘛,我说这个干啥子。大哥,你是过夜呢,还是就休息一下就走噻?”

我这才明白,原来打盅是这个意思。我站起身来,把水杯放到 洗漱台上,走到门前,确定房门确实已经反锁了,窗户也反锁了,又趴在门前确认外面确实没人,这才坐到床上,看着大莲姑娘,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这下轮到大连姑娘蒙了,她一脸痴痴的看着我,眼睛睁的老大,问道:“你要问啥子?”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问道:“是这样的,前不久不是有一个便衣警察来了这里吗?这个事儿你知道不?”

大莲却忽然往后一退,脸上竟有一丝惊恐,问道:“你不会也是个警察吧?”

我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你不要害怕。我就是个客人。我不是警察。我呢,实际上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向写一本反应底层人民生活的书,有那么一段就是关于小姐的。听说这里有警察来了,就觉得能找到很多素材来写,所以才来的。”

大莲还是一脸的狐疑,小心翼翼问道:“这么说,你是作家?”

我苦笑道:“称不上作家,没有一点名气。就是想自己写写,万一哪天出了名呢!”

大莲却忽然眉毛一挑,说道:“那万一出名,我也会出名么?”

我笑到:“你如果能给我提供好的故事,好的素材,说不定出名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大莲这才放松了警惕,说道:“我还是有点怀疑。你怎么证明你是老师呢?”

我想了一下,这又没有证件、又没有合同的,怎么证明?脑子里忽然一灵光,问道:“你念过书没有?读到几年级了?”

大莲说道:“我初三毕业噻,考不上高中就出来打工了。”

我说道:“那你听着,我给你背一段初三的课文。你一听,就知道了我是不是老实了。错一个字,那就可以否定我的身份了。”说完,我就张开了口背起了诸葛武侯的《出师表》来——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

大莲却忽然双手一推,拦住我,说道:“打住打住,我信了,我信了!再背下去,我头疼,我都要睡着了。”

原来诸葛侯爷的出师表竟还有催眠的效果,这我还是头一回知道。想当初,在课堂上,为了和柳梦比拼,我俩一同背诵出师表,张老师做评判,结果还是柳梦比我更快。出师表也就成了我背的最溜的古文,虽然还是不及柳梦。

我为何又想起了柳梦呢?明明是她告诉我不要再去找她了的,我也没有任何头绪和线索可以去找她。从我现在的处境来看,不见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大哥,你发啥呆唻?”大莲忽然问我。

我一愣,从对柳梦的思索里挣脱出来,问道:“呐,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不是,现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了吗?”

大莲想了想,说道:“那得有一件事,说明白了。你到底过不过夜啊?我好收费啊。”

我一愣,问道:“那你到底有多少故事?”

大莲咯咯笑了,说道:“那你过夜吧。我给你打个八折,收你八百,怎么样?不过我可说好了,你自己不做的,给了钱要后悔可不怨我。要是警察再进来了,你付了钱了,我可不还给你。”

我从钱包里掏出上官律师给我的一千块,全部都给了大莲,说道:“你只要把你知道的故事告诉我就行了,其余的不需要担心。多给你的两百块,你找一些纸和笔来给我,可以不?”

大莲一把把钱拽过去,塞到了自己的胸口里,蹦蹦跳跳打开房门,出去找纸笔去了。

没多大功夫,大莲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笔记本,和两根圆珠笔,走了进来,重新把门反锁好。说道:“东西给你找来了。不过,大哥,我得给你说好,你要明天走了,可不能说咱俩是这样过夜的,你得说我和你睡了。要不然,老板娘知道了,会收走我的钱的。”

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出卖你的。”

大莲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的笑意,说道:“那你要问啥子?”

我问道:“那天警察来了的情况,谁接待的?你知道吗?”

大莲笑了一笑,说道:“那不是倒霉噻。大家都以为他是客人,结果到了房里,瘦雪衣服刚脱下,那人就把警察证一亮,夸嚓一下给瘦雪拷上了!你说笑人不?哈哈哈......”

“那拷上之后呢?有没有搜集证据什么的?”我问道,这可能涉及警察办案时候还有没有做到程序合法。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擅自进行取证,可以成为我们以后在法庭上攻击的目标。

大莲说道:“那就不知道了。那时候都乱了套嘛,大家都在跑,谁还记得啊?那警察打电话叫人的,来了一辆大警车,把我们都给抓进去了。”

我一愣,问道:“都给抓了,咋又给放回来了?”

大莲笑道:“把老板抓走了噻。我们这些小姐,留着又没用。老板一个换我们十几个。嘻嘻,老板可有分量。”

我知道她口中的老板,应该就是上官律师的当事人了。组织卖淫罪,要想完全摆脱掉罪名,看来也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问道:“那你说的那个瘦雪,在哪里?我能不能问问她?”

大莲笑道:“你个书呆子噻!瘦雪捅了篓子,还能留她在这里吗?老板娘早把她送走了!走之前,还给狠狠打了一顿噻。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我想要问瘦雪一些问题,这样才能知道警察在当场有没有做一些不合程序的事情。

大莲嘟起了张嘴巴,竟显得颇为可爱,说道:“听说是送到隔壁城市里去了,也是干这个的。不过那个地方,据说吓人的很,动不动就打人,都是不听话的才会送过去的。”

这倒让我很是意外,当事人被送走了,那就意味着我没有办法找到第一现场的实况资料了。我想了想,问道:“那么瘦雪的房间呢?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大莲忽然一脸的不解,问道:“你咋做事情不像老师,反而像警察呢?”

我一笑:“老师也会看电影啊,香港电影看多了。”

大莲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也喜欢看成龙哦。走我带你去。”说完,站起身来,悄悄打开门,生怕别人知道似得,牵着我的手,蹑手蹑脚走向了拐角处最偏僻的一间小房子。

这个房间比起大莲的来,要小的很多,除了一张床,几乎就没有什么空间了。墙上钉着几排壁橱柜子,上头零零散散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化妆品、避孕套,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东东。

我问大莲:“这房间后来有被人动过吗?”

大莲看了看,说道:“没有,谁也没进来过了。好像跟以前一模一样。”她四处环绕着,忽然发出一声疑问“咦?好像这里以前有个本本,现在不见了。”

“什么样的本本?”我问道,声音里竟有些兴奋。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本本应当是警察当场就给拿走了作证物了。但在那个时候,他应该没以后搜查令,也没有立案,取走证据很可能是非法。按照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这个证据有可能被排除掉。对于我们的案子而言,这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大莲想了想,说道:“也是一个笔记本,瘦雪喜欢记录一些事情,她跟我说,记录的都是一些心情,跟写日记一样的。你说这么大人了,还写日记,是不是有点傻?”

我忽然有些发昏,记日记?曾经柳梦也最喜欢记日记,整个初三,几乎每天都会记上一篇,不厌其烦,且从未中断。想到这里,我却忽然呆立在当场,看守所里那老板说了,是一个城里大姐塞来的新来的,给惹的祸!

城里大姐塞来的,难道是花姐?喜欢记日记,世上的事情真有这么巧么?

“瘦雪长什么样子?”我问道。

大莲一笑,“就跟我相反啊。我是外地来的,她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哦。长得瘦瘦高高的,脸蛋很小,留着个长发,哎对了,讲话可快了,跟剁肉馅似的。”

我的脑袋瓜子忽然就蒙了,身体像是忽然被灌注了水泥一般,动弹不得。

这个人,不正是柳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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