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叶白亭的现代都市小说《美人如玉畅读佳作推荐》,由网络作家“陈狗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美人如玉》非常感兴趣,作者“陈狗蛋”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叶白亭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耽误他赚钱,硬要开那块石头。几天后,三万全赔了,他爸以死相逼,让她和我断了联系。还说我这样的人,这辈子没什么出息。我和渔小歌本来要本垒打,当晚也黄了。这件事过后,隔了快一个月。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电话里,女人的声线很熟悉。是秦姐。秦姐和我当初在缅北认识,在ktv上班之前,......
《美人如玉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我叫陈叶,出生那天,我嘴里就含着一块玉,我爸高兴得要死,说我日后一定会叱咤整个赌石界。
我家里本很富裕,在整个镇上都是有名的大户,只是好景不长,我上学那会一天晚上,一辆灵车拖到家门口,我妈哭成了一个泪人,死死的拽住我不让我靠近。
后来我才知道,那灵车里装着的是我爸。当时我还小,以为我爸一定是在外面鬼混得罪了什么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是因为赌石死的,他并不是没开出来翡翠,被人砍断双手双脚。相反,我爸开了一块翡翠,一块足以震惊当时缅北以及国内市场的翡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上百亿的翡翠,在国内市场极其罕见,那是一块帝王绿,是国内至今为止开出来最大的帝王绿。
棺材里,我爸被剥光了人皮,眼睛是空的,双手也被砍了下来。
整个缅北一带,都怕我爸,怕他赢走缅北所有赌石行的好货。
我爸葬礼那天,没一个人敢来参加,可奇怪的事,村口开来很多量豪车,他们没踏入灵堂,只是把车停在村口。
那一晚听村民说,村口莫名其妙多了很多翡翠玉石,捡到一块就能吃一辈子。
我爸丧事办完后,我妈拉着我在灵堂跪下,让我发誓再也不要碰原石,并且要和我舅舅一家,断绝关系。
当时我不懂事,反问我妈。
至于吗。
我爸走了,舅舅是最亲的亲人。
我妈擦了擦眼泪,一脸不甘心:“陈叶,玉石行当的水太深,你爸一身本事技高如山,就连缅北那些枭商见到他,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可你爸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他的人皮被人扒了,那双引以为傲赌石的手,被砍了,那双‘火眼金睛’成为火锅的下酒菜。”
“你爸曾说过,你含玉出生,你的本事不会亚于他。”
“可妈只有你一个儿子,算妈求求你了。”
我妈说完,当场跪在我面前。
那天,我刚好第一轮生日。
我答应了我妈,从此不会沾玉石,也不曾跟舅舅一家来往。
可怎么拦,也拦不住我对玉石的兴趣,每走过一家图书馆,我能看入眼的书,总是带着绿。
毕业后,我进了夜店ktv。
里面妹子很漂亮,各个都是刚毕业的。工作很枯燥,时不时能和室友玩点牌。
在夜店里工作虽然工资低,但妹子都很漂亮。工作十来天,我和一个技校毕业的女生关系很好。
她叫渔小歌,长得水灵灵的,屁股紧俏是高亮话题,我和她因为玉石结缘。
临睡她那晚,她爸喜欢古玩玉石,相中一块八十斤重的料子,要三万,拿图片让我帮忙看看。
照片上,料子很大,开了窗。
行话说,不识场口,不玩赌石。
从照片上能看出来是大马坎的料子,水头好,雾偏黄很罕见,光泽很好,至少是个糯种。
但渔小歌她爸是个大怨种,开窗口开到这种程度,要没猫腻,八十斤重会有人三万卖?
天下从来不掉馅饼。
掉铁饼还差不多。
这种骗局,在缅边很常见,叫流氓窗,套新手上当用的。
我答应过我妈,不沾玉石。
犹豫之后,我还是拒绝了渔小歌,委婉告诉她爸十赌九输。
可赌石的人,赌为大。
渔小歌她爸冷笑一声,说我没那本事,还耽误他赚钱,硬要开那块石头。
几天后,三万全赔了,他爸以死相逼,让她和我断了联系。
还说我这样的人,这辈子没什么出息。
我和渔小歌本来要本垒打,当晚也黄了。
这件事过后,隔了快一个月。
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
电话里,女人的声线很熟悉。
是秦姐。
秦姐和我当初在缅北认识,在ktv上班之前,我和前女友分手后,急于求成去过一次缅北,差点把命都丢了。
她和我不一样,我去缅边是为了捡漏。
秦姐在缅边,是想自己买石料回来在古玩城当老板。
秦姐不仅长得漂亮,一条包臀裙总能让那些买玉石的老瘪三们多看她几眼,卖弄身材口才的能力一流,尤其是卖给那些中年油腻的男人。
我们一行五人,我对秦姐的印象最深。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更重要的是,她在缅边很照顾我。
下车后,我们留了彼此的号码。
这次秦姐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叶子,秦姐想在潘家园开个铺子,你帮我个忙。姐想,包你一段时间,一个月一万打底。”
包我,不是真的包养我,是业内的行话。
意思是让我去秦姐的店里,帮她摸玉。
我知道秦姐打电话找我,是相信我的能力。一万打底,是我现在工资的几倍,但我还是摇头,很坚决的拒绝了她。
“秦姐,我想过平静的生活,以后别给我打电话。”
秦姐生怕我挂断电话。
“叶子,你嫌钱少可以给姐说。”
“我新店开张,很需要人手。而且,我在开业当天,和人赌得有点大。”
新店开张对赌,算是业内的噱头。
一般人买石料,只会去老店买。
新店要有生意,必须要压一件镇店之宝,有一场大秀。
说白了,你能开出比别人更好的玩意,大家都觉得这个老板有眼光,就常来。
赌石这玩意,三分实力,七分运气。
再不济,老板也能帮忙长个眼。
当然,一般业内的人,都会给个面子,不去砸场子。
“你们压的什么。”
“压了我的一根手指,还有……”
“还有什么?”
“我的身子。”
我愣了愣,她这是把所有都压进去了。
我还是拒绝了秦姐,“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底很纠结。
秦姐的确有钱又漂亮,但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越容易惹来麻烦。
几天后。
我听几个人说起,潘家园开了一家御宝斋,老板娘特漂亮,但却少了一根手指。
我身体一震,都不敢去看新闻。
我生怕秦姐是被砸场子了,心中的愧疚更深。
她丢了手指,也就是说,她身子也丢了。
那一晚,赌石的圈子里传疯了一个视频。
一个女人趴在石桌上,只露出半个屁股,衣服也没穿。
视频足足半个小时,女人一直在惨叫。
除此之外,还有男人们嘲笑和喜悦的声音。
整整一晚,我心怀愧疚,辗转难眠。
然而。
第二天早上,一件更崩溃的事发生。
我妈在工地上干活,突然吐血。
送到医院去的时候,满脸都是血块。
医生拿出一张报告递给我,说是胃癌,让我准备钱化疗。
至少也二十万。
当时,我的双腿一下就软了。
我妈一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没存下来什么钱,家里一共就两千块棺材本,我妈死活不拿出来,说是给我讨媳妇用的。
我在医院门口子跪了整整一晚上。
二十来岁,我一事不成,身无分文。
好不容易从缅边逃回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就这样走了!
看着我妈满头白发,受累一生躺在icu里,我心里真不好过。
猛扇了自己好几十个嘴巴子,把脸都打肿了。
除了哭,似乎找不到别的办法。
一直熬到第二天凌晨,我妈还没醒来。
医生又一次来催款,问我到底能不能交钱。
不能交,ICU恐怕不能给我妈住了。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在医生面前跪下。
“我妈情况很糟糕,我尽快筹钱,不要把她送出ICU。”
医生却无奈的摇摇头。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最多再给你延迟一天。”
随后,医生摔上门回办公室。
我浑浑噩噩许久,终于拿起电话打给秦姐。
“秦姐,对不起。我看到新闻了,你的手……”
秦姐只是笑笑,“这个行道就是这样,一刀穷一刀富。没事的话,姐先挂电话了,改天聊。”
我忙放下面子。
“秦姐,我需要钱。你包我吧。”
有人希望我输。
有人希望我赢。
有人希望我,打破这万花楼的规矩!
有人希望我,让百年来被万花楼压榨的腾冲,松一口气。
无数人,开始前往万花楼。
人流如蚁,汇集成河。
等我和刘哥到万花楼前。
万花楼前,已经站满人。
他们不是来买原石,也不是来赌石。
都是来看我!
站在门口,刘哥把喇叭递给我。
我看着刘哥,最后说道:“刘哥,你还有退的可能。”
刘哥很认真:“把我当孬种?”
他不会退。
我也不会退。
我拿着话筒,对着万花楼,吼道:“晚辈,陈叶,请战!想见识一下,万花楼高超的赌石技术。”
平常。
热闹非凡的万花楼。
此刻,寂静无比。
针落有声。
没人回应。
我把话筒音量,又开大一分。
“晚辈,陈叶,请战!”
依旧没有人回应。
我把声音,开到最大。
“晚辈,陈叶,请战!”
轰隆!
万花楼外,喧哗一片。
有人开始低声嘲笑万花楼。
就在这时。
万花楼的大门。
突然打开。
寸爷,从里面走了出来。
寸爷看到我。
手里的佛心果,依旧在缓慢的转着。
眼里的恨,穿肉透骨。
“哟,陈叶啊。刚才我在午睡,怎么了?”
寸爷装作没听到。
但他不可能没听到。
不战,用渔小歌威胁我。
他是十成胜算。
赌石,神仙难断寸玉。
即便是他再自以为是,也有输的可能。
不赌为赢。
“寸爷,小辈初来腾冲。听闻万花楼在腾冲一带,是赌石界的天花板。”
“小辈素来没见过世面,想见见世面。”
“和寸爷过一把,死而无憾。”
寸爷眯着眼,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赌?”
我知道他还在退,便又说道:“寸爷要是怕了,可以直接认输。龙川江上我早就看出来,寸爷根本不会赌石。万花楼前,栓一条狗,应该都比寸爷强吧。你买走我第四块原石,不就是怕我再开出来吗?寸爷,和赵老板联手举报腾冲的原石买卖,你这是在害整个赌石行业啊。”
周围的人听到我的话,脸色满是震惊。
尤其是那八个老板。
他们虽然不相信我。
但他们也知道,我敢说出这种话,一定不是完全没证据。
而且。
我敢这样说。
是要付出命做为代价。
寸爷轻声一笑,说:“很遗憾,陈叶。我本来以为你有些本事,但我们在龙川江上买的原石,回来的时候,一块都没开出来。一千三百万,我几乎全亏了,买了一堆废料。”
“不过,你想赌。我可以陪你赌!”
“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你可以在全腾冲找原石!”
“三天后,我们龙川江上见。如果你找的原石,比我找来的贵,我便算你赢。当然,我可以承诺,为了不欺负你,我不会在万花楼已经上架的原石上找。”
伪君子!
表面上是在让我。
实际上,整个腾冲的货。
除了私货,其他都是从万花楼进货。
寸爷能拿到的,比我所有的多。
而且,万花楼一手遮天。
他甚至能让腾冲的那些老板,都不给我原石。
私货难出极品。
最好的极品,几乎都在较大的翡翠交易所。
他没有赌,已经赢了。
“草,我们不赌了。”刘哥听到寸爷的话,立马说:“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显然,他都明白。
但我拦着刘哥,对寸爷说道:“行,三天!三天后,龙川江上见。
我若输了,我这条命是你的!
我若赢了,我女朋友渔小歌还在您手上,她要分毫不差的还到我手上。
而且,我要你给我,下跪道歉!”
当着众人的面,寸爷也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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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吁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那我就放心了。
吃过饭,我们回去看了一趟刘哥。
刘哥在里面,也让我不要担心,该做什么做什么。
庆功宴的事,等他出来,会继续安排。
这次,他要把玉石行做大。
狗屁的赵老板,他这辈子都不想沾惹。
没了刘哥,生活节奏慢了许多。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不知道做什么。
快到晚上。
我终于忍不住。
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渔小歌她爸打过去一个电话。
“喂,谁啊。”渔小歌她爸那头,像是在打麻将,声音很重。
我以为渔小歌已经找到了。
不然,他哪里来的心情打麻将。
“叔,是我,陈叶。渔小歌回来了吗?”我低着声音说。
渔小歌她爸骂了一句:“你他妈还有脸打来?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纳闷。
渔小歌还没回去,他还有心思打牌。
光头哥见我皱着眉头,问我:“这渔小歌,是你马子?”
我摇摇头。
“难怪你把小白给睡了后就踹了,你这家伙,不老实啊。”光头哥坏笑着,说:“不过有实力的男人,有几个马子是正常的。”
我没作声,翻了一张以前上班的照片。
“哥,帮我留意下这个人。她可能来了腾冲,或许是周边的市区。”
渔小歌没有钱,她和我一起在上班,那三千多块钱,有零有整,一定是她最后的钱。
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帮我妈交医药费了。
或许,连她爸都不知道。
没有钱,她一定走不远。
而且应该就在附近哪个城市,找了个班上。
“行。”光头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我们俩人就分道回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腾冲的几个娱乐场所,我都找过。
我怕找不到,又怕找到她。
有的事,人很纠结。
患得患失。
一直有一天晚上,我和李军在路上,一辆奔驰S级的车出现在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来,是一个我素未蒙面的男人。
他指了指后排的座椅,让我上车。
“你谁?”我警惕的问道。
对方没回应我。
取而代之的是,后排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把我套上头直接拖了上去。
李军追打着车,让他们开门。
对方没理他,他捡起来一根铁棍,就往车窗上砸。
谁知道对方更狠,直接撞了上去。
李军骂了一句草,也没办法追上来。
在车上,我没有动。
我知道,对方还不想要我的命。
不知道过去多久。
我被人从车上拉下来。
等我眼前再次恢复光明,是在一家私人医院。
面前坐着的,正是赵老板。
赵老板的伤势并不严重,刘哥那一刀是因为他背叛,但没真想要他的命。
让我震惊的是,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寸爷。
“寸爷,这……”
我不太相信。
寸爷和赵老板竟然混在一起。
赵老板,可是祸害整个腾冲玉石行的祸害。
等等,寸爷……
不会在船上的时候,就知道是赵老板举报的吧?
难怪,刘哥一说,他立马就相信我。
可寸爷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放任赵老板这样做?
要钱,寸爷有钱,要名,寸爷有名。
我深吸一口气,似乎发现这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赵老板说,刘哥不带他去买紫罗兰,有人带他。
而寸爷,正好是万花楼的。
寸爷见我在深思,吐了一口烟圈,说:“赵老板,你应该认识吧?卖煤出生的,大老板。”
我缓了一口气,故意说:“你俩认识?”
寸爷点头:“能不认识么,赵老板这样身家的大老板,在腾冲都是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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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声音,当场凝固住了。
秦姐顿了许久,显然她是知道这块紫罗兰的。
她问我:“你说是你开的,就是你开的?”
我立马告诉她:“你别拉黑我,我给你发个图。”
我拿了一张纸,在纸上把整个石料都画了下来,每一处的蟒带,石料的突起,底张,种水,起雾的地方,开的口子,老舅擦过的痕迹,全都画了下来。
纸上,有汗水,也有泪水。
这些信息,在网上很难查到全面的。
但对秦姐来说,只需要问问拍卖行,便能问到。
不过,我还是在赌。
我赌秦姐会相信我。
她在缅北见过我的本事,她知道我能开出来紫罗兰,也有这个本事。
我赌她只是在生我气。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砂轮打火的声音。
秦姐点了一根烟,没问我紫罗兰都开出来了,我怎么还缺钱。
她比我更清楚,这个行当里,人性的可怕。
玉石出手,才是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杀人越货,太正常不过。
一口烟下去,秦姐说道:“叶子,开个价。”
“二十万,我妈至少需要这个数。”
“给不了,十万,能解你燃眉之急。其余的,你自己赚。不过,这十万要买你的命,我让你去一趟缅边你怕吗?”
腾冲,瑞丽,缅边。
这些都是赌石的天堂。
是赌鬼的地狱。
“去做什么?”有十万,我妈的病至少能先缓缓。
实际上。
我很想去缅边一带,尤其是腾冲。
我心底压着一股火!
老舅的紫罗兰就在腾冲公盘卖出去!
对方抢走他的紫罗兰,连夜去了腾冲,连附近卖价最高的万花楼都能找到,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要拿回来老舅那块紫罗兰,哪怕还给舅妈,哪怕放在老舅的坟头上。
生死千里,在所不惜。
秦姐咬着牙,声音都变低了几度。
“我开业那天,被人算计了,不然我这只手指丢不了。”
“谁敢算计你。”
“万花楼的老板。”
轰隆。
我脑海里,阵阵轰鸣。
万花楼的老板,我在缅北就听过。
他在缅北有一个专门的采石场,好几个场口都有他的人。可他主要赚钱手段,不是靠赌石,这只是他的一个幌子,他是靠从缅甸公盘上高价拍下来玉石,再拿回腾冲来卖。
至于他高价拍下来,回国再卖怎么赚钱。
从缅北回来的货,货贵不贵是一回事。
税才是一大截。
但玉石不是其他能藏起来运输的东西,光凭他能把毛料偷偷运回来,就足以奠定他在腾冲的地位。
见我没回答,秦姐不屑的问我:“怎么,怕了?”
我摇摇头,格外清醒。
“你想怎么样?”
秦姐说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腾冲。行业都知道,我秦姐这个人,恩仇必报,谁对我好,我对谁好。断掉的这只手指,绝对不白白断掉。”
“我要你先去腾冲等我,到时候替我把场子找回来。”
我想都没想,答道:“好。”
“行,我待会给你转钱。”秦姐说完,挂断电话。
做任何事情,她都很果决。
我这才发现,刚才的彩信还没发过去。
我赌对了,秦姐没看到彩信就同意,她是相信我本事的。
这时候。
秦姐的钱打来。
十万。
整。
我拿着钱,去前台缴费,医生告诉我,我妈的费用已经有人垫付了。
三千九百零六元五毛二。
零钱很多。
备注写的现金缴费。
我有些愣,能拿这把零钱的,一定是自己全部的钱。
是谁给我妈垫付了医药费,我始终想不到。
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两小时,医生出来告诉我,情况算是稳定了,但千万不要气我妈。
我点头答应医生,拿纸笔给我妈写了很长的一封信。
信上,我说我要赚钱。
狠狠赚钱。
为了我妈,我什么活都愿意去做。
但我不敢再告诉她我要去腾冲干什么,只是在信上说,我缅北的朋友在做大生意,让我帮她跑长途客运。
医药费,他们会随后支付过来。
写完信,我收拾好心情,最后看了我妈一眼,擦擦眼泪就跑出去。
我交了九万九的医药费,应该够我妈撑一段时间,随后买了一张去腾冲的火车票。
但我没想到,这个决定,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当然,这是后话。
列车声轰鸣,坐在车上,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与其说是满腔热血,不如说是担心。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睡着了。
醒来,果然出事了。
我没等到秦姐,就先碰见一件闹腾的事。
我是被车上一个女人的哭声吵醒,女人抱着孩子,哭得眼泪鼻涕。
“宝宝别哭。”
“马上就到腾冲了,等我们当了这块玉牌,立马去医院看病。”
孩子哭声越来越大,女人戏份足。
男人则是不舍。
看客很多。
我却不当一回事。
这种骗局,都是缅北那边玩剩下的。
没想男人拿出来那块玉牌,在人群中选了一圈,很快便选中一位中年男人。
“兄弟,你去腾冲玩石头吗?”
“嗯。”
“听声音川人吧?我们就在云川边境,算半个老乡。”
我点头,故作看戏。
男人在演戏,中年男人似懂非懂。
“你看看,我这块玉牌。”
他想把这块玉牌卖给我。
一块成型的玉牌,黄加绿,肉质不错,雕纂精美,前面是条鲤鱼,背后缠龙。
鱼跃龙门。
高货。
市场上,至少能起一个拐杖价。
但他们在做局。
中年男人是局中人,而我是旁观者。
“我不太看得懂,看起来是个好货,老哥发财了。”
中年男人客气说道。
火车上的局,基本是骗局,骗新手买毛料最多。
新手经验有限,格局有限。
加上火车时间着急,有人会误入毛料。
这对夫妇,是个老手。
他一直盯着男人的手在看。
常年摸玉的人,手是有明显磨损的。
中年男人是沾玉石的人,或许常年来往腾冲,但他们依旧要卖给中年男人。
无他。
他们有足够的自信。
技高一筹。
除开赌石,还有两种骗局。
中年男人如果不买,他当即从他手上碰落,这叫碰瓷。
当然,碰掉的不是真品,他会以低于真品的一个价,让中年男人赔偿,甚至还会在赔偿后装好人。
如果中年男人买,他们便会偷梁换,把卖给他的东西,换成假货。
这也是为什么,这对夫妻要选玉牌做局的原因。
玉牌体积小,仿制难度低。
换货快。
中年男人兴趣十足,伸手就要交钱。
眼看就要成交了,我突然更具好奇的问:
“老哥,多少能卖?”
“我也没啥钱,但看你孩子病重,我算出个力吧。”
“这位大哥,能否割爱给我。”
我装作想占便宜。
中年男人见我诚恳,只好割爱。
夫妻二人愣住了,男人倒是反应很快,知道中年男人购买欲望被我打断,装作夸我是青天大好人,问我能出多少。
“九百六。”
我一口开出了自己所有剩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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