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不喜北君临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子懵了!村女她怎么变狠辣毒妇了》,由网络作家“阿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太子懵了!村女她怎么变狠辣毒妇了》非常感兴趣,作者“阿娜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不喜北君临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上,还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娇柔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鼓膜一片酥麻,以至于她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听。他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淡淡馨香,是她身上的味道。这股馨香,勾起了他昨晚的一些记忆。北君临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紧拳头,指甲扎进手心,疼意拉扯回了他的理智。他眼中划过戾气,下颌线绷紧,“滚开!”姜不喜不恼反......
《太子懵了!村女她怎么变狠辣毒妇了》精彩片段
姜不喜把衣物拿出来洗。
有她的,也有北君临的。
她洗北君临的衣物时,棒槌打了很重,很响,显然把衣物当成他来打了。
要不是见他这衣物布料好,想裁剪来做些她的贴身小衣小裤,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她的小衣小裤布料粗糙,磨的皮肤发红,贵的布料她又买不起。
于是姜不喜盯上了北君临这混蛋的衣物,他衣物布料丝滑柔顺,大热天触肌冰凉,正适合给她做些小衣小裤。
姜不喜想到这,手里的棒槌力道减轻了一些,可别把这些好布料砸坏了。
姜不喜洗干净了衣物,抱着盆回家,她把衣物晾晒在了庭院中。
北君临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了在晒衣物的姜不喜。
她一身粗布麻衣,不施粉黛,头上只戴了一个老气横秋的木簪子。
就是一个粗俗的村妇。
可不知道为什么,北君临竟然挪不开视线,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她低眉顺眼认真干活的样子,可比她尖酸刻薄的恶毒样子顺眼太多了。
她其实年岁不大,看起来没过双十,可却已经嫁做人妇,而且还守了寡,在这穷乡僻壤里困住一生,蹉跎时光。
也难怪她想要个孩子。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把他的衣物洗的干干净净的晾晒起来,说出了这两日的第一句称赞,“倒也勤快。”
如果他知道,姜不喜是要把他的衣服裁剪来当小衣小裤,也不知他会不会被气吐血。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脑袋从庭院外探了出来。
北君临眼睛眯了一下。
钱旺源看到正在庭院里晒衣物的姜不喜,妖娆的身段让他吞咽了几下口水。
他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人,他偷偷的溜进这个放牛村最年轻的寡妇屋子。
钱旺源色急的一抱从后面抱住了姜不喜,“姜妹,想哥哥了没有?”
姜不喜被吓了一跳,挣扎着要把他推开,“放开!”
姜不喜这怒红的脸,挣扎的模样落在北君临眼中,却是打情骂俏,勾勾搭搭。
北君临看着那对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狗男女,嘴角勾起了几分冷意。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乡野村妇。
“姜妹,我好想你,给哥亲亲。”钱旺源抱着姜不喜,一身燥热,撅起猪嘴就要往她脖子上亲。
姜不喜一阵恶心,抬脚狠狠的跺了他的脚。
钱旺源吃了一痛,抱住姜不喜的手臂一松。
姜不喜趁机挣脱,看到他恶心的嘴脸,抬脚就一招鸡飞蛋打,把他干趴下了。
“啊…”
钱旺源一脸痛苦的捂着裤裆,表情扭曲狰狞的用额头顶着地面,一颗颗冷汗滴落下来。
“你这个贱人!”
“咕咕咕咕……”老母鸡飞上他的头,对着他的脑袋一顿爆啄。
“啊啊…”钱旺源挥舞的手要把老母鸡赶走,“死鸡,滚开!”
“滋滋…”有什么拖行的声音响起。
钱旺源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去,看到了姜不喜拖着砍柴的斧头朝他走过来。
她脸上疯感很重,“旺源哥,我是个寡妇,我知道你家里绝不会同意我跟你的,我把你一条腿砍下来,残废了,你就只能是我的了,没事的,不痛。”
钱旺源:!!
看到姜不喜举起斧头就要朝他腿砍下来,他吓得顾不上疼,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子。
姜不喜还在背后喊道,“旺源哥,你别跑,只要你残废了,你家里肯定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老母鸡扇动着它没毛的翅膀:“咕咕……”
钱旺源跑得更快了,摔了一个大跟头,摔的一脑门血,都不敢停,爬起来跑的飞快。
姜不喜看到钱旺源跑走了,畅快的拍了拍手,看到脚边的咕咕。
她俯身抱起了它,“咕咕,下回有危险自己跑,可不能冲动为我出头知道吗?”
上一世咕咕就是为她出头死的。
“咕咕…”
姜不喜抱着咕咕关上了门,转身就对上了屋里一双黑沉,探究的眼睛。
“咕咕,你自己去玩。”
姜不喜放下母鸡,然后拖着斧头走进屋里。
俊美非凡的男人坐在凳子上,身上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场,不由让人心生敬畏。
姜不喜无所畏惧,拖着斧头绕着北君临走了一圈,嘴里讥讽出声,
“我都忘了家里还有你这个死残废了,早知这样,我还花那个力气砍他腿干什么啊,也得亏他跑了,不然我养两个残废在家,生下娃都不知道谁是爹了。”
北君临猛地收紧拳头,脸上是不堪折辱的愤怒,他真想把眼前这个恶毒,无耻的女人给掐死。
“这么生气?怕我宠他冷落了你?”姜不喜轻笑一声。
她绕到了北君临身后,然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他肩膀,娇声道,“相公,你放心吧,你这副皮囊我还是很喜欢的,不会冷落你的。”
北君临背脊僵硬,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背上,还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她娇柔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鼓膜一片酥麻,以至于她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听。
他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淡淡馨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这股馨香,勾起了他昨晚的一些记忆。
北君临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紧拳头,指甲扎进手心,疼意拉扯回了他的理智。
他眼中划过戾气,下颌线绷紧,“滚开!”
姜不喜不恼反笑,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感觉到他身体微震了下,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直起身子,退开了几步。
“不急,晚上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姜不喜拖着斧头出去了,留下北君临一脸难看,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背影。
等他的人找到这里,他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姜不喜拿着斧头就出门了,她在后山设了陷阱,去看看有没有抓到什么猎物。
她出门没多久,就在村里的小道遇到了气冲冲的钱婶子。
姜不喜停下脚步,笑道,“钱婶子,这是咋了?谁惹婶子了?”
钱婶子大嗓门怒声道,“我们家旺源摔的一头血的回来,他说被一条狗追赶,我正到处找这条狗呢,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养的畜生,逮到定宰了它。”
姜不喜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她早就料定了钱旺源不敢供出她来,“我好像是看到了一条大的狼狗从那条道去了。”
钱婶子赶紧顺着姜不喜指的道上去,可走了两步,她停下了脚步,不好惹的眼神瞪向姜不喜。
“朱家那口子,你给我离我们家旺源远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接近我们家旺源,我扒光你的衣服,让你在放牛村没脸做人!”
“钱婶子,我万万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的。”姜不喜惊恐的说道。
“最好是!”钱婶子哼了一声,就去找狗去了。
她并没有看见,她转身的那一刻,姜不喜脸上的惊恐尽数消失,换上了冷笑。
姜不喜去了后山,一一查看了她设下的陷阱,结果还真有收获,捕到了一个白鸽。
鸽子放点红枣一起炖,正好补她亏空的身子。
姜不喜把陷阱复原,又在山上挖了一点嫩的竹笋,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两个放牛的村民,他们在说着话,并没有在意从旁边走过去的姜不喜。
“真惨,钱旺源他娘那痛叫声,十里八乡都听见了。”
“我刚去看了一眼,全身肿的跟个发面馒头一样,特别是脸,就跟个猪头一样,哎呦哎呦嗷个不停。”
“你说她怎么好端端的跑去那条小路干嘛,不然也不会倒霉的捅了马蜂窝。”
“就是,奇了怪了。”
姜不喜已经走远,两个放牛的村民还在讨论钱婶子被马蜂围攻的事情。
姜不喜心情不错,是哼着歌回去的,她回去就把鸽子杀了,放红枣一起给炖上。
她去屋里看了眼北君临,见他在尝试撑着墙壁站起来,她下意识就要上去扶他,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了。
上一世伺候习惯了,这都成条件反射了。
“你这个恶毒女人又要干什么?” 北君临警惕的盯着姜不喜。
“相公,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能干什么?”姜不喜伤心的说道,脚上却毫不留情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上。
“嘭!”北君临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
姜不喜惊讶的捂住嘴巴,“哎呀,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摔倒了。”
北君临脸黑的跟墨汁一样,这个毒妇!
“相公,我扶你起来。”
“滚!”
“呜呜…相公,你太过分了!”姜不喜抹着眼泪跑出了房间。
北君临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被气死,明明是她,最后搞得好像是他欺辱了她一样。
跑出房间的姜不喜听到里面拳头砸地面的声音,嘴角勾了勾,装模作样谁不会呢。
不过要说高手,还得是他,毕竟上一世,姜不喜可是连命都丢了。
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姜不喜,这会已经流着口水去给厨房里的红枣炖鸽子加柴火了。
斯哈斯哈。
香。
这红枣炖鸽子,整整炖了两个时辰,整个小院都弥漫着肉香味。
姜不喜煮了米饭,还清炒了一个竹笋,就开饭了。
当然,是姜不喜开饭了,至于北君临…
“啪”一碗米汤扔到他面前,溅了他一身。
姜不喜端着一大碗比脸还大的米饭开吃了,清炒竹笋清脆爽口,炖了两个时辰鸽子软烂脱骨,入口即化,红枣鸽子汤,鲜甜顺滑。
北君临看了一眼他面前凄凉的一碗米汤,又看向大口吃饭大口吃肉的姜不喜,两方形成鲜明对比。
岂有此理!
他堂堂北幽国太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个恶妇竟敢如此虐待他!
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北君临怒气的端起面前的米汤……一口干了,“啪”重重的把空碗放在了桌子上。
姜不喜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吃她的饭。
“那天我的那个玉簪呢?”
“扔了。”
北君临哽住了,价值千金的羊脂玉,她给扔了?果然是穷乡僻壤的村妇,宝物就在面前,都不识货。
罢了。
北君临褪下了拇指上的宝石扳指,放在桌子上,随后推到了姜不喜的眼皮子底下。
“把这个卖了,换些粮食肉类回来。”
姜不喜看着桌上的宝石扳指,眼睛放亮,生怕他反悔,她连忙抓在手里。
“我现在就去卖了买肉回来。”姜不喜饭也不吃了,手里抓着的鸽子腿一把塞到北君临嘴巴里,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出门去了。
北君临石化了。
她竟然把她吃过的塞他嘴里!
从来没有谁敢让太子殿下吃剩的,除非那人是不想活命了。
她竟敢!
嗯…
挺香的。
……
说去卖扳指的姜不喜来到了厨房,在放了一堆柴火的角落掏出了一个罐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布来,里面包着的正是她说扔了的玉簪。
姜不喜举起扳指,镶嵌满宝石的扳指闪着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把宝石扳指跟玉簪放在一起,用布包好,再放回罐子里,然后藏好罐子。
姜不喜做完这些,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眼中有着亮光。
她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如果等他的人找到这里,她要是还没有怀孕,她就打算踏上逃亡路。
逃亡路上她需要盘缠。
虽然不一定逃得了,但是总好过等死。
姜不喜如今有了这两件宝物,逃亡路上的盘缠就不用愁了。
“咕咕…”
姜不喜看到咕咕,奢侈的给它撒了一把米。
老母鸡啄米吃的欢快。
“咕咕…”
做戏做全套,姜不喜打算去镇上转悠转悠,买些肉回来。
姜不喜把门全都锁上,就出门去了。
今天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去卖的,所以她脚程很快,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镇上了。
她豪迈的买了一小块肉,还磨着肉贩给她送了一点猪油,回去可以熬猪油,煮菜的时候放一些猪油,很香的。
姜不喜街上看见卖糕点的,她没舍得买,走过去了,没一秒,她又给倒回来。
都死过一回了,该吃吃,该睡美男睡美男。
姜不喜奢侈的买了五块糕点吃,就在她吃着糕点回放牛村的路上,一道斯文的声音叫住了她。
“朱嫂子。”
姜不喜停下脚步,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她身边。
随后帘子撩开,钻出来一个俊朗小郎君。
一身玄色衣袍,干干净净的,不似庄稼人那般粗糙。
姜不喜看到玄色,有些出神,她记得她死时隐约见到了一抹玄色朝她奔来。
“朱嫂子。”
姜不喜迅速回神,“柳秀才,真是好巧。”
柳清云,放牛村百年出的唯一一个秀才。
柳清云十分有礼的朝姜不喜拱了下手,“朱嫂子,今日学堂休沐,清云正要回放牛村,想不到在此遇到了朱嫂子,朱嫂子是否回放牛村,清云可捎带朱嫂子一程。”
如果说放牛村里有谁是姜不喜不讨厌的,那么一定是柳清云。
姜不喜嫁来放牛村,谁知她相公是个短命的,成亲当天一时高兴,酒喝多了,自己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一块石头,就这样死了。
新娘子刚过门,新郎官当晚就离奇死亡,当时整个放牛村轰动了,说她是妖女,会吸人魂魄。
全部村民直接把她绑了,吵着要把她这个妖女沉塘。
如果不是柳清云,姜不喜已经成了池塘底的冤魂了。
柳清云先是怒斥了一顿放牛村村民的封建迷信。
然后柳清云又根据她那短命相公一身酒气,脑袋上的伤痕,鞋底下的泥巴,地面上的滑痕,还有粘染血迹的石头,完完整整的推理出了当时的情况。
柳清云是放牛村百年来出的第一个秀才,深受村民们敬重,他都说是一起普通意外,自然没人敢质疑他这个大学子的话。
姜不喜刚开始在放牛村生活很艰难,因为她那短命相公,婆家也把她赶了出来,外嫁女又不可能回娘家。
村民们又觉得她克夫,带霉运,大家都躲着她。
就在她不知道今后该怎么活下去的时候。
又是柳清云出手帮了她,他教她做陷阱抓猎物,再让她把猎物拿去镇上卖钱,就这样,她的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可以说,柳清云是姜不喜的恩人,再世父母,虽然他的年岁比她还要小上一岁。
“柳秀才,你先回吧,我走一会就到了。”姜不喜拒绝了柳清云坐马车的邀请,她是寡妇,是非多,不想把他卷入进来。
再过一个月就要科考了,姜不喜并不想影响到他。
柳清云看出了她的顾虑,又是一拱手,“哪有我这个小辈坐车,让嫂子走路的道理,还请朱嫂子坐我的车回去,我走路。”
姜不喜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既然如此,还请朱嫂子不要再推脱。”
姜不喜怕再推脱下去,天就黑了,“那我就坐一段路程,快到村门口的时候下车。”
“好。”柳清云依了她。
马车不是很宽敞,比较简陋,但是姜不喜坐上马车,心里还是很激动同时又带着几分紧张,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马车,她觉得比牛车舒服多了,有个小棚子可以遮风挡雨。
路途颠簸,车厢又不宽敞的原因,姜不喜的膝盖时不时会跟柳清云的碰在一起,她忙着好奇到处看,并没有注意。
奇怪的是柳清云注意到了,可他却并没有收脚。
马车在距离放牛村还有一小段路程的地方停下了。
“我今天去镇上买了一些肉,我分点给你,晚上你可以煮来吃。”
柳清云的爹早死,他是他娘拉扯大的,一年前,他娘病重也去了,家里就剩了他一个人。
平日里他都是住在学堂,只有在学堂休沐才会回放牛村。
“朱嫂子,清云带了干粮,而且平日里在学堂清云不缺肉吃,这些肉你留着吃吧。”
“那我煮了给你送过去。”姜不喜不容拒绝的说道。
“好,清云谢过朱嫂子。”柳清云没再拒绝。
姜不喜撩开帘子看了看,见没人,她才下车去。
“走吧。”柳清云轻声道,马车继续前行。
姜不喜也抬脚往放牛村走去。
马车始终跟姜不喜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到了放牛村的村口,马车才彻底离去。
姜不喜进了放牛村,听到了路边的放牛吃草的村民说话声。
“清云这孩子,越发刻苦了。”
“再过一个月就要科考了,清云要是考取个功名回来,咱们放牛村也算是出一位贵人了。”
“要我说,清云这孩子的勤奋大家有目共睹,不说状元,探花肯定是没问题的。”
“明天我去给清云说个亲,如今他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身边没个体贴的人怎么行,正巧我娘家有个侄女儿,长得漂亮温柔,把持家务一把手。”
“攀亲家的心可不止你有呢,只要清云休沐回来,他家的门槛都快被说亲的人踏破了,就连村长都有意让清云做女婿呢。”
“那我等一下就去说,可不能让别人抢先了。”
姜不喜听着村民的说话声,沿着村道,越走越远。
回到家,天色还不算太晚。
姜不喜第一时间就去看北君临,还好,他还安分的待在屋里。
“相公,我回来了。”姜不喜提起手上的肉给他看,笑道,“你看,我买了肉回来,你给我的扳指,我可是足足卖了十个铜板,嘿嘿…”
北君临:!!
“你说卖了多少?”
姜不喜笑的合不拢嘴,“十个铜板,他本来只愿意给我五个铜板,我硬是跟他磨到十个铜板。”她说到这,还骄傲的抬了下下巴。
北君临捂住心脏,有些心梗,价值千金的东西,她只卖了十个铜板,还觉得占了大便宜一样。
把明珠当鱼目卖,简直是无知村妇!
北君临脑袋突突直疼,他揉了下太阳穴,深吐了一口气。
罢了。
不管卖多少钱,只要他的东西流出市面,不出几日,他的人就一定会找过来。
想到这里,北君临脸色好了一些,他并没有注意到姜不喜眼底的狡猾。
……
今晚有肉吃。
姜不喜去菜园里摘了青瓜,芸豆,还有一些小白菜。
猪肉炒青瓜,猪肉焖芸豆,清炒小白菜,还有一大锅米饭。
姜不喜拿了个大碗,装了半碗饭,再把菜夹到饭上面,满满一大碗,她拿了一个篮子,上面用布盖着,她把饭菜给柳清云送去。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篮子提了一碗饭菜出门去了。
这毒妇这么晚还送饭菜给谁?
姜不喜专门挑没人的小路,避着人走,来到柳清云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应该就是来说亲的人。
她并没有进去,而是把篮子放在他门口就回去了。
柳清云送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篮子。
“咦,这谁送的什么?”一个婆子多手就要去掀盖在篮子上的布。
柳清云快一步的提起了篮子,“天色不早了,清云就不留各位叔伯婶娘喝茶了。”
“行,清云你快去温习功课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清云,你好好考虑一下婶娘家的侄女儿,你也该有个体贴人在身边了。”
“婶娘,清云没有一番作为,暂不考虑成亲,您回去的路上慢着点。”
“哎,你这孩子,先成家后立业,不然家里太冷清了,等明天婶娘带着我那侄女儿来让你见见,婶娘跟你说,我那侄女儿…”
“行了,明天再说,天色不早了,就不要打扰清云功课。”
“清云,婶娘明天带侄女儿来…”
说亲的人离开,柳清云提着篮子进屋了。
他放下篮子,掀开盖布,看到了里面一碗满满的饭菜。
柳清云的脸部线条柔了几分。
他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还把碗洗刷干净了,之后他拿起书本刻苦学习。
姜不喜回去的路上见路边的野花开的很不错,便摘了一些带回去。
北君临见姜不喜回来了,心情看起来不错,怀里还抱着一把野花,见到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
看来是去送饭菜给野男人了。
一把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就能让她心花怒放,果然村妇就是村妇,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晚上,北君临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相公,饭吃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沐浴就寝了。”
姜不喜一句话成功让北君临如临大敌。
桌上烛火摇曳。
一个大大的浴桶在屋里,水汽氤氲,水面上飘着鲜花瓣,有着淡淡花香。
姜不喜倚靠在浴桶壁,她纤纤玉手撩拨花瓣水,往身上浇。
长发湿漉漉地蜿蜒过肩胛,几缕调皮地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微微抬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此刻正氤氲着一层水汽,更添几分朦胧。
唇瓣饱满,色泽如刚浸过晨露的樱桃,唇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美得令人窒息。
北君临眼眸幽深,喉结不经意的滚动了一下,身体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白天的她和夜晚的她不一样。
白天她就是一普通村妇,粗布麻衣,穿着保守,朴素,粗俗。
夜晚她化身勾人魂魄的妖精,媚态百出,容颜倾城。
“相公,你有没有突然感觉很热。”
这话是如此熟悉,身体的燥热也是如此熟悉。
北君临脸色巨变,“你这个毒妇又给我下药!”
姜不喜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雪白赤足一步一步朝北君临走过来。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朝他走过来,深刻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只温热带着水汽的手牵上了他的手,“相公,你我已是夫妻,娘子自是心悦于你的。”
带着花香的红唇一点点靠近,吻上了他的薄唇。
北君临再一次着了她的道。
……
浴桶边缘溢出水来,花瓣掉在地上,鲜艳滴血。
“啪!”
突然响起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伴随着一道女人娇怒声,“混蛋,你弄疼我了!”
沉寂了几秒,之后浴桶溢出更多水来,飘在水面的花瓣掉落一地。
“死残废,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眼狼,忘恩负义狗东西,小人,贱骨头……”
女人的怒骂声持续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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