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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阅读追妻火葬场!狗男人被虐惨啦

谈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闻延舟楼藏月是《追妻火葬场!狗男人被虐惨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谈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把大家聚在一起玩儿,他实际连接风洗尘的真正意思都不知道。......

主角:闻延舟楼藏月   更新:2024-08-11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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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延舟楼藏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阅读追妻火葬场!狗男人被虐惨啦》,由网络作家“谈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延舟楼藏月是《追妻火葬场!狗男人被虐惨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谈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把大家聚在一起玩儿,他实际连接风洗尘的真正意思都不知道。......

《全文阅读追妻火葬场!狗男人被虐惨啦》精彩片段


警局前面还有十几二十个台阶,走起来确实挺费劲。

楼藏月感激地点头,又犹豫着说:“跟苏少打架的是金一飞,小金总,应该可以保释。”

她翻了下包,拿出自己的银行卡,“要交保释金的话,密码是六个八。”

岫钰挑眉,将她的银行卡推回去:“我会看着处理。”

然后迈上台阶。

闻延舟没有要跟进去的意思,冷不丁开口:“你替苏运叫岫钰过来,又要替金一飞交保释金,左右逢源,两边不得罪,难怪能闹出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接对方的话,就会陷入一问一答的怪圈。

她又不是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楼藏月绕开话题:“有岫总处理,苏少和小金总应该没事了,我先走了。”

她的态度也平淡得像对一个不熟的人。

闻延舟冷漠地看着她,在她转身走了两步后,才开口:“事情都过了一个星期,还没从上头的情绪下来?”

楼藏月一顿,旋即明白,他是以为,她那天在医院是受了冤枉,一时上头才会那样宣泄情绪,时过境迁,她该冷静了。

其实后来她自己回想当时,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一股脑的,将她在他那里遭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在他眼里,大概是个小丑。

楼藏月没什么好说,她已经辞职,他们可以说已经没有关系,她没有必要再像以前那样,体察他的圣心。

她没有回头,继续走了。

闻延舟看着她有些一瘸一拐的背影,表情没变,就是看着好像更冷了。

不多时,岫钰就带着苏运和金一飞一起从警局出来,边走边教训他们。

“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能因为打架进警察局,你们是初中生吗?我看你们都欠你们老子一顿打!”

金一飞求饶:“岫钰哥,今天谢谢你,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能让我爸知道,不然我的腿得被打断。”

“想我不说也可以,以后做事掂量清楚,又不是不认识,都是一起长大的老熟人,至于动手吗?”

岫钰家世好,人品好,能力好,最有资格用这种教训的语气。

“知道了知道了。”金一飞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楼藏月,没敢问,挠挠头,先走了。

苏运则跑下台阶,直接问闻延舟:“舟哥,藏月呢?她走了吗?我还想当面谢她呢,还好她帮你们找来了,不然这事儿闹到我爸面前,又要停我的卡!”

闻延舟没接话,他也不尴尬,继续哔哔,“妈的,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警察局,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晦气!”

旋即就兴致勃勃地提议,“今晚我们到路哥的酒吧热闹一下,替我去去晦气吧!”

岫钰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刚从警局出来就想去酒吧闹,你真不长教训,滚回家反省!”

苏运还是很听岫钰的话的,乖乖滚了。

岫钰走到闻延舟面前,倒也是问:“你喊楼秘书回公司上班了吗?”

闻延舟往车上走:“腿伤还没好,让她再休息几天。”

岫钰心里跟明镜似的,听得出来他这句话,不是在心疼楼藏月的腿伤没好不方便上班,而是笃定,楼藏月腿伤好了就会自己回来上班。

他总是这么拿捏楼藏月,岫钰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苏运是一个老实不了几天的人,让他反省,他也就反省了三天,三天后的晚上,还是把大家都叫到了西宫。

美其名曰“接风洗尘”,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把大家聚在一起玩儿,他实际连接风洗尘的真正意思都不知道。


楼藏月所有的兴致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后来无论闻延舟做几次,怎么做,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家教好,传统,不喜欢婚前行为。

什么意思?他还要娶白柚吗?

……

楼藏月回到碧云上班,依旧是闻延舟的秘书,但已经从首席秘书悄无声息地降到一般秘书的层次。

她原来的办公桌已经是白柚的,她的位置,只能是白柚之前当助理的那个。

在门边,角落里,很不起眼,因为长时间没人用,桌上堆满了杂物,她回来得突然,行政部还没有安排专人整理。

这种情况其实有点儿尴尬,楼藏月表情淡淡,也不用再麻烦行政了,自己动手收拾。

白柚一到办公室,见状马上跑过来:“藏月姐,对不起,我本来想早点过来收拾的,但路上堵车了……我、我现在就把位置收拾出来还给你。”

楼藏月拧了抹布,擦掉灰尘:“办公用品都是公司财产,不是我的,没什么‘还给我’之说,闻总让你坐在那儿,你就坐在那儿。”

白柚咬着唇,一副愧疚的样子:“那……那我帮你收拾。”

楼藏月没理她,她自告奋勇地将用不到的杂物搬到仓库。

回来时,顺便去洗手间洗手,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两位女同事,一边利用早到的时间化妆,一边八卦。

“楼秘书被调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昨天就听说她跟着闻总从丰城回来了,今天应该有来上班。”

“我就说闻总还是舍不得楼秘书。”

白柚要进去的脚步一顿。

“论工作能力,楼秘书自然是没得说,但其他的……闻总不是已经有白柚了吗?”

女同事连忙噤声:“嘘!市场部被开除的那个谁你忘啦?还敢说!”

另一个女同事不以为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有道理。于是女同事也发表自己的看法:“我也觉得闻总更喜欢楼秘书。”

“嗯嗯,楼秘书跟了闻总三年,一起打过江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本宫不死,而等终究是妃’!”

两位女同事化好妆走出来,看到白柚,吓了一跳。

白柚神色自然:“早上好。”

像是刚来,没听见她们说的话,她们尴尬地笑笑:“早,你也来得好早。”

然后就赶忙走了。

……

中午,楼藏月要跟闻延舟去见客户,白柚也被叫上。

据说无论见什么客户,闻延舟都会带白柚让她历练,大有将她往首席秘书的位置培养的意思。

楼藏月走在闻延舟旁边,边走边跟他介绍这次饭局,对方都来了哪些人?需要注意什么?

白柚插不上话,便小跑几步,到前面为他们打开车门,车门还没拉开,她就“咝”了一下。

闻延舟的目光转了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的。”她用两只手拉开车门,似乎是手受伤了。

闻延舟微微蹙眉:“手怎么了?”

白柚揉揉手肘:“没事,可能是搬重物的时候有点扭到。”

闻延舟不悦:“你搬什么重物?”

白柚轻声:“藏月姐的办公桌没人收拾,我就帮忙把杂物搬到仓库去,不小心扭到了,我以为没什么事,没想到现在,一拉就疼。”

“细胳膊细腿,能搬什么重物,以后别逞强,这些事有人会做。”闻延舟看了眼楼藏月,“你先去见客户,我带她到医院看一下。”

白柚忙不迭地摆手:“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闻总,等见完客户,我再去药店买点药擦一下就可以。”

楼藏月冷眼看着,淡淡提醒:“客户千里迢迢从国外过来,闻总,您不好不在场。”

闻延舟便修改了决定:“你去药店帮白柚买药,我们先过去。”

白柚说:“麻烦你了,藏月姐。”

他们上了车,车子从楼藏月面前直接开过去。


没想到,楼藏月说的是:“十分钟就行。”

白柚愣住,闻延舟蹙眉。

楼藏月忍着腿上的疼,扶着病床的床沿,走向老厂长:“厂长,我有话想跟您单独说。”

老厂长忙不迭道:“你说。”

楼藏月低声:“麻烦您帮我把那个在厂里拍照的博主喊过来,我刚才看到他也帮忙送伤者来医院,应该还在急诊大厅。”

老厂长怔了一下,配合她小声:“好,我现在就去叫他。”

楼藏月点头:“谢谢。”

其他人都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话,闻延舟冷冷淡淡地看着楼藏月,而白柚的神色则显得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楼藏月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有证据?

老厂长没出去多久,就带着一个黑色包包进来,大家都张望着,不知道是什么?

老厂长对楼藏月道:“那个年轻人听我说了咱们这里的事,就说知道你找他干什么,让我把这个带来给你,他不方便,就不来了。”

楼藏月接过包包,打开一看,是相机——没错,她找他,就是想要看他的相机。

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猜到了。

楼藏月现在没时间去考虑他,立刻去翻相册。

她在厂里的感觉没错,那个男人就是在拍她,相机里最新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她。

白柚忍不住问:“这个相机是什么?”

老厂长解释:“今天有个年轻人到厂里拍龙舟,这是他的相机,我也不知道楼秘书要他的相机干什么?可能是拍到什么了吧?”

白柚目光闪了闪,暗中捏紧了手指。

楼藏月翻着翻着,看到一段视频,点开。

看了几秒,她就扯动嘴角,按下暂停,将相机屏幕转向白柚:“你说你亲眼看到我扯了绳子,那么——这是什么?”

这段视频,不偏不倚,刚好拍到她在4号绳前跟白柚说话,而她的双手,全程没有抬起来!

众人纷纷凑过去看视频。

那是4k高清,全程无遮挡,不模糊,直白地记录一切,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所以,白柚刚才言辞凿凿地说看到楼藏月扯了绳子,又该怎么解释?

所有人都看向白柚,包括——闻延舟。

白柚刚才就觉得不妙,竟然真的拍到,她脸色微微发白:“我……”

楼藏月举着相机,慢慢走向她:“‘你’什么?”

白柚随着她的逼近,本能地往后退:“我……我没……”

“你没想到我真的能找到证据,还是没想到我能这么快找到证据?”

白柚咬住下唇,很不甘心,怎么会那么巧?怎么会那么巧!要不是刚好有人拍照,楼藏月今天根本……

“如果不是碰巧有人拍了照片,我今天根本不可能脱身——你是不是在这样想?”

白柚:“……”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楼藏月是碧云集团的首席秘书!

她在商场上跟狡猾老练的商人斡旋的时候,她白柚还在学校里背课文!

她不想跟她斗,不代表她斗不过,这种幼稚的手段,她不知道看过多少。

“就算没有录像,我还能报警,绳子上有没有我的指纹?一验就知道。”

白柚:“……”

“你用一个漏洞百出愚蠢低级的招数陷害我,凭什么觉得能成功?因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觉得我只能跟上次一样打落牙齿和血吞?”

白柚无从辩驳,不知所措,下意识去寻求男人庇护:“闻总……”

结果她刚刚转头去看闻延舟,下一秒,楼藏月就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啪!”

毫不手软!

白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扇得摔在病床上,众人震惊!

闻延舟一把抓住楼藏月的手腕,喝道:“楼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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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阅读了不止三小时,我也不太懂这个番茄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6。

哇太难看了改评分,火葬场在哪了我请问

啥时候能结束啊,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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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对她喜欢得紧

第210章 死也要拉个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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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

楼藏月双手握着方向盘,快速瞥了一眼后视镜:“那个小秘书,真的是陈总的人?”

闻延舟昨晚没睡好,不舒服,眼皮微阖着,他是单眼皮,从长相上看,就是寡情而凉薄的。

“安插间谍的方式不太高级,不过,美人计用得不错。”

确实不错,挑的人完全对他的口味。

楼藏月猜,对方应该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了闻延舟跟他爸因为白柚闹得不愉快的事,于是对症下药,找来了小秘书。

小秘书很有白柚的味道,闻延舟不仅看上了,还能因她让利。

真是“痴情”。

楼藏月扯了一下嘴角,既然老板有要求,她照做就是。

她规规矩矩地回答:“我尽力办。”

闻延舟抬眼扫了她一下,彻底闭上眼睛,没再说话了。

到了约见的地方,秘书室另一位秘书,已经带着团队等在门口,团队里就有那个小秘书。

小秘书神色惶恐,低着头不敢说话,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

谈判就是要直击重点,楼藏月特意走慢了几步,和小秘书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后。

她没有迂回,直接开口:“陈总开给你什么条件?”

小秘书慌乱地看了她一眼,快速低下头,不敢说话。

楼藏月道:“你是陈总派到闻总身边的人,闻总已经知道了,不过,闻总对你很感兴趣,所以陈总开给你什么价,我们可以加倍,只要你愿意跳槽到我们这边。”

小秘书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闻总对她感兴趣?

怎么可能……

她虽然到闻延舟身边只有几天,但这几天里,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个男人都不为所动,否则她也不会做出把他灌醉,趁机爬上他的床这种低级招数。

可现在,楼藏月却说,闻延舟对她感兴趣……难道那个男人对人感兴趣的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样?

论身份地位,陈总自然是比不上闻延舟的,更不要说闻延舟现在还对她有意思,跟在他身边,能捞到的,肯定比陈总多。

退一万步讲,就算捞不到,闻延舟那张脸,那副身材,能跟他睡一觉,她也是赚了!

昨晚她扶着他,近距离感受到他的身体,那种独属于雄性的力量感,很难形容,总之她想象得出来,要真做了,得小死一趟。

小秘书人不大,心很野,激动得脸蛋红扑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说了陈总开给她的价。

楼藏月明白地点头,很快跟她达成共识,然后回到闻延舟身边。

今天谈话的重点,依旧是在合同条款上,一番唇枪舌战,双方依旧没能谈出一个彼此都满意的比例。

楼藏月对小秘书使了个眼色。

小秘书心领神会,坐到陈总的身边,为他倒茶:“陈总,做生意就是要和气生财,双赢才是真的赢,这个合同已经磨了这么多天,难道您不着急吗?”

陈总老神在在道:“我不着急,慢慢来,我可以跟闻总奉陪到底。”

闻延舟抿了口茶,并未说话。

小秘书笑笑:“就算你不着急,你的资金链也着急了吧?陈总还能奉陪多久呢?”

此言一出,陈总的脸色就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胡不胡说,陈总心知肚明,只是我们闻总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您再这么拿乔下去,他可能就真的要换个合作方了,比如,去找你的弟弟……”

陈总倏地站起来,直接一巴掌扇在小秘书的脸上:“贱人!敢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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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用消毒水帮白柚擦拭伤口,药水刺激,白柚轻轻“啊”了一下,闻延舟立刻走过去:“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只是轻伤。”白柚关切地望着他,“闻总,您肩膀怎么样?疼不疼?快让医生看看。”

闻延舟的肩膀,是为了保护白柚才会被龙舟的一角砸到。

闻延舟没在意:“我不用。”

但看到白柚的手掌,却精心叮嘱,“伤口没有愈合之前别碰到水,感染细菌更不容易好,我等会儿安排一个保姆照顾你。”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闻总,您别总是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呀。”

楼藏月冷眼看着他们你侬我侬,这段时间以来的疲惫和失望,终于积攒成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真的好没意思。

楼藏月无声地将伤腿从病床放到地上,试着站起来,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一路窜进她心尖。

她差点就残了,闻延舟没有关心过她一句,而白柚,破皮而已,他就千叮咛万嘱咐,还要派人去照顾。

她没有笑意地笑了笑,不愿意再忍了,那干脆——撕破脸皮!

她就问:“白柚,你确定,你不改说辞了?”

“藏月姐,我一直很喜欢你,也很想帮你,但今天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习惯撒谎。”

“不习惯撒谎”,意思就是,她刚才说的是真的,现在说不出“她没乱放”这种谎话帮她开脱。

内涵楼藏月听得出来,但她要的是确切回答,所以她再问一遍:“你真的,亲眼看到,我动了绳子?”

闻延舟先不耐烦了:“同样的话你要问几遍?”

白柚反过来轻声安抚他:“闻总,您别生气,藏月姐只是在向我确认,这没什么。藏月姐,这件事,你跟我都有责任,你有扯动绳子的责任,我有没提醒的责任,等客户醒了,我们一起去道歉。”

闻延舟蹙眉:“这件事你没错。”

男人说什么楼藏月当做没听见,她要的就是白柚这个肯定的回答。

“如果,我找到证据,证明你撒谎,白柚,你要怎么向我道歉?”

白柚一愣,还没想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楼藏月紧接着就说,“赌一巴掌,怎么样?”

毕竟,就是她的嘴巴,在乱说话!

闻延舟真切的生气了:“你闹够了没有?嫌事情还不够乱?”

楼藏月只看白柚:“不敢赌?你不是言辞凿凿说你看到了?又或说,你承认撒谎?”

白柚眼睫闪了闪,病房里有老厂长,公司同事,还有医生和护士,此时都看向了她。

楼藏月三言两语,把她架在火上烤,她要是不敢赌,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的可信度就大打折扣。

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要不然连闻延舟也会怀疑她的。

证据?楼藏月能找到什么证据?老厂长都说了,厂里没有监控……她是在吓唬她吧?

白柚突然间恍然大悟,看穿楼藏月的空城计了。

她就是在吓唬她!

扯没扯绳子,她们两人心知肚明,所以楼藏月觉得,只要她这样步步紧逼,她就会心虚,不敢赌,那她就扳回一城。

白柚好不容易有机会把她彻底踢走,她一定要抓住!

她重新直视着楼藏月,一字一字地道。

“我为我说过的每一个字负责任,我当然敢跟藏月姐你打这个赌。只是,我好奇,藏月姐你要调查多久?医生,我们的客户醒来了吗?”

医生围观了半天好戏,舍不得离开,闻言连忙点头:“已经醒过来了。”

白柚故作为难:“闻总马上要去向客户解释事故原因,恐怕没时间等藏月姐你慢慢调查。”

她还怀疑楼藏月想拖延时间,拖到闻延舟不那么生气的时候,那样她就不用受罚。

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闻延舟态度漠漠:“你岂止觉得可惜,还觉得我辜负了她——你不是一直以为我们最后会结婚?”

除了他父母,岫钰也问过他,打算什么时候和楼藏月修成正果。

岫钰意有所指道:“楼秘书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你把她放出来,豺狼们别提有多蠢蠢欲动,我是怕你将来后悔,而她已经被别人吃了。”

闻延舟淡道:“她不会。”

“不会跟别人走?你就那么有信心?”

闻延舟看了他一眼,散漫寡情:“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试试。”

“你是真混蛋啊。”岫钰策马离他远点,却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自信——因为过去三年,楼藏月对他实在是太顺从了。

她眼里心里,都只有闻延舟一个人,不工作的时候也是在他的身边打转,几乎没有私人空间。

就好像闻延舟是她的全世界,也就难怪闻延舟会这么自信她不会被别人“吃掉”,会始终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了。

恐怕在他看来,楼藏月闹这一出,只是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白柚,吃醋了,使小性子,博取他的关注而已。

不过……他这么认为,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或许真相就是这样呢?

毕竟楼藏月对闻延舟的爱意早就从眼睛里跑出来,瞎子才看不到。

无论闻延舟怎么想,楼藏月确实很多人觊觎,他们散场后,苏运就私下找岫钰,想要楼藏月的电话。

苏运是个花花公子,是个美女他就喜欢,看上楼藏月很久了,只是之前碍于闻延舟不敢下手,现在他们结束了,他当然迫不及待想去勾搭。

他不讲究什么跟过兄弟的女人不能追,又不是真女朋友,他们这圈人,玩嗨了的时候,多男一女都可以,这算什么?

岫钰没给他,但苏运还是从别的渠道搞到了,直接打过去。

楼藏月接了,声音温柔:“哪位?”

苏运一听这声音就酥了半边身子,喊道:“楼秘书!”

楼藏月微微蹙眉:“您是?”

“我苏运啊,你有印象吗?”

楼藏月想了一下,想起来了,是闻延舟的朋友,她抿唇:“苏少,你好。”

苏运:“我听说你要换工作?那正好,我正需要一个秘书,你来我这里吧,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您的工作是?”

“我马上就要接管我爸的公司了……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苏运直接发出邀请,“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楼藏月不是很想:“多谢苏少抬举,但我现在还在外面办事,不太方便。”

“哪个外面啊?我过来接你,然后我们直接去吃饭,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再忙也要吃饭的吧?”

苏运属于看不懂眼色,听不懂婉拒的人,非要就要一定要。

楼藏月到底不想得罪人,只好道:“我在博尔大厦附近。”

“我现在过来!”

楼藏月是来博尔大厦旁边的中心医院复诊的,没等多久,苏运就开着一辆特别骚包的法拉利来了。

他当着楼藏月的面,将车顶棚收了起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摘掉墨镜,对着她吹了声口哨。

十成十的纨绔子弟做派。

他们就近去了一家西餐厅,服务生送上菜单,苏运殷勤地递给楼藏月:“你点。”

楼藏月也不矫情,接过菜单:“苏少有什么忌口吗?”

“我没有,你随便点。”苏运看她的眼睛都是亮的,天知道他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有多惊为天人,脸顶好看不说,腰细胸也不小,都是纯天然,太尤物了!

只是那天她是闻延舟带来的,他甚至不敢上去跟她聊天,偷瞄了她一晚上。

现在有机会了,他一定要把人追到手!

所以楼藏月点完菜,苏运就迫不及待说:“藏月,你跟我吧,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楼藏月一愣,旋即脸色一冷,想问他什么意思?他们的餐桌边就停下来一男一女。

男人喊:“楼小姐,这么巧啊。”

楼藏月抬起头一看,站了起来:“小金总,好巧。”

金一飞。

苏运没起身,随意地靠着椅背,阴阳怪气:“呦,原来是小金总啊,带女朋友约会吗?”

金一飞当然听得出苏运的挑衅,都是同一类人,对彼此心里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他看得出他对楼藏月也有那个意思,隐形竞争关系,自然要反唇相讥。

“同事而已。苏少别自己女朋友多,就看谁都是男女关系。”

苏运拍桌而起!


偏偏这时候,白柚发现,车好像是朝她住的方向开的,她马上说:“闻总,我们先送藏月姐回家吧。”

她怕她先下车,楼藏月和闻延舟会发生什么——虽然有司机和乔西西在不太可能,但她就是觉得,应该他们一起送楼藏月,才显得她是个女主人。

车子已经开到白柚住的小区,听到她这么说,司机转去看闻延舟,闻延舟点了下头,于是车子又拐弯开走了。

楼藏月在后座看着,真是难得见闻延舟这么顺从。

她也感觉得出白柚的不安,心里想笑,小家子气。

又或者,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么患得患失,她要是认识闻延舟久一些,就会知道,闻延舟现在对她,甚至算得上百依百顺。

楼藏月皱了皱眉,胃里翻江倒海,她忍不住了,伸手拍拍前面司机的座椅:“麻烦靠边停一下。”

司机还是得请示闻延舟,闻延舟没有反应,楼藏月咬牙说:“快停一下……我要吐了!”

闻延舟才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麻烦。”

司机靠边停了,楼藏月立刻跑下车,蹲在路边的垃圾桶,直接吐了起来。

吐完人轻松一些,没那么难受。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她以为是乔西西,伸手去接,不小心抓到对方的手,感觉这只手骨节分明,很硬很大,不是乔西西。

她回头看,是闻延舟。

楼藏月目光闪了一下,几秒后,接过水,漱口。

闻延舟刚才被她抓了手,感觉到她手心全是汗,借着路灯一看,她后背衣裳也湿了,便去抓她的手臂,果然是凉飕飕的。

他沉声:“身体不舒服不会说?”

车上的白柚和乔西西都看到了这一幕,白柚脸色很不好看,而乔西西得意洋洋。

“闻总对我们月月就是主动啊!”

司机知道闻延舟的规矩,所以不动声色地把车窗升上去,没让后排的两位再偷听下去。

楼藏月抽回自己的手,疏离道:“怎么好麻烦闻总。”

闻延舟态度也是漠漠:“你麻烦我的地方还少?”

楼藏月不认为自己哪里麻烦过他,此时无力与他争辩:“总之我们现在这个关系不合适。”

闻延舟轻嘲:“我们有什么关系?”

楼藏月现在真觉得很疲累,白柚不希望她和闻延舟遇到,她也不希望遇到闻延舟。

跟他在一个空间,她都感觉很窒息。

她说:“闻总,我还是想吐,不想坐车了,这里离我们住处很近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们方便的话,就送西西到小区门口。”

闻延舟不会哄人,也没什么耐心:“上不上车?”

“我真的不想坐车。”

闻延舟只问了这一句就返回车上,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乔西西一愣:“月月还没有上车!”

“她要自己走回去。”

“那你真就让她自己走啊?”

闻延舟漠然地抬起眼皮,从后视镜看了后排一眼,乔西西咬住下唇,也推开车门:“那我也下车。”

她刚刚站稳,车子就扬长而去,气得她又骂了闻延舟好几句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喜新厌旧,没人性没良心,王八蛋狗东西,死渣男早点破产……

楼藏月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她分不清是胃里还是腹部,疼得痉挛,整个人站不住地弯腰蹲了下去。

“月月!”

乔西西立刻跑过来扶住她,看到她的脸色完全是惨白的,就知道大事不好。

她想拦车送她去医院,但这个时间点,大马路上,哪来的出租车?她又打开网约车软件,然而这附近没有什么建筑物,无法明确上车地点,她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藏月抬起眼,选择反问:“闻总呢?当时以为我流产是什么心情?”

闻延舟没说话,楼藏月扯了扯嘴角,猜他是没什么心情的,她又一次庆幸,上次真的流产他不知道。

她才不用在失去孩子的时候,还要看他那双凉薄寡情的眼。

“输完液应该就没事,可以出院了,闻总忙得话就先走吧。”楼藏月礼貌疏离。

闻延舟本就是要走的,他起身走到病房门口,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回头:“如果,真怀了,你会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问她有意义吗?

如果她怀了他的孩子,孩子的去留,也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而他多半是会要她打掉。

她没有笑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说:“打掉吧。”

闻延舟语气讽刺:“算你聪明。”然后就走了。

楼藏月靠回床头,心口还是有细密而尖锐的痛感。

她感觉连呼吸都很难受。

……

闻延舟冷着一张脸出了医院。

司机将车子开到门口接他,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闻延舟目光一垂,坐垫上有浅浅的血迹。

司机连忙说:“对不起闻总,我忘记检查车座,没注意到弄脏了,我回去马上把坐垫送去清洗!”

这套坐垫是楼藏月买的,昨晚她那个朋友拿这件事膈应白柚的时候,他就很不高兴了。

闻延舟没什么表情:“我现在要怎么坐?”

闻延舟有洁癖,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您……要不先到副座?”

“还要我教你,东西脏了就拆了扔了的处理办法吗?”

司机一愣,然后马上动手。

五分钟后,车子开走,最近的垃圾桶边就扔了一整套车具。

输液结束后,护士拔了针,楼藏月拿起手机,回了乔西西问她现在怎么样的微信。

乔西西去上班,打工人请假没那么容易。

楼藏月回复自己已经没事,准备回家了,但其实她还想再睡一会儿,反正护士没赶她,便闭上了眼睛。

睡到中午,她接到一通电话:“哪位?”

对面的人很不满:“藏月,是我啊,怎么每次给你打电话,都问我哪位,你没有存我号码吗?”

“苏少?”

“对啊!”

楼藏月道:“不好意思苏少,还没来得及存。”

“害,没事儿!我这人不计较,你回头记得存上就行。”苏运对楼藏月兴致很高,“对了,我微信也是这个手机号,你直接加就行,平时无聊咱们也可以聊聊天。”

楼藏月:“好。苏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你昨晚喝了不少酒,想关心一下你还难不难受?”

“不难受,没事,多谢苏少关心。”

“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冲他昨晚的帮忙,楼藏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这顿饭我请苏少吧。”

“行啊。”

挂了电话,楼藏月出院,没回家,就近在商场里买了一套衣服换了,又在公共洗手间里,洗了个脸。

楼藏月长得好,皮肤也好,只涂个口红就很出彩。

只是,没想到,这么冤家路窄。

她和苏运在西餐厅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闻延舟和白柚。

闻延舟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依旧是西装革履,看起来应该是从医院离开后,去了公司,忙到中午,便和白柚出来单独吃饭。

他们这一桌在比较角落的位置,楼藏月本想当做没看见,奈何苏运已经热情地挥挥手:“舟哥!”

闻延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了一圈,神色冷了一些,径直走过去。

苏运笑着说:“舟哥,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太巧了,我和藏月也是,干脆凑一桌吧!”


楼藏月不以为意:“知道什么呀?”

“就是闻董事长把白柚送走的事啊。”

楼藏月画眼线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

生日宴那晚后,苏运再用各种理由约她吃饭或者见面,楼藏月都没有答应。

几次下来,苏运明白她心意已决,到底平时也是被人捧着的公子哥儿,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觉得没意思了,也就没再来找她了。

那天楼藏月去超市买菜,偶遇他跟一个小网红,他看到她,当做没看到,搂着小网红上车,他们这条线就算彻底断了。

没了苏运一个劲儿拉她入局,楼藏月离他们那个圈子实际很远,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他们那个圈子有什么动态。

乔西西坐在她的梳妆台上,八卦道:“我办公室有个同事,经常去那种局,那天听一个公子哥儿说的,闻董事长不喜欢白柚,暗中把她送走,还不告诉闻延舟把人送到了哪里,闻延舟最近都特别低气压。”

楼藏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过了会儿,才说:“是吗。”

仔细想想,也不算特别意外。

闻父还没有完全退居幕后,还有自己的势力,那天闻延舟说要娶白柚,触犯到闻父的底线,逼得他动手,棒打鸳鸯。

“还有后续呢,你猜怎么着,闻延舟居然又招了一个新秘书放在身边,也是个大学生,还是个跳芭蕾舞的,两人同进同出,就跟之前对白柚那样。”乔西西啧啧摇头。

“我觉得,他就是为了气闻董事长才这样做,类似‘你能送走一个白柚,我就能重新找一个白柚,反正大学生多的是’这种心理。”

楼藏月静默了十几秒,才说:“他怎么样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她将画歪了的眼线擦掉,重新画,最后涂上口红,拎起包包,“我先走了,今晚应该不回来吃饭。”

乔西西比了一个OK:“旗开得胜!”

楼藏月笑笑,换鞋出门。

她今天要跟那两家公司其中一家的HR见面,谈谈具体的薪资待遇。

他们从下午茶聊到晚餐时间,过程非常愉快,对方自然而然地提出要请她吃饭,楼藏月答应,于是他们又转战餐厅。

他们刚刚在靠窗的雅座坐下,还没点菜,就看到餐厅经理带着两个服务生快速从二楼跑下来,满脸堆笑地迎到门口,显然是来了很重要的客人。

楼藏月顺势看出去,就看到——闻延舟。

他明显是请客户吃饭,一行七八个人都是西装革履,在经理的引导下,往楼上的包厢而去。

楼藏月还注意到闻延舟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人,或者说,是女孩。

她的年纪不大,也是二十二三岁,穿着职业套装也显出几分稚嫩,不过腿长手长,形体很好,长得也很清纯干净。

她紧紧跟在闻延舟身边,脸上有懵懂,有依赖。

这应该就是乔西西说的那个会跳芭蕾舞的小秘书吧。

闻延舟等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桌,径直上楼,楼藏月也收回了目光。

HR笑说:“是闻总啊……说起来,楼小姐跟碧云的合同,应该还有一周才正式到期吧。”

“对。”

HR低声:“我说话比较直,楼小姐别介意。”

“什么?”

“虽然‘骑驴找马’是职场常事,大家都是在确认好下一份工作后,才会从老东家离开,但,真的较真追究,这其实会涉及到一个违法的隐患,毕竟你和老东家的劳动合同,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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