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呢?我来给她道歉。”
他怀里捧着一束花,整个人有些局促。
“她已经走了。”
“什么?怎么走这么早?我以为——”
他突然住了嘴。
他以为,我妈是故意想留下来享福。
故意待着不走。
他举着鲜花的手垂了下来,脸上闪过懊恼。
“证件带上了吗?我们去民政局。”
“房子没什么可争议的,存款我们一人一半,车也各自一辆。”
三言两语,我划分了东西的归属。
谢瑾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们根本没有感情破裂,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固执,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今年我们不是要宝宝吗?你不是想当妈妈了吗?”
我的确想生宝宝了,但不是和他。
“何佳晴怎么样了?”
谢瑾年一怔,没想到我突然问她,支支吾吾道:
“人没什么事。”
我早就猜到了,她总是芝麻点的小事就大张旗鼓地扮可怜。
但谢瑾年记吃不记打,或者说,乐在其中。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只好**了。”
自始至终,我都神色平静。
但却没有任何沟通。
谢瑾年感到一股窒息感。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冷冰冰的我。
“你有什么不满意地可以和我沟通,但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我承认,我对妈有疏忽,我去跟她道歉行不行,我马上买票,求她原谅!”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低头打电话。
没有犹豫,我直接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