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她就能拿到离婚协议,彻底离开傅聿辰身边。
想到这里,日子似乎也变得好熬了些。
许舒晚合着浴袍,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的身体无比沉重,大脑仿佛被铁锤捶打过,疼痛欲裂。
直到第二天早上傅聿辰把她叫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发了高烧。
“沐颜说想去墓园看看孩子们。她心善,说孩子毕竟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你也去看看吧。”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许舒晚面色潮红,傅聿辰下意识就想把手掌覆上她的额头。
可许舒晚却微微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没事,什么时候出发?”
自从把孩子过继给沈沐颜后,傅聿辰就不允许她再去看他们。
唯一的两次见面,是出生与死亡。
孩子生下来后,护士只会匆匆抱给她看一眼,随后就会抱给沈沐颜。
到了孩子“意外去世”,傅聿辰又会带着她去看孩子的**,让她料理好后事。
就连墓园,她也只能在安葬孩子们时,去看那一次。
到了墓园,傅聿辰和沈沐颜并肩走在前面。
许舒晚默默跟在后面,盯着自己的脚尖。
可突然,傅聿辰暴戾的声音响起,他狠狠攥住许舒晚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又偷偷来过墓园了?还敢把墓碑上的名字给改掉?”
许舒晚被他的力量带着向前跌倒,她额头砸在阶梯的檐角,流出鲜红的血液。
她艰难地爬起身,看到了孩子们的墓碑上原本写着沈沐颜的地方都被人用小刀划去,改上了她许舒晚的名字。
“我没有动过......”
傅聿辰命人死死守着墓园,没有他的允许,她根本无法靠近,也不可能有力气把这些名字改掉。
虽然她做梦都想......
可傅聿辰根本不会听他的解释,他找来墓园管理人员,让他们把本来的墓碑全部拔起,然后再换成新的。
“傅先生,这似乎有些不太好。这些墓碑连着地底,如果拔起来墓穴也会松松散,恐怕会打扰亡者。”
可傅聿辰却丝毫不在意,“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些都是沐颜的孩子,墓碑上也必须刻着她的名字!”
工作人员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傅聿辰的要求,拿着铁锹和钻机,把坟墓上的墓碑全部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