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哭着打电话说她产后抑郁,一个人带不了龙凤胎求我务必去帮她一把。
我心软地来了,可她却递给我一张账单。
“吃住在我家一个月3000,水电网全包很划算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把我当成付费保姆了?
我当即订票离开,这个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01
电话打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嗡嗡的声音像一只濒死的飞虫。
我划开接听,表姐
王丽撕心裂肺的哭声冲进我耳朵。
“
苏晴,我快活不下去了。”
**音里,两个婴儿的啼哭交织在一起,尖锐,密集,像两把小锥子扎着神经。
“怎么了,姐?”
我坐起来,睡意跑了一半。
“我产后抑郁了,医生说很严重。”
“张伟呢?**不管你吗?”
“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就知道打游戏,孩子一哭他就烦。”
王丽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两个孩子,龙凤胎,听着好听,带起来要我的命。”
“一个哭了另一个跟着哭,一个病了另一个也躲不掉。”
“我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合眼,刚把这个哄睡,那个又醒了。”
“奶瓶堆在池子里没空洗,尿布扔得满地都是,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
苏晴,我真的要崩溃了,你快来帮帮我,不然我可能就带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了。”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阴冷的绝望。
我心里一紧。
我和
王丽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算不上多亲密,但也是实打实的亲戚。
**妈是我亲姨。
我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正处在空窗期,没什么要紧事。
“姐,你别做傻事。”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
“我明天就过去。”
“真的?”
她的声音里透出惊喜,哭声都小了。
“真的,我买了票就告诉你车次。”
“太好了,
苏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挂了电话,我再也睡不着。
窗外城市还没醒来,只有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我打开手机应用,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往邻市的**。
两个小时车程。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
王丽家门口。
门一打开,一股酸腐的奶味混杂着尿臊味扑面而来。
王丽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圈乌黑,脸色蜡黄,穿着一身宽大的起球睡衣。
她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可算来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堆满了婴儿的衣服和毯子,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子,地板上有干掉的奶渍。
两个婴儿在婴儿床里,一个睡着了,另一个正睁着眼睛,小声地哼唧。
“快,先进来。”
王丽把我拉进屋,关上门,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我一晚上没睡,你先帮我看着孩子,我去补个觉。”
她指了指婴儿床,打着哈欠就往卧室走,没走两步又回头。
“厨房池子里是昨天的奶瓶,你记得洗了消毒。阳台还有一桶孩子的衣服,用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
她交代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乱糟糟的屋子,还有婴儿床里那个正在不安分扭动的小家伙,深吸了一口气。
行李箱还立在玄关。
我没空管它。
我走过去,把那个醒着的孩子抱起来。
是个男孩,小小的,软软的,身上有奶香。
他一到我怀里,就不哼唧了,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我。
我心里一软。
算了,来都来了。
我卷起袖子,把行李箱拖到墙角。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
我成了全天候待命的士兵。
喂奶,拍嗝,换尿布,给孩子洗澡,哄睡。
两个孩子像商量好了一样,总是一个睡了,另一个准醒。
我抱着这个,还要用脚去晃悠另一个的摇篮。
一天二十四小时,我被分割成无数个碎片。
能完整睡上三个小时,都是奢侈。
王丽呢?
她自称要去补觉,一觉就补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后,她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看见干净整洁的客厅,和被我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孩子,满意地点点头。
“
苏晴,还是你厉害,